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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愛上你那一年我十三歲

正文 第20節 文 / 啟明男

    上課的時候跑到單位去找我啊”媽媽有些生氣了,大聲地說,“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我不去了”

    “我說,我說”魏子軒趕忙解釋,“就是學習上的一點事,沒什麼大事”

    “你考了倒數了”媽媽又問。栗子網  www.lizi.tw

    “不是,你到了就知道了”

    媽媽跟著魏子軒的腳步一路直達班主任的辦公室,魏子軒推開辦公室虛掩的門,見班主任還在辦公桌上批改作業,便跟班主任說道︰

    “老師,我媽來了”

    “老師,你好,我們家孩子著急忙慌的把我叫過來,是怎麼了是不是他不好好學習,考了倒數了”媽媽小心謹慎的看著班主任的臉色,她知道孩子們成績不好,是會牽連家長一起被班主任訓斥的

    “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啊你家兒子可是長大本事了”班主任用夸張諷刺的語氣跟媽媽說道,“你看,這是你家兒子,給我們班小姑娘寫的情書”

    “啊”媽媽被班主任犀利諷刺的話語驚呆了,她拿起班主任遞過來的情書半信半疑地看了起來。

    “這封情書是人家小姑娘她媽發現了,人家小姑娘一直是考第2名的成績,現在成績直線下降,氣的她媽在我這直哭都是你家兒子干的好事”班主任繼續描述著事情的真象。

    媽媽手里拿著班主任遞過來的情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萬沒有想到魏子軒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看你干的都是什麼事啊天天不好好學習,跑到學校搞對象來了”媽媽生氣地跟魏子軒說。

    媽媽並沒有什麼學歷,遇到這樣的事情更沒有什麼主意,只是生氣的使勁拍打著魏子軒的後背。

    而對于魏子軒來說,媽媽這種使勁的拍打,跟他所承受過的班主任的懲罰比起來,簡直就不叫打。

    “那老師,你說他這個怎麼處理啊”媽媽沒有任何主意,小心謹慎的尋問著班主任。

    “怎麼處理學校規定搞對象的一律開除學籍,你把他帶回家吧”班主任冷冷地做出了批復

    “你看你,不好好學習,這下我看你怎麼辦”媽媽情急之下,不知道如何應對,只是當著班主任的面又拍了魏子軒幾巴掌,額頭滲出了幾滴汗水。

    “有沒有其它辦法啊,能不能不開除學籍啊”媽媽打探似的問班主任。

    “那能有什麼辦法啊你家兒子這麼小就有這樣骯髒的心理,做出這種事情,不僅讓我們老師蒙羞,也讓學校受辱,這是學校的規定,你帶他走吧”班主任蔑視地看著魏子軒的媽媽,嚴厲地拋出幾句話。

    又是骯髒的心理一詞,這樣的詞,總是讓魏子軒感到無地自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直以為甜美的愛情,就變成了老師口中不斷重復的骯髒的心理,不知道到底是學生的骯髒心理玷污了純淨的學校,還是老師的骯髒心理玷污了純淨的學生。如果魏子軒與何迅這樣的感情算是骯髒的,那社會上那些成年男女各種**交織在一起的愛情就是純潔的嗎但此時所有的人都是這樣認為的,早戀是骯髒的,是可恥的是讓家長,老師和學校蒙羞和感到恥辱的

    “走吧,回家吧,看你以後干什麼”媽媽沒有了其它的辦法,只覺的自己在這里無地地容,便硬推著魏子軒走出了辦公室。

    魏子軒本希望媽媽的到來能挽回自己不可收拾的局面,但他知道,結局正在向著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他走出辦公室,班主任沒有一點挽留的意思。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一橫心他便走進了教室,他要去拿還留在教室里的書包。教室里的同學們正在大聲的背誦課文,這是教室里經常發出的聲音,同學們看到魏子軒氣沖沖的進入,卻如有人指揮一般立刻變的死一般寂靜。小說站  www.xsz.tw何迅抬起頭,紅腫的眼鏡里有著淚水在打轉,她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魏子軒,這其中有愧疚,有無奈,有不舍,還有愛。

