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双眼狠狠的瞪着云诗诗,她难道就要折命在此吗她不甘她不甘啊
可是不甘又能如何她原本就因为想要幻化成人而急于求成,将妖力自损一半。栗子小说 m.lizi.tw况且她化人之日不过半月,身子还虚弱的紧。被伤成这样,除非他来,否则她必死无疑。
眼角泪滴一闪,阿朱抬起仅有的左手,白光一闪一道古琴赫然立于其上。咬破嘴唇,她使出全部妖力将古琴用力一抛,这琴便朝着云诗诗飞去。
虽然害怕她在其中使诈,但因为花无爱在此,云诗诗也无所畏惧,抬起手便将古琴抱与怀中,看着阿朱不解询问:“你这是”
“帮我问他,为什么不来找我”阿朱嘴里全是血,说出的话也有些囫囵不清,但越是这般,云诗诗听得心里也越发的不是滋味。
虽然这木琴是她通过自身本事得来,但到底是她的东西,况且因着女人又这般可怜,云诗诗终究不忍,这才开口问道:“他是谁”
“玉翎。”虚弱开口,念出来竟是这般沧桑。
“玉翎”云诗诗没有听说过这个男人,但她还是点点头,不算是承诺,却胜于承诺,“我会帮你找到他,将你的话托付于他,为你寻求一个结果。但万事无绝对,他可能已经死了也不一定,你的夙愿能不能完成,这还要看天意。”
“已然够了。”牵起嘴唇,淡淡一笑,像是笑开了人生所有的繁华。
其实,她也知道玉翎根本不爱她,不,或者说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懂得爱,所以本就无所爱。她之所以想要询问,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安慰罢了。
听阿朱这般一说,云诗诗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阿朱交代完这一切后,张开嘴巴,将一颗内丹吐了出来,再次交到云诗诗的手里,奄奄一息:“将这个吞下可助你增长百年修为,也算是带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语毕,她的身子便开始消散,不过多久,便再也消失无踪。
、209出师
朝看日东流,暮看日西坠。
自蜘蛛洞那日之后,花无爱便开始对云诗诗进行魔鬼式训练。不仅是她,就连嘟嘟和飞虎鸟都未能幸免。
每日,云诗诗卯时起床,然后要跑过整个玉灵山,饿了自己找吃食,以锻炼她的轻功。如此反复一个月后,云诗诗的轻功简直突飞猛进。原以为花无爱会就此放过她,哪想他居然逼着她去跳崖,在一次又一次摔得鼻青脸肿后,她虽然不会飞,但速度却不亚于那些会飞的。
轻功练好后,便是速度,花无爱每日都会让她去猎一些狡猾无比,却又跑的如同闪电的小动物。跟云诗诗呆的久了,花无爱自然也知道云诗诗是个吃货,所以每次他都以食物相逼,只要完成任务那便能吃到大餐,若是完不成那就只能看着花无爱吃大餐了。
速度上来后,花无爱又让云诗诗学习将妖力具现出来,转变成掌。这一次,云诗诗终于学到了梦寐已经的武功招数了。
原来那次花无爱用的破门之术叫做螺旋流。为了学习这招,云诗诗两手将近毁了,也还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掌握基本。
那把金灿灿的剑花无爱赠送了云诗诗十把,因为云诗诗觉得它们金灿灿的,后来直接改名叫做金灿灿了。
原本,云诗诗以为这是花无爱的血器,却没想到不是。他灵力太过于强大即便不是血器却胜于血器。云诗诗得到这十把长剑却根本驾驭不了。为此,花无爱还叫她怎么将自己的血器收到自己的血脉之中。
云诗诗掌握这招以后,她的银月和妖精之吻再也不用随身别在腰间了,只要她想要便能随秦羽陌一般,手一伸便能将他们呼唤出来。包括那些金灿灿的剑,在花无爱的帮助下也成了她的血器,只不过这剑戾气太大,她控制不了,所以也没怎么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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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阿朱的内丹,在云诗诗学会了这些以后,才被花无爱允许服下。但这内丹居然跟她的妖力犯冲,多亏花无爱在旁边疏导,又给她熬制了许多药草服用,要不然她定然会血管爆裂而死。丹丹是消化她的内丹,她都打坐了五天的时间,可想这阿朱的妖力也甚是雄厚。
得到了阿朱的内丹之后,云诗诗明黄的瞳仁突然变成了红色,与她的发一般无二。万妖术也一下子达到了第七层。虽然获益匪浅,但云诗诗还是骂娘了好久,这尼玛看起来跟得了红眼病一般,难看死了。
花无爱的瞳仁也是红色的,他却不甚在意。只说这是除了自身血脉相关以外还是强者的象征,有些人想要变成红色还不能呢
到了这时,花无爱让她去猎红皮食人鱼,而且还不管她,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这红皮食人鱼会吐硫酸,只要被碰到一点就会立刻被融掉,上次花无爱就是被被喷到了一点所以被毁了袍子一角,当然他也是为了救云诗诗才会这样,为此他这个自恋货埋怨了云诗诗好久,说因为她才让他完美的人生蒙山了一层污点。
激战红皮食人鱼,云诗诗原以为这会是一场恶战,却没想到她并没有被损耗一丝一毫,便成功的猎捕了这些大家伙。
