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那些小孩就叫她乡下来的小瘪三,秋月也不吵也不争一声不吭的扭头就跑了,回家啊,就当没事似的,也不提被人欺负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昨天晚上啊,她吵吵着提出要改个名字,的确秋月这个名字啊,乡土气息太浓了,谢酬勤呢也想帮秋月如了这个心愿,就是不知道改个什么名字好。”
我仔细听着,仿佛能看到爸爸和蒋老师站在村头路口的公交车站聊着天,田野有了些秋风萧瑟的景象,或许有点薄霜,有点浅雾。
“老王,你说秋月这个名字多美啊,包含了那么多美好的东西,现在的人怎么会说它土呢只是我仔细想想用在一个小女孩身上还是有点缺憾的,这么明朗的孩子怎么可以用这个饱经相思之苦的名字呢她的人生里应该都是欢乐和圆满才对,是吧”
我的眼底不觉有点湿润,早已被我掩埋在了时光的人,就算是她记忆时空错乱了,可是还是如此温润的说起我。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既然秋月是缺的那盈盈就是圆的,谢盈盈,老王,你听我这个名字是不是取得洋气又吉祥啊”蒋老师说着,脸上的皱纹绽成了一朵漂亮的菊花。
“谢谢你蒋老师。”我抓着她粗糙僵硬的手掌摩挲着我的脸,她的手慢慢的松弛下来,眼中的光芒的也晦暗如黄昏,默然得望着一无所有的前方。
身后小张说:“蒋老师今天能说这么多话,真的是奇迹了,肯定也累了,要不大家先回吧,改天再来呢”
大家点点头,鱼贯得往外走,梁周承站在门口等我,我还没走到门口,听到身后蒋老师轻轻的唤了一声:“周承。”
梁周承习惯的“嗯”了一声,不约而同的回头去望蒋老师,她还是望着一无所有的前方。
“周承啊,不要像坨烂泥一样趴在那里,你就不能像秋月一样坐得端端正正”蒋老师的声音突然很高亢,像是之前上课训人时语调。
停顿了一下,语调又轻柔了起来,“还有,不要老是欺负盈盈。”
梁周承微笑着看着我,眼波流转,“我知道的,蒋老师。”他轻声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
、天鹅公鸡
告别了思维停驻在年轻时代的老人,梁周承提议就在附近的一个水上餐厅吃饭,美其名曰“水山餐厅”,其实就是一个靠在湖边的画舫,只是白天来得不是时候景色略显得单调了一些,也没什么用餐的客人,若是晚上来,湖面、画舫、岸上的树木山石灯光一打,或许还是有些情调的。
梁周承提出了明天在我家开“葡萄会”的事情,大家原本落寞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胖子又在一脸热情的和蓝沁解释什么是“葡萄会”。
看着这群年过不惑的中年人脸色又有了十几岁毫无顾虑的笑容,我想到了王尔德说过的话:一个人想要恢复青春,只消重演过去干过的蠢事就好了。我是个热衷于干蠢事的人,原来朋友们也是同样的,多好,卸下世俗的伪装,青春常驻,还有我们敬爱的老师。
吃完饭大家都散了,梁周承载着我非说逛一下街,我困得要命,笑他一个大男人现在怎么热衷于逛街
他莞尔一笑,“从来就没给你买过衣服。”
我明白他的心思,笑着说,“花钱谁不会啊,你很想当搬运工吗”
“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点点头回答。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他蹙着眉头接听着,没有出声,末了,说了一句:“我马上过来。”
他转过脸对我说:“公司有点急事,先要回去一趟。”
我如获重释,“那好,你在路边上放我下来把,我自己打车回去。”
“谁说让你回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一起去公司,一会就能处理好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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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只要不嫌我打扰你。”我也只能怨自己上错了贼车了。
“怎么会呢,你能打扰到我,我才荣幸得很。”说着车子就停在了一座玻璃幕墙闪亮的摩天大楼底下。
在电梯口有几个男子恭恭敬敬叫了声“周总”,梁周承的脸从原来的柔和变成了刀削似冷峻。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十八楼,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电梯,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我只能亦步亦趋的紧跟着,前台的女孩清脆的叫了声“周总好”,他的脚步也没有慢下半秒的迟疑,我朝脸上还凝固着笑容的漂亮的女孩做了个鬼脸,跟着他跨进了一个大的办公空间,原来有些嘈杂的格子间们,瞬间鸦雀无声。
