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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節 文 / 花無愛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楚亦恆怎麼也不相信這個一身痞氣的紈褲子弟是天下第一樓的樓主。小說站  www.xsz.tw正當他懷疑要不要就此回去時,樓里的掌櫃走到李禹南跟前恭敬道︰“樓主,雅房已準備好了,樓主隨時可以移步。”

    “恩,下去吧。”看也不看那掌櫃,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是。”那掌櫃躬身行了一禮便走了。

    此時此刻,楚亦恆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長相俊俏的年輕人,隱隱有種人不可相貌的感覺。這個老掌櫃可是出了名的 脾氣,他雖然平日待人溫和一副好脾氣的樣子,但若是誰敢在他的地盤鬧事或者不給他面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絕對不會姑息。

    而今日,他居然對這個人如此卑躬屈膝,看來他果然沒有說謊。只是,為何秦羽陌不親自前來,讓這個樓主來接他又是何意

    不等他過多的思索,李禹南便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我說右相大人,你到底走是不走本樓主事很多,沒時間陪你玩耍。”

    不過一個飯館的老板,居然對一國右相如此橫沖,楚亦恆極其不悅,他本欲發飆,但見楚霏兒拉住他的袖子搖了搖頭,這才將怒氣隱忍下來。

    自己這女兒可是她的心頭肉,現在卻變得憔悴不堪,好似風一吹便欲倒。原本風華正茂的美麗女兒現在變成這麼德行,又怎讓他不心疼,不氣憤

    一甩袖袍,楚亦恆冷冷道︰“帶路吧。”

    對方態度惡劣,李禹南一點也不在乎,搖著折扇風流肆意的朝著提前預備好的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李禹南也不客氣,就道了句︰“你們且在此等候吧,記住一定要沉住氣,豎起你們的耳朵好好的听著,你們想要的答案就在隔壁。”說完,人就走了。

    楚亦恆與楚霏兒面面相覷,直覺這件事情有蹊蹺,很想去隔壁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但,楚亦恆是因為皇帝的緣故必須找出凶手,而楚霏兒則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毀了她的一切,毀了她呆在秦羽陌面前的機會,她一定要知道她要親自手刃這個罪魁禍首

    兩人各懷心事,竟然真的耐心的坐在房間里,安靜的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正當雲詩詩百無聊賴的把玩折扇的時候,他們的目標人物皇甫冰終于出現了。

    興奮的將扇子一甩,雲詩詩將一旁的黑袍飛速的套在身上,只在眼楮處打了兩個小孔,用來視物。穿好以後,見小彩蝶還在磨蹭,不耐煩的一把抓住她的黑袍就給她套上了。

    小彩蝶最喜歡色彩艷麗的東西,如今套一身丑不拉幾的東西,實在是讓她分外的不爽,最重要的是主人居然讓她冒充西域神醫,假裝給皇甫冰看病,笑話,她本來就是神醫用得著冒充西域神醫嗎西域的神醫很牛嗎真是的

    、107老二是什麼

    “主人,真的要這樣嗎”不死心,小彩蝶悻悻了問了一句。

    “不這樣怎麼騙他啊”雲詩詩上下打量了小彩蝶一下,這才滿意的回話。

    “可是西域的人不是都穿著非常暴露嗎你怎麼反過來了”

    給了她一個你怎麼那麼不開竅的眼神,耐著性子解釋道︰“那是西域的女人,我們要扮演的是神醫,當然要捂得嚴實一點才更顯神秘啊”

    說完也不跟她廢話,拉扯著他就要往楚亦恆隔壁的屋子里趕去。

    行至門前,小彩蝶又問道︰“主人,我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老二是什麼”

    她這一問,雲詩詩瞬間來了興致,停下了腳步,看著身後冷然站立的慕山猥瑣開口︰“這個,你該問慕山,他知道的比我清楚。”

    轉過頭,看著跟悶葫蘆似得慕山,小彩蝶問︰“真的嗎”

