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可真是让厌烦,甚至是厌恶
柳长歌摇头:“只是有些累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陪你回去。”杨若烟亲密地挽住长歌的手臂,很明确的告诉所有人,她们是很幸福的一对。
唯独百里晴迁不能苟同,她的心情因此一落千丈,面上不动声色,瞥了眼失措的长歌,转身走了。
“晴迁”柳长歌连忙呼唤,却被杨若烟紧紧挽住,根本无法摆脱众人都还瞪眼看着,她唯有强撑欢颜与杨若烟演完这场戏,其实内心早已后悔,晴迁肯定生气了
望着灯火通明的前院,她被孤独的珠光宝气所包围,假山周围一派寂静,伴随她的,只有苍凉而又寂寞的月光。
百里晴迁醉倒在假山顶上,白衣伴着夜风徐徐飘飞。绝世容颜在银白月光的留恋下渲染了一点落寞,喧嚣吵闹的世界不适合她,她只喜欢无人的僻静之地,喝自己喜欢的酒,想自己喜欢的人
百里晴迁身姿慵懒的侧躺着,她半眯着朦胧醉眼,空洞而隐晦地望着那轮散发光芒的弯月,余光出现一道白影,唇边浮起一丝笑。
柳长歌急匆匆的来到假山旁,气喘吁吁地左顾右盼,根本没看到百里晴迁的身影,颦眉悄声喊:“晴迁你在哪里呀晴迁”
寂静月色之下幽幽地回荡着她的呼唤,柳长歌心慌了,她明明看到晴迁往这边来了,为何又寻不到了难道晴迁真生她气了她焦急着红了眼
“嘿,你就不能往上瞧一瞧吗前后左右都看遍了,就是不看上面,死心眼的丫头”淡雅的声音里夹杂着趣味的调侃。
柳长歌忽然抬头,惊喜地望着那个懒散至极的女子,激动的险些飙出眼泪,“晴迁,原来你在上面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见我了呢,吓死我了”
百里晴迁面色严肃地俯视着她,“我的确生气了。”
“晴迁”柳长歌小心翼翼地唤着她,泪眼模糊。
百里晴迁轻声一叹,向她招手,“你上来吧。上来,我就不生气了。”
柳长歌神色怔然,这座假山高达数十丈,她怎么上得去
百里晴迁对月畅饮,眼里划过一抹狡黠,“上不来呀那我可走了。”
柳长歌见晴迁要走,连忙唤住她,清丽面庞急的通红,“你等着,我这就上去。”
百里晴迁恢复原来姿势,依旧懒散侧躺着,一只手托着酒囊,一只手撑着头部,斜眼俯视着柳长歌的举动。见她撩起衣衫,蹬着假山一块块的凸起,慢慢的爬上来。
假山很高,也很陡坡,柳长歌爬到一半不禁下望,下面黑漆漆一片,心忽然颤抖了起来。从没有爬过这么高的高度,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柳长歌闭上眼,压下惧怕,继续往上爬。额上的汗珠无声掉落,忽然一脚踩空,她惊叫一声,手臂却被一只手紧紧扣住。
顿感天旋地转,身躯完全陷入无力状态,惊险之余,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吓死了真是她哭着狠捶女子的肩,“百里晴迁你是不是想要我命要我的命你就直说,我给你给你为什么要为难我,为什么”
百里晴迁抱紧了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用温和的声音抚平长歌惊吓的心,“是我不好,别怕”
柳长歌将脸埋在她的胸前,颤抖的声音夹杂着委屈,“是你让我引诱杨若烟的,你却反过来生我的气我委屈死了”
百里晴迁轻声哄着她,“好啦,别委屈了。我错了行吗,我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你接近杨若烟。”
“你知道就好,可我还是委屈,你说怎么办吧。”柳长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
百里晴迁诧异一愣,唇边浮起一抹笑,一手紧搂着她的身体,一手轻轻抬起她的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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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清丽面容上,全是晶莹的泪痕,晴迁忧叹一声:“都哭成小花猫了,不漂亮喽。”
