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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节 文 / 曲落无痕

    了一种浅浅的诗情,“看来,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价格了。小说站  www.xsz.tw

    汗水遍布脸颊,禁闭的房间内,昏暗与潮湿总是挥之不去。就像一场噩梦,不断纠缠着她,让她无法抓到一线生机。

    那张容颜像是冰雪中绽放的玫瑰,带着靓丽的色彩,与迷人的芳香。总是在吸引着她的接近,期初她是想接近,可,她却被刺伤了

    柳长歌闭着眼,几行清晰的泪痕干涩在脸上,此时此刻,她依旧在强忍着体内的热气流奔腾,鲜血顺着下巴滑落而下,没有人会懂一个坚持背后的意义。

    杨若烟抱着散乱的衣服,想要再次尝试接近柳长歌,却被冷眼相待。她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这种眼神,冰冷里含着炙热,而炙热的背后,却是浓烈的恨意。她不想安术恨她

    柳长歌深吸口气,感觉体内的热焰不断的流窜在经脉里,仿佛在找寻一个突破口。每条经脉都被这股热流冲刷过,每个毛孔都冒着热气。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她却不害怕了,尽管发音时会颤抖,但此刻,她想对杨若烟说出内心的想法。“我知道你很失望,你是个好姑娘。只是,你用错了方法,爱错了人。”

    杨若烟哭着笑了,泪水恍惚了眼睛,模糊了视线,她却趁机抱住了长歌,“为什么你不给我一次机会你还想着百里晴迁吗你中了毒现在已经天亮了,你难道还要坚持吗我不想你出事啊”

    “那个人是谁”柳长歌伸出手臂,阻止杨若烟的接近。可僵持了一晚上,力气大减,在杨若烟看来,这样小小的阻挡根本不足为惧。

    而杨若烟,等待的就是天亮,只要晨起东方那一刻,药效便会发挥到极致。安术注定是她的,任何人都抢不走。她们一旦有了肌肤之亲,她就有机会挽回安术的心。可是,安术竟在此时此刻还要问那些不相干的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啊

    杨若烟忽然接近柳长歌,在她耳边轻声说:“就算你知道她是谁,也改变不了事实。天亮了,你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

    柳长歌用最后一丝力气将杨若烟推开,但很快又被她抱住。无奈了,现在就算百里晴迁站在她面前,也无法力挽狂澜了。

    杨若烟将一个吻深深印在了柳长歌紧闭的眼眸上,这双眼,是她钟情不悔的理由。柔和的吻一路向下,品尝了汗水的味道。有些咸咸的,融化后,有些苦涩。柔滑的舌不断的给予怜惜,她想让安术属于自己,甚至身体上的每个部位,每处肌肤,都留有自己的痕迹。

    在**上,杨若烟也是有野心的,都走到这一步了,她不会放手。看似柔弱无骨的双手,却用力的扯开了长歌的衣衫,入眼的却是一具曼妙风情的玲珑曲线。

    杨若烟震惊失色着离开了柳长歌的身体,满眼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你”

    “我不碰你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这个,我是女人。”柳长歌忍着疼痛,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药效发挥到极致时,就是短暂的摧毁视觉,她却能够想象杨若烟看见她身体时的表情。流淌着血的唇角,浮起了坦荡荡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46章

    既然看不到,柳长歌索性闭上了眼,发丝凌乱披散。她盘腿静静的坐着,双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一股凉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发,风干了潮湿的衣衫。

    她的思绪像是沉寂了般,安静,安逸。

    杨若烟伤心欲绝,正在痛苦挣扎时,也感觉有一股风吹着面颊。将泪水吹开,浅淡的泪痕留在脸上,楚楚可怜。

    柳长歌苍白的唇忽然勾起了一丝笑,她却没有睁眼。

    时间化作无声气流旋转流逝,砰地一声,铁锁被斩断。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锁断的瞬间,整间屋子都有些摇摇欲坠。小说站  www.xsz.tw木削随烟尘飘散,留下一地的荒凉。

