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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49节 文 / 尹月从

    领,1000年那些曾经视为奇迹的钢筋水泥的摩天大楼倒塌成为糜粉,2万年后几乎所有人类留下的文明遗迹都将消失殆尽,5万年后玻璃和塑料将全部消解,地球上所有的人类遗迹都将成为难以追寻的考古性线索。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核废料等放射性物质的寿命可以延续200万年,但在一片苍茫的大地上,没人会将它们和人类联系到一起。可是植物们还是依然生活着,曾是人类餐桌上不可缺少的佳肴如胡萝卜、花菜、卷心菜、芽甘蓝、花椰菜等,包括我最爱的番茄,它们依然生活在这蓝色的旋转星球上

    “月儿,你现在还想知道那些答案吗”

    他的声音把我从浩渺的星空中拉了回来,“什么啊”

    “就是关于我之前的那段婚姻和家庭。”

    我不能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可是我又以何种方式去自处那背后的答案呢心中的选择像钟摆一样晃动。

    “这么好的夜晚,谈这个太伤风雅了。”

    “可是我若不说,你若不知道,就像鱼刺卡在喉咙里”

    “反正卡已经卡了,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重要吗只能喝两口醋,再吃两个饭团,把它吞下去。”

    “真的吗”

    “真的,人都已经过来了,还怕卡住的那截小尾巴吗”

    “真的吗”

    “再说了,我又不长尾巴的。”

    “那么你是会原谅我咯,彻底的”

    “你做错了吗”

    “做错了。”

    “若不原谅你会怎样”

    “那就缠到你原谅为止。”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和我一样,两手枕在脑袋下,平躺着望着头顶的星空。年少时,我们有多少次这样默默无语的仰望星空,各怀着不知可有可无的心事。

    “好吧,原谅你,彻底的。”

    他转过脸也看着我。

    “那你可以告诉我满天星斗,你都看到什么了”

    他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拥我入怀,“傻瓜,当然是看到你了啊。”

    “我”

    “难道这十年没有哪个男人称赞过你有双晶亮的眼睛,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真的吗没有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他们太不识货了,不,应该是幸亏他们不识货,你知道吗你的眼睛是这夜空中最亮的星。”

    “呵呵,你这是抄袭的。”

    “什么抄袭的,是人家抄袭我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这样认为。”

    “真的”

    “真的。”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你出现在一年级教室的时候”

    “”

    第一声清脆的鸟啾把我从梦境中拖出来,波涛拍岸的声音轻微得鼓噪着耳膜,天色已经微亮了,树的剪影朦胧得在眼前摇摆。

    身下还枕着梁周承的手臂,轻轻的坐了起来,臂膀已经被我压得发红,还好手掌上的绷带完好无损的样子,帮他把手臂挪了个舒服的位置,他皱了下眉头,解脱似了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清风轻柔,空气清馨。

    我拔了根新抽的嫩芽,把昨夜一起入眠的,此时正闲庭信步踱着方步的虫子们,一只一只引渡到了帐篷外。

    他猛地坐了起来,把一只正攀爬上草尖的七星瓢虫吓得摔了下来。

    我重新让虫子爬上草尖,端在睡眼惺忪的梁周承面前,“梁先生,早上好啊,吃早饭的时间到了。”

    他轰然又倒了下去,喃喃的说,“刚才做了个梦,像是小时候的我们玩打仗的游戏一样,我和你跑散了,徘徊在一条条长廊里,明明看到你就在前面,可是拐了弯就不见了,我就这样跑啊跑啊”

    我把虫子放到了外面的草也上,看着奔跑了一夜还没回过神的梁周承说:“我昨晚也做了个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不会梦见我在追你吧”

    “没有,我的梦里没有你。”

    “哎,真的是同床异梦啊,谁有幸进到你梦里了”

    “我奶奶。”

    “你奶奶”

    “我梦见我就坐在我们原来村口那棵半枯的老杏树下,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坐在那里好像在等人。四周空无一人,像是黄昏时分,诡异得昏暗,四周还笼罩着一层飘渺的白雾,慢慢得村外来了个老太太,老态龙钟,弓腰驼背,拄着拐杖。她说要看看我怀里的婴儿,我不肯,我问:为什么要给你看,你是我什么人啊老太太指指我怀里的婴儿说:我是他的太婆婆。太婆婆太婆婆那不就是我奶奶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认为她就是我奶奶的,我根本也看不清她的脸,样子也不是我记忆中奶奶的模样,但我还是把孩子递给了她。婴儿她根本就抱不动,直接就把他放在了地上,一放到地上,婴儿竟然也站起来了,奶奶牵着他的手,直接就往村外走。我着急的在后面追,可是怎么追都是保持着一段距离。我听到奶奶对此时已经长成大孩子模样的孩子说:快和你妈妈说再见。孩子果然转身了,他微笑得朝我挥手,那完全就是哥哥的模样,和照片里的哥哥一模一样。然后我就醒了。”