这时,她才知道她到底进步的有多快,几乎可以用神速来形容,普通的妖物若是想要到达她这个程度怎么也需要一千年的时间,而她因为得到了夜莞君的妖力和阿朱的内丹,再加上花无爱时常为她熬制一些药物和变态的训练方法,才会如此突飞猛进,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晋升到高手的行列。
可以说,即便她现下与秦羽陌打,虽然不能取胜,但秦羽陌也奈何不了她。
一年半的时间,云诗诗来玉灵山学艺,除了她威逼利诱花无爱给秦羽陌捎了一封信外,她几乎没有与外界联系。
而今日,花无爱为云诗诗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二人想谈甚欢,却不料,花无爱突然说她可以出师了。云诗诗以为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哪想花无爱用无比正经的表情,看着云诗诗道:“该教的为师都已经教给你了,现下放眼整个兰陵大陆,你都能横着走了。况且,为师也想要寻回那段缺失的记忆,你且走吧。”
虽然云诗诗很想出去,她想秦羽陌都快要想疯了,但现下真的说再见,她居然又舍不得。略略红了眼圈,云诗诗哽咽道:“师父,要不然你随诗诗一起出去吧,反正你也是游历四海,与我们一起更热闹一些不是”
花无爱清风般一笑,眼里尽显宠溺:“为师习惯一人,你在此陪伴为师一年半的时间,为师已然感激。你我道路不同,还是各走各的吧。”一年多的时间,就算是石头也能捂热了,更何况他确实很喜欢云诗诗,此时说离别,他心里并不好受,不管是作为师父还是作为朋友,他都与她一般不舍。
眨了几下眼睛,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对于花无爱,云诗诗虽然总是满口抱怨,但终究把他当成大哥哥一般,事事依赖,好像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害怕,是无所惧。
纵然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但终究化作“师父”二字,便是泣不成声。
花无爱眼中也是雾气氤氲,但他毕竟活了那么多年,定力极好。他摸了摸云诗诗头,温和一笑,这才开口:“丫头,你且出去闯吧,等到你完成所有的责任后,为师会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云诗诗依旧哽咽。
“既然是惊喜,那自然不能说。”花无爱卖了个关子,这才看着见黑的天色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且出去吧。开口为师已然帮你打开了,你一出去便能看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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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诗知道越是不舍,越是心痛。咬咬牙,索性不再看花无爱一眼,走到洞口前,泪水泛滥,她终究不是一个果断之人。
花无爱见她停住,心里也越发的不是滋味,他幽幽起身,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只是随着他的离去,也抛下了最后一句话。
“莫要留恋,为师还在。”
转过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室内,云诗诗含泪点了点头,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便纵身一跃跳上了阿一,随着它一起出了玉灵山。
云诗诗刚走,花无爱的身影便显现在原地,他拿着一壶酒,淡淡一笑,这笑容照的整个石室都亮了起来。
一口饮尽杯中好酒,花无爱看着满桌佳肴喃喃:“丫头,只要有为师在,你此生定然无忧。”
出了玉灵山,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云诗诗真心觉得没有玉灵山的新鲜。
不过云诗诗现下才不在乎这些,她要去叶城找秦羽陌。那个自大的家伙,一年多未见不知道再次见面,他会不会揍她啊
越是这般想着,心里就越是像有东西在挠一般,那种迫不及待,却又带着丝丝惧怕的心情,让她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连手脚都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之下变得冰凉。
嘟嘟在她怀里,感受着她那跳的快要爆出胸膛的心脏,实在是忍不住将头窜了出来:“女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您中了什么毒了,怎么心脏跳得那么快啊”叫了一段时间的大姐头后,云诗诗深深以为这称呼太粗鲁了,不如女王大人来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所以就改成女王大人了。