柳长歌偏过头,百里晴迁生气她的气儿还没消呢夜深人静的在这里折磨她,折磨当朝公主,也只有百里晴迁能干的出来
百里晴迁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抿唇笑:“生气了”
柳长歌盯着她绝色的面庞,清冷一哼,“委屈。”
百里晴迁轻声一乐,原来柳长歌如此傲娇将怀中柔软的身躯环的更紧,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她柔声说:“这样,能否抚平你的委屈呢”
柳长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堵住了唇,美酒的清香占满了口腔,一条柔滑的舌轻盈地扫遍了她口中的每一处,最后缠住了她的舌头,迫使她沉沦着与之共舞。
温婉而淡雅的声音就像是魔音般,回荡在她的耳边,“闭上眼慢慢体会这种感觉”
柳长歌有些喘不过气,黑暗来临那一刹,她想要挣脱,却逐渐沉迷在晴迁的温柔里这个吻很温柔,后来却变成了霸道
“唔晴迁”柳长歌死死抓着她的衣襟,就是摆脱不了她的索吻,整个口腔都充满了晴迁的味道,仿佛喝了一壶美酒,醉的畅快淋漓
百里晴迁禁锢她的身体,一手托住她的头,用力地吸允她口中的味道,轻柔的呼唤从唇齿里溢出,“长歌”
柔软相贴的触感与快意根本无法满足她,百里晴迁浑身火热,就像喝了陈年古酒般,一股热焰急速流窜在经脉里,带着寸寸灼烧的热度刺痛着肌肤,轰地一声,袭卷了脑海
柳长歌被按倒在假山上,眼睁睁看着百里晴迁红着眼压下来,居然,居然开始剥她的衣服她连忙抓住晴迁的手,忍着害羞颤抖地提醒,“这里是花园,你,你要做什么”
百里晴迁深吸口气,伏下身,轻舔着她耳边的肌肤,泄露着声音里暗藏的魅惑,“你想要吗”
柳长歌呼吸一窒,她不太明白晴迁这个“要”字的意思,遂懵懂地呢喃,“什,什么”
百里晴迁轻声一笑,体内的情焰已经被她压下去了。这里是别雀山庄,她就算失去理智,也不会在这里要长歌。只是,她方才好像真的有些失控了。她不是一个放纵**的人,但是长歌,却能在不经意间,勾起她的性趣
一双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百里晴迁微微一怔,俯视着身下的女子,和颜悦色地说:“今晚月色很美,我想要你陪我一起欣赏。”
柳长歌“嗯”了一声,晴迁口中的“要”字,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她羞红着脸被托起,依偎在晴迁怀中,与她一起望着那轮孤寂的月。
百里晴迁浅饮着酒,忽然笑道:“后天的比试,你可有应对之策”
“有啊。”柳长歌眯眼抿唇笑。
百里晴迁微微挑眉,显然惊诧了一下:“别告诉我你会刺绣,公主殿下的玉手还拿过针线”
柳长歌噗嗤一笑,眸中隐没一丝狡黠,“当然没有。不过,我有一个针法高超的“女”朋友。有她在,我怎么会是输家呢。你说是不是呀,晴迁。”
百里晴迁一愣,目光垂下,借着月色看到长歌眼中的笑意,她瞬间哭笑不得,“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柳长歌用双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温柔地笑着:“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说对了,这个人就是你。”
百里晴迁摇头叹息,“小丫头片子,我居然被你摆了一道。”
柳长歌收回手环在胸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轻笑说:“有你这个针法高手暗中帮助,我一定会赢了苏瑾。春风酒楼的秘密也会昭然天下,案子就水落石出了。”
