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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文 / 丹枫暖秋

    挽狂澜的叶英,还讲述了藏剑山庄的没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据资料所记载,藏剑山庄善锻造,善使剑,门中弟子以身伴剑以心铸剑以山水悟剑,洒脱随性。

    指尖轻轻点在一段大气流畅点画飞扬的行草上,西泽现在在读的,是老头儿离开前留下的那本书,另一本内功心法对现在的西泽没用,倒是这本看似无用的书,在种子的替换后,西泽已经读了很久。

    这本书似乎是藏剑只余一脉之时,当时那位世间唯一的藏剑山庄弟子所写,里头很深刻简洁的向后人讲述了什么是“西湖藏剑”,什么是“剑”,这对西泽之后对剑道的理解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在书的最后,这位前辈用自白的语气,说,在他真正懂了“藏剑山庄”的剑道之时,他放弃了一开始振兴藏剑山庄的念头。

    “秀水灵山隐剑踪,不问江湖铸青锋。逍遥此身君子意,一壶温酒向长空”。身为藏剑山庄弟子,当懂得,以人御剑而非剑御人,随心随性才能得证剑道而不是为振兴门派而束缚己身。

    这位前辈告诫后来人,若非本心,切勿纠缠执着于门派振兴。西泽勾起形状优美的唇,他觉得,他更欣赏藏剑这个门派了。

    问过种子现有的时间线,得知距离剧情开始还早后,西泽将一书架的书一一翻看了一遍,浅浅了解了藏剑后,便背着系统中一轻一重两把剑,在祁晔山脉里转了两个月,其中待在一未名湖边的时间最久。

    他在读取藏剑的技能,充分理解,融会贯通,他需要把生硬的技能变成自己的,如此,才能发挥它的威力。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会少量涉及剑三,作者根据需要会对其进行一些修改和私设,不影响阅读。

    、剑神同人第二章

    掌中轻剑灿金银杏镶缕,剑光流转精致华美,额间金丝绞缕穿过刘海,马尾一束诉尽风流。

    清澈的眼底似是载着暖阳,微微轻笑便泛起波澜,一直蔓延到观者心底,久久不停。

    手腕翻转,掌中中细剑利落的挽个剑花,耀阳下锋锐的白光一闪而过剑已入鞘。

    伸手握住插在地面入土三分的重剑,反手举重若轻的背负身后,西泽微微抬头,勾起一边唇角。

    或清风徐徐抱剑观花,或踏碎斜阳依山观澜,时历两月,剑法小成,该是时候了,去会会那位剑神

    脚下轻踏,无形气流推涌着将林中地面的残枝空出一个圆,天地之气充盈缭绕周身,扶摇直上身影在林间几个纵跃闪烁,正午的阳光反射着西泽周身金银玉饰显得耀眼之极,似乎是将那划过的气机都染上了一抹若有似无的金黄色泽。

    是夜。

    偏僻地方的小城,名字也不甚出奇,只是大家都叫它古城,叫着叫着,它本名也就没几个人记得了。

    格外漆黑的夜色为古城遮上了墨色的幕布,丛丛树影打在青石板的路上,凄冷的风划过去,婆娑诡迥。

    呼呼的夜风中忽然夹杂了几分异样的啸啸气流声,隐约几星金光迅捷的划过夜空,快的让人怀疑是否眼花。

    寂静清凉的古城夜时,忽然炸响“嗵”的一声,接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便热闹之极的打碎了古城的静谧。

    这个时候的古城本该已经沉睡,没什么管制的古城连更夫都偷懒睡去。

    除了城西的揽花苑。

    作为城中唯一的青楼楚馆,揽花苑的生意一直很好,宽敞的大堂里灯火通明,粉红的纱幔将光线氤氲成暧昧的色彩。

    大堂正中,往上看,不小的破洞里缎子般墨色的夜空上零星缀着几颗星子,眼睛似的调皮的一眨一眨。

    往下看,正对着破了洞的屋顶的两张桌子连带着周边几张椅子碎了个彻底,打在地上的清雅花瓷茶具餐具连带着汤水淅淅沥沥铺了满地。栗子小说    m.lizi.tw

    中间唯一幸免的小块地面上,一个身着精细绸衣,身负两把剑的青年突兀的立在那。

    本歌舞升平莺声燕语的大堂里众人已经急急躲开到角落里头,小声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连看一眼,都用眼角。

