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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酒医之春风酒楼

正文 第6节 文 / 曲落无痕

    柳长歌不在意的笑了笑,“连夜出发,是不是太匆忙了”

    杨成风挥手示意杨友去妥善准备,微笑着对她说:“当然不匆忙,因为沿途美丽的夜景可以让您摆脱昏昏欲睡的无趣感。栗子小说    m.lizi.tw从府衙后山一直到别雀山庄只需两个时辰的路程,山路周边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您可以随意观赏,期间若有其他吩咐,在下一定满足。”

    杨成风如此周到的打算与安排,竟让柳长歌认为此次去别雀山庄好像不是去救人,而是提前为游山玩水打好超前量按照杨成风说的路线,别雀山庄坐落在苏州以北的一处地域宽广的幽静林间。

    沿途的夜景的确很美,柳长歌姿态舒适地倚在豪华软轿里,眼里全是路旁绽放光泽的艳丽娇花。

    可惜,这些花再美艳,也比不过记忆中那片琳琅满目的桃花林脑海里忽然出现一张美丽温柔的容颜,刹那间,她清晰如泉水般的眸子里竟荡漾着一抹清浅动人的柔和之意。

    软轿旁边跟随着一匹雪白骏马,顾菲菲端坐在马上,背后靠着的是霍修平平坦宽阔的胸膛,若是放在以往,她肯定会一副小鸟依人模样地感受着自家男人宽阔的胸怀。

    可今夕不一样了她好像将胸房里这颗蠢蠢欲动地心遗漏在某人的身上,恨不得时刻关注他的动向。就像此刻,她放弃了欣赏美景的闲情雅致,在意着少年眼里那一抹一闪即逝的忧柔。

    仿佛是被柳长歌忧伤的情感所渲染,顾菲菲竟然轻声一叹,自言自语地呢喃:“为何你年纪轻轻,就好像经历了许多忧愁的事一样,似乎不见了真实的快乐。”

    夜风很大,吹乱了这一刻的忧伤情绪。霍修平紧抱着顾菲菲,根本没听清她在絮叨些什么,便好奇的问:“你刚刚在说什么愁什么乐的我没太听清。”

    “你不需要听清,因为你即便听清了,也不懂。”顾菲菲惆怅一叹,霍修平却因此沉默了。

    柳长歌闭目养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薄唇边浅浅的浮起一抹笑意,似乎寻常的打情骂俏对她起不了多大的影响,因为她根本不明白情侣之间的相处规则,也无法体会那种感觉。也许她太孤单了吧,这一刻,她竟然想起了百里晴迁,优雅如诗,气质风华的女子。

    柳长歌胡思乱想着,似乎越想脸上的火热感就愈发膨胀,这种煎熬感终于在轿子停下的那一刻释放了,她连忙下轿,抬头的一瞬间,险些没惊叹的昏过去。

    “好富有啊”冬儿夸张的捧着脸,满眼都是璀璨的五光十色。

    放眼望去,这座庞大而辉煌的山庄竟在夜色下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透明光泽,红黄蓝绿,青白紫金,只要是华贵的颜色统统显而易见。

    这简直是用金银珠宝砌出来的山庄,就连墙面都镶刻着一颗颗华贵的珍珠,粉嫩的色泽与假山上缀着的昂贵琥珀链交相辉映,真是富贵人的天堂,就连皇宫都没这么奢侈

    柳长歌站在假山旁,用她的青葱玉指轻柔地抚摸着一颗凹陷在石壁里的乳白色玉石,她深吸口气,颤着声音叹息道:“杨老爷不愧是天下首富,这山庄的一砖一瓦,一草一石,都充满着华贵的气魄。你也不怕这诺大的财宝山庄会被贼人盯了去就比如说这块雪山凝脂玉,通体雪白,玉璧如同冰封般寒冷,若佩戴此玉,可保身体康健。乃是益寿延年的基础,杨老爷知晓自己女儿身中奇毒,却放着这块奇玉不用,当真是令我诧异非常。”

