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伴我度过每个煎熬的夜晚。栗子网
www.lizi.tw我只有默默想着一个人,才有勇气坚持到天明。”
百里晴迁沉静地凝视她,轻声一叹,“你居然承受了这么多,长歌,对不起。”
柳长歌忽然拉起她的右手,冷眸质问:“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潜意识里把我当外人是吗你说过,我们已经坦诚相待,为什么你独自承受也不愿我帮你分担”
百里晴迁握紧了手,却被柳长歌紧张地抚平。
看着掌心上的伤痕,长歌心痛不已,红着眼说:“你不想让我担心,你就离我远远的,别让我看到你。既然你想待在我身边,就把你自己坦诚的交给我。这伤是不是与那男子交手时受的伤口是不能沾水的,你傻啊你”
百里晴迁浅淡地笑:“我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遂受伤了,我也心甘情愿。”
柳长歌皱着眉说:“现在是说正事,你可以严肃点吗”
百里晴迁收起笑脸,一派正经地点头:“好,说。”
柳长歌瞪了她一眼,掏出帕子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伤口,边轻擦边问:“你的清凉玉露膏呢拿出来抹上吧。”
百里晴迁紧抿着唇,“清凉雨露膏对这伤口并不管用。”
柳长歌一怔,抬头问:“为何”
“因为伤口里含有毒素,玉露膏对这毒无效。”百里晴迁在柳长歌惊慌之时收回了手,轻声安抚,“但此刻已经没事了,我方才用内力将毒逼出,在水的冲刷下洗净了残留。不必担心。”
柳长歌松了口气,凝眉问:“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你一直要找的人。”百里晴迁声音有些冷。
柳长歌心中一惊,拧眉道:“难道他就是中毒事件的主谋你通过和他交手,有没有发现什么”
百里晴迁低下头,手上缠着的竟是杨若烟送给长歌的山河锦绣手帕,眸中划过一抹诧异,迅速恢复平静,“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是中原人,因为他的穿着不符合中原百姓的标准。任何一人,哪怕是皇亲国戚,都不可能穿一件绣龙的袍子。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件袍子背后象征的意义,也就涉及了他的身份。”
“你好像知道他的身份,他究竟是谁为何要主导这次下毒事件这般草菅人命,对他有什么好处”柳长歌紧紧盯着她,势必要问出所以然。
百里晴迁轻拍她的肩,温和地说:“你不要激动,事情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同。我不知那人的身份,但既然他出手了,那就表示他按耐不住了。可能他比我们还急,我们此刻唯有静观其变,方可稳居上风。”
“什么静观其变我可以不急,百姓可等不了。我不想我父皇的天下变成一片炼狱。那些中毒致死的百姓谁来给他们平怨那些挨饿致死流离失所的人们,谁来给他们安居”柳长歌努力平息着内心的怒火,表情看起来十分沉冷,“青衣已经回来了,这就说明安逸之也到达了苏州。想必此刻就在府衙等我,我要立刻回去抄了春风酒楼,逼出幕后之人。”
“你不能冲动。”百里晴迁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离开的脚步。
柳长歌冷静地看着她,轻声说:“如果你怜悯那些百姓,就帮我一把。晴迁,我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让父皇再操心了。”
百里晴迁想了想,浅笑,“好,我和你一起回去。”
“晴迁,我知道你定会支持我的。”柳长歌欢喜地抱住她,眯着眼呼吸着她身上的酒香,这一刻好安心。
百里晴迁环住她的腰,轻闭上眼闻着她发里的清香,忧声一叹:“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长歌,你离不开我,我也同样离不开你。”
柳长歌因这句话而心花怒放,在这清幽的小山涧里,心中忽地燃起一团激情的火焰,伸手捧住晴迁的脸,轻轻送上了吻。栗子小说 m.lizi.tw
百里晴迁抿唇笑着,任由唇瓣被长歌含在口中,温柔对待。这种感觉很美妙
她抱紧了长歌,慢慢地回应,沙哑地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为这温情的一刻增添了一种难忘的迷醉。
府衙的门大敞四开,衙役们以青大青二为首,面庞肃穆地站成两排。这是老爷的吩咐,说是要在这里守候一个人,一个身份尊贵的人。
禁卫军则在府衙内堂里守卫,面无表情的脸孔充斥着威严与庄重。
安逸之姿态端正地坐在主位,目光沉着地望着昏暗的天色。他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去寻找公主,因为他知道,日落十分,公主一定会回来。
