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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名字,偏偏他还带着前世的记忆。
他一边慢慢了解这一世的自己,一边试探阮绵绵和穆茜,她们好像已经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她们一个死心塌地地要和他在一起,一个一边给宫里做卧底害他,一边又试图在他身边求个解脱。
这对于他无意是最好的状况,接下来他又派顾长逸去打探凤萧萧,可萧萧隐藏地太深,若不是见识了她深夜爬墙的功底,撞破了她见到自己这张脸时既惊愕又难过的神情,他至今无法确定萧萧仍旧在“循环”中。
可确信之后,易水寒对这样的凤萧萧却很无奈。同时无奈的,还有他们彼此如今的这个身份。
首先,他是很讨厌自己如今宁王这个身份的,原本的宁王体弱多病,也不知“右自己的命运,甚至连送上门的毒药都得甘之如饴。
其次,这个环境下的凤萧萧也很成问题,按照她十多年的成长轨迹看,她胆小如鼠,又超级没有是非观,阮劼略一威胁,她就完全成了旁人的棋子,就算此刻对她摊牌,把她留下,那么这一世,他们也只能活在别人的设定里,战战兢兢。
易水寒看在眼里,即便再心疼,也拿定主意,千万不能叫她看出破绽,更不能叫她完成了任务,然后再次消失。
易水寒思绪飘飞,凤萧萧则哭得心里频频骂娘,心想还没完了,老娘我不就听了个墙角嘛,你就这么变态,还非要我哭瞎了明志么
“殿下隔”
凤萧萧一边气,居然节操丧失打了个嗝儿,不过这嗝儿一打,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这个易水寒绝对有问题
易水寒已经好久没享受过这么不走寻常路的凤萧萧了,他对那个嗝儿很受用,还无耻地希望她多打两个。
“爱妃啊,你还没回答我呢。或者是,你有没有什么问题问我呀,或者我去喊长逸再将给你听哦”
凤萧萧真想削了他的膝盖。
除了前一世的易水寒,她就没遇见过这么欠的
叮危机提示,危机提示凤儿速归,凤儿速归
凤萧萧刚忍不住要数落他两句,倭瓜突然喊了起来,她耳膜一震,下意识骂了声“你大爷”。
易水寒的大爷就是当今圣上,女主光辉就是这么酷炫,喊大爷,大爷就到。
易水寒的贫还没耍完,熠苑外已经跪倒了一片片。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萧萧的耳膜再一次被震惊了,可她如今有易水寒这个拖油瓶绊着,是绝对不能通过传送门再回去的。
齐国皇帝看上去不过四十余岁,英姿飒爽,样子与易水寒足有六七分像。他一身便装,轻车简从,居然直接走了熠苑**于王府的偏门,浩浩汤汤地走过来了。
这个齐国的皇帝真闲啊,可你这么闲你爹同意么
可怜凤萧萧的眼泪还没干,易水寒的下一个举动,简直是要她把所有的“盈盈欲泣”都用了,都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悲伤。
听到皇上都来了,他突然饿狼一般扑到了凤萧萧身上,嗷呜一口在她脸颊上猛亲出声儿来,然后双手环抱住她的细腰,一骨碌从草丛中滚了出来。
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凤萧萧根本来不及反应,人已经到了他大爷脚边。
易水寒他大爷也惊呆了,憋了半天连句放肆都没憋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女子娇滴滴的哭声。
“侄儿参见皇叔。”
易水寒一脸嬉皮笑脸,他大爷愣了一下,神色居然很是尴尬。
“忆、忆儿,你在此作何”
凤萧萧恨不得自己长到土里去,有眼睛的人,看到他们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都会默认他们花田里犯了错了,他大爷也是逗啊,是要他亲口说出来
照易水寒的奸诈程度,他很有可能胡说八道,凤萧萧决定要做些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刚才那声凄凄惨惨凄凄的哭声,不是阮绵绵是谁好姑娘,来得巧来得妙啊
凤萧萧埋头部署战略,未曾留意易水寒已经起身朝他大爷那边去了。
他和皇帝打句哈哈,皇帝继续问道:“阿忆,这可是凤家的姑娘”
齐国的皇帝金口一开,凤家姑娘便好好打了个哆嗦。
“民女参见陛下,陛下万福天寿......”