    杨成风目光吃惊地在柳长歌的脸上和那块死死镶刻在假山上的玉来回切换,最后悔恨的怒喝一声:“杨友给我滚过来”

    杨友立刻卑躬屈漆的出现在杨成风身旁,满脸冷汗:“老爷,我也不知道这块玉有这份功效啊。早知如此,我早就碾碎了它给小姐做药引了”

    柳长歌摇着扇子对杨友笑着说:“现在也不晚啊,快点把它抠出来,侵在水中泡半个时辰,然后喂给你们小姐喝。小说站  www.xsz.tw

    顾菲菲立时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不愧是神医啊”

    知晓公主底细的冬儿连忙用丝帕掩住嘴,勉强没有笑出声,公主这一招以玉化毒当真是妙哉可是,公主没有去过雪山,怎地一看便知这块玉是雪山的奇玉呢

    柳长歌当然没有去过雪山,可在大内的珍奇玉品阁中,她将记载天下所有奇珍异宝的书籍都翻阅个遍,上面绘有细致的物事图样及来历。

    这雪山凝脂玉只有在月光下才能暴露它的本源光泽,否则她必然会错过这个时机,一个救醒杨若烟的时机。

    虽然还没有见到杨若烟,但是柳长歌不急于一时,如果调查结果不尽人意的话,她是不会去冒险尝试的。如果让杨成风知道她假冒神医,就会中断她进一步的调查。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怎会无故中毒这当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内情。必须要等杨若烟醒来问清楚她中毒的前因后果,案情才能有出路。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神医慧眼如炬,否则,我必然会错过救若烟的机会。”杨成风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起先鉴于这少年稚嫩的模样和年纪,所以他不敢武断她就是单阳子,但是这一次,他可以确定她的身份了。

    柳长歌对他轻点着头,平静着说:“我初来乍到,一切还需杨老爷多关照。”

    杨成风自然心明镜的知晓她的意思,但却不会忘记深夜将她请来的意愿,便道:“后院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入住。但方才下人回禀,说小女的情况突然加重了,劳烦神医先去看看小女吧。”

    柳长歌抬头望着有些泛白的月光,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看来今晚是不能好好的歇着了也罢,反正她现在没有困意,就按照杨成风的意思去瞧瞧他女儿。

    冬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柳长歌便轻声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冬儿连忙摇头:“不,奴婢要贴身服侍您。”

    顾菲菲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揪住冬儿肩头的衣料,轻飘飘的将她拉到一边,自己却来到柳长歌的身边,轻柔一笑:“不如就让我来为神医打下手吧,正好我不困。”

    冬儿怎能允许别人抢她的饭碗,刚要出言却被霍修平打断,他微笑着对柳长歌说:“菲菲的祖父曾是大内御医,她对药理方面自然略知一二。她会尽心尽力听从神医吩咐的,您就带上她吧。若烟中毒后,最担心的莫过于菲菲了。”

    柳长歌并非不知霍修平心中所想,他是不想让自己冒险,因为知道她身份的只有霍修平一人,而她也严谨地对霍修平下达命令,不到关键时刻,不许透露她的身份,以免被有心人关注,影响查案进程。

    如果顾菲菲真懂医理,那再好不过,柳长歌还真怕自己应付不过来,便点头道:“好吧,就让顾姑娘跟我一起去吧。”

    神医如此决定,杨成风自然没有疑议,他命人将霍修平安排到一处僻静的院落休息。在苏锦要求探望若烟的意愿下,他欣喜的允许了苏锦的跟随。冬儿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听从柳长歌的命令回去休息,因为她看见公主皱着的眉头,便不敢违逆半分。

    院中火光冲天,在杨成风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名曰“淡水阁”。四周种植着清香而又淡雅的花卉,可以看出杨若烟是个喜欢平淡的雅致女子。

    这一点着实与他父亲杨成风相反,杨成风的格调一定要是华贵中的华贵,他女儿却反其道而行,就喜欢淡然风格的东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苏锦望着这些花卉,心中出奇的平静,有时候一个人的心境可以反应到言行举止及表情。

