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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9節 文 / 花無愛

    下來,蕭入春也冷靜了下來。小說站  www.xsz.tw

    這件事情並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若這只是百思罌跟東儷國丞相所弄的噱頭,那他們大可不必再管,洛清等人真的被抓住,那只能走險路先去北漠,再派人去救出洛清,然後雲詩詩再乘機逃出來。

    只是,有一點比較困難,那就是派誰去救洛清。

    試想,像洛清這般厲害的人都會被抓住,那除了秦羽陌怕是沒有第二人選了。可是,秦羽陌原本就想洛清去死,如今洛清被抓,他是巴不得的。所以,秦羽陌去了只會救李禹南,說不準他還會落井下石直接將洛清致死。

    雲詩詩能想到的問題,蕭入春自然也能想到。她考慮了一會兒,才道︰“不如,我讓冥海山莊的人去吧爹爹他還是比較疼愛我的。”

    冥海山莊對了,蕭入春是甦泠澈,是冥海山莊莊主的女兒,她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可以嗎”畢竟是她與洛清之間的事情,牽扯太多人進來畢竟不好。

    蕭入春听完,反而有些不悅了,她怒目看著雲詩詩反問︰“若是不信任,又何必問我”

    好吧,算她多嘴了。雲詩詩咧開嘴笑了笑,便隨著蕭入春一起走進屋里開始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第二日,皇宮之中發生了一件趣事。

    那便是明明持有免死金牌居然放棄赦免,說是殺人償命,她願意隨楚晟軒去往北漠國,並接受北漠的制裁。

    當時,文武百官通通在場,只有雲詩詩一人如冬梅般傲然的站在大殿之上,甘願受罰。

    起初,秦然以為她只是在開玩笑,在他幾次三番的跟她確認之後,他終于明白這個女人是玩兒真的。

    秦然實在猜測不透雲詩詩到底在想些什麼,明明可以脫身,她卻非要去送死。

    自從上次秦然知道了自己對雲詩詩的心思之後,他便想默默地守護這個女人,哪怕是割掉三座城池,也在所不惜。

    可是轉眼間,她就來給他說這樣的事情,這怎讓他不憤怒若不是礙于文武百官在場,他可能都想下去好好的來到她的跟前好好的質問一番,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只可惜,他是秦然,不是秦羽陌。

    在割地賠償與將雲詩詩送出之間,只要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雖然王爺黨們微微不甚贊同,甚至還有一些站出讓雲詩詩三思,可是雲詩詩心意已決,又有皇帝黨煽風點火,最終雲詩詩還是被押進了天牢。

    當晚,蕭入春拿了一些美味的吃食去看望了雲詩詩,與她寒暄了幾句之後,便依依不舍的走了。

    她一走,雲詩詩便佯裝吃飯,卻在飯盒地下拿出一個小小紙條,上面寫著小彩蝶與冥海山莊的已經出發,讓她安心。

    看完之後,雲詩詩便將紙捏成碎末了。

    “怎麼想去救他們”

    猛然抬起眼一看,說話之人竟然是楚晟軒。

    看來,他果然知道這件事怕是,他也花了大價錢才買通了月蝕宮吧原本她還以為他不知情,現下看來還是她的想法過于天真。

    將筷子放下,雲詩詩極為平淡的看著他,勾唇詢問︰“你到底,想把我怎樣”

    “呵。”淺笑一聲,楚晟軒一揮手便將門上鐵鏈弄斷了,他悠然走進牢房,對著雲詩詩席地而坐,隨意的就像是坐在青青芳草間一般,“詩詩,朕想娶你為後。”

    “納尼”手中的碗突然掉在稻草之上,碗中的米飯撒了一地。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楚晟軒,就像是看一個瘋子傻子。

    雖然不知道納尼是什麼意思,但如楚晟軒這般聰明自然猜得出來。他看著地上那剩下的半碗米飯,微微前傾將其拾起,又放在了飯盒上,隨即又不怕髒的將灑下的米飯拾起,而後將飯盒一蓋,便拿到一旁,溫然開口︰“這飯食雖好,卻髒了,稍後朕帶你去吃好吃的。小說站  www.xsz.tw

