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次是特殊情况,叶栗本不是想做这个,她总不能逼良为娼吧
徐泽南看她结巴的样,更为火大,冷哽道,“难不成是把给三哥的人给别人了我可记得你当时可是连我都不肯给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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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姐听了他的话,知道自己要是解释不清的话,这罪过就大了,急忙澄清,“哎呦我的徐少,我哪敢啊这人是好好的,就是今天休假了,还没上班呢,现在不在会所。”
徐泽南不理会她,“那就马上把她叫过来,只要是还活着就麻溜给爷滚过来”
静姐看着徐泽南这阵势,想必是不见着叶栗不罢休了,于是赶紧给叶栗打电话,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她刚听到那头喂了一声,就赶紧连珠炮的说,“叶栗啊,就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三少,今儿又过来了,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儿就赶紧过来吧不然你静姐我铁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徐泽南听着她不着边的话,忍不住出声,“明儿是阴天还是怎么的,这就见不着太阳了我就找你要个人,你怎么跟就义似的”
静姐干笑了俩声,赶紧挂了电话,堆了满脸的笑,将徐泽南和褚昊轩请到了他们常去的包厢,赔着笑说,“叶栗一会儿就到。”
那头的叶栗接了电话没有多大反应,放下手机之后就开始换衣服,丁沫担心的看着她,禁不住问:“果果你行吗不然别去了”
叶栗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静姐都那么说了,我要是还不去她保不齐恼我,以后日子怎么过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横竖都是死,缩脖子也没用。”
丁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那个在自己怀里哭的撕心裂肺的人好像只是她的幻觉,她又回到了原先的模样,正常的吃,正常的喝,一如既往的和她打闹,好像什么都没变,但是丁沫知道有些东西终究是改变了,她眼底的灵动气息,那勃勃的生机,那泉水般蜿蜒的眸光终是黯淡了,而她除了心疼,连问都不敢问。
叶栗找了件藕色的连衣裙配着真丝小衫,穿了双短靴,没有化妆只是扎起了马尾,拿了自己的手包就出了门。
到了“今夜”时,静姐已经在门口候了她多时了,见她进来一把抓了她的手就往更衣室带,嘴上念叨着,“今儿这俩个活祖宗可是凑齐了,你可得悠着点。”
叶栗也不出声,由着她给自己倒腾,静姐给她卷了发,画了烟熏妆,替她找了银色的吊带短裙让她换上,最后吩咐她,“你可千万不敢再出岔子,你静姐脑袋可别在你这小腰上了,就当是可怜我,你也好好伺候着。”
叶栗乖巧的应着,等一切收拾好后就由着静姐领着她进了包厢。
推开门后她才发现,这次包厢里只有俩个人,除了徐泽南外还有一个人,就是上次救了自己的极品男。
第13章叶小姐好大的面子啊
她福了福身,“徐少好,三少好”徐泽南一看她性感妖娆的装扮,简直是百抓挠心,但是又气她几次不给自己面子,当下故意语气冰冷的说:“叶小姐好大的面子啊”
叶栗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也不做声,只是垂着头,静姐想着人也带到了,便寻了个由头退了出去。
叶栗走到桌边,跪坐在地毯上,给二人斟了酒,她一直看不清褚昊轩的面容,他将大半个脸隐在黑暗里,整个身子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从叶栗的角度只能看清他擦的铮亮的皮鞋,叶栗认出来那是法国的一个牌子,据说每年全球只限量几双,有价无市。
他西装裤的裤缝平整,因为坐着的姿势,叶栗可以看见他露出来了的一条袜子的窄边,她定睛一看,就看到了纹进去的若隐若现的字母d,danel创立的牌子,主打休闲,她咂咂嘴,一双袜子够她半个月的工资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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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沫曾说,从一个人的穿着细节就可以分析出他的生活品质,叶栗暗想这个三少一定是个品位高雅,并且生活低调奢华的人,绝对的资本家。
叶栗斟完了酒,就静静的跪坐着等待吩咐,徐泽南看着她因画了妆而微微挑起的眼角,那蜿蜒的一笔衬的她原本的清丽又平添了几分欲拒还休的妩媚风情,直撩拨的他坐立难安。
徐泽南看着叶栗,眼底越来越暗,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哑着嗓子说,“你除了会弹筝,还会什么”
叶栗被他抬着下巴,只能被迫的抬起头,鹅颈般脖子蜿蜒成优美的弧度,她直视徐泽南的眼睛,轻声说,“徐少让我做什么我就会什么。”
