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二章 紫龍秘穴 文 / 才龍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錢塘江紫龍秘穴藏有寶物,令江湖群雄欲爭相搶奪,霞煙山莊的老佛爺孫比例,亦派遣兩名孫女前往。此刻仍身在魔門的陳浩然,自然想不到自己也將是奪寶奇兵之一。陳浩然說︰“老君,我的離火勁是否已成功了?”
太上老君說︰“是,我太上老君果然沒有走眼,嗯,現在可以練玄冰勁了。”陳浩然說︰“啊,也在這里練嗎?”太上老君說︰“沒錯,你只要將離火勁逆轉,極陽生極陰。”“自己像一塊碩大無朋的玄冰。”“只要能將這里冰封,那便是功成之日。”
三日,四日,五日,六日。時間飛速,陳浩然所練的太上心印經終于大功告成。
這一天。陳浩然盤膝而坐,氣運全身,雙手飛舞,只見風起雲涌。陳浩然吸了一口氣。天地純金之氣如萬流奔涌的逼入陳浩然體內,在各大穴道中穿梭游走,接著。精光四射。
陳浩然使出太上心印經光芒四射。
但見塵土飛揚,沙石剝落後,眼前出現一個x字。陳浩然說︰“這太上心印經一,二式,我一次也沒失手呀。”太上老君說︰“嗯,你是學會了。”陳浩然說︰“多謝老君。”太上老君說︰“好了,兩式太上心印經已練成,我們各不相欠。”太上老君說︰“你走吧。”陳浩然說︰“喔?”太上老君說︰“怎麼?還想求我教你其余六式太上心印經嗎?”陳浩然說︰“不不,老君別誤會。”“老君獨個兒擱在這里,不寂寞嗎?”
太上老君說︰“六十年也是如此過去,有什麼寂寞,都慣了。”陳浩然說︰“那老君,怎麼才跟我離去?”太上老君說︰“我一早已在你體內啊。”“錢塘江有亦紫龍秘穴,每六十年開穴一次,內藏一件稀世奇寶,紫龍之子。”“找到它,我就跟著你。”
太上老君說︰“只是開穴之時,高手必然爭相奪取。”“你去,只怕是送死而已。”陳浩然說︰“好,我便去錢塘江的紫龍秘穴搶奪紫龍之子。”
陳浩然說︰“一定要老君跟定我。”太上老君說︰“哈哈,真是不自量力。”太上老君說︰“你可知中原各派高手都在窺視這秘穴寶物。”“你只學了兩式太上心印經,如何對付武林群雄?”“雖然你有天罡十八式,仙姬神卷和神通功,但是江湖險惡啊。”陳浩然說︰“但,我也要去。”太上老君說︰“我呸。”“你雖曾救我一命,但我亦傳你神功,各不相欠。”“你不必為我賣命。”陳浩然說︰“老君,說實話,這段日子里,可算是陳浩然人生中最喜悅時刻。”“原因老君的鼓勵,令我有頂天立地,生而為人的感覺。”
陳浩然說︰“所以,我只望以老君授我的武功取得紫龍之子,讓前輩跟著我。”“那是我今生無悔的心願。”太上老君說︰“即使死,也不怕?”陳浩然說︰“不怕。”陳浩然說得堅毅,太上老君也感受到那份發乎內心無畏無懼的正氣。太上老君泛起笑意,看來他已開始對這年輕人另眼相看。太上老君說︰“若你真的下定決心,那便跟我進來吧。”
太上老君說︰“陳浩然,你決心奪寶,我便將預計說你知。”“首先,我會叫火麒麟載你上路,為免惹人矚目,會在錢塘江附近村莊下腳。”“錢塘江水洶涌澎湃,秘穴位處江中,到時必有眾多武林人士雲集,你便如此這般。”“還有,你有麒麟珠在身,必定可以保護你。”夜。日。陳浩然說︰“老君,陳浩然上路了。”太上老君說︰“嗯,我會在你體內的。”太上老君心想︰陳浩然,千萬要活著啊。
夜,錢塘江。火神門門主,紅火天。紅火天對手下說︰“嗯,那就是傳說中的紫龍秘穴?”手下說︰“沒錯門主,但是。”紅火天說︰“但是什麼?”
手下說︰“紫龍秘穴乃大凶之地,我們還是。”紅火天說︰“廢話,傳說不是說這秘穴每甲子的八月十五開一次,而穴內有稀世奇寶紫龍之子嗎?”手下說︰“傳說確是這樣。”手下說︰“但若非開穴之期,世上根本沒有任何方法打開秘穴。”紅火天說︰“哼,莫非連我們火神門的沖天巨炮也不行?我不信。”紅火天說︰“開炮。”
巨響過後,一團火光直朝秘穴疾射而去。手下說︰“好像毫無作用啊。”紅火天說︰“怎會這樣?”手下說︰“秘穴乃凶邪之地,我們無故侵犯,恐遭天譴。”
紅火天說︰“提早到此就是希望比人捷足先登,天譴?什麼天譴了?”手下說︰“喔?四周像有古怪聲音,門主听到嗎?”紅火天說︰“好像是。”手下說︰“聲音究竟從哪處傳來的?”紅火天說︰“難道是秘穴發出的?”手下說︰“哇,很大浪啊。”“那,恐怕是錢塘江的三疊鬼浪。”
十丈多高的洶涌巨浪倏忽掩至,只一瞬間已將火神門的巨船砸成數截,船上成員全數被打進江中,慘嚎之聲不絕于耳。手下說︰“門主,救我。”紅火天說︰“呀,我也自身難保,哪有空救你。”
杭州的錢塘江乃浙江第一大河,全長四百一十公里。每逢農歷八月十八,海水漲潮,倒灌錢塘江。江水匯聚澎湃激流,形成著名的錢塘秋濤。
錢塘秋濤,令每年前來觀潮的游人絡繹不絕。這一年,人潮更甚,原因,甲子過,紫龍開。傳言錢塘江上的紫龍秘穴,每到甲子之年,龍口便會張開一次,今年,正是龍口張開之時。為奪秘穴寶物,錢塘江附近市鎮,早于半月前已聚集不少江湖人物。人潮聚集,眼前遍布雜耍,商販,趕路,熱鬧的場面,令昔日長期身處天山派門下的陳浩然,不禁眼花繚亂。
陳浩然心想︰原來江湖就是這樣子的。只听途人說︰“我們快到長春店睡個夠。”另一人說︰“好。”又一人說︰“明天,一定有很多人爭相奪寶。”“對,要養精蓄銳,才有精神跟他們斗。”陳浩然心想︰老君說得沒錯,不少人都在覬覦那紫龍之子。這里,究竟藏了多少高手?我雖然身有神功加上昔日的天山派武功,還是武林盟主。能抵擋得住各派高手嗎?