    眯著眼,雲詩詩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比初見時看著要舒服太多,溫然的眼楮,棕色的瞳孔很是明亮。睫毛雖然縴細,卻很長。這樣一個暖男,還是一個帝王,看他方才將那麼粗的鐵鏈弄斷,想必功夫也是上等的。

    她與他沒有見過面吧這男人就要娶她為後唬傻子呢

    看著雲詩詩眼中那不屑的眼神,楚晟軒“哈哈”一笑,便開口道︰“雖然你搶不到太多的東西,但是只要朕能搶到你就行了。”

    驀然瞪大雙眼,雲詩詩再次看著這人的眼楮,突然間“啊”了一聲,才道︰“你你是那時的北漠使臣”

    楚晟軒點頭,眼里是化不開的柔情。

    他伸出手,點在飯盒之上,開始敲打著節奏。

    隨著鼓點漸起,楚晟軒閉著眼開始輕聲的哼唱起來。

    “一夜難訴盡幾番濃情

    曉風未起 看雲卷君向何兮

    可曾共滄桑幾許

    誰側畔輕呢 不如歸去

    良夜卻似曾與君共飲

    殘月未盡 枕畔可曾留君情

    盈袖處蘭香已盡

    拂身過紅塵意”

    哼完之後,他尤自沉浸在這歌聲的意境里,許久之後才緩緩睜開眼楮,怔怔的看著雲詩詩,溫聲問︰“朕唱的如何”

    不得不說,楚晟軒的聲音雖不及小曲兒鮮嫩,也不極他柔軟,但他的聲音帶有一絲別樣的磁性,似老妖般大氣,動听。

    作為一個歌星,雲詩詩自然喜歡跟同道中人談論樂曲。

    都說音樂不分國界,雖然她現在被楚晟軒以卑鄙的法子制住了,但這並不影響她與他談論音樂。

    此時,她與他只是兩個對音樂充滿痴愛的藝人。雲詩詩淡笑的將自己方才心中所想的話對他品頭論足一番後,便很是興奮的還對他示範了一番。

    自從上次看完她的舞台劇後,楚晟軒便開始瘋狂的打听關于雲詩詩的一切,他知道她的任何事情,知道她是個小吃貨,知道她功夫很高,也知道她的孩子丟了。太多太多不過因為一個舞台劇,他便對她迷戀如此。

    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向來對女人不感興趣的他,居然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費盡了心機。哪怕她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將她奪走,將她禁錮在他的身邊,永遠不離不棄。

    這一夜,雲詩詩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跟楚晟軒二人徹談到大半夜,若不是她肚子一直在叫囂著餓,怕是她都不知道停止了。

    因為雲詩詩得罪的是北漠國的人,故而在楚晟軒的要求之下讓她離開了牢房,去了他的宮殿說是就近看著更方便。

    、289朕自然知道你的性子

    雲詩詩才不管這些呢,在她看來楚晟軒這個人既然對音樂那麼喜歡,自然也不是一個壞人。反正有軟軟的被子和床,總比髒兮兮的牢房要好吧。

    好好的吃了一頓之後,雲詩詩便美美的睡了去。一直到第二日午時,雲詩詩方才醒轉,讓雲詩詩欣喜的是楚晟軒果然是一個君子,並未趁人之危,干一些壞事兒。

    食用過午膳之後,蕭入春便趕了過來,原本她被守在門外的一個眼楮冷的沒有溫度的男人攔住了,但因為蕭入春也是個 性子,兩人一拍不合居然打了起來。

    這打斗的聲音過大,最後將雲詩詩吸引了過去,在雲詩詩的要求之下,楚晟軒阻止了二人的戰斗,還讓蕭入春作為他的丫鬟隨她一起去往北漠。

    最後,楚晟軒決定在明日的辰時二刻出發回北漠國。對此,雲詩詩並沒有意見,當第二日他們出發時,春夏與秋冬二人則跪在楚晟軒的宮殿前要求一通前往。

    雲詩詩看著這一對兒衷心的宮女,鼻子微微有些酸,看到他們,總能讓想起秋雁,那個跟他們一樣傻得女人。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次未等雲詩詩開口,楚晟軒便允了他們一通前往。

