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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賈赦為皇

正文 第23節 文 / 區區某某

    七雜八各類的訴狀文書契約若雪花一般,飄飄揚揚的落地。小說站  www.xsz.tw

    賈家族人一顫,賈珍也跟著身子一僵。他腳邊不遠處的那一張,就是說他爹買幼女修陰陽來追求煉丹的。至于他默默的擦擦額頭流出的冷汗,赦叔掌他的**不要太多。嫖個娼,賭千金,玩腦海忽地浮現一個靚麗的身影,然後拍拍胸膛。

    幸虧,他還只停留有賊心階段,什麼都沒干

    他那一日正煙花巷里,一夜風流听旁人說起典故︰“緞羅帳里一琵琶,我欲彈來理的差。願借公公彈一曲,尤留風水在吾家。”

    說的那個旖旎婉轉。

    一想起讀書人嫖1娼不叫嫖,叫風流,玩扒灰還作詩成風流韻事,心里砰然一動,就想起自家嬌滴滴的兒媳婦。

    幸虧,幸虧。

    要女人什麼樣的沒有,還是不嘗試獵奇了否則,要是被人知曉了,跟今日一般,**裸的將證據扔在地上,他也沒什麼臉面了。

    司徒錦狐疑的看了一臉忽地面色忽白的賈珍,剛想說話,賈璉興沖沖疾步而來,“父親,大明宮掌權戴內相來家里宣旨了。”

    “是嗎”司徒錦興趣缺缺。

    “嗯,他們還朝著賈家宗祠來了,說要先賜予先太太慈恩夫人的誥命,內相請我先通知與您。”賈璉說得幾乎兩眼都眯成一條縫了。想想宮里時常過來打秋風給女吏元大姐姐的夏太監,在看看老內相一點也不頤指氣使,一副慈愛的模樣,還處處提點他,真是大好人

    被收好人卡的戴權正一顆心放回肚腹里,暗中擦把虛汗,慶幸腹誹︰賈璉雖然年輕初理事,但比賈赦靠譜多了急趕著到賈家祠堂宣了對先夫人誥命的加封,然後又回到榮國府,展開聖旨,鏗鏘有力的宣讀了皇帝親筆寫下的詔書。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榮國府後裔賈赦原襲爵一等神威將軍,現念其忠心為國,十年如一日,隱為朕謀劃,不為名利,特封榮恭候。欽此。”

    念完詔書,所有人都驚呆了。

    賈政雙手捧著先前在書房之中找到塵封多年的書籍,癱坐在地上,不可置信。他之前剛找到,還未來得及捋清思緒,就听到戴內相來宣旨,據傳有天大好事的消息,又道加封先夫人,眼眸瞬間閃過一道熾熱。

    賈赦在欺騙皇上。

    這赤心閣是祖母給他的。

    加官進爵該是他才對。

    他就等著宣旨之後,拿著書籍信紙證明自己,但是,現在隱謀,是什麼玩意

    、第41章斷史家助力

    這不可能

    那明黃的卷軸簡直就像一巴掌狠狠的將他們甩了左臉腫了右臉賈母臉上跟開染坊一般,什麼表情都有,奼紫嫣紅似的,好看極了。拄著龍頭拐杖,賈母身子顫顫巍巍的泛著一絲的怨恨盯著“賈赦”手中的聖旨。

    常言道,知之莫若父。對賈赦,這個從她肚皮里出來的大兒子,她不敢說知道一清二楚,但是十之**的性子也摸的透,否則,當年又何來的底氣讓老二住在榮禧堂

    就算如今老虔婆坑了她一把,但是,她還是敢對天發誓,賈赦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肯定賈母余光掃到賈政剛從書房里找到的書籍,眼眸閃過一絲了然之後的怨恨,還說一碗水端平笑話都是女人,豈不懂女人的心思心一旦偏了,還有平衡的時候老虔婆肯定私下里給了老大什麼東西,老大拿它與皇帝做了交易

    否則

    “這不可能”與此同時,賈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兩眼充血的看著聖旨,腦海里閃過那尖細悠長,似乎現在還閃著回聲的話語,驚訝的大叫起來,手里捧著書籍,不知如何是好。

