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诗诗简直是郁闷极了,当初她本是与秦羽陌和洛清一起系锦带的,但后来他们二人全部走了,所以自己是死无对证,由此看向汐云泪的眼神更加愤然。栗子网
www.lizi.tw这个贱女人,肯定是她毁掉了锦带,这下乘此机会好除掉自己。
他大爷的洛清当初不是说这锦带一旦系上普通人是无法触碰的吗怎么她看着汐云泪柔弱的很,那她是怎么毁掉锦带的先不说这事不是自己干,但毁掉锦带让秦羽陌受伤,让洛清施术失败导致反噬,无论哪一条她都不会放过那个毁掉锦带的人
云诗诗重重的叹了一气,随即眼神寡淡的看着秦然,幽幽开口:“我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我干的,但是皇上,您仅听汐云泪一人之词便笃定一定是我干的吗”
秦然一滞,顿了顿,才道:“虽然汐云泪一人证据不足,但你也逃不了干系,云诗诗,老实交代,朕或许会从轻发落”
“呵。”云诗诗嘲讽一笑,随即看向汐云泪嘴上扯了一抹薄笑,“皇上,我是有嫌疑,但你不觉得跪在那里的汐云泪也有嫌疑么”
汐云泪听完微微有些动容,但很快又恢复常态。秦然也发现了她那一瞬间的异常,眉头微蹙道:“此话怎讲”
“皇上,汐云泪乃丫鬟出生,嫁入王府无权无势,她是如何得知我等去吏部尚书一家施展招魂术更何况,当日我是在将近黄昏时系的锦带,而汐云泪一个弱女子在黄昏时分出现在发生冤案的吏部尚书家附近恰巧看见了我毁了锦带,您不觉得这太蹊跷了么”
“”秦然一时哑口无言,瞪着汐云泪质问,“汐云泪,你作何解释”
似乎早就料到云诗诗会有此一说,不假思索,汐云泪便朗朗上口:“回皇上,民女虽是丫鬟出生,但云将军早已认民女为干女儿。当日,洛天师来到府邸,随后又与六爷等人匆匆离去,民女担忧六爷安危,便带着亲信偷偷跟了过去。因为民女害怕六爷责罚便偷偷的藏在一侧,却没想到云诗诗居然毁掉了锦带。”
“当时民女非常担忧,但是奈何吏部尚书一家门前不但有侍卫守候,还有结界,民女进不去,只能干着急,最后六爷重伤回府,民女很想禀告六爷,但又担心六爷被云诗诗的妖术魅住,本想就此咽进肚子里,却不想皇上今日大驾光临。民女始终担忧六爷再次被妖女祸害,这才壮着胆子前来诉状。皇上若是不信,可以传召当日守门的侍卫问个清楚。”
“何必那么麻烦,既然你当日出去了,那直接传召王府守卫问他一问不就得了。”云诗诗说完,便对着外面喊道,“慕山,你去将门卫叫来。”
、097本宫向谁哭诉去
汐云泪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云诗诗会让慕山将门卫招来,她见慕山出现,一时间有些急了,赶紧道:“云诗诗,慕山是你的人,你们可以随意造谣当日值班的侍卫,这根本不能为证”
“对呀,本宫也想着你若是随便找出两个侍卫,就说是当日在吏部尚书府上值班的侍卫,那本宫岂不是也冤死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招用起来果然很爽。
“你”汐云泪没有料到云诗诗会反应这么快,一时间被噎住了,但她毕竟是丫鬟出生,在尔虞我诈中早已练就了沉稳的性子,“云诗诗,难道你不知道那日门前的侍卫是从皇宫调过来的我总纵有天大的本事,总不能调换皇上的人吧”
这女人果然比楚霏儿难对付,云诗诗拧了拧眉,飞快的脑中思索对策。
“汐云泪,本王倒是不知道你竟是云将军的干女儿,将军位高权重,你嫁过来为妾,还真是委屈你了。”秦羽陌突然冒出来一句不搭调的话,听得众人都是云里雾里,但云诗诗却听懂了,感激了看了他一眼,便开口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汐云泪,云将军在官多年,手握兵权,你今日来告本宫的状,怎么不让你干爹直接将宫里的侍卫招来省的皇上又多此一举从皇宫招人,一来一回岂不麻烦”
