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連乾清宮外的小太監們都听到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們紛紛駐足,在外面偷听了一陣子之後,捂著耳朵就跑了。
若是將雲詩詩的聲音做一個貼切的比喻的話,那用殺豬般的嚎叫來形容便最適合不過了。
此時,秦冉冉簡直悔的腸子都青了,她若是早知道雲詩詩的獻丑是這般的話,那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會再去挑她的刺兒了。
秦然與百思罌以及秦月三人,直接當機了。他們已經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產生幻听了。而秦羽陌則握著酒杯不動了。起初,他听到摩擦摩擦的時候,只是有些呆,但呆過之後就開始進行深深的思索了。
雲詩詩的歌喉堪比天籟,但她這般作為,可以說是打他秦羽陌的臉,堂堂一介攝政王妃唱歌能殺死人的傳聞估計明天就能傳遍大街小巷了,而他秦羽陌怕是再出門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他那在百姓心目中不可撼動的地位,怕也會隨之隕落吧。
所以,從種種跡象來看,雲詩詩是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的那種。看來他今天果然是玩的有點過火啊。
就在秦羽陌想著怎樣才能消了雲詩詩的火時,雲詩詩突然一腳將凳子踢開了,輕巧的跳在桌子上,轉了一個大圈,然後繼續扯著嗓子開唱︰“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
“好了”秦然猛然出生打斷,那聲音就像悶雷一般,將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正唱的起勁的雲詩詩貿然被打斷,心情很是不爽,她也不從桌子上下來,只是看著秦然一臉的肅穆︰“敢問皇兄,你有什麼事兒”
讓雲詩詩這麼一問,秦然有些沒反應過來,只答︰“朕沒事,朕”
“既然皇兄沒事,那臣妹就繼續唱了。”打斷秦然的話後,雲詩詩仰著脖子想要繼續開唱了。
“等等”這次是百思罌說的,她不似秦然那般被荼毒的太深,只澀澀淡笑,“詩詩啊,你看你的歌聲如此的”想了一會兒,才找到詞兒形容,“如此的高亢而充滿創意,著實讓我們嘆服。本宮看你也唱累了,不如休息片刻,讓樂府新來的舞姬們助助興吧。”
眉頭一挑,雲詩詩便識趣的從桌子上下來,謙虛的開口︰“皇嫂說的是,詩詩確實有些累了。”
眾人听她這麼一說,終于松了一口氣,趕忙的拿袖子擦起額頭的汗來。艾瑪,終于解放了啊
見眾人那如釋負重的表情,雲詩詩也不生氣,她看著被自己鬧騰的亂七八糟的桌子,往秦羽陌身旁走了兩步,便倒在他的懷里穩穩的坐了下來。不僅如此,她還囂張的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杯子又拿起他放置在桌上的筷子,就只顧的吃了起來。
只是,她那雙狐眼有意無意的掃向了秦冉冉,意思是說︰看到沒姐就是這麼橫,姐就算是沒貌沒才沒胸,也照樣能坐在秦羽陌的懷里,喝他的酒,搶他的筷子,你能嗎
秦羽陌被雲詩詩這般對待都無動于衷,絕色傾城的臉上還帶著絲絲的寵溺,這讓眾人都暗暗猜測,這女子到底是哪里好了容貌雖然嬌俏卻又不是絕色,又無腦,滿嘴胡言亂語,唱歌還要人命,她到底哪點吸引他了,居然如此的放縱她
秦冉冉方才能近秦羽陌的身,完全出了她的意外,她本以為她會想往日一般被他阻止,然後再奚落一番。所以,當她能坐在秦羽陌的腿上之時,她的心髒跳得甭提有多快了,那竊喜的感覺簡直要讓她飛上天了。