陳浩然心想︰難怪老君說,我只是來送死而已。眾人突然說︰“發生什麼事?”“江邊那里有人爭執。”“是三江所跟海恆鵬吵了起來。”“啊,有好戲瞧了。”陳浩然跟隨一眾看個究竟,但見江邊早已人頭涌涌。只見十三寨寨主三江所說︰“海恆鵬,我寨素來跟你河水不犯井水,何以將我所有船都炸掉?”付海門門主海恆鵬說︰“誰不曉得錢塘江方圓百里都是我付海門的地盤。”“你擅自闖入,那是你自討苦吃。”
三江所說︰“廢話,炸掉我的船,分明想阻我到紫龍秘穴奪寶。”海恆鵬說︰“怎麼說也好,只要不是付海門的船,來一只便炸一只。”三江所說︰“干你的。”三江所只借助江面少許雜物,已像如履平地的踏水而行,徑往付海門的木船沖去。眾人說︰“好輕功。”
三江所說︰“膽敢炸我的船,我取你狗命。”海恆鵬說︰“好,我便跟你單打獨斗,看你有多大能耐要我的命。”話剛了,三江所已將粗大鐵鏈左右互揮,猶幸海恆鵬閃得快,否則便成鏈下亡魂。
海恆鵬說︰“來而不往非禮也,看我的血旺乾坤。”三江所說︰“怕你不成?”鐵鏈迎上,卻被血旺牢牢纏上。三江所說︰“雕蟲小技,我咋。”
三江所內勁一震,血旺立時片片碎裂。三江所說︰“哈哈,海恆鵬,這等功夫不外如是吧。”突然,三江所喔了一聲。乘三江所專注對付海恆鵬之際,一眾付海門手下已偷偷用網將這敵人緊纏。三江所說︰“你這狗賊,剛才不是說過單打獨斗嗎?”海恆鵬說︰“嘿,行走江湖從來兵不厭詐,想不到你這麼遲鈍。”
海恆鵬說︰“這刻落入我化骨血旺之內,看你怎麼逞強?”三江所說︰“唏,區區爛網,奈我什麼何?”三江所身形一動,血旺立時收緊。網絲亦深坎肌肉之內。強行掙扎,收縮也越加厲害,三江所連鐵鏈也脫手了。海恆鵬說︰“送他回去。”
三江所說︰“呀,不要,快拉我上船。”見江面泛起一度旋窩,瞬間已將三江所卷入水底。陳浩然心想︰啊,水中究竟藏了什麼?怪恐怖的。一刻,付海門手下將網收回,但三江所蹤影已失,只剩一灘血水。十三寨眾人說︰“狗賊,竟敢殺了我們寨主。”“我們要為寨主報仇。”只听一人說︰“笨蛋,三江所浪得虛名,跟他有個屁用。”
眾寨人說︰“啊。”那人說︰“還是跟我一刀涂吧。”突然,另一人說︰“跟你一刀涂?嘿,良禽擇木而棲。”另一人叫十八臣。十八臣說︰“滿身肥肉的功夫,學來只會丟人。”只見另一個女子叫風兒說︰“哈哈。”一刀涂說︰“你。”“十八臣,這刻不跟你計較,取了寶物才找你算賬。”一刀涂說︰“十三寨的兄弟們,誰跟我,大家便一起爭寶物。”“我一刀涂說過,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當下,有人立時跟隨一刀涂,亦有人轉投十八臣門下,三江所死了不足半柱香光陰,已再沒人記起來了。風兒說︰“十八臣收了這許多門生,實力壯大不少啊。”十八臣說︰“哈,口甜舌滑,我看,由你跟海恆鵬借船,或許可以。”風兒說︰“借到又如何?拿到寶物,對分嗎?”十八臣說︰“哈,到時要怎樣分,便怎樣分。”風兒說︰“好,你是我最欣賞的男人之一,我便跟海恆鵬說說。”風兒說︰“海老板,我跟你一向交情不薄。”海恆鵬說︰“呸,我跟你只是明買明賣的交易,哪有什麼交情。”
風兒說︰“喔?”“好,不說交情,那就說生意,我出黃金五兩向你租船。”只听兩人突然說︰“我們出十兩。”隨著兩道歷歷鶯聲響起,只見兩條身形婀娜的人影,正彷如仙女下凡的從閣樓排眾飄下,直朝江面飛去。兩名少女輕功了得,踏著江面木板在水面奔走。眾人說︰“很漂亮。”“哪里來了兩個絕色佳人?”陳浩然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