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住的院子原是她母親未出閣的院子,我听姐姐們談及過,這院子有一條小道通向前院的,蓋是當年國公爺寵溺四小姐,怕晨昏定省累著姐兒,故此修了一條捷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而且,我偷偷與紫鵑姐姐聯系好了。”當然這背後有王夫人的幫助,畢竟經營後院二十幾年,手中總有些釘子。
“姑媽乃是祖父母掌上明珠,我亦听聞母親說及過。”賈寶玉了然的點點頭,道︰“觀之顰兒舉止言談不俗,只怨我無緣得見姑姑。”
襲人笑笑,示意寶玉壓低聲音。他們行事已經違了家規,若是被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姐姐說的是。”賈寶玉低聲一句,躡手躡腳做賊一般摸過去。這天色已黑,他們又無法點燈,只好慢慢探索著前進,倒是莫名的有了一種“張生”之感。
昔日張生私會瑩瑩是否
思緒不由偏飛。
襲人走著走著,看著前面出現的人影,松一口氣,欣喜道︰“紫鵑姐姐。”
“紫鵑姐姐。”賈寶玉上前,略一彎腰,道︰“林妹妹如何了,你快帶我前去見她”
紫鵑彎腰提著木桶,看見月光之下站立的賈寶玉,皺著眉頭,腦海忽地浮現嬤嬤的話語,說時遲那時快,疾步走到賈寶玉面前,揚手揭開木蓋,若摔倒狀,狠狠的將手中的木桶朝賈寶玉潑去。
賈寶玉猝不及防,被澆個正著。
霎時間,院子里飄著濃濃的臭味。
、第48章不能描寫的方式
“哈哈哈”賈赦忍不住拍桌,那個場面,不過一句“賈寶玉此後成為臭男人”就足以讓他發揮無邊的想象。更何況,皇帝手下的個個人才,不用文字,寥寥幾筆勾勒出一副夜香來襲圖。
賈寶玉被噴時候,那張小臉喲
原諒赦大老爺不學無術,竟然描寫不出來。
寶貝一般的捧著紙箋,賈赦笑著眼淚都出來了。他就是不厚道又暗搓搓的小心眼又怎樣,這大造化的寶玉一來,榮國府里誰都退1射一地,處處以他為先,簡直寶貝的不能再寶貝。
他吃胭脂叫風流韻事,赦大老爺他買個女人,就是渣渣。
“你還有臉說”司徒錦雙臂抱在胸前,背靠著交椅,帶著一絲隨意,嘴角彎彎,“就歪點子有主意,把這心思用到正道上來,只要有能力了,誰會管你後院如何。”
“我這不是已經很努力在學習了嗎”賈赦擦擦眼角的淚珠,很郁猝,這皇帝總是在掃興。
“你以為朕願意說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態度表的那個積極誠懇,司徒錦斜睨了一眼賈赦,“我沒幾日就下江南了,你自己在京城里給我別捅天了。”
“放心”
“我會讓人加強警戒,那幫兔崽子在關幾個月,等我江南事情處理好了,再放出來,其余朝臣也差不多老實了,不老實的,你就命人給揍老實,背後套個麻袋揍揍”司徒錦很心憂,絮絮叨叨的吩咐著,盡量的簡單粗暴,符合賈赦思維,“官場政務沒準要腦子,牽一發而動全身,你就私下讓他們頭疼沒時間唧唧歪歪”
“”
諸位愛卿,你們感受到皇帝的真面目了嗎
賈赦沉默著,听著司徒錦的嘮叨,深吸一口氣,然後很鄭重的點點頭,指天立誓,一定不會辜負皇帝的厚望
司徒錦聞言,立即回了一句,“你的人品不值錢,用珍寶閣里的古玩起誓吧”
賈赦頓時心絞痛。
司徒錦無視裝模裝樣慘兮兮的賈赦,著手準備下江南。打著南下金陵祭祖的旗號,雖然有些心塞不是自家祖宗,但是正好也鍛煉一番賈璉。近日賈璉因先前被兩皇孫子戰上門,忽地爆發出強烈的進取心,幾乎頭懸梁錐刺股,頗為知恥後勇,勤奮刻苦。栗子小說 m.lizi.tw
對此,司徒錦很滿意,可尚未高興一息,臉色又拉長了。
