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一下,我是華山論劍服的,那時候,還沒有和乾坤一擲合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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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八卦帖黑人這事,並沒有告訴過江月,怕他對我有偏見,畢竟我和我徒弟,曾經被那女人的親友形容成“兩個尖牙利嘴的賤人”,而且那個說我們賤人的親友是江月同幫會的基友的情緣
情況真的太復雜,難以述說。
不過後來江月還是知道了,因為這事我們還鬧過一次矛盾,這是後話了,下次再說。
江月也會渣貼吧,估計是我貼吧大號的id跟游戲id太像,又或者他曾經看過我留言的帖子。
有一回我去貼吧玩得時候,發現多了一個粉絲,我打開一看,那名字的裝逼氣質格外顯著,估計就是江月何年。
晚上我上yy問他,果然是他。
于是,除了游戲,我又在貼吧多了個對于江月的關注點,每天刷貼吧的時候都會看江月有沒有回什麼帖子,關注什麼其余的人。
有一天晚上,我熬夜,發現他的號居然三點登陸了一下,他作息很規律,只要打本不糾結,基本上都是11點半就上床睡覺了,這三點的時候,著實把我震驚了一下,好啊,這家伙,騙我去睡覺,實際上在刷貼吧
第二天,我就上qq吐槽他︰你騙我睡了,結果半夜還在貼吧晃悠
他發來一個︰
我︰我看你三點貼吧id登陸了的還想騙我裝無辜
他︰我昨天很早就睡了。
我︰那你為什麼賬號會登陸
他︰估計被盜號了吧。
我︰你那小破貼吧號還有人盜
他︰步搖,我貼吧的賬號密碼和游戲都是一樣的,我在上班不方便,你幫我登游戲看看,道長號有沒有被盜。
我︰我又沒有你游戲賬號和密碼,你得先發給我。
他︰我這會工作忙,你手機號碼多少,我口述給你。
誒誒誒
江月跟我要手機號碼了啊啊啊啊啊,還是現實中的手機號碼耶我心又跳的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跳才正確了,我連連拍胸口穩定情緒,江月要給我打電話了現實中的江月要給現實中的我打電話了
我趕緊把丟在枕頭下面的手機翻出來,雙手捧著,供佛一般恭恭敬敬地擺到電腦音箱上,然後啪啪啪地把號碼打進qq聊天框,發送出去。
沒過五秒,音箱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明明是細微的震動,在我听來震天動地一般,不由又是一陣心慌慌,我一咬牙,取下手機,啪一下打開夏普大翻蓋。
然後把手機靠近耳朵,我輕輕地,小小地,“喂”了一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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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搖”沉穩的男聲自耳畔傳入。
媽呀我的觀音菩提老祖哎江月在電話里的聲音居然比yy里面听起來更好听,更穩重,更讓人心動,讓人覺得靠得好近
我結結巴巴地開口了︰“呃,呃,是我”
“嗯,不好意思了,突然打電話給你,”他的嗓音夾在細微的翻紙聲里,解釋︰“我這會實在騰不出手,公司電腦也不允許上網,你幫我上游戲看看。”
難不成江月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在講話難怪听起來離得那麼近,讓人覺得世界上好像都沒有除此之外的聲音了。
“噢,噢,好的。”
說完我就一陣扼腕,能高端大氣上檔次一點嗎少女,想我平日也是巧舌如簧滔滔不絕,這會老結巴是鬧哪樣啊
我又趕緊說︰“我這會就登游戲。”
“嗯。”他清淡地應了一聲。
開游戲是要讀條緩沖的此間電話里又恢復了寧靜,我不好意思打擾他工作,就安靜地等著那小框框讀條完畢。
“在家”他突然問我。
我回他︰“嗯,還在家里休息。”
“身體怎麼樣了”
“挺好的”我沉澱在他電話里那種“男人味爆表”的嗓音里,語調都不禁放緩。
