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你去哪了”
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应。栗子网
www.lizi.tw却听洛青开口道:“她睡着了。”
这才放心,玉翎让开身子,便道:“那让她去床上睡吧。”
洛青点头,便走到床边将她放下,哪想这小家伙紧紧的捏着他的袖子就是不放。他拽了一下,居然没有拽动。
无奈叹息,洛青坐在了床上,便道:“看来他是吓到了。”
、386我居然把她给忘了
“吓到了”玉翎有些不满。洛青到底带她去了哪里,难道他都不顾及一下她还只是个孩子吗
洛青将他在那片密林的事情简洁的说了一下,便道:“那个地方很诡异,小露,你该派人去看看。”
见洛青跟云诗诗这么亲密,露蝶有些不悦,但听到洛青喊她的名字,便忘记了一切不高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洛公子,你放心,我这就去看看。保证你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那就有劳小露了。”洛青淡笑。
赶紧捂着自己的脸,露蝶飞也似的跑了。艾玛,洛公子的笑真的好迷人,看的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露蝶一走,屋子里就剩下玉翎跟栾儿了,他听洛青说的玄乎,终究害怕露蝶出事,便也随着露蝶一起去寻那片树林去了。
他们一走,洛青璞玉般的眼里便泛着一丝冷芒,他总觉得那树林不一般。好像是冥冥之中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一般。
看着怀里熟睡的容颜,洛青抬手将她的刘海儿理正,便会心的笑了笑。能这样抱着她,这样看着她的容颜。
甚好。甚好
西羽皇城,摄政王府内。
秦羽陌一身紫衣曳地,胸前衣襟大开,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他身侧站着沈夜。而他的下方则站立这几个美女。
他们是京城里唱曲儿高手,这会儿他们正在唱一首合奏的歌曲,曲子是出自李禹南之手,悦儿动听之极。
秦羽陌手里拿着玉杯,细长凤目看似瞅着那些歌姬,实则却在想着脑子里一直出现的模模糊糊的影像。
他犹记得,好像有那么一个女人唱歌很好听,却总是被他揶揄。
只是,那个身影太模糊了,他怎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的烦躁一直折磨着他,让他不禁一个用力便将杯子捏成了碎末。
看着这一幕,那些歌姬门吓的将琵琶弦都弄断了。
曲子骤停,秦羽陌更加不悦了。他看着那些歌姬,怒道:“滚”
只一个字,便吓得所有人连滚带爬的走了。
看着这些庸脂俗粉,秦羽陌有些不满的对沈夜道:“这便是你找的唱曲儿最好的女人”
听出了秦羽陌话语里的责备,沈夜连连跪下:“主子恕罪,这些确实是最好的。”
邪腻一笑,秦羽陌幽幽道:“看来这京城是要改朝换代了。”
听秦羽陌这么一说,沈夜有些诧异。主子这意思,是要夺回自己的皇位吗
慵懒的身子一起,秦羽陌便缓缓的走到门边停下,他侧目看着沈夜开口:“告诉李禹南,今夜便动手。”
沈夜大惊,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难道主子一直都在策划着篡权夺位这
秦羽陌说完,便朝着书房走去,那里还有好些大臣在等着他呢。
是夜,秦然睡得整熟。却突然觉得外面有异动,他赶紧起身,将龙袍一披,打开房中大门一看,外面整整齐齐的站满了军队,而军队的正中央站立着的则是自己的亲弟弟秦羽陌。
“六弟,你这是”秦然声音有些抖,他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想不到竟然这么快。
“皇兄”幽幽唤了一声,秦羽陌那张俊颜上泛着妖异的神色,“这个位置你坐了这么久,现在该还给我了吧”
闭上眼,秦然知道自从百思罂走后,这朝中的人马便全部都偏向了秦羽陌那边,现下已然无力回天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抬起手将身上的龙袍扯下,秦然便将其丢在了地上。他看着这个同是父皇的儿子,却优秀的过分的弟弟,心里在愤然的同是也有一丝解脱。
终于,他可以不用再看着他们的脸色行事了。
看着地上那件龙袍,秦羽陌手一挥,龙袍上便瞬间结了一层冰晶,风一过,这些冰晶便化成了齑粉消散在各地。
已经放弃抵抗的秦然被侍卫压着,就要带走,却不想他用内力一挣,便看着秦羽陌最后问道:“云诗诗呢你到底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云诗诗”秦羽陌皱眉呢喃。这个名字真的好熟悉。闭上眼,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突然化作一股浪潮疯狂的朝他的脑袋涌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下去”沈夜千想万想,也想不到最后竟然是秦然将云诗诗抖了出来。
眯着眼睛看着秦然被拉走,秦羽陌只魅笑着没有说话。
沈夜被主子的笑容搞得有些发毛,便挥手对着那些侍卫道:“将皇宫清理干净,今夜主子要住在甘泉宫”
冷冷了看了沈夜一眼,秦羽陌便抬步朝着霁月殿的方向走去。