    靠這玩兒要怎麼跟她解釋慕山一張臉又紅又青,窮凶惡極的瞪了雲詩詩一眼,直接玩消失了。小說站  www.xsz.tw

    見慕山表情怪異的走了,小彩蝶更加對這個老二感興趣了。怎奈雲詩詩誘惑她說只要她辦完事兒後,一定會告訴她。

    為了知道這個老二到底是什麼,小彩蝶也打起精神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了提前預備好的桌子前,坐下。

    雲詩詩站在她的身側,充當跟班。

    當皇甫冰在李禹南的帶領下打開這扇門時,便看見屋內坐著兩個全身裹著黑袍的人,再一掃桌子上居然還放著一個水晶球,看起來頗有幾分神秘感。

    自恃自己武功不賴,皇甫冰也不膽怯,將門一關便走到凳子上坐下,彬彬有禮的抱拳開口︰“在下皇甫冰,如約前來。不知您是”

    小彩蝶听完笑了,笑聲比銀鈴還要動听悅耳,只听她操著一口娃娃音道︰“我是西域神醫,游歷到西羽國,听小道消息說你老二出了問題,本著醫者父母心,就勉為其難的為你救治。”

    按照雲詩詩教的說辭,小彩蝶很順溜的便說了出來,說完還挺為自己感到驕傲。

    皇甫冰則對這個娃娃音女人產生了嚴重的懷疑,西域的神醫西域人很少會來中原,更何況西域人向來著裝露骨,而這兩人裹得這麼緊,定然是有什麼貓膩。

    對于皇甫冰的懷疑,雲詩詩早就料到了。上前一步,捏著嗓子開口︰“這位爺,我們主人菩薩心腸才想在臨行之前為您救治,您若是不信任,走了便是,我們也不是非要舔著臉為您救治。”

    激將法對著皇甫冰這般驕傲的家伙通常是最有效的,況且他還是一個大種馬,就算是不信也絕對不舍得就此離去。

    溫軟一笑,皇甫冰很是君子的開口︰“這位姑娘說的哪里話,在下既然來了自然是相信神醫的話,只是不知神醫要如何救治”

    “手伸出來。”小彩蝶也不跟他廢話,見他伸手,很自然的搭在他的脈上,診斷起來。

    皇甫冰雖然不懂醫術,但好歹也能識別出對方是不是真把式,他見小彩蝶搭脈手法嫻熟,力道不輕不重,一看就是常年給人看診才會如此。

    所以,他對與他們的身份信了五分,警戒心也沒有方才那麼強了。

    不出片刻,小彩蝶收回手,習慣性開始說病情︰“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受過很重的外傷和精神創傷啊雖然是好的七七八八了,但你應該修養的時候妄動內力,故而留下了一些後遺癥。不過沒關系,我給你開兩副藥,你按時服用不出一月便能徹底根除。”

    說完,便拿起一旁的紙筆刷刷刷的寫下來藥方。開完後,才想起自己這是在演戲的啊,自己居然職業病犯了,方才是真的認認真真的在看病啊。

    拿起藥方,皇甫冰迅速的掃了一眼,跟自己現下服用的藥方差不多,但其中多了幾味藥,由此更是信了八分。

    見皇甫冰的表情,雲詩詩便知道她賭對了。之所以讓小彩蝶上場就是因為若沒有真材實料,想要騙過皇甫冰豈有那麼容易

    開場熱身已經結束,現在歸她上場了。

    “這位爺,我們主人現在已經給你治了內傷了,但是,因為您的老二屬于外傷,想要救治的話恐怕得您脫了褲子了。”

    脫褲子小彩蝶疑惑的看了雲詩詩一眼,又想起方才自己診出他身上還有一處隱疾,因為沒有探出在哪里,所以也沒有說出來。但听雲詩詩現下這麼一說,終于明白了所謂的老二是什麼,一時間紅透了臉

    若不是有黑袍擋著,恐怕早已露餡了。

    皇甫冰也沒有料到他們會這麼直接,瞬間尷尬了,這**部位若是男人看了也就罷了,但他因為受了傷而變得又短又小,這若讓女人看了去,該是多丟人的事啊

    見對方遲疑,雲詩詩趕緊抓住這個機會開口︰“爺,不是我說你,你不願意脫褲子,我們主人怎麼幫你治就算你不為你下輩子的性福生活著想,也得為你們家開枝散葉著想啊。栗子網  www.lizi.tw”說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難道您已經有子嗣了”