    虽然夜色浓重,可柳长歌却没有忘记这个人的存在,其实她一早就发现了这点可疑之处。杨若烟中毒昏迷,有可能会危及生命,可做为杨若烟未婚夫婿的苏锦,却全程都是一派淡然,毫无半分紧张的情绪展露。

    柳长歌看得出来这一点,杨成风怎会看不出来呢可是杨成风并没有露出不满或者不悦的情绪,那就说明了一点,这个男子对杨若烟根本不在乎,不在乎她是否中毒会因此而丧命,也不在乎杨老爷是否因此而对他不满。

    他的满不在乎可以直接让柳长歌断定他的身份,从他的穿着打扮到无动于衷的情绪来判断,这个苏锦的家室肯定与杨家并列,所以他可以不在乎杨成风对他是否满意。

    且更不会在乎杨若烟的生死,因为他根本不爱她。这桩名副其实的富富联姻,明显是两方父母从中推波助澜的商业联姻。

    柳长歌不知为何,竟有些替这个素未谋面的杨若烟感到悲哀,纵使家财万贯,却换不来一个真心实意。

    杨老爷此举她可以理解,毕竟女儿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身为父亲理所当然会焦急。但她却不会认同这点,无论如何,这是杨若烟的人生大事,父母可以干涉,却不能逼迫。

    想到这,长歌的眼里忽然划过一丝精芒,逐渐隐匿在漆黑瞳孔之中,薄唇轻轻地抿起一抹浅淡而又难以捉摸的笑意。她似乎在意想中,洞悉了一件有趣的事。

    杨成风瞥了眼态度漠然的苏锦,尽管心中不满,面上却没有半分表露的预兆,此时下人已经敞开了房门,他微笑着对柳长歌做了个请的姿势:“神医,请进吧。”

    柳长歌步履轻快的跨进了房门,却见屋内光泽昏暗,只有摇曳如柔烟般扩散的微弱烛光在支撑着这个房间的明朗度,内室漆黑一片。借着烛火的光亮,只能看见距离很远的床榻轮廓,整体来说,这间屋子的陈设十分干净简洁,到处都弥漫着兰花的清香气息。

    柳长歌闭着眼闻了闻兰花香,轻声细语的呢喃:“淡雅如兰,也许你的生活只是平淡如水。却不知,这平淡的生活,有人也会羡慕。”

    顾菲菲轻轻的关上门,转身仔细地端详着柳长歌轻松而略带惆怅的神色,烛火的细微光泽像是渲染了一种尘世的浮华,竟将她这双无比祥和的眉眼蒙上了一种令人心疼的忧郁。

    顾菲菲仿佛身临其境地感受了这份浓郁的愁苦,情不自禁的对柳长歌伸出了手臂,刚要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却抱了个空

    顾菲菲眼睁睁看着柳长歌举着蜡烛,缓慢地朝内室床榻走去,她吃惊着两步跑上前,拦住长歌的脚步:“且慢。”

    柳长歌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诧异问:“怎么了”

    顾菲菲深吸口气,她想说的话也是霍修平心中所想,其实杨老爷不让人近身若烟并非因为悲伤过度,而是因为若烟浑身是毒,弄不好还会传染其他人。

    她对医理的确有些研究,此刻她们离床榻有一丈远,她能够清晰地闻到若烟身上的苦涩气味,这说明毒素已经蔓延全身,通过经脉的流窜而溢出体表,所以才会散出味道。

    她不能让神医出事,连忙说:“若烟中的是一种罕见的奇毒,就算你是神医,恐怕也不能近身。”

    柳长歌漆黑的眸静静地盯着顾菲菲慌乱的神情,忽然一叹:“我若不靠近她,如何替她把脉啊”

    顾菲菲一怔,泄气的放下手臂,无奈地摇头:“我不想若烟没被救醒之前,连你也中毒。神医这个称谓是人云亦云传出来的,不可能真的神乎其神。我知道你也是血肉之躯,所以我不想你冒险。”

