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分析后,印证了我的初步判断,我终于恢复了一些信心:刚刚第一季度,在大环境低迷的情况下我们不管从广告量还是从销量上来看,我们在同类杂志上都处于中上级别。小说站
www.xsz.tw而接下来的第二季度,在流程中的广告已经不算少了。
开完会我就一直关在办公室里把所有的稿子全审完了,再抬头一看,已经7点了,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这时候我才隐约想起来刚才小蔡好像告诉过我大家都走了。
不想吃饭,也不想回家,大概是专心致志的干了一下午的活儿,我竟然觉得精力充沛了起来,于是直奔了奥特莱斯。在不出国的情况下,如果想买点儿大牌,又不想花太多钱的话,奥特莱斯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发现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买东西,真的是最好发泄途径:我给严默买了3条牛仔裤、5件t恤、2件衬衣、2件夹克、1件皮衣、1双短靴,还给他买了一个钱夹和一个24寸的旅行箱。
当严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刷卡刷得带劲。
“咩咩,”严默在电话里喊着,背景音很嘈杂,“下班了吗你在干嘛呢”
“我在逛街”我捂住手机,尽可能的向他大声的说,“你在干嘛”
“我在演出马上就开始”严默也在电话里继续的嚷,“买什么好东西了”
“秘密”我笑了起来,“赶快去演出吧,少喝点儿酒。等你忙完了再给我打电话。”
我听见电话的背景音里已经响起了有节奏的鼓点,以及跟着节奏的齐呼“严默严默”
“嗯”严默大声的答应着,“早点儿回家。咩咩,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我的心情真的好了起来,原来女人真的只需要有爱就可以了;什么工作啊、职场啊、人际啊,全都滚吧,我只要我的严默、我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6章
半夜,我觉得自己发烧了,因为我被冻醒了。
我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把旁边严默那床被子也裹在了身上依旧觉得冷,接着开始咳嗽,咳嗽了一会儿就觉得口腔里一阵发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才睡着的,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却是一身的汗水了其又被冻醒了。
就这么冷一阵、热一阵的,这一夜终于熬了过去。
可是第二天早晨起床以后我就开始不停的咳嗽,身体也一点儿劲都没有,勉强喝了盒酸奶,连车都没敢开,打了辆车就去了办公室。
今天是出片的日子,如果不是出差或者病得起不来床,我是肯定会去办公室盯版的;即使我住院的时候不能去办公室盯版,也会通过电脑遥控着办公室,所有内文版式包括封面设计一定要经过我确认才可以印刷。cassie在成为我助理以后很快就学会了盯版,尽管不能向美编提什么建议性意见、也不敢随便做什么决定,但她的优点是了解我的习惯、铁面无私的坚持我的坚持,所以本来以前我不在的时候cassie已经可以帮我盯版了,也可以随时把美编设计好的封面传给我看,但是现在我指望不上古意,他什么都不懂,也无意学习盯版这种对于他来说的额外工作。
从出租车下来,我在杂志社楼下的药店买了瓶枇杷露和几个口罩,我想我可能真的感冒了,但不能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结果戴着口罩一进电梯,我就碰见拿着杯豆浆的曹歆冲了进来。
“我操,你怎么了”在密闭的电梯里曹歆大叫了一声。
于是电梯里那些不认识我们的人,扭头紧张的看了看我们。
我瞪了曹歆一眼,回答:“没事儿。”
“没事儿你戴口罩干嘛吓唬人”
“咳咳咳咳咳”没等我再说什么,我就再次咳嗽了起来,足足咳了得有半分钟才停下来,脸胀得通红,眼泪都迸出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看什么啊戴着口罩呢,传染不了你们”曹歆突然冲电梯里那些再次回头看我的人吼了起来,然后对我说,“感冒了还来”
我完全不想再理他了,本来根本没人注意到我,我只是一个低调的躲在电梯角落里的人。可现在到好,我成了众矢之地了。
所以直到我从电梯上下来也没再理过曹歆。
可他却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继续追着我问:“感冒了还不歇一天吃药了没有”
“今天出片你不知道啊”在前台我终于站住了,声音嘶哑的冲着他吼了起来,“把你自己的稿子再校对一遍,别让我查出你稿子有问题来”
“你急什么啊”曹歆摸了摸鼻子,说到,“操心的命,整个一管家婆。真有古老师呢,人家现在可是编辑部主任,盯版就让他盯呗”