    “放肆,你們在質疑皇上”戴權一揮拂塵,冷冷的斜睨了賈母等人,哼道︰“咱家宣旨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是頭一次見如此之景,讓咱家開了眼見啊”

    話里絲毫不掩飾嘲諷之色,簡直又是一道巴掌狠狠地煽了一耳光。栗子小說    m.lizi.tw

    賈母心中怨恨之火登時被潑了一盆冷水,向來精明的眼眸閃過一道算計,拿著秀帕低聲嗚咽之際,余光掃了一圈眾人,而後,兩眼一翻,嘩啦一聲似乎被嚇著一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如今皇上被蒙蔽,她能暫且依靠的只有娘家子佷

    不管如何,她是賈赦的母親。

    就跨不出孝這一道坎。

    “老太太,您怎麼了”

    “太太”賈政看著賈母昏過去的那一瞬,口中一如往常急切的呼喊著,但腳步卻不知為何沉甸甸若灌了鉛錘一般,怎麼也邁不出一步。

    司徒錦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一場鬧劇。命了僕從前去傳喚太醫,又裝模作樣的請戴權等人坐下喝杯茶。余光掃了一眼混在宣旨人群中的賈赦,看人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抿了抿嘴,眼眸閃過一道莫名的心緒。

    戴權頗為識相的帶人坐著慢慢喝茶,給兩人私下溝通的時間,順帶祈禱上天,趕快讓兩人換過來,否則他可承擔不起賈皇上一時興起裝太監混跡出宮,真皇上在他面前下跪,饒是宣旨,這小心髒還一直砰砰砰的沒緩過來

    “怪沒意思的”賈赦看著大變樣的書房,慢慢的窩在自己最愛的搖椅上,腦海浮現著之前賈政等人精彩的臉色,嘆口氣,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我怨母親偏心,那是因為她把我的孝當作理所當然,揮之即來,呼之即去,一顆真心被作踐,但是我終究自己沒什麼真本事,立不起來,對抗不了孝,還有史家,王家。現在,呵呵”賈赦閉眼,感嘆道︰“權勢真的很好用啊,皇上”

    “既然覺得勝之不武,就拿出你的本事來,別好吃懶做,嬌生慣養的”司徒錦冷聲道。

    “”

    恍若一盆冷水迎頭噴下,賈赦偷偷睜開一眼,瞅了一眼一臉怒氣隱忍模樣的司徒錦,果斷的合上眼,偏頭。他混不吝大老爺難得感傷一下,居然連個說心里話的人也沒有

    他的小伙伴們,好想念啊

    大佷子喲,陪叔叔上尋歡閣壓壓驚,喝個小酒

    “人要自立”司徒錦看人睜眼,閉眼,偏頭,一連串動作不帶打盹的,獰笑一聲,掏出懷里的秀帕,朝人臉上扔過去,“改過自新,還來得及”

    唰的睜開眼,賈赦左手拿下秀帕,回眸看了一眼司徒錦,頓了頓,隨後低眸閃了閃,一道無法言說的心緒飛快而逝,有千言萬語似乎一涌而出,但是張張口,定定的看著早已坐定書桌之後,處理政務的司徒錦,愣怔片刻,將腦海中思慮理了又理,最終默默的吐出一句話,“皇上,史家要上門了。”

    “嗯。”司徒錦抬眸掃了一眼眼底微紅的賈赦,雲淡風輕,“回去把請安折子給批了,其余晚上等我過去”

    “哦。”

    看人沒精打采的模樣,司徒錦眉頭擰起,沉聲安慰道︰“吳衫之事已經在調查之中,朕也命人抽調兵力進京,接下來要端掉幾家欠債勛貴,很忙,皇上,您應該在宮里”

    听著人話里直白送客之意,賈赦一想起那成堆的奏折就腦殼疼。在現實工作壓力面前,糾結母親偏愛什麼的,感覺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一般,只不過是微微紅腫,但他整個手,整個人卻依舊完好無損。