    青色的影,惊魂的眼神杨若烟捂着嘴,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人。

    他从烟雾中走来,每一步都走的那么沉稳,仿佛融入了冰冷的气息。烟尘散去时,露出了他的面容。

    英俊冷酷的男子来到柳长歌面前,单膝跪地:“属下来迟,望公主恕罪。”

    在杨若烟震惊失色的表情下,柳长歌慢慢睁开了眼,她并没有去看青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门外灿烂的阳光。

    为何她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原本清澈的眼里忽然划过一丝疼痛。黑暗漫无边际的推来,像是滚滚的浪潮,将思绪淹没。

    “公主”青衣抱着昏迷的长歌,轻唤她。霎时,眸里的冰冷再次复苏,淡淡地转移到杨若烟的身上。

    杨若烟呼吸一窒,根本无法承受这视线里的冰冷与恨杀,精神力撑到极限,崩溃着昏了过去。

    明明光线很充足,为何会看不清路途呢这究竟是哪个方位他们辨别不了方向,只能久久的徘徊在这片幽深的树林里。

    安逸之冷静地望着天空,感觉颊边的风在默默的流逝。通过风的源头,他可以断定,他们所在的位置,是烟雨林西南面的最深处。

    燕绍来到安逸之身旁,诧异问:“丞相,既已掌握了方向,为何我们不立刻出发寻找公主难道您不担心公主的安危吗”

    “我当然担忧公主的安危,可我们要确保自身安危的前提下,才有能力救公主。烟雨林没有你想象中那样简单,不信,你朝着东侧方向走。我敢断言,百米之内,必见血光。”安逸之的目光有些发冷。这片林子已经够幽冷的了,在加上他的目光和身上散出来的气息,足以冻伤任何人。

    禁卫军面面相视,心内怒极,有种恨不得杀了那个贱女人的冲动。易莲儿比起她哥哥更加诡计多端,一下没设防,就中了计。

    燕绍惦念着公主的安危,根本没有细分析安逸之的言辞,而是吩咐禁卫军们朝东方烟雾比较稀薄的方位出发。

    一片嫩绿的树叶划过了他的眼睛,前方的景物忽然朦胧了起来。已经超出了百米,周围却没有任何动静。燕绍不禁笑道:“安丞相也有失误的时候,这下我们可以去找公主了。”

    话音方落,只见头顶的天空被一片碧绿的海洋所蔓延。

    禁卫军们震惊失色的呐喊,却都在下一瞬间掐住了咽喉,两行血泪从眼角遗落。他们到死也不明白,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们的行为仿佛不受控制,就像被陌生力量操控一样,用自己的手,掐死了自己。

    眼睁睁看着禁卫军们亲手掐死自己,燕绍惊魂未定,从未有过的心悸从内心深处扩散。双臂一麻,不受控制的掐住脖子。他瞪着眼将脸憋成深紫色,咽喉被卡住,无法发出求救。纵然他武功超绝,可在这诡异的林中,仍然无济于事。

    公主末将无法去营救您了燕绍满脸绝望,腰上的佩刀发出强烈的轰鸣。坚韧的刀柄在挣扎中崩裂,刀光四散,混合着光线是那样的决绝。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他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这么快就放弃了,好像不太符合你的性格。”一个浑厚的声音淡淡响起,一束强光从树林尽头飞来。

    强悍的气力成螺旋状,敛入了枯藤的落叶,像一柱狂肆的骇浪,冲破凌霄。那片碧绿的海洋变成了繁花,轻柔地消散于无形。

    燕绍栽倒在地,极力喘息着遁声望去。

    雾的尽头,就是树林的尽头,一个挺拔魁梧的身影逐渐清晰。他的鬓角缀上了沧桑,像是用岁月的画笔,仔细描绘出了感慨。他举步平稳地走来,走出一种高雅的气质,还有淡泊名利的安然。栗子网  www.lizi.tw

