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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賈赦為皇

正文 第44節 文 / 區區某某

    畢竟,那個妖冶的二哥說了,出了這大門,他就不會管他們死活了,說一萬句二哥最漂亮,是天底下最美的人也沒用。栗子網  www.lizi.tw

    那個冷酷無情的二哥說了,他什麼都缺就不缺犯上作亂還傻的里外勾結的弟弟,就比如水中那個。

    五皇子司徒恆邊思忖著最佳逃跑路線,不由瞥了一眼被綁在水里的老七。說實話,他從來沒想到過這個弟弟的存在。

    他至今還沒弄明白,那個奇葩的二哥是怎麼用排除法排除嫌疑人選,然後一腳把人踹下水的。

    要知道,他一直覺得是老九嫌疑最大。

    “ ”的一下,驚擾了思緒,司徒恆一怔,看著出手狠辣,干脆利落,直接割破喉嚨離開的司徒詠,眸子瞬間瞪大,他還真走了。

    “我1操,你居然還敢走神。”司徒烽暴跳如雷,一手提溜過司徒恆,看著從前向來裝優雅無比風度翩翩的五哥如此跟落湯雞一般,心順了不少,“哼,顯擺你嫡子身份啊,到頭來還不是要老子我這個寵妃兒子來救你,嘖嘖。書讀的再多有什麼用。”

    “放肆,那也比你這個無腦莽夫強”司徒恆臉色陰沉,怒喝道。

    “五弟,九弟,听哥一句勸,出去了你們怎麼打都沒關系。”三皇子忍不住嘆口氣,“你們難道還想經受一遍二哥的教誨。”

    正斗雞眼的兩人聞言齊齊變色,心有余悸的揉揉嘴。他們在此之前,從來都不知道一張嘴夸人美色有如此艱難。整整一千句不重復,還得夸得有內涵,就連學識最淵博,號稱大儒之孫的才子司徒恆都達不到要求。

    “快點走吧,二哥把那些反賊都刺傷了,我們趕快逃命吧。”

    “快”

    眾人膽顫心驚的朝外奔去,但是,還沒走出幾步,就看見先前出去的那個妖冶的二哥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連串的反賊。

    眾皇子︰“”

    司徒詠手拿劫過來的刀,呲牙裂目,氣得不行。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反賊來的一**的

    眾皇子忙手忙腳亂的幫忙抵抗。

    雙方一時潛入僵滯,狹1窄的甬道內廝殺不斷,怒喝聲不斷四起,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上空。但很快皇子團便逐漸處于下風之中,且戰且退的步入之前的牢房之中。

    “嘶”得一聲,司徒詠疼的倒抽口冷氣,捂住肩膀,看著源源不斷流出的血液,眉頭擰成一股繩。這血液中泛著絲黑色,擺明了對方刀上帶毒。

    白錦映著血色,煞是奪目驚心

    “二哥”司徒烽雙眸猩紅,看著血染的白衣,渾身一陣膽寒,持刀砍了過去。他雖然挺討厭司徒詠的,恨父皇對他寵愛有加,而且,對方雖然讓他落水,鄙視他智商感人,手腳又不如大哥麻利,可是,他卻是唯一相信他清白的人。

    胸腔爆發出一股怒氣,司徒烽咬牙往前沖。

    他就算是寵妃兒子,肯定也比繼後兒子強。他大不了以後不爭皇位,改爭大將軍。

    他一定要比大哥厲害,即使夸不了對方十句話。

    向來“兄弟情深”的皇子一愣怔,望著門外血霧彌漫的場景,久久未回過神來。因為他們感受到此時此刻對方的憤怒竟然是如此的真摯,這對于皇家來說,尤其是非同胞兄弟,還是對頭來說,顯得如此的不可思議,但隱隱的,感覺又在情理之中。

    他們是血脈相融的手足啊。

    肩上傷口在向外滲血,火辣辣地疼,但是司徒詠向後仰去,靠上牆頭,嘴角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相比繞繞彎彎各種腸子的弟弟,他其實更喜歡這種被嬌寵長大的弟弟,直腸子到底。