    魏子軒一邊往自己座位上走,一邊看了何迅一眼,他沒有怪任何人的意思,只能自認倒霉。

    “你干嗎去啊”劉成看到魏子軒回到坐位上收拾書包,小聲地問他。

    “回家”魏子軒的聲音有些嘶啞,已經很委屈的心經劉成這樣一問,眼中的那種液體簡直就要流出來。

    “怎麼回事啊,班主任開除你啦”劉成繼續關心的問。

    “”魏子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怕自己一張口,便也會帶出眼中一直想奔涌而出地液體,魏子軒強制的咽了一口唾液,他已經長大了,已經很久都沒有哭過了,這一次他也不允許自己哭。

    魏子軒看了一眼劉成便拎上書包,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走吧”媽媽站在教室外無奈地跟魏子軒說道。

    魏子軒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教室,那里有他熟悉的讀書聲,有他朝思暮想的何迅,而此刻,無論對此地有多少的留戀,他都將轉身離去,這一切本來很自然的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事物,竟然在一個上午的時間變的如此遙不可及。他轉身向學校的大門大踏步地走去,再見了,我的學校,再見了,我的何迅

    第三十八章輟學

    魏子軒跟著媽媽一同回到家中,媽媽非常生氣,她知道魏子軒學習並不是太好,但她也一直認為魏子軒是個比較省心的孩子,不打架不鬧事。可如今卻一下子犯了如此重大的錯誤,還無可挽回地被學校開除了。一個只有初中學歷的孩子,他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媽媽坐在屋中的沙發上陷入了沉思,她不想讓孩子經歷自己一樣艱辛的生活,並且一直在魏子軒身上寄于了厚望,沒有想到卻落得如此下場。媽媽心急如焚,連做飯的心情都沒有,下午媽媽不用上班了,可爸爸上班卻還沒有回來,她心里十分著急,卻又找不到人商量,就一直在屋里責怪魏子軒的過失和錯誤。

    “別說啦”

    魏子軒大喊一聲,生氣的從屋里走出來,他站在自家的院子里,抬頭望見四面的高牆,偌大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走,也不知道自己除了上學,還能做點什麼心中更是有著無盡的酸楚和痛苦。這個世界還有誰能懂得自己呢,至少還有何迅,可他現在連以後還能否再次見到何迅都不得而知。想到這里,只覺的鼻子一陣陣發酸。

    到傍晚的時候,爸爸下班回家了,媽媽生氣地跟爸爸講著魏子軒在學校齷齪的事情,爸爸坐在沙發上,滿臉的愁容卻一言不發,只看到他手里拿著一只煙,嘴里不停的吐著白氣,煙霧在他的身邊繚繞。

    “你可說話啊,你看你兒子干的好事,這事怎麼處理啊”媽媽著急的問。

    “難道這麼小就讓他輟學嗎他現在能干什麼啊”媽媽繼續問,爸爸還是一言不發,只是一口一口的吐著濃濃的煙霧。

    “你可說話啊,怎麼辦啊”媽媽著急的有些生氣,說話的聲音很大。

    “你別管了,我想辦法”爸爸也生氣的掐滅了手中的香煙,把它使勁的溺滅在煙灰鋼中,重重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便起身離開了。

    他並沒有去責備魏子軒而是憂愁的走到了院子里的大門口,再一次的點上一根煙,媽媽此時還不知道,爸爸心中憂愁的不僅是魏子軒今天的事情,還有一個極壞的消息在他心中深藏著,他今天上班的時候突然被通知下崗了,之前沒有任何的消息和公告,這樣突然的宣布下崗還是讓爸爸的內心有些無法接受,他找單位的領導多次交涉,結果只是面紅耳赤的爭吵和依然無法改變的下崗通知,媽媽整天的上半天班,休半天班,到現在也沒有下崗,而爸爸卻在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失去了用以謀生的工作。栗子網  www.lizi.tw一回到家便又听到了魏子軒搞對象的事情,而下崗的事他還沒有來得及跟媽媽說。