云诗诗原本心里就极其的不舒服,现下这小家伙居然还敢在伤口上撒盐,云诗诗一把扯过嘟嘟,就开始各种暴力蹂躏。
嘟嘟被揉捏的不行,本想开口求饶,却因为嘴巴被扯开,话也没法说。只有两行清泪随着空气拉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好不晶莹。
云诗诗不停的“哈哈”大笑,阿一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个气氛,也欢快了叫了起来。原本,心情复杂的云诗诗,在嘟嘟的牺牲下,心里的复杂也渐渐消散,不管接下来迎接她的是什么,她都无所畏惧。只要能见到他,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玉灵山位于东俪国境内,想要飞回西羽国还需要很长一段的路程,即便是靠阿一飞行,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所以云诗诗并不着急,她趴在阿一的身上,居然呼呼的开始睡大觉起来。
阿一虽然没有出过玉灵山,但因为有云诗诗指路,它又异常的聪明,所以即便云诗诗睡着了,它也没有飞错方向。
飞行了大半天的时间,当云诗诗醒来时天已见黑了。还好现下是初夏的季节,而飞虎鸟身上的毛又厚,即便迎着风吹,云诗诗也并不觉得冷。
不过为了照顾阿一,云诗诗还是决定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毕竟阿一飞了大半天也着实累了,她不能只顾自己,而不考虑阿一的疲累。
阿一和嘟嘟是被花无爱亲自训练的,到底训练成了什么样子,云诗诗也不太清楚。不过,仅仅一年的时间,阿一已然可以变大变小,自行捕猎。
他们到了东俪国边界的一处城镇,去了一家普通的酒楼,要了一间上房,又吩咐小二打了热水,便美美的泡起澡来。秦羽陌那个家伙向来干净,她虽然不脏,但还是想将自己弄得干净一些,去见他的时候也能讨好不是
睡了一个美容觉,当她起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阿一出去狩猎了,而嘟嘟则跟她一样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毫无形象。
她简单的将自己收拾了一下,便拎起嘟嘟放在自己的肩上,匆匆下去要了这里的特色美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因为害怕别人讶异她那一头红发和红色的瞳仁,所以她特意用幻术遮掩起来了。
吃着吃着,云诗诗便感觉有无数道射线朝着她射来。她嚼了嚼嘴里的食物吞下之后,便扭过头朝众人看去。
、210妖物作乱
她一转头,那些人就立刻佯装吃饭喝酒,等云诗诗回过头,他们又开始细声讨论。
他们声音虽然小,但云诗诗耳力非同一般,自然全部听在耳里,原来他们议论的是正在桌子上吃饭的嘟嘟,说他是妖怪,说他与近期的杀孕妇取紫河车的事件有关。还说云诗诗是个叛徒,跟一个妖怪混迹在一起,实在是人之耻辱
妖怪杀孕妇这跟嘟嘟有什么关系,他这么小,莫说是孕妇了,他连个小孩都杀不死好吧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想的,简直猪脑子
虽然云诗诗不在乎别人议论她,但她也不喜惹事,就想匆匆吃完,拍拍屁股走人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运气很差,她刚刚吃完最后一口,便有一把大刀放在她的桌子上,声音很响,震得她耳朵都发痒了。
放下筷子,云诗诗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一口灌在嘴里,这才满意的拿帕子抹了抹嘴巴,看向来人问道:“这位大侠,我吃完了,你若想坐下,随意。”语毕,人便要起身离去。
“铮”的一声,是大刀挥动的声音。云诗诗看着脖子上的大刀,面色不改,只是打量了一下来人,是一个满面胡渣的大汉,在他的身后还站着数十人,这些人有农民有富家子弟,还有两个道士。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眼睛红红,满眼血丝,想来是好几日没有休息好了。
只是,这些人拦她做甚,又不是她扰的他们没睡好的。无语的吹了一口气,云诗诗懒懒开口道:“敢问这位大侠,你此番是谓何意啊”
那大汉疲劳至极,也不啰嗦,只是操着一口方言,嗓子嘶哑道:“姑娘,你与妖怪为伍,就不怕惨糟天谴若你识趣,便告诉我们月蚀宫的所在,否则休怪我等辣手摧花”
原本云诗诗想着直接突围,乘上阿一前去叶城。但,她居然听到“月蚀宫”三个字,这实在太过于蹊跷,月蚀宫明明在一年前被他们毁了,难道他们跟天下第一楼一般在各地都有分部
若是这样,那她便不得不管了
眯了眯眼,云诗诗自有一股气势放出,她看着退出一步的大汉,开口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但我可以帮你们找到月蚀宫”