“起吧。”
“皇叔,萧萧初见圣颜,颇有些羞怯。”
易水寒的咸猪手又攀了上来,半蹲着,把跪着的凤萧萧往怀里勾了勾。他勾一下,凤萧萧便躲一下,皇帝看似对眼前小夫妻情深的一幕很受用,居然还轻笑了两声。
“所以你们方才到底在做什么”
所以说这个皇帝陛下还真是较真啊,方才做什么还真不好说,那吧嗒声儿都出来了也没人是聋子。
但是皇帝陛下婚都指了,再严重也只能说他们有碍观瞻了。
照目前的情形,显然皇帝没打算发这顿邪火,从某种程度上说,易水寒很是抓住了圣心。
“殿下”
阮绵绵躲在皇帝陛下身后啜啜泣泣,哭得一脸绝望,皇帝陛下似乎意识到自己管得太宽了,小年轻有些面子上过不去了,话锋一转,就变成了:“朕怎么觉得和凤姑娘在哪里见过”
“回禀陛下,陛下一年前为荆州刺史的庶公子赐婚,民女便是”
民女便是那个披了红后立马又戴孝的小寡妇儿呀黄桑
“哦,朕想起来了。”皇帝陛下点点头,颇有些同情的意味儿道:“凤丫头,朕欠你一份好姻缘,看来如今的这个,你倒是很满意啊。”
“多谢皇叔”
易水寒顺道牵起了凤萧萧,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朕听说熠苑的镜房堪称一奇,今日且来看一看,这里的主人,该不会不欢迎吧”
凤萧萧只当他是开玩笑打趣自己,越发把头埋了下去。
“殿下”
阮绵绵哭着又喊了一声,大家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凤萧萧抬头瞥了她一眼,心里顿时起了疑惑。圣上光临宁王府,随驾的居然不是宁王太妃和宁王,连大总管顾长逸都不在,只有一个客居的阮小姐
圣上这是要给阮绵绵做主了么那么自己现在到底要不要赌一把,在圣上面前和她比个高下
“妹妹怎么来了你该在屋里好好养着才是”
易水寒好像才发觉她的存在一样,立马迎了上去,一脸的心疼,恨不得把她包到心坎儿里去。
皇帝陛下居然还是一脸满足地看着他们。
凤萧萧:
老娘怒了,豁出去了
“陛下,恕民女斗胆,这个熠苑是陛下赏赐给民女的大婚之礼,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过我们的王既做赏赐,那民女权作一娱,姑且充当一次熠苑的主人,带着陛下赏玩一番,陛下觉得如何”
风萧萧一番话下去,四围顿时陷入了诡异的静谧。
齐国的皇帝是个盛世君王,可越是在太平年间,越发容易酝酿一些祸端。所以他听完话后微微蹙眉,凤萧萧心一凉,满分的把握顷刻间只剩下了三成。
她的锋芒一下子露得太多了,反而会越发衬得阮绵绵的温顺可人来。
“妹妹是未来的王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阮绵绵突然怯弱地开了口,她本就哭得梨花带雨,这似嗔似怨的一句话,顷刻间解开了僵局,倒全像是女子之间的醋意对决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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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萧萧悬着的心已经凉了半截,阮绵绵的解围在她看来并不是善意,而是挑衅。
她实在是有些乱了分寸,且不说这一大家子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这堂堂的一国之君,怎会如此轻易地出现在一个王府别院中
皇帝陛下已经从方才对凤萧萧的疑惑中走了出来,既满意又怜惜地看了一眼阮绵绵,道:“绵儿很懂事,来日阿忆有了你这么一位侧妃,也是他的福分。”
皇上这么说着,脚下步子却丝毫未减地朝熠苑深处走去。
叮宿主娘娘请注意,宿主娘娘请注意阻止皇上前进,阻止皇上前进
纳尼
凤萧萧被雷住了,阻止皇上除非皇上就是女配啊,被她杀了可以逃出生天啊,不然就是功亏一篑,是会永远被困在这里的啊亲
但是转念想到上次的电击
凤姑娘再一次豁出去了。
“陛下,民女有话说”
凤萧萧猛地蹿到皇上面前,一副要玩儿老鹰捉小鸡的模样,给皇帝陛下雷了个正着。
“你有话说”
皇帝陛下眼睛一眯,一副兴趣很浓的模样,脚步是停下来了,可是凤萧萧觉得事儿也来了。
是啊,我有话说,可是要和他说点什么好呢凤萧萧顿住了,她的举止如此大胆,连易水寒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作者有话要说: 不来点评论么~
、首轮穿越正面交锋一
熠苑四围翠竹掩映,清风爽朗,凤萧萧愁得紧,一面要应付系统的任务,另一面又要时刻围绕主要矛盾展开,不能激怒了眼前这个九州之主。
如何才能两全,如何才能如意
如意啊,如意
她的视线猛地落在了阮绵绵翠玉色的鞋头上,突然灵机一动,回道:“回禀陛下,民女突然想到,上次陛下御赐了一柄玉如意,可是可是被民女不小心打碎了,民女罪该万死,特向陛下请罪”
