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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绝顶憨夫

正文 第4节 文 / 方忆

    就用毒针扎你了啊”

    “布卿松”

    娇喝从寝居出来就没间断过,而无论它多么具有威胁力,被呵斥的人却充耳不闻,沉着脸将肩上又踢又打的人扛出府宅。栗子网  www.lizi.tw

    终于,在林之夏吼得快岔气儿时,疲惫如麻袋般横在宽肩上的身躯被放到地面。还未待她喘口气,休息一番,扶住她的大掌却蓦然抽离,害她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喂,你去哪”她还没好好训诫他,问问阻止她的缘由哩林之夏叉腰,凶神恶煞站立,瞪着停在几步远的背影。“回答呀”

    “你就在这等着,我去跟慕容老爷道别后就回来。”冷冰冰的话语,让林之夏怔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她相公的语气怪怪的“道、道什么别,没让他归西就该谢天谢地了”语气依然恶劣。

    停住的背影一顿,林之夏自然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神色,只是在一瞥间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难道她相公也忍受不了怒气,准备亲自去解决那老家伙了哈她就知道,亲亲相公与她是同一边的。红唇弯起好大的弧度,林之夏得意洋洋跟上他的脚步。再怎么样,这种好事也得大家一起才行,她岂会让她的亲亲相公单枪匹马深入虎穴呃,虽然只有糟老头子一个。

    莲足紧跟大脚,一前一后,只是没走几步,大脚便停了下来。布卿松蹙眉回身道“你跟来做什么”

    欸做什么当然是共同奋战呀林之夏搓搓小手,摸出那根亮晃晃的银针,贼笑道“相公,别怕,我去助你一臂之力”

    “胡闹”突来的怒叱,震得她双耳嗡嗡作响。胡闹他说她胡闹“干、干嘛那么大声,我什么时候胡闹啦”林之夏掏掏耳朵,要不是从小被她老爹暴吼习惯了,恐怕她那双嫩耳现在都能呼啦啦通风了吧

    “从刚才到现在,全是胡闹”呀怎么又来小手赶紧捂上双耳。他今天怎么了,以前都没这样对她说话,现在怎么动不动就是狂吠

    “我哪有胡闹”林之夏仰着头,像个被惹毛的小猫,毫不示弱。

    “亏你还是个学医之人难道对你来说,一条命就那么廉价就能随你任性处置”他以为她会是一个热心的女子,医者父母心,不是吗

    “我哪有任性难道那娇娇女不分青红皂白将咱们关起来就不任性我怎么了,我好歹也救了那老家伙一命呀”

    “所以他就该任你送上黄泉”他目眦尽裂瞪着她,血丝布满了双眸,可见他现在是真的动怒了。林之夏心虚撇开脸,被他问得语塞。

    “我、我我就咽不下那口气。”撒撒气又怎么了她真想回叱,可现在好像处在下风。

    “那你更不比慕容小姐,最起码她不会杀人如麻”愤怒的双眸多了几分失望,布卿松愤然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她呆愣在原地。

    “哇”

    “布卿松你个混蛋我什么时候杀人如麻了你凭什么这么诋毁我呜哇呀呀呀”

    “什么我比不上那个娇娇女难道在你心中我就那么不堪呜呜呜”

    “我就知道,你肯定厌烦我了呜你肯定看上那个娇娇女了,我就知道呜”早知道,她就听老头子的话,不嫁给他的呜她的脑袋肯定被驴踢成浆糊了。呜呜呜

    此起彼伏的哭骂声在府门前传开,引来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围观,看着这么娇弱的小姑娘蹲在门边哭得呃梨花带雨,真是好不可怜

    去他的梨花带雨

    她干嘛要像个弃妇一般在这哭自己夫婿的始乱终弃,他不要她,她打包袱回老家便是,大不了被老爹指着鼻头臭骂一顿,然后继续过她的逍遥日子哼哼,管他去娶谁,就算去舔别人的脚趾头也不关她的事林之夏抹抹鼻涕泪水,愤愤然起身,胡乱拍去衣裙上的灰尘,挎上歪歪斜斜的粗布袋,来个挥挥衣袖不留半片云彩。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她踏下石阶的同时,一个身着紫红锦袍、头束镶金白玉冠的男子从人群中开出一条道来。林之夏抬眸,真好与他打个正面。冷淡的目光从头到脚将她审视一遍,薄唇微启,丝毫不带感情问到“你是谁为何在我家门前生事”

    林之夏一愣,他家慕容府的人呿,又一个慕容小嘴儿不屑撇撇“路人。”是谁又关你何事如此目无中人,真让人不舒服。

    男子没有再答话,冷眼微眯,看了她片刻后,带着一群下人踏进了慕容府。

    “全是怪人哼”管他什么人,现在可都不关她的事。她现在唯一的事回家

    顺道在外面溜达些日子。

    嘿

    “爹爹”

