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面貌开始新的一年,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的除夕夜都会下大雪。栗子网
www.lizi.tw”潇莹雪说完,转头看向蒲荷:“现在的蒲荷,就像是秋天刚刚成熟的果实一样。”
蒲荷转过头,看着潇莹雪。
“下过一场大雪,把一切都埋起来,就好了,我的父亲经常这么跟我说。”潇莹雪说。
“莹雪的父亲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蒲荷小声说。
“因为今天看见了蒲荷你的父亲,觉得你的父亲虽然平时不回家,但是真的对你很好。”潇莹雪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那是会心的一笑:“对你最好的人,其实不一定要随时随地陪在你的身边啊,特别是男人。”
蒲荷觉得眼睛有点湿润,前面的沐铭,一次都没有转过头来。
到了家里面,看见黑暗的房间,就知道父亲没有回来过,蒲荷打开客厅的灯,昏暗的橙色灯光亮了起来,她的手中提着潇莹雪在医院楼下面包店买的草莓面包和果汁,她随手摆在桌子上,然后洗澡换衣服,洗澡的时候,她偷偷摸了一下那个时候令她剧痛的地方,似乎跟原来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从另一个方面看来,很多事情都变了,她又想起她跟潇莹雪的秘密,那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每天晚上都会想起潇莹雪那天的神情,她和潇莹雪在潇莹雪的卧室,蒲荷看见了那些东西,然后潇莹雪指着她说:“不准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对你对我都不好,这个秘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不准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秘密别人”蒲荷莞尔一笑:“你知道我的事情是不假,但是我知道更多的事情,关于整件事的。”
蒲荷不知道这次自己的男人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偶然,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报复,浴室的喷头里面喷出滚烫的水,黄色的灯光下,蒲荷仰着头,在**的浴室里面,水从她的额头滑下,顺着她的肌肤滑到地下。
她能想起来的事情,只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沐铭,她所信任的,只有沐铭一个人,真好笑,现在能够想起来的,只有沐铭一个人。
客厅响起了脚步声,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大概是知道自己要出院,今晚就回家了,她想起潇莹雪在车上说的那句话,最爱自己的人,未必随时随地陪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潇莹雪也曾经对自己说过,就在潇莹雪自己家里面的卧室里。
“蒲荷,这样的你,是不能够喜欢任何人的,因为你不能给一个人幸福。”那时候的潇莹雪是什么表情呢绝望,淡然,幽暗苍凉,但都是对自己说的,是的,或许她说的没错,自己要怎么给别人幸福呢
她穿好衣服打开浴室的门,马上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了手机,输入了“”沐铭的名字马上就出现了,她点击沐铭的名字,输了很多的内容,然后关掉手机:“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下一场大雪,把所有的事情都掩埋起来,就好了。”潇莹雪这么跟她说。
什么时候,才算是下大雪呢现在这样,应该算是了吧。
另一半,手机的屏幕亮了,看手机的人,露出微微笑意。
潇莹雪说自己没有办法去喜欢一个男生,喜欢一个异性,但是蒲荷自己不那么认为,在这件事情上,她并不认可潇莹雪所说的,她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但是沐铭,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你会怎么办呢
蒲荷从床上起来,穿上了拖鞋,晚上很冷,她想去外面打开家里面的暖气,尽量让整个房间热一些,她的睡裙很短,她光着腿,双腿很冷。
就在她到达客厅的时候,愣住了,本以为是父亲回来了,但是沙发上坐着的,是另一个人。
“你是谁”蒲荷惊异地睁大眼睛。小说站
www.xsz.tw
面前的男孩面容姣好,一头红棕色的头发,高挺的鼻子,那是西方人特有的特征,深蓝色的眼睛深邃有神,但是阴冷,他死死地盯着蒲荷,蒲荷感觉到一种熟悉而巨大的气息包裹着自己的全身。
男孩笑了,笑得肆意张狂,但是仍然没有发出声音,他慢慢站起来,走进蒲荷。
“你要做什么”蒲荷往后退了两步,膝盖发冷,千万根针戳着她的后背,自己家里面怎么会进来一个外国人忽然,她浑身肌肉紧绷,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你是昨晚”
