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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59节 文 / 尹月从

    了。栗子网  www.lizi.tw的确是应该换台新的了,以工作的名义。

    有梁周承在,杨辉几个明显没有适应,活跃度降低到了冰点,而我呢,心里藏不住事情,满脑子都想着酒吧的改造事宜,也无心协调气氛,再加上今天起床晚,早饭也吃得晚,胡乱的吃了几口菜就嚷着要开工做事了。

    梁周承要我和他一起去公司,说是处理好了事情可以一起回家,在路上我们又拐进了applestore。

    他毫不犹豫就挑了最贵的那款,我轻轻的拉了下他的衣角,他笑着说,“功能强大点好,什么都能处理,和你手机又配,我觉得蛮好的。”

    他听了导购的一番介绍后,直接就掏出卡来要付款,我又拉了下他的衣角,他低头看着我说,“以前那是没办法,现在有这个条件了,买好一点的也是应该的。”

    美女导购跑过来说:“不好意思先生,这款机型最后一台已经被客户定了,您好的话,最快也要到下午”

    我刚暗暗舒了口气,不想梁周承却轻松的把卡递过去,“我就要这款,我先付款吧,等下你们直接送过来就是。”

    虽然在贵和对面前,我永远选择适合自己对的东西,可是在他面前我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我在慢慢的适应他来主宰我的世界。

    在上他公司的电梯口就有人围了过来,看衣着和神态应该是工地上要钱的,会议室里坐着审计的人,员工似乎比上次少了一点,剩下的也是心浮气躁的样子。

    我有些过意不去,竟然不知道他的工作压力是如此的巨大,可是他还把主要精力放在我身上,内疚感油然而生。

    我站在门口挪不开半步,他把我推到他的办公室,笑着说:“看把你紧张的,只不过人多点罢了,我一会就会处理好的。”

    他的办公室很简洁,白色的墙壁,黑色的沙发和家具,除了几棵盆栽,没有多余的装饰和摆件。

    桌上的笔记本被我碰了一下,跳出屏保,背景是浩渺的望湖,从这个角度看应该是从花圃的位置拍的,右下角有个长发长裙的女子背影,白裙鼓得像风帆,黑发高高的扬起,一副落寞的模样。

    透过百叶窗,能看到办公室外的情形,他被人围在中间,耐心的听着别人讲着什么,也耐心的说明着什么,有些人脸上很愤怒,而他却很耐心的解释着,说到动情处他微微一笑,他认真的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冷静内敛,表情严肃中还带着强制和坚定,有人沉默不语,有人认同的频频点头。

    都说工作中的女人最美丽,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曾经说话都要紧张到低头的男孩,如今独当一面而游刃有余,都说社会是个大染缸,把他染成那样,又我又染成了这样。

    我把目光收了回来,摊开速写本,我必须马上进入工作状态,做到开心得意处,也会自我感觉良好得发光发亮照耀我的头顶三尺。

    不知道到过了多久,有人轻轻的推门而入,梁周承端了杯水进来轻声说:“月儿,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你中午没吃什么饭,若是饿的话,左边最下边的抽屉里有饼干。”

    我抬头望着他,脑细胞还在纸端徘徊,眼神茫然的朝他点头示意,他笑着转身出门,我这才一个激灵,我应该表示感激才对啊,人家那么忙还记得你没怎么吃午饭的这种小事,可是怎么表示啊,拥抱一下撒个矫好像这些都不是我擅长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九命之猫

    目送他穿过办公区消失在拐弯口,迟钝的脑神经又回到了纸面。

    的确,这是我要的效果,核对了ipad中的现场照片,我确定原来的设计师就是个清馨素雅、从容不迫的女子,从她的设计风格能够看出她对简约有着执着的钟情,才可以让我在她的基础上作什么样的改动都不显得唐突。栗子网  www.lizi.tw如david所说,我们若相见肯定是一见如故的,只是红颜薄命,天妒英才。

    甩了一下连续工作了一个多小时的手臂,一边无心的旋转动着转椅,这些年致远的毛病,好多坏的,多多少少的都学了一点,只要坐在转椅上停下来就会习惯性的转椅子,我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学不能学,可是越是告诫越是照单全收。奶奶若在,又要在我耳朵边嘀咕,学好三年,学坏三天了。