    寝房内,布卿松与慕容老爷子谈得正欢,一阵急切的呼喊打断两人的谈话。慕容老爷微侧出身体,向房门望去。“可是鶴儿”

    “爹可算找到您了”男子疾步踏进屋,来到床榻边紧握慕容老爷的手,脸上激动万分。“爹,您这是”

    “昨晚被几个小贼所伤,还好有恩公与他的妻子,为父才捡回了这条老命,现在已无大碍了。”慕容老爷轻拍儿子的手背。“鹤儿,快拜见布公子。”男子顺着慕容老爷的手,转身深鞠一躬。“在下慕容鹤,多谢布公子的救命之恩。”

    “言重了。这还得多亏我妻子哩。嘿”傻大个挠挠后脑勺,一脸憨实,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知令夫人”眼眸环视屋内。没人。

    “你说之夏呀,她在呀忘了她还在门外”经别人提醒,傻大个这才想起被他凉在一旁的娇妻。与老爷子聊了那么久,火气消了,记忆也回笼了。啧,真想狠狠揍自己一顿,他怎么就沉不住气对她大呼小叫的呢她一定非常生气吧

    “我刚才进来时,看见一个小姑娘坐在府门前的石阶上又哭又闹,不知是否是”

    “她哭了”蓦然的尖叫打断了慕容鹤的谈话,布卿松急得跳脚。完了完了前账加后账,他一定会被她毒死不行不行,毒死也罢、千刀万剐也罢,他得先请罪,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哩。“慕容老爷,我、我妻子还在等我,就、就不久留了,我先走了啊”话音刚落,布卿松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屋内。慕容鹤看着敞开的门扉,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他的妻子呢他的之夏呢

    布卿松怔愣站在石阶上,看着空荡荡的府门和人来人往的街市,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生平第一次,他想一拳打死自己。

    “之夏”

    “之夏”

    震耳的呼声传遍大街小巷,盖过所有商贩的叫卖。大伙儿都以奇异的目光看着这边跑边呼叫的大个儿,谁也不知道他口中的之夏是谁,但他们知道那个人对他一定非常重要,不然又怎会让他流露如此惊恐与慌乱的神情。

    从正午到傍晚,他的步伐从未停歇,呼声也从未间断。额际的汗珠早已浸湿他乌黑浓厚的头发,滑落脸颊的汗珠也未来得及抹去,一心只为寻到那牵制的身影。

    几个时辰的相隔,仿佛就像半辈子。他从不知道原来时间能够慢得如此荒诞,在没有她的世界里。

    之夏,你到底藏到了哪儿

    、第八章

    第八章

    阿嚏

    阿嚏

    小河边,月光倾泻在水面上,波光闪闪,和着清凉的风,倒是多添了几分凄清之色。林之夏吸了吸鼻,纤臂更加环紧身躯,嘴里不由嘀咕“要是笨松在就好了,至少可以窝在他怀里呸呸呸,谁要他的怀抱”一句话未说完,小嘴赶紧否认自己的内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林之夏呆愣看着泛光的水面,无力将脑袋搭在膝盖上,像泄了气的皮球。“说不定他现在正在美人温柔乡哩,哪还管我冷还是热。”美眸眨眨,泛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咕噜

    小手摸摸哀叫连连的肚子,眼中更显无奈。

    真是想念他做的菜呀恐怕,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他回家了么应该还在慕容府做他的贵客吧一想到慕容府,心中的愤怒不由升腾。“死松臭松也不出来找找人家,你的大义就那么重要吗”泄气的皮球瞬间膨胀,祸及身旁的无辜者。

    噗通

    小石头悲惨沉入水底。

    气也发了,人也骂了,凄清的夜晚还是只有她一人。她把小脸埋在膝盖间,无法否认自己内心的感受

    呜,好想他呀

    “真想听他低沉的声音唤我名字”某人嘀咕。

    “之夏”有人回应。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只是声音不要太嘶哑。

    “之夏”

    不对不对,也不能颤抖不定,感觉像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一样。小脸继续埋在膝盖间,闭眼继续在心中埋汰。

    “之夏”

    这一次,声音像是在耳畔一般,但还是不和某人心意。

    不对不对不对这样太激动、太兴奋了,像失散多年的老夫老妻呀这这这这什么玩意儿怎么像根麻绳捆着她

    好温暖喔不对这不是重点。林之夏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猛地抬头。

    手真的林之夏瞠大双眸,瞪着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有一瞬间的怔愣,尔后便是

    “呀你个登徒子竟敢光天化日、呃、不对夜朗风清欺负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弱女子”伴随着娇喝,林之夏一个劲儿仰头,后脑勺狠狠撞在登徒子鼻梁上,还未等他痛呼饶命,一根明晃晃的针便向他扎去。