她重重跪了下去,整个人无比虔诚地伏在地上。易水寒在一边默默托着下巴,气得一副分分钟会昏厥的模样儿。
妈蛋,死就死吧
一大群随侍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准王妃,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皇帝被她这么一闹,居然半步都走不上前,索性就停了下来,原地暂歇。
“哦,打碎了”
赏赐是礼部拟的单子,内务府总管筹备的,一国之君,需要处理的东西实在太多,实在不会留意他封赏的礼品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
按理说如意这般应景的吉祥物,应该都会有,可是,居然碎了么
眼皮底下这个跪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他倒是越发看不懂了。
皇上轻笑了一声,温言道:“既是碎了,那么就着内务府重新补一套便是。”
这话一出,伴着圣驾内务府总管又为难了。若是放在大套装里头,普通的玉如意应个景儿也就算了,可是皇上现在是要单独再赏一柄了,赏得轻了,是衬不了皇上的体面,赏得重了这重了的,也实在是没有了啊
内务府总管还没琢磨出个两全的法子,只听他身旁的愣头青脆生生回禀道:“启奏陛下,奴才昨日随师父清点珍玩,上品玉如意统共就剩下两柄了,波斯进贡的那柄,说是要给供奉在慈安宫的。另一柄,陛下昨日赠了皇后主子了,主子说要赠给阮小姐”
内务总管气得一抬脚给愣头青踹到了墙头边上。
阮绵绵,还是阮绵绵
凤萧萧心里乐开了花儿,也不管皇帝陛下莫名其妙被她忽悠了,没脸地开了个空头支票下不来台了。
最终皇上还是没逛熠苑,因为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台阶下了,宫里又来催了,说是皇后头疼病犯了。
皇上听完之后跟丢了魂一样就要往宫里赶,凤萧萧不免暗自纳罕,这年头对原配还这般钟情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皇上前脚刚走,宁王府里太妃院儿的人就神奇地冒了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两眼凤萧萧,然后把易水寒和阮绵绵请走了。
凤萧萧方才理出了些头绪,一踏进院子,澄儿便迎面扑了进来,生怕她丢了一般。
想起来方才顾长逸嘴里说出来的话,澄儿是被人安排在她身边的棋子,似乎只为了打探她的动静。这么说来,好像澄儿是顾长逸那一边的人一般。
不过显然澄儿表现出对顾长逸很畏惧,不相熟。那么澄儿就不是和顾长逸直接接触的了。除非顾长逸和易水寒不是一条心,不然顾长逸又是以什么样的中间人得到澄儿的消息的
是穆茜还是阮绵绵
“小姐,你是去哪儿了呀澄儿可担心死你了”
凤萧萧有些承不住澄儿的热情,她现在是怎么看她都不对胃口了,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哦,殿下不是回来了嘛,然后他就找我了,哎,我就那个,那个嘛”
我压根儿不想告诉你你会听不出来
凤萧萧刻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澄儿一副就要听你说完的模样,实在是一点眼色都不懂。
凤萧萧只好转移话题,盯着她手上的绣了一半的荷包道:“咦,这个花样倒是新奇,你是几时开始绣的”
澄儿突然有些心虚地把手别到了身后。
“小姐你一定是累了吧,我去吩咐厨房替你做些小吃。”
“小诺”她喊了一声,小诺嗷呜的一声从院子里传来:“倭瓜,你好好吃饭,别咬到我了”
澄儿正在气头上,没好气道:“整天就知道招猫逗狗的,没个出息”
凤萧萧往外探了一眼,问道:“怎么,倭瓜只给她亲近”
“可不是谁知道那笨狗认她什么呢,上次她开玩笑,把厨房阿旺的汗巾搭在手上,逗倭瓜说是好吃的,逗了几次,那傻狗居然当真了,看见阿旺,差点给咬了”
正说着,小诺汗涔涔地冲了进来,抹了把脸,憨笑道:“小姐可回来了,小姐不在院内,澄儿姐姐又被潋苑的姐姐请去描花样子了,就剩下我一个,又要管屋里的事儿,还要管倭瓜”
小诺正说着,冷不丁系统的哀嚎声灌入凤萧萧耳中,把她好生吓了一跳。
叮~伦家不是一条狗啦,呜呜呜~
闭嘴,这个时候你还捣乱,小心我拆了你
凤萧萧默默呵斥了一通倭瓜,心里却渐渐有了些法子。
澄儿自打小诺嘴上不把门儿,说出了她进过潋苑的事儿后,便一直觉得如芒在刺,仿佛泄漏了什么似的,超级不自在。而凤萧萧则以简单的一句“真好看”,重新按下了澄儿那颗悬着的心。
“小诺,我最近闲着没事做,你去把倭瓜牵进来吧。咦,澄儿啊,这块布料可真舒服,是蜀锦么”
“对对对,就是蜀锦。是是阮小姐赏的”