“嗯。”
進入游戲的讀條也好了,西山居的龍煙自帶bg面沖來,登陸界面出現在眼前。
我又重新提回精神,告訴他︰“可以登陸了,把賬號密碼告訴我吧。”
他利落地把賬號報給我︰“xxxxxxxxxxx,xxxxxxxx。”
他語速好快,賬號密碼的設定又有些復雜,我的手指有點跟不上好丟臉,我只能慢吞吞問︰“對不起,有的字母和數字沒听清”
“去拿筆記下來吧,”他道︰“隨手記錄是好習慣。”
“好。”
我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紙和筆,筆呢不知道為什麼筆像約好了一般,突然一起消失了。
我趕緊捏著手機,鑽到書櫃下面開抽屜翻水彩筆,途中還險些撞到頭,還好,水彩筆還在,我又砰砰砰踩著地板小跑回電腦桌,壓下喘息道︰“你再說一遍,說慢點。”
江月︰“賬號是zhuoxxxxxx”
他這次報的慢了許多,咬字也很清晰。
江月的賬號開頭是zhuo這個拼音,我邊奮筆疾書記錄著,邊隨口問︰“你姓卓啊”
他答道︰“嗯。”
咦咦咦我又意外捕捉到江月現實中的資料一則了
莫名的開心涌進大腦,激發的嘴唇都忍不住上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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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道︰“記好了嗎”
Σ°°
我剛才光顧著注意他的姓以及暗自亢奮,都沒仔細听他的密碼是多少
:3」
我小心翼翼地對著手機說︰“對不起,我剛才有點走神,沒注意听密碼。”
江月並不惱,聲音听上去似乎帶了點笑意,他又很耐心地,不急不緩的,一個字母一個字母,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重復了一遍︰“xxxxxxxxx。”
“這次听清了嗎”他報完之後,問我。
“記下了”我趕緊邊看紙,邊把賬號和密碼輸進游戲登陸框,麻溜地按下回車。
執劍的南皇套道長出現在屏幕中央。
再按一次回車鍵,進入游戲的界面開始讀條
“看到我上次的登陸ip地址了嗎”江月問。
剛才雖然只匆匆一瞥,但我還是記在了心里,“看到了,”我回答︰“廣州,天河區,你在上次是在這個地方登陸的嗎”
江月道︰“嗯。”
“我還是有些擔心,”他又囑咐︰“你把我號上的金,紫色材料和寶箱都轉去你號上吧。”
“啊”
“在你那安全一些。”
“你不怕我盜號哦”
“不怕,”他好像是把夾在耳邊的手機又握回了手上,聲音听上去離得遠了一點︰“以後我要用什麼就跟你拿。”
我立馬煞風景吐槽︰“我操,把我當移動倉庫吶”
他音色明明是很正經很正經新聞聯播播音腔的那種,語氣里卻有掩不住的笑意正濃,“嗯,可以隨身攜帶的小倉庫。”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更新啦3
、結局
2014年12月17日,我和一位醫生去民政局登記結婚,自此算是結束了自己的少女生涯,成為一名準少婦。
這位醫生當然不是江月,而是三次元里認識的一位根正苗紅的好青年,大我五歲。
父母對他很滿意,他就住我家對面的小區,本地人,個子高,學歷高,相貌不錯,家世清白,不油嘴滑舌,為人謙遜懂禮,職業不錯,會過日子,經濟適用男,簡直結婚對象的不二人選。
當然,對我也很好。不然也不會嫁給他了。
如今我也已許君相隨意洗手作羹湯,是該給這篇文章一個解釋和結局了。
我和江月是2012年4月情緣,10月面基,2013年5月他來我家見的家長,8月暑假我去他家見了家長,本以為會就此安定,實際並非如此。
見完家長後,我和江月開始考慮未來問題,因為我離不開父母,所以他決定放棄一線g城來我所在的y市發展,但他有個條件,就是來y市後,希望能直接創業。
他也屬于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曾給我父親寫過幾篇企劃案,和他說了自己的打算。因為他家條件很一般,家里又剛剛新建房子,他非獨生子,要供弟弟讀書結婚。總之已沒什麼存款,相比之下,我爸的事業搞得還不錯,所以希望得到我爸的一份支持。