“你怀疑我义父乱用私权,调配当时门卫”聪明人一听便明白云诗诗所表达的意思,也正是因为这份聪明才导致汐云泪想都不想便说了出来。
“汐云泪,你这般一说,倒是提醒本宫了。若是你位高权重的义父真的把侍卫调换了,本宫向谁哭诉去”跟汐云泪说话就是轻松,一点就透,哪像楚霏儿那个蠢货,说了半天她还跟个呆子似得。
侧目瞥了楚霏儿一眼,见她还呆在那儿跟丢了魂似得,不由在心里摇了摇头,她不是流产了吗现下也没有救治不知道疼不疼。不过,这些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像她这种祸害死了也是为人民节省粮食。
汐云泪此时也知道了云诗诗以前的疯癫都只是表像,真正的她心思缜密,怕是与自己都不遑多让。咬咬牙,汐云泪瞬间平复心绪,美丽的杏眼里笑眼弯弯:“云诗诗,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会狡辩。”
说完,看着秦然恭敬道:“皇上,义父为人豁达向来不屑做什么抽梁换柱之事,皇上可以去调查近义父最近几日的行踪,以及招魂那日街上的市民,若民女有半句虚言,任凭皇上处置”
秦然没有想到这个汐云泪如此聪慧,在云诗诗的巧舌之下,竟也占据优势,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这一看就有些移不开眼了。如此可人儿居然嫁入秦羽陌为妾,实在是暴殄天物
云诗诗此番却有些疑惑了,看汐云泪说的这么信誓旦旦,莫非当日她真的去了还是有人在她背后给她撑腰,不管是哪一种,自己已经处于弱势,想要脱罪怕是有些困难。
“皇上,兹事体大,臣以为此事应当交予刑部,慎重勘察。但,云诗诗作为嫌犯,待事件结果出来之前,必须押往皇宫天牢,以防逃跑。”右相等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可以扳倒云诗诗,他自然乐意挑事。
看向右相,秦然也是乐意之至:“朕正有此意,云诗诗,你可有异议”
“皇上希望我有异议吗”云诗诗反问一句。其实她也很想说,上次鼠妖偷袭的是自己,若不是秦羽陌相救,那她必死无疑,为何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但她知道汐云泪肯定会说这是苦肉计,说一切都是已经设计好的,到时候还是百口莫辩,不如直接讽刺秦然一句,还能出一口恶气。
秦然没说话,一张脸却是由绿到紫再到黑,他决计不理这个讨人厌的女人,直接看向秦羽陌道:“六弟,不是朕不讲情面,实在是因为云诗诗心肠歹毒害你受了重伤,若是她真的跟邪魔有勾结,那呆在你身边更是会危及你的性命。父皇在世时,要朕好生照顾与你,即便你反对朕也绝对要将她带到皇宫”
秦羽陌一直以来都没有吭声,不是他不顾及云诗诗的安危,而是他一直在暗中思索,这件事情的导火索在哪里。不管是楚霏儿还是汐云泪,他都觉得暗中有一条线在牵引着他们,而这条线他好似能看见,仔细一看却又看不见。
姿态优雅的走到秦然面前,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却又慵懒的气息,秦羽陌挑起瑰唇,倨傲的看着秦然,闲散开口:“皇兄,臣弟觉得你说的甚好,云诗诗危害本王,是该关押大牢。”
此话一说,众人皆是不解,这秦羽陌不是爱云诗诗如命吗,怎么突然就落井下石了而故事的主角云诗诗则看着秦羽陌,脑中飞速的运转这丫是在演哪一个戏码。很快,她见秦羽陌面上一脉潇洒肆意,形神间全是狂傲之气,由此,便明白了这妖孽打的什么主意。
明黄的大眼瞬间溢出清泪,瞳孔也在不住的收缩,云诗诗颤巍巍的走到秦羽陌跟前,想拉他又不敢拉,一副被抛弃、背叛,伤心欲绝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王爷,你真的要那么狠心么”
见云诗诗演的那么像,秦羽陌险些以为她真的曲解了她的意思,想着哪怕与秦然作对,也不让她伤心。栗子网