那些目露杀意的男人们,在听到云诗诗的话语后显然是不信了,尤其是大汉身后一个长相斯文,穿着一身道袍的青年男子,他走在大汉身前,仇视云诗诗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这个妖女,你定然是月蚀宫派出来的探子大家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他们抓住”
那些人原本就有些满心的怨气,听这个道士一说,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应而上就要去抓云诗诗。
“女王大人,我们怎么办”嘟嘟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人,吓得在云诗诗的怀里不住的颤粟。
嘟嘟原本就是众人敌视的对象,试想一个仓鼠竟然能像一个人一般,有模有样的坐在桌子上次吃饭,已经很惊悚了,让他们不得不怀疑他是妖怪。而现下,这个仓鼠居然会说话,这就更是让他们吓得全部起身拿起凳子好似与他们有血海深仇。
嘟嘟一见这阵仗,更吓得缩进了云诗诗的衣服里,连头也不敢冒了。
被一室的人围住,云诗诗也不惊慌,她抬手将面前的大刀移开,随即看着那个道士,美丽的大眼上带着点点笑意:“敢问这位道兄,你口口声声说小女子是妖,但你可看出小女子是什么妖了”
“这”道士与天师,就像是下级与上级的区别。而这个男子不过是刚入门不久的小道士,道行太浅,他连云诗诗是人是妖都分不清,更甚看出她是何妖
见他面露难色,云诗诗笑的更加深邃了:“道兄,小女子明明是人,你非要说我是妖现下,让你说出小女子是何妖,你又说不出。你没有觉得你这栽赃陷害的本领过于强硬了些”
那道士见众人眼神略变,想来是在怀疑他的能力。他有些惊慌失措,怒指云诗诗胸前的嘟嘟道:“你说你不是妖怪,那你便是与妖怪同流合污这只仓鼠会说人话,现下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上前一步,云诗诗见对方退后一步,这才强势道:“仓鼠会说话就是妖了这是谁规定的你老母规定的”
牵起一抹唇角,云诗诗再次紧逼,“再者说了,天下间的妖物那么多,难道是个妖物跟月蚀宫有关你这说辞也未免太草率了万物皆有灵,这仓鼠略略带有些灵气,那也是吸食天地灵气而行,是顺应天命而你们,来了以后便不分青红皂白的想要挟持我们,我一届小女子,被你们如此威逼,你们这霸陵行为跟月蚀宫又有什么区别”
那道士口才本就不好,而且他很是心虚,再被云诗诗这么一说,更是被噎的愣在当场,一个屁也憋不出来。
而且,这些人本就是一些地地道道的农民,他们心里善良,为人老实。之所以会截住云诗诗,不过是因为被害的太惨,迁怒与她而已
在听到云诗诗这般一说,他们一个个的都有些羞愧,这事情他们本就缕不顺,也说不出个谁是谁非。一时间,空气也僵化起来。
“我虽然不是妖怪,但我与月蚀宫有仇你们若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定然会给大家讨一个公道,也为我自己讨一个公道”害怕他人不信,云诗诗又举起手对天发誓道,“我云诗诗虽不是什么侠女,但替天行道也是责无旁贷,况且,我也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扒皮,才能消我心头只恨”
这一番话说的极其铿锵,也瞬间调动了大家内心的愤怒和激昂。最后,那名拦截云诗诗的大汉也拜服在云诗诗的慷慨话语之下,他收起大刀,将云诗诗请在桌子上面,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云诗诗。
原来,这月蚀宫以前一直都在,但因为他们低调办事,所以也不对这附近的百姓造成什么威胁。
但是最近不知怎么了,他们经常集体出来刨开孕妇的肚子取出紫河车,从上月直至现在已经害了将近百名妇女,将这一代都搞得乌烟瘴气。
最后他们实在无法就请了道士前来,因为听见了这客栈里传来有妖怪堂而皇之的坐在桌上吃饭,所以才急匆匆的赶来了。
得知这些以后,云诗诗便想他们寻求月蚀宫的老巢位置,因为云诗诗处在东俪国与北漠国的边界,而月蚀宫的老巢就在北漠国境内,向前走不到五里的时间就到了。
只是,月蚀宫的老巢极其的严密,他们虽知道大致的方位,不能说出具体的位置,否则也不会过来问云诗诗了。其实,他们之所以过来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试想即便他们知道了月蚀宫的具体位置,但仅凭他们的本事怕是连大门都进不去。
打听好这一切,云诗诗就准备去磨刀霍霍了。
原本云诗诗也想看看自己在玉灵山修行的结果,便想独自前去闯闯,哪想那些人一听这个小姑娘去那种恶魔恒生的地方,顿时心生保护欲,说要与她一起。
云诗诗有些郁闷,这些家伙不都怕死吗怎么这会儿这般有勇气啦月蚀宫是什么样子的,她自然知道。仅凭这些人前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云诗诗本想露一手耐心的对他们解释解释,哪想她手臂上的心意合欢铃突然响了起来,听声音好像是秦羽陌出事了
银牙紧咬,听着着急促的铃声,云诗诗再也无暇顾及这些老百姓,纵身一跃,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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