    縱然尷尬,但皇甫冰還是如實的回了一句︰“沒有。”

    “對呀,您又沒有子嗣,又不願意脫褲子,那又該怎麼辦呢哎現在的人怎麼這麼不為自己的下一代負責呢前段時間,攝政王府的楚霏兒夫人,明明懷孕的好好的,卻突然想不開喝了墮胎藥,若不是我們家主人正巧給他們府里的王妃看病啊,這孩子怕是就保不住嘍”說完,挑了他一眼,果然見他的臉色變了。

    一把抓住雲詩詩的手臂,皇甫冰眼中滿是不可置疑︰“你說什麼你說楚霏兒那個女人懷孕了”

    蹙著眉,雲詩詩想將皇甫冰的手甩開,哪像他抓的太緊她根本甩不開,于是陰里陰氣的開口︰“這位爺,您說話就說話抓人家的手臂作甚”說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爺,您這麼激動,不會那楚霏兒懷的是您的孩子吧”

    眼神驟然一冷,皇甫冰松開手,語氣冷然道︰“休要胡說”

    裝的被他的氣勢嚇得退後一步,雲詩詩趕緊道歉︰“對不住,爺。實在是我看那楚霏兒可憐才有此一問的。哎,您都不知道攝政王心狠如斯啊,當他得知楚霏兒懷孕了,居然狠心的將她趕回右相府,還揚言一定要抓住那個奸夫”

    見皇甫冰臉色黑漆漆的,雲詩詩繼續瞎編︰“您都不知道呀,那個楚霏兒對王爺可是深情的很,死活不肯走,最後還是相爺舔著老臉親自去將她接回去的。可是,楚霏兒回去以後還是對王爺念念不忘,幾次都想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哎,真是命運弄人啊”

    她這一感慨,她隔壁的右相和楚霏兒兩人的臉色也是難看之極,雖然這話真假摻雜,但他們對隔壁的男子很是懷疑,直覺他就是那個凶手,所以也隱忍下來,任由對面的女人胡扯。

    听到這里,皇甫冰好不容易對他們建立起來的信任都瓦解了,這幾人不是要治療他的隱疾麼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楚霏兒身上去了,而且還知道的如此透徹,再蠢的人都知道他們是別有所圖

    悠然淡笑,皇甫冰此時不急不躁淡然的看著他們如局外人︰“那,這位楚霏兒姑娘現下怎麼了”

    “听右相說,若是能找到男方就嫁過去,找不到那就打掉孩子另謀夫家。”裝作惋惜的繼續胡謅,“其實啊,我們主人本來也不想管這檔子事兒的,就因為當初她接收手楚霏兒的病,相爺就將我們主人請到府邸住下,幫楚霏兒穩定情緒順便安胎。”

    “就是在右相府里,我們主人听到了您老二出了問題,這才邀您出來為您治病。哎我們家主人就是太善良了。”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抹抹淚。

    皇甫冰听完不知信了沒信,只問道︰“那”險些就順嘴說出奸夫了,頓了頓,又問道,“孩子他爹找到了沒有”

    頗為惋惜的開口︰“自然是沒有。右相說了,今夜再找不到就將孩子打掉算了,看這個時辰恐怕是已經在熬墮胎藥了。這墮胎藥啊可是我們主人親自開的方子,一旦喝下誰也保不住那孩子了。”

    皇甫冰听完覺得自己一刻也坐不住了,不管這兩個女人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要去看他一看,若是楚霏兒的孩子丟了,而自己的隱疾又治不好,以後連個養老的孩子都沒有,豈不是虧大發了

    雲詩詩看出來皇甫冰想走,趕緊問了一句︰“爺,您還治不治若是不治那您請回吧,我們主人還要趕路。”

