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就給小女一個痛快吧”說話的是徐貴妃的父親,他是翰林院掌院,曾經還教過楚晟軒,是他的老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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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有資格跟楚晟軒講條件,他一開口,另一個官職比他略低一等的,也戰戰兢兢的開始為她的女兒求情。
楚晟軒看著這二人,冷笑一聲,便道︰“不如,將車裂改為魚鱗如何”
魚鱗之刑,便是那鐵刷子將身上的肉一點點的刷掉,一直刷到最後才會讓人斷氣,若是車裂殘忍生生撕掉人的四肢,可那也只是瞬間的痛苦,而魚鱗听聞手法最好的儈子手都能刮個三天三夜不讓人死
一句話,便將二人之口堵住。徐貴妃之父似被抽了骨頭,癱坐在地,哭的老淚縱橫,而她的正妻更是哭昏了過去,蕭才人之父也是哭岔氣了,這蕭才人可是他們的心頭肉,他們一家老來得子,就這麼一個女兒還被施以這般殘酷的刑罰,怎能讓他們不憤怒
兩人都用余光紛紛的看著雲詩詩,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千刀萬剮,都是因為這個禍害,才害的他們的寶貝女兒遭受這種痛苦都是這樣這個狐狸精這個殺千刀的
原本,雲詩詩看在這兩個老人這般痛苦的份上,想替他們求個情,畢竟這車裂之刑對于女人而言卻是有些殘酷。
但她還未曾開口,這兩人便用這般刺目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雲詩詩欠了他們一般。如此,她便有些憤怒了。
只是還未等她開口,楚晟軒便擋在她的身前,看著這兩個功臣,略略笑道︰“二位年歲已高,想必已經厭倦這朝堂之事了,不若,朕便允了二位告老還鄉如何”
這是直接罷了他們的官職啊
台下一片唏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楚晟軒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昏庸成這個地步這兩人都是北漠赫赫有名的功臣,若是將他們罷職,這得是多大的損失啊
但是,顯然楚晟軒心意已決了,他長袖一拂,便對小林子道︰“傳朕旨意,徐慶與蕭蘭輝二人各自賞紋銀三百兩,著明日搬出京城告老還鄉。至于空缺的翰林院掌院和光祿寺卿兩個職位,便由”朝著下方掃了一眼,便看著方才欣賞雲詩詩且很有資質的二人道,“由黃杰跟許安擔任吧。”
、304玉璽被盜了
黃杰跟許安二人怎麼也想不到天上突然會掉餡餅,這麼好的好事一下子就砸在他們身上,讓他們高興的都想要將對方抱著痛哭一頓了。
二人,趕緊走到前方跪謝,表示自己一定不負皇恩,盡心盡責等等。
而徐慶與蕭蘭輝二人,想死都心都快有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楚晟軒會這麼狠,一點舊情也不念就罷了他們的官職,將他們攆走。
他們二人向來清廉,從來不貪污,如今將他們一趕,他們孩子的前途也沒了,他們世家都是當官的,家族可想之大,雖然他每月可以領取七白倆的俸祿,但平日也都被孩子們敗得差不多了,如今只給了他們三百兩銀子又怎夠他們花費
皇上這是,要將他們往死路趕啊
四個陷害雲詩詩的人中,除了楚心淚是公主的身份以外,便只有慘死的劉紅兒之父劉綿海沒有受到懲罰較輕了,此時他們真的很是慶幸劉紅兒死了,要不然他們一家子也絕對會被連累的跟他們一般慘了。
交代完一切,楚晟軒也有些乏了,畢竟徐慶是他的老師,他並不是無心之人,良心上自然也會受到譴責。
但,即便這樣,他也絕對不會後悔,雲詩詩是他的女人,哪怕他會受到全世界的譴責,也一定要將她保護好,不受一點傷害。
殺雞儆猴,若是他不狠,還會有下一個徐貴妃和蕭才人,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故而只能委屈他的老師了。
教了楚晟軒五年,他的性子他又怎會不知,徐慶顫巍巍起身,在兒子的攙扶之下,最後又看了楚晟軒一眼,便心如死灰的走了。栗子小說 m.lizi.tw他一走,蕭蘭輝也哭喪著跟著走了。
雲詩詩看著這個畫面,突然間為楚晟軒喊不平了。徐慶這明明就是咎由自取,憑什麼要楚晟軒去忍受著良心的譴責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雲詩詩半闔著眼簾,冷冷開口︰“事事非非,大家眼楮清明自然看得通透,綠箐蛇的蛇毒加雲浮花的毒性,你們也听御醫說了。哼,你們的女兒是女兒,他人的女兒便不是女兒了麼若不是我命好,逃過一命,此時怕是連渣渣都不剩了吧”
說到這里,雲詩詩看著楚晟軒,亮堂堂的狐眼里全是輕撫︰“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你們會有今天,亦不過是你們造的孽,所謂耳濡目染,若是老子沒有這方面的意思,那做女兒的又怎敢這麼做”
