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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妖孽帝的绯闻毒后

正文 第12节 文 / 石榴米尔

    发黄的脸生出几分娇俏来。栗子小说    m.lizi.tw她这些日子一直在修炼内功心法,可无论怎样努力,丝毫不见起色,她叹口气,莫不是这功法不适合她

    “小姐,你在修炼内家功夫”

    玉玥撤掉头上面纱,露出一张呆瓜脸,声音如滴漏的水一滴一滴。

    见金络希明显的不悦,她木木的脸上依旧不见丝毫变色,不过语速到底是加了几分。

    “小姐,玉玥打从娘胎出来便开始修炼,这功夫一道自然是有些底子,小姐在练功时,出现微弱的气流变动,习武之人一眼便能看穿。”

    玉玥的脸,她无数次怀疑是不是镀上了一层皮,几次捏了捏,掐了掐,柔软,弹性十足,确实是她本人的美人皮,可她这天然呆的表情,金络希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见到这丫头一本正经地急急解释,她当然明白玉玥是不想她误会。

    不过,既然练不了,她自然也不打算隐瞒下去,将自己的状况简单说了一番,看侵润武道多年的内行人是否能发现其中的蹊跷。

    玉玥眼珠子转了转,伸出手替她家小姐把了脉,将内力灌注在手心,推入金络希的背心,运行不畅。

    “小姐,你天生底子弱,是一大硬伤,然则,后天形成的经脉不通也是一大难题。只怕小姐与武道无缘”

    在金络希惋惜不已时,玉玥再次抛给了她一大重磅弹药,她这身子中了一种慢性奇毒,若不解开,只怕日后不但难有子嗣,寿数也将受影响。

    毒

    “玉玥也无法断定是何种毒这个得向公子求助了他是解毒高手”

    呆瓜脸终于在提及她家公子时露出了不同寻常的濡慕之情,一种刻入骨子里的恭敬显露无疑。

    锦家的人管理下人的确有一套,玉玥做事果决,胆色过人,且不多话,实干勤劳,且会多种手艺,调香,制药等等,简直是全能型的丫头

    也不知道锦瑄九培养出这样的一个丫头需要花费多少精力

    至于身上的毒,她早已察觉到异样,只不知这毒如此霸道,连玉玥都查不出来。

    “那边的事,准备得怎样了”

    她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玉玥重重点点头,表示一切准备就绪,只欠祭天仪式的举行了。

    祭天

    我来了,符泠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希望你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重力一击

    、0032.祭坛诡异

    “主子,你不可再劳累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焦急地出声劝阻,他前方烈火深处的男人一双烈焰红眸腾绕起如海般的杀伐之气。

    显然他的主子并未因为他的苦心而改变初衷,双手结印,烈火燃烧得劈啪作响,男人的身体放射出一道道金色圣洁的光芒。

    天地为之变色,光芒万丈,天空深处隐隐有雾气织就,厚重。

    祭坛是新修建的,当初小皇帝登基时举行祭天仪式用过一次。

    日出前,天蒙蒙亮,长长的仪仗队缓缓前行。

    小皇帝抱着一个玩偶坐在最前方龙辇上打着哈欠,权福泽腰身立得笔直,一双黑沉的眸子里有几分魂游天外的抽离感。

    整个西北地区都是他权家的天下,但他最近总有种隐隐的不安感,兴许是端景帝的金丝蟠龙翼善冠闹的。

    他秘密召来工匠,御医,仔细检查了翼善冠是否有不妥之处,可惜一无所获,冠还是那个翼善冠,不曾被人做了手脚。

    宫中各种异象依旧不曾停止。

    彻查了几日,飞鹰那里也是一筹莫展,权福泽如果不是看在飞鹰自始至终都是他的人,他还以为飞鹰才是细作。

    事情并无进展,他重重惩罚了一顿暗卫队,若不是看在最近宫中频频出事,他要整个暗卫队重新回到苦寒之地接受新一轮的酷刑。栗子小说    m.lizi.tw

    怀中抱着的明黄色锦缎覆盖的盒子里,正是那晚莫名出现的翼善冠,不过,这冠上被他喂了剧毒,若此事当真是有心人暗中策划,那么祭天仪式的举行,幕后之人定然现身。

    一旦那人摸了翼善冠,必死无疑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敢在他权家人头上动土,胆子也太肥了