    燕绍内心震撼,那是树林的尽头,东方的尽头。在老汉的脚下,却似人生的尽头。尽头是很远的,仿佛永远走不完。而老汉却只走了两三步,便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老汉手中的烟袋冒着徐徐青烟,他抽了口烟,脸上带着笑容,“禁军副统,燕将军,你好啊。”

    燕绍连忙对老汉叩首,“多谢高人相救。”

    老汉将燕绍扶起来,望着满地的尸体,神情懊悔,“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平白无故的枉送了这些生命。罪孽”

    “是我没有听信丞相之言,害死了他们。”燕绍挣脱老汉的手,跪在地上,给这些枉死的禁卫军们,磕下了头。

    尽管心情很沉重,但他必须要带着这位高人回去见丞相。而老汉许是很乐意助人为乐,一口答应了他。

    望着两个身影走近,安逸之依旧端正着坐姿,并未起身,而是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德高望重的禁军统领说出了冷语,“燕将军,你似乎不见南墙不回头。三万禁卫军,被你害死了一半。你孤注一掷的结果,就是草菅人命,是吗”

    燕绍的脸上挂着悔恨,惭愧的接受安逸之的冷眼冷语,这些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忽然举起刀,在众人惊呼之下并未自刎,而是用手掌抹过了刀锋,鲜血滴进了泥土,他却开口说:“我这条命属于那些无辜的亡魂,等找到公主之后,我必用生命来偿还我的孽债。”

    安逸之的神情有所缓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看着燕绍旁边抽烟的老汉,虽一身普通的布衣,但不俗的气度,却无法让人忽视。“这烟雨林随处充满危机,这位先生却只身一人出现在此。想必,是贵人。”

    “贵人不敢当,我只是和一个人有约定,在她不能及时出现时,确保安丞相的人身安全。没想到安丞相如此年轻俊朗,年少有为,真是令老朽刮目相看。”老汉端着烟袋对安逸之微微拱手。

    如果认识他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惊讶。简寻子一生遨游江湖,从未佩服过任何人。只有百里晴迁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付出,也只有安逸之,让他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老汉言语里的郑重之气,倒让安逸之有些受宠若惊,温和地问:“不知先生口中的约定之人,到底是谁”

    “百里晴迁。”老汉笑吟吟地念出她的名字。

    安逸之恍然一叹,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还不知先生的名讳”

    老汉抖了抖烟灰,扫了眼明亮的天空,周围的雾气仿佛越来越浓,得尽快离开这里,“我叫简寻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快离开。”

    “可是公主”燕绍有些犹豫。

    简寻子的眼睛在笑,语气很是平淡,“放心吧,长歌公主不会有事的。我们只管离开这里,回到春风酒楼,静候佳音。”

    众禁卫军都将目光投向安逸之,安逸之看了燕绍一样,便对简寻子笑道:“我相信先生的话,公主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简寻子敛去笑容,将烟袋别在腰间,说了句“跟紧我的步伐,无论雾气有多浓重,都不要四处张望,更不要回头”,便向前走去。

    禁卫军护卫着安逸之与燕绍,紧紧跟随着简寻子的脚步向前走。这片烟雨林真是诡异至极,走着走着就会忽然听到一声幽幽的呼唤,他们忍住回头的冲动,闭着眼一个挨着一个紧怕落后。

    树林的深处冒出一股黑烟,烟雾里,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暗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幽蓝的火苗在眸底流窜攀升,仿佛燃烧了整个瞳眸,神秘里隐藏一丝诡笑,紫色的影消失无踪。

    她站在木屋外,静静的望着屋内的情景,潮湿,阴暗,碎裂的木削。她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扇窗,目光忽然冷了许多。凝视一个方向,身形一动,追寻那抹短暂停留的气息。

    足尖轻点着叶片,墨发迎风飘舞,波浪一样的翻滚。雪白的发丝游荡在额前,百里晴迁用平淡的目光看着宁雨诗,“你看起来很兴奋,也许你不会发现,你眼里的色彩很令人厌恶。”