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雲詩詩居然這麼輕易的坐在他的腿上,還那般自然的奪過他喝過的酒杯,和他吃過的筷子嫉妒就像帶刺的藤蔓一般瞬間將她淹沒。只是,她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騷狐狸居然還拿挑釁的眼光看她,直直把她氣的火冒三丈。
一個唱歌跟殺豬似的一個女人,羽哥哥怎麼就看上她了定然是這個騷狐狸使用了什麼勾引人的媚術,才將羽哥哥迷惑神志不清了。小說站
www.xsz.tw不行,她一定要為民除害,殺了這個騷狐狸
但,她的手還沒有將自己的武器喚出來,秦羽陌那一雙鳳目便瞥向了她,瑰唇上也噙著點點笑意︰“冉冉,桌上的菜肴不合胃口”
被嚇的手一放,秦冉冉有種做壞事被窺視的感覺,她干澀道︰“沒、沒有,這菜肴很好吃。”
嬌笑一聲,雲詩詩接話道︰“既然好吃就多吃點,你看你這麼瘦,還是再長點斤兩才好看。”
她瘦嗎她雖然只有十五歲,可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哪里瘦了秦冉冉本想辯解說自己不瘦,但看到雲詩詩眼里那揶揄的表情時,瞬間明白了,感情她是在諷刺她等她毛長齊了再來跟她斗吧
秦冉冉雖然比秦羽陌小了幾歲,但是卻是除秦羽陌以外最受先帝疼愛的孩子,打小誰惹了她,那必然是被滅九族的命運,所以也就養成了她目中無人的性子。而且,秦羽陌速來也疼愛這個妹妹,在他十三歲的時候便也向自己的師父天機老人將她舉薦過去,一直到他們出海時,她方才出師回來。
打小就備受寵愛,又習得一身武藝的她自然是看不起雲詩詩的,原本她只是想讓這個女人明白,憑她的資質根本就不配嫁給羽哥哥。哪曾想這女人這般粗魯無禮又不知進退,居然還拐著彎兒罵她嫩,簡直氣煞她也
不過秦冉冉也不是那種愚不可及的人,她不屑跟這個女人辯嘴,便看著一旁伺候的太監怒道︰“你們是眼瞎了,王妃嫂嫂桌子髒了,還不快去換一桌”
秦冉冉自小便發號施令慣了,此時發起怒來,倒是威嚴十足,一副東道主的樣子。她看著雲詩詩,一副歉意的樣子︰“真是對不住了,這剛來的小太監啊就是愚笨,還望嫂嫂見諒,冉冉這廂給嫂嫂陪個不是了。”說著,就拿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拿袖子一遮便一口飲盡,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
呵,這女人倒是聰明,知道旁敲側擊。她此番作為,一、強調了雲詩詩她只是嫁到皇家來的外人是客人,而不是他們皇家人;二、突出了她自己賢良淑德;三、讓大家知道她雲詩詩的德行太差,不就凳子髒了,至于在人前這般放肆的秀恩愛不知羞恥四、直接將雲詩詩從秦羽陌的身上趕下來。一箭四雕,倒真是好本事
雲詩詩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放在了桌子上,便勾住秦羽陌的脖子,嘟著嘴埋怨道︰“親愛的,你說咱們這麼久不來皇城了,是不是已經被大家淡忘了,怎麼一個小小太監都能欺負咱們了”
跟雲詩詩在一起那麼久了,秦羽陌自然知道雲詩詩心里打的什麼主意。他深沉一笑,看著秦然語調略略不悅︰“王妃說的極是,皇兄,是否該給臣弟一個說法呢”
秦然簡直躺著就能中槍啊,這明明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與他何干。縱然心里郁悶,秦然還是沉著臉看著那兩個正在收拾桌子的太監道︰“來人,這二人不知體統,冒犯弟妹,將于拉下去斬首立即執行”
那兩個無辜的太監,立刻跪在地上大呼冤枉,他們不過是做事兒跑腿的,怎麼就觸犯王妃了這分明就是明面上的陷害好不好啊
龍言一出自然不會收回,這兩個太監被侍衛駕著拖到了外面了。只是,在臨行前他們死死的看著秦冉冉,那眼里的恨意若是可以殺人,怕是她早已被刺的千瘡百孔了。