霁月殿本就是秦羽陌在皇宫中的宫殿,虽然不常住,却依旧干干净净,就连里面的宫女太监们都是他的人。
看着秦羽陌那傲然绝世的背影,沈夜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便也追了上去。
尽管是步行,秦羽陌还是很快便来到了自己的寝宫。他径直走到了卧室,往椅子上慵懒一坐,便看着沈夜不说话。
终究是欺瞒了主子,像秦羽陌那般睿智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名字,怕是都已经让他想起什么了吧
腿一弯,沈夜主动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道:“主子,属下有罪。”
秦羽陌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笑着,虽然沈夜没有看到,但还是觉得浑身发麻,让他有种身如冰窖的感觉。
既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也不再欺瞒了,硬着头皮,就开始交代:“主子,我们已经找了羽王妃很久,至今还是没有找到。”
只一句话,便让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秦羽陌倏然起身,身上妖力猛然爆发,如气浪一般瞬间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震碎一片狼藉。
人影一闪,秦羽陌一把扼住沈夜的脖子,凤目里似藏着整个冬日,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告诉本王为什么”秦羽陌像是癫狂了一般,浑身的妖力大开,连大门都被整个掀掉吹落到外,屋子里凌乱的都已成一片废墟。
沈夜被这浪潮弄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浑身的衣摆都吹的看不出形状,发上锦带也被掀掉,一头发丝凌乱的飞舞,他的脖子被扼的很紧,一张俊脸涨的通红。
就算沈夜是妖,被他这般掐着,双眼也逐渐凸了出来,眼里长满了血丝。沈夜张着嘴巴,想要吸气却觉得更加难受。
本以为自己会这么死掉,却不想萧入春突然冲了进来,一把拉住秦羽陌的手臂,哭丧道:“放过他,六爷求你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让他瞒着你的,要杀你就杀了我吧”
秦羽陌转过头,看着萧入春,那细长凤目嗜血,眼底除了杀意便是杀意,好似他整个都被杀意包裹了,失去了理智。
萧入春知道秦羽陌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夜在她的面前死掉。抓着秦羽陌的手那么涼,却那么紧,生怕一个不小心,沈夜就死掉了。
看着这个女人,秦羽陌双目一寒,伸出手就想要扼住她的喉咙,所有背叛他的人都要死都要死
“小春,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
手停在萧入春的喉间停下,脑子突然出现的一句话让他突然间清醒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他看着萧入春退后了一步,两手也垂了下去。
“诗诗诗诗”秦羽陌念了两遍云诗诗的名字,便抬手搭在了脸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被释放的沈夜赶紧捂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吸了几口气,这才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来了。
萧入春跪坐在沈夜的旁边,眼圈红红的问道:“沈哥哥,你还好吧”
咳了几下,沈夜才沙哑着嗓子道:“我没事。”他说完,便又继续跪好,对着秦羽陌愧疚道:“主子,是属下的错,属下没能找回羽王妃,属下该死”
听沈夜这么说,萧入春这才注意到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的秦羽陌。在她的认知里,不管什么时候秦羽陌都不曾哭过。
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不管身在何地都能迎刃而解的男人,现下居然哭得这么伤心,哭得好像失去了一切,天地之间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一般。
瞪圆了眼睛,萧入春好似也被这份悲伤感染,不自觉得眼里便流出清泪来。不只是她,就连沈夜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想将眼泪憋回去,却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嘴唇要出了血,沈夜颤粟的开口:“主子,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秦羽陌是他的再生父母,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是秦羽陌的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的服从,可是此时的他,看着自己的主人这么痛苦,而这痛苦的源头却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与其这样为自己的无能自责,不如方才就被主子杀了痛快。
