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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任热血熬成欲望

正文 第6节 文 / mountain

    可我没想到,这一整天的考察竟然是由洪子焘这么个大老板全程亲自主持的,而且参与此次考察的只有我们一家媒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让我深感疑惑。而且冷眼看来,洪子焘和老乔的关系应该是很不一般,起码不是一般的媒体与企业的关系,更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

    这一天洪子焘带我们把他的整个集团总部都转了一圈,给我们讲解了垃圾发电的原理,讲了他创业的初衷,讲了他少年时的理想、讲解了环保的必要性总之他很坦诚、很热情,也很幽默,颠覆了我第一次见他照片时的那种印象。

    只有一点很奇怪,只要我想要跟洪子焘谈广告的事情,老乔就准把话题岔开。我也闹不明白老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搭着好几千的机票、住宿费,就为了介绍个读者给我认识或者我们来这趟只为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垃圾发电只为给我普及一下环保知识我不明白。

    晚饭过后我和老乔早早就回了酒店。不过洪子焘跟老乔约好了,明天要再招待我们去打场高尔夫球,好好放松一下,老乔连问都没问我就一口答应了,我知道这几年他是有多爱打球。

    看来最早我们也得后天才能回去了。

    回到酒店房间我又给杜革打了个电话,杜革在电话中说严默又是一天不说话,也不吃饭,上午给他做了心理辅导,但他完全没有回应,只好给他输营养液,医生说以他现在这种身体情况来说饿不得。还有就是明天就要给他拆引流管了。

    挂了电话我便在网上查起了什么是引流管,结果却查到一条“截肢患者被拨引流管后猝死”的新闻,于是我又是一夜无眠我不由得担心起严默来,虽然我一再告诫自己这根本没有必要,可我依旧会担心。

    严默手术后的第四天:

    洪子焘和老乔都看出了我的情绪不高,于是只打了半场球就结束了。洪子焘以为我是累了,中午带我们吃完饭后就要送我们回酒店休息。在路上我悄悄的跟老乔说我想晚上先回北京了,办公室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他如果有时间可以在这里多留几天,打打球、休息休息。结果老乔这个大嘴转头就把我的话告诉了洪子焘,洪子焘赶忙说招呼不周,并问我广告合同要不要下午签一签

    我惊了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提到广告合作的事情,我以为这次根本没有合作的可能,结果这就要签合同了

    洪子焘笑着解释说因为他一直很喜欢我们的杂志,也对我们杂志做了好一阵子的评估考量,觉得我们杂志非常适合他们集团,能达到最有效的宣传效果,所以上市以后的第一批广告一定要投到我们杂志上。另外因为他们集团刚上市,过了上市前的缄默期,所以很想找个平台做一些别的类型的宣传,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帮他们做一些市场公关的策划

    于是这个下午我和老乔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奔了洪子焘的办公室,我和洪子焘谈了初步的策划方案和设想,比如做一些专访,或者做一部分软文之类的,具体操作方式的再后续沟通。

    而我们的广告合同也签下来了,不是1期,而是半年,也就是24期,还是扉一的位置

    今年我们杂志印刷的本儿算是先保住了兄弟姐妹们的年终奖也算是落听了

    签完合同我立刻跑去了卫生间给杜革打电话,听起来严默的情况好一些了:引流管已经顺利的拆下来了,他妈也已经赶来了,而且他大概因为昨天的心理疏导,所以开了窍不再摔东西和绝食,而是开始练习在床上坐起,也开始吃饭了;并且医生说明天就严默可以开始练习下床扶拐站立了,只是他还是不怎么说话。

    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一些了,严默本来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不说就不说吧。栗子网  www.lizi.tw

    不过我没想到这么大的手术,医生竟然这么快就要他练习这练习那了。

    严默手术后第五天:

    “温大小姐,”在回北京的飞机上,老乔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工作不用再那么拼了。”

    “我不拼谁给你挣钱”我拿着杂志心不在焉的噎了老乔一句。

    “别把我说得跟资本家似的”老乔乐呵呵的说到,“温大小姐啊,子焘真的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年轻有为,前途无可限量,难得的是他欣赏你,而且欣赏你很久了。我一直帮你观察他来着,观察了好几年才敢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他这个人吧挺低调的,而且没有不像有些男人那样到处拈花惹草的,考虑一下。”