澄儿越说声音越低,心里越发毛了起来。
“是么阮姐姐的东西,那可是好东西呢。”
凤萧萧笑了笑,顺手接过了那块基本已经完工的锦帕。她琢磨着,是时候去潋苑好好会会阮绵绵了。
“上次圣上赐了一堆东西,好像还有上好的蜀锦呢。我看那块素的,搁着也是搁着,我去和阮姐姐讨教讨教。”
澄儿听了,心中越发没底起来,莫不是叫她发现了什么
“小姐,阮小姐在修养着”
“是么我觉得阮姐姐最近可大好了呢,方才在熠苑还碰着过。澄儿,你要一起么”
澄儿生怕这是场鸿门宴,自是千万般理由不肯去的。凤萧萧料定她心虚会如此,遂回头道:“小诺,带着倭瓜一起吧,这小畜生,也爱热闹呢。”
小诺单纯没头脑,唯一指望的就是能和宁王殿下亲近些。她自是知道潋苑的筹码有多大,满心里便只顾欢喜了。
见识到澄儿的刻意推脱,凤萧萧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趁着小诺出门的间隙,把澄儿拉到了自己跟前
从清辉阁去潋苑其实并不远,可凤萧萧愣是饶了大半个王府,挑了一条最远的路,等她到了的时候,丫头们说小姐用过下午茶,已经歇过一刻钟了。
不出薄果果的意外,阮绵绵正歪在榻上哭呢。面前的茶几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汤羹,好巧不巧,一副要跌落地上的模样儿。
前一世的阮绵绵也很爱哭,而且哭得还很美。与凤萧萧的彪悍不同,她喜欢把自己的锋芒掩藏在哀愁中,每当别人觉得她最楚楚可怜的时候,那就是她最可怕的时候。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她又长进了多少呢
这样想着,她又迈出了一步,却成了阮绵绵那个婢女的救命稻草。
“凤小姐,您来了您好好劝劝我家小姐吧,从熠苑回来后就一直哭,连最爱喝汤羹都只喝了几口,这样可怎么是好”
哟,气得连汤都不喝了
“姐姐,妹妹过来看你了。”
闻言,阮绵绵的身子颤了一把,非但没搭理,居然抽泣着甩了凤萧萧一个白眼。
这
凤萧萧觉得,从前的阮绵绵就是朵从头到底都被怨气包裹着的白莲花,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她总有有一万种法子把所有的问题都变成世界的错,所以打招呼不搭理这种事,活生生震惊了她。
她现在就很想钻到阮绵绵脑子里,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路子的。
“凤小姐,这”
阮绵绵的婢女一脸无奈把眼光凿在一旁的空地上。
真是无奈啊,自家小姐怎么就沦落到恼羞成怒的地步了
“小姐”
“小莲,你请凤小姐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她。”
阮绵绵的逐客令下得干净利落,凤萧萧更诧异了,这事情的走向明显不对了啊,阮绵绵得有多大的城府,在知道自己被情敌下毒后还这么淡定地不哭不闹一路白莲花下去
凭你有多大的定力,凤萧萧想,如果我的巴掌都打到你的脸上了,我看你还会不会动手
“阮姐姐今日这么得空,是因为殿下许久都不来看你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二丢学车被虐好惨,呜呜呜,求安慰啦
、首轮穿越腹黑太妃
凤萧萧挨着床榻不请自坐下,信手捻起了桌上一叠茶果,却丝毫没有想要吃一口的意思,只是不动声色地掸了掸手,将半盏汤羹又往外推了推。
如果阮绵绵之前的曲意迎合全是伪装,那她今日啜啜泣泣的模样就是对易水寒一再忽视的忍无可忍。凤萧萧只消再添上几把火,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姐便会把她的私怨暴露无遗。
凤萧萧这么想着,望向阮绵绵时,眼里的挑衅意味便更浓了。阮绵绵怔了一怔,瞬间泪珠滚滚。
“你凤妹妹,你这是作何”
“来看姐姐你咯。皇后娘娘的玉如意可是稀罕物儿,不过这么稀罕的东西,娘娘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赏给了姐姐,哎呀,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姐姐呢。”
阮绵绵的脸涨红了,很红很红,红得快要炸了。
她一边红着脸,一边起身,身子颤得跟要散架了似的,勉强附上了茶几的边沿。婢女忙着去扶她,却彻底激怒了她的怒火。
“滚开”
“哎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的关照自是好的,虽然是侧妃,但您是丞相千金不是寒哥哥同我说过了,这日后”
“寒哥哥”
阮绵绵蓄满了怒火,沉声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