    不是众人拘谨惧怕,实在是青年身负的剑太过吓人了点,宽而长的重剑看上去得有**十斤,而青年背在身上却如若无物。都是平常人家,谁又想得罪这般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江湖人更何况是如此之震撼的出场方式了,啧啧,瞧瞧屋顶那洞,瞧瞧地上那一片狼藉,该心疼死那**老鸨了。

    “哎呦怎么着了这是”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扑了薄粉风韵犹存的女人慌张的边掐着嗓子叫着边跑出来,一眼瞧见正中那个孤零零的人影,和人影身后存在感暴强的大剑,顿时息声,一步步挪到跟着出来的护卫身后,才敢小心翼翼的冒个头,支支吾吾的挤出几个字来:

    “公,公子,您这是”

    青年环顾四周,抬起右手,白皙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额角,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几分尴尬,一看就不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会赔。”

    “别介,小地方东西不结实,哪儿能让您赔啊”

    迎来客往,揽花苑的生意这么好,这老鸨自然也练就了一副看人的眼。这时候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挪了出来,言不由衷的话竟也顺当的不行的陪着笑说出来,叫人听不出任何违和。

    “不结实”青年也就是西泽,脸上略显困惑的自问了句。难不成,之前也都是因为东西不结实

    脸上的笑一僵,本是一句恭维话,给这眼看着身价不菲的武人个台阶下,那老鸨却哪能想到这不速之客能说出这么一句话,顿时没了话好接,扭头干笑着硬是转移了话题:

    “这夜深了,城里也没客栈这时候还留着门,要不然公子就,在这儿将就一晚”

    正有此意,西泽迈步走出那片狼藉眸中闪过一丝疲惫,这几日他急着赶路,一直风餐露宿没能好好休息,也确实是累了:“也好。”随手指了一个壮硕的大汉:“带路吧,明日损坏的东西和住宿费一起算。”

    那老鸨连忙招呼那护卫大汉带路,脸上带着笑目送西泽同那看上去呆呆木木的护卫上楼消失。再转过脸来看着乱七八糟的大堂和嗡嗡吵闹议论的客人时,顿时塌下了脸,哭丧着胡乱摆了摆手叫人赶紧收拾出来。

    跟着那壮实的护卫一步步踏上木质的楼梯,停在靠里位置的“天二”门前,抬手推开房门一步迈入,约摸打量了一下便挥退护卫让他回去找老鸨复命。

    没有人看到,在隔壁“天一”房内,西泽路过门前时薄纱的床幔中本闭着眼的人无声息的睁开,澄澈的眸光微闪,拇指轻缓抚过枕边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剑鞘,待西泽走过,才又缓缓闭上眼,仿若不曾睁开过。

    一夜无话。

    翌日,初冬的季节里难得的晴天,蓝的喜人的天空湛澈清透,宛若某人的眸子。

    晨间微微细风仍带着丝凉意,时不时扬起,挑起西泽脸侧碎发几缕,悠悠拂过西泽白净的脸又落下去,勾人似的挑逗划过。

    上好的锦衣宽袖垂下,轻滑的随着西泽的步伐而动,细致的与腰间色泽沉碧的玉饰交相生辉,西泽有清晨漫步的习惯。

    晨起的时光最宜习武,但西泽因为所修剑道缘故,更喜欢在空气清新轻风舒爽的清晨于林间或溪边散步,体会草木清气与自然之心。这揽花苑虽然没有溪流,但苑后却有一片桃花林,只是这萧瑟凄冷只余虬干裸枝的季节里,也实在是看不出是什么林子了。

    缓缓走在林间一派闲适的西泽在流动的风中捕捉到了一缕不和谐的急风声,像是锐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脚步一顿,更是能察觉不远处铁马冰河般带着寒意的剑意。

