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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节 文 / 一世之债

    猛地一跳,嘴角的从容快要挂不住。栗子小说    m.lizi.tw

    “照顾伯父伯母也是我作为晚辈应该做的。”这样毫无瑕疵的回答,没有任何人听了会生气,可是恰恰却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这么客气,你本来没有义务做这些,既然做了,我自然要好好谢谢你。”恰恰也礼貌地回应。

    第一百章心跳未止

    “我知道我欠你负你太多那段难熬的日子伯父伯母日日以泪洗面,夜夜难以入眠,老人家的身体是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也算是为了弥补你,即使你不在他们身边,我也要像他们的亲儿子一样照顾他们,我不能伤害了他们的儿子再不照顾好他们。所以,你不必道谢”

    “对”

    “更不必道歉。实在是我对你的深深疚歉,你如果一定要这样,我真是不知该如何自处。”顾桓浅浅抿了一口红酒,薄唇染上艳红的酒,优雅又感性。

    这样挑不出一丝漏洞的回答,把恰恰预先准备好的台词扼杀在喉口。

    道歉也不是,道谢也不对。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和他特地出来吃这顿饭

    顿时恰恰觉得尴尬又有点生气。

    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话难道不是应该像爸妈说的那样,他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照顾他们是为了和他们一起等他回家么

    他放下了他不爱自己了这样简单轻易明明几天前再见到自己那样用力地抱住自己,那样强烈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胸膛。

    如今,他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就像吹散蒲公英的花絮种子一样

    恰恰很想说些什么,到最后,也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他说,“顾桓,我收回我们不能做朋友那句话”

    顾桓一笑,嘴角上扬得刚刚好。

    看来,这招欲情故纵用得恰到好处,鱼儿已经耐不住要上钩了。

    下一秒,顾桓的笑容就垮了下来,上扬的弧线紧绷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所以,作为朋友,请务必来参加我和肖烈的婚礼。”

    之后的话,顾桓没怎么听进去。

    “当然没问题,我的荣幸。”顾桓听到自己这么回答,仿佛只是听到参加一个普通的宴会一样。

    之后的几天,陆陆续续又有以前的亲朋来拜访。大多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或是掩面抽泣说着“回来就好”,或是嚎啕大哭使劲拍恰恰叫骂着“没良心”。

    其中自然少不了黎宇丰三人。

    三人不是一起来的,却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上一个前脚刚走下一个后脚就登门造访。于是又是好一顿鬼哭狼嚎地埋骂,把恰恰折腾地够呛。

    恰恰像哄小孩一样哄了三次,和陪同的小攻们一起顺着他们的性子,认错的地方认错,讨饶的地方讨饶。是一点也不敢对他们大小声,生怕哪里不对了又扯着嗓子一阵哭喊。

    好容易送走了三个瘟神,恰恰也差不多丢了半条命,抚了抚操劳过度的喉咙,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水。

    恰恰摊在沙发上用手掌扇风,喘了好一会儿起伏的小心脏才恢复正常的频率。

    恰恰累的不行,又一个不应景的电话打了进来。

    恰恰坐了起来,看到显示号码是肖烈,犹豫了一会接了起来。

    喂恰恰。〗许久没听到肖烈的嗓音,恰恰微微愣了一会儿才出声。

    是我。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恰恰,你回h市了〗肖烈问道,语调莫名有种质问的感觉,恰恰觉得有些不舒服。

    嗯嗯,对了。栗子小说    m.lizi.tw肖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原来我的父母没死〗

    还有一个坏消息吧或许对我来说是,对你来说是更好的好消息。〗肖烈的声音有些僵硬。

    什么〗

    你一定和顾桓见面了。〗

    你生气了〗恰恰紧张地握着手机。

    本来是很生气,你没有通知我就回去还和他见面,我怕我怕你回到他身边。可是,现在我气消了,因为你没有质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还怕我生气,这说明你心里还有我。白恰恰,我已经买了明天到h市的机票,我要亲自把你接回家。〗

