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脑面前的他,一定是带着淡淡的嘲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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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花间,我确实是很水,因为我只会打近战,天策藏剑剑纯以及万花同门都能打打,但是碰到毒经冰心气纯唐门我就手忙脚乱。
手残伤不起。
没过一会,江月突然邀请我进组,我点了同意。
组里就我一个人。
他在队伍里打字:
队伍江月何年:刚才在yy待了半天怎么不说话
他居然发现我了
队伍步摇:我只是去偷听的,不想暴露行踪,结果挂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
队伍江月何年:因为我在挂机,阿乔在查资料。
呵呵,还真亲密,你挂机来我查阅,夫妻双双把家还,你们把家还你们的,但是占着我的房间就很让人反感了。我在聊天框里迅速打下这段话,这时候,室友突然敲门,把我惊了一惊,替她们开门之后,我突然间反应过来,我是来勾搭江月的啊,我怎么能这么凶残。
我赶紧把那行字删了去,老老实实打了一个字
队伍步摇:嗯。
队伍江月何年:你偷偷潜伏进来,想听些什么要不我去你频道说给你听。
队伍步摇:孤男寡女的悄悄话。
队伍江月何年:你想太多了。
江月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我也不知道说啥,回了个“哦。”
不行,不能就此气馁,你的“花萝的复仇”计划难道不想实施了吗
我又赶忙在队伍频道套近乎:
队伍步摇:以后怎么称呼您啊总不能喂喂喂吧。
队伍江月何年:她们都叫我江月叔叔,你也这么叫我好了。
她们草,看来这货还有不少女人啊
队伍步摇:还江月叔叔,到底是有多老啊。
队伍江月何年:我是你师父的朋友,自然比你高一辈。
我想了想,一定要从那群可耻的在游戏上认爹认妈认亲戚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认个一干二净的脑残萝莉中脱颖而出,我一定要是不一样的那个
队伍步摇:噢,小江月。#阴险
队伍江月何年:没大没小。
队伍步摇:小江月,小江月看,多顺口,比那什么劳什子江月蜀黍顺口多了,我就要叫你小江月
下一秒,江月何年对你发起切磋请求。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d
对了,那个键位是我自己玩万花的键位,键位这东西随意了,用着顺手就行。
、挂件
挂件
自那天向后,只要我碰见江月,他都会用切磋跟我打招呼。
有的时候,我一上线,也会收到他的密语,来切磋。
我不上线,也能在yy好友上收到他的消息,长安插旗。
所以我上章也说了,选择同意真是后悔一生的决定。
虽然每次都被虐的很惨,但是他每次找我切磋,我都不会拒绝,干脆利落地同意了。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拜江月所赐,我每天都过着和茶魔一样的生活。
喷茶呕吐
这样来了几天,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啪啪啪几下就把我虐的血见底了,而是像猫逗老鼠那样,一直定我。
气纯用来定身和锁足的控制技很多,三才五方七星。
江月呢,经常会打得我血见底,在我星楼用掉的情况下,七星把我定住,等我血回满,继续新一轮的定身。
太贱了
找了个时间我去和桔子吐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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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桔子桔子
桔子:怎么了
我:操蛋啊那个江月现在天天找我切磋,然后现在还不让我痛快地死,一直不停地定我,他是鬼畜体质吧
桔子:不是正好和你的质是一对么。
我:滚
桔子:其实你可以拒绝切磋的。
我:不行,不能,我觉得他现在天天找我切磋就是已经对我产生兴趣了,我怎么能中途放弃,小不忍则乱大谋。
桔子:随便你
我:坚决不能让阿乔得逞,此时的忍辱负重就是为了今后的畅快淋漓