“你咳咳咳咳”我真的快被这个曹歆气死了,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到底清不清楚人家现在一个劲儿的给他背后扎针,他就别给自己惹麻烦了啊再瞧瞧他,生怕人家把他忘了似的
“别激动,别激动,”曹歆举着豆浆朝我做出了投降的姿势,“喝豆浆吗我还没喝呢。”
“不喝”我没好气儿的说着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我帮你盯版啊”曹歆站在前台大声的喊着。
他怎么就不知道低调点儿呢我真的是头疼死了,等忙完这期真得找他好好谈谈了。
星期三出片这一天的时间是完全没谱儿的,不管早来晚来都要等,因此每星期的这一天都是在等等等中度过的:要等美编排版、要等广告确认、要等校对核红。有时候还要在图片库买照片,很多照片的质量在购买之前是没办法确认,等买回来才发现质量有问题,就要再和网站编辑沟通,或者等摄影师提供质量高的照片,或者干脆重新购买;有时候约的专栏作家的稿子也不尽如人意,他们不是等到最后一刻才给稿,就是稿子改来改去依旧达不到我们的要求,如果一直改不好就要再想办法找一篇替代的稿子或者广告;有时候突发一件大新闻,就要临时调换新闻,弄不好要组织几个记者在半天之内赶出一个封面故事报道来,有时候连封面设计都要根据这个新闻而把之前的设计推翻重来总之,我一到星期三就害怕有大新闻发生,但即使是一个按部就班的星期三,依旧会很忙乱。
这个星期三虽然没有突发事件,但同样的忙碌。我和两个美编连午饭都没顾得过来吃,就这么干到下午一点所有稿子才刚刚排好,可是封面却一版设计都没有做呢。
因为怕把感冒传染给别人,即使在办公室里我也一直带着口罩,因为我要一直坐在美编两个美编中间,一边看清样,一边校对,一边看他们的设计稿。
这一天古意到是挺消停的,窝在自己的小格子里一直没有招过我,早晨的时候看见我,见我没主动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冲我点了点头,没有像昨天那么的热情。我听老乔说了,古意是个极其敏感的人。
敏感就敏感吧,我现在表明不待见他。我实在无法忍受一个男人在被后打别人的小报告、搬弄是非。在我看来,这样的人就不是男人。反正我家男人严默是从来不会有这种小动作的。
到是曹歆,早晨被我骂了一通之后,一点儿打击都没受。中午看我和两个美编没有吃饭,还特意给我们带回来了cassie餐厅的外卖。那些精致的小点心连我感冒时这么没胃口也忍不住吃了两块儿。
cassie的创意餐厅开得有声有色,在豆瓣上和大众点评上被一干吃货骚年所追捧;cassie自己现在干得也很开心,完全不像刚来杂志社的时候那副小碎催样儿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发现,如果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连生活的状态都会不一样,为理想而活的人会变得很开心、很纯粹、干劲儿十足,就像现在的严默。
我知道严默现在工作很辛苦,但是我每天都会感受到严默的活力,因为音乐就是他的理想,所以他会很开心、很努力。
“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啊”此刻曹歆正盯着我看,“我盯着得了,你去躺会儿去。一会儿封面做完了我叫你。”
“我没事儿,”我摆了摆手,吃了两块儿点心就吃出我一身汗来,“马上就完了。”
结果这个封面调了两个小时,才终于算调好调得让我满意了;当然,我满意之后我也一定会争求大家的意见,把几个封面摆在一起,让大家凭感觉选出最满意的那个这是我们后期的一贯流程,但是古意没有参与讨论,还是窝在他的小格子里,像是在打电话。见他没有过来,我也没有再刻意叫他,而是听取了其余同事的意见。所有意见都挺统一的,大家一致选中了冰冰做的那个红色的封面够醒目,也够突出主题。
“打彩样吧,打完叫我。”看大家意见已定,我和冰冰说完就抱着电话快步往办公室走去,而此刻严默也正好给我来电话了。
“咩咩,”电话里严默的声音很温柔,“忙完了吗”
“嗯。”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我摘了口罩终于觉得呼吸通畅了,“刚忙完,一会儿就出片了。”
“你嗓子怎么这么哑”严默急急的问。
“有吗可能一上午说的话有点儿多吧。”我掩饰着,却不争气的又咳嗽了起来。
“感冒了”严默的声音更急了,“去没去医院看看”
“别着急,”我咳嗽完一通之后,缓了缓气的对他说了到,“就是有一点儿咳嗽,吃了药了。”
“一会儿忙完了就去医院看看,别马虎了。”严默叮嘱我。
“知道了,”我拉长声音,笑了起来,“昨天演出怎么样”
“挺圆满的,昨天还返场了呢。”严默的声音也笑了起来。
“真的”我兴奋了起来,“那你返场唱的是什么”