賈家的男人,是不是太不成器了怎麼能容得後院女子個個那麼鬧妖呢
賈史氏被關佛堂,賈王氏也偃旗息鼓,兩人正捧著大造化的臭寶玉。畢竟夜香加料,惡臭之味一月不散。
但小賈王氏跟賈刑氏卻悄然對上。
他還沒走呢,兩人就覬著後院管家權。
冷眼瞧著眼前哭訴不已的賈邢氏,司徒錦心下煩躁。
“老爺,妾身不過是想著給老爺分憂啊,自從林嬤嬤教導之後,妾身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身為當家主母沒點當家的風範”邢夫人痛心疾首的開口。她真的很深刻的認識到了門第之別。看看賈王氏握管家權十來年就積攢下如此一筆巨款,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懲罰。而她呢就因為娘家敗落,說什麼也是錯。連個半路來的什麼教養嬤嬤也對著她指手劃腳,拿著京中世家譜學,讓她日夜銘記,又口口聲聲各種大家規矩。
見“賈赦”不虞的神色,被分到教養邢夫人的兩個嬤嬤當即下跪陳情。天地良心著,她們真傾心相授後院行事之禮。可這夫人性子孤寡的愈發听不進去。
“老爺,夫人也”老嬤嬤的話還沒說出口,司徒錦已經受不住了,厲聲呵斥道︰“閉嘴”
正哭訴的邢夫人聞言一顫,眼圈紅腫的看向“賈赦”,萬分不解。她不管如何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先前賈赦混,無視于她,可是如今賈赦都揚眉吐氣了,為何還如此作踐于她
她如今可知道每逢初一十五,都是必須到正院過夜的規矩,否則寵切滅妻,乃是家風不正,人品不恭,在仕途上可是一大污點。
越想邢夫人心里愈發的委屈,當年初嫁也是少女懷春,即使先前便知曉榮國府賈赦花名,但一被掀開紅蓋頭的那一瞬,大紅喜燭的映射下,賈赦也是儀表堂堂,端的風流倜儻之韻。而且,不管如何,頂著夫人之名望,再如何她也是堂堂的一品誥命,每逢娘家來人,雖厭惡他們讓她在賈母王夫人處丟了臉面,可私下里對著他們也是可以趾高氣昂。
心里憤憤的咬牙,但是邢夫人一垂頭,哀聲著,“老爺,妾身可是做錯了什麼,惹得老爺不喜了可老爺不歡,妾身為主母,有些話若良藥苦口還是不得不說,既然老爺如今奮發了,可後院里那鶯鶯燕燕留著也不太妥當,您若是喜歡,妾大可為你選一些家世清白的良家妾。”
她要獲得管家權,拉攏老爺的心,首先要把那些狐媚子給收拾掉。至于王家兒媳婦呵呵,等拉攏了老爺,有了自己的孩子,區區兒媳婦又算得了什麼
“你給我”司徒錦話語一頓,經此一說,他倒是想到賈赦那一院子收集起來吹拉彈唱樣樣俱會又風韻猶存的頭牌,心里忍不住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怒氣。
“玳安,傳我的命令,後院那些姨娘每人贈銀五百自行婚嫁,若不肯離去,全部送到莊子上養老”
在還沒理清自己這突然而來的情緒,司徒錦行動已經略過思考的大腦,沉聲的下著命令。
“老爺”邢夫人瞬間大喜,瞟了一眼告欲告黑狀的嬤嬤,忙上前幾步,開心道︰“妾身就知道老爺潔身自好,定然不願意因此”
“你覺得潔身自好這詞跟賈赦扯得上關系”司徒錦面色暗了一寸,若墨硯一般黑。他原先想著後院有個擺設,也能少些麻煩事。但這人似乎規矩有些學進去,但是用的地方卻南轅北轍。
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邢夫人呆傻的站在原地,前進的雙腿似乎被人牢牢的從背後抓住,動彈不得,嘴唇蠕動了許久,吶吶著,“老爺,你你這話說的”