虽然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面容长相,但是蒲荷可以确定,昨夜自己的,就是面前这个人,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蒲荷一辈子都忘不了。现在,蒲荷只是全身感到恐惧:“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觉得,这次没有这么简单了。
前面的男人忽然扑上来,把蒲荷按翻在地,深蓝色的眼睛依旧不带任何感情,狠狠捂住了蒲荷的嘴,蒲荷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她只是大大地睁着眼睛,希望可以把这个男人的长相印在自己的眼睛里面,这个皮肤苍白,鼻子高挺的男人,酷似吸血鬼的男人,恶魔
就在眼前一片黑暗之前,蒲荷最后想的,是幸好,幸好,把那件事情告诉了沐铭
幸好,告诉了他。这个世界上,终于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了,关于自己的丑闻
蒲荷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衰竭,但仍然感觉得到,手腕上有着隐隐的疼痛感。
楼道里面响起上楼的声音,男人微微一笑:“正好”
他找到蒲荷丢在床上的手机,打开了手机后,迅速按下了几个按键。然后把手机甩回到原处,然后拉着窗户边上事先准备好的绳索,直接到了楼下,他看了看,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又回头看了看这个位于二楼的房间里面亮着的昏暗的灯光,真像是地狱里面的场景
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一定要去查那件事情,然后落得跟曾含一样的下场,你们在地狱见面以后,应该能够好好谈一谈了
黑压压的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当房间里面的人看完了那条篇幅很长的短信的时候,指尖移动到了“删除”按键上,那个热按了下去,屏幕上显示“您要删除这条短信吗”那个手指抖了一下,按下“否”,转而,又按下另一个键“隐藏此条短信”。之后,这条短信的发件人,还有内容,全部都看不到了。
那个人的指尖快速移动着,准备发另一条短信。
“你怎么样了”
“出来了。”马上就来了回信,对方打字很快,而且说话简短。
这边的人也快速发着另一条短信。
“有警察吗”
“没有,警察没有回家。”
“手机上的联系人改了吗”
“改了。”
“来我家。”
“好。”
黑暗中,手机的光芒消失了,黑暗的夜空,开始下雨了,雨里面夹着隐隐的雪花,差不多了,应该是下雪的月份了,应该是掩埋一切的时候了。
第十二章苍凉雪落
看见大雪的时候,你会哭吗
苍凉的白色,隐藏着空澄的灵魂,秋天过了以后,就是灵魂破茧的日子,那是幽暗苍凉的透明物质,在一片沉寂的天空里面,幻化成黑色的羽毛,然后缓缓飘落。
一个月之前,沐铭听说蒲荷还是在家里自杀了,这么说或许讽刺,“还是自杀了”说得像是沐铭早就知道蒲荷会自杀一样,沐铭觉得头痛,痛极了,他蹲在宿舍的窗前,双手抱头,眼泪竟然像是烧开的水,落下来,灼伤了皮肤。
外面下雪了,在这个城市,每年的雪都很大,足以把很多东西掩埋,即使到了春天,所有那些被掩埋的东西还会再生长出来,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曳曳生姿,就像是人的内心。小说站
www.xsz.tw
蒲荷自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发现者是她的父亲,蒲荷割了手腕,把手泡在一盆水里面,等到蒲荷的父亲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脸色苍白,她的脖子上面同样有被人紧紧捏住的痕迹,有人说那是因为蒲荷那时绝望至极,用自己的手狠狠捏住自己的脖子,看看一时呼吸不过来是什么样的,最终还是选择割腕自杀,手上被整齐地划了很多条,充斥着血红的线条,自杀的人要划伤自己的手腕,都是这样的整齐,因为要经过很漫长的犹豫。
但是蒲荷是什么时候决定自杀的呢沐铭想起那天在医院看见蒲荷空洞无神的眼神,那个时候,她的灵魂就死了,说到底,她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只是看起来很乐观很坚强,沐铭站在宿舍的床前,看着窗外的大雪,周扬和马绪都回家了,只有自己跟韩煜宸在宿舍里面,韩煜宸有时候会下楼去打篮球,然后引得一群围观的女性生物尖叫,沐铭有时候看见韩煜宸打篮球,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热衷过什么体育运动。
手机震动了一下,沐铭拿出来看了看,是潇莹雪发过来的信息。
“有空吗去蒲荷的墓地看看吧。”
“好,等下学校门口见。”沐铭回了一条短信。
