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着搓,真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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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你这一背的花儿,哪干净哪脏根本就看不出来,”我一边说着还是一边卖命的帮他擦着他满是纹身的后背,接着用水把他后背冲干净以后问他,“洗洗头发吗”
“嗯。”严默看我把他的背冲完了,便舒服的仰头靠在了我的怀里,说到,“好好给我按摩按摩头皮,手法要专业。”
“臣妾遵旨,”我说着用水把严默的头发打湿,然后说到,“皇上您坐好点儿啊到是,这样我怎么给你洗怎么给你按摩头皮”
严默懒洋洋的把身子坐好,任我揉着他的头发;他自己右手拽着浴缸边,左手则揉上了他的左腿。
“怎么腿疼了”我不放心的问到。
“没有,”严默扭过头亲了我小臂一下,“按摩按摩,我现在很乖,每天就是再累都会记得按摩它的,你怎么表扬我啊”
“先口头儿表扬表扬,一会儿好好奖励奖励你。”我说着吻了他脸颊一下。
“什么奖励”严默得寸进尺,一边向我索着吻,一边继续问到。
“你知道的”我又被他的吻弄晕了,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如此放心的托付给别人,是需要十分大的勇气的,不是应该表扬一下默默吗他以前可是谁也信不过的人啊
、第198章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这话真的是一点儿都没错的。大概是因为我和严默太久没有过身体接触了,所以我们俩这次竟然足足大战了八百回合,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呀
哈哈哈,大战八百回合那是说书先生编出来的故事,我才不相信两军对阵打了八百回合都不分胜负的呢,累也给累死了啊。所以这其实只是一个比喻,现实中没有人有那种体力与精力,我和严默当然也不行了。
其实我和严默只大战了一个回合,就已经把我累得气喘吁吁的不能动了。
因此,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一次痛快淋漓的**,大概是真的抵得上八百回合的激战的。
不过话还得从我们的“鸳鸯浴”说起。
洗过澡以后我让严默先回卧室,自己则要冲洗浴缸、擦地做一系列收尾工作。这间浴室不知道为什么房东把地上装的是不防水的白磁砖,乍一看显得挺干净,这也是当时我和严默看房的时候没有发现的问题,但一真正住上以后我们才发现问题:这白磁砖其实非常藏污纳垢,擦不干净就很容易变成公共浴室的感觉。最主要的是如果我不赶快把地擦干净,严默万一一会儿上卫生间滑倒那可就糟蹋了,上次我不就是因为这地太滑所以才把尾巴骨给摔伤了的吗疼了我整整一个月,现在有时候累了也还会疼呢。
可谁知道我收拾好浴室出来的时候,却见严默正蹲在客厅墙角在收拾他的行李。
“别收拾了,放那儿我明天弄,”我走过去扶严默站起来,问他到,“这些都是脏衣服,要洗的吧放那儿吧明天再洗。对了,我给你买了几件新t恤,就是那天和野马逛街的时候买的,还送了他一件,一会儿你试试看喜不喜欢。哎这袋子是什么怎么有这么多的书”
我惊喜的看到严默的箱子中有一个装得满满的大帆布袋,里面则是一本一本还没有拆封的台版书,这些书大部分都是我喜欢的作家写的,而且这些书里竟然还一本我的偶像pattisth写的书justkids。这本书我早有耳闻,但是一直没有找来看。于是看到这么多的好书我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了,也不在管严默,而是蹲在地上翻起了那些书来了,每拿起一本书来还要搁在算子上闻一闻,我是多么喜欢油墨的味道啊。栗子小说 m.lizi.tw
“书明天再看,都是你的丢不了,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跟小孩子一样看看,这是什么”严默撑好肘杖站了起来,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也拽了起来,而把那袋子书又扔回了他的行李箱里,然后朝我晃了晃他手上拿的东西一盒透明包装的当然不是小雨衣了,我们从来就没用过那东西;严默手里的是一盒hellokitty的扑克牌。
“哇怎么还有hellokitty你到底买了多少还有没有了”我惊喜的从严默手中抢过那只塑料盒,打开包装便看见54张神态各异的hellokitty跃然纸上,或动或静,别提有多可爱了。
“小妞儿,咱们玩个游戏啊敢不敢”严默一边搂着我的肩往卧室走,一边和我说到。
“有什么不敢的说吧,玩什么”我兴奋的翻着那一堆小猫看。
“人不大口气还挺大,先上床。”进了卧室严默便向我下达起了命令。