    澄澈的眸光一亮,西泽沉思一瞬,撤去了周身环绕的内息,身形一沉,再落脚是便不再踏叶无声。据说有些人不喜他人看自己习武,这踏碎枯枝的声响便当是给那人提个醒吧。只那份剑意,便值得西泽兴致勃勃的寻去了。

    随着距离愈近,锐器划破空气的声音更加清晰,锋锐的剑意罩住这片天地,连纵跃时衣衫与气流的摩擦声都明晰入耳,再转过一株枝枝蔓蔓的树,一切声响骤停,西泽抬眼正对上那人侧身半转过的视线。

    一袭白衣清冷淡漠,手中长剑已然入鞘,少年看上去至多不过十五六岁,长发妥帖的高高束起,黑色的眸子平静而淡然,周身未散的剑意仍旧凌乱的充斥在这片天地里,锐利的令人肌肤生疼般的剑气微微扬起少年的发丝,飘散在空气里。

    在看到西泽的一瞬间,白衣少年平淡的眸光闪了闪,握着剑的手拇指缓缓摩挲过剑身,视线划过西泽身上的剑时,顿了顿,而后缓缓亮起来。直视西泽的眼,少年道:

    “可否一战”

    西泽亦是笑开,剔透的黑水晶眸子漾开真切的笑意:

    “求之不得”

    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澄澈的眸子对上淡然的目光,少年邀战“可否一战。”

    作者有话要说:

    、剑神同人第三章

    “剑名千叶长生,我是西泽。”

    反手将身后重剑卸去,剑尖朝下松手,剑身重量使之直直刺入地面,西泽手握剑柄横向平举细剑与身前。

    “西门吹雪。”

    白衣少年同样平举带鞘长剑,平静的目光与西泽对视:“剑无名。”

    “开始了”西泽眸中闪过兴奋,清朗干净的嗓子尾音微扬。

    几乎就在话音普落的一刹那,两道重叠成一声的“铿锵”声响起,阳光下两人手中秋水般亮光闪过,显然皆非凡品。

    与此同时两股无形气流以两人为中心将地面沙石枯枝空出两个圆,树枝枯木发出沙沙声,圈出了战斗场地,只是西门吹雪提起的是剑意,而西泽身周环绕的则是内息。

    剑意瞬间汇聚,西门吹雪脚下轻踏,凝结了全部剑意的剑尖只是直直刺出,便能叫对手身体僵硬无法动弹,更何况,这在外人看来只是笔直刺出的剑,实则内含玄机

    在西泽眼中,那几乎刺伤人眼的剑尖在轻微颤动,每一个微小的运动都将他全身气机牵引笼罩,分毫不漏无处可逃。

    澄澈的眼微眯,西泽凝聚精神力与一点,一阵恍惚后眼中再无外物,只剩下眼前一人,一剑。

    云栖松,提升专注心以提高格挡闪避率。

    瞬息之间,剑已近身,但西泽没有任何动作,就在冰冷的剑尖即将刺破他的左胸之时,西泽微眯的眼瞬间睁开,重心后移,右脚活步。

    金灿灿的衣摆随着西泽旋身的动作扬起,华贵的布料与气流摩擦的簌簌声中,“铛”的一声长剑相交擦过火星乍起,一雪白一金黄两道人影错身而过。

    因速度过快而扬起的黑色发丝在两人身后纠结缠绕,西门吹雪墨玉般的眸子陡然亮起,腰身一旋反身长剑直斩西泽貌似毫无防备的背部。

    西泽薄唇勾起。

    “铛”

    桃花林中,冬阳之下,白衣金饰,神采飞扬。沙沙作响的枯枝残叶不断的被猛然扬起又骤然绞碎,金色与白色的袍服随着辗转腾挪簌簌作响,相同的墨黑发丝飘扬而起在两人身形接近之时纠缠又分开。