桔子:去吧
其实那天第一次切磋之后,江月就会经常来我们yy,虽说我一直觉得他是来找阿乔的,但是我一下课回到宿舍,就立马开电脑登yy厚脸皮地挤进那个小房间,做一个大灯泡三人行节操呢
没两天,这个小房间又多了两个人,都是阿乔的徒弟,一个七秀,一个大师,或者说都是阿乔介绍给江月的徒弟。
大概阿乔就是用“可以给江月介绍亲传徒弟”这个方式勾搭过来的吧。
不过,我猜测归猜测,却从来不会多问,就待在那个歪歪频道里,根据他们说的话随便附上几句话刷刷存在感,不会特意要去探究江月和阿乔是怎么认识的呀,江月你为什么老来我们歪歪啊,也不会去故意开他俩的玩笑。
其实男人是非常讨厌一个姑娘整天喋喋不休家长里短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我也不喜欢自己变成那个样。
第一次听江月说话是阿乔在让他帮忙带徒弟的时候说的,他话真是罕见的少
他会在我们yy挂一个晚上,但是经常说话不超过十句。
至于他的声音吧,怎么说呢,并不是那种秒杀级别的男音,倘若把剑三里面的男声划分为攻受两个系列的话,江月是属于攻音系列里头的。
具体形容的话,有点播音腔,音色语调都很正,包括后来我徒弟狗剩听过他讲话之后,私下里密过我一句话,我好想听江月念一遍天朝领导人的名字啊,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我:滚蛋
确定江月是个男人之后,我更加没压力地大胆上,之前留下的心理阴影大家懂的。
江月依然会时不时找我切磋,依然是不停定身但就是不给我一个痛快死法,终于有一天,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被七星搞出一个诡异姿势的花萝,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你这是切磋吗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不是切磋是什么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你这是在**好吗
然后没有然后了
他不再回我话,啪啪两个两仪让我的血值见底。
就在我刚说完“班门弄斧贻笑大方”正打算打坐回血回蓝的时候,他又一次点我切磋
我才回了三分之一血不到啊。
但是,条件反射性得我还是点同意了,结果这一次他起码定了我长达一刻钟之久,竭尽所能地定我,好吧,真真是度秒如年。而且最不要脸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被一个七星拱定的过程中,他突然开始搓神行,并且在近聊慢悠悠扣字了:
近聊江月何年:我去打本了,下次再来。
近聊步摇:你不准走
近聊江月何年:怎么,舍不得我
近聊步摇:尼玛鬼舍不得你,先解了七星再走。
这时道长突然打断千里神行的读条,撂下傲娇俩字“偏不”,立刻转身离开,执剑轻功飞上城墙,只留给我一个衣袂翩翩的洒脱背影。
妈蛋
虽然很想骂娘,但是觉得好萌怎么办><
我把这萌事告诉桔子,桔子只说了一句话:
你可以尽情勾搭,但是别忘了初衷,把自己玩进去就不好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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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着胸口说,不会不会公私分明,网恋这种事情,我肯定不会沾。
上次切磋那事让我深刻觉得吧,不能对禁欲系仙风道骨咩调戏过度,不然他们会傲娇炸毛跑开的。
消停了几天,我上游戏,收到了江月的密语:
来切磋。
我:你在哪
他:我在带徒弟刷荻花宫。
我点他进组,发现队伍里的就是上次那两个在yy的大师和七秀,也就是阿乔介绍给江月的俩徒弟。
我真是个脾气太好的姑娘了,别人要来虐我,我居然还送上门给他虐。
妈的,不是为了我未完成的大业我至于这么受尽委屈吗
我咽下一口老血,点开神行,去了荻花宫门口。
大概是注意到我已经到了,江月密了一句:等我出去。
把门外的小怪都用少阳指轮完一遍,回头,就看见白衣道长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点我切磋。
他两个徒弟就在远处等着江月继续带他们刷本,气氛有点微妙和僵持。