www.lizi.tw但,很快他发现这个小狐狸眼中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恨。若一个女人遭到了挚爱的背叛,首先她所表达出的情绪就是恨所以,他明白了这个小狐狸是在配合他。
她果然是最懂他的。妖娆一笑,秦羽陌并不理她,反而对着门外的慕山淡然开口:“来人,将云诗诗压入大牢”
跟了秦羽陌多年,慕山自然知道主子在打什么主意,淡然起身进入屋内,对着云诗诗道:“请。”
秦然等人此时才明白了秦羽陌的心思,右相恨云诗诗入骨,竟也不顾身份冲到慕山跟前,怒道:“六王爷,云诗诗会由臣等亲自压入皇宫,不劳您费神了”
牵起嘴角,秦羽陌眯着双眼,邪腻开口:“右相,你是在怀疑本王么”
被秦羽陌强压的气场一压,楚亦恒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云诗诗好不容易落网,他又岂会放弃:“本官不敢,只是本官念及王爷重伤初愈,这等粗活还是由本官来接收的好。”
“那,若本王非要亲自关押,亲自审讯呢”真气一出,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右相直觉呼吸难耐,痛苦的捂着脖子,脸上青筋直起,他杀人般的视线瞪着秦羽陌,似乎想将他碎尸万段。
转过头,秦羽陌犹如手拿链刃的死神,高雅却处处透露这杀伐。薄唇轻启,凤眸也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皇兄,臣弟的王妃,臣弟自会处置,皇兄也知道本王的大牢连老鼠都出不去,故,皇兄可以放心的查找凶手。”
饶是有侍卫搀扶着他,秦然依旧被逼的退后了一步,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秦然苍白着脸道:“朕,朕”
“洛清参见皇上。”正当所有人都笼罩在秦羽陌强大的气压下呼吸难过时,洛清泉水般的声线如优美的音乐般瞬间萦绕耳畔,声音过去,他们身上的压力也随着消失。
“洛天师,你怎么来了”压力一去,秦然便迫不及待的走到洛清跟前拉住他的手,亲切的慰问。
状似无意的将手抽了出来,如天山雪莲般清润的脸庞上流出淡淡笑意,由是赏心悦目:“皇上,洛清前来是为了云诗诗。”
“哦”一听到云诗诗三个字,秦然便觉得浑身都不好了,这个洛清维护云诗诗他是知道的,莫非这个也是来求情的
“皇上,洛清早已收云诗诗为徒,既是徒弟她自然不会毁掉锦带,陷师父与不义。况且,那日洛清在锦带上设了术法,若非驱魔人士是不可能将锦带毁掉的,而诗诗自拜入我洛清门下之后,由于繁忙,我并未教她一招半式。故而,锦带绝对不是她毁掉的”直接切入主题,连给众人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尤其是汐云泪,心中有千个万个不甘,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辩驳的话语,嘴唇都快被咬的出血。
原本正在装苦情的云诗诗,一见洛清来了,瞬间美好了。抛下秦羽陌一溜烟的跑到他跟前,笑眯眯的看着他,甜甜的唤了一声:“师父”随即颇为羞涩的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师父真是的,现在才来,害的人家被冤枉了半天,可怜死了”
伸出修长手指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发,宠溺道:“为师有些事情要办,故而来晚了,让诗诗受委屈了。”