    宁雨诗无所谓地笑了,经百里晴迁这么一说,她眼里的光泽更加灿亮了。因为她特别高兴,但高兴里,也有着惋惜,“你知道吗,昨晚上发生了一件对你意义重大的事情。柳长歌不再是清白之身,她和杨若烟就在下面的屋子里,做了苟且之事。你还会要她吗”

    百里晴迁听后一怔,一缕火苗流窜在眼睛里,刹那即逝。她的脸上依旧画着淡然的微笑,“只有你这种人,才把身体和感情混为一谈。多管闲事的人,是会付出代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宁雨诗听来一笑,还没等她的笑扩散时,一股空灵之风迎面而来。乱发飞扬,她横臂一展,迅速飞离此地。

    百里晴迁岂能让她如愿,一抹凌厉的杀意从眼中掠过,浸透了眸子里的清澈,“这么久了,你该把玉佩还给我了。”

    宁雨诗后退在风中,一双魅惑的桃花眼,复杂地凝视着百里晴迁。这个女人难道就这么在乎那块玉佩还是因为,玉佩是柳长歌的,她才会那么珍惜。

    一股无名火焰燃烧在眼底,片刻的犹豫却使她陷入了危机。双足落地,脊背感受着树干的坚硬。她静静地看着百里晴迁,“也许你不会发现,你眼里的淡然已经化为乌有,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杀意。百里晴迁,我以为你活着的意义只为了逍遥人间。但是我错了,看淡世俗的你,也会被红尘的情感牵绊。”

    百里晴迁的手微微用力,宁雨诗便痛苦地呻吟出声。她的生命就捏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流淌着血的唇角,却勾起了一丝浅淡的笑意,喉咙在颤抖,勉强发出细若游丝的音节,“玉佩就在我怀里。”

    百里晴迁目光冷淡地扫了眼宁雨诗的胸部,可以透过单薄的料子隐约看见一对高耸的双峰。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接近宁雨诗的衣襟。

    宁雨诗咳嗽了一声,看着百里晴迁的目光中,居然是一种嘲笑。

    百里晴迁没工夫和她在这纠缠,松开宁雨诗的脖子,对着她左胸无情的拍出一掌。

    宁雨诗被这毫无怜香惜玉的一掌拍飞,阳光射在玉的表层,散出了一团紫色的强光,收入百里晴迁的掌中。她没去看宁雨诗,而是微微转身,身形,渐渐隐在雾中。

    宁雨诗冷冷注视着百里晴迁消失的方向,胸肺一阵翻滚,吐出一口血。看着血染的泥土,她眼中的光泽已经暗淡了,夹杂着隐晦的失望,与,失落。

    夕阳的光影逐渐落幕,她颤颤巍巍的行走在路上,干裂的土地被鲜血洒了一路。宁雨诗苍白着脸孔,漆黑的眸中唯有死寂这两个词能够形容这一刻的凄凉。

    百里晴迁,你为何会那么在意柳长歌我们的约定期限还没有到,京城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昌盛。这步棋,你走的险峻,也走的洒脱。不得不承认,你赢了。

    这世间仿佛任何的药物都无法控制你的心,任何的毒都不能令你就范。百里晴迁,你的心是肉做的,你的情感却坚如铁石。

    这一刻,宁雨诗唇角浮起了苦笑。从小到大,她没有羡慕过任何一个人,但,她羡慕柳长歌。在济世堂,每个人都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对待,天之骄女般的存在。可在百里晴迁的心中,她一文不值。

    她实在太累了,却又不舍得。宁雨诗用手捂着左胸的位置,坐在一个简易的茶棚里,眼前的茶水,清澈无比。她却从碗中,看到了一张脸。这张脸在微笑,额头上的白发是那样的飘逸,沧桑。可这张脸的眼睛里,始终没有她想要的情感。