“你們也請夫人回院子。栗子小說 m.lizi.tw”司徒錦抬起下巴示意著兩老嬤嬤起身,冷冷說道︰“夫人最近有些不舒服,邪風入體,傷了身子,有時候記不清事,你們務必好好照顧著她大安。”
在深宮早已混成人精的兩嬤嬤早已深諳話語背後之意軟禁,俯身稱是,起身準備請邢夫人離開。
邢夫人聞言心驚,錯愕不已,話語思忖一番,這直白的背後之意也瞬間了然,不禁上下氣喘,怒氣沖沖,“老爺,你這什麼意思”
“好好當你的夫人,別給我亂作”司徒錦冷哼一聲,原本想著若是能調1教的好,賈赦兩庶子庶女掛在其名下,行當家主母之權,管好後院,日後安安穩穩的當個老封君,但是豈料這性子拐不回來。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大堂。
不死也常伴青燈古佛得了。
司徒錦對邢夫人日後去處沒一盞茶功夫就定了下來,但是不期然的想起自己貌似最近略微有些不對勁的緣由,心里就愈發的煩躁。
人都是有逃避傾向的,即使貴為皇帝也毫不例外,煩著煩著,就忍不住想“同甘共苦”。他不高興了,讓他不高興的人也不能開心。
腦海里一浮現等會兒賈赦可伶兮兮的模樣,那原本往下耷拉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向上彎了起來。
知道你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知曉皇帝離京的消息,賈赦處于關門放鞭炮的興奮狀態,但是介于皇帝還沒動身,對于一水青蔥宮女他沾染不得,于是將目光投到粉嫩嫩的小正太身上。可小皇孫們個個不向他說有空閑就有時間,人日日上書房都是有規矩限定的,學完文武,還要涉獵禮儀文物等等,忙的不得了。
只好灰溜溜的一個人靜靜的呆在私庫里,兩眼唰唰放光。
想他赦大老爺三愛好,孫子,古玩,美人。
一朝穿成皇帝,全部實現了。
大胖孫子不要太多,而且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最要緊的是,皇帝的寶庫絕對是集天下珍品所在,恨不得全都搬回家。真想跟王夫人他們求教一下如何不著痕跡的螞蟻搬家掏空庫房。
“皇上,賈將軍來了。”看著呆著不肯走的賈赦,戴權收到小內監的匯報之後,上前幾步,道。
“不見,就說朕沒空”賈赦捂胸按下砰砰直跳的心髒,他正為珍寶而心跳加速呢,這哪來不懂眼色的。
“皇上,是賈將軍。”戴權重復一遍,沉聲提醒道︰“賈將軍今日略不開心。”話一說完,余光瞥見進殿的聲音,頓時聲若寒蟬,斂聲摒吸。
“我還不開心呢”賈赦下意識的回句,但是剛一說完,旋即一愣,他手中的扇子被人趁他不備奪走了。
王羲之題詞的扇子啊啊啊啊
賈赦目露凶光,伸手想搶回扇子,但一看人,瞬間耷拉下腦袋,“皇上,您您怎麼來了”
就在賈赦垂頭的瞬間,司徒錦忙縮回了手,先前兩人手指不小心踫到了一起,讓他忽地激起一股電流,隨後有一股惡寒席卷心頭。
他若是對“賈赦”有興趣,不該啊這種讓人槽心的廢物點心一般的玩意,他從前肯定連多看也不會看一眼。
可若不是,那他對“自己”有興趣。
對自己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司徒錦臉色寒霜一片。
是不是有些傳說中的自戀了
、第49章探花林出場
被自己推斷出的結論活生生的嚇到,司徒錦雷厲風行的準備行囊,火速下金陵。
他要一個人好好的,靜靜的,不受任何干擾的,想想。
三月初的江南,處處風光無限好,一路順水而下,覽旖1旎之景,司徒錦命人暫停揚州,把林黛玉送回家。