    登徒子捂着鼻子,急忙求饶。“之之之夏是、是我呜,鼻子好痛”

    银针在刚触碰到他衣服时停住。林之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没错,那声音的确像她相公,可又没这般沙哑。“你抬起脸来”银针在他腹上晃晃,以作威胁。

    大个儿毫不敢犹豫,赶紧抬起头,冲她傻傻一笑。“之夏”

    “相公”

    布卿松揉了揉红红的鼻头,略显苍白的脸强扯出一抹宽慰却又心虚的憨笑,之前整齐束在脑后的青丝凌乱飞舞,还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纠结地贴在脸颊旁,林之夏本能地抬手想为他擦去额际的汗珠,整理那不乖的发丝。可指尖刚触及他的脸颊,又被迅速收回。她倔强转过身,背对着他冷哼“你来做什么不做你的贵客、不回你的温柔乡还有你那仁慈善良的美人”

    欸贵客温柔乡美人无头无绪的话弄得布卿松一头雾水。不过,他可以确定一件事娇妻还在气头上

    “之夏,今天、是我不、不好,我、我不该、对你动怒、不该让你一个人、等、等那么久”很坦诚。不过,并没有打动女儿心。林之夏依旧背对着他,不吭一声。布卿松见状,憨脸立刻皱成苦瓜,急急忙忙道“之、之夏,我”急切的解释起了头却又没了后续。林之夏正想开口,话到喉头,身后又响起他的声音。

    “我”同样我了半天也没后文。

    “你什么呀”林之夏开始不耐烦,被吊着胃口的感觉真不舒服。可回答她的却是一阵闷响,像是重物着地的动静。

    “布卿松”怎么感觉不对劲。

    身后哑然无声,林之夏终是按耐不住好奇,缓缓回身,差点没把她吓摔到湖里去布卿松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脸色发白,腿上的鲜红在蓝布上蔓延开来,可显而知伤口现在是怎样个惨状。

    “相公”她赶紧跳到他身旁,狠狠虐待他惨白的脸,可不能让他这样昏死过去了。脸颊传来的刺疼清醒了意识,布卿松微眯着眼,迷糊低喃“之夏,我、我错了”

    “真是个笨蛋你要是在这死了,就真错了”纤手粗鲁抹去滑落脸颊的泪水,也不管有人没人,唰一声撕开猩红的裤管,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翌日,太阳刚爬上山头,柔和的光线透过帐幔,映上紧闭的眼眸。浓眉不安地拢紧,熟睡的人从梦境中缓缓醒来。并非这阳光耀的刺眼,而是这门外传来的动静。

    “我说你这客栈什么态度呀”

    “我叫的热水怎么这会儿都还没送来”

    “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我相公等会儿醒来就得用热水呀”

    骂完那服务不周的店小二,真是神清气爽。林之夏长长吁一口气,这才提上裙摆跨进房内,反手轻轻将门关上,唯恐惊扰到亲亲相公的休息。只是天不遂愿,床榻上原本安眠的人早已醒来,黑眸疑惑且无奈凝觑着房门,直到那道身影踏进门来,专注中又多了几分温柔。“之夏”他轻声低喃。

    “呀相公,你醒啦”林之夏几步来到床榻边,摸摸他的额头,确定温度已恢复正常后,这才舒了一口气。布卿松专注地看着妻子,惴惴不安问到“之夏你、不生气了吧”

    林之夏见他活怕被拉上断头台的模样,嗤笑出声。真是没见过比他更胆小的了,怎么大义凛然时就没这股孬样“气什么气你没一步升天”她轻拉开棉被,检查他的伤口。恩恩,只要不多动,过几天就能愈合了。“这几天你就好好躺着,伤口再裂开我可不管你。”

    布卿松完全没理会她的警告,纠结于她的回答。“那你不、不生气了吧”继续不死心问。

    “不生气了,就算把肺气炸你那鱼木脑袋也不会开窍。”纤手轻拍他的脸颊,林之夏苦笑。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他那憨实正直的性子她又怎会不了解。一股脑只为正义善良,完全不顾自己安危。唉摊上这样的相公也没办法,谁叫她是吃软不吃硬的好妻子呢

    “之夏,你真好。嘿”

    、第九章

    第九章

    轻烟蔼蔼的大木桶内,温和水润,几株不知名的药草沉浮其间,散发馨香。林之夏踮起脚尖,挽袖细致地为相公洗洗刷刷。

    “之夏,咱、咱们明天就回家吧”出来了好些时日,不知道家里变成啥样了。

    “不行,这几天你还是少走动为好。左臂抬高。”布卿松听话抬高左臂。“可、可是,伤口不是已、已经愈合了”没有口子了,那还怕啥

    “那也得再休息两天,不然一不小心,伤口又裂了怎么办。右臂抬高。”