    梁周承眼睛一眨不眨得听完我的梦,“你说,那个孩子叫你妈妈”

    我点点头。

    “你说,那个带走的孩子是你哥哥的模样”

    我又点点头。

    “你的梦永远是这样猜不透的非现实主义,那可不可以说明一切都结束了你哥哥走了,你把石像砸碎是对的”

    “我不知道,但我也是这么理解的。”

    来到那棵树下,哥哥的碎石像还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移动和异样的感觉。

    梁周承把它们捡拾起来,埋在了原来铁皮罐的地方。尘归尘,土归土,不管愿不愿意,我都以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

    “月儿,你真的相信你奶奶说过的话,这个岛是由一颗不愿离开的心化成的吗”

    “那你相信,从小到大,我从未谋面的哥哥,一直在梦境中陪我玩耍吗”

    “我相信。”

    “那我也相信我奶奶说的话。”

    我看着他把土培好,草又重新覆在上面,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过一样。

    “你不觉得陪我这个脱离正常人思维的怪胎一起这样疯狂,有没有脑子坏掉的感觉”

    他看着我认真的说:“哦,半金八两喽,你难道忘记了,我曾经也被人称做怪胎的,只不过现在隐藏得好点了吧了。”

    然后很开心的说:“你刚才说什么,吃早饭的时间到了”

    回到岸上,我要去晨跑,他非要我带上大黄,说什么遛狗安保一举两得,叮嘱我一定不要松手,怕吓到别人,若真的松手了也不要紧,就吹小时候经常吹的口哨,狗狗们对哨声非常敏感,一听就会回来。我试了一下,果然如此。

    我坚决抗议,说:“你让我带这么大的狗,你倒不怕它会吓倒我啊。”

    “你会怕狗”他把绳索硬是塞到我手里,“就算怕也没关系,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和你亲还来不及呢。”

    我左闻闻右闻闻哪有你的味道啊。

    看着我牵走大黄,二黑两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们。

    梁周承安抚得摸着它的脑袋,“放心,明天就轮到你了。”

    虽然牵着狗狗跑步还是第一次,但大黄似乎很配合着我,撒过尿,嗅过树杆后,步态轻盈,毛发顺畅和我保持高调的步调一致,我也不自觉得学着它昂首挺胸的样子,感觉步调更加有节奏,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跑步归来,看到酒醒后的眼镜,拿着工具准备去钓鱼,我看着他眼睛还是有点通红,说“不用这么拼命吧,你看着宿醉未清的样子啊。小说站  www.xsz.tw

    “没事,躺着也睡不着了,这几天我要晒得和老梁一样黑。”

    我朝着他呵呵笑,眼镜属于晒不黑的那种人,不像我,看着是白可是在太阳下晃上一天,马上就晒成衣服形状。

    “文静她们出去逛街,你去吗”眼镜继续说。

    我摇摇头说:“不去了,我还有好多未完成的工作。”

    眼镜点点头很肯定的说:“怪不得他们说你已经退化到山顶洞人了。”

    什么这样说我,我刚想作。

    眼镜又说:“不管山顶洞人还是下里巴人,能不受时间地点自由安排自己的工作状态,我喜欢。”

    我呵呵两声自嘲的冷笑。

    他转身又问喂狗的梁周承:“下午有时间吗我们打球去吧。”

    “好啊,好啊,我也好久没去了。”梁周承立马回应。

    我突然感到自己严重的不对劲,一个人离群索居太久了,总是在需要什么时才出门打交道。现在梁周承进入了我的圈子,我亦开始慢慢适应他的存在,现在更多的人开始要打扰我的规划的正常生活,的确,反感由心底而生。

    “等下你也一起去,让我检查一下我教你的球技有没有忘记了。”梁周承笑着发出邀请。

    我想他一定是看出了我眼底的漠然。

    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我还是笑着点点头。

    我不知道其他那些以家为居点工作的人们,是不是和我一样看似悠闲的居家生活,其实工作的时间和精力远远的大于朝九晚五的人们,且一头扎进去,再浮起来的时候,看看别人,别人看看你,有一种照哈哈镜的怪异感。

    剩下的时间一头扎进了封闭的阁楼,整理以前的那些练习稿,的确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放到我现在的故事里也一点都不违和。