把手机装回包里面的时候,沐铭觉得眼睛的湿润还没有完全褪去,旁边有人走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韩煜宸,马上就是元旦了,元旦完了,马上是期末考试,选择留在学校过元旦,并且复习的人不多,但是韩煜宸和自己是其中一个,蒋华曾经打电话问过沐铭,她现在还在国外谈生意,问沐铭要不要过去,要过去她会寄一张机票回来,沐铭谢绝了,不需要了。今年的元旦,就留在这里吧,留在学校,他也不想回家,家里面除了佣人,没有别人。
“你站在这儿不冷窗子关起来吧。”韩煜宸伸手关了窗户,沐铭闻见一股咖啡味,他知道韩煜宸肯定又是去那家“clearsoul”看书了,毕竟期末考试也不远了。关上窗户以后,韩煜宸忽然把手搭在沐铭的肩膀上,看着沐铭,沐铭转过头去,看着他,他另一只手还抬着咖啡,咖啡冒着腾腾的热气,那个味道,应该是苦涩的黑咖啡,他眼神漠然,却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双眼皮下的眼眸,显得扑朔迷离。
“你要干嘛”沐铭低声问。
“我知道你同学死了,但你也不要一天到晚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我是跟个死人住在一起。”
沐铭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初你刚来的时候,不是也完全不说话吗现在倒轮到你来教训我了沐铭忍着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他取过衣架上的黑色大衣外套,穿在了身上,韩煜宸把咖啡摆在桌子上,看着沐铭把大衣穿好。
“沐铭我就是最看不惯你这一点”他的声音平淡,但是沐铭已经听出了里面的火药味。
沐铭没有理他,韩煜宸最近估计是被女生吹捧得有些洋洋得意,他不认识蒲荷,当然不知道蒲荷对沐铭有多重要,他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站着说话的局外人,永远只是一个局外人。
沐铭狠狠砸过宿舍的门,门在狠狠的一声响声之后关了起来。
学校门口,沐铭等了一会儿,潇莹雪穿着深蓝色的毛线外套跑了过来。
“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潇莹雪说道,一脸抱歉的表情,白皙泛红的皮肤看上去吹弹可破。
“没关系”沐铭揉揉眼睛。
“你别哭啊。”潇莹雪忽然说,她幽黑的眼睛直直看向了沐铭。沐铭愣了一下:“我才没哭呢,倒是你,等下见了蒲荷,你别哭,我最受不了女生哭。”
潇莹雪笑了笑:“我才不会哭只是会很难过。”
只是会很难过
路上,沐铭没有跟潇莹雪说过一句话,潇莹雪也没有主动挑起话题。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你不说,我不说,但是都知道彼此要说什么,并不是刻意不提起这件事情,只是怕说不下去的时候会冷场。就连沐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潇莹雪走得那么近,他想起蒲荷刚刚自杀之后一个星期的事情,以齐思婷为首的女生,很多人都被齐思婷煽动,认为蒲荷的死是因为潇莹雪,因为薛涵和潇莹雪走得近,然后薛涵死了,蒲荷那段时间也跟潇莹雪走得近,接着蒲荷也自杀了,齐思婷有几次当众挑衅不成功,于是便背着潇莹雪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撕了潇莹雪第二天早上要交的作业,在潇莹雪的桌子上面用涂改液写满了骂人的话,在潇莹雪的凳子上面涂满了胶水沐铭那段时间只觉得在苍茫里面徘徊,但是还是在潇莹雪还没有来的时候,偷偷粘好她的作业,摆好在抽屉里面,用了几瓶风油精,弄掉了她的桌上的涂改液痕迹,然后想办法在潇莹雪来学校之前擦干了她座位上的强力胶水,然后装作这一切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潇莹雪来了以后,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作业也是,看了一眼以后,就没有管上面用胶带纸粘过的痕迹,简单整理一下,就交了上去。
沐铭看着窗外,觉得心酸,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
蒲荷的墓地就在市区外的一座公墓,一路走过来,都是一排排留着不同的话语的墓碑,每一座墓碑下面,都是一部长篇小说,但是也有例外的,是中篇或短篇小说,甚至有的只是散文。
蒲荷的墓碑在公墓的第三排,平淡无奇,墓碑上面落了雪,沐铭走进,想要伸手去抹掉上面堆积的雪,潇莹雪拦住了他:“反正抹掉以后还是要堆起来的,不如就这个样子好了。”
大雪掩埋了一切以后,第二年,所有的事物都会是新生的。
墓地的另一边,有个人抱着一束花走了过来,沐铭和潇莹雪都看了过去,那是蒲荷的父亲和曾泽新,上次蒲荷被,曾泽新有一些嫌疑,为此沐铭和潇莹雪去找过曾泽新,但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看上去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后来蒲荷的父亲也去问过他一些事情,估计他们的交情就是那个时候变好的。
“早就想见见你,但是一直没有时间,今天竟然在这里见面,真是巧,来看小荷”蒲荷的父亲问沐铭,沐铭点点头,蒲荷的父亲眼睛里面有红血丝,胡子也长了。