    “喔。”憨实的嘴型答应得快,可不过几日,什么都成云烟。

    “之夏”

    “之夏”

    咋呼声伴着急切的脚步自楼下传来。林之夏困惑看向门扉,手中的药瓶刚放进布袋内,随即又被取出来。

    砰

    一阵巨大的声响,慌乱的身影冲进门。

    “怎么了难不成伤口又裂了”看他慌张成那样,林之夏顿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低眸检查他的裤管,没见着血迹呀难不成又为哪家挺身而出、慷慨激昂了脑中刚闪过这个猜疑,只见布卿松赶紧甩甩头,急切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妻子。“不、不是,我、我刚听说,慕容府丢、丢了宝贝,慕容老爷都、都卧、卧病不起了”

    呀,真是好消息林之夏心中暗想,不敢将窃喜表现于脸上。她坐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送到相公手里。故作淡然问到“那又怎么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是吗”布卿松刚喝下一口茶水,差点全数喷出。

    “是、是这样没错。可、可是”后面的字被吞回肚子里,因为他看见妻子正危险眯上双眸,纤手迅速从布袋里换了一瓶不知名的药,瞧那黑漆漆的颜色,应该不是治伤的药吧

    “可是什么”冷森的字从红唇间飘出,穿过层层衣服,侵入每一个毛孔。布卿松不由心生寒意,不停甩头。他就算再傻也知道现在最好乖乖闭嘴,不然就是死无全尸。

    “没有可是,今天就得离开,我连行李都整理好了。”玉指指向床榻上挨挨凑凑几个包袱,小脸上略显几分得意。大大小小的瓶子加上这几日新买的货物,她可收拾了好半天耶可不能因为他一时热血而白费了。布卿松偏头看看妻子的战果,拢了拢眉,委屈点点头他不想让妻子的努力白费,可又愧对于自己的赤子之心。

    原来回家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以前在家时,老爹总爱骂她、揪她耳朵,害她时不时逃家,难以产生归家的想法。可今儿,她算是体会到什么是归家心切了。

    林之夏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左看看右瞧瞧,难掩心中喜悦。高兴归高兴,但身后大个儿的一言一行仍然未逃过林之夏的双眼。无力叹气,林之夏回身,叉腰凝视那张哭丧的大脸。“相公,你能不能别摆个苦瓜脸,我们是回家,不是上刑场。”

    “喔”苦瓜脸勉强上扬唇角,露出齐刷刷的大白牙,还不忘问问效果。“这样呢”真是够难看不想笑就别笑,干嘛强扯笑容,看上去真够狰狞。林之夏扶额,重重叹息,还未等她发表感言,身后蓦然传来呼声,顿时让四周沸腾起来。

    “喂,听说没,西街口慕容府贴榜,重金征求神医呐”一个中年男人高呼。

    “这事儿我也知道,听说慕容老爷病入膏肓啦啧”一人帮衬。

    “真的走走走,快去看看”一人应和。一大群人,不管是商贩还是买主,形成一股人流,齐齐向西街口跑去。

    “哇别挤啦”娇喝声从人群中传出,林之夏拼命挣扎,却还是被身旁的人左推右拉。

    “之、之夏,你没事吧”布卿松赶紧伸出宽臂,将妻子揽进怀里,用身躯护着被挤得晕头转向的人儿。慌乱的步伐,涌动的人群,皆为这天下大事好奇不已,谁还管有谁被碾成肉饼还是挤成肉条就这样,小两口在众人的推挤下,从街头被送回原地西街。

    站在这白纸黑字前,林之夏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笑是因为有钱赚了,哭是因为这病人是她前几日后悔救活的老爷子,而且她总感觉摊上这事儿将会带来一大堆麻烦,可是啧瞧她相公充满期望的眼神这次是怎么也推脱不掉了

    “你们俩谁是大夫”慕容府门前,管家凶煞着脸,左右打量这自称神医之后的俩人。

    “她。”布卿松老实回答。管家顺着他的手,瞥向大个儿身旁的小姑娘,眼中浮现一丝不屑。“跟我来吧。”

    “你,不能进去。”侍卫拦下紧跟其后的大个儿。“为什么”大个儿看向妻子,一脸困惑。

    “公子,对不住。我们少爷吩咐只许大夫进府。”管家回身,几句话说完转身欲走,又被唤住。“可是”

    “相公”林之夏步下石阶,双手覆在布卿松脸颊,轻声道“在这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喔。”黑眸凝视她良久,仿佛要将那俏颜刻入眼中,布卿松万般不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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