    爸爸蹲坐在大門口,大口大口地吸著手中的香煙,只看到紅色的煙頭忽明忽暗。他在使勁的思考著,現在這樣重重的困境該如何解決。

    媽媽把該說的該責備的話都已經說完了,也看到了家中三人滿面的愁容,但她心中毫無主意,也不知道能再說些什麼了。她潦草的做了些晚飯,這樣的心境跟本無心下廚,魏子軒膽顫心驚的坐在了吃飯的位子上,一家人無任何話語,匆忙的結束了晚飯。

    爸爸也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吃完飯就打開電視機,電視機中一遍遍重復著一些低俗的廣告。他根本無心看電視,但電視機中發出的人的聲音,至少可以讓他的心不那麼亂。媽媽也是滿臉的無奈,收拾好碗筷後,也坐在旁邊,听著電視機所發出的聲音,卻不知道上面都演了些什麼。

    魏子軒獨自的坐在自己的小屋中,他看了看自己的書包,往常這個時候已經是寫作業的時間了,而此時他連學業都已經沒有了,又哪來的作業以前百般厭煩的學習和作業,現在就是想寫也已經沒有機會了。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無事可作,四周死一般沉寂,只隱隱地听到從爸爸媽媽屋中傳過來的電視的聲音,他站起身頂著被罵的風險走到爸爸媽媽的屋中,至少那里還爸爸媽媽,還有些人氣和聲音。

    魏子軒小心的坐在一旁,爸爸媽媽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魏子軒,並沒有說什麼,他們也知道此時魏子軒已經無作業可寫了,不過來看電視,自己一個人在屋里還能做些什麼呢電視中已經開始了正熱播的電視劇,乒乒乓乓的打斗聲此起彼浮,但屋子里卻感覺不到任何生氣,能感覺到的依然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終于開口說話了。

    “你不上班你干嗎去啊,魏子軒的事咱們再想辦法吧,你該上班上你的班去,現在我這工資少的可憐,就指望著你上班的工資呢”媽媽听到爸說不上班,以為是為了魏子軒的事情,趕緊反對地說道。

    爸爸又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然後顧作淡定的說道︰

    “我下崗了”

    “什麼下崗了”媽媽听到爸爸淡定的回答,半天才反映過來,“你怎麼下崗了,不是一直好好地在上班嗎以前也沒听你說有什麼通知啊”

    爸爸沉默不語,依然只顧作淡定地吸煙。

    “你下崗了,咱們的生活可怎麼辦啊,我那點工資還不夠吃飯的呢,就指望著你的工資貼補家用,現在沒有了工資,我們怎麼生活”媽媽站起身來大聲的說著,內心十分焦急。

    “你有沒有跟單位領導說啊,怎麼好好的說下崗就下崗了,連個提前通知也沒有,這讓我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媽媽著急的聲音有些大

    “這呢”爸爸依然淡定的說著話,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那是單位下發的下崗通知單和安置費明細表。

    “你有沒有找領導說啊,有沒有別的辦法啊”媽媽拿著爸爸手中的通知單一邊看一邊問。

    “找過,好些工人都下崗了,我們一塊去找廠長,不能說下崗就下崗啊,可是跟本就找不見人,只能找見主任,跟主任喊了半天,最後還是面紅耳赤,沒有任何結果。”