    因為有皇帝前往,所以此次的儀仗隊很是龐大,都有半條街那麼長了。不過,讓雲詩詩微微有些不悅的是楚心雲居然也跟了過來。

    因為時間不久,她的傷還很嚴重,所以楚晟軒特意批給了她一個豪華大馬車,還專門給她配了一名御醫好隨時為她治病。

    自從上次被楚心雲捏昏以後,嘟嘟一直都未曾醒過,她也找獸醫看了,只說他沒事兒,只是受驚過大,不願意醒來。

    雲詩詩看著懷中這個憨憨的小家伙,突然間有些後悔拿他來做誘餌了。她決定了等嘟嘟醒了以後,她一定要對他好一點,還給他找一只母倉鼠,好讓他高興高興。

    若是乘坐阿一的話,到達北漠只需要一天的時間便夠了,可是如這般龐大的隊伍,都行了三天了,這才行了小半段的路程。

    不過,一路上有楚晟軒相伴倒也有趣。

    通過這兩日的接觸,多多少少對他也有了一些了解。比如,這人平日看著很溫暖,但若是手下之人辦錯事了,就絕不姑息。看來,古代有權有勢之人都是這樣的脾性了。不過,讓雲詩詩欣喜的是這人會很多東西,總之他總能變著法的讓她高興,逗她開心。

    在這方面,秦羽陌跟洛清二人就差遠了。他們一個極度的霸道,一個極度的寵溺,但楚晟軒就不會,他雖然寵愛雲詩詩,但不溺愛,若是他決定的事情,哪怕是雲詩詩撒嬌他也絕對不會同意。

    總而言之,他就是一個有主見、強大又不是溫柔和浪漫的男人。

    像這樣的高富帥,若是放在現代那絕對是眾花痴女哄搶的對象,可是雲詩詩對他只停留在知己上,與她而言他只是知己,想要進一步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楚晟軒在回去的路上並不急,反而經常停下來去四周的好玩的地方逛逛,所以原本六日便可以到的距離硬是被他們拖到了十日方才到。

    十日的時間,雖然是在趕路,但楚心雲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在她養傷的時候,她並沒有來找茬,當然雲詩詩也沒有乘機為難一個傷者。

    等她好了,看她不整死她讓小雲也早一些投胎去。

    車隊駛入了北漠國後,又走了一夜一天的時間才到達北漠國的皇城。

    因為他們到達的時候,已是深夜,只有少數官員前來迎接,一到皇城,雲詩詩便忍不住去睡覺了。

    一路上,雖然玩玩耍耍的並不顛簸,但畢竟不是在屋子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累的。楚晟軒對詩詩確實不薄,她給她批了一間離他的宮殿最近的一個殿宇,好方便及時照顧。

    雲詩詩這一睡,一直睡了黃昏時分才醒來。

    她一醒來便開始詢問小彩蝶的事情,這十天的時間里,小彩蝶多次向他們報告了她的情況。原來,洛清等人確實被墨廉抓了,只是他們到底在關在什麼地方,她們卻還沒有找到。

    不過,這一次,蕭入春一臉的沉重,說是她失去了與小彩蝶等人的聯系了。

    雲詩詩听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失去聯系,只有兩種可能,一他們潛入了地方的窩點,等待機會伺機下手;第二,連他們也被東儷國的人抓了