    点、刺、绞、截、托、按、架、扫。

    长剑相交的“铛铛”不断在枯瑟清净的林中响起,辗转腾挪的两道身形从空中到地面,又跃起追逐。

    “呼呼”后倚在粗壮的树干上,西泽白净的脸上额发微湿,不觉时间已至正午,一双澄澈的眼在越发温暖的阳光下亮晶晶的极其耀眼。

    “为何不出剑”不远处白衣少年虽未汗湿,如冰似玉的脸上却也染上了抹红晕。

    抬起袖子毫无形象可言的抹了抹薄汗,西泽咧嘴笑了笑:“我修的心剑。”

    西门吹雪少年若有所思:“心中守护,是以无法出剑。”

    “聪明”西泽笑:“你破不了我的防御,我也不能出手击败你,再这么打下去,两个人都累死了”

    “不打了”西门吹雪少年道。

    “不打了。”西泽从树干上直起身收剑入鞘,迈过狼藉坑洼的地面走到重剑旁,一把拔出然后背到身后,理了理衣襟朝西门吹雪展开眉眼,黑白分明的透彻眸子里漫出神采招呼道:“走了,我请你吃东西。”金缕抹额之下微微水色笑意在玉髓般的黑色瞳仁里漾开,一时间朗朗如正午之阳,皎皎若既望之月,格外吸引人。

    西门吹雪少年顿住,他想,西泽真的是个很好看的人。

    其实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两年前他的剑道即将大成却遇到了瓶颈之时,他见到西泽,那时西泽还稍显稚嫩,他同样问了一句“可否一战。”但那时西泽回答的是“剑法未成,等我练好了的。”

    那时西泽的笑还有些腼腆,也没有现在这么曜眼。

    他想,西泽似乎失约了,并且,忘记了这件事,忘记了他。分明说好了的,剑法练成就找他比剑。

    本来他是不喜不守约之人的,但西泽却练的是心剑,且能成就如今之境,想来不是违约小人。

    西门剑神还是相信剑更多一些,所以他压下了疑问并未出口。以剑为行事准则,剑神也不愧为古龙笔下剑的拟人化了。

    “吃什么”西泽站在食牌前扭头看身后跟过来的西门吹雪。

    “清水煮蛋。”没给那花哨的食牌一个目光,西门吹雪淡淡的道。

    “埃”西泽疑惑,稍等了一下,见西门吹雪的确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于是认真的上下打量了西门少年后陈恳问道:“吃得饱吗”再次认真的打量了下西门少年白玉般的脸,又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恨不得餐餐吃下一头牛。”

    西门少年脸色一沉,吓得周围人纷纷躲开来。实话说,西门少年虽然十五岁,但因为强大的实力和淡漠的心态冷情的表情气质,在外人看来,都会第一时间忽略西门少年的年龄。能者为大,自然没人会提起西门少年的年龄,更何况是这种略显居高临下的教导语气了。

    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西门少年本能的不悦,抬眼淡淡的道:“一壶白水,两个请水煮蛋。”说完拂袖转身径直上楼。

    “啧,又说错话了,”自小居住在深山里完全不通人事的西泽抬起右手,修长优美的指尖点了点额角,目光微茫。转身简略吩咐道:“白水,清水煮蛋;炒几个青菜,一碗面。”然后急匆匆跟上西门吹雪到楼上隔间。

    推开镂花木门,一袭白衣的西门少年正站在窗边,听到声响也未回头。

    不自在的点了点额角,西泽有些迟疑的道:“恼了”

    西门少年听到了西泽上楼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知道他推门进来,但他的目光始终望向窗外。

    古老的小城很偏僻,而开窗的这个方向刚好能看到淡青的绵延远山,不远处干净的青石板街角缝隙里,枯黄的干草顽强的在冬日微风里摇摆。

    或许,这就是西泽练成心剑的原因了。西泽此人极致纯粹,干净透彻的像是没有被人为改变,静静悄悄淌在深山里的一泓溪流。即便是遇到砥石断木,也能用自己的办法绕过去,但即使是在穿过砥石的时候改变了自己的形态,他的本身依旧是清泉,透亮澄澈,从不曾有任何变化,只要绕过阻碍,他就会立刻回复原来的形态。