    空旷的祭坛上方神位,神幄一一到位,神位前摆列着玉、帛以及整牛、整羊、整豕和酒、果、菜肴等大量供品。

    祭坛正南台阶下东西两侧,陈设着编磬、编钟、鎛钟等乐器组成的中和韶乐,排列整齐,肃穆壮观。

    由于这次祭天仪式并不是往常每年秋冬季节的大型祭天,不少环节都进行了精简,规模不复陵朝时期那般庞大。

    作为礼部侍郎侯海音深有体会,能举办,已属不易,在巡检中他便发现这一点,巨大的落差令他有种皇权不复辉煌的错觉。

    恢宏的钟声响着语音,鼓点如雷频频作响,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权福泽换上一身祭袍牵着小皇帝的手从左门进入祭坛,经过燔柴炉,迎帝神等程序后,来到列祖列宗的配位前上香跪拜,临到端景帝时,小皇帝手上的香怎么也点不燃。

    在大臣跪在祭坛下方左等右等,不见祭坛上的人进一步动作,都有些揣测。

    不信邪的权福泽重新选了香,燃在火中时,怎么也无法燃起半点火星子。

    莫不成,这香被人动了手脚他拿起几支香仔细端详,捏在手中质感干燥,闻在鼻中,香味正常。

    这样寻常的事,历朝历代都不曾发生过,还未懂事的小皇帝原本就起得早,瞌睡不已,香又不燃,他有些急了。

    “舅舅王爷,这香点不着,我们换一个牌位拜吧”

    这一声喊,饶是向来冷静无比的摄政王权福泽都有些目光猝火了。点不燃,大臣伏地跪拜,便是有想法,谁也不会明目张胆说出来。

    偏生是他一手扶持的稚子捅破这一层遮羞纸

    在这庄严肃穆的祭典中,他即使贵为摄政王,也不能当众训斥皇帝,忍住胸中怒火,继续着接下来的程序。

    迎神帝之后,奠玉帛,一切都顺利无比。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权福泽这才稍稍缓了一口气,可这气还未顺完,奠给端景帝的玉帛陡然间断裂。

    清脆的裂帛声搅乱了不少人的心

    “将侯海音给本王押上来,敢在祭天仪式上捣鬼,罪不可赦”

    摄政王威严的声音如冰霜一般冷,冻透了礼部侍郎侯海音的心。

    “王爷,饶命啊下官毫不知情啊求王爷明察”

    跪在祭坛下方的侯海音战战兢兢地打着哆嗦,说的话音拖着长长的音调。

    可明显他的求饶声,并未稀释摄政王的怒火,王爷那张满是黑锅色的脸上饱含着雷霆之怒。

    “王爷,下官巡视时,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检查过,并无任何的疑点啊这香,玉帛下官也是一再地审视,并无问题,而且,而且,这种迹象,也只有在先皇的配位上才。”

    他话未说完,摄政王暴怒一声,“妖言惑众给本王将侯海音拉下去,打入天牢”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侯海音的脑子炸地乱哄哄直响,摄政王不分青红皂白地定他一个妖言惑众的罪,这是要他的命啊

    难道,香不燃,玉帛断裂,不是昭示着端景帝之怒吗

    他有错吗他相信,在场的人,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这样想的,即使摄政王想要掩饰,但这确实不争的事实

    他只是做了出头鸟,被摄政王拿来作了一回杀鸡儆猴的工具他不甘心,于是想起了一个人。小说站  www.xsz.tw

    “金将军,你快来说啊,灵鹤公主先前是不是做梦梦到先帝死不安寝啊”

    这一声嚎叫,保命的喊叫,将跪在人群中的金方推上了风口浪尖,一时之间,金方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也是彻底惹怒摄政王权福泽的契点。

    那一双冷目中暗含的杀机在看向金方以及侯海音时光芒乍现,权福泽紧了紧祭服领口,清了清嗓子,挥挥手命人放开侯海音,同时让金方退了下去。

    跪在人群中的金方并不是傻瓜,他当然感受到了来自摄政王不善的目光,但他缄默不语。守候皇室血脉是他金方此生使命,那怕为此付出生命,亦在所不惜

    “想必大家,对于此次的祭天仪式或多或少地听过一些传闻,但本王相信,谣言止于智者至于灵鹤公主的梦,本王早有准备,这件事,到此为止再多言者,决不轻饶”

    原本还在心底默默嘀咕的大臣,见识到摄政王此番举动,莫不心惊。看来,之前听说过的先帝死得蹊跷到是真的。

    要不,摄政王也不用大费周章地请人造一个先皇挚爱的金丝蟠龙翼善冠了,而且严令禁止大家私下揣测了。

    当权福泽从锦盒中拿出闪光发亮的翼善冠,并声称,此冠乃是他请大批工匠连夜仿造的,以慰先皇在天之灵。

    在他看来,翼善冠不过是投石问路,炸出幕后黑手,但他怎么也未预料到人心之不可测,反倒加剧了流言的真实性的发展

    当摄政王将金丝蟠龙翼善冠进献到端景帝的配位前时,一道血迹从翼善冠顶端汩汩冒了下来。

    伫立在台下的侯海音吓得面色苍白,仓皇跪在地上,头使劲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路面上,不一会儿,额头血迹一片。