我家這邊的想法呢,是希望他可以先來y市工作一兩年,查看商機,再做創業的規劃也不遲。但這樣他家里就不同意了,因為江月在g城的工作很好,難道真要放棄一切就為了我而且我年紀那麼小,不一定有定性,難保以後不會後悔分手。
這個方案我父親自然是不會同意,他不希望自己女兒的男友那麼草率地就開始創業,還需要他的投資,風險太大,他不能讓自己的幾十萬白白打了水漂。
于是我和江月之間沒有下一步動作,矛盾就此而來。
我和他感情,就那麼僵持下去了,雙方都不肯妥協,基本看不到未來。
那時候爭吵很多,近兩年的感情慢慢被消磨著,我又開始重新寫小說,有了別的生活重心,對江月可能也不是那麼上心了,或者說,再也無法傾注全部的熱情。
他找我我都懶得回復,尤其在煲劇的時候,電話都不想接。就像是要逼著對方,主動提分手。
我的奶奶媽媽也整天跟我叨叨,你不是說他對你好的嗎怎麼又不願意來我們這了
我一開始還很傷心地痛哭,後來也就麻木了,因為誰都沒義務無條件服從你。
說到底,我和江月都還是因為不夠喜歡對方,如果真的愛到盡致了,不管哪一方,千山萬水披荊斬棘都會到你身邊去,而不是思前顧後僵滯不前。
于是2013年11月末,我送走來n市看我的江月,看著他離開,走進安檢,我沒有不舍,更沒有難過。
那會我就感覺,我們之間真的完蛋了。
2013年12月末,我和江月正式分手,從此結束長達一年八個月的異地戀。
之後他給我寫過34封挽回的信件,都被我一一婉拒了。
和江月分手後差不多一個月,我都沒掉過一滴眼淚,朋友紛紛覺得不可思議。直到有一天,一個室友在看電影,我也搬著椅子湊過去和她一道看了,看著看著我就突然嚎啕大哭,嚇了室友一跳,一直問我怎麼了,我沒說話,哭個不停。別人永遠不會明白,別人也永遠不會知道,這部電影的名字叫赤焰戰場2,它是我和江月一起在電影院看的最後一部電影。
那時我還與君把臂,言笑晏晏,如今已天各一方,緣盡于此。
去年四月,我整理郵件,又重溫了一下江月當時寫給我的信件。後來憑空生出了幾分好奇心,想看看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于是輸入他的郵箱號,搜到他的扣扣,
江月已經改了id和簽名,讓我有種恍若隔世感。
然後我就看到了他的名片背景牆。
里面鋪滿了黃埔古港的照片,每一張都拍得認認真真,一絲不苟。
2013年12月份的時候,我和他吵過一次很嚴重的架,險些分手,他給我買了一張去g城的機票,並和我說,如果要分手,就和他當面分;如果沒分成,就帶我去黃埔古港看看。因為先前去g城見家長的時候,時間不允許,沒去成。
之後不到一周的時間,我和他徹底分手,從此再無聯系,從此再無瓜葛,從此再無踫面,從此再也沒見過這個人。
此情此景,讓人太難過,太難過,真的太難過了。
我關掉扣扣,哭得泣不成聲。
這是最後一次為江月哭,哭完了,我終于就可以完全放下了。
2014年5月,我結實現在的老公,z醫生,並重新展開一段倒追生涯。
2014年6月中旬,z醫生被我拿下,確立男女關系。
和z醫生在一起的那天,我在微博表達了欣喜的狀態,並分享這件事。
當晚,我登上劍三,意外在信鴿那看到了江月寫給我的一封信,是當天發來的,他在信里告訴我,他終于可以放下了。
到那會,我才知道,原來江月一直在追蹤我的微博,得知我的狀態。
他也知道,我已開始了一段新的人生,只是這人生故事里,他不再是男主人公。
我給他回信,寫道︰謝謝你,再見。
真心地感謝,真心地再見,祝你前路皆安好,老來有所依,百病無一侵擾,膝下兒孫滿堂。
2014年12月,我生日當天,z醫生和我求了婚;
半個月後,我和z去民政局,敲章蓋印,從此訂下終生。
至此,我對自己的每段感情都問心無愧,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的不甘心,愛的時候能集中精力心無旁騖,不愛了也能干脆脫身不耽誤任何人。
對江月,亦如此。
z醫生和我說過,每個人都有過去,每個人都有遺憾,但現在能給對方的,才是更好的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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