    “那你們這麼多人,可再去找啊,不能就這樣就算了吧”媽媽依然很著急。

    “找什麼啊找,廠子都破產了,明天大門都關了,上哪找人去啊”爸爸也有些著急了。說話的聲音有些大。

    “我看這上面不是還有安置費呢,你明天去吧這個錢支了吧”媽媽跟爸爸說道。

    “不支”爸爸狠狠地說出了兩個字。

    “你干嗎不支啊,你不支咱們家花什麼”听到爸爸的回答,媽媽也生氣了,大聲地跟爸爸說。

    “支了安置費,以後廠子再開工,就不會再給你安排任何工作了你知道什麼啊”爸爸已經開始不耐煩的大聲跟媽媽解釋。

    “你們廠子說下崗就下崗了,你還指望它以後給你安排什麼工作啊這錢你必須去支,你不支咱們怎麼生活”媽媽不顧爸爸的意見,為了生活保障考慮,強行的下了決議。

    听到媽媽下命令般的口氣,爸爸生氣了,使勁的拍了一下桌子,立起身子來沖媽媽喊道,“我說不支就不支別讓我再跟你廢話了”

    “你還沖我喊”媽媽也覺得委屈,繼續沖爸爸大喊︰“這錢你不支,咱們家以後吃什麼,喝什麼”

    “存折上不是還存著些錢呢,還不夠你吃飯啊”爸爸已經開始跟媽媽吹胡子瞪眼了。

    “存折上能有多少錢啊,就那點錢,能夠你吃幾天啊,現在你工作也沒有了,難道我們一家子就這樣坐吃山空啊”一提到存折里可憐的存款,媽媽心里更沒有了安全感,與爸爸使勁的爭執著。

    “明天去把安置費支了”媽媽又一次強行下達了決議。

    “不支”爸爸更生氣了,再一次使勁拍了一下桌子。

    “你們別吵了”坐在一邊的魏子軒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使出渾身的力氣,沖著爸爸媽媽大喊了一聲。他們每一句的爭吵都深深地刺痛著他幼小的心靈,爸爸每一次拍桌子的聲音都敲打在他沉重的心上。他的心很痛,很亂,只覺的整個世界都暗無天日,只覺的生命的前方是無盡無邊的羞恥,爭吵,痛苦和難過。一種液體又一次在他的眼中打轉,他不想哭,更不想在爭吵的爸爸媽媽面前哭,他強行的把這種液體憋了回去,轉頭跑回自己的小屋,那里會比較安靜。

    “我明天去找臨時工”爸爸小聲的跟媽媽說了一句話。

    “那兒子的事怎麼辦啊”媽媽也小聲的問。

    “先讓他在家呆兩天吧,讓他好好反省反省”爸爸回答說。

    第三十九章痛苦的

    第二天早晨,媽媽去上班了,爸爸也出去找工作了,空蕩蕩的家里又只剩下魏子軒一個人。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正在學校里吹牛逗樂呢,而現在卻獨自一個人面對著冰冷的牆壁。無事可做,無人可談。

    魏子軒跑到小屋里那個櫃子面前,這里依然還藏著他的秘密,他小心的拿出那個書皮,上面“iloveyoutoo”的英語單詞還清晰可見,他用手撫摸著上面的文字,回憶著與何迅相遇的點點滴滴,他曾經悉心指導自己的學習,曾經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腰間,還曾經羞澀的送給自己諸多的小禮物。這里沒有了別人,魏子軒一想到自己以後再也見不到心中仙女般的何迅了,兩行熱乎乎的液體從魏子軒的眼中流了下來。

    他又拿出躺在里面何迅送他的鑰匙墜,由于自己的過失把鑰匙墜上邊的塑料環壓壞了,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恨自己這麼不小心竟親手弄壞了何迅送自己的東西。他按住鑰匙墜中間的按鈕,前邊的小燈炮上又射出了明亮的光芒。他把這光線對準自己的眼楮,眼前一片模糊,明亮的好似心中的天堂,那一片模糊的光亮中似手看到了何迅的影子,他沖著里面看了很久,想從中看清楚何迅的身影,一直到眼楮看得有些發酸也沒有看清那個曾經很熟悉的影像,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幻覺,便松開了緊緊按住的按鈕,可眼前依然還是一片模糊的光亮。