    都说年轻真好,果然,写的和画的都让此时的我有所不及。

    那时的我像是没有受污染的山野,开的花也枝枝都向阳,看的天也透明如纯净,想象可以飞得没有羁绊,什么道理和规则都还没有出现,撒个野打个滚满身草叶泥巴,粘满身香草味,这才是我想要的的sky。

    作者有话要说:

    、福气客气

    一遍整理,一边记录,不知人间是何年,楼下有了动静,不一会梁周承从楼梯口探出脑袋,“你怎么在这里啊”

    然后眼镜又探进了脑袋,“你不会一整天都待在这里吧”

    狭窄的地方突然多出两个人抢新鲜空气,我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了。

    来到楼下,看着在野外待了一天有点蔫的眼镜笑着说:“本来以为一下子解决的问题,不小心就待了一整天了。”

    梁周承说:“等下我帮你把要的东西搬下来呢。”

    我摇摇头,“我觉得阁楼蛮好的,没什么可分心的,更利于全心全意想东西,就像在井底一样。”

    “井底”眼镜重复了一句。

    “是啊,井底。”我肯定的回答。

    “那好吧,井底之蛙我们要出去转一转了,早上说好的,打球去。”

    我看着他还缠着绷带的手掌说,“你的手掌还没痊愈,怎么打球”

    梁周承说,“对付眼镜我绑着一条臂膀都可以,现在只能说刚刚好。”

    眼镜笑着刚刚才喝到嘴里的水都要喷出来了,“我承认我很弱,但也不至于这么无视我吧。”

    “什么无视,这可是事实知道不。”

    “事实又不是靠说的,要靠真材实料做的。”

    两个人调侃着就来到了中学部边上的篮球馆,此时尚早,还没有打篮球的人,梁周承耐心的教着我一些基本的动作。不一会又来了三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他和他们和熟络的打着招呼,3对3分组对抗,我连忙摆手想退出,梁周承拉着我说;“有我呢,别怕。”

    十几圈跑下来,严重觉得这个运动真的是不适应我,要注意同伴和对手,要注意配合和传球,要眼观八路,要耳听八方,对于我这个只会不动脑筋蒙头跑步的人来说,简直就要四肢失调了。

    又跑了十几回合,我看到胖子他们来了,在观众席的一角叽叽喳喳的聊着什么。而我的作战能力,已经让队友和对手都到了需要忍耐的地步,正好又来了几个打篮球的男孩,我招呼也不敢跟梁周承,直接就溜下了场。

    胖子在和篮沁热火朝天的讲我们小时候偷西瓜的事情,我喝着水,看着场上的梁周承失去了我这个累赘,跑起来更是如鱼得水。

    胖子说:“蓝妹妹,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偷人家西瓜的吗”

    蓝沁很感兴趣的点点头。

    有人倾听胖子讲得格外卖力:“你知道吗我们偷个西瓜都是很讲战术的,秋月文静和瓜农搭讪,我们就猫到瓜田里。老梁了随便挑一个就是,眼镜就不行,每次都想挑个大的,结果就挑了个最差的。”

    “那你干嘛呢”

    “我我放哨啊,我的目标太大了容易被人逮着,索性就放在最容易看到的地方,这是秋月说的。蓝妹妹你知道我们偷西瓜干嘛”

    “干嘛呢”蓝沁看着场所心不在焉的说。

    “吐西瓜籽玩啊,看谁把西瓜籽吐得最远,谁就可以决定今天去哪里玩。”

    “这个蛮有意思的那谁吐得最远呢。”

    “最远那肯定是老梁了。但他一般把决定权双手奉给秋月,从小学一年级老梁就是秋月的小跟班。”

    本来在专心的看他们打球,胖子叽叽喳喳的搞得我无法集中,“喂喂喂,我名字出现的频率太多了吧,说得我从小就是个问题小孩似的。”

    文静连忙说:“难道你不是个问题小孩吗”

    我笑着说:“那我就当你是夸我吧,我们那个年代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啊,那个时候做这种事情最多瓜农抓到了斥责一番,嘴巴甜点,或许还会给你抱个大西瓜回去。而现在呢,若两个小女孩搭讪陌生大叔后果可不敢想象啊。”

    胖子抱着脑袋仰着头说:“是啊,现在的小孩一点都不好玩了,哪像我们小时候,早上出门,晚上回家,一天三顿都可以自己搞定,挖红薯,掰玉米,下河摸鱼虾,饿也饿不到,玩又玩到了,父母没时间管,狼外婆也不会惦记着,多好啊。我有的时候想,若我有个小孩的话,怎么样让他过一个快乐的童年呢老大,你想过吗”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茫然的摇摇头。

    他又转身问文静,“你家的儿子怎么带大的”

    文静玩着手机头也不抬的说:“给他吃好,喝好,穿好,不要给我添乱,有空的时候带他去公园。”