    一是一,二是二,不會有腦子想其他。

    “這是不是就是你先前的目的”司徒恆眼眸一眯,凝視著司徒詠,有氣無力的咒罵道︰“你這張臉果真礙眼,永遠一副清高得理所當然的模樣”

    他是繼後之子,也是嫡子,對司徒詠厭惡純屬立場緣由,但是他們明面上還是“兄友弟恭”的模樣,而對于司徒烽,兩人的厭惡與敵對便是直接擺在明面上。小說站  www.xsz.tw

    可就算厭惡的想讓人去死,但眼睜睜看著人真一副敢死的模樣,卻又憎恨的不得了。

    撐著一股氣,司徒恆斜睨了一眼司徒詠,丟下一個鄙視的眼神,也投入戰斗中。

    司徒詠︰“”好像有些看不懂這從小立誓弄死對方的兩弟弟了呢。

    撕下前襟,替自己草草包扎,止住傷口,又提刀而上。

    他可是皇者,就這般落敗,連死都不會瞑目。

    “上,殺個痛痛快快”

    不知是誰先喊了出來,嘶啞的聲音驀地沖破喧鬧的廝殺聲,恍若一道驚雷將眾人震撼住,激起心中無限的豪情壯志,皇子們一個接一個地反應過來,隨即手忙腳亂地沖了過去,又融入戰斗中。

    “爾等反賊,還不速速受死”

    吼聲震天,有如利刃一般劈破囚籠。

    “快,快去稟告主子,肥魚要跑了。”被勢如猛虎的架勢給嚇愣住,小頭目手腳冰涼,步步後退,急匆匆朝後咆哮著。

    “快,來攔住他們,給父皇他們爭取時間。”越殺越勇的司徒烽一馬當先沖到門口,想要顯得自己聰慧一些,鏗鏘有力的吼道。

    “閉嘴,你這個蠢才”司徒恆怒道︰“父皇他們早就離開了,你這樣一吼豈不是計劃全敗露了。”

    “那也比你光說不做要強,弱雞”

    “莽夫”

    司徒詠手一緊,看著隔空對罵的兩人,磨牙,“你們他娘的先給孤滾開,我砍死這兩頭豬先”

    正怒吼著,忽地外邊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眾皇子不禁心頭一跳。

    “你這莽夫還不滾回來”

    “哈哈,現在怕了遲了,哈哈”一陣獰笑傳來,小頭目瞥了一眼恍若喪家犬的皇子,嗤笑著,“你們在蹦也沒用,都中毒了,哈哈”

    “找死”司徒烽看著全部血淋淋的兄弟,又看著自己掌間虎口微裂,有血絲滲出,怒不可遏的轉身瞪向門口,一臉來一個斬一雙。

    但是瞪著瞪著眼楮是越睜越大

    玄色的帥旗迎風而動,獵獵生威,龍飛鳳舞的碩大一個賈字傲然飄揚。

    旗下,賈璉跪地,慘白著臉,聲音還帶著絲顫抖︰“小民救駕來遲,還請諸位皇子見諒。”

    眾皇子︰“”

    、第81章換魂

    “賈璉”

    司徒詠面色青白,撥開眾人,走上前,目帶懷疑的目光瞧了一眼賈璉,又朝後掃了一眼與反賊斗爭的黑衣人,向來銳利的眼眸寫滿了狐疑,“怎麼是你,你怎麼脫困的咳咳”父皇竟然讓你來救我們

    最後一句因一時氣喘,沒有機會問出口,但听在賈璉耳朵里,前面兩個問題忽略語氣,便顯得人性化的關懷。

    “殿下,時間緊迫,我們能否邊走邊說”賈璉跪了許久,不見人叫他起身,膽顫著心自己慢悠悠的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眸光一掃過這些落魄的天之驕子,立馬垂下眼睫。因為跟眼前這幾個只差柱根拐杖手里拿個破碗的叫花子的皇子來說,他只不過被扒掉外套,穿著整齊的里衣。

    在這麼刺眼的對比之下,他一定要低調低調再低調,免得成為靶子。

    “嗯。”司徒詠點點頭,繼續盤根究底,“你怎麼脫困,又怎麼跟他們在一起的”