    “为什么不想我冒险你在担心我”柳长歌用懵懂地眼神上下扫视着她。除了第一次见面这个顾菲菲用暧昧垂涎地眼神盯着她之外,其他相处阶段都还好,难不成顾菲菲真把她当成男子了如此在乎程度,身为顾菲菲未婚夫的霍修平是否洞悉了呢

    这句话的含义竟让顾菲菲瞬间红了脸,竟语无伦次起来:“其实我是为百姓而珍惜你的性命。万一你出事了,有人是会伤心的”

    柳长歌无奈地摇着头,根本不能理解顾菲菲害羞的理由,她绕过自言自语的顾菲菲,来到榻前凭借烛光看清了女子的面貌。

    女子如泼墨般的黑发铺满了枕边,虽然脸色苍白,却依然能看出这张精致轮廓上的秀美感。此时杨若烟的脸上未施粉黛,却透出一丝淡雅温和的诗情。

    富贵人家的女儿与官宦人家的女儿可从穿着与气质上辨别,但此女却恰恰相反,明明生于富贵世家,可她却像个饱读诗书的儒雅者一样,安静中透着诗情画意的祥和。

    柳长歌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的声韵,这声感叹不但表达了她对杨若烟的欣赏,更让顾菲菲回了神。顾菲菲连忙来到长歌身边,紧张问:“你碰到若烟了吗”

    柳长歌缓缓摇头,在顾菲菲松了口气的同时,伸手掀开杨若烟的袖子,双指像模像样的按在这条细嫩的脉搏上。耳边传来顾菲菲倒吸气地声响,她另外一只手忽然抬起阻挡了顾菲菲不怀好意的接近,并郑重其事地说:“我在替你好姐妹把脉,如果你想知道杨若烟因何而中毒,又中了什么毒,此毒会不会威胁她的生命,你就老老实实不要添乱。”

    顾菲菲紧张地看着她,最终叹了一声,稍微离开了些,不再打扰长歌把脉,内心里全是担忧。可是两人已经肌肤接触了,她就算再忧心也于事无补,只能祈求单阳子不要出事。

    柳长歌动了动手指,继续按着杨若烟微弱的脉搏,模样十分专注,仿佛真的在运用老道的诊脉术一样,切实的对这脉象进行着心里分析。她除了摸到这脉象一缓一急的跳动之外,其他的根本什么也不懂。

    若不是顾菲菲在身旁瞪大眼睛看着,她早就诊完脉出去汇报实情了,可眼吧前的,根本不能因这个细节而暴露身份。

    其实顾菲菲说的是真的,杨若烟身上的毒素已经蔓延全身经脉散出体表,此时谁若是不怕死地接近杨若烟,那么下一个中毒的,肯定会是这个不怕死的人。

    柳长歌是俗人一个,自然怕死。可她却甘愿冒这个险,就是要拿自己性命做赌注。如果百里晴迁见到玉佩也不管这件事,她就必死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顾菲菲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但凡这张清丽容颜上有一丁点的变化,她会立刻终止把脉进程。虽然若烟是她的好姐妹,她也很想若烟能够没事,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愿看到单阳子为此受伤害。

    柳长歌轻叹着收回了手,顾菲菲瞪大眼睛问道:“如何”

    柳长歌轻咳一声,面色有些不平静,甚至是灰暗了不少,她严肃地说:“情况不妙啊”

    顾菲菲惊惧着张大了嘴,一副失措的模样,到此刻她才露出庐山真面目。打从见到单阳子的一瞬间开始,她就想着如何如何端着才能让单阳子另眼相看,可是眼吧前的,好姐妹生死未卜,她劳累的心已经疲惫不堪了,再也不想装了。

    柳长歌也没在意她忽然转变的姿态,只是走上前轻声安慰她两句,谁知竟被顾菲菲缠住了。

    顾菲菲一把抱住长歌的腰肢,蓦地一愣,她的腰好纤细啊竟如柳般盈盈一握。想要稍稍使力,却又怕把这腰给抱碎了

    柳长歌轻微瞪眼地推着她,心道这个女人怎么像八爪鱼一样粘人怎样推也推不开,刚要无语瞪苍天,却有些胸闷气短。她健康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一片,身体也渐渐虚弱无力。

