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三个小时的时间,我脸色恐怕比andy还要差,况且我还是andy的“情敌”呢,他能在这儿等着我出来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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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飞机晚点了。”这么想着我赶快拖着箱子赶andy跑了过去,好在我没有托运行李,要不然浪费的时间会更多,到时候andy的脸不知道会黑成什么样子。
“嗯。”andy阴阳怪气的应了一句,好像还翻了我一个白眼。
接着我就眼睁睁的看着andy大半夜的在脸上架了副雷朋墨镜,然后扭腰摆臀的朝门外走去。
刹那间我感觉到无数的目光被andy吸引了他太有明星范儿了,举手投足都透着矫情劲儿。而因为在飞机上待了这么长时间,完全没有了形象可言的我,则很配合现在的剧情:披头散发、拖着行李一路小跑的追着气宇轩昂、目不斜视的andy,完全像是个悲催的小助理。
如果现在有狗仔,如果andy是严默,我都能想像得到明天街头八卦小报上的标题会是什么xx机场显大牌对女助理推行毫不帮忙。呃,这好像是哪个明星曾经的新闻,不过我相信我的“同行”会找到最方便好用的模板来做这种新闻的。
谢天谢地,andy还没有成名。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而我则因为坐了太长时间尾巴骨又开始疼,所以连想追上他的速度,都觉得有些费劲了。
“哎”我叫了一声,结果声音却被嘈杂的机场人声所淹没了,我摇了摇头,只好努力跟上andy的步伐。
可是虽然我现在跟在andy背后只能看见他一个背影,但是我还是得承认,就连他的背影都很帅、很有型。
我真的相信有朝一日andy肯定会成为大明星,而不是跟在严默身边跑来跑去的小助理;因为这十几年来一直做媒体,我所见过的人也不算少数,也算是积累不少看人的经验,所以我多多少少可以从一个人的面相来判断一个人,我相信andy绝对非池中之物。
真不知道andy为什么会这么死心踏地的跟着严默,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我很想笑,我又邪恶了。
我真的觉得andy很帅,如果我再年轻十岁一定会被他的长相所吸引,虽然他和严默完全不是一种类型,但一样的养眼。
而且在现今这个性别越来越模糊的年代,andy比严默更具备成为偶像的一切:他本来就长得高鼻子大眼睛,又白白净净的,同时具备男人的阳刚美和女人的阴柔美,我想他即使反串女生也一定非常漂亮,真的不比那些当红的那些偶像明星差。加之他又是学民族舞出身,所以举手投足都显得很有韵味,即使去当打星恐怕摆架子都会比一般人摆得漂亮。而且虽然andy个子不像严默那么高挑,但是学舞蹈的人身材比例总是很完美的,所以即使他穿的是显腿很短的哈伦裤依然掩盖不住他身材完美的黄金比例。
此外,andy的“明星”派头真的要比严默还要足,毕竟严默是干不出大半夜戴着墨镜招摇过市的事儿来,而且严默也不好意思像andy这样上身穿着件荧光黄绿色的小西服、下身穿了条天蓝色的哈伦裤露着纤细的脚踝,还光脚蹬了双红色的豆豆鞋整个一个超极大的彩色棒棒糖。
严默虽然个性放荡不羁,但是穿衣服却十分保守,基本上只会几个颜色的衣服:黑、灰、深蓝、军绿,样式也是保守的牛仔裤、t恤、皮衣。像andy穿的这么花哨,估计他死他也不肯穿的。
可就andy这身装扮换个别人也这么穿,一定会显得很可笑。可是他却能把这些鲜艳的三元素颜色穿得很和谐、很统一,估计也就他能把这些刺激的大色块儿穿出独特的风格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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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明星耶这是那谁来着谁来着”我听见了四周的窃窃私语,有人报出几个当红男星的名字不过都被其他人否定了,于是“那谁、那谁”的声音不绝于耳,却到底也没有人能说出andy到底是谁来。
再看我前面的andy,一副见贯大场面的样子,目不旁视的走自己的路,仿佛完全没听见有人在言论他。出了机场他就打摇大摆的伸手打起车来了,结果竟然连跟他抢出租车的人都没有,大家很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通道来,而那出租车也很规矩的在他跟前停了下来,司机还亲自下车给他开了车门,迎候他的大驾。
andy这次倒是挺自觉的,没有坐在后排上,而是自己拉开前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前方,不说话。
司机很困惑的看了看他,挠了下头发准备关上后车门。
“等等,等等”我忍着尾巴骨疼紧赶慢赶在司机关门前追上了他们,拦住了正要关门的师傅说到,“麻烦您开一下后备箱。”