    想來想去,雲詩詩還是覺得第二種可能性較大,她越想越不放心,便讓蕭入春繼續與他們聯系,而她自己則在洗漱過後,連飯都來不及食用就去找楚晟軒了。

    現下秦羽陌並未回來,她也不想聯系他,徒讓他擔心。故而,現下唯一能幫他的便是楚晟軒了。

    因為不知道他的寢宮在哪里,她一出了自己的宮殿便隨意的拉扯一個宮女想打听他的下落,誰知這宮女脾氣大的很,只道了句不知道便走了。

    因為她心急,便也不想跟她計較浪費時間,她便走了一段路,又看到了幾個宮女,只是這一次這宮女一見到她便繞道走了,就像見了鬼一樣。

    她郁悶極了,最後無奈之下,便將瓷瓶拿了出來,開始詢問楚心雲。

    因為此時太陽並未落山,她不好出現,便讓那個雲詩詩介紹了大致的景致之後,開始為她指路。

    隨著她指的方向一走,雲詩詩才發現原來他們之間僅隔著五百米的距離啊。不過這個時間,雲詩詩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寢宮,便走到門衛跟前,想要詢問他們楚晟軒在不在。

    哪想她還未曾開口呢,這侍衛便對雲詩詩行了一禮,其中一人道︰“皇上說了,若是詩詩小姐來了,無需通報,可直接進去。”

    既然楚晟軒這麼說了,那便證明他確實在里面無疑了。

    大步塌了進去,繞過屏風一看,楚晟軒正坐在桌上獨自飲酒,而他的面前還罷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匆匆掃了一眼,便發現這些菜都是她最愛吃的。

    看來,他是刻意在等著她了。也不客氣,雲詩詩豪氣的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便開吃了起來。

    見此,楚晟軒為雲詩詩滿了一杯酒,便道︰“這是上好的西域葡萄酒,你嘗嘗味道。”

    將酒杯端起,先聞了一聞,味道很正,不做猶豫她一口飲盡了半杯,便“吧唧”下嘴巴,品嘗了一下味道,才笑道︰“不錯,這該是埋了有十年了吧”

    “詩詩倒是好味蕾確實十年了。”楚晟軒夸完之後,便親自為雲詩詩夾了一些菜,便道︰“這酒略辣,還是吃點甜的壓壓。”

    雲詩詩點頭,也不客氣的開吃了起來。

    “這皇宮可還滿意”在雲詩詩吃的興起時,楚晟軒問道。

    停下筷子,雲詩詩挑眉問︰“你是指哪方面呢”

    楚晟軒笑︰“所有方面。”

    搖了搖頭,雲詩詩想起之前的那些個宮女們便蹙眉道︰“我也不過昨夜來的,現下也沒法兒評價,不過”雲詩詩那筷子指著楚晟軒,語氣不善,“你知不知你們這里的宮女很自傲啊,我就問問他們你的寢宮在哪,他們一個來一句不知道,一個直接跑了。艾瑪,我跟他們有仇嗎真是的”

    雲詩詩不知道,她方才的舉動早已犯了大忌,敢拿筷子指著他楚晟軒的她還是第一人。不過,楚晟軒卻並不氣,反而隱隱有些雀躍。

    他楚晟軒需要的便是這般有膽氣,有才華,又直言不諱的女人。

    拿起酒壺又為雲詩詩滿了一杯酒,楚晟軒拿起自己桌前的杯子,對她敬酒道︰“這宮女們不知規矩讓你生氣,朕自罰一杯”

    說完,一口飲盡。

    見她喝的歡,雲詩詩也小嘗一口,便道︰“我也不過是給你發發牢騷,我雲詩詩啊才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

    吃了一口菜,楚晟軒溫然笑道︰“朕自然知道你的性子。”不然,也不會愛你如斯、這一句話楚晟軒沒說,他怕說了只會拉遠他們之間的距離。

    听他這般一說,雲詩詩來著興致,她問︰“你知道我什麼性子”

    楚晟軒將雲詩詩生平習慣大致說了一便,說的雲詩詩瞪大嘴巴,來了句︰“你人肉搜索啊”

    “人肉搜索”什麼意思

    艾瑪,一不小心把天朝的詞匯給說出來了。雲詩詩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便開始轉移話題︰“我想跟你打听個事兒。”

    楚晟軒捏杯子的手一頓,他將被子擋在桌上,語氣也漸淡︰“詩詩,你想要問的東西,朕怕是不能為你解惑了。”

    就知道會這樣。放下酒杯,雲詩詩有些不悅的嘟起嘴巴,誹謗道︰“我都還沒有問呢你便這麼快的拒絕,實在是讓我很不爽”