徐泽南看着她跪坐在自己面前,整个身子弯曲成柔顺的姿态,小脸微仰,一双大眼流淌着澄澈的光,雾蒙蒙一片,偏偏眼尾的弧度挑着别样的性感妩媚,她红唇微启说着暧昧不明的话,那绵软的声调直直的落在他心里,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徐泽南放开她的下巴,俯身在她耳边,低沉的说,“做什么都可以吗”说着一只手便抚上她的脸,顺着那滑腻柔软的曲线,辗转流连,他见叶栗只是微笑着并没有排斥,胆子便更大了一些,大手渐渐落在她露出来的秀美的锁骨上。
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好似要焚烧起来,一股股热浪奔涌着往下腹汹涌而去,他再顾不得其他,手沿着她胸前的饱满起伏来回摩挲,正在这时,叶栗却咯咯的笑出声,连带着那一方饱满都在他手中颤动,他沙哑着问,“你笑什么”
叶栗轻轻将他放在自己左胸上的手拿开,复抬头看他:“徐少不是说我是三少要的人吗现在徐少这么做,岂不是坏了规矩”
徐泽南一听这话,刚刚升腾起来的**顿时消退了个一干二净,脸色马上变黑,又是尴尬又是气愤,只得收回手,咬牙切齿的说,“爷迟早得收拾你这个妖精”
第14章你就是凭这个勾引人的吗
他靠回沙发上,身体里的那把火却是越烧越旺,扯了领带仍是憋闷,最后腾的站起身,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徐泽南走了之后,包厢内就只剩了叶栗和褚昊轩,她依旧是跪坐着,褚昊轩却是坐起了身,他转过头看着她,叶栗也抬头看他,那双如刀锋镌刻般的狭长凤眸眼尾一扫,堪堪的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凉薄,侧脸轮廓分明,立体俊美的像是精细的千雕万琢过,他身形高大挺拔,比例完美,落在黑暗中像是一座令人惊艳的雕塑,摄人心魄。
那深邃的眼底似有着层层漩涡,能将一切吞噬,翻滚,淹没,最后沉寂,又只剩那沉沉的漆黑。
叶栗感觉自己就被吸入那层层叠叠的黑,沉浮挣扎,辗转沦陷,只一眼就无法自拔。
她急忙收回眼神,这个人太可怕,如果说徐泽南是一眼寒潭,那么他就是一片汪洋,哪怕你溺死其中也无法知道那水究竟有多深。
她垂了眉眼,就听着他说,“你会后悔的,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叶栗笑笑,“我知道,不过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之后叶栗就听见褚昊轩叫她,“过来坐。”她扶着沙发起身,腿因为跪坐时间太长有点发麻,她只能曲着膝等着双膝的酸麻缓过去,等感觉腿不那么难受了,她才走到他身边坐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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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坐下,就感觉眼前一黑,之后身子后倒,被褚昊轩重重压在沙发上,她惊呼一声,瞪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庞然大物。
褚昊轩深深地看着她,叶栗躺在他身下,因为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闻得道他清新的薄荷味的须后水,和着似有似无的男士香水的清冽,蛊惑人心。
叶栗对男士香水的牌子不太了解,因为陆战从不用香水,他只用清新的沐浴露。叶栗正在走神着,左胸忽然一痛,她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忍不住皱着眉瞪他。
褚昊轩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抚在她胸前轻轻揉弄,他眼底没有一丝动情,反而透出丝丝冷冽,他嘴角微微勾起,那冰封的眼底慢慢破裂开来,渗出了绵延不断的讥讽,“你就是凭这个勾引泽南的”
叶栗躺在他身下本就呼吸困难,偏偏他的眼神又迫人的厉害,加之他游移的手,使得她几乎透不过气,她只好微微仰起头,反唇相讥,“光凭这个怎么够”
褚昊轩冷笑一声,放开她坐起来,伸手从茶几上摸了烟,抽了一根点上,并没有绅士的询问她的意愿,或许是忘记了,又或许是不在意。
叶栗也从沙发上起身,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将滑落的肩带扶起来,她看着褚昊轩晕开在烟雾里的容颜,模糊一片,辩不清他的表情,叶栗不敢随意揣测他的想法,只好安静的坐着。
褚昊轩直到抽完了一支烟,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才悠悠的开口,“跟我一段时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给你开一张我的银行卡副卡,不要干涉我的私事,当然你的私事我也不会过问。”他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略加思忖后又说,“这期间最好不要有别的男人。”
第15章你指望谁能帮你