    一幫人在侍衛的護衛之下,朝安全的地方轉移。賈璉邊跑邊喘,回答問題︰“回稟殿下,我也不太清楚。我清醒之後,就發覺自己跟蓉兒被關在一間客房里,我們兩人趁著守衛給我們送飯,本想著挾持他們問個清楚的,但是”含糊的想要略過他們哥兩四肢不勤反被威脅的過程,但是听得一聲字正圓腔,發音清晰無比的“說清楚”,賈璉頭皮一麻,戰戰兢兢的交代,“我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最後是一直在暗中保護我們的暗衛大叔給救了,然後他帶著我們打算找父親的,在姑父府見到了父親,父親說讓我帶著暗衛大叔來找你們,他去救皇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只見到父親”司徒詠腳步一滯,凝眉刺向賈璉,“就只有你父親一人,老大呢”

    “啊”賈璉不解的看著面露凶光的司徒詠,忍不住向後一趔趄。

    跟在後面暗衛扶住人,幫忙解釋道︰“主子吩咐大少去統帥金陵軍隊。”

    “軍隊”司徒詠聞言臉色愈發陰沉,回眸睥睨了一眼正在廝殺的暗衛,與身邊的護衛,咬牙像是從喉嚨里憋出音來,“他帶了很多人來”

    暗衛小隊長一顫,垂眸不語。暗衛向來貴精不貴多,自從主子有“大機緣”之後,留在他身邊守護的就只有他們向來忠心耿耿守衛拱辰的“北極星”。但此隊一共才兩百人。

    先前五十人留守江南,清查鹽政,又因皇子南下攪渾江山這潭水,又多加派出三十人。不提留守京都的五十人,分散各地監察的二十人。在皇帝身邊听供差遣的總五十人,但賈皇帝身邊留有五人,自叛亂開始,便有人潛入進神棍隊伍中,伺機行動,又有救援皇子小分隊十五人,剩下的七七八八被各種派出去,又各種陣亡,人手缺到連賈璉都充數,就知道他們真的沒人了。

    “老三,老五,你們立馬啟程回京,京城局勢亂不得,必要時候,老五你給我拿出嫡子的範來,老九,你給我立馬去甄家並聯絡江南地頭蛇,給我控制住他們,十二你幫忙老九,老六,老十,十一,你們給我回地牢架著老七給我去吳家,收拾那幫犯上作亂的商賈”司徒詠不帶喘氣,利索的將所有人安排好手,伸手揪著賈璉,眸子閃過一道冰冷的目光,“璉二爺,來說說為何你醒來會在客房,還有人送餐的問題。”

    賈璉愈發迷糊了。

    司徒詠眉頭緊蹙,上下打量了一眼賈璉,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嗤笑來,“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他若是沒看錯那瘋狗眼眸里閃著的瘋狂,又瞧瞧這個被“愛屋及屋”綁架了還有飯吃的賈璉,恐怕他找到了能一擊必殺瘋狗的方法。

    賈赦。

    呵呵,這個事情變得愈發有趣了呢。

    眾人被司徒詠笑的毛骨悚然,立馬分頭按他的安排行事,可憐賈璉被笑得全身雞皮疙瘩的豎起,但依舊拖離不了魔抓,被揪著衣領朝事發地趕過去。

    而事發地林府,後院正由癩頭和尚準備法事,前院一個不顯的廂房,賈蓉戰戰兢兢的遞上紙巾,看著屋子里多出來的黑衣大漢,又看看被綁的反賊,小心翼翼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司徒錦因為周身劇烈的疼痛,額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滑落。先前,他雖然被那個逆子打昏過去,但一炷香時間不到,他又被活生生的痛醒過來。