霍修平神情肃穆地穿好官服,顾菲菲帮他系上衣带,细心地将袍子抚平,好奇地问:“自从你继任知府之职,就未曾如此着重过穿着。这是要见谁呀这么隆重。”
霍修平抚了抚袍服,严肃地盯着她,“你就不要多问了,在内院好好待着,不要去正堂。”
霍修平难得露出正经的表情,顾菲菲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听从他的话。安丞相都亲自来了,这个神秘的人难不成就是那位微服出巡的公主殿下
顾菲菲震惊地问:“难道你要拜见的人,是公主”
“嘘”霍修平食指贴唇,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在这坐着,不许离开。”
顾菲菲眯着眼,安静地望着霍修平离去的背影,当他消瘦的身姿消失在视线之际。她唇边浮起一抹笑,要她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那她还是顾菲菲吗
霍修平步伐平稳且迅速的穿过长廊,来到堂前,对安逸之俯身跪拜:“下官苏州知府霍修平,办事不利,请丞相大人降罪。”
安逸之轻抿了口茶,沉声问:“你犯了何罪”
霍修平苦着脸:“下官没有尽职尽责的保护好公主,以至于对公主的行踪丝毫不知,臣下自知有罪,请丞相重罚。”
“你的罪责先留着吧,等公主回来再行定夺。”安逸之将目光移开,严肃的神色缓和不少。
“公主回来难道”霍修平惊诧地抬头,却听见门外传来匆匆脚步声,心跳骤然停顿。
柳长歌刚踏进府衙大门,所有衙役立刻跪地,内院中的禁卫军立时下跪叩首,齐声喝拜:“公主千岁千千岁”
安逸之惊喜之余连忙奔出大堂,来到柳长歌面前直接跪地叩首:“臣来迟一步,让公主受惊了,请公主责罚。”
霍修平扑通一声跪在安逸之身后,颤抖着不敢抬头,面色晦暗地等待公主的判决。
百里晴迁晃了晃酒囊,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好家伙,五队禁卫军联合出动,整个府衙都是皇朝的兵力,就是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柳长歌扶起安逸之,欣慰一笑:“丞相来得很及时,本宫正要找你商量一事。”
“不敢,臣离京之前,陛下已经吩咐。他说此事全权交由您处理,只要您一言令下,这三万禁卫军可随意调遣。”安逸之恭敬之余不忘问一句,“苏瑾正关押在牢中,不知公主是否要先审问一下,再做决定呢”
走进内堂,柳长歌拂袖坐于主位,百里晴迁坐在她身边,而安逸之与霍修平则恭敬的立于侧方,等待公主发号施令。
“禁军听令即刻包围春风酒楼,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柳长歌冷声下令,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把苏瑾带上来,本宫要亲自审问。”
“遵令。”禁军副统领燕绍拱手领命,带着两队禁卫军奔出府衙。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当禁卫军将苏瑾押上来时,他竟一派儒雅地抖了抖袍子,冷冷望着上座的柳长歌,诧异地上下扫视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安术怎会端坐在主座上而她左右两边则坐着百里晴迁和安丞相,知府霍修平立在丞相下首。两位举足轻重的官员似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胆,见到公主还不下跪。”霍修平高声冷喝,一挥手,青大立时将苏瑾狠狠按在地上。
苏瑾震惊地望着柳长歌,连挣扎都忘记了,膝盖上的疼痛贯穿周身经脉,袭卷了脑海,满脸不可置信:“你是公主”
柳长歌冷眸凝视他,“苏瑾,本宫问你,京城发生的中毒案,你是否参与其中”
苏瑾目光隐晦,唇边浮起一抹怅然的笑意,“参与如何,不参与又如何”
柳长歌唇边浮起冷笑,只当他是默认了,再问:“易春风的阴谋是什么”
苏瑾冷笑一声,侃侃道:“我即便告诉了你,你也无法令那些百姓起死回生。因为下毒,只是整盘棋中的一个步骤。”
柳长歌失去了耐心,“他最终目的是什么”
“你去抓他啊,抓到他,亲自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苏瑾的脸上露出一种轻蔑,“就算你抓到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也无法定他的罪,更查不明案件背后隐藏的秘密。”
柳长歌冷眉一挑,“有你在,还怕没有其他证据吗。春风酒楼的人一个都跑不了,拿下易春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苏瑾哈哈大笑,这件事他们原本做的滴水不漏,谁知最终还是被皇朝的人查到了。他虽然与易莲儿感情破裂,可与易春风却有着深刻的交情。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出一口气。