    他身边的人疑惑,纷纷朝台上望去,一时之间,人人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恐惧来。

    先皇显灵了

    也不知谁叫了一声,此起彼伏的喊叫顿时压都压不住。

    摄政王权福泽面色黑铁如墨,他身边的小皇帝符星空吓得哭了起来。

    侯海音,留不得了

    、0033.太子来了

    局面在混乱之中时,一道清丽的声音宛似空谷回音,轻轻拂过众人心头那抹乌云。

    “陵朝星运太子前来祭拜先皇”

    一双双浸润着惊诧诡异惊恐的眸子齐齐汇聚在祭坛之外来人的身上。

    身着杏黄色龙纹五爪正服的男子星眉如剑,平静无波的眼好似卷着漩涡的湖心,望之沉醉,不敢直视,皇家非凡的气度在那一步一步的前行中彰显无遗。

    高台之上的权福泽死死捏紧袖角,额头暴跳的青筋昭显着此刻他内心的波涛怒海。

    要知,如今西北之地,早已推出符星空,向外称帝,祭拜过天地,国号“平”,意味着平定天下,恢复陵朝当初江山一统的局面。

    这早在陵朝覆灭前夕失踪的前太子符星运故意让人称呼他“星运太子”,意欲何为

    莫不是不把当家人权家放在眼里难不成这段时间里作怪之人正是他符星运

    这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

    即使他符星运曾经是太子又如何,早已错过了当初继位的最佳时机,如今现身,不论以何种身份,他都得跪拜在权家人的脚底下

    权福泽面色晦暗难明,在看向符星运以及他身边的少女金络希时,一脸深沉的黧黑之色。

    怎么处处都有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

    坐上摄政王之位后,这片天空之下,几乎无人敢于反驳他,最近一再地受挫,权福泽一口钢牙恨不得咬碎特别是那少女竟敢直视他的眼

    大胆

    “来人,在祭坛下方给符公子赐一块蒲团祭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的,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这是在提醒符星运,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最好不要做出格之事,否则,触怒了他,管他是什么前朝太子,一律杀无赦。

    可惜,符星运闯了,义无反顾地闯了,他一身杏黄色龙袍加身,步履平缓而张弛有度,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登上了祭坛。

    而他身边的金络希则留在了父亲金方的身侧。

    一直垂眸的金方见自家的女儿竟然也来了,不由得有些焦躁,他当然明白,今天这祭天仪式,只怕触怒了摄政王的底线,金家现如今也是位于风雨飘摇中。

    女儿来此危险地带,一旦有人暗中下手,他要保护起来,也是捉襟见肘,人多手杂的,危险程度成倍增加。

    一身素色华服的金络希偷偷向父亲投了一道“你放心”的眼神,嘴角勾了勾,小手拍了下那双满是茧的大手。

    这一刻,激动人心的时候,她怎么舍得不来呢

    “符星运,你最好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此乃天子脚下,岂容你放肆”

    摄政王权福泽一双喷火的眸子几要凌迟他面前的男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他想要动用手中的权力将突然天降的前太子给刮了。

    但眼尾扫到台下的金方,他忍了忍。

    金方对端景帝的忠心,一般人难以理解,他现在不能动,这窝火的受制于人,简直要逼疯了他,他决定了,一旦此事了解,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金方。

    一窝端了金家,夺走他手上的虎符,将那十万大军收编皇家禁卫军。

    “权相国,本太子什么身份,想必不用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很。”

    符星运眼眸深不见底,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走到端景帝的配位边上,抽出几支香,在火上燃起,给先皇上了香,三跪九叩,一举一动,无不显示着他曾经接受过正规的教导,无人能比他更适合此事。

    “呀大哥哥能点着香”

    小皇帝的龙冠珠帘一闪一闪,稚嫩的话带着浓重的纯真,丝毫不懂现场大人间的剑拔弩张。

    但他的话却提醒了所有人,符星运能燃香,而摄政王他们不能,莫不是先皇在传达他的旨意

    摄政王权福泽恨不能捏死这个不成器的小皇帝。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符星运一声权相国,他的眼皮跳了跳,符星运燃香叩首,他的心要飞出胸膛而去。

    若不是他一手掌控着小皇帝,他都要怀疑,这个小东西完全是对方派来的细作。

    “符星运,你对先皇的敬意,大家自然了解,本王也不计较你大不敬的过错,但你最好不要做得太过陛下也是举行过正式的仪式,接受百官的朝拜,乃是平国正统皇帝你不清楚情况,本王如今已然告知与你,最好莫再行此僭越之举”