    “乔老师,我真不知道原来咱们还是个淫媒”我看也不看他的说到。

    老乔被我气得够戗,一路都不再和我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在机场我迅速甩掉了老乔,拖着行李直奔了医院。

    医院的安保系统很严,甚至查验了名片、身份证,我气得给杜革打电话,他说这是为了防止狗仔。杜革在电话里和我说他在外面处理死者事宜,他说谢谢我能来,他说严默情绪已经好多了我直接挂了他的电话,没心情听他絮叨。

    我恨这场车祸,它一下子改变了许多人、许多家庭的命运。

    我按照杜革的指示轻推开了一扇病房门,初秋的阳光洒进病房使我看不太清里面的情景,只是隐约觉得有一个护士站在病床前面,正在轻声的说着什么,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她挡住了严默,我只能在床上看到严默长长的右腿伸在那里,熟悉无比,我有些恍神。

    “阳阳”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严默他妈,雍容华贵、置身世外;我看到了转过脸的小护士,清纯可人;我看到了被小护士让出来的严默,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彩,只一瞬间就马上黯淡下去了。他一把拽过被单盖住了他的左腿,然后冷冷的跟小护士说,“出去吧。”

    小护士看了看我,转过头对轻轻的严默说,“那您先休息一下,有问题叫我。”说完便从我身边走过。

    严默床头放着一副拐杖,这个画面显得很荒谬,也很残忍。

    我的眼睛完全被严默被单下的突起吸引了,一刻也离不开。

    房间里又沉默了下来。

    “阳阳,你可来了”还是严默他妈打破了沉静,冲我走来。

    “阿姨。”我低低的叫了一声,继续盯着严默。

    “走”严默他妈还没走到我身边就被严默的一声低吼吓得不敢动了。

    我不说话,我说不出话。

    “我不用你可怜我,你走”严默咆哮了起来,很显然他是在对我说话,而不是对他妈说。

    我拉着行李的手不住在抖,脚却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走不了。

    “听见没有我叫你走啊”严默抓起床头的一卷止血带冲我扔了过来。

    “阳阳刚来,小默,你干什么啊”严默他妈大声冲严默喊了起来。

    严默却充耳不闻,还在冲我叫嚷,“好啊,没看够啊是不是我让你看个够”说着他“哗”的一声挑起了身上的被单,他那包裹着纱布的左腿残肢便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左手手腕和右边额头上也都贴着纱布。

    严默的左腿看起来很不真实,他本该和右腿一样长,可现在在左腿一半的长度就消失了,前面裹着厚厚的纱布,从我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是个圆球,就像是火柴顶着火柴头,而这根白色的“火柴头”还在微微的颤抖,我弄不清楚它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严默看我还是呆呆的站在门口彻底崩溃了,用他修长的手横扫了床头柜上的一切,然后把一个玻璃杯子冲我使劲的扔了过来,他扔得很准,杯子直接击冲了我的额头,连着我的血一起跌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的心同时也碎了,转过头捂住嘴冲出了病房,我感觉不到头疼,只是心疼的厉害。

    “阳阳,阳阳”

    我听到了背后的叫声以及急匆匆的脚步声,我知道,严默他妈追了出来。

    “阳阳”严默他妈搂住我的肩膀,这是她从来不曾对我有过的亲密举动,“你别生小默的气,小默出了这么大的事,心情不好你要理解他。”

    我说不出话,只是哭。

    “阳阳,阿姨求你了,你别嫌弃小默”他妈也哭了起来,“你跟小默十几年感情了,不会因为这件事离开他的,对不对告诉阿姨对不对”

    显然,他妈并不知道我们六年前就分手了。没什么稀奇,严默和他妈一年也见不到一面,我相信他肯定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妈。所以我相信,如果他妈没想过问他我的事,他也一定不会跟他妈说的。

    他妈肯定不会问我的事,他妈并不喜欢我,她把曾经在严家受过的气照单全都撒到我身上了。

    第一次见他妈的时候我还不到20岁,那次是严默他姥姥过生日。严默带着我去他舅舅家,他看见他妈也不叫,而是直接去看他姥姥姥爷去了。他妈便笑嘻嘻的拦住我,左问右问,把我家里的情况摸了个底儿掉。