憋了半天的闷气,终于可以撒一撒了。由此,云诗诗撒娇的拱了拱洛清的手臂,继续装可怜:“师父啊,你可一定要找出真凶为诗诗报仇啊,诗诗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被人家陷害,实在是太让人心痛啦。你说像诗诗这般温柔贤惠,知书达理,才华横溢,学富五车,聪明伶俐,娇俏可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长相好,身材好,集万千完美于一身的人,怎么就有一些傻叉加黑心的不是人的人来栽赃陷害呢哎、真是世态炎凉啊”
她这自恋加嘲讽的一番话听得众人嘴角都是狠狠的抽了几抽,竟连一向镇定自若洛清眉头都轻微了抽了抽。而场中唯有一人,姿态优雅的站着,细长凤目盯着云诗诗抓住洛清的那一双手上,似笑非笑。
、098好一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咳咳”秦然蹙着眉头,怒视汐云泪,“汐云泪,听了洛天师一番话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对于云诗诗的辱骂,秦然是极气的,但他若是开口责骂云诗诗,那便是证明自己就是傻叉加黑心还不是人,所以,此番他只有忍耐,将怒气全部发泄在汐云泪身上,但毕竟因着汐云泪长相乖巧,他却也不忍太过于苛责。
“皇上,民女有话说。”汐云泪看着云诗诗,狞笑,“谁人都知道洛天师驱魔本领高强,但俗话说的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云诗诗能迷惑王爷,却又为何不能迷惑洛天师民女以为,定然是云诗诗妖术极其厉害,引诱洛天师拜他为师,就在方才她无能找出证据的时候,将洛天师引过来,好为她脱罪”
“好一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云诗诗一直觉得自己能扯,却没想到的这丫的比她还能扯,好吧,其实没有比她能扯。但是,敢挑战她云诗诗的舌头,那便接招吧“汐云泪,你说我魔力很高是不是你说我魅惑术很厉害,把秦羽陌和洛清全部勾引了是不是”
汐云泪很是无语,她万万没想到云诗诗居然把话说的那么露骨,搞得她都有些脸颊发烫。
“哈哈哈哈”云诗诗仰天一笑,直到眼角笑出了泪方才罢休。松开洛清,她走到屋子正中,将所有人的扫了一眼,这才嗜血一笑,眼中极尽妖娆,“汐云泪,在府里那么久了你便也知道我是一个瑕疵必报的性子,若是我看谁不高兴了,上去就是一巴掌而现在,我看你们所有人都很贱,我想把你们所有人都杀了”
众人一听,皆心头一跳,不动神色的防备起来,唯有秦羽陌跟洛清芝兰玉树般立在那里,眼中满是赞赏和溺爱。
“但是我为什么没有杀你们难道是因为我害怕可是我明明是魔力很厉害的妖魔,我杀了人完全可以逃到妖界去,你们西羽就算是翻天了也找不到我的行踪汐云泪,你说是吗”走到她跟前,狐狸眼里寒光四射,似一把冰刃激射而出,正中她的眉心,惊得她连退好几步。
直到墙根,退无可退,汐云泪也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怒吼:“云诗诗,你这是狡辩我何时说过你是很厉害的妖魔,我只说过你迷惑他们你不要借题发挥,混淆视听”
“呵,那我倒想问问你,我若是妖力一般,我凭借什么来迷惑他们长相还是身段要知道洛天师一心卫道,志在除妖;而六王爷万花丛中过,什么美女没见过你知道吗,在一个强者面前,你若不及他强,那在他们眼里你就好比跳梁小丑,你有什么资格去迷惑他们呢”虽然这段话颇有些自贬身段,但为了整死汐云泪,她忍了
“你或许有什么独特的妖术,总之,我就是看见你毁了锦带,我也有证据证明我当日出府而你,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你以为光凭你口舌之言便想逃过一劫,逍遥法外吗”汐云泪说的字字铿锵,让人辩无所辩。