“父親,原是老太太極力相邀,如今不過半年,就送林家表妹回府,這般林姑父會不會私下”賈璉躊躇了一路,眼看快到碼頭,終是拖延不得,面上露難色,猶豫了半天糾結的道︰“姑父可是探花郎,又是巡鹽御史,二品大員,簡在帝心,您這樣是不是有些”支吾了許久,賈璉懊惱的垂頭,他找不出詞來形容此舉。雖然他對姑姑印象為無,父親似乎與姑姑姑父相處也不過點頭之交,但是當初畢竟是以賈家的名義來接人的。
“三年三年又三年,翰林院有多少狀元探花郎,你知道嗎”司徒錦看賈璉憂愁“忌憚”林家,不由悠悠的嘆口氣,“不可否認你姑父有才干,可是一個人才干之外,活在世間,人脈一詞逃不了。”
“嗯”听著“賈赦”的訓誡,賈璉鄭重的點點頭,面露一絲向往,“據說林家祖籍姑甦,世代列侯,乃是書香世家”他現在可知讀書人有多好了。
“世間有一個詞叫人走茶涼”司徒錦眼眸斜睨了一眼賈璉,淡淡道︰“婚,兩性之好。當年國公咳咳,父親替敏兒選婿,一來其父母雙亡,四妹一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二來賈家武轉文之需,賈”舌尖一轉,司徒錦咬牙,“你爹我于四書五經等書概無興趣,不愛讀書卻鐘愛金石古玩,而賈政科考多次,連區區秀才都中不上,我們兩與仕途上無望,故此少年舉子,家世簡單卻殷實且清貴的林如海入了他的眼。”緩緩道來緣由,司徒錦耐心著教導賈璉背後盤根錯節的利益緣由。
“昔年父親還在,雖為武官,無法插入文官集團,可畢竟還是重臣使得上力,呵呵,還有你外祖父,”司徒錦眼眸一閃,露出一絲的哀嘆,道︰“你外祖當年乃是帝師,原本與張氏一族聯姻,張家本就看在老太太苦苦哀求,幾乎“挾恩求報”的份上,我算的上高攀,但畢竟你娘成了賈家婦。親家親自上門求人情,在加上林如海自己本事不錯,其在皇帝面前自然露了眼,自後不去提。但這便是官場,懂嗎,一個林探花郎的誕生,家族的先前的培養,自身的才干,還有一個“引路人”,種種因素缺一不可。”
轟隆一聲,賈璉覺得自己腦袋快要爆炸了,種種信息涌入腦海之中,心里萬千疑惑旋即想要脫口而出,但是一張嘴,卻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愣怔了許久,賈璉一鞠躬,小心翼翼觀察了一眼“賈赦”的神色,見人神色肅穆一如往常,簇簇眉,想起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柳兄言辭間對外家的推崇,不由鼓起勇氣,問道︰“父親,外祖父是帝帝師,那照理說”
“一張龍椅倒下多少名臣良將”司徒錦垂眸斂去了悔意神色,定定地望著賈璉,望了好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笑了笑,盡是譏諷之意,“你外祖牽扯二十幾年前至今讓人諱莫如深的四王篡位之中,張家敗落,不過你舅舅拼死告御狀敲登聞鼓,自證張家清白之明,皇帝因此下了罪己詔,不過官場上老油條們都不會再提到張家,對于京中留著張家血脈的你也避開。”
“為什麼”賈璉眼楮兀自瞪大。他也是有外家的人,即使外家敗落了,可是總比他從未知曉自己母親,還有親人為好。
“因為大臣都認為你舅讓皇帝大殿上眾目睽睽之下下不來台,要知道那些大臣”說實話司徒錦當他從賈赦記憶之中知道京城中流傳這麼一條“潛規則”,整個人都愣怔了。他要是遷怒,還會下罪己詔,還會留人一命,給張氏族人各種恩養。雖然張家人很傲骨的拒絕並留下貶低他的話語,可他真的沒有暗中下殺手,更沒有示意過任何人。
到底是怎麼就傳出他不喜歡張家,甚至連張家血脈都見不得一絲
尤其是賈赦這奇葩,不管兒子的理由其中一點居然就怕賈璉長的外甥似舅,怕皇帝見狀,想起往事,斬草除根