“当然是拥抱了,这首歌是送给你的,我每到一处都会唱的。昨天晚上那酒吧有点儿小,因为地形的问题,据说来晚的人就看不见舞台了,后来幸亏小杜够机灵,我们不是一路都找了摄影师要拍记录片吗所以就在现场架了摄像机,然后把信号接到大屏幕上,听andy说有三分之一的人是看的场内视频直播,返场的呼声就一直没停。”
“真想看你演出,昨天的演出一定特好看、特精彩”我突然羡慕起了我的“情敌”andy,他真的可以如他所说的一直陪在严默身边,而我却不行。
要不我辞职,做严默的助理怎么样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疯狂的念头来。
“有什么好看的又乱又吵,到处都是烟味儿。”严默说的时候却语气平淡。
“你每次都是这样,”我有点儿委屈,“我一说想去看你演出,你就这样。”
是啊,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严默总是不让我去看他演出。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在他演出的时候认识的,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还约过我去开心乐园看他演出,他自己又最喜欢酒吧的氛围,可是当我们真在一起了以后,他却非常不喜欢我去酒吧看他演出。以前我每次说想去看他演出,他就会拿一大堆的理由搪塞我。怕吵、怕我心脏受不了是他给出的理由之一,但我总觉得这个理由并不能支撑起他的全部反对。
“这次回来给你看录像。”严默笑了,“给你讲个笑话吧。”
“嗯。”我答应着,不再纠结不能看严默演出的遗憾,然后做好了即使不好笑也要笑的准备,因为严默真的没有讲笑话的天份。
“吭吭,”严默清了清嗓子,大概照着什么纸念了起来:“你造吗有瘦为意直在想我会像酱紫鼓穷气对饮说其实为直都玄你玄你恩久了做我女票吧”
严默的笑话讲完了,他自己已经乐得不行了,可我却真的是一头雾水,我完全没听懂这讲笑的笑点在哪儿,我即使想配合着他笑,也不知道从何而笑为好。
“没听懂我再念一遍,”严默主动请缨再讲一次,这次还特意放慢了语速,“这是台普,好好听啊,你造吗有瘦为意直在想我会像酱紫鼓穷气对饮说其实为直都玄你玄你恩久了做我女票吧”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在严默强调了这是台湾普通话后我终于听明白了,可却也不由得又咳嗽了起来。
接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冰冰露了个头,举着一打纸对我说:“温老师,彩样打完了,放你桌上了啊。”
“我要干活了,晚一点儿再打电话给你。”我按住话筒轻声的对严默说,“爱你。”
“嗯,记得去医院。爱你。”
“嗯。”
“咩咩,”当我要挂电话的时候严默突然又匆匆的叫住了我,可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到,“我想告诉你,我真的是鼓足勇气向你表白的,从第一次,到每一次;每一次,我都怕你会拒绝我,咩咩,我真的是挺怂的对面你的时候,大概是太紧张的缘故吧记得咱们第一次遇见吗其实从你踏进那无名高地的第一步,我已经爱上你了;我爱你,却装做不在乎你的样子,因为不敢让你知道,你就不会拒绝我了。”
严默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此时的理想其实已经不再是音乐了,或者说音乐不再是默默的全部理想了。但是现在的默默确实是在为理想而奋斗,因为他现在的理想是咩咩;但是咩咩并没有完全意识到,或者说她即使意识到了,也依旧没有自信相信默默的理想会是她就像默默爱上咩咩却假装不在乎咩咩是一样的,有时候逃避,是最安全的自我保护
、第137章
“咚咚咚咚咚咚”
我睁开眼,四下里一片漆黑,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可怕的声音。
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能感觉到头疼得像要炸开一般。
除了头疼,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而且我发现自己一点儿也动不了。
我在哪儿我瘫了
“咚咚咚咚咚咚”那可怕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我张开嘴想大叫,结果发现喉咙也被锁上了,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被绑架了
“铃铃铃铃铃铃”这时候电话也在远处响了起来,我深呼了一口气,使劲的试着抬起胳膊,这次成功了我摸到了自己的额头。
看来没有人绑架我,我也没有瘫。
大概是眼睛习惯了房间里的黑暗,借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我认出来了:这是我和严默的家。
仔细听,除了“咚咚咚”和“铃铃铃”的声音,还隐约能听见隔壁人家说话的声音、电视节目的声音和人家厨房里传出来的炒菜炝锅的声音。