叶栗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些,当下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怒极反笑,“你凭什么以为我就会答应你”
他没有看她,只是又取了了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中把玩,“就凭我对你有兴趣,我也并没有要求你答应,我只是通知你,而并非询问,并且你没有权力拒绝。”上次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既然她不识相,那就不用再给面子。
叶栗气的惨白了一张脸,她几乎想冲上去狠狠地扇他一巴掌,到底是怎样的养尊处优,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才能让他将别人的自尊践踏的如此泰然自若,不以为然。
她的拳狠狠地握紧,才抑制住那股喷薄而出的冲动,她死死瞪着沙发上气定神闲的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不要以为你真的可以一手遮天,我若是不跟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还杀人灭口”
褚昊轩看着她被激怒的样子,低声笑起来,这样的猎物才有意思,若是不扑腾反而少了点兴致,他很享受这种慢慢征服的快感。
他并不理会叶栗小小的反抗,“就算我杀人灭口你又能把我怎样,你指望谁能帮了你陆战”
叶栗从他嘴里听到陆战两个字时,感觉脑袋中猛然的炸了开来,所有的思绪被炸的灰飞烟灭,只留下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激愤,只余下一片灰败之色,眼底泛上来深深地痛楚,在那一片澄澈的眸子里愈演愈烈,她试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怎么知道陆战的”
褚昊轩很是满意她的反应,他转动着手腕,橙黄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折射出璀璨的光,他仰头喝了下去,冰凉的液体落进胃里带起阵阵烧灼感,他顿了顿解释给她听,“他好歹也是我朋友,起码的了解还是要有的。”
叶栗不可抑制的颤抖,“褚昊轩,你简直就是禽兽亏我把你当成一个人,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褚昊轩舔舔嘴角,笑道,“难为你还知道我叫什么我本来就是混蛋,是你太单纯,以为谁都是好人。”
叶栗终于绝望,放弃了负隅顽抗,他抓住了她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再也伪装不了坚强。
她低声笑了一声,“难得三少这么用心,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褚昊轩知道自己掐住了她的七寸,她便是想跑也跑不了了,于是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准备离开。
他开了门,却见徐泽南正上了楼,看见了他,问道“三哥,要走了吗”
褚昊轩手里还拿着烟,低头玩弄了一会儿,复抬头看他“这个我先要了,等回头再帮你物色个。”
徐泽南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笑着出声,“这个妞可是辣的很,不太好驯服。”
褚昊轩盯着他,眼底若有所思,最后却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再离开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就当三哥对不住你了。”
第16章我没有家
褚昊轩下了楼,徐泽南愣愣的站了一会儿,却也没有回包厢,转过身,也下了楼。
静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成宾主尽欢,乐呵呵的送走了人。静姐上了楼,她推门进去,就见叶栗蜷在沙发上,长发遮住了巴掌大的小脸,她忙走过去,“怎么了不是喝多了吧这酒味儿真冲,我的姑奶奶,这是酒你以为白开水呢”
静姐把她扶起来,看着她酡红的小脸和迷蒙的眼神,直叹气,“你静姐我对不起你,看你这小模样可怜的,两个大男人灌你一个小姑娘,真是够孙子”
叶栗眨巴眨巴眼,晕乎乎的说,“没人灌我,是我自己喝的。”
静姐扶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扯起来,听了她的话忍不住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肉,“没人灌你,你喝这么多干嘛你傻呀”
叶栗痒的瑟缩了一下,“我不高兴,很不高兴。”
静姐扶她出包厢,叶栗一个劲儿叨叨,“你们都逼我,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明明是良家妇女,你们非要逼我,徐泽南,褚昊轩,你们逼良为娼,要遭天谴的”
静姐看着她已经不清醒了,忙给丁沫打了电话,等到丁沫匆匆赶来时,叶栗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静姐叫了个酒保把她抱上了计程车,丁沫和静姐打了招呼,也坐了上去。