“是吗恐怕你们什么也查不到。”苏瑾诡异地笑着,鲜血从苍白的唇上滑落,一滴一滴,渗透了衣襟。
百里晴迁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冷冷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里一片浑浊,已经失去了聚焦。掌心的裂痕隐隐作痛,似接触苏瑾肌肤之际,她便感觉到一种沉冷的心慌。
放开苏瑾,漠然地看着他僵硬着身躯倒在地上,四周仿佛充斥着阴冷凄惨的旋律。
百里晴迁垂下手,闭上了眼。
霍修平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安逸之沉声一喝:“他什么时候服毒的你们看人也看不住吗”
衙役们胆战心惊地跪下,青二颤颤巍巍地回禀:“卑职等一直严谨的看守他,真没看见他什么时候服毒的,卑职该死。”
“本宫没有想到,苏瑾的结局竟会是这样。”柳长歌神情淡漠,她一直以为苏瑾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此时此刻她却不这么认为了。可是苏瑾为易春风而死,这份决心,她无法理解。
百里晴迁问长歌:“苏瑾已死,你还要去春风酒楼吗”
“为什么不去”柳长歌想也不想地起身,带着一身冷气走了出去。
百里晴迁望着她的身影,无奈一叹,只得跟上去。
安逸之等人随在后头,大队人马气势汹汹地开出府衙,直奔春风酒楼。
顾菲菲失魂落魄的从树丛里走出来,满脸失落,原来“安术”竟是当朝公主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一只手轻巧地拍在肩上,顾菲菲惊叫一声,连忙回头,却见冬儿冷着一张脸目光幽幽地盯着她。菲菲气急:“你干嘛为什么躲在我身后”
冬儿慢悠悠地抱住双臂,柔柔的声音充满冷意,“你应该用“躲”字来形容你自己,为什么躲在这里偷听人家讲话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呢亦如公主的身份。公主微服来到苏州,就是不想泄露身份。现在你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信不信我叫禁卫军拿下你。”
顾菲菲尖叫一声,连忙捂住冬儿的嘴,在她奋力挣扎之时,将之拖入草丛中。
昏黄的光影已然落幕,暗夜悄然来临。
无数只火把将街道映照的通红,百姓们闭门不出,却都趴在门缝惊诧地望着这一幕。春风酒楼惹上官司了为何会被禁军包围
柳长歌盯着紧闭的楼门,拂袖冷道:“撞开它。”
不待禁卫军上前,门忽然开了。
易春风一派悠然之姿地踏出门槛,淡淡扫了眼虎视眈眈地禁卫军,忽然大声笑起来:“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就连丞相大人都来光顾易某的酒楼,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
安逸之皱眉盯着他,惊诧道:“原来你就是易春风。”
“京城一会,安丞相别来无恙。”易春风微笑着朝他拱了拱手,瞥了眼柳长歌,又将目光移回安逸之身上,“不知连夜到来,所为何事”
安逸之沉默了,没想到京城茶楼那一次会面,竟会引发这样的事情。恍然间,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难道
柳长歌不介意被易春风忽视,因为她原本也没想曝光身份,清冷的下令:“将易春风拿下,带回府衙审问。”
安逸之心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阻止,便听易春风沉笑着说:“那我倒要问问,我到底犯了何罪”
柳长歌盯着他,冷声说:“你做的事,人神共愤,天理难容,我不会给你狡辩的机会。来人,拿下。”
禁卫军一把将他架住,易春风阴沉着脸,皱眉问柳长歌,“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抓我”
霍修平冷声喝道:“放肆,皇朝公”
“住口。”柳长歌打断他,无视易春风凛冽的目光扫射,望了眼春风酒楼的庞大规模,叹道:“可惜这间酒楼了,给我封死。”
“遵令。”
禁卫军们将楼上楼下全部搜索个遍,空无一人,亦无任何可疑之物。
看来易春风早有安排,柳长歌心怒起伏,目光沉冷地盯着禁卫军取出封条。
一个清面小厮着急忙慌地跑来,气喘吁吁的将一封信笺递给柳长歌,一边擦汗一边哭着说:“您快看看这封信吧。”
柳长歌疑惑地将信展开,内容只有十二个字。杨若烟的命,就在你一念之间。恍然一惊,手也颤抖了。若烟
百里晴迁瞟了眼信上的内容,颦眉一叹,“事与愿违。长歌,我们始终没有证据。不如放过易春风,从长计议。”
安逸之也劝道:“公子,易春风抓不得。”