    肖烈的嗓音沿着电话线传到恰恰耳朵里,像夜深人静时只听到他一声声呼唤恰恰的名字,像独特的、发烫的符咒印在恰恰心上。

    恰恰哑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到肖烈说,明天见。然后挂了电话。

    真的是在乎他所以才怕他生气么恰恰有些自责,好一会儿才关掉手机。

    他怕,他怕的是他知道自己对顾桓其实还有心跳的感觉。

    在铁铮铮的事实面前,恰恰受到良心的谴责,他才意识到这段日子的遗忘只是徒劳。

    他怕肖烈生气,不是怕他误会什么,而是怕他知道他其实真的幻想过和顾桓有什么。

    恰恰失魂落魄跌在沙发上,抱着软绵绵的抱枕,身体缩在沙发里,使不上一点劲。

    第一百零一章小别新婚

    晚上的时候,x给恰恰打了个电话问他这几天为什么没有去剧组,恰恰只是说有急事。x又问明天还来么恰恰说明天有贵客造访。x不放弃地追问那后天呢

    就像是替谁向恰恰询问,不听到“不来了”这三个字不罢休似的。

    恰恰沉思一会,嘴上像是挂了一块石头,语气僵硬又冷漠。

    “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去了,再见。”恰恰挂了电话。

    事至如今,一切和顾桓有关的东西都不可以再去触碰了,一切可能和顾桓相遇的地方也不可以再去了。

    昏黄的灯光像是电力不足似的,照在恰恰脸上硬是让他看起来老了几岁,恰恰低着头再次打开手机,明亮的屏幕光又把他的脸照得惨白。刘海有点长了,遮住他的眉眼,晦暗不清。

    恰恰找到上次顾桓发短信的号码,下决心把号码拉黑,当跳出“确定把此号码拉到黑名单”的对话框时,恰恰又犹豫了。

    拇指停在屏幕前半厘米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恰恰怎么也摁不下去。

    135xxxxxxxx

    和以前一模一样,他没有换过号码

    恰恰一瞬间失神,不自觉开始回忆以前和顾桓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

    可是又怎么样呢顾桓啊顾桓,这辈子我们就这样吧,永远也回不去了。

    甚至不能沦为朋友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恰恰闭上眼睛,摁下了“确定”键。

    翌日。

    肖烈如期而至。

    恰恰跑去机场接他,肖烈带着和煦的微笑,面若春日暖阳,朝恰恰走来。

    恰恰眯着眼睛朝他边招手边小步跑上去,结果肖烈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恰恰抱起,吻上他的唇。

    恰恰惊慌失措,下意识环住肖烈的脖子,眼睛睁得滴溜圆。

    “想我没”肖烈松开恰恰的唇,捏了捏他的鼻尖。

    “你你吓死我了。”恰恰赧着脸眼睛到处乱瞟,“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怕别人说”

    “看来你真的太不了解你的故乡了,傻瓜,这里可是h市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恰恰伏在肖烈耳边,“那你先放我下来”

    肖烈装作没听到。

    “我想你了”恰恰红着脸说。

    肖烈摸摸恰恰脑袋,“我也是。”放下了恰恰。

    出了机场,肖烈和恰恰去了恰恰家,和白爸爸白妈妈见了面,说了那段时间在g市的生活,也没有隐瞒他和恰恰的事。

    白爸爸白妈妈看到肖烈来了很惊讶,没想到昔日分文不收照顾自己儿子的肖医生如今竟和恰恰走到了一起。

    他并没有什么不好,相反,他太优秀了,人又礼貌体贴。只是,委屈了顾桓。

    白爸爸和白妈妈对视了一会,叹了口气。罢了,只要恰恰开心就好。

    肖烈像这个世界大部分的女婿一样,向岳父岳母承诺自己会一生一世对恰恰好,绝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白爸爸白妈妈最希望的不过是恰恰开心。

    临走前,肖烈向白爸爸白妈妈“借走”了恰恰,在附近的宾馆定了个房间,一关上门就吻上恰恰的唇。

    好久没见到恰恰,肖烈想念地快要发狂,在恰恰的身体里抽动时,一遍一遍问恰恰爱不爱他。

    到最后,恰恰甚至带上了哭腔,求肖烈轻一点,受不了了。

    “说爱我,恰恰。”肖烈汗涔涔的脸庞光滑地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我爱你。肖烈,慢点”恰恰咬着唇说。

    “呃我也爱你”肖烈吻上恰恰的唇,缝隙中传来恰恰的“唔唔”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恰恰累的腰酸背痛。