這麼一說,便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在了他們做父母的身上了。這話雖然有一些道理,但終究片面,眾人本以為他們二人會站出來辯駁,結果二人只听了一會兒,便憤憤然的走了。
看著這一幕,眾人都瞪大了眼。莫非,這真的是他們指使的
這、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
原本還心有愧疚的楚晟軒,此刻看著徐慶離去的背影,眼里的神色也逐漸轉冷。想不到啊,想不到,不管是雲詩詩,是他自己,還是別人,心里都藏著性格的另一面,就連一向以愛示天下的老師也不例外啊。
撤過視線,感激的看了雲詩詩一眼,本想對她說幾句感謝的話。哪想她伸了個懶腰,打了打呵欠,便苦著臉看著他道︰“我餓了,我要吃大餐”
“呵呵好朕帶你去吃大餐”此時,不需要感謝,只這一句話便是對她最好的回報。
當事人都要走了,台下的眾人自然也不會再留,他們各自收拾,便準備離去了,哪想一個暗衛突然出現在楚晟軒的面前,將一封信呈給了他。並道︰“這是東儷國丞相送來的。”說完,便退向了一側。
一听東儷國丞相幾個字,雲詩詩的瞳孔便縮了縮。她很想將信搶過來看一看,但楚晟軒畢竟不是秦羽陌,由不得她這般隨意。雖然,楚晟軒挺想她對他隨意的。
原本楚晟軒不想理會,但若是關系到東儷丞相他便不得不正視了。他將信一拆便一目十行掃了起來,瞬即便將信里的內容看完了。
看完之後,他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變得很是可怕,就像是要黑化了一般。
將信封一捏,楚晟軒便想要緊御書房去,剛走了一步,便想起了雲詩詩還在他的身旁,他不能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于是扭過頭便想對她說大餐改下次,哪想他一扭頭,便看到雲詩詩冷著一張臉,對他伸出了一只手。意思很明顯,讓他把信交過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信里的內容,她遲早會知道,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對他隱瞞呢
拿過信,雲詩詩便全神貫注的看了起來。
信有兩頁,第一頁大致都是一些寒暄的話語,而第二頁便開始點到重點了。說是,收到楚晟軒的信很高興,表示他也很想將夾在他們附近蠻國滅國,他願意跟他合作。還說了,為了方便起見,他已經踏出了拜訪北漠國的旅途,希望能早日見到楚晟軒,與他面對面商議此事。
這信來的很是莫名其妙,什麼滅蠻國,難道楚晟軒跟他寫信了拿詢問的眼神看著他,得到他否認的眼神後,雲詩詩突然張大眼楮,意識到自己可能惹禍了。
她看著信上面落得丞相的相印,對著楚晟軒問︰“這印章是真的還是假的”
無奈的嘆口氣,楚晟軒回答︰“東儷丞相的相印旁人是模仿不來的,你看這里有暗光流動,這是他特有的言靈術,他獨創的,縱然是雁楓也模仿不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這下糟了這東儷丞相不可能就突然來一封信就這般自言自語吧縱然他可能最終的目的是要殺了她雲詩詩,但這信可是關系著兩國的利益,他總不能將國家置于危險之中吧
所以綜合種種,只能說明有人偷了楚晟軒的玉璽,假傳書信一封,這才將東儷丞相引來了。
她記得上次,楚晟軒將玉璽拿出來以後,她因為拉著他走了,而他也就隨手將玉璽丟在了桌子上,莫非是在那時候丟的
天啊她簡直要瘋了。若是之前楚心淚的事情,她還能以一己之力解決的話,那這次關系著國家的利益,她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雲詩詩看著他苦逼的湊到他跟前小聲詢問︰“是不是,你的玉璽丟了”
雲詩詩這般聰明又怎麼會猜測不出來所以他老實的點了點頭。
就知道是這樣緊緊的捏住拳頭,雲詩詩又問︰“五天前就已經發現了吧”
再次點頭,為了不讓她擔心,他已經暗中尋了五天了,但這事情比較不宜大肆宣揚,所以便動用了暗衛在尋找。
只不過,這東西若是別人得到了,又豈會輕易的能讓他給找到。其實他早就做好了有人拿玉璽做文章的事情,但他卻沒想到這人這般大膽,居然敢用假造書信將東儷國的丞相引來了。
看來,他還是小瞧這偷盜玉璽之人。
若是他料的沒錯,這人定然是想借蠻國與東儷國,篡權奪位
楚晟軒想的到,雲詩詩自然也想的到。他們二人對望了一眼,便相繼朝著御書房走去,開始商議對策了。
這件事情畢竟事關機密,小林子和蕭入春等人都自發的退了下去。
御書房里只剩下雲詩詩跟楚晟軒二人。二人討論了許久,也未曾討論個所以然來。雲詩詩畢竟是個急脾氣,她認為這件事是她的錯,便想要快些解決,說是讓他跟雁楓說說,讓他幫著找。
可是楚晟軒卻不想讓這件事告訴別人,況且他很不喜歡雁楓。這人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一樣,煩死他了。若是真的讓他知道,怕是都能在他耳畔呱噪的讓他耳朵里都起繭子了。
雁楓是個斷袖的事情楚晟軒不知道,但情人看情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她只要略略的回想,便會知道雁楓看楚晟軒的時候眼神特別的溫柔,所以她猜測這貨八成喜歡的人是楚晟軒。
雁楓有些本事,雖然智商抵不過她,但驅魔術倒是挺高超,此事倘若有他相助必然事半功倍。