百里晴迁微微一笑,“这的确是个机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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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歌半眯着眼睛,微挑着眉,“所以,我们要研究一下如何赢这场比试。既要赢得光彩,又要赢得漂亮。”
“你的要求还真多。”百里晴迁淡雅一笑,将唇凑过去,“你亲我一下,我就满足你的要求。不然,我做旁观者。”
柳长歌半羞半怒,哼了一声便微坐起身,托住晴迁的脸,闭上眼吻了上去。
两张唇触碰到一起,温暖湿润的光滑感瞬间夺去了彼此的理智。
百里晴迁控制着力道,只是浅尝即止,万不可像初次那样没分寸。长歌还不懂这些,她要徐徐渐进才好。
长歌虽在皇宫里见过男女交欢的场景,却无法体会那种感觉,更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百里晴迁紧抱着长歌的身体,转而将吻印在她的发上,梨花香旋绕在鼻端,是梦里久违的味道。
淡水阁的凉亭里,杨若烟神情哀愁地望着前方的花卉,她不知道安术此刻在哪里,她只感觉一颗心很疼。你为何不肯接受我就因为那个名叫百里晴迁的女子吗
杨若烟苦涩一笑,确实,她比不上百里晴迁。可,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用尽一切去爱感觉心在颤抖,全身都好痛。
“你想得到她是吗,我能让你如愿以偿。”一声清脆的言语划破夜空,像是风一般灌入她的脑海。
杨若烟怔愣了一下,便见草丛微微一动,一个慵懒的身影从暗夜里走出。月光挥洒在那张不俗的容颜上,一双风情无比的桃花眼中,环绕着令人按耐不住的诱惑。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章
“你是什么人怎会出现在庄里”杨若烟吃惊地质问她。
此人竟悄声无息的避过山庄护卫的眼睛,这般轻松自如的出现在她的院内,简直太可怕了
女子轻声一笑,抬手,双指间夹着一包药,言语中夹杂着魅惑:“将这包“风花雪月散”下在她的茶里,你便会得到她。”
“风花雪月散”杨若烟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包药,听药名,倒像是那种药
看透了杨若烟的心思,女子抿唇笑:“它是能让你们欲仙欲死的妙药。包你满意。”
“不我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她。”杨若烟态度坚定的拒绝,警惕地盯着她,“我不管你是谁,目的是什么,如果你不马上离开,我立刻叫人来”
女子惊诧了一下,忽地笑道:“杨若烟,你根本不能掌握你自己的命运。若错过这次机会,你一定会后悔。”
杨若烟冷笑一声,刚要喊人,却见女子微微一动,身影已经消失了。好快的轻功她心中震惊至极,半点困意都没有了
她瘫坐下来,神情迷茫。那包药的确很诱惑,她曾有片刻的犹豫,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为了私心而伤害安术。她想要安术的情,心甘情愿的感情,不想用下三滥的手段去得到
万家灯火燃尽的刹那,春风酒楼的顶楼窗内投影着一丝光亮。昏暗的烛火燃烧在房中,床榻上的女子姿态妖娆,神情娇媚。
一双朦胧的眼里,泛着丝缕情焰的光波。往常这个时辰,陪在她身边的人肯定是苏瑾,此时此刻,她却将苏瑾拒之门外。臭男人玩弄她的感情,本身就不可饶恕。以为她没去别雀山庄,就不晓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吗
为了杨若烟,苏瑾居然放言挑战情敌让她情何以堪虽不知那个安术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可她胸腔内的熊熊燃烧妒海就快要将她淹没了