    而且,沒有母親,他還有祖母

    深呼吸一口氣,賈赦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慢慢平復心情,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他曾經的書房,在垮出門檻的那一瞬,似乎想起什麼,腳步一滯,向後幾步,看向司徒錦,撓撓頭,訕訕道︰“皇上,您每晚來,咱們能不能吃點宵夜啊”大老爺每晚練字還要陪聊很辛苦很費腦子,但是御膳房吃來吃去就這幾樣,吃多了,還有一群御醫追著把脈,皇上最近食欲不錯啊司徒錦手一抖,墨滴飛濺,雪白的宣紙之上立刻墨滴浸染,廢了即將完成的文書。小說站  www.xsz.tw

    “呃外面帶的,行不不然,御膳房的單子不好看。而且,咱們口味不一樣”賈赦默默補充,“我付錢,您幫我捎帶一下”

    “滾”

    司徒錦看人耷拉腦袋離開,空余一個落寞寂寥的背影,唇角抽了抽,若自言自語般,道︰“去華味亨定蜜餞果仁,全部,吃到他膩了為止。最重要一點,賬單翻倍給皇帝”他先前就不該一時心軟安慰人

    暗衛︰“”

    正當賈皇帝一手果仁一手天文賬單默默流淚,加倍努力追繳欠款來充實國庫,祈求能從中漏點到皇帝私庫,這邊,司徒錦迎來了史家保齡侯。

    史家雖有“阿房宮,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個史”之俗諺,但從側面也說明,史家人多。人多,是非多。自從史家老侯爺去世,繼任者老大又死于戰場之後,其余兩子爭奪爵位與家產,兩敗俱傷,史家就慢慢走下坡路,即使老三憑借軍功拿下忠靖侯之位。但兄弟倆面上和氣,私下早已互不來往。

    史鼐現年四十有余,大腹便便,一番富貴老爺的裝扮,與“賈赦”幾句寒暄之後,便進入了話題重點不孝賈母,莫欺史家無人。

    司徒錦悠閑的撥弄茶葉,听著史鼐滔滔不絕的訴說不孝之名帶來的惡果,金陵四大家族的互幫互助,史家一門雙侯的權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听起來,十分的動听。

    “恩侯,你我好歹表兄弟一場,我今日是為你好,才如此苦口婆心的勸說。”史鼐喝口茶,看著“司徒錦”淡漠的神色,眼中閃著怒火。但一想起今日來的緣由還有隱謀之稱謂,不由硬生生的咬牙忍下火苗。這賈赦,自從當年他奪得侯爺之位,賈赦明面上支持著,但暗中卻幫老三鋪人脈進軍中,最後更是讓人找到機會一步步的高升成實權的侯爺,比起他這個虛位的侯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話語剛落,從外想起一道聲音來,“二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作為表兄弟,恩侯已經夠仁至義盡,我史家該感謝他才對,否則為了一個出嫁的姑奶奶,要將我史家的名聲敗壞殆盡,此後無人敢娶我史家女兒嗎”

    史鼎大步跨進,跟“賈赦”寒暄了幾句,坐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史鼐,“二哥,您當年說長幼有序,論祖宗規矩,如今也該論祖宗規矩,自古女子出嫁從夫,父死從子”

    “你可知他干了什麼如今鬧得滿城風雨”史鼐冷哼一聲,“不說孝不孝的問題,我們四家素有姻親,他一聲不響的還了欠款,把我們置于何地拿著我們的錢換他大名鼎鼎的榮恭侯爺之位。”四王八公在政治上向來同進同退,他們史家當年在榮國公在世之時,憑著姻親地緣關系跟著人進退,如今早已綁在一條船上,但賈赦卻不哼不響的坑了他們幾大家族。

    若是賈家當家權利不歸還到姑奶奶手上,那他們之後的目標該如何定,如何向皇子交代

    史鼎瞥了一眼“賈赦”,一想起皇帝快馬加鞭與他的密信,神色一僵,他沿途抽調了五千精兵,早已站在皇帝身後,自然與賈赦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縱然,今日乍然相見,不過相別三年,賈赦變化猛一看,巨大。