    肖烈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了张便签说已经帮他叫了早餐,不用管他,自己先吃,他一会就回来。

    恰恰习以为常,乖乖地一个人吃早饭,在g市的很多个早晨都是这样的。

    过了一会了有短信进来了,恰恰打开短信,上面写着囡囡,你真的爱他么〗是白妈妈发来的。

    恰恰顿了好长时间,回复了白妈妈。我只要他对我好就足够了。〗

    第一百零二章忘不了情

    转眼又到了四月。

    原本这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一年12个月里平凡的一个月份。4月14日,不过是一年365天里毫不起眼的一天。

    但当包子找上恰恰时,恰恰才记起,原来两年前的4月14日是包子和廖北的大喜之日。

    包子是专程过来邀请恰恰参加他们两周年的结婚纪念日的。

    恰恰心里悲愤啊两周年有什么好纪念的这么伟大的日子十周年再纪念吧

    “为什么非要到两周年纪念二这个数字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么”恰恰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看着包子

    “你才二呢”包子朝恰恰拱了拱鼻子,“我们明明每年都有纪念,只是去年以为去年你不在,才没邀请你罢了”

    “我的错,我的错今年我一定准时到,补上去年的送两份礼,怎么样够意思吧”恰恰笑嘻嘻地拍着包子的肩。

    “哼算你有良心”包子撅着嘴巴,仰着脑袋,“你可别忘了通知顾桓啊,他也是当年我们的见证人啊”包子提醒道。

    “嗯”恰恰勉强应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看。他不能这么自私狭隘,包子说的对,顾桓也是当初他们见证人,无论他们现在是否还在一起,他不能剥夺他为包子送去祝福的权利。

    “你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包子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预备给恰恰做思想工作,“哎呀,吵架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啦我和我家那口子还不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其实他还是很爱你的你要知道”

    “我和他早就分手了两年前,就分手了”恰恰扭过头去,忽然很想哭。

    “你们”包子张着嘴巴,惊讶地顿在那里好一会,“居然吵架吵了两年”

    “你你气死我了”恰恰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理解力怎么会有这样猪一样的基友

    “嘿嘿”包子吐着舌头挠挠头。

    生命中用会有这样一个人,在你难过想哭的时候,不会安慰你说些抚慰心灵的话,不会借给你肩膀。他们有一双洞察人心的火眼金睛,总能最及时发现你的难过,然后语出惊人,收住你即将崩塌的泪腺,让你转哭为笑。

    恰恰很开心,他有一个叫包斐斐的“好猪友”。

    要参加包子的结婚纪念日这件事恰恰没有告诉肖烈,一来和那一干人等见了面不好解释,二来也避免他和顾桓起正面冲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参加结婚纪念日的前一晚,恰恰内心措词好久终于拿起手机,翻出才拉黑的号码拨了过去。

    还真是讽刺,或者是老天爷在寻他开心几日前才信誓旦旦说要放下,现在却又主动打电话过去。

    明明这么久,对方也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

    恰恰又想起那日主动邀约顾桓出来道谢,顾桓的表现。礼貌又客气透着生疏。

    白恰恰啊白恰恰,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已经和他不可能了,为什么还要期望别人非你不可呢

    究竟是谁放不下谁呢白恰恰摊上了顾桓,永远都是输家。

    等了好久,电话一直没人接。

    恰恰再三拨过去,有些执拗地反复。

    “是你说的,情人做不成做朋友的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为什么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下了”恰恰气得想把手机扔出去。

    冲动是魔鬼。等恰恰冷静下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恰恰靠在床沿盯着那串号码失神。

    白恰恰,你这一辈子都输不起。

    说什么做最熟悉的陌生人,说什么沦为朋友

    为什么要自欺欺人这么多年来,几时忘记过他

    白恰恰啊白恰恰你早就一败涂地。

    恰恰联系不上顾桓,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不必见他的借口。他可是找过他了,是顾桓自己没有接电话,怪不得他。

    这样也好,他不在乎了,也断的干干净净。即使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他也不会知道。