    西泽这个人,是个值得交往的人,不光是因为剑。

    作者有话要说:

    、剑神同人第四章

    晨起,凝露悬在色泽醇厚的浓绿梅叶尖上,欲坠未坠。

    薄薄的晨霭弥漫在大片的梅林中,如雾似云的静静笼罩,不算明显的小路向里,能隐约看到黛青的檐角,古朴的小亭同梅林一般隐藏在薄暮中。

    亭中一桌四凳皆为石质,泛着淡淡的青色,衬着桌上淡淡茶烟显得格外雅致。桌旁一道白衣身影高挑匀称。

    “啾啾”

    小巧的鸟儿扑棱棱展开羽翅,豆大的小眼晶亮,淡色的脚爪抓着白玉般微曲的指头,歪着脑袋瞧着眼前的人,似乎在提醒。

    鸟儿很小,浑身雪白色的羽毛,翅膀略尖,尾部展开时较寻常鸟雀更大,整体呈现流畅的线性,像是一尾钝头弩箭,可以想象的是,它划过天际之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被鸟儿拍打手掌,白衣人影微微低下头看向鸟儿,另手拇指轻轻触碰鸟儿脑袋上在凉风中摇晃的白色绒毛,然后从鸟儿腿上取下一卷信纸。

    鸟儿灵性的拍拍翅膀,从人手指上蹦到肩上,啄了啄羽毛等待人影将回信交给它。

    这白衣人俨然便是已然成年的西门吹雪,再不复稚嫩的少年面孔,十九岁的西门吹雪已从舞象少年成长为朗朗青年,面容白净如冰雕玉刻般吸引人眼球,风华内敛,不变的是那双黑色眸子里的沉静与淡漠。

    展开信纸,几行龙飞凤舞的行书小字画在雪白的纸上,每个转折笔画无不利落圆润,每个顿笔提笔无不圆润潇洒,整体布局又格外整齐,自成一家。

    “近日可好”

    “昔日一别,已堪堪两年,你猜的不错,我还没突破。”

    “此次出来,往西去,勿念勿寻,盼有一日与你再度切磋。”

    “西泽。”

    都说字如其人,这手行书也确实让观者眼前宛若浮现出那俊朗洒脱的人影。

    当日西泽与西门吹雪比剑平手之后,西泽有所顿悟,跑回祁晔山脉里悟他的心剑,却怎么都差了一点不能突破。郁闷之下给西门吹雪传了个信,当即就再度跑出来。

    这传信用的,就是那小巧白鸟。实际上它是一对,一黄一白,比翼鸟,因为格外灵性,便被西泽拿来传信用。

    本只是胡乱走走,不想晃荡了两天居然“巧遇”西门吹雪,总归没什么地方去,就跟着西门吹雪去杀了一个人。接着认识了一个名为陆小凤的浪子,陆小凤常年在江湖中混迹,各种好玩的事知道不少,领着西泽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陆小凤此人朋友多,敌人自然也多,在一次对敌中施展出尚且不算完善的“灵犀一指”,西泽顿时惊为天人,告别两人又跑回祁晔山去悟他的心剑,闭门造车整整两年,垂头丧气的传信西门吹雪,然后出门寻求突破。

    之后再度“巧遇”西门吹雪,甚至还多了个陆小凤。

    当时那陆小凤看到他的第一眼,表情怪异的像是看到一个倾城美貌的女子脱了衣服带着把。眼神探究奇异的看了西泽半天,扭头突兀奇怪的问西门吹雪:你当西泽是儿子吗

    当然西泽不知道西门吹雪的回答是什么,只知道那之后陆小凤再不敢明里问出那话。

    在很久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之时,花满楼曾当笑话讲给大家听:西门吹雪曾说,西泽此人是一个极纯粹的人,所以他能将剑道理解的极通透,但因为他太过纯粹,也就太容易被外面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污染。

    所以不论是因为知己还是为了有一个对手,西门吹雪愿意在西泽出山的时候来找西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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