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晕红渲染的淋漓尽致,看的万俟妄愣在了那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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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来人,西泽喘了口气:“万俟,过来。”
“哪个混蛋居然敢干这种事”被西泽带着喘息的声音猛然惊醒,万俟妄瞬间怒气暴起。
即便在朋友面前再幼稚直爽,万俟妄也是世家中精英教育里走出来的,绑架勒索什么的小时候也没少经历过,各种阴暗的手段不说门清儿也不会一无所知,而西泽现在的情景分明是被人下了药
连忙上前将西泽扶起来,万俟妄紧张的问:“阿泽你感觉怎么样”
手臂被万俟妄架着,西泽松了口气的样子,说的话虽然不可避免的带着微微喘息却也流畅了些,说话也仍然有逻辑,很明显的神智还清醒:“带我下去,楼下开间房。”
作者有话要说:
、原创校园第十八章
紫罗兰是国内著名的白金五星级酒店,六层的夜色酒吧,七楼整层的舞会场地等都是饱受人群欢迎。
电话联系了经理后,万俟妄带着西泽用贵宾卡直接刷开了一间空房,等到把西泽放在了沙发上,万俟妄才看到西泽眸中异常明显的隐忍和克制,以及因紧紧抿着而被压迫成苍白色的唇。
“阿泽没问题吧”再“少不更事”,万俟妄也看出了点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明白西泽中的药后他忽然不再紧张急切,反而因为想到了什么使得他浑身有些酥麻,颇有些手足无措。
万俟妄略带慌乱和飘忽的目光不敢再去看西泽的脸,只能视线微微向下看着西泽因剧烈呼吸而起起伏伏的胸膛,然而心里却反而变得更燥热,手心痒痒的很想按上去就像舞台剧时那次,透过薄薄的胸腔感受他的心跳。看是不是不再沉稳是不是急促而凌乱
勉力控制自己移开目光,万俟妄掩饰着什么似的急急的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半杯水,给西泽递过去:“阿泽,喝点水”
察觉有人靠近,西泽敏感的神经被激起了条件反射,猛的打开万俟妄递过水杯的手,玻璃杯撞上茶几被冲击力打碎,水和碎玻璃洒了满地毯。
迷乱的目光为之一清:“抱歉。”西泽胡乱的道歉。清脆的玻璃撞击声惊醒了他的心绪,思维稍稍清醒,他晃了晃脑袋,额发上的汗湿随着他的动作散开。
使劲捏了捏眉心,不及理会万俟妄,西泽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不稳的直接走进浴室,啪的打开淋浴,哗啦啦的水声充斥了浴室空间。
握了握手心,万俟妄缓缓收回有些麻木发红的手,黝黑的眸子里情绪尽去,黑幽幽的隐着一丝受伤。他知道西泽被下了药,有过激的反应很正常,但他的心脏仍旧不可抑制的有些刺疼,就像无数密密麻麻的牛毫细针不断的刺向那里麻,痒,痛。不知为何而生的莫名情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伸握着手掌,万俟妄眼中浮现深深地挣扎犹豫,却终于被没关紧的浴室门内传出的一声浅浅呻,吟打碎所有迟疑,他猛的站起来朝浴室走了过去。
和衣直接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西泽的身体,湿透了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不舒服的扯开领口,西泽扯掉了上衣任其摊在脚下。
水流过于温和,让他更是身体发软昏昏欲睡。狠狠皱眉抬手将开关直接拨到冷水。冰凉的水流瞬间打下,西泽呼吸一窒,猛烈的刺激令皮肤上细密的冒起小疙瘩,霎时清醒的同时喉中遏制不住的低低吟了一声。
看来药物对催眠的成分比较重,西泽想着。水流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滑到脸上,让他有些难受,于是低着头甩了甩头发走出淋浴,西泽用架子上的毛巾抹了把脸之后,睁开眼抬头就看到浴室门被推开了,万俟妄慢慢走了进来。
西泽稍稍回忆了一下,想起刚才意识模糊,进了浴室只是反手推了一把,根本没锁,甚至关都没关严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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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事了。”清明的眸子清晰的说明现在他的状态还好,西泽对万俟妄安抚笑笑,随手将白色毛巾搭回架子。
而万俟妄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西泽说了什么,本就抱着不纯洁心思的万俟妄完全被西泽**的上身吸引了注意力。
眼睛不受控制的,视线跟随着一滴从西泽鬓角滑下的水珠一路滑过颇具棱角的下巴弧线,在那里要滴不滴勾人的垂了半晌,令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吮去时才“啪”的一声打碎在西泽性感的锁骨上。在那里聚集了更多水分子,水滴晃悠了一会便忽的顺着流线型的胸肌滑下,像是已经聚集了足够的能量,水珠一刻不停的滑过结实紧绷的小腹,然后在西泽没脱的长裤腰间停下脚步,渗了进去。
本就紧身的白色裤子被水浸湿后完美的呈现出西泽修长有力,线条优美的长腿。万俟妄喉结干涩的动了一下,燥热的感觉让他恍惚觉得被下了药的是自己。