我看着他直往尽头的办公室而去,我也已经跟着有点气喘嘘嘘了,索性就停了下来,看墙上的样板间照片,一张一张的驻足观看思量。
办公室里传来了大声的斥责声,透过依稀的百叶窗,能看到梁周承的脸从未有过的狰狞万分,仿佛体内的那个魔鬼马上就要撕裂躯壳腾空而出,这我倒是真的有心想看一下。
格子间有了小小的沸腾,接着有个小个子的男人抱着一大堆文件畏畏缩缩的从门的缝隙里躬身出来,格子间的又只剩下低头假装无视的黑脑瓜了。
我拿着一本工程案例,坐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一个年轻的女孩轻手轻脚的走过来,低声问我找谁,我指指里面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方步的梁周承,女孩凑在我耳边说:“老板在气头上,现在最好不要去惹她。”我感激的点点头。
我看着女孩讪讪而走,其他几个格子间的有意无意朝我这边张望了一下,虽然无声,但我想qq上肯定是有些讨论的,我无意揣测,人困乏得很,盯着膝盖上的工程案例图片,竟然昏昏欲睡了过去。
突然感觉身上压了什么重物,猛得惊醒,身上多了条毯子,梁周承正蹲在地上望着我:“不好意思啊,月儿,一有事情就把你给忘记了,想睡的话就到我办公室里睡吧,那里有大沙发可以躺一下。这里凉,空调的孔就在顶上,不要吹感冒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果然空调孔的红色绸子在热烈得飞舞着,“你忙完了吗”
“还没有。”
“那你先忙完了再来找我吧。”
他点点头,又返还了办公室。
经他这一折腾睡意全消,我环顾这偌大的办公室,进进出出还是有人忙碌着,只是现在是午休时间显得相对安静了点。
曾经有段时间我工作在这个格子间中,人与人之间的热络让我喜悦了一段时间,可是后来才渐渐了解个中的派系和站队,说错了几次话有了几次摩擦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钢筋水泥的森林和苍木遮天的原始森林一样是有生存法则的,很快就厌倦了这种画个圈圈相互诅咒的环境,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自得其乐去了。
戴上耳机拿出速写本,上面有我未完成的工作条框,反正我早已经习惯随时带着工作走,随时进入状态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梁周承一脸解决了问题后的释然样子,“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那就回家。”我忙不迭的收拾东西。
“什么回家不是说好了逛街的吗”他接过我沉沉的背包。
都说女人天生购物狂,我也不例外,刚才还很困乏得想逃避,一进商场睡意就全消了。平日里虽不怎么逛街消费,但一旦消费起来就横冲直撞的直往品牌去,此时更赶上夏末打折,我对是否新款倒是没什么想法的,只要喜欢,加上现在折扣,不知不觉就已经四五个袋子提在了梁周承的手里了。
我试着一条米白绣着几何图案的长袖短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喜欢长裙的要命,但是出门似乎也只有穿短裙的命。栗子小说 m.lizi.tw
身旁几个导购在轻轻窃窃私语着什么,我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聚焦点应该是不远处认真得在衣架上一件一件拿出来仔细翻开对比的梁周承。
一个高瘦的女孩不好意思的多我说:“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
我嗯了一声报以一个微笑。
“还很帅哦。”另一个丰腴的女孩补充道。
我又回头望了一样梁周承,他的帅不同于杨辉处处的阳光的帅,他的帅属于亦正亦邪坏坏的帅。
平日里对人总是眉眼紧锁嘴角紧抿的冰封模样,有点倔有点阴有点痞,拒人千里的样子,可是只要有点开心的事情,眉眼一松嘴角上扬,像是瞬间春风吹拂的江南,如个孩子一样天真得毫无城府。
都说女孩子女大十八变,丑小鸭会变天鹅,男人也是同样的,而现在梁周承此时正是颈项柔媚在自顾梳理羽毛的黑天鹅,这个无心的举动引得岸上其他鸡呀鸭啊尖叫不已。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小就是只骄傲的小公鸡,羽毛光亮,昂首挺胸,现在还是老样子,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女人三十就成了豆腐渣了还是天鹅和鸡本来就不能同日而语呢
“月儿,我看这条裙子也蛮好看的,你喜欢吗”梁周承又拎了一条裙子过来。
“我不想试了,好累啊,你看着行就是了。”我坐在换衣间的凳子上蔫嗒嗒的说。