赶紧打破这份沉默,我飞快地在队伍打字:
队伍步摇:小江月,你坐下。
大概是已经虐够我找到平衡感或者已经习惯我这么叫他,再后来江月也没再不爽过这个称呼。
江月无任何异议,一撩衣摆打坐。
队伍步摇:好,就保持这个姿势,千万别动。
我快速地把我的花萝停到他身侧,调整了半天位置,按下我之前那个坐肩膀宏。
这是我白天在贴吧看到的,就复制粘贴了下来,是一个游戏人物的动作指令,可以坐在别人的肩膀上。
那会相当流行。
我的位置找的还算是准确,稳稳当当坐上了道长的肩膀。
队伍步摇:怎么样#阴险
江月没在队伍里回我话,过了几秒,yy响,我打开一看,是他截了一张我坐在他肩膀上的截图给我。
我评价:渣画质,看我的。
我调了个完美效果截出一张展现优势。
他评价:不专业,名字都不屏蔽。
我:干嘛要屏蔽,必须让别人看出来你是下面的那个。
他:
我:看我的小花萝简直气质死了美爆了下面的冷面道长活生生地是在衬托我的萌啊
他:像个挂件。
我:凸
全方位截图完毕,也有好一会了,我故意问他:肩膀酸吗
等了几秒,他在队伍频道答道:
队伍江月何年:还好。
好心肠的我还是从他肩上跳跃下来,稳稳落地。
队伍步摇:快去陪你徒弟刷副本吧,他们都等好久了。
道长起身,很利落地开了个坐忘蛋壳,向着荻花宫的洞口快步走去,紧接着,我就看到他突然停驻荻花宫门口,像被定身了一样,很久都没有继续往里走。
过了一会,我就在队伍频道里,看到他说了一句话,这大概是我跟他认识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也是最暧昧的一句话:
队伍江月何年:步摇,你要是像挂件一样能时刻戴在身上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雪凤冰王笛
雪凤冰王笛
我那天晚上又火速去敲了桔子,把这事如实上报,边说:
怎么办怎么办
她说:怎么了,不是预示着你要成功了么
我: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突然间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小心动诶
桔子: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小心动
我:好吧,真心动,超心动,那种情况下啊,在他不跟我玩了要去带徒弟啦我有点失落的背景之下,突然说出那样一句令人遐想的话,还留给我一个非常英俊逼人的背影。我当时的心情跟坐云霄飞车似的,我考,不要太刺激噢。
桔子:可是你不是说他好像是那种妹子很多的道长吗
我:是啊,包括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也正是要去带妹子刷副本噢。
桔子: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就停止
我:再观望
桔子:我就知道,你已经动心了,你舍不得。
我:我还在状态,会知错就改拨乱反正的,请组织放心。
桔子:随你吧,抖
我:草
在那天往后,我更加关注起江月来,同时也发现一件事,就是就算阿乔不在,江月也会每天如往常一般挂来我们yy,沉寂地待在我那个小房间里。
再后来,我们帮会开团本,yy里有帮众好奇问起,小房间里那个江月何年是谁啊,天天来我们这,简直风雨无阻啊。
我们的指挥就邪笑着解释说:哈哈哈哈,好像是步摇的汉子吧。
我手一抖,正准备从胯下掏出一只黑色大鸟的花萝没有飞稳,啪叽一下脸朝地摔死在地上。
我次奥,你们不要黑老娘啊。
发展到后来,就算江月他们工会开团本,他一样会挂在我小房间,除了要插无敌的时候才会回自己公会yy去。
人家来了我总不能把人家撂一边吧,也会在yy上跟他聊聊天。
比如在游戏看到他待在龙渊泽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就会去问:你还没打完lyz啊
他解释道:今天主t不在,指挥不在,又有一帮新人要带。
我:纠结了
他:是啊。
我:噢,摸摸头
他:不要乱摸,要给钱的。
我:一铜吗
他:一万金,准你摸一个月。
我:真黑。
他:包月哦。
我:比包月镇派洗髓丹贵就是黑。
再比如我今天校园网络抽风,会突然飚延迟,于是就不再上游戏,开网页去打三国杀。
估计是见我没像往常一样上游戏,他就会来问我:怎么不上游戏
我:今天游戏好卡,上不去tat
他:是吗,我刚刚还想找你切磋来着。
尼玛又切磋
我快速转移话题:你要是不要来玩三国杀