    后来我才知道,他妈盘查我是为了怜悯我、是为了显摆她的美国身份。可是当她问了一通发现我家条件并不差的时候便不再摆着笑脸了;而当她知道我还有辆小车的时候脸色简直难看了起来,大声的叫严默过来,当着我的面说道:“小默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你看你找的女朋友,你姥姥过生日她买的这是什么这钱全花在包装上了,一点儿都不实际,一看就是娇小姐,以后怎么居家过日子你辛苦挣点儿钱还不都得让她糟践了不是妈说你,找女朋友不能光看长相,这女人一漂亮就败家。还是找个踏踏实实、门当户对人家的姑娘好。”

    我已经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我从几天前知道严默他妈要回来就开始紧张,天天都在想买什么见面礼、穿什么衣服、怎么说话我希望他妈妈能喜欢我,我希望她能赞同我和严默在一起,因为我们家已经反对我们在一起了,如果连他家都反对,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就这样失去严默。可是很显然,她是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走,”严默搂着我的肩膀,冲他姥姥姥爷喊,“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们”

    “阿姨再见,姥姥姥爷再见。”我挣不脱严默的怀抱,只好大声的和他们说再见,可是我真的要哭出来了。

    “你理她干嘛”严默的声音更大,在说给他妈听。

    严默说完便搂着我走了,可一出门口我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害怕,但更委屈。

    自此以后,严默他妈看我就更不顺眼了,不是挑剔我个子太矮,就是说我太娇气,要不然就说我眼里没活儿总之,她明明白白的表现出了不喜欢我。

    可是今天,她却搂着我哭。

    “阳阳,阿姨早就把你当成自己媳妇了,”她妈还在哭,“阿姨真的喜欢你,从看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一直说小默能找到你是他好福气。听阿姨说,小默从小身体就好,他现在虽然受伤了,但以后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质量。”

    我和严默在一起的时候生活根本没有任何质量可言。

    他妈还在继续搂着我说:“真的,阳阳,别嫌弃小默。阿姨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女儿刚生完孩子需要人照顾,请你理解阿姨,等你到阿姨这岁数,经历过一些事情你就会懂了;阿姨把小默交给你阿姨才能放心,阳阳,答应阿姨照顾小默,别嫌弃他”

    “咚”突然病房里传来了沉闷的一声响,我立刻挣开了严默他妈的怀抱,扔掉了手中的行李,冲进了病房,只见严默趴在地上,拐杖倒在一旁,而他的脸已经狰狞了,却还在冲他妈在喊,“你放阳阳走,别你别难为阳阳”

    我看到了地上的血,我听见我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喊出了本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会说出的话:“医生,救命啊医生”

    我恨他妈,她为什么不看住自己的儿子她为什么要这么自私的对自己的儿子

    我不明白,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理解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天亮,因为在椅子上坐了一夜,浑身有些发麻,我正要起身活动活动身体,却看到了严默直直盯着我,原来他也醒了。

    可是因为昨天那一跤,他左腿残肢固定上了夹板,那短短的一截裹着纱布的腿直直的刺进了我的眼睛,我还是无法正视,于是别过了眼睛。

    “阳。”严默声音嘶哑的叫了一声。

    “要喝水吗”我冷冷的问了一句。

    “不用谢谢。”他好像很费力才能说出话来。

    一阵沉默。

    我用余光看到他抬起了胳膊,好像要摸我额头的纱布,于是身子往后躲了躲,他的胳膊便颓然的垂了下去,我听见他低低的一声叹息。

    “阳,对不起。”

    “你又不是第一次对不起我,无所谓多一次少一次了。”我知道他的“对不起”指的是我额头的伤。

    “是啊,”严默露出了苦笑,重复着我的话,“不是第一次对不起你了,无所谓多一次少一次了。阳,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了你了,等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还给你。”

    “我不相信有下辈子。”我说得很决绝,然后使劲的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退缩了,又是一阵沉默。

    “阳,你也看到了,”严默像是鼓足了勇气,对我说道,“我现在就是这么个德性了,我很感谢你不计前嫌能来看我,我听杜革说了我出事的第一天你就赶来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不过,就这样吧,你以后不用再来了,我欠你的恐怕就算有下辈子我也还不完了。”

    “我已经答应你妈要照顾你了,而且收了你妈一个手镯,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我的声音依然冰冷。