秦冉冉驚了,她明明是想要讓雲詩詩丟丑的,怎麼搞到現在居然把她自己弄成了罪人,成為眾矢之的了
她狠狠的剜了雲詩詩一眼,便憤憤然的拿起杯子狂灌了一口,結果因為灌的太猛,把自己給嗆住了,險些把肺都刻出來了。栗子網
www.lizi.tw
雲詩詩好笑的看著這個小丫頭,好心提醒道︰“我說冉冉啊,小孩子就不要喝酒了,你看把你嗆得,沒事兒吧要不要給你叫一個御醫看看啊莫要咳出個支氣管炎就糟了”
原本,秦冉冉就差不多咳好了,但听雲詩詩這麼一說,她一口氣不順便咳得更加嚴重了,那趨勢隱隱有要把心髒咳出來的節奏啊。
“艾瑪,快來人啊冉冉公主快不行了,御醫御醫呢快點過來給冉冉公主看看啊這大好日子,若是咳死了可就太喪氣了啊”雲詩詩語氣挺是著急,但看那臉上的表情一點擔憂都無,若是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出一絲幸災樂禍和一絲奸詐。
原本,眾人是因為秦冉冉的多嘴而讓兩個小太監蒙冤微微有些意見,但此刻見她咳成這副模樣,倒是有些同情起她來了。看來雲詩詩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典型的扮豬吃老虎的類型啊。
雲詩詩嗓門挺大,很快御醫便趕過來了,雲詩詩一看這人,眼熟啊這不是太醫院院長劉濤然嗎以前為楚菲兒整治的那一個御醫,沒想到他還能活到現在,不錯哇。
、264幫楚霏兒討回公道
那劉御醫見到雲詩詩,臉色瞬間綠了了,上次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害的他連降了三級,若不是這一年來他兢兢業業,又加上醫術高超,多處救皇子妃子與水深火熱,這才好不容爬上了太醫院副院長的位置,為此都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苦了。
所以此時,他一看到雲詩詩就像是看到災星一般,那面色的表情別提又多豐富了。他瞥了雲詩詩一眼後便不敢再看她,只埋著頭就給秦冉冉醫治。
“劉御醫,好久不見啊,近來可好”他不理雲詩詩,並不代表雲詩詩不會理他。順便說一下,她雲詩詩可是很記仇的。
被雲詩詩認出來,劉御醫自然不敢造次,他謙卑的扭過頭道︰“微臣見過羽王妃。”雲詩詩的封號是羽,故而被喚作羽王妃。
“哎呀,免禮免禮,怎樣冉冉公主她沒事兒吧”
劉御醫還來得及為秦冉冉探脈,他怎麼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躬身做輯︰“啟稟王妃,微臣尚未把脈,可否等”
“矮油劉御醫你也真是的,不知道事從緩急嗎都這節骨眼兒了你還忙著跟本宮嘮嗑,你這是將公主的安危至于何地”最後一句話雲詩詩猛然加重語調,倒是威嚴十足。
劉御醫一听,更是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脈也不把了,他就知道遇到雲詩詩準沒有好事兒若不是她中間打擾,他早就把脈了好不好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劉御醫哭喪著一張臉,對著秦然求饒︰“皇上,臣是冤枉的啊,臣只是給羽王妃行了一禮,臣真的沒有耽誤靈夢公主的病情啊”秦冉冉賜號靈夢,被喚作靈夢公主。
且先不說那兩個冤死的小太監,現下這劉御醫都是因為雲詩詩才疏忽值守,這本就不是他們的罪,莫非還要讓雲詩詩一直這般猖獗不成故而,有些大臣便坐不住了。
尤其是左相李雲,上次被雲詩詩整的被降職成太師,若不是後來秦羽陌搬到柳城去了,秦然這才費盡心機將他又輔佐成左相,怕是他這一輩子再跟左相無緣了吧。這仇,他可是一直記恨著的,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皇上,臣有話說”左相為了表達自己的虔誠,居然站起了身子。