    “哈哈哈哈哈”楚晟軒悵然的大笑之下之後,便道,“朕只能盡力幫你,但具體如何,朕不能向你保證。”

    “真的啊”雲詩詩激動的拉起楚晟軒的手,樂的合不攏嘴,“小軒軒,你特麼真是太好了我愛死你啦”

    看著雲詩詩那炯炯有神的大眼,以及那狐眼中泛著的炙熱光芒,楚晟軒有些呆了。“笑軒軒”“愛死你”這些,難道是他的幻覺

    、290除掉楚心雲

    還未等楚晟軒做出反應,雲詩詩又激動的開始自言自語了︰“對了,你要是真的願意幫我的話,不如我們一起將月蝕宮除掉吧你都不知道百思罌那個女人啊,很是討厭,我做夢都想干掉她”

    說著,雲詩詩突然又想起了南冥國的丞相,又道︰“哎呀,你知不知玄邪雨這個人啊他好像跟百思罌有莫大的關系,倒不知道他在月蝕宮里是什麼地位”

    說了一通,也不見對方說話,雲詩詩抬手在楚晟軒的面前晃了晃,這才疑惑問道︰“小軒軒,你 癥了啊你倒是給個話啊”

    一把抓住雲詩詩的手,讓雲詩詩一驚,同時也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滾燙。笑容漸漸凝固,雲詩詩想把手奪回來,卻發現她居然掙不脫。

    “你做什麼”

    “你不是想要朕給你個話嗎”楚晟軒的那棕色的瞳仁顯現著從未有過的認真,他緩緩開口,重如泰山,“朕現在就告訴,只要你嫁給朕為後,朕便為你做你想要做的一切”

    晶亮的狐眸漸漸暗淡,雲詩詩使上妖力突然將楚晟軒的手彈開,人也倏然起身,冷冷道︰“楚晟軒,我果然還是有些天真了。”

    語畢,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空蕩的房間,感受著手心的余熱,楚晟軒自嘲一笑,頹然的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了一杯,便悶悶的喝了起來。

    天真麼,不是你太天真,而是我愛你愛的越深,便越是忍不住想要得到你,佔有你。

    看來,我果然是太心急了一些啊。

    “皇上喝酒傷身。”

    就在楚晟軒借酒消愁時,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便是那日的冷眼小子君夜白,還有一人身著一身白色道袍,面容雖俊,卻像是刻滿了浮世滄桑,不過而立之年,卻像是已經走過了半輩子了。

    楚晟軒也不看他們,只獨自飲著,看來是根本就听進去那道袍之人的話了。

    雁楓走到楚晟軒的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在他發怒之前,便自發的跪在他的面前請罪︰“皇上,你當知道臣的脾氣,這杯子臣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 ”半桌子的飯菜就這麼被楚晟軒拂掉,甚至有大半打在了雁峰的身上,瓷盤將他頭打的鮮血直流,饒是如此,他依舊這麼跪著,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你說”楚晟軒指著雁楓,大吼,“她方才明明說愛死朕了,還喚朕小軒軒,可是為什麼轉眼間她便這樣對朕你告訴朕,告訴朕啊”

    雁楓眼底微微閃過一絲心疼和不舍,他直視著楚晟軒,說道︰“皇上還是莫要動怒的好,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憤憤的出了一口氣,楚晟軒收回指著雁楓的手狠狠拂袖,便對著身後的君夜白冷然吩咐︰“朕要沐浴,快去為朕準備熱水。”

    君夜白那眼角掃了跪在地上還在流血的雁楓,無奈的走了。

    他一走,楚晟軒也將外袍一脫,也朝著浴室而去。

    直到百里晟軒走後,雁楓才緩緩起身,他抬手摸了摸額間的血漬,雙眼一壓,從懷里掏出一個符篆一揮,他身上的傷口和殘渣都不見了,不過轉眼間,他又變成了之前那個干淨的模樣,看起來好像方才只是一場夢一般。

    做完這一切,他又蹙眉看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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