“为何抓不得”柳长歌拧眉问安逸之,一把抓住晴迁的手,心一惊,为何这么冰冷
安逸之附在柳长歌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她神色忽然惊变,“什么”
百里晴迁很好奇,安逸之会和长歌说些什么呢该不会是与易春风有关吧
转眸看向易春风,却见他正用一种莫测高深的目光凝视着她。百里晴迁微微皱眉,觉得这种眼神很熟悉,好像似曾相识。
柳长歌深吸口气,攥着信笺的手指骨骼苍白,最后叹了一声,“放人。”
禁卫军放开了易春风,他微笑着活动一下筋骨,用轻蔑的神情嘲笑地看着柳长歌,“兴师动众,却铩羽而归。我要是你啊,早就去撞墙反省过错了。”
柳长歌忍耐着内心叫嚣的火焰,冷冷地瞪着他。
易春风还想讽刺两句,便觉周身一冷,仿若置身于千年寒冰洞般,冷的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定眼望去,见那白衣飘飘的女子正用一种淡然的目光看着他。易春风神色一凝,哼了一声便返回楼中,砰地一声关上门。
百里晴迁拉住长歌的手,轻声说:“别理会他。”
柳长歌拂去晴迁的手,落寞的离开,手一松,信笺轻盈飘落,随风行远。
百里晴迁望过去,心忽然疼了一下。从背影上,她看到了长歌的孤独,失望,以及自责。她明白长歌的急迫,只想快点查出真相,还天下一个清明,也让皇帝能够安心。
可是,皇朝这次的敌对,似乎没有那么简单。百里晴迁望着长歌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内。她轻声一叹,刚要追上去,却被安逸之叫住。
望着公主离去的方向,安逸之低声问:“百里姑娘,我听陛下说过你的事迹,在医术方面,你是绝对的权威。我也听说你救了第一商贾杨成风的女儿,那么你对此毒多半已经了解,它到底出自何处又是哪股势力在与皇朝作对”
百里晴迁轻饮一口酒,神态漠然,“我只知道此毒来自西域,其他的一概不知。”
“西域”安逸之凝眉思虑,难道那人和西域有牵扯他到底要干什么
百里晴迁望着漆黑无边的夜色,清冷的风吹散了颊边发丝,忽然说:“苏州之事,希望安丞相能够妥善安排。长歌会消失一阵子,在这期间,凡因中毒案牵扯的城镇皆可恢复往日的平静,不必担心百姓再因食物中毒而死。对于皇朝来说,你也算是交差了。”
安逸之轻轻皱眉,神情犹豫:“可是川蜀丰三洲与京城相隔天南地北,百里姑娘如何能够保证这四方地点不会再出现中毒事件发生呢这个案子虽有些眉目,但春风酒楼的秘密还没有揭晓,万一”
“不会有万一,安丞相只管照做就行了。”百里晴迁看了他一眼,平淡地说:“还有一事需要安丞相跟进,就是杨成风的女儿杨若烟已经失踪。事关重大,希望尽快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
朦胧的细雨编织成纱,仿佛水印了流年的光华,随着黯然的幽风洒落而下,密布了山谷中的寂静,融进了她的指尖。
柳长歌碾碎了雨珠,缓缓仰起了头,感受着细密小雨拍打在脸上的感觉,轻柔,凉爽,惆怅。似乎也夹杂了些许别的含义,混合了两滴火热的液体,一同滑落脸颊。
恍然间,凉爽的感觉不见了。天空被一个好看的油纸伞遮住,映入眼帘的是淡雅的伞面。
上面绣着漂亮的花纹,边缘有一朵淡色的小花,在雨中盛放。仿佛能闻到花蕊中散发出来的香气,清新美好,清凉舒适。
是因为这把伞真的漂亮而感慨吗还是因为这把伞是被她握着,所以才变得很美她握伞的姿态很悠然,就好像拿着她的酒囊一样,自在洒脱,别具一格。
柳长歌恍然间问:“你怎么来了”
百里晴迁静静的举着伞,任凭连绵细雨温柔的抨击,聆听那声音,像是敲击银盘上的玉珠,清脆美妙。她低头看着长歌,脸上的笑容清淡温和:“你丢下我独自来这里清闲,我可不依,当然要追随你而来。”
柳长歌自嘲一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之前你阻止过我,我却一意孤行。最后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很讽刺。”
百里晴迁蹲在她面前,依旧举着伞,肩头有些淋湿,发梢流淌着晶莹的水滴,她却始终都在微笑,“这算什么失败呀,如果你认为这是失败的话,我会觉得很可笑。你还没有经历真正的挫折,轻言失败,是永远都不会成功的。”
“也许你说得对。”柳长歌发出一声怅然的叹息,神情恢复以往的平静,不再有一丝一毫的落寞。似是想起什么,她好奇地问晴迁:“那条飞龙,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百里晴迁用食指临摹着长歌的眉,轻描淡写的力道充满了别样的温柔,轻声一笑,“你觉得那条龙真的腾飞九天了吗”
柳长歌享受晴迁的抚摸,这温情的感受让她忍不住闭眼,却听这么一句,故而惊讶了一下,“难道不是吗我可是亲眼所见。”
“有时候亲眼所见未必是真。”百里晴迁收起伞,雨停的一刹那,她却闻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