此时,沉默已久的洛清,春风一笑后,便走到云诗诗身旁将她护在身后,温润道:“这位姑娘,可能你还不知道,锦带虽毁,但恰巧我们无意间抓到了一只鼠妖,今日我已将他送给诗诗作为师父的见面礼,现下那妖物被施了禁咒,只要解开,便能知晓残害吏部尚书一家的凶手是谁。若,锦带真的是诗诗所毁,也足以将功补过。毕竟,施展招魂术就是为了解开冤案。”
“洛天师,你说的简单,或许此次阴差阳错让她捡了一个大便宜,但是如果云诗诗真的和妖物是一伙的,那下次她肯定还会在中间作梗,就此放过她,反而会危害所有人,就算你不珍惜你的性命,皇上乃真龙天子,难道你不姑息他的性命吗”汐云泪越说越勇,竟然将皇上都搬了出来,看来也是孤注一掷了。
一听到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秦然赶紧开口:“汐云泪说的没错,莫非洛天师连朕的性命都要置之度外吗”
洛清原本就是俗世之人,对朝政甚是不喜,但是这个汐云泪和秦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云诗诗,让他分外的不悦,月华般的容颜上也染上了一丝冷意:“皇上,这位姑娘一再强调诗诗是妖物,皇上若是怀疑不防多找几个天师来看看她究竟是人是妖若为人,那便是这位姑娘有意栽赃陷害。”
说道这里,洛清将视线转移到汐云泪身上,清月般的眸子定定的锁住她,清风扶柳般的声线淡淡传来,动听之余却也带着淡淡的倨傲:“对于我的徒儿,若是有人蓄意伤害,洛清绝对会让她尝到比噬魂痛苦一百倍的折磨”
明明是温润舒爽的声音,但听在汐云泪耳里就像自己的魂魄真的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捏住,直捏的她浑身浴血,痛苦不堪。
一下子跌在地上,汐云泪好似失了魂魄。瞳孔涣散,身形呆滞,甚至在嘴角处还流着哈喇子,整个人看起来跟抽走了魂魄似得。
此举,让秦然等人皆双腿发软,不敢再去挑战他的威严。天师,虽游走在皇土脚下,但自成一体,并不受皇帝管辖,况且人家是为民除妖,你能得罪的起吗若天师真的集体罢工,那这个大陆就算是完了。
整理了一下仪表,秦然将心中的怒气压下,随后干笑着对洛清道:“洛天师,朕信你。朕不再追究锦带之事,还望天师能早些破了吏部尚书一家的惨案。”说完,看着立于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秦羽陌道,“六弟,朕今日出来许久,怕是皇宫内部也有许多政事等着朕,朕就先告辞了。”
微微俯身,秦羽陌这才摆脱雕像的性质,冷然道:“皇兄好走,臣弟还有事要处理便不送了。”
“好走”两个字,让秦然险些跌了一跤。他一拂衣袖瞪了云诗诗一眼便离去了。今日,他原本就是来整治的云诗诗跟秦羽陌的,却没想到没把人整到,倒险些把自己气死了。连带在回去的路上,他头上都是一片阴云密布。
右相见皇上走了,自己怕是也掀不起一片天了,由是拱手没好气道:“本官也告辞”
秦羽陌根本懒得理他,风淡云轻的站在那里,一双凤目一转不转的看着云诗诗,嘴角嗜笑。
右相自找没趣,扶起地上的碧问筠,便准备回府。刚走到门前,便听秦羽陌懒洋洋的声线响彻身后:“右相,你忘了带走三样东西。”
回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却听他眼中溢出一抹厌恶的神色,凉凉道:“地上的休书、丫鬟和楚霏儿,一并带走吧。莫要再脏了本王的府邸。”
右相一听却顿时来气,怒道:“秦羽陌,你莫要欺人太甚”
“本王就是喜欢欺人太甚,你又能如何”挑着眉,眼里全是不屑。
死死的咬牙,最终化作怨气消散。今日他来因为知道秦羽陌不喜杂人进府,所以并未带下人,如此扶着夫人已经很是吃力,再带着一个死人和一个疯子,那更是不可能,于是舔着一张脸,对秦羽陌道:“本官一人乏力,能否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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