    死死的煎熬著,等到老大聯系上了暗衛,他咬牙吩咐了了幾句,便立馬讓人帶著他朝逆賊駐扎地進軍。

    為避免打草驚蛇,提心吊膽的避開逆賊,便遇到被逆賊一反手就疼的嘰嘰哇哇叫開的叔佷兩。

    看到他們,尤其是看到地上散落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那一刻,說不憤怒是假的。

    命人快準狠的收拾掉反賊,又將兩人喚進屋來,司徒錦準備李代桃僵,自己穿上賈璉衣服等待時機,讓暗衛順帶著賈璉,救完一幫不省心的兒子轉移到安全地帶。

    至于賈蓉,凡是總有個親疏遠近。

    況且,這里少不了一個出面的人。

    邊克制疼痛,靠著理智思索著,司徒錦額上皺紋褶皺更深,源源不斷的疼痛讓他動輒便疼的倒抽口冷氣,但是時間卻不等人。鼻尖猛然傳來血腥味,司徒錦清醒的許多,伸出舌尖舔過唇邊的血珠,唇邊劃過一道獰笑,聲音軟落無力,但語調依舊堅韌,“最多再等三炷香時間,之後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黎遠出其不意功他們不備使用毒藥迷香,但是這手段跟後宮爭斗必備“良藥”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身為皇帝,他手段暗作起來,呵呵。

    “是。”暗衛之首面色陰沉了幾分,點了點頭。

    賈蓉眼中迷茫一片,面色滿是惶恐與擔憂,“赦叔父,您別開口說話了,你整張臉都疼變色了。我們等著來救”

    還沒等賈蓉話說完,外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嚇得賈蓉立馬捂住嘴巴,整個人窩在床邊。

    “外面肥魚跑了,主子有命要徹查,開門。”

    “手令呢”

    听見外面的對話,暗衛首領提溜著賈蓉遠離床榻,低壓了聲音扼令一句,“按計劃辦事,否則。”手劃過脖頸威脅一番後,身影悄然離開。

    經過驚嚇又被威脅的賈蓉瞧了瞧床榻上艱難翻轉身子的“賈赦”,又望了一眼房梁上的英雄,揉揉脖頸,努力擠出一張苦瓜臉,看向踹門進來的反賊,挺了挺脖頸,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們來干什麼”

    “哼。”檢查的頭目直接略過賈蓉,目光直刺床榻上的“賈璉”,“來人,把他給我翻過來,看看。”

    賈蓉一僵,視線掃向泛著鋒芒的刀光,心中一緊,兩股戰戰的沖上前,“你們誰敢那個把我們請來的大叔說了,我們兩個是貴客的,這就是你們待客之道嗎”

    “的確,你們兩個孩子是貴客呢。”黎遠眯著眼笑嘻嘻的走進來,看著賈蓉明明怕得不得了紅著眼眶卻還抬高下巴,挺直脊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寸,“恩侯提攜的小輩我自然會好好照顧著,但是你這模樣是不是說明賈璉早已非賈璉了呢嘖嘖,紈褲子弟就這點好,不懂演戲,天真自然啊。”

    悠悠的長嘆一聲,黎遠眼眸閃著狠戾刺向司徒錦,“皇帝,你卑鄙到利用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嗎”

    賈蓉不明所以,心頭一顫。

    “嘖嘖。”黎遠呵呵笑了幾聲,“能在歷經折辱之後找尋機會,皇帝,你速度的確挺快的,我把你們關在十里之外的楚風倌,能這麼快到達,想必用了不少內力吧,呵呵,這世間可是有一種毒使用能力越多,越會自爆而亡呢”

    聞言,司徒錦神經愈發緊繃,死死的咬著牙,沉默不語,手默默比劃了一個手勢,等待。

    “這種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什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之類的,我二十年前就不完了,來人,把皇帝也給我請到神台上,讓一幫大能好好考慮考慮,到底是奪還是不奪舍。”說完,黎遠甩袖,直接甩身離開。

    賈蓉癱在地上,看著人被綁走,腦海里一片漿糊,傻傻說不出話來。直到暗衛解決了廂房外的反賊,準備殺出重圍,听著嘶殺聲,才回過神來,艱難的開口,“他是我赦叔父,為什麼那個人說他是皇上”

    暗衛直接唰的飛走。

    賈蓉︰“”

    沒有人搭理自己,整個屋內還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賈蓉一股腦兒的爬起,走出房間,看著四周白帆遍地,又覺得背後迎風劃過,整個人像無頭蒼蠅一般亂轉,想要離開。

    耳畔的廝殺聲愈發響烈,賈蓉背著聲音朝著大門跑去,還沒拐出垂花門,忽地又看見一隊人馬沖殺了進來。劍雨如陣,吼叫不停。

    嚇得兩股戰戰,賈蓉腳剛軟,視線忽地一僵,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眼眸頓現亮色,“璉二叔。”