秦然本就有些苦惱怎麼處罰這劉御醫,但既然有人站出來求個說法,他自然樂見其成,由是抬手道︰“左相,有話便說。”
眼中寒光一閃,雲詩詩盯著李雲倒是笑的陰仄。一年多不見了這貨居然又升級成左相了,看來秦然倒是挺相中這個老頭子的。恩,要不要在狠一點,直接將他搬下台,再也沒有回旋的機會了
左相見雲詩詩對著他笑的那般陰險,一時間打了個小小的寒噤,手心也略略出汗,這女人巧言善辯的本事他尤記得,不知道此番能不能斗過她
“左相何必踟躕,有話直說便是。皇上在此,還怕無人主持公道”左相楚亦桓看著右相意味深長的笑著。
右相這話,無疑是給了左相底氣了。他捋了捋胡子,腰板也挺的直直的,他故意拿眼楮斜著雲詩詩道︰“敢問王妃,方才那兩個小太監犯了何罪”
雲詩詩還以為他會說什麼呢原來竟是這個,這左相是老糊涂了麼嫣然一笑,雲詩詩道︰“這個問題嘛,左相你不覺你該問問冉冉公主嗎”
方才還在咳嗽不止的秦冉冉,早在劉御醫跪下之時就已經好了,此時她雖然臉色還有些許的充血,倒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她原本想坐在那里穩穩的看好戲,只是這好戲才剛開始呢,怎麼又扯到她的頭上去了她見眾人看著她,微微有些尷尬,她本想找一些借口來搪塞的,哪想左相突然開口了︰“羽王妃,當時了靈夢公主只說是新來的小太監不知禮數,俗話說的好不知者無罪,他們初來乍到自然有太多地方值得學習,靈夢公主既然罵桑他們幾句算是教訓,況且也已經跟羽王妃道過歉了,為什麼羽王妃一定要斤斤計較,草菅人命呢”
這一番話,矛頭明確,就是職責雲詩詩不夠大度,執拗的要跟兩個新來的小太監計較,還說了因為雲詩詩的小氣才害了兩條人命,這算是借刀殺人了。
在場的皇帝黨官員們一听,皆認同的點頭,當然那些王爺黨則有些不屑一顧了,這根本就是雞蛋里面挑骨頭,沒事找事。不就兩個小小的太監至于拿來說事兒嗎再說了現下是討論這個劉御醫懈怠靈夢公主的事情,又扯到之前的小太監,算個什麼事兒啊
右都御史李興與內閣學士黃賢是資深王爺黨,他們一听便有些不悅了。他們在百官面前如此詆毀羽王妃,那就是變著法的詆毀六爺,這等事情他們又怎麼能忍
李興剛要起身辯駁,便見右相突然起身,老淚縱橫︰“皇上啊左相大人說的沒錯啊,皇上可還記得小女楚霏兒”
秦然不笨,自然知道他們是想借機除掉雲詩詩,便趕緊應和︰“朕記得,一年前朕去六弟府邸時,見過她一次,怎麼了”
“皇上啊”右相楚亦桓趕緊走到大殿中間跪下,如風中的蠟燭一般,“當初小女被六爺送了玉佩之後,便也在家里安心的養病,可是羽王妃她她惡意詆毀我家小女的名聲,硬說她腹中的孩子是皇甫世子的,結果此事鬧得京城人盡皆知,小女脾氣烈,硬要找羽王妃討個說法,哪想她去了葉城便便一去不回了啊”
說到這里,楚亦桓涕泗橫流,若不是礙于場合,怕是他都會捶胸頓足,當場大哭了。
眾人見著這平日沉著穩重的右相哭成這副德行,倒有些不忍,矛頭也都指向了那個可能是凶手的雲詩詩了。
右相這麼一說,讓那些本來想為他討回公道的王爺黨們也都沉寂了,小太監無足輕重,死了也便死了,可是楚霏兒不同,她是右相之女身份尊貴,即便雲詩詩是王妃也若是殺了她,怕也難辭其咎啊
雲詩詩坐在秦羽陌的懷里,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淡了。她看著這左右相,倒要看看他們還想掀起什麼風浪。
細長鳳目微闔,秦羽陌也不動聲色,只是那如曼珠沙華般妖異的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意,若是有心人仔細的觀察的話,會發現這笑意下潛藏著嗜血般的冷然,就像是玉面羅剎一般,越是看著無害,便越是能要人的命。
夫妻二人都不曾說話,他們越是這般倒越是讓這左右相沒有底氣,他們紛紛看著秦然,想要讓他定奪,但秦然畢竟害怕秦羽陌的手腕,若是一不小心開罪了他,這