“哇,妹仔,要提行李啊,做助理很辛苦哈。”司机师傅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里就和我开聊上了,“你们是来拍戏还是录节目”
“呃”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模模糊糊的说,“来录节目。”
“录哪档节目啊”司机帮我关上后门也坐上了驾驶室,很得意的说到,“我有一个大哥是电视台的导演,说不定你们认识呢,他经常坐我的车的。”
“哦,是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又不想让司机师傅冷场,只好瞎应着。
“靓仔,我看你很眼熟呢,你是不是台湾人哇,这两年台湾人来我们这边很多的,我们这边好哇。对了靓仔,你是不是演那个什么花园的大明星”司机师傅和andy聊了起来。
“台湾人我正经大陆人。”andy说着终于摘下了他的墨镜,撇了撇嘴对司机说,“送我们去迎商酒店。”
“迎商酒店”司机问到,“哪个迎商酒店”
“就是靠近琶洲会展中心的那个。”andy一边说着一边掏起了兜来。
“哦,那个啊,新港中路的那个,”司机终于明白了,看着后视镜对我说,“妹仔,你家大明星怎么也不住个好些的酒店迎商酒店很便宜的吧还是那家威斯汀很棒的,有很多明星都住那里,我就送过好几个明星去那里。”
“我老大低调,不愿意那么张扬。”andy也不抬头无精打彩的帮我回答着司机的问题,然后终于从兜里掏出一张带着纸套的门卡来递给了我,说到,“默哥让我给你的,收好了你可”
“谢谢。”我赶快接过门卡向他道谢。
“细路女做助理很辛苦的,不容易。你们这行业我多少了解一点,我载过很多明星的,不过看你老板对你很好啊。”我看见司机师傅在后视镜中看着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对我说到,然后又扭过脸问andy,“靓仔,不过不是应该你坐在后面的吗”
“唉,别提了,我命苦啊。”andy痛苦的摆了摆手,又戴上了他的墨镜,然后扭过头来问我,“吃晚饭了吗默哥说让我带你去吃点我宵夜去,你想吃什么”
“嗯”我确实有点儿饿,不过脑子却因为犯困而转不过弯儿来。
“哎呀”andy看我这么犹豫就叫了起来,“要不别吃了,晚上吃宵夜最容易长肉了,你们女人新陈代谢都不好,不变成胖子才怪。这个时间是应该睡美容觉的。”
“我不饿,咱们直接回酒店吧,我也有点儿困了。”我答到。
我和andy说完这两句话后再也没了话题,尴尬的沉默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司机却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见我们冷了场,便和andy侃上了广交会、广州这些年的变化、最近上档的电影
听着司机师傅和andy的对话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车已经在一家不算太大的快捷酒店门口停稳了,因为天黑我弄不太明白这家酒店的具体在什么方位。其实即使在白天我恐怕也弄不清楚酒店的方位,我的方向感并不强,来过广州几次了,但是每次都是稀里糊涂的。
但我发现严默却是方向感十足的人,所以这些年来他才能这么大江南北的跑吧还去了那些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什么印度啊、尼泊尔啊、柬埔寨啊、缅甸啊的。
我们俩的性格到底算是互补还是接近呢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下了车andy依然沉默着,带着我在楼层里七拐八拐终于在一间客房门口停住了,然后面无表情的对我说到:“就这儿了,我去接默哥。”
“你不是要睡美容觉吗”因为困了我的脑袋直发木,拉着箱子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在楼道里也戴着墨镜的大男孩儿。
“大半夜的,我不放心默哥。”虽然看不清andy的表情,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皱着眉头。
“那我把东西放下,和你一起去吧。”我慌忙说到。
“算了,你睡觉吧,我可不想被默哥骂”andy说着竟然跺了下脚,“你真的不想吃点儿什么东西”
“真的不吃,谢谢你。”我再次真诚的向他道谢,“今天辛苦你了。”
“哎呀,你好烦啊,赶快开门,门卡是不是丢了”andy急红了脸,“都说让你收好了”
“没有没有,在这儿。”我终于反应过来要开门了,掏出刚才andy给我的门卡在门上晃了一下,“滴”的一声之后再一推门,便闻见一股快捷酒店特有的味道,算不上好闻。
“那就这样吧。”andy挠了挠头向我摆了摆手,“晚安。”
“晚安。”我冲他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路上小心,辛苦你了。”
“嘁”andy不屑的转身走了。
而我也关门进了客房,插上电就看到严默放在墙角的那只箱子,我就觉得亲切而真实了起来。