他说:江月叔叔老了,不会玩你们年轻人的游戏。
我:哪里老啊。
就是那天,我第一次点开他的好友资料,发现年龄那栏里填着二十六岁。
才二十六,真的不老。
其实我就喜欢老男人,最好比我大个五,六,七岁,不过我并没有跟他说。
这样经常聊啊聊的,我发现他虽然看上去很闷很沉默,其实还算是个蛮健谈蛮有意思的人。
对他的印象也渐渐好转。
但是我之前也提过,我过完年回来上学的时候咳嗽了一个月,身体一直处在极度亚健康的状态。而且开始频繁地失眠,每晚三四点身体完全撑不住才会睡过去,早上也很难醒得过来去上课。
大概也是因为在二次元投入过多的关系,室友也特别鄙视爱玩游戏的人,就开始同我疏远,大概到三月初的时候,我已经被全寝室的人孤立得差不多,每天独来独往,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去教室上课。
那时候因为三次元被排斥的事情,经常会陷进极其低落的情绪之中,外加身体也差,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每天浑浑噩噩完全不在状态,打游戏也是,团本的时候时常会进入发呆放空的状态。
唯一支撑我玩这个游戏的动力大概就是每天和基友副本打屁聊天,对江月的好感,以及梦寐以求的可以吹雪的雪凤冰王笛
笛子是每个万花的梦想。
每天精神不振的状态,让我以为是游戏导致我变成这幅模样,有一次断电之后,我思考了很久,决心拿到雪凤冰王笛之后,就彻底离开剑三。
不得不说的是,我们帮会团真的很红花花,第一个cd我就拿到了小笛子,大概第三个cd碾倒老卫之后,就爆出白龙珠,也就是能把小笛子升级为吹雪大笛子的任务物品,我花了四万五千金将那颗珠子秒杀下来,第二天,就带着早就准备在包里的冬玉和炼蛇花去恶人谷找王遗风升级为大笛子了。
看了看包里白色的笛子,我突然间觉得,梦圆了,也许我可以离开了。
走之前,我想吹雪给一个人看一看,我点开好友列表,点到他的名字,迅速地组他,他刚一进组,把雪凤冰王笛发在队伍频道炫耀给他看。
队伍步摇:小江月,快看,姐姐的雪凤冰王笛,气质花必备。
我神行到长安,因为他也在那里。
我打字说:快来,我吹雪花给你看。
白衣道长很快轻功飞到我跟前,一撩衣摆坐下,示意我他这个观众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笛子装备上,将这一支无瑕的玉笛抬至嘴边,慢慢吹奏,一瞬间,天光四笼,漫天飘雪,芦花一般,柳絮一样,静静地落在我和江月的肩上。
一曲完毕,我将笛子放下,操纵小萝莉,跟江月面对面坐着。
队伍步摇:好看不
队伍江月何年:嗯,很美。
队伍步摇:羡慕不,你们纯阳还亲儿子呢,连特效武器都没有。
队伍江月何年:我练了个天策号,快满级了。
队伍步摇:嗯
队伍江月何年:这样以后切磋就不止能定你了,还可以踩你。
队伍步摇:你玩的男号还是女号
队伍江月何年:男号。
队伍步摇:我喜欢。
花萝站起身来,继续说道:好好玩吧,江月。
道长好像意识到什么了,却还是一动不动坐着,只问了句: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说完就后悔了,有种快死了交代后事的感觉。
江月淡淡一笑:哈哈,是啊。
我拉近镜头看了看正在打坐的道长:你居然是一号攻脸
江月很惊讶:你记得每一张脸
我:不,我只记得一号,八号,十一号,外貌协会的花痴只记得最好看的那几张脸。
明明是调笑的话,我鼻子却酸了。
是不是一个人在离开的时候才能够发现自己有多舍不得这里,多舍不得这里的人。
可是必须要离开这里回到三次元了,在虚拟世界里投入的感情和经历越多,越会失去现实里本该有的快乐和充实。
我在队伍频道打字说,我们一点半上课,我要去教室啦,先下了。
江月很快回我:嗯,好,快去上课吧。
不想说任何和再见有关的字眼,连拜拜都不想说,我快速关上游戏。
那天大概是三月七号,一个叫步摇的小花萝第一次完完全全消失在长安的大地之上。
那天,她终于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上那个道长了,只可惜,用来确定的方式是离别。
作者有话要说:
老子a了半个月,亲友各种哭诉想我
外加对江月道长太过想念好像有什么奇怪的理由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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