    顾菲菲见此吓得脸色苍白,慌乱地喊叫了一声。房门忽然大敞四开,杨友端着碗风一样地跑进来,见此一幕立时大惊:“怎么了”

    柳长歌身躯一颤,像一滩软泥般滑了下来,她觉得体内有股异样的疼痛感,随着几股热焰般的气流飞速冲刷着她的经脉。如浪潮般的涨痛感令她差点昏厥,肯定是传染了杨若烟的毒素

    顾菲菲双眼血红,像个厉鬼一样瞪着杨友:“你说怎么了长眼睛不会看的吗神医中毒了你手上端着的是什么是不是那块玉泡的水快点把它给我。”

    杨友惊慌之下连忙递过去,却又赶忙收回来:“不行小姐还没清醒呢,雪山凝脂玉太小了,就只能泡出这一碗精华,给她喝了小姐怎么办”

    顾菲菲气地浑身颤抖,继续修罗般地眼神瞪着他:“神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若烟也没救了。快点把它给我啊”

    柳长歌听得头昏脑涨,最终在顾菲菲与杨友心惊肉跳地注视下昏了过去。

    顾菲菲紧抱着这具柔若无骨的身体,满眼都是心疼与怜惜,转身一把夺过那碗水,连忙给长歌喂进去。

    杨友心灰意冷地沉下脸,皱眉望了望榻上仍旧昏迷的小姐,心发狠地抽疼,冷冷地瞪着顾菲菲:“你说,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人画出来,她根本不是神医单阳子。”

    顾菲菲手一抖,差点没将碗摔在地上,她僵硬地扭头看着杨友,诧异道:“前一刻你还说她是神医,这一刻却又不是了,你到底哪句是真”

    “这句是真”杨友负气一甩袖,年轻无褶皱的脸此刻竟爬上了几条愁纹,他唉声叹气地说:“我根本没想过你画的这个人她会出现在府衙,老爷一心要救小姐,怎可放过这一线生机。所以,我只能谎骗他说这少年是神医,可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不对,她在府衙待了一下午,你应该知道内幕,她到底是谁来别雀山庄的目的是否图谋不轨”

    “不轨你个头如果她醒不过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顾菲菲狠狠瞪着他,再不想与他理论。这个人简直太自私了,因不想让杨老爷怪罪他办事不利,于是把少年一起拉下水,最后还不承认错误,反而这般嘴脸,着实恶心。

    当两人激烈对峙之时,柳长歌忽地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一双手臂紧紧抱着,满身都是柔软与馨香,心登时一跳,无力地挣扎:“放开我。”

    顾菲菲惊喜地看着她:“你没事了”

    杨友逮着空闲一把夺过那半碗水,来到榻前隔着被子小心扶起小姐,轻轻地喂给她喝,半晌却不见小姐醒来,他慌了,皱眉看着柳长歌:“小姐服用了这水,为何没有醒来”

    柳长歌没有挣脱顾菲菲的禁锢,虽然勉强醒来却仍然虚弱地耸拉着眼皮,清丽的容颜蒙上一种隐晦的色泽,一声细若游丝地轻吟从她喉咙里发出:“她中毒太久了,不会一时间醒来。”

    杨友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地将小姐放回去,抬头问柳长歌:“你根本不是苏州人,你是谁从哪来的”

    柳长歌眯缝着眼,她只不过碰了碰杨若烟的肌肤,却立刻被毒素入侵了。此毒如此剧烈,杨若烟却没有死,这到底是为什么此时她身体极度虚弱,连喘口气心脏位置都会隐隐作痛,根本无法应答。

    顾菲菲担忧地看着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杨成风就在门外,如果就这样出去了,很可能会立刻戳穿她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自己决不能让她出事抬头盯着杨友:“就算她不是神医,医术也颇为精湛,只不过没有单阳子的医术那般出神入化罢了。不然她怎会晓得这雪山凝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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