可是那标准间的两张床却看得我非常不爽我要和严默睡在一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然后连衣服都懒得脱了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1章
作者有话要说: 伪更~~~~据说有“不道德的情节”,不改就给我锁起来,我妥协了
可是我连h都不会写,哪来的不道德啊
一有钱、一出名,这些所谓的“朋友”就纷纷冒出了水面。以默默的性格来说不让他撞次南墙他是不会回头的,就怕撞一次依旧撞不醒他,肿么办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见房间门“嘀嘀”的响了两声,醒了过来。
但是因为睡迷糊了,所以我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于是茫然的眯缝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门又响了一声,接着传来的便是脚步声一深一浅。我终于想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广州严默的房间里,于是一下子高兴了起来,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便往玄关的方向冲了过去。
“严默”我大叫着朝门口那个人跑去,而他则正在小心翼翼的关着房间门,尽可能不让那个弹片发出声音来。
“啪”可那扇门到底还是撞击到了门框上发出了上锁的声音,而严默也随着我的声音回头抱住了我,低下头给了我深深的一吻。
“怎么还没睡”严默一边吻着我,一边低声问我到。
我却不理他,而是“嘭”的一声把严默挤到了房门上,伸手撕扯起他身上的衣服来,而左腿也不自觉的抬了起来,踩在门上盘在了严默的右髋际。
严默也很配合我,用他那指腹上带着茧子的大手摩挲起我的大腿来了虽然隔着我的牛仔裤可我还是激动了起来。
我又使劲的向前顶了一下小腹,却没有体会到预想中应有的硬实感,于是舌头继续纠缠着严默的舌头,而手却向严默的腰间滑去,要想去解开他的腰带、握住他
突然间我的腿上失去了抚摸,而手上却受到了阻挡,耳边响起严默略带沙哑的声音:“别”
“怎么了你”我一边说着一边任性的掰着严默的手,想要突破那道防线。
“你不是大姨妈来了吗”严默脸红脖子粗的靠在门上,使劲的喘着粗气,额头上都是细碎的汗珠儿。
“哦。”我听了严默的话顿时失望了起来,收回了踩在门上的脚,也放下了和严默打着太极的手,转身晃晃悠悠的朝床边走去,然后又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人为什么要长大啊长大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烦心事儿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累啊
我为严默感觉到累、感觉到心疼:他一脸的疲惫、声音沙哑,我们已经有小两个礼拜没有见面了,他好像又瘦了了些。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每次见到严默都觉得心里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却没有办法释放出来。
躺在两张单人床拼起来的大床正中间,那条缝硌的我身子发疼,尾巴骨更是悬在了中间因为没有着力点儿而难受,可我却懒得起来,而是直直的望着天花板我怎么都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严默都那么辛苦了,可我好像脑子里除了床上这些事情就没有别的事情可想了这让我很看不起自己。
我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房间里就变得安静了起来,我甚至听不到严默一丁点儿声音。
因为听不见声音我有点儿心慌,撑着床起了身再走回玄关的时候发现,果不其然严默还靠在门上,紧锁着眉头,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我小心的靠近严默,碰了一下严默的手臂。
好像一瞬间严默松了气,身体几乎摇晃了起来,接着他睁开了眼,一手按住门支撑住身体,另一手拇指和食指伸开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才说:“呃有点儿累了。这几天一直在飞来飞去的”
“哦。”听了严默的话我更加埋怨自己了,真是越大越没出息了,明明知道他很辛苦、很累,而且也明明知道自己倒霉了,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严默做那件事。真是丢死人了
于是我红着脸赶快扶住了严默的手臂,一边往床边带他一边在嘴里说到,“累了就早点儿休息吧,我给你按按腿。来,把裤子和腿脱了。”
“不用,这阵子我自己都按了,你先”严默说着说着突然看见了那两张被我推到一起拼成了大床的床,吃惊的问到,“这床你自己搬过来的”