    “蓉兒。”賈璉看見親人,也興奮的不得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奔過去,但是被人一拉韁繩,活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司徒詠毫不客氣的拉過捆在賈璉腰間的繩子,惡狠狠的吩咐一句,“別給我亂跑。”而後便是命令眾人奮勇殺敵。

    兩幫人相互僵持著,于此同時,神台上,被當做貢品一般祭奠在上方的司徒錦眸子閃著憤怒的光芒。

    “眾所周知,精血對一個人的重要性”癩頭和尚滔滔不絕的訴說著,雖然他不知道兩人為何奪舍之後能共存,但是不妨礙他借此奪取功德。邊說邊用匕首示意反賊取出兩人的精血,待他做法。

    賈赦聞言愈發掙扎。原本他听見皇帝逃脫還松口氣,但是沒過一會兒又居然被抓住了,整個人都心涼了。現在听到他頗為忌憚的僧道要取精血,整個人都憤怒了。

    “黎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到底要怎麼樣”

    “謀朝篡位,怎麼你還不知道”黎遠淡笑一聲,瞥向一言不發的司徒錦,眸子里閃過得意的神色,“皇帝,你還是莫要掙扎,沒準我還能給你留下幾個不省心的兒子。”

    “他們從來不需要我擔心。”司徒錦手心里濕汗淋淋,克制住心中一陣陣地往外翻的抽疼,拼命忍,忍了又忍,深呼吸一口氣,睜大了眼眸,定定的看向黎遠,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說完,也不去看黎遠,視線偏轉,看向賈赦。

    冷冷瞥了一眼正在做法的僧道,眉頭一擰,司徒錦抬手擦拭掉咬牙克制出的血液,伸手握住賈赦的手。

    “放心,沒事的。”

    听著極短卻鏗鏘有力的安慰,賈赦一顫,捏了一把手里的汗,胸口酸脹萬分,想哭卻不知不覺想要笑。

    “阿彌陀佛”癩頭和尚閉目正念佛偈,絲毫不知兩人精血在落日照耀下泛著金芒,璀璨至極。

    “假借四大以為身,心本無生因境有。前境若無心亦無,罪福如幻起亦滅。”癩頭和尚幽幽的念著,木魚咚咚的富有節奏響起,在日漸昏暗的夜色中顯得愈發悠揚。

    黎遠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但是視線一掃,看著相互交織在一起的雙手,眸子里跳著火苗。本想上前分開兩人,但是卻發覺司徒錦不知是疼昏過去還是法事真的有用,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眉頭愈發擰緊,黎遠下意識的默默腰間的荷包,听著四處響起的廝殺聲,唇瓣一勾,命人將兩人帶走,無視一幫被束縛的僧道,靜靜的等待最後的好戲上場。

    那種撕心裂肺悲歡離合的上演。

    那種自詡君子實則自私自利的自我剝析。

    那種承受不住自我厭世的折磨。

    活生生的生不如死。

    他要看所有的天之驕子跪在他面前。

    他要報復,報復所有曾經忽視過他的所有人。

    哈哈

    司徒詠奮力殺進後院,看到的便是亮如白晝的燈火搖曳下靜坐喝茶的黎遠。他身旁的反賊分立在四周,完全沒有任何保護的姿態。

    “黎遠,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司徒烽雙目猩紅的怒吼道。他帶著暗衛沖到甄家,想問個究竟,卻晚了一步,整個甄家化為一片火海。

    “瘋狗,作惡多端,濫殺無辜,沒想到連你手下都不願再保護你”

    “黎遠”

    憋了一肚子火氣,從來沒有這般落魄過的皇子們怒氣沖沖的叫嚷開來。他們身後是整個金陵的護衛軍隊,逆賊肯定插翅難逃,故此,他們也底氣十足。

    只除了司徒詠。

    司徒詠細細的打量了一眼黎遠的神色,面色陰沉的滴水。黎遠眼中絲毫沒有任何的情感,就像木偶一般視他們為無物。

    瘋狗。

    不其然的腦海中浮現出黎遠的履歷與行事風格,心中咯 一聲,司徒詠面露錯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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