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针上面就出现了一条条血纹。小说站
www.xsz.tw阴差阳错间这针居然变成了洛青的血器了。
玉翎看着这些针,瞳孔一缩,便惊讶道:“命环针”
“你认识这针”洛青惊讶问道,他看着针上的纹路有些头疼,不告自取变为偷,这下可怎么办
玉翎见他苦恼的样子,大致也猜到了自己惹祸了。他咳了一下,便道:“稍后我会跟诗诗说说的,不过,这命环针可是万千难得一遇的好东西,比你那两把剑都要好当初,还有人说这是神器,不过,这针到底是不是命环针还有待考究。”
洛青有些咋舌,云诗诗那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她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不过,这玩意儿到底厉不厉害,他试试便知道了。
将其余的东西收好,洛青看了看正在打斗的云诗诗,手一伸就准备去插一杠子,但想了想以云诗诗那般高傲的性子,他若是插手了,估计会被记恨,还是算了吧。
看云诗诗那拼命的劲儿,也没有吃亏。他扭过头看着云篁,虽然他已经将邪牙打的千疮百孔,但这邪牙毕竟还没有死,尤其是那个血红色的大眼睛,云篁几次想要将其刺下来都被他格挡住了,看来这是个机会。
他将命环针捏在手里,手上灵力凝结到长针上,对准邪牙的眼睛,他轻轻一抛,那针便被他射了过去。
这针不似云诗诗的箭一射出去就会有破空之声,因为长针又细又小,速度又快,刚被抛了出去,便见邪牙抱着自己的眼睛开始惨叫。
随即,邪牙的眼睛出突然爆开,然后那残缺不全的黑袍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云篁扭过头看着洛青,见那方才袭击邪牙的武器又回到了他的手里,这才回到陆地,讶然问道:“洛青,你的血器可以召唤出来了”
洛青其实也沉浸在方才长针所造成的威力之中没有反应过来。云篁跟邪牙战了这么久都没有杀死他,而他只将针抛出去了,居然就穿过了他的攻击直接射爆了他的眼睛难不成这长针真如玉翎所说是命环针
愣了一会儿洛青才道:“这是诗诗的东西,方才不小心将血散在上面了。”
挑眉看了洛青一眼,云篁便不再多问了。毕竟这事儿旁人不好说。反正邪牙也死了,小彩蝶也愿意认他做爹了,只要救出雨蝶他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了,想想都高兴。
带着雀跃的心情,他悠达到小彩蝶跟前,见她还在地上画圈圈便和蔼和亲道:“小彩蝶,邪牙已经死了。”
他说完,小彩蝶还在地上画圈圈,好像嘴里还在嘀咕什么。
等了一会儿,云篁便也蹲了下来,就侧眼看着她,想看看她到底再说些什么。
听了好半天,云篁才听清楚她原来在说:画个圈圈诅咒你。而且她嘴里一直都重复着这句话,看那表情也好像很是深恶痛绝的样子。
此时,云篁那本来已经燃起的心又凉了半截。感情,小彩蝶根本就没有原谅他啊。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么
、454三个赌注
邪牙一死,剩下的就是来自那个提刀女人的威胁了。
洛青跟玉翎二人看着越战越勇的云诗诗,本想等她打完,却不想远处突然来了一群乌压压的妖怪。邪牙虽然死了,但是他的那些小弟却赶了过来,这些人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来的实在太多,若真是要杀完,那可真要将他们累死才行。
此时他们也顾不上云诗诗交代的话,就朝着云诗诗赶去,想要合力干掉这个女人。
两人一来,云诗诗便拧眉道:“你们俩莫不是在小看我”
两人有些无辜,还是洛青先解释:“诗诗,你看那边。”他知道说多了她未必会信,让她自己看,她就明了了。
才这么一会儿,那些妖怪便已经快来到近前了。栗子小说 m.lizi.tw本就是夜晚,这群妖怪又太多,直把月亮都遮挡了。
双眼变成倒三角,云诗诗简直不能再怒了,想好好的出口气都不能,简直可气叹口气,她也不再执着,只道:“速战速决”
她这意思就是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加入了,既然如此那还客气什么
玉翎丝线一出,就朝着那女人飞了过去,同时,洛青的长针也相继飞了出去。那女人提着刀就去看玉翎的丝线,同时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躲过了洛青的飞针。
讶异的看了那飞针一眼,云诗诗并不知道这飞针已经成了洛青的血器了,便飞速的朝着那女人冲了过去。
她手上的短刀上被她注入了风之力,如今她这么一耍,那刀就好像贴着她的手掌旋转了一周,就朝着那女人的脖子切了过去。
女人正在聚精会神的阻挡着玉翎的攻击,此刻云诗诗又攻了过来,她只能将身子往后一弯,下了一个后腰,同时将手往地上一撑,人就翻了过来,又同时就地一滚,人便朝着天桥的另一端跑了过去。
“我去打不赢就跑啊真是小人”云诗诗念叨一句,便也跟着跑了过去,而玉翎跟洛青二人也跟着去了。