“我觉得这几条都不错,那我就都帮你做决定了啊。咦,你们几个,帮我包起来啊。”
我听到换衣间外雀跃了。
“哇,先生你好大方哦”
“你眼光可真好”
“你待你女朋友可真好”
“什么我女朋友,是我老婆。”我能想象梁周承笑死人不偿命的答复着。
最后出商场的时候还顺带买了两双对我来说颇为挑战性的高跟鞋,梁周承疑惑的看着我;“你不是不穿高跟鞋的啊。”
我双手很轻松的搭在他肩膀,“你不是说这样才正好啊。”
他无奈的摇摇头说,“只要喜欢就好。”
一下午的战利品蔚为壮观,十几二十个购物袋,还有为明天聚餐买的漂亮餐具和一块我说不要他说非要的田园风的餐布。
回家的时候路过小吃街又求着他,拐角了上次和文静去吃过的人声鼎沸的酸辣汤店,大概是一下午的体力劳动,胃口难得的好,横扫了满桌的点心后,竟然不过瘾,又眼巴巴的望着梁周承,他无奈的又点了一份,看着我一点一点的蚕食,颇有点为我自暴自弃的惋惜的口气,“吃多了人真的会傻的。”
“傻就傻吧,有你一个人聪明就可以了。”
腆着肚子出来的时候,他又在地摊上买了一对印着情侣娃娃的白瓷杯,还买了“老公我爱你”和“老婆我爱你”的红色内裤,看着他乐颠颠的样子,真不知道谁更傻一点。
回到家中,天色已经微暗,往地秤上一称,多年未变的体重竟然有了上扬,吃撑了我照睡不误,可是体重上长了我可睡不着啊。
正纠结着,他拍着我的肩膀说,“走,遛狗去,顺便消消食。”
来到花圃中,寂寞了一天的狗狗们雀跃得一下子就要挣脱了绳索,梁周承索性就解开了绳索让他们自由的活动,结果两个家伙一晃眼就不见了踪影。
我不无担心的问:“它们打了预防针了吗”
“当然啦,还做了节育手术呢。”
“啊真是可怜啊。”
“这对它们是有好处的。”
“你这样让它们撒欢跑,不怕他们不回来吗”
他一声响亮的口哨,两个狗狗又箭步的飞奔过来了,他给他们套上绳索,让我牵着二黑,“这样总归放心了吧。”
狗狗们经过刚才的撒欢,消耗了过度的体力,悠闲得和我们踱着方步。
“怎么以前没见你遛过它们啊。”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和我待过24小时啊。”
我呵呵的笑着,的确,没有看到就不能说人家没做啊。
“那花圃我怎么没见其他人进出啊,这么大的院子摆在这里,是给自己看的吗”
“要看也是给你看的啊。”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怎么可能是摆设呢你在这里待过24小时,当然也就能看到人来人往啦。”
我无趣的决定闭嘴。
“花圃是给我爸解闷的,以前对老夫妻帮忙,一个月前老夫妻孙子出生了,就不做了,而我妈身体有了反复,我爸要去照顾她,正好你那个时候又回来了,我更无暇顾及这些了。平日里胖子会安排人来照顾一下,给那些机关啊商场啊补充调换一下盆栽,只是找帮工的事情他也一直没上心,我前两天也看了一下,的确花花草草疏于管理荒废了许多,怪可惜的。等忙完这阵子有空了,也不求别人,我们自己来打理,这毕竟是我们的花圃。”
我笑着点点头。
遛完狗,我拉了拉他的衣服说:“带我去游泳吧。”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中亮白的半月,“可是不能去那里。”
我点点头,“就远远的望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湖底深沟
梁周承一边往湖堤走一边看着我着讪笑道:“怎么过剩的体力还没消耗掉,可以选择其他运动嘛。”
我白了他一眼,“就要到秋天了,再不去的话肯定是要到明年了。”
“是啊,马上就立秋了,水也会凉些了,难得你兴致这么高,那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来到大岩石上,我快速的脱得裙子,他马上挡在我的身后左顾右盼着,“你疯了吗今天可没喝酒啊。”
我自顾自的继续脱衣服,“你就当我我吃饱了犯傻吧,反正人家有的我也都有,人家没有的我也没有。”
其实天已经全黑了,又有芦苇拦着,湖面一马平川,最近的人烟都在百米外的广场,那是种了十几米宽的芦苇,立着“静止游泳”牌子。
我钻到水里,用手撑着岩石探着脑袋看一脸无奈的梁周承,“你下不下来不下来,我可走了啊。”说完脚下一用力蹭出了几米远。
没有五秒钟,他就跟了下,拉着我的手往湖面上浮,我双手搭在他肩头,像个寄居海龟背上的藻类,飘飘荡荡的随他带我去远方。
其实我想,若没有他,我在水里应该不只会憋气,换气和平衡协调都很自如,可是我就是不想尝试我的游泳能力,有他在,他不会让我一个人下水,就像没有他的这十年,我从未尝试过下水一样。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小岛十一点钟方向,以他的速度往前游15分钟左右,下面有条深不见底的沟,蜿蜒向前绵绵不尽,沟里水草特别茂盛,像是成千山万条窜出洞口的水蛇。
白天那一带的景象甚至比水蛇出洞还要阴森恐怖,但是一次在很好的月光下游过那里,却是一副柔媚奇异的景象,有些水草还闪着五彩的光芒。