    “趕路你們要走”皇甫冰拔高了語調,他還想著將他們請入府里為他醫治隱疾呢。

    這次還未等雲詩詩說話,小彩蝶便先開了口︰“是的,我們在此地已經逗留了太多時間,楚霏兒打胎後,我們便也完成了使命,自然是要回到家鄉去。”

    贊賞的看了小彩蝶一眼,雲詩詩退後幾步站在她身旁表示心意已決。

    皇甫冰糾結了,忙問道︰“能再逗留幾日嗎當然價錢方面你們隨意開”

    小彩蝶一副世外高人的搖了搖頭,語氣也不似方才和善︰“你當我是普通的大夫麼我可是神醫,治病救人向來是不收錢的,全憑心意。你的隱疾,本神醫是覺得甚有挑戰力,所以才在臨行之前再做一件好事,既然你無意求醫,我為何還要熱臉貼你的冷屁股”

    、108我就是那孩子的父親

    說完,再也不看皇甫冰便對著雲詩詩道︰“我們走吧,許久不回鄉了,還甚是想念呢。”

    “是,主人這會兒那個楚霏兒想必已經在喝藥了,若是您趕得及時估摸著還能保住她的孩子。”雲詩詩故意這麼一說,她就是要將皇甫冰逼入死角。

    “現下還說這些干什麼,孩子他爹都不管,我們為何要管,雖然那墮胎藥是我寫的方子,但我又沒有逼迫她喝下去,所以那孩子化作厲鬼只會找他老爹,干我屁事”小彩蝶跟著雲詩詩久了,這痞痞的腔調是學的十成十。

    “您說的也是,我們力所能及,孩子雖然無辜但人家父母都不要,我們又何必多管閑事對了,主人,路途遙遠還是去買幾只烤鴨吃吧”

    “此主意甚好再來兩壺小酒那便更愜意了。”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就走至門邊,他們剛要打開門便听皇甫冰道︰“兩位留步”

    雲詩詩裝作不耐煩的扭過頭,問道︰“爺,你還有啥事我們還急著趕路呢”

    咬咬牙,似乎是下了極大的決定︰“我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哦”故作驚訝的“哦”了一下,雲詩詩倒是沒有想到這家伙被逼成這個境地了還有如斯智慧。

    “我認識孩子他爹,但是我現在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們我是他爹的好友,所以還望兩位能多留幾日,待我先去右相府阻止他們,你們再幫我醫治可否”話都說到這一步了,皇甫冰想著他們怎麼著也會看在自己誠意的份上留下來,但是他顯然低估了這兩個女人的聰明才智。

    “我說這位爺,您說話前能先掂量下這話的重量嗎您不顧及自己的老二,居然先選擇了朋友的孩子,您這是騙鬼呢”非常惡劣的損了皇甫冰一頓,雲詩詩直接拉著小彩蝶打開了們,頗為嫌棄的說悄悄話,“主人,這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腦子有病,我們還是快些走吧,真是晦氣”

    聲音雖然不大,但皇甫冰武功不弱自然是听在耳里,他雖然很想用武力來強制將他們留下,但他又害怕他們以後為了報復在用藥上面動手腳,見他們已經踏出了門,一時間咬碎了銀牙叫道︰“我就是那孩子的父親”

    小彩蝶和雲詩詩兩人听完,對視了一眼,那眼里是奸計得逞的笑意。

    而隔壁,楚霏兒和楚亦恆兩人听了這麼久早就懷疑這名男子是那個凶手,但听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感到滿腔的憤怒和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的殺意

    他們剛要起身過去算賬,便听到隔壁又傳出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你說你是孩子的父親那你拿什麼來證明”雲詩詩故意用懷疑的態度問道,她就是要皇甫冰親自說出來事實的真相。

    皇甫冰原本就極其不願意說出來,沒想到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說出來了,那兩人居然還不信一時間也是怒不可遏︰“我說是就是”

    “呵,態度這麼惡劣,主人我們走”說著,拉起小彩蝶的胳膊就要離去。

    “等等”皇甫冰憤然起身,若不是有求于他們,他早就捏碎了他們的脖子,“孩子確實是我的,若不是我的,我又怎麼會放棄醫治我的隱疾而優先考慮孩子呢”