不过一会儿车就到了楼下,丁沫正愁着怎么把叶栗弄上去,她自己却悠悠的醒了,一双大眼却还是迷茫的很,呆呆的看着丁沫,眨巴了好久,才说话,“沫沫,是不是到家了”
丁沫舒了口气,好在她还认识自己,她一边扶她出来,一边说,“嗯,到家了,走吧
叶栗身子还是有点软,丁沫费了好大劲终于把她拖回了家,叶栗却又突然扒着门不肯进,嘴里嘟囔着,“这不是我家,我没有家。”
丁沫看着莫名变得幼稚的她,试着哄她,“这是你住了四年的地方怎么就不是你家了”
叶栗仍不进,“这不是我家,我家里应该有叶正凯和陆战的,这里没有。”
丁沫知道叶正凯是她的父亲,至于这个陆战,她也猜出了**分,于是蹲下身继续哄她,“有有有,怎么没有,陆战在客厅呢,你进来就能看到了”
她伸手拉叶栗的胳膊却被她一把甩开,她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整个人贴在墙角,将脸埋在膝头,泣不成声,“你骗我,叶正凯不在了,陆战结婚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丁沫看她像个小孩似的嚎啕大哭,她伪装的坚强就这么猝然崩塌,卸下伪装的她,像是迷路的小孩,迷茫恐惧,脆弱的不堪一击。
丁沫束手无策,只能把她抱在怀里,慢慢的哄着,直到她从大哭变成低低的抽噎,丁沫才揽着她踉跄的起身。
正在这时,叶栗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丁沫无奈,只能探着手把她的手机掏出来,按了接听键,那头马上传来低沉的声线,“明天中午我去接你,你简单的把东西收拾一下,莫静言那头我打过招呼了”
第17章难不成极品男是小三
丁沫只能尴尬解释,“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是叶栗的朋友丁沫,她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你的话我会及时转告她的。”
她正要挂电话,那头却又传来了声音,“嗯她怎么了”
她如实相告,“她喝醉了,现在不太清醒。”
丁沫扶着叶栗的手有点酸,她换了只手接电话,“那先生,请问您贵姓我好转达你的话”
而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不用了,你说一下地址,我马上过去”
丁沫茫然的很,却还是乖乖的把地址告诉了他,挂了电话,她把叶栗扶在自己肩上,倚在门口等着。
褚昊轩来的很快,不出十分钟就赶了过来,丁沫怔怔的看着来人,他身上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身形修长,气质俊朗,一双黑眸在昏暗的过道里发出璀璨的光。
褚昊轩向丁沫微笑,“丁小姐麻烦你了”说着伸手将叶栗从她肩上揽下来抱在怀里,叶栗很乖的靠在他肩头。
丁沫被他展颜一笑熨贴的整个小心脏都舒坦开来,只感觉他伸过来的手,指尖苍劲有力,白皙修长,甚至散发着淡淡的清冷气息。
褚昊轩低沉的声音揪回了神游的她,“丁小姐,我先把叶栗接走了,今天很谢谢你”
说完冲她点了点头,抱着叶栗转身离开,丁沫呆呆的看着他挺阔笔直的背影出神,他宽厚的背脊虽然隐在宽松的休闲服下,但仍能看出蜿蜒蓬勃的张力,修长的腿,精瘦的腰,有如希腊神袛般的完美比例。
丁沫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叶栗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极品男的,看两人的亲昵程度,估计暗渡陈仓很久了,那叶栗口口声声说的陆战呢难不成极品男是小三不成
丁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赶紧拍拍胸口,一边念着:“作孽啊,作孽啊”一边开门进屋。
而另一边的褚昊轩把叶栗抱进了副驾驶座后,并不着急开车,他关上车门,靠在车门上点了支烟,兀自盯着指尖的烟雾缭绕怔怔的出神,他抱她下楼时,她紧紧揽着他的脖子,软软的说,“陆战你终于回来了”虽然低的近似呓语,却还是重重的落进了他耳里。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一点点碾熄,冷笑一声,开门上车,点火发动,扬长而去。
他把叶栗送到了自己位于郊区的半山别墅,这是他创业初期置办的第一套房产,两百坪的复式别墅,开始是苏唯一直在这儿住着,到后来他在市区置办了房子后,苏唯便再不过来,房子空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渐渐成了他藏娇的地方。
他把叶栗抱进卧室,她从那以后一直很乖,再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睡着,他看着她身上来不及换的吊带短裙,因为几番挣扎折腾,已然走光,胸前的肌肤映在灯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团绵软触手的滑腻手感,短裙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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