    胖子不屑得说:“怎么和我养猪是一样的啊。”

    大家都轰然笑了起来。

    篮沁说:“问题是现在好多小孩,不知道水果是怎么长的,爬藤的还是树上挂的还是土里刨的真的可悲,这些知识都只能从课本电视上了解了。”

    我点点头说:“这个就无止无尽了,其实实践教会我们的也只有一部分罢了,我现在都有好多不知道的,要不怎么说学海无涯啊。”

    篮沁说:“对了,我这次来就很想看一样东西。”

    文静非常感兴趣:“什么东西”

    篮沁说认真的说:“棉鞋啊,请问棉鞋长什么样子”

    大家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胖子说:“蓝妹妹,你想穿棉鞋啊,叫我家秀给你做一双,秀针线活可好了,以前我们几个的棉鞋都是她做的。”

    篮沁连忙摆摆手,“我不是想穿,我只是没见过,听高松妈妈讲过好几回,说我们那里的冬天暖和的都不用穿棉鞋,我就想衣服裤子里可以加棉花,鞋子里怎么加棉花啊”

    看着篮沁一脸天真的求知**我们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没问题,我家多呢,你要做的还是买的,新式的还是老款的,高帮的还是低帮的,还是棉拖啊”文静一连报了一大串。

    篮沁怔怔的看着她,“棉鞋竟然有这么多品种啊”

    文静的手机响了,“噢,他们在打球呢,一会就好菜先上可以的,差不多了呵呵。”

    眼睛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我是不行了,累坏了,我看老梁那个伤要不就是装的,要不那个手会被他玩坏掉。”

    我转头望场上,现在似乎是高手如云的样子,梁周承完全进入了角色,全神的关注着对手和队友的动静,他的身手敏捷,弹跳绝佳,球感也好,和他打配合的是个高挑的年轻女子,看着有点眼熟,梁周承接到她的传球,在对手围堵的人墙后,轻松的投了个三分。

    我们全部都尖叫了起来,我兴奋的学了声狼叫,他朝我们的方向挥了挥手。

    眼镜凑近我问:“知道和老梁打配合的是什么位置吗”

    我想了想说:“是宫城良田的位置嘛。”

    眼镜夸张的说:“不错嘛,球虽然不会打,但这么多年了还记得人物啊,不愧是画漫画的。”

    “我告诉你啊,我不止是记得人物,我还真的去过湘北高中呢。”

    “真的假的。”眼镜摘掉眼镜,用衣角擦着眼镜,瞪着变形怪异的眼睛看着我。

    “当然是真的啦,湘北高中就是现实中的镰仓高中,离东京不是很远,漫画中的很多地方都是实地取景的,可以一遍逛一边回味漫画,非常有意思,下次去日本我可以带你去。对了,还可以带你去看忠犬八公的铜像。”说完自己先哈哈的笑起来。

    眼镜点点头,“听着蛮有趣的,我和蓝沁还没度蜜月了,可以考虑去日本”

    胖子不屑看着我们说:“真幼稚,那你们知道和老梁打配合的那个女的是谁吗”

    我看了一下场上,又望了一下胖子,摇摇头。

    “那尚华集团你知道吗”胖子神秘兮兮的凑近我说。

    我还是如实的摇摇头。

    “尚华集团是国内排名前十的零售企业。”眼镜回答,“那个不会是区尚华的千金吧看着眼熟,我好像在哪次采访节目上见过的。”

    “对,那个就是尚华的太子女。”胖子一脸喜气洋洋,仿佛能为认识这样有头脸的人物沾了不少光。

    “尚华集团总部不是在我们那个城市吗他们一直是做一线城市的,怎么千金跑我们二线城市来了”

    “哦,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望城现在扩大了这么多,是要成为一线城市的节奏。我们村口那栋最高的楼就是尚华,人家太子女年初刚留洋回来,在基层锻炼呢。”

    “哦。”眼镜拖了个长音。

    我也认出来了,她就是那天在电梯口碰到,问梁周承我是谁的女人。

    梁周承终于打累,被替换下场了。似乎意犹未尽,满脸兴奋还未褪去。

    他喘着气一边喝水一边自嘲得说:“一个多月没打了,年纪大了,感觉节奏明显跟不上了。”

    眼镜说:“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像是在说我啊。”

    梁周承说:“我哪敢啊,你这水平应该在你们杂志社属于一流的了吧”

    “不知道哦,连这样活动的机会都没有,所有我想你说的一流应该是没问题的。”眼镜认真的点点头说。

    大家又捧场的笑了。

    梁周承说:“刚才在下面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在聊什么啊”

    胖子说:“在聊和你打球的那个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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