    稍微运动了一下,竟然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左边最下边的抽屉对吗

    果然太平苏打,葱香味的我喜欢,撕着包装用脚去踢抽屉,才注意到抽屉底好像是个相框的反面,有相框当然是有相片啦,干嘛要反着放在抽屉里

    好奇害死猫。而我就是那条九条命的猫。

    果然,翻过相框让我心头一紧,这是一张全家福,祖孙三代的全家福。

    照片应该是早些年去专门的照相馆拍的,梁周承的父母笑得都很开心,周姨的身体虽然虚弱,但还是怀抱着半岁大的婴儿,孩子在祖母的怀里很是乖巧,眼睛直楞楞的看着前方,眉宇间更多的几分是像他的母亲。后排的宋亦婷和梁周承规规矩矩的抿嘴着嘴笑,像是摄影师一说茄子而表现的标准笑容。

    我用指腹轻轻的扫过梁周承的脸,照片上的他,眼神拘谨,眉宇间似乎有根弦在紧绷,颧骨高凸,脸颊深陷,这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的他都显得沧桑疲惫,这样的表情显得他的笑容诡异万分。

    倒是他身边的宋亦婷,比记忆里胖了点,眉眼中多了几分富态,身体微微倾向梁周承。

    熟悉的人,陌生的场景,我必须面对空白的十年,是他和她的,这是抹也抹不去跳也跳不过的事实,而这事实又一次清晰的摆在了我面前,提醒着我,考验着我。

    闭上眼睛,想象这他和她曾经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有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已经长出小小少年了吧,会不会因为父母的分开而眼神忧郁呢而我就是那个唐突的闯入着,无论是非我本意,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若这是场角逐,我曾经全败而出,的确令人怜悯,可是时至今日的逆转,算什么呢

    面对这样一张全家福,我亦无伤悲、愤怒或者事不关己的默然。

    这是他和她的十年,他们如何走过的这十年,我无法体会,但十年前我的确是逃得莫名其妙,所以往后的十年、更多的十年我不想松手了,也不想再背负什么,就这样走下去吧,就像河流遇山川自然的绕道,枯湖遇汛期还是会水草肥美、鱼虾满仓

    “嘭”门被猛得推开了。

    进来的是高挑时髦的女人,走两了步,她才注意到我不是她要找的人,怔怔的站在那里不动了,隔了几秒开口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看着她,望了一眼面前的相片,原来的对她不安的感觉找到了源头,活脱脱嚣张版的宋亦婷。

    我拿起水杯走过她面前,“你难道没发现我和你一样是走进来的吗”

    等我端了水再转身时,她还是以一副雀占鸠巢的眼神注视着我,“周承呢”

    我耸了下肩,“他去哪里,我从来就没要求过报备。”

    端着水又坐回梁周承的老板椅上,我感到身后的目光一直跟随,抬头望向她,她似乎还有话要讲,但还是咽了下去,高跟鞋蹬蹬蹬的往外走了。

    哎,又是个尾巴特别长的人,只有推门而入,却不会随手关门。

    我又拿起桌上的相片仔细的看了一眼,梁周承离开我的视线后,原来喜欢这一类的女人啊,或者是被这一类的女人喜欢啊。

    往事就不提了,想多了只会灌溉内心深处的那株芥蒂之花。

    而现在的问题呢蒲公英的种子飘飘洒洒飞得满天都是,已经收也收不回来了,而在我的花园里就算落地生根,也会让它五步之内不生杂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放好相框,关上门,所有的精力又收回到了纸面,原来的设计经过了这么多年颜色呈现灰暗,此次的修改,我会加入明快的色调,只是明快而非艳俗,这样就会和杨辉的乐队相符,年轻,激情,而非枯木逢春

    我感到门又被轻轻的推开了,余光中是梁周承。

    “月儿,你怎么还在忙呢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他说着坐到了我的对面。

    抬头看了一眼他,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月儿,晚上我有个应酬,陪我一起去吧。”

    我看着对面他一脸期许的表情,断然拒绝了,“你看我摊了一桌子的事情,陪不了你的。”

    “事情总是做不完的啊。”

    “谁说做不完啊。今天我会把效果图全部草拟出来,明天就可以做施工图了,你的电脑什么时候来啊,还有施工的师傅什么时候到现场啊,我要和他讨论一下材料和细节的问题。”

    “月儿,你不用这么拼命吧,晚开几天门亏不了多少钱的。”

    “这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想当初,我师傅,可是业界有名的拼命三郎,他教我道理是认真对待每个细节,还要1000的全力以赴”

    他看着我的表情,无奈的说,“可是,月儿,这次应酬肯定我会喝很多酒的,我怕我会喝得烂醉如泥的。”

    “你都喝得烂醉如泥,那我不就更体无全肤了啊”

    “我会说你不会喝酒的,顺带着你就可以监督我、约束我,人家或许良心发现不会那么灌我呢。”