回迁房隔音效果真的不太好,比起我爷爷留给我的那套房质量真是差不少,但是这些是在看房的时候不容易发现的问题,只有住下来慢慢才能发现。
“咚咚咚”“铃铃铃”
我又躺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这次终于坐起来了。
这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声已经停止了,可那“咚咚咚”的声音还在一下一下响着。听起来那个频率很机械、节奏却感很强,像是谁家在切菜,可是切菜的频率又不会那么固定。
我打开客厅灯,房间里一亮灯光晃得我眼睛和头更疼了,抬头看了看挂在客厅的时钟,已经8点半了,我竟然睡了两个小时了,可身体却像完全没有睡过一样乏。我感觉到自己全身在发抖,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轻飘飘、软棉棉的,如果不扶着点儿什么东西,马上就会倒下去,可舌头这会儿却像变成了木头,整个嘴都是麻的。
那“咚咚咚”的声音还在不屈不挠的响着,像是敲门声,我不太敢肯定,因为所有声音都听起来是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而且我不记得我叫过外卖,也想不起自己有什么快递。但是那单一的节奏实在弄得我心烦意乱的,快要和我的心跳起了共鸣,所以我一定要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在响。
“咚”在我拉开门的那一瞬间那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头脏辫的野马差点儿摔进屋子里来。
“哎你在家啊”结果还没等我说什么,野马先来了个先发制人。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如果我不在家他干嘛要这样不停的敲我家的门这样敲好玩但是我头疼、脑袋里也糊成了一片,完全没办法问出像样的问题来。
“咳咳,”我只是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尽力的扯着喉咙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儿发出的声音一样,连我自己一听都惊着了。
“我操,去医院没有”野马大大咧咧的进了屋,使劲的盯着我看,莫名其妙的说了声,“怪不得呢。”
“你你怎么来了”我只觉得头疼得越来越厉害,不能思考,一思考头就像要炸了一样,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想弄明白野马为什么会来,于是问完他之后,我就扶着门口的鞋柜喘气了粗气来。
“我怎么来了你们家老默儿快急疯了,”野马一边说着一边扶住我的胳膊,带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丫说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你都没接,怕你出事儿,让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弄得刚才还和旁边那家的人吵了一架,操,那傻逼。”
“我没什么事儿。”我突然想起了待客之道,按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喝点什么水”
“不喝,什么都不喝。你赶快给老默儿打个电话吧,我怕丫一会儿直接开车杀回来。”
“啊现在他接不了电话吧”我一听野马这话就紧张了起来,“他现在不是应该演出呢吗”
“没有开始呢,听说调音出了点儿问题,音箱烧了两支,现在观众还没进场呢。你赶快给他打电话吧,他那人什么都干得出来,说不定丫现在已经闹上罢演了呢。”
听野马这么说一我就更慌了,我知道今天晚上严默在沈阳的在西部酒城的演出原定的时间是8点,现在马上就快9点了,而音响还没调好,严默会暴躁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不调完音他是绝对不会演出的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的原则。而他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可能更给他搓火了,说不定他真的正在跟杜革说他不演了马上就要回来之类的胡话呢。
于是我慌慌张张的把电话给严默拨过去,果不其然,电话刚响了一声严默就把电话接了起来,并且对我嚷了起来:“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刚才睡着了。”说出这几个字之后我差点儿没哭了,为什么我的声音在电话就像是个糙老爷们儿
恐怕严默也被吓着了,停了得有一秒钟之后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