    魏子軒用另一只眼楮摸索著,他把書皮和鑰匙墜放回到原來的位置。又從衣服的最里面拿出何迅送他的情侶吊墜,吊墜在他的衣服里完好無損,還帶著和他一樣的溫度。他看了一眼又小心的放回到衣服里,他暗下決定,這個吊墜一定要好好保管,不允許有任何的損傷,如果再像那個鑰匙墜一樣被自己弄壞,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閑下來的自己無事可做,他走到放有電視的屋子,屋里依然空無一人,現在這樣空蕩的獨處,他只覺得傷心,悲痛,思念,孤獨,無助和絕望,一系列的壞詞包圍和纏繞著他。他打開了電視機,並且把聲音調的很大。他希望用這轟鳴的聲音鎮壓住自己內心的痛苦。

    “何紫曦你回來”電視中傳出了這樣一句聲音。

    這樣的何姓一下子又觸動到了魏子軒現在千瘡百孔而又異常敏感的心,何字,迅字,以及他和何迅經歷的種種事情,任何一個細小的聲音或事物都會勾起他無盡的回憶。他躲不掉了,所有的事情已經像烙印一樣深深的刻到了他的心理。而此時他不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將會是如何他還能不能回到學校還能不能見到何迅魏子軒又加大了一些聲音,他想用這超大的電視音量把圍繞在自己身邊的迷茫和無助都趕走,他在心中把電視劇中的男女主人公替換成自己和何迅,在電視機那個小小的框框里共同經歷著愛情的美好未來。

    另一邊何迅坐在教室里自己的坐位上,她幾次的回過頭來看看魏子軒的位置,那里還是空空如也,恐怕魏子軒真的再也無法回到學校了,她心中的愧疚和酸楚一直在涌動,可是她現在已經干涸的眼楮再流不出任何的淚水了,他在昨天又一次遭到了爸爸的嚴厲批評和責打。她恨不能直接跑到魏子軒家門前,看一眼現在憔悴的魏子軒。可爸爸給她規定了嚴格回家時間,媽媽依然不放心,每次放學都會到學校門口親自接送。講台上老師依舊在講個不停,可此時的何迅卻一句也听不進去。

    “嗖”一個粉筆頭直接扔到何迅的額頭。

    “何迅,下課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英語老師皺著眉頭,看到心不在焉正在走神的何迅,便像平時一樣照直了扔過來手中的粉笑頭,然後又繼續講課,她不想因為何迅一人而影響了整堂課的進度。

    何迅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只看到手上被蹭上了一些粉筆頭的白色粉末。他依稀記得,以前魏子軒經常受到老師這樣的突然襲擊,難道這是她在代替魏子軒接受這樣的懲罰。

    “呵”想到這里,何迅不禁苦笑了一下,眼楮里竟又有一些濕潤。

    “你是怎麼回事啊,上課跟沒了魂一樣”下課後,在辦公室里,英語老師對站在前面的何迅說道。

    “”何迅沒有說話

    “她怎麼了”班主任看到英語老師對何迅的質問,也湊上前來詢問。

    “何迅唄,上課跟死人一樣,什麼反映都沒有,簡直都要氣死我了”英語老師生氣的跟班主任說道。

    “我跟她說說吧”班主任跟英語老師說。

    “行,你說吧,我問人家,人家都不說話”英語老師也很無奈

    “來,何迅,你過來”班主任跟何迅說話很溫柔

    “何迅,你這是怎麼了,你知道你的媽媽放棄了自己的職業,放棄了自己的青春,她把一生的美好時光和精力全部用在你的學習上,你能體會到她對你寄予的厚望嗎”

    “”何迅還是沒有說話。

    “那你看到你媽媽兩鬢的白發了嗎,你是家中的小女兒,媽媽如此的年紀了,還一直陪著你復習功課,批改習題,難道你忍心讓自己頭發已有些斑白的媽媽還為你如此操心嗎你又知不知道,昨天你媽媽為了你的事在我這痛苦流涕,你還要讓你的媽媽為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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