    這一句話說的極其誠懇,但是對于雲詩詩而言,還不夠,她還要他親口說出他為何要奸污楚霏兒。

    轉過身,將門重新關好,雲詩詩和小彩蝶兩人就站在門邊,以防突發事件。

    “爺,您說的話我們相信。只是,那楚霏兒一心都在六王爺那里,我看您需要想想該怎麼穩定住她的情緒,畢竟您玷污了人家不是”嘴角獰笑,雲詩詩故意中“玷污”一詞,就是要侮辱他,讓他爆發。

    果然,皇甫冰听到這一句話,手上青筋暴起,全身的內力涌出,只听“啪”的一聲,那桌子上的水晶球便碎了。

    皇甫冰雖然功夫不及秦羽陌,但也是個高手,雲詩詩與小彩蝶二人硬是撐著才沒有倒下。

    嘲諷的“哼”了一聲,雲詩詩不屑道︰“怎麼,準你做,就不準我們說了爺,我們這也是對你好畢竟楚霏兒她喜歡的是六王爺,不是你而你,奪走了人家黃花大閨女的貞節這也是事實吧我們是為您好,這才有此一說,卻沒想到到您是這般沒有氣度的人”

    雲詩詩雖然話說的確實很難听,但也不難听出她確實是有心要幫助他。皇甫冰收回內力,冷然道︰“果真是想要幫我”

    “自然,俗話說的好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我和我的主人也想多積點善德,否則我們也不會不收分文的行醫救人。所以啊,你該告訴我們事件的經過,要不然我們怎麼幫您拿主意啊”雲詩詩把語氣放軟了,听在他人耳里就是她也覺得方才話說的重了,這才改變了態度。

    皇甫冰被這兩個女人壓得死死的,他想著反正他已經把自己是孩子他爹的秘密告訴他們了,再多說一些也無妨。待到事情結束以後,殺人滅口,量他們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故作遲疑,皇甫冰開始簡單的敘述︰“事情是這樣的,是楚霏兒她先找我讓我去幫她一件事,我開出了陪我一夜的條件,她也答應了,所以那夜那夜她出了王府我便找她索要她答應我的東西。一夜風流,亦不過是買家與賣家的關系,並非我強污與她。”

    話剛說完,只听“彭”的一聲,雕花木門被打開,楚霏兒流著濁淚,滿眼血絲的等著皇甫冰,咬牙切齒道︰“你是木寒你是木寒”

    皇甫冰一看見門前的楚霏兒,便知自己上當了但,他皇甫冰又豈是別人能夠隨意欺辱之人,右手成爪,已凌厲之勢直向雲詩詩的脖子。

    倉皇退後一步,右手迅疾拔出腰間妖精之吻,橫向一檔,只听“當”的一聲,雲詩詩被擊的裝在門上,喉頭一甜一股鮮血吐了出來。

    媽蛋明明是她跟小彩蝶一起站在那里的,怎麼偏偏皇甫冰那個混蛋就攻擊她了呢原本妖精之吻極其鋒利,奈何他用內力包裹手掌,自己與他硬拼自然是不及的,白白挨了一撞,真特麼疼啊

    此時,小彩蝶才反應過來,她將黑袍一拽,身後生出一雙彩翼,輕輕一揮,彩翼上的粉塵簌簌掉落,像是從高空拋下的面粉,濃濃的朝著皇甫冰襲去。

    見識過這粉塵的厲害,皇甫冰不再戀戰,用袖子捂著鼻子,便要從窗戶逃脫。他剛奔行致窗前,慕山突然出現擋住退路,劍出鞘,冥殘劍低鳴一聲,興奮的想要嗜血。

    前後夾擊,皇甫冰想要逃脫已是不能,權衡之下,他朝著慕山攻了過來,拔出腰間長劍灌滿氣勁跟慕山斗了起來。

    若是平日,皇甫冰或許能與慕山打個平手,但沒有練就血器,所以與慕山的血器冥殘劍打,他自然是敵不過。

    兩人內力相當,幾招下來屋內桌椅全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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