“对啊,这样睡多好。一人睡一张床感觉就像和同事出差一样,多别扭啊。”我说着便爬上了床,拍了拍枕头又把被子铺好,再跳下床然后问严默,“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吧。”严默说着从墙角拿过了他的拐杖放在床边,然后对我说,“最近因为广交会所以酒店不好订,好不容易订了这间酒店结果没订上大床房,先凑和两晚上吧。到云南就好了,云南的酒店听说还不错。不过以后搬床这种活儿还是等我回来再干吧,或者让andy干也行,你腰还没好,别累着。”
严默说着已经在床边上坐下来,楞了一会儿神儿之后还是脱起裤子来了。
“这酒店挺好的。”我说着又爬上了床跪在严默身后,趴在他的背上,贴着他的耳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特有的味道让我从燥热中平静了下来,于是我心满意足的笑了,对他说到,“我们出差连洗浴中心都住过呢。”
“洗浴中心”严默躲了躲我,回过头吃惊的看着我,“乔老师竟然会让你住洗浴中心咩咩,我觉得以后还是尽量少出差吧,你一个女孩子住在洗浴中心多不安全啊这万一要是”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会儿我们杂志刚创刊,没钱,所以出差预算低。不过38块钱一位的洗浴中心其实真挺合适的,不仅能过夜、能洗澡,还管饭,就是得睡在椅子上不太舒服,”我说着打了个哈欠,真的困了,“还有就是夜里老有做按摩的太吵,不过真累了的时候也听不见那些声音了。不过现在好了,这几年我们杂志还是盈利的,虽然盈利不多,但是现在我们出差已经可以住300块钱的酒店了。”
“唉。”严默听了我的话之后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的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和我商量了起来,“咩咩,如果我这边到年底真的可以稳定了,咱们也结婚了,你想没想过就不做了我不是限制你的工作,我只是看你太辛苦了。”
“嗯”我跳下床脱掉身上的衣裤换上睡裙,接着从箱子里拿出我生理期的小褥子铺在床上,才钻进了被窝儿,再摘掉文胸扔到枕头边,然后盯着天花板回答严默的问题,“其实我现在的工作还挺轻松的,老乔对我很好,怕我辛苦不让我做太累的事情,而且我们同事也都挺好的,每个人都能盯起一摊事儿来,其实也不用我操什么心。再说我现在的工资在媒体圈里也不算少了,要是不做了有点儿可惜。”
我说的并不全是实话,起码对于工作强度以及人员的现状我没有对严默说实话,我不是想骗他,只是希望他不要因为我的缘故更辛苦、压力更大,而且现在这么高的月薪我真的不舍得放弃,毕竟在严默没有真正拿到钱的时候,我的工资还够支撑我们生活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做的开心就继续做,我完全没有意见,只要别太累、别太辛苦就行了。对了,我和你说了没有最近有一个朋友和我说投资的事儿,”严默脱掉了衣裤和腿,撑着拐杖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脸上手上挂着水珠儿继续对我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我想先投10万试试,这样咱们压力也能小点儿。咩咩”
“什么投资能稳赚不赔”我支起身子狐疑的盯着严默,“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我不是要管着严默,我只是担心他太“崇祯”,会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毕竟10万块钱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我想大概杜革已经答应先给严默10万块钱了。
严默这人手实在是太松,完全拿不住钱这么多年下来,这是我对严默的判断。
“苏西,你大概认识,以前也住在村子里,住东头。”严默把拐杖靠在了床边跳了两步上了床,然后关掉床头灯继续对我说,“特巧,前一阵子在长沙电视台门口碰上他了,他去找电视台谈广告。苏西现在做翡翠生意,听说做得挺大的,他说现在这个翡翠生意特好做,只有投钱,稳赚不赔。”
“翡翠”我更加困惑了,我完全不记得这个什么苏西,于是支起身子盯着黑暗中的严默说到,“咱们都不懂翡翠啊,怎么做”
“苏西懂,他在云南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严默翻了个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躺回去,“行了,早点睡吧,已经2点多了。盖好点儿,别着凉。”
一听到“云南”这个词我突然想起来苏西到底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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