从云诗诗受伤以后,便一直呆在一旁闷声不响的黑俊在看着云诗诗的身影越来越远时,也咬咬牙跟了上去。
云篁见此将小彩蝶一拉,便也朝着天桥跑了过去。
所有人都跑上了天桥,而那一群妖怪来到的时候这里便一个人也没有了,包括他们的主子也不见了。
一大群的妖怪看着天桥上渐行渐远的人影时,大眼瞪小眼好久,这才听着里面一个头衔比较大的妖怪说道:“好了那里不是我等所能去的地方,各自散了吧。”
就这么就算了追了一晚上,所有人都有些不甘。于是一大半的妖怪认命的回去,而还有一小半的妖怪就准备在外面等着,没准他们觉得里面危险又出来了呢
洛青紧紧的追着前方的那个女人,可奇怪的是随着她的深入,里面居然全是雾气,若不是她停了下来,怕是连身后的洛青跟玉翎二人都看不到了。
这里他们比较不熟悉,既然那些群妖不敢追过来,那必然是因为这天桥很危险。在不知道这桥深浅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前进的好。
三人站在这里,很快便见黑俊跟小彩蝶等人也跑了过来。见到云诗诗,黑俊他一下子跳到了云诗诗的肩上,便紧张的问道:“那个女人呢”
“跑了。”云诗诗有些磨牙。
黑俊听完在四处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道:“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她是黄泉之神的左护法,名叫冷绯。”
云诗诗张大嘴巴:“真的假的啊”
黑俊见云诗诗不信,便大叫道:“真的啊我就见过她一次,还是在她驱逐沙漠上横行的大妖怪时。那时的她就跟一个死神一样,面无表情的就屠杀了将近百余只妖怪啊若不是我躲得快,怕是也被她秒了。”
见黑俊瑟瑟发抖的样子,看来他不是说谎。怪不得这个女人敢往天桥上跑呢,原来她就是住在黄泉的等等,有左护法,那必然也有右护法,云诗诗便急急问道:“右护法呢你见过没有”
黑俊摇摇头,便有些怯怯道:“不知道,这个右护法很是神秘,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出过黄泉,我只听我爷爷的爷爷说他叫做冷砚,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想不到还有人能记得我”
雾气里突然响起一个幽幽的男声,这声音就像是没有吃饭时发出的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底气,还很是生硬,就好像他很多年没有开口了一般。
这声音很虚很缥缈,让云诗诗一时间没有找到他的具体位置,她眯了眯眼,便道:“冷砚”
“是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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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诗看着前方的这个男人,他身穿一身灰色的袍子,袍子上很简单什么装饰都没有,他留着一头齐肩短发,两眼虽大却有着很重的黑眼圈。他明明很是修长,却因为佝偻着身子,所以看起来很是憔悴,就像是刚从棺材里爬起来的死人一般。
这黄泉之神的两个护法还真是怪人,一个两个都是面瘫,真不知道她天天跟这些人呆在一起会不会也变成个面瘫,或许她自己也是个面瘫也不一定。
“你也是来抓我们的”云诗诗语气不善道。
那冷砚摇了摇头,便提了提手上的灯道:“我是奉主子之命前来接你们的。”
“哈”云诗诗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歪着脑袋想要他再重复一遍。
谁知这人很是没趣,他只瞥了云诗诗一眼,便道:“跟紧我,别丢了。”他说完,人便一下子飘了起来朝着前方飞去。
“喂为什么突然要帮我们你们主子有毛病么喂”云诗诗喊了一下,那人根本就没有停下来,反而却飞越远了。
“我们也走吧。”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总不能跟丢了不是,由是洛青说了一句。
点点头,所有人就朝着那个冷砚跑了过去。
不管黄泉之神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他们也只能跟过去,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底盘,若是人家想要耍什么阴谋,他们也只能逆来顺受了。
越走这里的雾气便越浓,浓的云诗诗连身前洛青的脸都不看的不是很真切了。为了防止中了人家的圈套,云诗诗一把抓住身旁洛青跟玉翎的手,就心感传音道:“让身后的人也拉着。”
听到这话时,云篁看着小彩蝶,眼里全是兴奋。他终于可以像一个父亲一样保护自己的女儿了么温和的笑着,云篁便对着小彩蝶伸出了手。
见他那在雾气中依旧很暖的笑意,小彩蝶浑身打了个冷颤。身子也朝身旁侧了一下,明明显的拒绝。