看着这般颓废的沈夜,萧入春心里更加难受,她拉着他的衣袖哭成泪人:“沈哥哥,这不怪你,这是我的主意,就算是死也应该是我死”
“春儿你别说了,是我一直瞒着主子,是我的错”
“够了”秦羽陌突然吼了一声,凤目里的红色也渐渐退去,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踱步到门边,喃喃自语:“我居然把她给忘了,这么轻易的忘了”
依靠在破败的门框上,秦羽陌举起自己的左手,看着上面的心意合欢铃,铃铛灰暗,泛不起一丝的涟漪。
暗暗催动妖力注入铃铛,这才渐渐发光,手一摇,一连串清脆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回荡在四周,让这夜都温馨起来。
听着这铃声,沈夜跟萧入春二人这才恍然大悟,他们一直都想着不能让秦羽陌知道真相,再在暗中慢慢寻找。却不想,真正能找到云诗诗的,只有秦羽陌啊
只摇了一下,这铃铛便不停的响着。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竟好像传到了蛮荒。
蝶域里,正在熟睡的云诗诗那莲藕般的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响声。这声音很好听,很幻美,却突然让正靠在床上睡熟的洛青睁开了眼睛。
他寻着声响将云诗诗的手腕拉开一看,便冷冷说了一句:“心意合欢铃。”
、387绾发
夜色正浓,时不时有虫鸣吟唱。
霁月殿内,秦羽陌举着手腕,腕上铃铛散发着幽幽的粉光,这光芒映在三人的眼里,将他们本来纷乱的心绪也安抚的渐渐平静。
沈夜与萧入春二人跪在地上,看着倚在门边那一身紫衣的男人,以及男人手腕上那决定了他们后半生命运的小小铃铛。
铃铛一直在响,这声音很美,却听得二人呼吸急促,时间越长这份急促便越发的强烈。他们很想知道云诗诗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上,也很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为了找云诗诗,他们几乎出动了王府所有的暗卫,以及天下第一楼里情报组的所有人,却还是没有任何的音讯。云诗诗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蛮荒境地,蝶域里的神木树上。
一个小小的屋子里面,粉色的光芒淡淡的亮着。
洛青看着云诗诗手上的心意合欢铃,便知道秦羽陌定然是恢复了记忆,正在寻找云诗诗的踪迹了。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让秦羽陌找过来,若是他来了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手上白光凝聚,洛青便抓向那个小铃铛,想要将其彻底的毁掉。却不想铃铛上居然有一层护体结界,饶是他灵力惊人也还是被弹了回来。
不信邪,洛青催动了全身的灵力与之相抗,却还是无法靠近铃铛,被阻挡在外。
“怎么会这样”自言自语了一句,洛青便放弃了毁掉铃铛。
他伸出手,将自己手上一直佩戴的佛珠拿了下来,又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佛珠上,这血一沾到佛珠便迅速被吸了进去,消失不见。
勾起嘴角,洛青便要将这佛珠戴在云诗诗的右腕上,却被手腕上的结界拒绝,怎么也带不上去。
洛青有些不耐,他拿出一张符篆在其上一贴,佛珠亮了一亮,这符篆便引入佛珠中不见了。这一次,他又将佛珠往她的手腕上戴去,那结界又开始拒绝,但佛珠上突然放出白光,两股力量竟然在抵抗起来。
粉光与白光在不停的僵持,但这时间并未维持多久,粉光最终败下阵来,那佛珠便毫无阻拦的套在了云诗诗的手腕上。
这佛珠在手腕上亮了一下,便迅速化小,变成了一个正巧适合她佩戴的手链。这手链套在云诗诗的手腕上之后,那心意合欢铃便暗淡下来,未过多久便彻底暗了下来,恢复到以往的死寂。
见此,洛青冷笑道:“秦羽陌,这下看你去哪里来寻她。”
秦羽陌看着手腕上的铃铛在渐渐的变暗,他凤目一压,便想催动妖力再去试他一试,却不想这铃铛越来越暗,一直到最后归于沉寂。
“主子”沈夜看着这一幕,心焦到了极点。
放下手,秦羽陌看着地上的二人淡淡道:“她在蛮荒,去收拾一下,便出发吧。”
听到这个消息,沈夜跟萧入春二人眼底晶莹再一次的泛出,他们那一颗揪了许久的心终于可以缓一缓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每天都经受着煎熬,一方面是担心秦羽陌发现了云诗诗的存在,另一方面又经受着寻不到人的折磨。仅仅二十多天的时间,将他们二人折磨的不成人形,却偏偏又不能让秦羽陌看出来,都快让二人为难死了。
萧入春看着沈夜,抬起手将他眼里的珠光擦掉,这才笑道:“沈哥哥,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诗诗她还活着。”