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如今對于東儷國的丞相與他們而言都是敵人,畢竟這件事情若是被他發現,楚晟軒只是玉璽丟了把他弄了過來,那豈不是要壞事兒
故而,雲詩詩很想雁楓參與進來,畢竟她也很想探探雁楓的底細。
爭吵了一段時間,還是沒能得出個結果來,雲詩詩憤憤的在桌子上一拍,便對著頑固不化的楚晟軒怒道︰“特麼老娘就是這個意思你若是不采納就放老娘走”
說完,人便氣呼呼的走了,連楚晟軒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可想,此女是多麼的霸道,對皇上都敢這樣,試問這世間還有什麼事兒是她不敢做的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楚晟軒倒是笑了笑,這個小女人啊,總是讓他又愛又恨啊這都放狠話了,他若是真的不同意,豈不是就要失去她了在他的眼里,沒有什麼比雲詩詩重要,即便是這個江山亦然。
但是,若是失去了江山他也就失去將她禁錮在身旁的力量了,所以這江山他還是不能丟。
不是因為他在乎這至高無上的權利,而是只有這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能將她留在身旁。
為了心愛的女人,他也真的是拼了
揉了揉眉心,楚晟軒實在是有些想不到這御書房的東西怎麼能丟呢至今為止這里還從未丟過什麼東西,再者說了這里不是一直有暗衛把守吧到底是誰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進來,在暗衛的眼皮子底下弄丟的
“白”
“屬下在”
楚晟軒看著自己身旁最得意的暗衛,便涼涼問道︰“朕與雲詩詩賞花的那日,這里是誰值守的”
君夜白半跪在地上,恭敬回話︰“回皇上,是晝。”
“那他人呢”語氣加冷。
不卑不亢,君夜白道︰“死了。是在一天前找到他的尸體的。”
死了楚晟軒真是要被氣死了,這人偷了玉璽不說,居然還殺了他的人莫非就當他北漠皇宮真的是這麼好進的
“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楚晟軒大怒道︰“白你的人真是越發的沒用了”
“屬下知罪,屬下定然會將所有暗衛再篩選一邊,定然不會讓皇上失望”君夜白從容回話,雖然語氣略略帶了一絲敬畏。
他這個樣子,倒是讓楚晟軒有些懷疑了。若是平日他發生的這樣的事情,他身上的氣息定然會轉冷,可是今日他居然這般平淡,不正常
重新坐回軟榻上,楚晟軒看著他,眼里晦暗不明,嘴角也噙著一絲笑意︰“白,告訴朕,這玉璽真的是被外人盜的”
听自己的主子這麼一說,君夜白倒是呼吸一滯,他抬起頭有些不明白的詢問︰“皇上,您這是什麼意思呢”
、305你實在是讓朕太失望了
身上氣場全開,楚晟軒冷然開口,聲如那冰下冷水︰“朕懷疑有人監守自盜。”
平日里掀不起半絲漣漪的眼里,居然閃耀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在這份不可置信之下還潛藏著一絲絲被捉奸在床的表情,看來他果然是猜對了
離開軟榻,楚晟軒走到君夜白的生前,如神祗般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說,這玉璽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疑問句還是陳述句,一听便知道楚晟軒已經百分之八十的相信是他偷的了,現下只等他自己承認了。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再也隱藏不住的了,便將另一腿也跪在地上,勾著身子全盤托出道︰“是屬下偷的。屬下不喜雲詩詩蒙蔽了皇上的眼楮,便偷出玉璽交給了玉妃,讓她用玉璽陷害雲詩詩,卻不想她居然有篡權奪位之心。”
說完後,便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請罪道︰“皇上,屬下知錯,願意一死謝罪”
等了許久,不曾等到楚晟軒的回話,君夜白大膽的抬起眼一看,楚晟軒眼里居然蒙了一層淡淡的白霧。這霧氣,莫非是因為他
“皇上”君夜白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楚晟軒會是這樣的反應。
轉過身,楚晟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帶著淡淡的鼻音感嘆︰“白,朕真是看錯你了。朕以為,雁楓他不理解朕,至少還有你站在朕的陣營,卻沒想到最後傷朕最深的居然是你你說,你要朕怎麼罰你,才能撫平朕心口流下的血
垂下頭,君夜白心里痛的就像是刀子在絞一般。他拿手掐住心髒處,平日冷的沒有溫度的眼里,也酸痛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他好像看著地板,又好像什麼也沒有看。可是為什麼他的眼里好像有東西要擠出來呢”
明明是冰冷的眼,為什麼那擠出的東西那麼燙,燙的他好難受啊