云篁微微有些失落,但很快便又笑着对小彩蝶心感传音:“莫非你要违逆你主人的命令”
“”这货,老谋深算啊牙齿磨得“嘎嘣”响,小彩蝶有些隔音的伸出自己的手,任由他拉着,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苍蝇了一般。
但,当体验到他手里的温度以后,小彩蝶突然间看向云篁,眼里的高光微微闪动着。原来,这就是父亲的手掌么好宽厚,好暖
“怎么了”见小彩蝶一直看着他,云篁还以为她身上哪里不舒服,便紧张道,“可是方才邪牙将你哪里伤到了”
他说的很是咬牙切齿,却将小彩蝶逗笑了:“不要乱想了,我很好。”说完,又看着前方道,“主人都走远了,我们快些吧。”
云篁点头,便任由小彩蝶拉着朝着前方跑了过去。
浓雾弥漫,却奇异的将所有人的心都连在了一起。看着众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秦羽陌紧了紧袖子里的手掌。
黄泉之神看着秦羽陌样子,身子一闪就来到了秦羽陌的跟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蛋便媚媚开口:“这可是你要跟我打赌的,怎么看到自己的女人拉着别的男人的手不痛快了”
猛然抬手将对方的手拂开,秦羽陌便冷冷道:“滚开”
被秦羽陌这般冷冷的对待,黄泉之神好像一点也不气,她识趣的收回手,便道:“第一个赌,你输了,我派冷绯去阻杀他们,失败了;但第二个赌你赢了,你要将他们带过来;那第三个呢你还要赌吗”
细长凤目冷寒的看着对面这个妖媚的女人,秦羽陌便厌恶道:“说吧,你要怎么赌”
黄泉之神想了想便道:“我们还是先说说赌注吧,若是我赢了,那你便是我的;若是你赢了,你可以随意的开条件。”
挑眉看着这个所谓的神,秦羽陌有些猜不透这个女人,难道她真的是在觊觎他的美貌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秦羽陌便懒懒开口:“本王的条件很简单,放我们所有人都离开魂界,包括蝶女皇与那只黑猫。”
“好”似乎知道秦羽陌会这么说,黄泉之神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她看着秦羽陌,眼里全是情愫。不过,她终究是一个神,举止也不能太过于赤.裸。身子再一闪,她便来到了殿宇里的王座之上,拿手支着头,看着水镜里的云诗诗等人,便浅笑道:“最后一个赌注就拿他们来赌如何”
、455女人,我已经不能忍了
这天桥怎么那么长他们都走了不下一个时辰了,居然还没有走到头,这也太夸张了吧
实在是按捺不住,云诗诗便催促道:“冷砚,还有多远啊”
等了许久,才听冷砚答道:“不远。”
我去,这都是他第三次说不远了,一座桥而已,建那么长是要作死么愤怒的朝着冷砚做了一个鬼脸,云诗诗便百无聊赖的走着。
其实,她觉得很奇怪,她总觉得秦羽陌好像在暗处看着她似得。这感觉自从她上了天桥后就越发的强烈了,让她那颗思念的心也越发的澎湃起来。
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灰蒙蒙的,好像等不及要下雨了一般。
收回目光,云诗诗眼睛微微泛着忧伤。
“怎么了”心细的洛青察觉到了云诗诗的情绪,便问了一句。
摇摇头,云诗诗便扯起嘴角没心没肺道:“没事,我就想着这桥是哪个逗比建的,那么长特么,自己闲的蛋疼就算了,不知道人家赶时间么”
身在前方的冷砚冷不防的听到云诗诗那粗鄙的话语,整个人都晃了一下,他手里的灯也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而奇怪的是这座桥居然也跟着晃了一下。
此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没睡醒的男人,冷笑着。
冷砚脑后大汗一滴,便知道自己露馅了。他默默的转过身,就想说几句建设性的话语,哪想他刚扭过来,云诗诗的拳头照着他的脸就砸了过来。
狠狠的一拳,一丝余力都没有留,直打的冷砚飞了好几尺才停了下来。
似乎还觉得不够,云诗诗将拳头捏的直响,这才走到冷砚的身旁,抬眼冷傲的看着他怒道:“小子,吃姐一拳疼吗”
冷砚看着眼前霸陵的云诗诗,眼里的灰暗退却少去,愤怒的火焰却占满了眼眶。这个女人真是暴力,说话粗俗不堪就算了,居然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她真的以为他好欺负的吗
摸了摸自己被揍出血的脸,冷砚便道:“打了我,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切”云诗诗听完更怒了,她俯下身子就朝着冷砚再次揍了过去。哪想她这一拳居然落空打在了桥梁板上,方才那人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云诗诗将手从桥板上抽出来,也不管手上被划开的血丝,就用灵识去搜寻那个男人的下落。
哪想这一看,没看到冷砚,道是看到冷绯出现在了她的头顶,拿着那把大刀砍了下来。