    摄政王一番话说得言辞恳切,在理在据,莫不道明他宽阔的胸襟,反衬出前太子的无礼无状

    若他还是不知进退,即使摄政王动用武力,亦是再正常不过。

    下首的金络希暗道一声老狐狸,狡诈成性,果然不好对付,不过,她相信,太子不会让她失望的。不经意回首,她看到一直沉默的父亲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太子。

    “权相国,父皇日日托梦本太子,说他走得不安,一直要本太子将害他之人揪出来五马分尸”符星运一脸沉痛道。

    若说之前灵鹤公主无端发梦,那么此时由先皇最为器重的前太子来道出他的梦境,加上金丝蟠龙翼善冠上的血珠,种种异象,莫不加深了大臣们对符星运说项的深信。

    “权相国,此冠,可不是一般的仿制品,而是父皇的随葬品。大家可看清楚,这冠的完,他伸手取来皇冠高高举起。

    突然,符星运握住翼善冠的手上一层黑气,一口鲜血直直喷了权福泽一脸,他哀痛的脸上露出痛楚,手一扬,厉声:“你投毒”

    权福泽在见到符星运的手伸向翼善冠时,头皮一紧,刚想阻止,不过一个电光火石间,一切都朝一个不可挽回的局面发展。

    底下的金方一见太子倒地,他也顾不得什么祭天仪式了,一马当先冲上了祭台,抱住摇摇欲坠的符星运,焦慌地喊:“太子,太子,你怎么样太医,快请太医”

    “摄政王大人,星运太子中毒不浅,显然是这龙冠上的毒,您莫不是想要杀人灭口”

    一声空谷幽兰的声音带着三月的寒风袭向摄政王权福泽面门,她的话直接犀利,简直是大不敬但在场的人没有谁去怪责于她。

    权福泽眼神闪了闪,他一双手几要捏碎,这个小小的少女,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0034.险象环生

    祭天仪式因为先皇配位前的异端,星运太子突然造访,又中毒而被中断。

    摄政王下令,祭天仪式择日再行举办,所有人暂时进入祭坛后方的斋合宫休憩。他原本想要遣散大臣,可在见到那一双双眼睛向符星运关切的凝望着,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知道,这批大臣,包括有几大世家,曾经是皇室忠实的追随者,一旦得罪,或者一旦众目睽睽之下出现的前太子死去,那权家的主导地位,只怕也要到此为止了。

    特别是当他触及到老周国公那双满是警惕的眼眸时,心有戚戚

    西北之地,是权家的起源地没错,充实国库的利润主要掌握在权家人手中,但要知道,世家一般千年传承,其势力之大,难以撼动,除非登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否则,这些人,他还动不了。

    为今之计,他也只能保住符星运的命了不甘心地恨了一声,他步履急促,面若焦急地责问太医:“符公子身体如何中的何毒可有得解”

    这谷太医乃是他的亲信,一听摄政王问,自然猜度出王爷的意图,捻须沉吟,再仔细摸了一把脉,取出一滴血在一杯水中荡开。

    在大家期望的眼神中,古太医兀自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甚为凶险,但下一秒,惊喜地说道:“有救,此毒是歹毒至极,但恰好御医院上次来了一批天山雪莲,可做药引子,炼制出一枚解毒丹来。”

    古太医的话安慰了不少人,纷纷对之前太子无端的猜测而怀疑摄政王生出愧疚来。

    权福泽察言观色的本领自是有一套,他见大家冰释了对他的猜疑,不由放下半颗心来,之所以是半颗,那自然是,后面该如何安排符星运的消失

    可在他还未思及两全的法子,一道他不喜的声音再次敲击他的神魂。

    “哎呀,古太医,小女有愧,一心牵挂太子之毒,并未注意到您还未走开,你不要担心,只要你炼制好解药,这毒可一并解了去。”

    令摄政王气得七窍生烟,古太医吓得魂飞魄散的是,当所有人目光专注于太子时,只有一个人趁乱拾起了地上的金丝蟠龙翼善冠,那就是一直伴随在太子身边的金络希。

    她拿一张油皮纸包裹住龙冠,捏住一段,阻隔了毒素入体,但在走到往一边闪退的古太医身边时,一个不慎,龙冠竟然不小心砸到了古太医一双露在外面的手腕上。

    不一会儿,古太医的手红黑一片。

    “你,这是要至太子与死地来人,将金府小姐抓起来给本王打入天牢”

    权福泽气归气,但他脑筋一转,想到,这也是一件好事,既然古太医中毒了,那自然是不能炼制毒药了,刚好,一箭双雕,除去两个令他生厌的绊脚石。

    他话一出口,原本无心之失的一个举动,当真变成是有心预谋。

    “摄政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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