“叔叔好。”潇莹雪微笑着问好,蒲荷的父亲也回应着点了点头。
之后是可怕的沉默,站在这里的四个人,都在想着不同的事情,大雪掩埋这这片沉默。
“曾泽新,你怎么会想到要来看蒲荷呢”潇莹雪问。
曾泽新的脸有点发红:“那个今天刚好有时间,没有想到也会遇到你们。”他想了想什么,又继续说道:“反正,还是很舍不得蒲荷”
蒲荷的父亲表情凝重了起来,几个人就那么僵硬地站在那里,潇莹雪拿出一束白色的花来,在这样的白雪底下,更是显得纯白莹亮。
“无论如何,活着的人不要消沉才好,就算蒲荷不在了,我们还是要过好每一天啊。”潇莹雪对所有人说,蒲荷的父亲听了,点了点头,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在场最沉重的人,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怎样一种感觉,他们不得而知,就算能真切地体会到这种痛苦,也不如真正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深刻。
离开公墓下山的路上,潇莹雪和曾泽新走在前面,沐铭和蒲荷的父亲走在后面,蒲荷的父亲走得很慢,很快就跟潇莹雪他们拉开了距离,沐铭只好陪着他一起,慢慢的在后面走。他隐隐觉得,蒲荷的父亲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并且是故意避开前面的两个人,他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父亲的悲哀之类的话题。
“沐铭”蒲荷的父亲低声说道。
沐铭应了一声,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站住了,没有再往前走,沐铭也跟着他一起站在原地,看着潇莹雪和曾泽新的背影越来越远,全部的空气都凝结在了大雪里面,气氛像是武林高手准备决一死战一样。
“小荷并非自杀。”他平淡地讲出了这一句话,但是沐铭也听出来,这句话,他是经过了反复的练习,才能这样风动不惊地讲出来,但是沐铭听见之后,觉得喉咙里面像是塞满了果冻,喘不过气来。
“我们是负责刑事案件的警察,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会对外界保持一定的**,就比如说小荷的这件案子,现在警部正在秘密调查,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你不准告诉任何人”他的声音出现了超越悲伤之外的一种气势。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沐铭问。
“因为除了我们警方的人,你是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也是小荷的朋友,更是可能将这个案件一直查下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别人,潜意识里面我对你更加有一种信任只能信任你。”他的声音冷峻,但是也令人惊悚。
“将这个案件一直查下去的人”
蒲荷的父亲看着远方的雪,点点头:“你知道,很多案件并非马上就能破案,世界上的悬案多于已经破掉的案件可能几十年以后,知道这个案件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但是我仍然相信,你绝对会把这个案子破掉我不想让这个案子成为悬案,因为毕竟关心到小荷”
他略微哽咽了一下。
“为什么说蒲荷不是自杀有什么证据吗”
蒲荷的父亲黝黑的肤色上,闪现出一丝坚毅的神情:“尸检的时候,发现她的脖子上面有轻微的勒痕,而且胃里有大量的安眠药。”
沐铭倒吸了一口气:“勒痕”他马上想到了薛涵。
“很奇怪是不是,她要是要自杀,完全可以服用过量的安眠药,或者直接割腕就行了,为什么脖子上面会出现勒痕但是这个勒痕跟薛涵的不一样,薛涵的勒痕足以致死,但是小荷的勒痕并不深,甚至可能直接没有用凶器,我觉得很可能是因为犯人勒住她的脖子,然后先让她昏迷,进行犯罪。”
“那犯人为什么不直接勒死她呢”
“或许是要跟薛涵的那个案件一样,伪造成自杀的手法,却不知道,两个案件都因为勒痕,才被判定为他杀。这种手法,也可能是情急之下做出的举动,可能小荷当时已经看到了犯人,情急之下只能如此,薛涵那个案件可能也是,毕竟勒死是不会大出血的,也不必清理现场。”蒲荷的父亲现在显得很冷静。
“现场,那么现场有发现什么吗”
蒲荷的父亲摇摇头:“什么都没有,指纹都没有这一点,也是足以判定他杀的证据。”
“怎么说”
“现场的指纹擦得很干净,犯人肯定是一丝不苟的人,但是就是因为擦得太干净了,所以才起疑,就连我和小荷在家里面经常触碰的地方,也都检查不出任何指纹留下的痕迹,这可能是临时作案,犯人的手上没有带手套之类的东西,才会选择擦除指纹的方法。”
“但是现在,没有指纹,没有头绪,破案应该就停止在这一个阶层吧。”沐铭说。
蒲荷的父亲点了点头,看上去也是很沉重的样子,他又看了看沐铭,继续往前走,沐铭也跟着往前走,却发现腿都已经僵住了,像是被寒风冻成了冰一样。
“是,所以我才担心,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