“好啊。”我跳上了床,接着把手中的扑克牌码了一床,准备仔细研究一下这些神态各异的hellokitty到底扮演的都是些什么角色:我发现有的hellokitty怀里抱举着颗大红桃心、有的hellokitty则穿着小花裙扮淑女、还有的hellokitty带着兔子耳朵在splay反正这54只hellokitty是没有一只的造型是相同的。
“喂,摆摊儿呢您这是收收,我都没地方坐了。”严默皱着眉看着我,然后把肘杖摘下来放在床头柜另一侧,单腿站在那里开始脱浴衣。
“啊你个臭流氓你怎么穿了条这么花的短裤啊吓到我的猫猫了”我指着严默的下体我给他买的那条荧光紫色内裤,哈哈笑着大叫了起来。
“哼哼,知道怕了吧你荧光的,半夜里都看得见”严默坏笑着,然后单腿往前跳了几步爬上了床,接着单腿盘坐好,后背挺得直直的对我说,“给我。”
我看着严默那开阔的前胸,以及那彩色的纹身,有点儿看傻了秀色可餐啊这可是。美色当前要是能坐怀不乱那才是见了鬼了呢于是一分心,我完全没明白他到底在和我说什么。
“拿过来。”严默见我犯傻,便冲我打了个响指,再次示意我把牌给他。
“哦。”这次我终于听明白了,赶快把牌理好,递给了他,然后笑嘻嘻的问严默,“咱们是玩拉大车吗”
“我看你也就会拉个大车。”严默嘲笑着我,却不忘洗牌。
他洗牌的手法真不怎么样,别说比不过电视里的赌神了,就连一般赌徒他也比不了,一边洗一边往床上掉牌,那不利落劲儿我看跟我水平也差不多。不过我洗不好牌是有原因的,我手小抓不住那么多的牌,可他大手大脚的有什么原因也这么不利落呢
“我倒想玩升级呢,你会吗”我挑衅的看着严默,他洗个牌都这么不利落肯定就是笨
过年的时候在我家已经见识过严默的麻将牌技了,真的是烂透了,我才不相信他会打升级呢;当然了,我也不会打,上学的时候我倒是和同学学过几次,但至今依旧没弄明白原理与规律是什么、更没耐心去学习,这种需要算计的游戏我和严默一概不会。这么说来我们俩还真都挺笨的,也都没什么生活情趣可言。
不行,生活情趣这件事情必须培养起来。我想起我和严默曾经在一起的时候还联手创作首饰呢,这也应该算是个生活情趣。
严默那时候走重金风格,身上挂的都是各种金属饰品:项链、耳钉、手链、戒指不过因为穷,他也没什么钱购买大量的首饰,可是他又非常喜欢这些东西,在抽了叶子之后尤其会纠结于首饰的搭配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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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的手真的算巧的,不像他洗牌的时候这么笨;我的手也不算太笨,虽然我不太擅长缝缝补补。我们俩的手艺再加之严默的灵感创意与他对我本来不算太多的灵感的极大刺激,所以我们经常会是这样合作的:第一部分的工作由严默来完成,他会重新焊接断了的手链项链,用废弃的螺丝、螺母、齿轮打造吊坠,自己编织皮绳,自己用锤子打银戒指;我则用蕾丝、绸带、羽毛、碎布、彩色珠子等或材质柔软或色彩柔和的东西对严默做的一部分坚硬的首饰进行再加工,把它们变成适合女生佩带的首饰款式。
在我们最穷的时候,我甚至动过向我的同学朋友们兜售我们自己手工做的首饰的打算,因为我带着我和严默做的首饰上学的时候受到了许多同学的关注,他们觉得我的首饰很酷,所以我觉得我们的首饰是有市场的。但是奈何严默高傲的个性,他完全不耻于我这种想法,于是这件事情最后也没有实现。
其实不管做出来的首饰或者称之为作品如何,这种两个人共同创作的过程真的是很过瘾的,因为我们要全身心投入,还要通力合作,在创作的过程中则要互相沟通、调整自己的思路,而在创作期间我们更能够互相启发、激发灵感。有时候严默也会对我一个点子大加赞扬,然后再根据我的建议修改他的创作。严默的这种审美上的认同会让我觉得很开心、也给了我很大的鼓励,甚至影响到现在我对于我们杂志设计风格的自信这些才是最值得我们骄傲与回忆的地方。
可惜当年的那些首饰因为一次次搬家、或者严默大方的送人,所以一件都没有留下来,如果那些首饰能够留到现在,估计也是挺有意思的东西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生活情趣这件事儿有必要重新抓起来,如果我和严默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试着一起做一些复杂的首饰,反正现在我们有条件买得起原材料和工具了,不用像以前那么凑和。
因为我发现了,严默还是对首饰情有独钟的,所以他才几乎每次回家都会送我首饰,什么吊坠啊、项链啊或者手镯啊之类的,但是他买的这些东西实在太贵了,我倒觉得还不如我们自己做,又便宜又有趣也又有意义呢。
“升级有什么意思教你玩个好玩的”严默说着把那一打终于洗好了的牌摆在我面前,对我说到,“抽一张。”
“干嘛”我看着他,没动。
“快点儿,抽完就告诉你。”
严默笑得很真诚,不像有诈,于是我抽了一张牌,捂得严严实实的偷偷看了一眼以后在身后藏好了,等着他猜那张牌是什么。