就在她将要失去理智的时候,脑中闪过一张朦胧的脸,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张面容上的两撇胡子。可她想破脑袋也无法将那张容颜拼凑清晰,隐隐约约,她记得那股弥漫在鼻端的醇香味道,很浓烈,很沉醉。那是什么味道呢是茶的味道还是酒的味道她不记得了
“哎”易莲儿妖媚的神情化作了苦恼,她烦躁地叹着气。今晚,她谁也不想见,只想安静的品味孤独,静静的想念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人。她知道,那根本不是梦
一抹浓厚的檀香扑入鼻端,弥漫在陈设之间,伴着一声清朗的声音传入耳畔,“这叹息里的欲求不满可真明显,妹妹,是不是苏瑾冷落你了要不要哥哥替你教训教训他呀”
易莲儿轻微一愣,见哥哥走进来,英俊的脸庞挂着调侃的笑容,明显就是在开玩笑。哥哥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令她心中的气焰更张狂了冷脸说:“我再也不想见他,也请哥哥以后别再提这个人的名字。我听了厌烦。”
易春风撩起袍子坐在桌旁,透过摇曳的烛光细看妹妹的神情,看来莲儿是下定决心要与苏瑾决裂了,他以为两人之间只是闹了场小矛盾而已,现在看来,并非那么简单。
难道因为苏瑾今晚在别雀山庄的举动易春风淡淡一笑,“苏瑾是个男人,他要维护男人的尊严,这很正常。妹妹可不要因此而迁怒他,你们二人的感情我一直看在眼里,因为一点小事而分裂,太不值得了。”
易莲儿轻蔑一笑,媚眼恢复了妖娆,摆了一下手,“不提他了,哥哥,你可否帮我找一个人”
易春风喝了口茶:“说吧,你想找谁。”
“他穿着一件白衣,满身的风情。脸上有两撇胡子,额前一缕白发。”易莲儿边回忆边说,神态陷入痴迷,“他的气韵很吸引人,我却无法想起他的轮廓。”
易春风惊诧地望着妹妹,这副很明显的五迷三道神魂颠倒的神态令他震惊,连忙来到床榻旁,认真地看着她,“妹妹,你是不是着了什么道了你说的这个人,苏州城里根本没有。仙人之姿难求,你是否异想天开了”
易莲儿拉住他的手,认真地说:“哥哥,我并非异想天开今天我确实见到了这个人,就在二楼。可,可是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的面貌,我又没有失忆,为何记不起他了呢我想他。”
易春风看了她半晌,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今晚你且安心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明日我带见一个人,也许他能解决你的困惑。”
易莲儿“嗯”了一声,放下心来。她见过哥哥的朋友,一个优雅与邪肆并重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旋绕着一种浑厚的男人魅力。可他一直都带着个面具,她根本无法窥视他的面貌,这一点,着实可惜。
当庄严的晨钟敲响天地之时,微凉的空气里夹杂着温和的晨光,轻柔地爱抚着睡梦中人那双祥和的眉。
风入帐纱,飘起了女子额前白发,露出一双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眸。眸子如墨般黑的彻底,亦如深海黑珍珠一样透着深邃的光泽,光泽中荡漾着一缕温暖的宠溺。
百里晴迁侧躺身姿,单手撑头,静静看着长歌的睡颜。昨晚她们在假山顶上望月,聊到后半夜才回房休息。想起长歌的“疯狂”,她唇边的笑意愈发浓重。
“小猪,天亮了。”晴迁伸出手,轻轻捏住长歌的小鼻子。
柳长歌睡梦中感觉呼吸不畅,连忙睁开了眼。见到百里晴迁这张放大版的如花笑颜时,轻轻捶了她一下,“你做什么扰人清梦我还没睡够呢。”
“都已经辰时一刻了,你真能睡啊”百里晴迁微笑说:“做什么梦呀梦里有我吗来分享分享。”
“不和你分享,你这人坏。”柳长歌给了她一个妖娆的瞪眼,翻身背对着她,打算再睡一会。