難怪張氏不喜歡這蠢貨,給人帶精神上的綠帽子
“那個那個傳說中的張家”賈璉手指指自己,面目惶然,兩股戰戰,渾身上下忍不住的狂喜又害怕,“我外家”榮國府雖然敗落,但是好歹還有勛貴的名號,他管著庶務,也知曉粗粗的官場勢力劃分,逢年過節,也有外地的小官送冰炭兩孝敬,求告知京中諸般忌諱。上至皇帝皇子下到寵臣權臣都有各自的區別,但是大異小同的一點皇上不喜歡張家,不喜歡“豎子不可與之謀也”這句話。
“日後你若身在官場,有一句話必須記住,勿要自作聰明,隨意揣摩上峰的心思。”司徒錦拍拍賈璉的肩膀,非常深有體會的說道。
賈璉目愣的點點頭。
正說話間,船已停靠在岸。司徒錦帶著賈璉並林黛玉還有一桿婆子小廝下船,其余諸如迎春等大房人員被留在船上。
碼頭距離衙門有一段的距離,父子兩騎馬黛玉坐轎悠悠朝御史府而去。
揚州富賈天下,因水運鹽政而名揚四海,歷來街道人聲鼎沸,熱鬧至極。司徒錦先前雖然南巡過,但也為真“原汁原味”的看過京外的百姓生活,不由來了興致,慢慢的逛逛。販夫走卒,地攤百貨,酒樓食店種種引入眼簾。
但是一看,便發覺有不對勁的地方來了。
喧鬧是不假,可是人面色總是帶了一點愁容,尤其是粗布麻衣的百姓,身上的菜色更是一眼便知。司徒錦坐在馬上輕輕拍拍馬頭,動了幾個手勢。
不出半個時辰,便到了內城府邸聚集之地,司徒錦下了馬,便有小廝上前來牽馬。
疏影一身小廝裝,拉著馬,低聲回稟道︰“老爺,鹽價奇高,屢月未降下,且私鹽販賣猖獗,平民百姓大多承受不住鹽價。”
司徒錦越听臉越黑,手在袖中攥起,眉頭擰得死死的,抬頭看了看御史府,眼眸閃現出一道慍怒神色。
雖然早已收到大內兄攜二拜訪的拜帖,但是林如海真心力憔悴,無力招待。
自從皇子被秘密出游之後,不管是哪派人馬都與皇子們失去了聯系,頭一個月還好,畢竟京中朝臣還在,有些事情還可以互相挾制一二,但是皇帝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懲治調動了朝臣之後,不說其他地方,至少江南整個地界都失去平衡之勢。
要知道鹽政歷來是塊香饃饃啊
如今手下人各自為政,人心漂浮,讓原本就難以治理的鹽務簡直是學上加霜。原本他具實以報便可,可是人一旦坐上了高位,有時候就生不由己。
進不得,退不得。
一直忙到夜幕降臨,林如海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家里趕。別家只要擔心政事便可,可是他家,哎原本想著送女入京,也求得一個蔭庇。畢竟岳父大人曾經救駕,而且四王八公連成一片,根基深厚,黛玉起碼可以大樹底下好乘涼。
但是誰曾想,一直聲色犬馬的大內兄忽地一下子判若兩人,還得了皇帝的眼,緊接著就送信于他,邢氏為繼室,摳門小氣眼皮淺撫養不了玉兒。言語直白到極點。
看到信的那一瞬,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可是賈赦身上種種,又讓他不得不各種深思其背後之意。
他不帶最齷蹉的惡意來揣摩人,可是京中發生的事情早已有種種流言甚囂塵上。對于賈赦之舉,除少數人認為乃是臥薪嘗膽亦或是浪子回頭,但更多的卻是風花雪月的曖昧鄙視話語。
以色侍人,佞臣也。
、第50章慈父思量
回憶了在京中與賈赦相處的幾次情形,加上先前敏兒話語,私下里,他對于桃色曖1昧的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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