我拉着梁周承探到十几米深的水草森林,那些发着亮光的水草通体剔透,光源从它的经脉里脉脉的发送,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就在接触的到的一瞬间,浑身电击般的贯穿,同时脑子闪过一些零星的画面,像是进入了一片豁然开朗的新天地,而这一瞬后又并无异样。
上岸后和梁周承说了一下发光的水草,他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后,笑着说:“什么发光的水草,你又想和我编什么故事啊。”
梁周承虽然会跟着我胡闹,但他是那种有点异样就表现在脸上的人,看着他自如的和我说话,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而后又有几次去了那里,发光的水草和电击般的瞬间依然存在,而梁周承依然神态自如的跟随,我想或许我们都没有看错,错得只是我是我他是他。
有一年过年,我们几个和村里的老人晒太阳吃瓜子,听他讲很久以前的故事,说到生产队挖湖泥的事情,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打赌看谁敢去湖沟里割水草,结果下去一个没上来,下去一个没上来,后面下去想看个究竟的人,脸刷白的被捞上来,隔了好几个小时才缓过劲来说,他看到水草缠在人身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全身覆盖。
老人最后还神神秘秘说:“你们知道哪里自古叫什么吗鬼缠身,只要被那里的水草碰到,你就在也上不来了。”
望湖是大约在100万年前连接着大海是个海湾,后来逐渐与海隔绝,湖水淡化,转为内陆湖泊的。司马迁在史记中记载的“禹治水于吴,通渠三江五湖”的五湖之一就是望湖。望湖水面辽阔,东西二百里,南北一百二十里,广为三万六千顷。水下有些奇奇怪怪的现象和见闻被扭曲放大也是不作为奇的。
我看到太阳下所有人的脸都是红通通的,只有梁周承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放在身后偷偷握着我的手,都要把我的手掌捏碎了。
他不是个胆小之人,却比我多几分顾及,自此我就只能远远的看到那片水草森林和只有我能看到的发光的水草。
在水里泡到皮肤起皮才爬出水面,我坐到岩石上,他依旧挡在我身后,眯着眼睛看着我。
“没见过美人鱼出水吗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他说着,帮我扣上身后内衣的的撘扣。
“刚有的。”
“真的。”
“我怎么这么笨的,这十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旱鸭子,连海边都没不敢去,亏大了,亏大了。”
“是哦,第一次在湖边遇到你,你老是强调我不会游泳,不会游泳。”
“那你说我算是会还是不会游泳呢”
“真的喜欢下水”
“嗯。”
“但是不管会还是不会,都必须要和我一起才可以下水。”
“知道的,你怎么像我奶奶一样的。”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两个人低头往回走,“那里一切还好”
“好像光亮比以前暗淡了点。”
“哦,是嘛,眼力可真好。”他戏谑的说。
回到家,他趴在桌上写明白要购买的食材清单,我洗完澡后查看后院的葡萄今天有没有没麻雀骚扰过。我站在架下叫了两声他的名字,他慢悠悠的走过来。
我指着对面的灯光问:“为什么你人在这里,灯却还亮着”
他从背后抱着我,身体重重的压在我身上,“傻瓜,那不是我亮的灯。”
“怎么不是呢那是你家,是你房间的方向啊”
“是我的房间没错,但是自十年前你走后,我就在也没有踏进过我的房间。那天你晕倒是十年后的第一次进去。”我静静的感受着他在我身后的呼吸,“我想,那盏灯大概是我爸亮的。”
沉默了几秒,我说:“你爸真好。”
“我也好啊。”
我点点头。
“其实我妈最好了。”
我仍旧点点头,一直以来不管外人怎么看,我知道在他心目中,他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总是怕我和我爸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和歧视,想尽了办法不惜得罪甚至是伤害自己背上恶名,也要把我和我爸像母鸡护小鸡一样保护起来。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爸就强烈要求她不要这样做,可是她总认为,我们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伤害都是她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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