    “可是我的确有事啊,你看,照片和我记录的尺寸,明显得有偏差啊,我本来还等着和你回家的时候一起去复一下尺寸呢,看来我只能自己打车去了。”我一遍说着一边收拾东西。

    “你可真是拼命三娘啊,有工作就不要我了啊。”他趴在桌一脸苦恼的看着我。

    “反正你也酒经沙场,我呢,又不会说漂亮话,又不会替你喝酒,还要你分心照顾我,真的蛮累赘的。”

    “可是我不会嫌的啊,我乐意啊。”

    我走到他面前,轻轻的拍拍他的脸,“乖,去吧,我复完尺寸就回家,你呢,能少喝点就少喝点,喝醉了,吐了一地,我也会照顾你,不会嫌弃你的。”

    在他哀怨的眼神里,我轻轻的拂去他抓我的手臂,走到门口,我又回头说,“记得不要开车啊,要不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也可以。”

    他的脸上终于又浮现了笑容,“那你要记得吃晚饭。”

    我点点头,挥手关门。

    来到酒吧,杨辉他们都在,看到我的到来似乎有点意外。

    “干嘛都这种表情看着我”我笑着说。

    “以前觉得你是个很缓慢很悠闲的一个人,怎么今天看着你像是赶着去投胎啊。”刀疤说。

    “这个地方空着让我发慌,你们闲着也让我发慌。”我哈哈大笑着说。

    “哇,地主婆。”黄毛尖叫,“你是不是以后还要和周扒皮一样学着公鸡叫啊”

    黑皮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盈盈不是都说了吗,这个酒吧是我们的,到时候看你有没有心思睡懒觉。”

    黄毛吐了下舌头,学着公鸡的样子拼命啄黑皮。

    杨辉帮我拉着皮尺,我修改好尺寸,把画好的效果图给他看。

    “这么快就画好了啊。”

    “那是,我做事最不喜欢拖拖拉拉了,你看喜欢吗”

    “喜欢是蛮喜欢的,只是实际出来,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吗”

    “应该是更好吧,图是死的,到时灯光、软装,加上人流的烘托只会更好,就是这里要动下木工,我讨厌油漆和粉尘,但要做出风之屋的效果就不得不动了。”

    “哦,那不是挺麻烦的”

    “问题应该也不会很大,等装修师傅到位再商量一下,我们这个空间相对封闭,油漆味是决对不能有的。”

    杨辉点头认可,“这两天都接了好几通老客户的电话了,都很关心酒吧的走向,的确,我心里一直很忐忑”

    我望向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我放下笔笑着说,“你不觉得这种忐忑是很享受的过程吗说明你越来越接近自己既定的目标了,你的挣扎只是在和你的预期效果相比较,那么把你想要的效果告诉我,我看能不能帮你出点馊主意。”

    “暂时先保密吧,晚上回家再整理一下,我也不想让佐罗看扁我。”

    “天哪,你怎么这样想啊,你要知道评判标准就是站在你面前的我啊。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情我是主犯,你是从犯,他最多是我一个跑腿的马仔,只能是警告。”

    “那么以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都要向你汇报”

    “汇报这个词以后就不准用了,我们属于有商有量,但是那个方案的事情,你还是问我马仔吧,他比我有经验多了,我呢,先把最重要的事情解决。”我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东西。

    “怎么就走啊”

    “嗯,回家做,家里更安静。”

    “你怎么回啊,佐罗呢”

    “他有应酬,我打车回。”

    “那要我送你回去不”他犹豫的说。

    旁边的黑镜中我看到自己的打扮,黑色低领的包臀短裙,同色的高跟鞋,发髻松松的盘着。这段时间像是中了邪一样,热衷于一副御姐的装扮出游。

    “不用了吧,我还是打车好了,你们也快好了吧”

    杨辉抬头看了一下还在检修的电工师傅,“应该差不多了。”

    “那好,弄完了,早点回家写方案。”我朝黄毛几个点点头,向门外走去,“要写就要全力以赴写出最好的方案出来哦。”

    作者有话要说:

    、酒后真言

    回到望港换了衣服就去跑步,大汗淋漓排出了许多不营养的液体之后,感觉整个的人都轻松了许多,洗完澡更是神清气爽了。

    转着手中的铅笔,一张张的看着效果图,然后又一张张的翻看着照片,脑海中想象这那些场景和细节,的确我也如杨辉一般,内心深处还是忐忑不安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完成一套设计。

    眼前浮现一张年代久远的脸,中日混血让他轮廓显得棱角分明,冷峻深沉的眼神,紧抿的双唇,大多数的时候整个的人一直处在一种紧绷神经的状况。

    浩然比我小三岁那个时候毕业没多久,除了在酒吧能恢复年轻人的本性外,其他时候完全一幅比我大三岁的架势,做事严谨严肃,手把手的教我以如何的心态成为一个优秀的室内设计师,可是我最终放弃了,但他还是我的师傅。