    她想要什么情感呢忽然想起了杨若烟,苦笑扩散在容颜上,她和杨若烟一样,都是可怜人。

    脚下的土地在强烈的震荡,茶棚里的伙计被吓得颤抖不已,躲在角落里不敢妄动。

    宁雨诗苍白的脸色忽地变了,沉默半晌,连忙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将里面唯一一颗丹药倒出来。

    这颗丹药这是父亲亲手炼制的聚气丹,虽然药效可能没有单阳子那颗强横,但在关键时刻,可以顶上一会。宁雨诗服用丹药后,喝了口茶。

    七匹黑马从远处奔来,矫健至极。浓烈的香气随风飘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香味是从马身上溢出来的,如墨般漆黑的毛发在激烈奔跑时狂舞不拘。

    七名头戴诡异面具的人,优雅的坐在马上,眼里的光芒,邪肆而神秘。七人的衣袍款式相同,只是颜色各异,胸前均用金丝线绣着一条威武狂野的苍龙。龙眼巨大,遨游九天,狂野孤傲,噬魂摄魄。

    看着苍龙的图案,宁雨诗的眼忽然有些浑浊,她连忙摇头,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

    七匹马从宁雨诗身边经过,带起一片烟尘。领头的黑袍男子忽然转头,面具后的眸闪烁着诡笑,玩味地扫了眼正在喝茶的女人。

    七人消失在视线内,宁雨诗沉默着起身,一抹神秘的紫影闪过脑海,唇边浮起了笑。百里晴迁,你走运的时光已经到头了,我要让你知道重伤我的代价。

    走了一天一夜,居然没走出这片林子禁卫军们不禁对简寻子这个带路人抱有质疑,各自的目光都十分不友善。

    简寻子忽然停下脚步,仔细聆听着林子四周的动静。他目光幽深地凝望着前方,透过浓雾,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建筑的轮廓。这些人眼拙了吗居然仍旧迷失在自己的思想中。

    安逸之与燕绍相对一眼,都没有出言,因为他们一开始就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简寻子的身上。简寻子一定能带他们走出烟雨林,这是一定的。

    简寻子笑着回头,扫了眼众军士们不太友善的神情,“怎么不相信老朽了”

    “简先生莫怪,他们只是疲乏过渡而已。”安逸之的脸上有着谦逊的笑容。

    燕绍附和道:“的确是,简先生的能力我是亲眼目睹的。离开烟雨林,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简先生累了的话,我们不如在这里歇息一会。好吗”

    “好,那就歇会。”简寻子笑着点头,就地而坐,拿出烟袋,装上烟丝,开始抽烟。

    少了云的遮蔽,月光的银芒**裸的照耀着大地。一万五千名禁卫军,雄纠纠气昂昂的队伍。而今,却都被这片庞大的烟雨林折磨的筋疲力尽。

    那阵笛声,跟随了他们一路,到现在也没有消失,轻缓的盘旋在耳边。燕绍悄声对安逸之说:“需要末将去探查一下吗这笛声”

    “不可轻举妄动。你忘了先前那一万五千人了吗”安逸之皱眉瞥了他一眼,目光里隐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燕绍无奈着叹息,用手中的粗树枝挑了挑火堆,让沸腾的火焰持续扩散热量。火光将他刚毅的脸孔烘的通红,他却始终都在注视简寻子的一举一动。

    简寻子磕了磕烟灰,精锐的目光扫向燕绍。两者眼神对视的瞬间,燕绍低下了头。安逸之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寻常,动了动眉,却没有说什么。

    一片嫩绿的叶子离开了树杈,落在燕绍的头顶,耳边的笛声忽然增高。燕绍觉得心慌,两条发麻的手臂有些疼痛,一丝暗流划过了眼眸。

    安逸之刚要询问一二,斜面却冷风袭来,夹杂着丝缕烟熏的味道。他震惊失色的喊了一声,“简先生不可。”

    禁卫军一拥而上,简寻子为何忽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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