“是什么给我看看啊。”结果严默不仅没有猜,还冲我藏好牌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你管呢为什么要给你看快猜。”我也冲严默扬起下巴,反手护好我的牌,并且把牌往屁股底下塞了塞。
“猜什么你怎么不遵守规则啊”严默说着向前俯下身,去够我藏好的牌。
“哎哎哎”结果我还没“哎”完就被严默扑倒了,牌也没能保住被他抢了去,只好躺在他身子底下嘟囔着,“你根本就没说规则嘛”
“哦哦,是我的错,”严默撑着床坐了起来,然后拉起被他扑倒的我,举着那张刚才被我藏好的、拿着牙刷牙杯、上面写标着黑桃4的hellokitty对我说到,“轮流抽牌,一次一张,然后按照牌面的数字亲对方。来吧,你亲我四下,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可以。”
严默很贱的向我挺了挺他的胸脯,又冲我比划了两下他手臂上的肌肉。
“凭什么我先亲啊哪有规则是后定的”我不服气的看着严默,心里却喜滋滋的,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咬一口他胳膊上鼓起来的肌肉。
自从去年年底严默筹备发唱片到唱片出版、再到各地巡回宣传这小半年以来,他虽然每时每刻都在忙碌着,人看似瘦了,但实际上他其实比前健壮了,胳膊上、胸脯上、小腹上都长出了肌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公司要求他锻炼的,听说明星们都会上型体课,我不知道严默上没上过,关于他工作具体的事情他好像不愿意和我细谈。不过严默的变化我还是有感受的,加之他现在东奔西走的,所以他的脸色也没有以前那么苍白得吓人了,再加上他这次回来很明显的挺胸开背,所以人真的精神了许多。兴许充实的工作、走南闯北开阔的眼界以及他一直以来做摇滚的理想实现,真的能让他心胸都开阔起来,从而使他的状态也向良好的方向改进了。
“也是,那我先来。”严默见我抗议便点了点头,然后从那堆牌里抽了一张牌,却不忘损我到,“你可真是个小矫情包看好了”
严默冲我亮了亮他那张牌,是一张hellokitty开飞机的红桃a。
“来吧,我允许你亲吻我。”我大方的把脸伸向了严默。
他吻了我的嘴,那个吻带着初恋般的羞涩,只是浅尝辄止。
“该你了,这次不能耍赖了。”严默把剩下的牌推给了我。
我抓到的牌是在吃苹果的hellokitty梅花2。
这次我愿赌服服的一本正经的亲了严默的手背和额头,就像红衣大主教对待他的信众一样,就差冲他头上洒圣水了。
接着又轮到严默了,他这次竟然抽到的是张hellokitty打电话的红桃q,于是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起来了。
可是严默却坏笑了起来,还故意搓了搓手说到:“哎呀,该从哪儿下嘴才好呢”
我觉得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紧张,而是因为兴奋,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做好了迎接严默的准备,我甚至害羞的闭起了眼睛。
第一吻,是脸颊,很礼节性的一吻。
接下来是额头、耳朵、脖子、锁骨严默一路吻了下来,却越吻越不讲求礼节了、越吻越攻城掠地了,而且他还顺势脱掉了我的t恤,最后终于,他用他的牙齿咬住了我的左胸。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颤抖,同时我也感觉到了我强烈的**。我把手指伸进了严默的头发里,而严默则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紧接着他驱身向前
空气中弥漫着爱欲的味道,还有散落了一床的hellokitty扑克牌那些小猫猫们看到我们的行为,会害羞的脸红吧
“咩咩,你真的太棒了”严默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语,“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满足的用我的嘴唇在他在额头上点了一下,羞涩的在他耳边用更轻柔的声音说到,“你也很棒”
严默紧了紧他的怀抱,满意的笑了。
就这样搂着、抱着,过了没一会儿严默就发出了微微的鼾声,手臂却不肯松开我,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那样子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礼物的小男孩儿,好似全世界都属于了他一样的满足。
我知道,严默这几个月来太辛苦了,他这一刻的放松,是他拼了命换回来的;而且也许只有在家里,他才能这样完全的放松下来。