    这十年来唯一固定交往的男人,就像当年在一起水到渠成一样,分得也莫名其妙毫无痛痒,用了四年多的时候来习惯一个人进入你的生活,躲避他的情绪,迎合他的喜好,想想也曾努力过,也曾想过一辈子,可分开这么久再回头看看,却有一种迟早要分开的释然

    手机铃声响了,是梁周承的,“到家了吗”

    “都什么时候啦,早就到家了,你呢还清醒着吗”

    “哈哈,那当然了,我坚决不会在别人倒下之前先倒下的。”

    “那,快结束了吗可以回家了吗”

    “哦,还有一会呢,我可是趁着上厕所的时候偷偷给你打电话的。”他的语速异常轻快,声音都变得很温柔,“想我吗月儿。”

    我和他清醒的时候似乎都从未有过卿卿我我说话的习惯,被他这么一问我人都有点发傻,心底有丝丝甜蜜,我也轻柔的说,“嗯,想呢,早点回家。”

    “好,等我啊。”在挂电话之间隐约听到有女子唤他名字的声音。

    哎,想多了。

    他刚才那句“想我吗”,何尝不是有千万只眼睛在盯着我的表情啊。

    每个人都以各自的方式生存于世,我不耻的会是人家炫耀的,而我骄傲的会被别人不屑,学不会就学不会吧,反正也习惯了,想多了也没有用了。

    工作,工作,今日事今日毕。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有了汽车的声音,正竖着耳朵仔细的分辨着,就听到梁周承用力的拍门声,“月儿,快开门,我回来了。”

    我连鞋子都没穿欢天喜地的跑去开门,门一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猛然间抱起我的就抵到墙壁上,口腔中浓浓的酒味瞬间在我的齿颊间徘徊,流转着的醇香一丝一丝渗透进了七魂六魄

    “怎么啦脸这么红”他捧着我的脸,能看到他的眼神朦胧。

    “你醉了。”

    “谁说我醉了我还记得要把你的电脑拿回家,若醉的话怎么会记得你交代的事情呢”

    果然我才注意到脚下,有个黑色的电脑包。

    他把手插到我未干的头发中,整个的身体的重心全部沉沉的压在我身上,在我耳边浑浊的呼着气,“你,想知道你和我昨天都干了什么我现在告诉你好吗”

    再被挤下就都快要窒息了,用力的推开他,“臭死了,快去洗澡。”

    “好吧。”他无奈的说着,却转身挪了几步就倒在藤椅上不动了。

    烧着热水,家里没有茶叶,只倒了点热开水先凉着,从来就没有照顾醉酒人的经验,只能马马虎虎的想当然了,拧了把热毛巾,回到大门间,他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声,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帮他把脸上脖子上的汗擦掉,把鞋子脱掉,用大蒲扇轻摇着赶蚊子,他都没有丝毫反应,仍旧一动不动的躺着。

    掀开他的衬衣,在昏黄的灯光下,那道疤更显得更加触目惊心,我用手轻轻的抚摸,应该是缝了无数针,皮肤上清晰可见的针印,一道道明显的凸在那里,就算经历了很多年,伤口的颜色已经和皮肤渐渐相容,可是它已经永远都无法平复了,当时那该怎么的疼痛啊虽然身材是人高马大的,但是我清楚,他一直都是个很怕痛的人,我都能想象着他如何忍着疼痛扭曲的脸,季节变化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疼痛、难过、不舒服

    “月儿,我要喝水。”他嘟囔了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

    “好。”

    我连忙端起杯子,还很烫,瓶装水好像不妥,一半热水一半冷水掺成温开水,端到他面前。

    他一口全部喝掉了。

    “想吐吗”

    他笑着摇摇头,“我喝醉了,从来就不会吐的,就是想睡觉。”

    “那快去洗澡上床睡觉去。”说着我又给他兑了一杯温开水。

    “眯了一下好多了,就是觉得有点头晕,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你喝了这么多,不会还是自己开车回来吧”我搬了张板凳坐在他边上。

    “哪敢啊,你都说了不能开车要打车的嘛,他们送我回来的。”

    “哦,那你喝了多少酒啊”

    “我自己喝了有一斤多吧,帮区倩挡了点酒,就搞不清到底喝了多少了。”

    “什么,你是和区倩一起喝的酒啊。”

    “嗯,他们家想把新区边上的那块地拿下来,让我和她一起做,今天好不容易请动那帮人,气氛还好,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去的,省得他们老是以为我和区倩有一腿。”他半闭着眼睛停停说说,喃喃自语。

    “那你到底有没有和她有一腿啊”我双手托着腮帮子,饶有兴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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