沈夜将她揽在怀里,这才道:“我说过,吉人自有天相。像诗诗那么好的人,是定然会被上天眷顾的。”
云诗诗还在蛮荒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李禹南那里去了,虽然他还在养伤,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突然拿起桌子上的酒,一口闷了之后,便问凤岚他是不是在做梦。
当凤岚抬手将他的脸掐了一下之后,李禹南这才抱着她大哭起来。他说,若是云诗诗死了这里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天朝人了,还说他对不起云诗诗,那么没用。
其实,洛青与李禹南被捉到南冥,虽说是为了帮助云诗诗对付月蚀宫,但他们若不是因为不合又怎会中了敌人的套儿不但没能完成任务,还成了累赘,想想都丢人。
他一个天下第一楼的楼主就这么被一个嫩小子捉住了,还将他们像东西一样拱手送给了月蚀宫,实在是羞愧啊想想这人生的污点,李禹南就又灌了一大口酒。一晚上,他一直喝到了伶仃大醉,睡过去了。
第二日,当他醒来的时候,本想去找秦羽陌一起去蛮荒寻找云诗诗,算是赎罪。谁知道,他还没出门儿呢,便有一个暗卫送了一封信过来。
信里的内容大致说的是他昨夜都出发了,让李禹南暂时去皇宫里主持大局,处理皇宫政务。等他回来,便举行登基大典。
当李禹南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简直要疯了这秦羽陌真特么会给他找事儿啊他一个平民居然要他去处理皇宫的烂事儿
他昨夜才去逼宫的,其纷乱程度可想而知,这货居然让他去摆平,真是要疯了李禹南气的将信撕成了粉末,最后还是让凤岚给他易容成秦羽陌的样子,去到了宫里帮他收拾烂摊子。
蛮荒很大,就占地面积而言就不输给四国。但同时,蛮荒也很危险,平民几乎不敢涉足,就连天师都嫌鲜少有人进去。
秦羽陌乘坐在白虎上在西南方向停了下来,便步行在蛮荒境地开始寻找。通过心意合欢铃,他知道云诗诗大致在这个位置,但是具体的位置却不知道。
其实,就算是他知道了,也未必进得去。蝶域就跟紫雾山一样,是一个**的界宇,就是洛青也将近寻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找了进去。
这番秦羽陌正在寻找云诗诗的位置,而蝶域里,云诗诗则伸着小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总算是睡醒了。
她睁开了迷蒙的大眼,左瞄瞄右瞅瞅,这才疑惑开口:“咦我怎么在这里”
洛青本想跟云诗诗打个招呼,听到她这一句话,心里一凉,便故作正经问道:“诗诗,你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云诗诗扭头一看,眼里闪过了一丝丝犹豫的神色,她有些不适的捂了捂自己的额头,这才笑嘻嘻的勾住了洛青的脖子:“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
听云诗诗这么唤他,洛青才松了一口气,温笑道:“昨夜你抓着为师的袖子不放,为师无奈只好抱着你一夜了。”
听洛青这么一说,云诗诗的那粉嫩的脸蛋微微泛着红晕,她吐着自己的小舌头,作怪道:“对不起啦师父,诗诗不是故意的。”
保持一个姿势坐一夜对洛青而言还真没有什么,无非是血液有些滞涩罢了。他将云诗诗放在床上,就将她的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番,便要带着她去里旁屋梳洗,这树屋里面的水都是神木树的树液,每间屋子里都会有一个很大的水缸,一到了晚上树液便会自动滴到水缸里供蝶族的人用。
这树液一点也不粘,反而带着丝丝清香味,比外面那些泉水好了不止百倍,若是常年喝这神木树的树液,不仅不会得病,还能够增加修为,很有好处。
舀了一瓢水到木盆里,又拿起毛巾放到盆里打湿又拧了拧,这才拿起准备给云诗诗净脸了。他力道很轻,因为害怕给她弄疼了,但是云诗诗就有些不满了,她一把夺过毛巾便自己擦了起来。
擦完之后,才道:“师父,以后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师父管好自己就行了。”这小大人的口气,一听就是嫌弃他笨手笨脚,不会照顾人。
洛青有些挫败,他向来都不需要梳洗,小时候是下人帮着,大了以后为了节省修炼的时间便学会了清洁术,他自己都不曾清洗过,又何谈给别人清洗。
之所以不对云诗诗使用清洁术,不过是因为他想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而已。不过,被一个小娃娃嫌弃还真是丢面,看来他以后还要再接再厉。
云诗诗漱完口之后,看着洛青还在一旁发呆,便问道:“师父,你不洗脸吗”
洛青本想用一个清洁术了事儿,但听云诗诗这么说,他便也用云诗诗擦过之后的毛巾往自己的脸上招呼,哪想云诗诗又一把夺过了,皱着细眉道:“哎呀,师父,这水脏了。”
说完,便伸出小手吃力的将盆子往旁边的污水排道倒去,这才又放在案上,又抱着跟她手臂那么长的瓢舀了一瓢水吃力的倒进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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