    恰恰的眼底一片漆黑,窗外星光闪烁也照不到眼底。

    不去找他,即使忘不了还是要骗自己忘记。这是恰恰给自己留的最后尊严和底线。

    第一百零三章结婚纪念

    4月14日。

    虽说每年包子和廖北都会庆祝结婚纪念日,但是他们也不是喜欢满天宣传、铺张浪费的人。所以,邀请的只是恰恰和几个要好的哥们。

    其实结婚纪念日这样特殊的日子,只是两个人的日子,为什么要请其他人参加

    一部分原因,中国人很在乎份子钱,另一部分,包子这样每时每刻能自嗨的幼稚鬼,恨不得每天都和小伙伴混在一起开party,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理由聚在一起的日子。

    事实上,这是廖北最后一次姑息包子把他们两个人最重要的日子拿来和恰恰他们聚会了。

    包子很好动,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刻停不下来到处乱跑,一转眼,就没影儿了。

    廖北总是到处抓包子抓到头疼,可宠他来不及也说不下狠话,于是总是在床上亲自全身调教一番。头几次还有点用处,到后来包子柔软的身体像橡皮泥一样已经适应了廖北各种姿势。

    这样看,廖北应该是对包子无计可施了才对,有什么筹码让包子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把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当做他们“四大妖受”的聚会呢

    廖北反其道而行之。他这次也是豁出去了,强忍着那方面的需要,连续一个礼拜没有碰包子,包子在自己受不了的同时甚至怀疑廖北是不是得了某方面的男性疾病。

    最后,包子实在憋不住主动去勾引廖北,廖北和包子达成协议,这次是最后一次拿他们的纪念日当做给他们开“人大”会议。

    包子糯糯点头,第一次主动吻上廖北。

    廖北扬起嘴角,看来是一石二鸟,收获颇丰

    恰恰准时到了包子家,发现黎宇丰、紫荆一行四人已经在沙发上落座唠嗑。

    “都在开早会呢”恰恰挑了个单人沙发坐下。

    “顾桓呢”众人张望了恰恰身后,确认他是只身一人过来。

    “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他没接,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他没来不要紧,来来来,我们庆祝可别扫了兴致”恰恰眼底暗了暗,话锋忽而一转就迎着笑脸说到正题上。

    恰恰很怕他们会想多,或许他更怕别人知道他和顾桓已经分手,但是离上次和包子见面也过了这日子足够包子把这件事宣扬到全世界,何况在场的周毓可是顾桓拜把子的好兄弟。

    众人也没继续追问,心知肚明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何苦多此一举在恰恰身上撒盐呢

    在众人带着炫耀向包子和廖北递上礼物、送上祝福完,顾桓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有些急事耽搁,让各位久等了。”顾桓进门时带着一脸歉意,浓密的眉微微下垂,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这样缓和着、不慌不忙在不知不觉中好像能捕捉到什么,带走一些重要的东西。

    许久不见,恰恰有些发愣。

    恰恰的目光一直跟随顾桓,**裸地,好像第一次看到似的。

    再三向自己允诺,再三克制心底真实的愿望,却只要这个男人一出现,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花招都不攻自破。

    如果恰恰的心墙是用沙子堆砌而成,那么顾桓就是轻而易举就冲垮那座城墙的海浪。

    顾桓朝恰恰抱歉一笑,坐在隔壁的单人沙发上。

    “麻烦你昨天通知我了,我昨天有急事没看到。真是抱歉。”

    “没关系”恰恰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不管看哪都好,不能再收不住自己的心了。

    顾桓点点头,没有继续和恰恰说话。

    顾桓送过礼后,场面有点僵硬。

    原本该是幸福美满的四对,可如今恰恰和顾桓的感情形式上支离破碎。他们各自带上完美无缺的面具,掩藏自己的真实,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

    其余六人试图缓和气氛与两人聊些话题,可一个尴尬着笑笑,一个礼貌着笑笑。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作为顾桓的好兄弟,周毓实在受不了了,他走到顾桓身边,“哎呦,你的鞋子脏了,进卫生间我帮你洗洗吧”

    顾桓朝众人点点头,一起进了卫生间。

    在旁边的时候恰恰觉得很不自在。尽管这几年变得不会随意喜形于色,但是内心的煎熬相当沉重。可顾桓一下子离开了,就好像从冷得过度的空调房走到像火炉一样的室外,一下子无法适应又怀念之前那种冰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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