    昨天晚上严默他妈非塞给我一个手镯,也不知是不是这样做就能让她觉得心安理得一些。我推脱不过便收了,想着等严默好些了找个机会还给他。我没拿过他们家什么,也不缺这么一个手镯,虽然看起来它价值不菲。

    “你不用在意她。”严默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

    “等她一会儿来我会和她说清楚的,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所以才一直没有和她咱们已经分手的事。”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你妈现在应该已经飞走了。”

    我看到严默嘴角抽动了几下,轻轻的应了一声“哦”。

    我想任谁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承受被母亲抛弃的结局吧他妈就这么轻轻松松走了,就这么去照顾他那个已经生过好几次孩子的妹妹了我不明白同样是自己的骨肉,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到这种程度呢

    “我会给她打电话说明白的,你先走吧”严默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我就看到他使劲的抬起上身,冲他的残肢上狠狠的按了下去。

    “你干什么”我冲了过去拦住他,回身使劲的按着铃,搂着他,我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以及急促的心跳,它们撞击着我的身体。

    不一会儿两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跑了进来,礼貌的冲我说,“不好意思,请您回避一下。”

    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中一刻不停的转着,我听不到病房里的声音,可我的心还在病房中,忘记了出来。

    “阳阳,你在干什么”杜革拦住了失魂落魄的我。

    “我严默”我语无伦次,“他很疼,他很疼”

    杜革把我搂到了怀中,轻轻的抚着我的背,“医生说那是幻肢痛,很疼,但是没有什么有效的疗法,只能靠他自己了。”

    我挣脱开杜革的怀抱,虽然那个怀抱让我暂时觉得安全,但那个怀抱并不属于我,再也不会有一个怀抱是属于我的了。

    白大褂终于从病房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医生”我冲了上去。

    “严先生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希望家属能和他多沟通,他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迟早会憋出病来的,最好能让他发泄出来,比如哭出来、骂出来,什么都好,他的幻肢痛也多半是由心理引起来的,如果他的心理问题解决不了,以后会很麻烦的。”

    “好的,好的,多谢您。”我泪流满面的点着头。

    病房里很静,静得我都不敢移动脚步,可我终究还是要面对他,我想是因为我已经答应他妈要照顾他才会留下来,否则我一定不会来看他,因为我恨他

    “阳你没走”听见脚步声严默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细细的盯着我看。

    “过一会儿就走。”我低低的说,是的,过一会儿我就要回办公室,我几乎一个星期都在外边,肯定已经堆了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哦。”严默闭起了眼睛,咬了咬牙,终于说道,“走了就别再回来了,我不值得你流泪。”

    他看到了我脸上的泪痕,刚才我应该把脸擦一下再回来就好了。

    “是啊,我发过誓再也不会为你流泪了,哈哈哈”我冷笑了起来,发过的誓有什么用呢最后不还是会作废啊,对了,严默对我从来没有过什么海誓山盟,是我自己傻,以为他会爱我,我太高估自己了。

    严默吃惊的看着我的冷笑,想必我的笑声很刺耳,可我才不管,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有多恨他

    等我笑够了,严默终于开口,“阳,别折磨自己了。我一直都不配你爱,从前不配,现在更不配了,你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这个废物身上。对不起,前几年一直在骚扰你,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阳,你放心,我知道我自己的分量,我现在不过是个臭瘸子,是个残废,是个没用的人,我懂的。”

    “你懂个屁”我急了,“你是不是被撞脑残了不过就是丢了条小腿你至于吗你你是足球运动员还是舞蹈演员你不过是个弹琴唱歌的,你用不着那条腿你的手又没残,你还可以弹琴;你的脑子要是没残还可以写歌,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安上假”

    我楞住了,那个词如鲠在喉,可是无论如何这是他要面对的生活,于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继续在说:“只要安上假肢根本看不出来,你还是能跑能跳,甚至可以开车严默,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最受不了你的是什么吗就是逃避你逃避一切你在北京混不下去了你就跑到云南去;你怕承担责任就逃避做丈夫、做父亲;你怕大众不买账,你就逃避说你是不向流行音乐低头、你有傲骨。你以为你躲在你那个虚幻的乌托邦世界里你就安全了你就是个懦夫你是缩头乌龟、孬种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我口不择言的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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