半晌没动静,柳长歌睡意袭来,感觉有一只手不老实地探进她的亵衣。她连忙按住这只手,娇羞地问:“你要做什么”
百里晴迁贴上她的背,尽管手被按住,却依然能感受她肌肤上的柔滑。轻咬着长歌的耳垂,紧抱着她轻微发抖的身躯,“你怕什么呢,你我,不早已坦诚相见了吗”
温热呼吸喷洒在耳边,柳长歌颤抖地叮咛了一声,身子彻底软在晴迁的怀里,颤声说:“我,我们并没有”
“我们虽没有真正在一起,可你身体的每一处,我都看过,也都摸过了。所以你的害羞,是多余的。”百里晴迁掀开被子,露出了晶莹如玉的雪肩,锁骨上一片暧昧红印说明了昨晚,她们并非只单纯睡觉而已。
“这可是你咬的,来看看。”百里晴迁将她揽过来。
柳长歌扫了眼昨晚的杰作,那片殷红的吻痕让她羞的无地自容她一定是着了百里晴迁的道了所以昨晚才会,才会那样的“疯狂”内心波涛暗涌,面上未露声色,依旧笑的天下太平,“我看到了,怎么被本公主宠幸,你不觉得很荣幸吗”
“真是荣幸那我是否要跪在你脚边轻吻你的脚,来感谢你给我的荣幸呢”晴迁斜眼瞥着她,小丫头片子。
柳长歌噗嗤一乐,她发现和晴迁在一起后,她就很少有板着脸的时候。这个女人有时会很有趣的逗她,就像现在。她轻咳一声,强收起笑,正色地说:“既然你有这个意愿,本宫准许你了。”
“嘿,你这丫头”百里晴迁搂紧了她,彼此身躯亲密无间。
柳长歌的喘息有些急促,一双清眸,灵动而又天真,深深地望着她。
百里晴迁心神一荡,忽然掀起被子,在柳长歌轻呼之下,抬起她的脚,唇边的弧度充满了邪肆,“这是你要的,到时候可别向我求饶,因为我不答应。”
“你呃”一声娇软的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柳长歌连忙捂住嘴,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百里晴迁的举动。那张形状优美的唇,就这般轻柔地含住了她的脚趾,天
视觉冲击与抨击心灵的感受令她羞愧无比,她奋力地收回腿,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女人的纠缠,脚趾被吸允三两下,便让她全身无力了,柔声求饶:“晴迁我,我是开玩笑的,快放下我,求你”
百里晴迁目光深邃,乌黑长发就像缎子般轻披而下,遮住了胸前的美满风光。她轻柔地吸允着长歌的脚趾,不敢置信,她竟败在了柳长歌的石榴裙下,心和身体,都深深的沉沦
柳长歌挣扎累了,不再抵抗,而是瘫软着身子极力喘息,双颊的红晕似火烧云一样,不但渲染了她的肤色,还袭卷了她的思维一股酥麻的快感通过脚趾一举贯穿各经脉,如奔腾浪潮般涌入了小腹,下体忽然湿了
“晴迁”长歌承受不住地呼唤,声线颤抖沙哑。
百里晴迁忽然放下她的脚,劈开她一双雪白的长腿,倾身贴近了她。彼此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柔软相触,水乳相融。何其**,何其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晴迁”柳长歌脸红地看着她,颤抖地感受腿心上的柔软湿滑,“我们”
百里晴迁吻住她的唇,夺走她全部呼吸。身体轻移,让彼此的柔软互相碾磨,湿滑细腻的感受袭卷了脑海,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速度。
柳长歌却受不住了,她就像溺水一样张口呼吸,身体随着晴迁的节奏上下晃动,两团雪白胸峰不住地颤动,像猫儿般叮咛一声,“晴晴迁慢点”
百里晴迁深吸口气,将长歌的双腿撑开。盯着那两只摇晃不已的双峰,就像看到了五颜六色的幻光,迷惑了心神她柔声唤着长歌的名字,耻骨剧烈碰撞了一下。
“啊”柳长歌呻吟一声,竟坐起了身,紧紧抱住晴迁,白皙光洁的身躯颤抖地浮起一层粉红色,带着液汽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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