    “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日前已經上奏皇上,史家歸還欠款一事。”史鼎並未在此問題上與人糾纏許久,干脆利落的說道︰“今日,收恩侯消息前來,是為解決出嫁姑奶奶一事。”特意咬親了出嫁一詞,史鼎神色甚至帶著一絲的怨恨,“恩侯孝不孝想想十幾年的馬棚,讓我上奏,說不出一詞來倒是老太太偏心,勛貴之間,都有所耳聞,今日,我話撩著,誰若是頂著我的名頭,拿爺戰場廝殺九死一生才博來的侯爺威勢耍威風,先讓她過問一下我手中的槍”

    邊說,史鼎忽地槍一動,提起,直直朝窗戶外擲過去,道︰“槍一動,要見血,勿怪”

    司徒錦听著窗外傳來驚愕之下啼哭的聲音,唇角一勾,“自然不會。”邊說,邊示意玳安出去,把人給“請”進來。

    原本奉命而來的賴嬤嬤看著院子里靜悄悄無一人,私心想著,先側耳听听兩位爺的口風,然後訴說老太太的苦與賈赦的不孝。別說身為賈母心腹,喜好隨著主子來,就說賈赦將她兒子送入牢房之中,連著她自小被開恩出府的孫子也喪盡天良的不曾放過。

    原本,老太太都開口答應幫她通融了,給尚榮謀份差事,賴家改換門楣的大好時機就在眼前,可一下子就坍塌了。

    但是現在突然橫插在她眼前的長槍就夠讓她嚇破膽,直到被拖進榮禧堂內,愣怔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忙不迭的爬到史鼐腳邊,大聲哀嚎著,“佷少爺,快救救小姐啊”

    “賴嬤嬤,你有話慢慢說。”史鼐一愣,听著一詞恍若回到幼年,想起姑母對他的各種好,原本心中的不忿又加重了一層。

    “不用說什麼,你自去後院看一遭不就是心中有數了”司徒錦緩緩道︰“大家都是親戚,也不用男女大防,對吧老太太可就是這麼把寶玉和林家外甥女,對了,有時還有你史家大小姐,安在一屋里。史家向來有這家教我們大老爺們的也不怕啥,看看,你們安心”

    、第42章佛堂

    “你”史鼎被氣的面色漲紅,甩袖大步朝賈母屋中走去。史鼐跟在後面,神色不虞的看了一眼“賈赦”,沉聲道︰“恩侯,有些話莫要圖一時之快”

    司徒錦神色坦然,不避不閃,抱拳難為道︰“有些事,畢竟是事實。我原先想著家丑不可外揚,但是老太太風風火火的邀全族之力雖為人子,但可擔當不起,呵呵,聖人言之︰牝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也”

    “你”史鼐一噎,可想到賈母偏心到胳肢窩,連向來耿直的御史都曾經以愚孝之德給賈赦洗了絲紈褲無能的名聲,不由重重的嘆口氣,也隨之大步朝前走。眼不見為淨,只要日後賈赦言行不踩到史家名聲,區區一出嫁姑奶奶,天下要下雨,娘要偏心,自食苦果,由她去吧

    待三人來到賈母屋里,行了個家禮,略寒暄幾句。

    賈母躺在床上,目光飛快的打量了一眼眾人的神色,旋即垂眸遮擋住眼底掩飾不住的怨恨。她只不過略微一裝病,賈赦這黑了心肝的孽子,當著她的面,居然將她身邊得用婆子丫鬟都發落了,只給她留下個賴嬤嬤和鴛鴦,讓她活生生的成了睜眼瞎

    好不容易收到前院的消息,史家佷子上門來給她撐腰,但沒想到老三這個殺胚也居然回京,而且也來了。更是讓她陷入被動的局面之中。

    不能曉之以情,就先動之以禮。

    她不管如何,總歸是榮國公夫人,堂堂的超品誥命,賈赦的親生母親。

    沒人奈何得了她

    畢竟經歷多年風雨,從孫媳婦一步步熬上來,饒是情況于她不利,賈母到底還留了一份理智,硬生生的將心中的怨恨強壓下來,露出淒然愁苦的神色,對著最向著她的佷子史鼎緩緩的哭訴,不言說自己的酸苦,話語中句句打著為賈家,為四大家族的利益來,垂淚︰“你們都嫌我老了,老了但總歸我吃過的米比你們的鹽還多,這老大,唉”賈母滿含期待的看了一眼“賈赦”,搖頭不已,“現在風風火火的,看似皇上榮寵于他,給個榮恭候爺的爵位,可是這個時候”長長的嘆口氣,“當初借錢款門道,如今還錢也是有說法,君臣相處,雖然我是個後院內宅的婦人,可總歸道理一個樣,都是管家賈家當年也是 赫一時,若是老大能光復門楣,正兒八經的憑借自己實力,我又何苦”