氣氛一瞬間變得冷凝起來,雙方都不曾說話,而其他的官員自然更是沒有插嘴的權利,難道這事兒就這麼擱著,這些太詭異了吧。
時間漸漸流逝,就在眾人以為要溺死在這恐懼的氣氛之中時,秦冉冉突然站起,縴縴玉指怒指雲詩詩,苛責道︰“嫂嫂,你、你不會真的將霏兒姐姐殺了吧”
一語出,全場皆驚
這靈夢公主是先皇最寵愛的女兒,她向來都是有話直說,如今她這麼直言不諱,皇上若是再置之不理,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就在秦然想著要如此措辭的時候,右相楚亦桓突然匍匐在地,大聲哀嚎︰“皇上啊,臣雖不及左相是三朝元老,輔佐帝王功不可沒,但臣為西羽也是鞠躬盡瘁,嘔心瀝血,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小女蒙冤,皇上莫非要置之不理嗎”
“皇上,霏兒那丫頭,精靈鬼怪很是討喜,如今發生這等悲劇著實讓人心痛”左相也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臉上盡是悲痛,“懇請皇上,看在老臣輔佐過三位帝王的份上,就幫霏兒那丫頭還一個公道吧”
左右相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讓在坐的各將軍以及太師、太傅等皇帝黨也都起身在大殿跪了一地,要求皇上為楚霏兒和那兩個冤死的小太監主持公道。
秦然見這大殿上跪著的一地官員,狀似為難的看著雲詩詩開口︰“羽王妃,你看”
沒有叫弟妹,反而換成了羽王妃,其中意思明了,就是要她雲詩詩給一個交代,一旦她啞口無言,便毫不留情的治了她的罪。
若是之前雲詩詩還想當一個啞巴,借用秦羽陌的威嚴蒙混過關,那此時地上那黑壓壓一片的官員,和秦然的質問,她是無論如何都回避不了了。
秦羽陌看著雲詩詩面無表情,便要開口以他的權勢壓住這一群吃飽了撐著的官員,哪想雲詩詩突然出手壓在了他的肩上,緋紅的大眼里亮晶晶的,粉嫩的小嘴也略略彎著,看來是已經準備好反擊了。
“哎”雲詩詩長長的嘆息的一聲,隨即便懶懶的從秦羽陌的身上起來,朝著大殿走去。她步伐緩慢,移著蓮步,一步一步像是走進了眾人的心髒上一般,明明是極短的距離,她愣是走了小半盞茶的時間才走到。把跪著的那一眾官員們憋出了一身的臭汗,直到她站定後才堪堪松了一口氣。
雲詩詩站著的地方正巧是在左右相的中間,她站定以後左右瞄了瞄,這才擺著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心如死灰道︰“皇兄,臣妹無話可說。”
此話一出,王爺黨驚了,皇帝黨傻了。秦羽陌依舊一副懶懶的樣子,秦冉冉幸災樂禍,秦月急了,百思罌沒有多大的情緒,而秦然一顆心髒則在不停的跳動,那聲音連站在大殿中央的雲詩詩都听到了。
輕輕的吸了一口氣,秦然壓住自己那拼命跳動的心髒,故意壓低語調︰“雲詩詩,既然你無話可說,那便是承認了你殺了楚霏兒了。按西羽律例,殺人者當以命相抵,但朕念在你是羽王妃的份上便從輕處理,將你貶為庶民,發配邊疆為奴為婢,你可有怨言”
秦然說完這一段話後,他心里甭提多暢快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終于抓住她的把柄了,雖然她手里有免死金牌,但她若是用了,那下一次便無後顧之憂的將她除之後快;若是她不用那更好,等到她被發配邊疆的時候,直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殺了,以絕後患。
、265三個問題
乾清宮,原本是為了給秦羽陌與雲詩詩二人接風洗塵而辦的宴會。但此時卻靜悄悄的,連筷子夾菜的聲音都能听到。
當左右相二人听到秦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