可是现在还不到8点钟,太阳都没有完全落山,窗外楼下的人声、狗声、最炫民族风的音乐声更是响作了一片,我好像兴奋得根本就不想睡,可我的男人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我知道我应该体谅他的辛苦、不应该吵人清梦才对。
可是,我真的不困啊我们真要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了吗
8点钟啊,这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另外,知道这俩人的女儿光头诺诺为啥会成为宝石设计师了吧她爸妈就有改装加工首饰的爱好,这是遗传
而咩咩想和默默的通力创作的念头,还是让他们合力创作一个孩子吧,这会是他们这辈子最棒的艺术品,正如默默送给咩咩的那本书justkids所暗含的寓意一样
、第199章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听见了严默的哭喊声,那声音真真切切、响彻耳畔: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当我拧开床头灯的时候,就看见严默紧皱着眉头在那里喊叫着、求饶着,身体则乱动着好像要逃跑的样子。可现实却是他被薄被困住了手脚,一步也动弹不得;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却更加显示了他身体的残缺。
“严默,严默,醒醒醒醒,做噩梦了”我焦急的摇晃起严默的身体来。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叫了多久、摇了多久,严默终于醒过来了,可是他却瞪着眼睛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的;而他的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全湿了。
我从床头柜上拿了纸巾帮严默把他额头、脸颊上的汗水、泪水擦净,又帮他把被子弄好,可是这期间他一直两眼茫然的盯着天花板,身体连动都没有动,就像木头一样僵硬;只有他那大口大口的喘着的粗气才能证明他还活着。
“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我轻声的问到,怕吓到他,因为他茫然的眼神中带着惊恐,非常明显的惊恐。
“”
见严默不说话我便把手伸进他的被子里想要看看他的腿怎么样,谁知道我的手刚一碰到他腿上的绷带,他的腿便像触电一样弹了开来,而他的上半身还保持着刚才的僵硬,脸上则露出了非常痛苦的神情,不仅仅只是茫然和惊恐了。
“怎么了腿疼”我说着着急的掀起被子。
我小心的拆开了严默左腿上绑着的绷带,失去了绷带包裹的那截残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我又小心的轻碰了一下他腿上的皮肤,这一次严默没有躲,只是他左手一直紧紧的攥着床单。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严默,他完全没有表情,只是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厨房方向传来了谁家爆炒的声音和辣椒的呛味儿,我看了看表还不到11点,也许有人家在做宵夜。
我去厨房接了杯水,把厨房门关上,再进卧室把卧室门也关上了,那声音和味道终于轻了一些。
“要不要喝点儿水”我捧着水杯忐忑的问严默。
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敏感,我觉得刚才严默的那个痛苦且惊慌的表情中好像还夹杂着一些怨恨。我不知道他的怨恨是不是针对我,但是我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依旧是沉默,没有声音,什么声音也没有。
“那就睡吧,有什么事儿叫我。”
我尴尬的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蹲在严默床边想要重新帮他把左腿上的绷带缠好,这是医生叮嘱过的事情不穿假肢的时候尽可能24小时都绑弹性绷带。
可谁知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严默却粗鲁的伸过手来一把从我手中抢走了绷带,然后狠狠的把绷带扔到了地上,接着用左手臂遮住了眼睛。
这次茫然的人换做了我,我又在那里蹲了一会儿,才帮严默把被子盖好,然后默默的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则,关了灯,躺下。
大概是刚才那觉睡得太早已经睡饱了,或者是被弄醒瞌睡虫跑了,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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