正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候,雁楓突然走了進來,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君夜白,又看著留給他一個孤寂背影的楚晟軒,跪下身子請罪︰“皇上還是莫要怪夜白了,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否則以夜白那性子又怎會想出這般陰損的法子”
“雁楓,你實在是讓朕太失望了”楚晟軒說完,便突然轉身,袖中掌風一起,便將雁楓掃中,讓他整個人都向後移動了一步。
硬生生的承下著一掌後,雁楓依舊跪在原地,一言不發,似乎在等著楚晟軒降罪。
在這個世界上,縱然他雁楓會背叛全世界,也絕對不會背叛他最愛的人。可是,這一次,他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他只想默默的愛著他,僅此而已。可是,雲詩詩這個女人是個異數,他看不透她的命格,這樣的女人留在楚晟軒的身邊只會是個禍害,所以他想要她死,便設計出了這麼一出戲碼,卻誰想,雲妃居然如此野心,敢破壞他的計劃
眼底凶光暗閃,雁楓不敢再看楚晟軒,等他找到這個女人以後,看他怎麼將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碎尸萬段
“玉璽在雲妃手里”思慮了良久,楚晟軒最終無力開口問道。
“是。”雁楓回話。
“她跑了”楚晟軒又問。
“是。”要緊牙關,僅這一個字就用盡他的力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晟軒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這笑那麼詭異,那麼黯然,那麼的嘲諷,“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向英明睿智的雁楓也會有失利的一天,倒真是讓朕看了一回笑話了。”
楚晟軒的嘲諷如一把利刃一般狠狠的剜著雁楓的心髒,一刀又一刀,不見血,卻痛的他想要死掉。
見雁楓不說話,楚晟軒便回到軟榻之上,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涼涼開口︰“朕給你們三日的時間找回玉璽,否則你們便自裁吧”
潛台詞是,若是找不到玉璽,他見都不想見他們,眼不見心不煩。
雁楓跟君夜白二人各自領命後,便頹然的退了出去。
他們一走,楚晟軒便將自己摔在軟榻之上,將胳膊擋在眼楮上,讓思緒放空,再也不想這些讓他心煩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看來,想要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真的很累。
玉清宮,雲詩詩美美的洗了一個澡後,便特地換了一身大紅的衣衫,將蕭入春叫著,一起往天牢走去。
半路上,蕭入春的黑鷹突然飛過來,停在了她的肩頭,對她開口︰“我看到了,雁楓跟君夜白一起從御書房出來了,還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獰笑一聲,雲詩詩大大的狐眼在月光下折射著妖異的高光,她看著漆黑的夜,淡淡道︰“這個雁楓,果然不是個蠢人,我就說嘛,當初秦羽陌都在他的身上吃過虧,他又怎麼可能識不破我的詭計她之所以讓我留在宮里,抵消了秦羽陌欠他的人情,是因為這貨是想用玉璽來陷害我啊真是個老狐狸啊還好,還好玉妃那個蠢女人沒有按照他的計劃走啊”
拍了拍胸脯安撫了一下自己,雲詩詩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這玉璽之事非同小可,重要的是她一心撲在楚心淚這莊子事兒上,壓根就不知道它被偷了,若是他們真的來一個栽贓陷害,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只會落入敵人灑下的網里,縱然楚晟軒有心救她,怕是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啊。
哎在這充滿陰謀的深宮之中,她果然還是太嫩了。想想天朝的娛樂圈,跟這里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接下來你要怎麼辦”蕭入春畢竟比她見多識廣,為人又冷靜,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怎麼化解這一難題。
抬手摸著下巴,雲詩詩皺著一張臉冥思苦想了一陣,便無奈的嘆氣道︰“小春,最近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就一個楚心淚都把我搞得好幾天沒有睡一個好覺了。現在啊,我只想休息,腦子里就跟漿糊似的一點思緒也沒有。”
腦後頂著一滴大汗,她蕭入春還真是服氣了這個女人了。這可是關系著國家利益的大事兒啊,她就這般輕浮雖然這事兒是雁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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