这个女人简直卑鄙到了极点,第一次偷袭她就算了,第二次居然还敢偷袭她她真当她是豆腐渣,一捏就碎了
这一次云诗诗丝毫不惧,她就看着那把长刀,伸出手就这样硬生生的在刀身砍下来的瞬间捏住了那把长刀。
鲜血不停的从手上滴下来,再滴到桥板上,再从缝隙里掉入了下方的悬崖里。
冷绯看着勾着嗜血笑容的云诗诗,瞳孔一缩,便见她左手光华一闪,螺旋流便朝着她的胸打了过来。
这光球上的能量,她能够感觉到若是真的打实了,那她的上半身也将不复存在了。情急之下,她将刀一松,整个人就朝着身后退后过去。
手握着冷绯的血器,云诗诗也不松,身子一闪就朝着她袭了过去。这个女人,她云诗诗若不杀了,那就对不起她这几年来的苦修了
他人的血器她用不了,但是这血器上沾满了她的血跟妖力,冷绯想要将其唤回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洛青跟玉翎二人看着她满手的血,心里一疼,两人也不由分说,就朝着他们奔了过去。他们知道云诗诗需要发泄,由是直接就想奔到那女人的身后,玉翎手上丝线一出就从背后袭来将她紧紧的捆住,而洛青的符篆也紧随而至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雷光大闪,电的冷绯一声惨叫。恰巧这时,云诗诗也赶了过来,她虽然埋怨洛青跟玉翎二人多管闲事,但是此时这么好的机会她也不想错过,她想砍这个女人很久了
虽然云诗诗很想用冷绯的血器去砍她,但这血器由他人来拿是不可能伤的了自己的主人的,所以她也不费那个心。将腰间的短刀拿出来,云诗诗脚尖一点,人便跳在了冷绯的跟前,二话不说,斜刀一砍,就砍了一道与她丝毫无差的刀伤。
砍完之后,看着对方脸上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表情,云诗诗挑眉问道:“疼吗”
冷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睁着一双血目瞪着云诗诗,咬牙道:“不劳你管。”
“呵是不劳我管。”拿短刀挑起她的下巴,云诗诗鄙夷开口:“我只是在看你的笑话而已,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云诗诗说完,似乎不想跟她废话了,短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后,毫不犹豫的一刀插进了她的心脏之中。
云诗诗动作很快,当冷绯反应过来时,刀子已经被她拔了出来,顺道还用她的衣服擦了擦上面的血。
看着对方眼里的憎恨,云诗诗便冷冷道:“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你是奉命来杀我的,若今日我没有你强,那现在站在你位置上的就是我了。”笑了笑,云诗诗便转过身去,似乎想起什么,便又扭头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云诗诗将短刀重新入鞘之后,便将她的长刀朝着天桥扔了下去。她看着手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便去找小彩蝶让她给处理处理了。
方才云诗诗那一刀虽然对冷绯不致死,但也将近毁了她大半的修为。她虽然手软放了他一条路,但并不代表玉翎跟洛青二人就愿意放过她。
不等洛青动手,玉翎便竖起自己的袖袍,那些蛊虫便飞速的飞了出来,立刻就覆盖在冷绯的身上。
“这是什么东”冷绯话未说完,便淹没在虫潮里。
当云诗诗的手被包扎好以后,回头一看冷绯已经不见了。她以为是玉翎将她丢到天桥底下了,也没多问,便道:“我们走吧。”
见她走了过来,玉翎才问:“手没事吧”虽然他信的过小彩蝶的医术,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杀了那个冷绯之后,云诗诗心情大好,她将手举起来对着玉翎动了动几个指头,才道:“你看有事儿吗”
见她恢复神色了,玉翎这才放心,但介于她这鲁莽的性子,还是忍不住道:“以后莫要这样了,太危险了”
云诗诗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这才神采奕奕道:“安啦被砍也很疼来着”
无奈的叹口气,玉翎便也多话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说多了只会招人烦。
一行人继续朝前走去,但走了一段路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看着地上的血,云诗诗便道:“算了,我们也别走了,找不出冷砚,我们也走不出去。”
顺着云诗诗的目光,众人都看到了那木桥上的血是云诗诗流在上面的,他们明明走了一刻钟了,却还是回到了这里,这只能证明他们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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