    她又是何苦

    賈母說著說著,愈發的痛心疾首。

    若不是賈家走了下坡路

    若不是賈家最鼎盛的時期是她婆婆當家時候

    若不是

    她想光復賈家的榮光,有錯嗎

    憑什麼要听那個老虔婆的說什麼要慢慢的度過三代轉型

    憑、什、麼

    那老虔婆自己能風風光光的當老太君兒子也是手握重權的國爺。怎麼到了她這里,兒子就被她教壞了,成了一個只注風月,愛金石古玩的不肖子孫連區區的按級降爵都沒有,沒、有

    怨狠擠壓心中,充斥胸腔,濃厚得讓人直喘息不過來。賈母整個人都因為越想越恨身子微微顫抖起來,手上的青筋也顯露無疑。

    看看她的政兒被教的多好,從小就刻苦會讀書的,連老國公也都夸獎不已,但卻被老虔婆吹枕頭風,剛昨兒夸獎了政兒,今天又帶著什麼都不會的老大出門與世交交際,把政兒硬生生的拘在家里。

    賈母慢慢的閉上眼,往事歷歷在目,她的政兒,也是十月懷胎,從她肚子里生出來的啊,就因為晚了幾年,就被這般區別對待。

    嫡長子,一個紈褲無能的嫡長子如何帶領一個家族走向繁榮如何有開府時候的鼎盛

    牙齒咬著打顫,賈母將手往衣袖里縮去,狠狠的掐住,雙眼充滿著陰霾,她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她成功的抹掉了賈吳氏,抹掉了她在賈家所有的痕跡,所有人都只記得她的好,賈吳氏不過成了一個牌位,每年清明,她這個活得比她長了幾十年的“兒媳婦”,如今賈府最尊貴的老封君,在她墓碑前笑的肆意

    她成功的跟皇子牽上線,非常有遠見的沒有私下選擇太子,反而另闢蹊徑,學會圓滑處事,游刃有余的游走各朋黨之間。

    而且,她有一個攜玉而生,有大造化的大孫子寶玉。

    攜玉出生。

    玉,那是權勢的象征

    她趁著皇家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先把這是散出去,連販夫走卒都知曉賈家有個寶二爺,生來帶玉的,讓人絕對不會被悄然無聲的死去。養在身邊,特意在周歲的時候,花花綠綠的胭脂盒,讓泰寧帝又一次的放松了警惕。

    饒是在後院內宅,她也知曉泰寧帝向來雄才大略,最最最看不少紈褲不肖子弟。抓周器物雖不過只是討個喜慶說法,但也略窺伺未來。

    她嘔心瀝血多年,卻一朝被個向來不屑的老大給毀個一干二淨。

    “老大,你怨我偏心,可是為娘說句良心話,也不怕你們笑話當初我進門好幾年,你爹幾乎都是在南邊守關,在家日子不過正月里大半月,我這心里多慌,就盼著盼著有個兒子就好了,吃了多少偏方苦藥,含辛茹苦十月,又整整疼了一天一夜,才有了你,當娘的豈會不疼你”用心良苦的說了許久,賈母一聲悲慟的長嘆,抬手想要拉住賈赦,但是,許久,手卻空蕩蕩半空中,賈母不由的抬眸看了一眼神色依舊淡然未動一步的賈赦,驀然的僵住了,許久也未回過神來。

    司徒錦恍若沒听到沒看到一般,冷眼瞧著賈母的唱念俱佳。

    屋內氣氛瞬間僵硬起來,空氣流轉仿佛停滯了一般,莫名的感覺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抽取眾人胸腔中的氣體,緊緊的卡住咽喉,讓人呼吸陡然不順起來。

    “賈赦,你摸著良心問問,好意思說孝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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