意识恍惚一阵,万俟妄被蛊惑般缓缓迈步向前,一步步接近西泽,在西泽疑惑的目光中前进的脚步却没有任何停歇,几乎已经要贴到西泽身上。
西泽皱眉,有些不适,但还是退了半步抵在了洗手池上,而不是将万俟妄推开。这是对万俟妄的尊重,但本性坚毅固执偏执甚至自视甚高的纳兰西泽,能为万俟妄退一步已经是极限。所以万俟妄继续贴近时西泽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只是微皱的眉眼间已经是淡淡的不悦。
“万俟妄,没事吧。”西泽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对着不发一语的万俟妄说话时,语气平淡到漠然。
“阿泽”万俟妄面对着西泽,一瞬不瞬的看着西泽眸中一点点涌起不悦,或许是浴室的雾气太浓蛊惑了心神,万俟妄有些失神的喃喃,声音在未关的淋浴水声中被冲散的支离破碎。微微低头向前倾,脸颊似有若无的贴着西泽的侧颈,万俟妄的手指已经蠢蠢欲动的爬上西泽**匀称的腰。“阿泽”
眸中闪过了然,西泽不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淡淡看着万俟妄的墨黑的眸子里淡漠的好似笼了一层薄纱或者隔了一层磨砂玻璃。
在安静的诡异的浴室里,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了脆弱的梦境般,万俟妄的手指小范围的轻轻碰触着西泽的腰线,连呼吸都压抑到一个微小的程度,若有似无的气息时不时呼在西泽**的浅麦色肩膀上。
“阿泽阿泽,”万俟妄喃喃的小声念着西泽的名字,越来越小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急促,在一瞬间却又忽然停下。整个浴室完全安静下来,反而是淋浴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显得异常疏瑟。
“阿泽”不知多久,万俟妄停下手上甚至显得有些诚惶诚恐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西泽,然后仰起脸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靠近西泽的唇,半闭着的眼帘上长长的睫毛不安的不断颤动着。
随着万俟妄的靠近,西泽皱起眉,抬起手握住万俟妄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已经放上万俟妄肩头的手掌却不知为什么顿住了
西泽紧紧盯着那滴在浴室里显得太过平常的水珠从万俟妄颤抖的眼尾轻轻的滑落,没有留一丝痕迹。
终究还是瞒不了自己。万俟妄自嘲而悲哀的想着,几近绝望。
早就该知道了,看到西泽对自己笑会开心,看到西泽与别人亲密会愤怒,看到西泽的厌恶排斥心脏会酸疼,看到西泽会有**。早该知道了,他喜欢西泽,他分明就是喜欢西泽,喜欢的不得了。
莫名的万般委屈涌上心头,万俟妄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西泽的手也已经按在了他的肩上但是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停顿了一下,万俟妄眼睫颤抖的更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能不能奢望西泽并不反对他的接近但他却丝毫不敢睁眼,他怕看到西泽眼中会有排斥或者厌恶,那会令他坠入无法逃离的深渊。
只是停顿了一秒,万俟坚定的凑过去,无法控制的颤抖着的唇瓣轻轻的,花瓣落地般触碰到了西泽的唇柔软,因为药物而温度有些高。这让他不受控制的狂喜,又不可忽略的在那狂喜之下看到无尽悲哀。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却好似一瞬间打破了什么,万俟妄忽然间控制不住情绪,他死死咬着下唇呜咽着把脸埋在西泽的颈窝,紧紧抱住了西泽。
万俟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唇边不时溢出隐忍的莫名委屈的哽咽,压抑的另人感到窒息。万俟妄是万俟家最小的孩子,自小在堂哥堂姐的照顾下顺风顺水,何曾想过会爱上一个同为男性的人这份感情所代表的一切,他万俟妄何尝不懂
西泽顿了顿,握在万俟妄肩头的手轻轻安抚万俟妄蝴蝶骨,之后便安静的像是一座雕像般任由万俟妄抱着。
很长的一段时间,万俟妄只是紧紧抱着他,哽咽声却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哭的急促紊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直至到他良久才会委委屈屈的打个哭嗝,两人已经一动不动的抱着很久。
揽着万俟妄的手臂向后用力,西泽顺势将猝不及防也根本没有任何防范意思的万俟妄打横抱到卧室。
将万俟妄身上湿了的外套脱掉,然后撩开被子放进去,盖上之后顺便还给掖了下被角,其间万俟妄闭着眼乖的就像睡着了一样,直到西泽的手离开,万俟妄忽然睁开眼,黑黝黝眸子带着水气有些湿润,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西泽。
西泽收回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对待小动物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低声道:“我去洗个澡,睡吧。”
万俟妄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眸中全没了往日的倨傲,像是被驯服了的豹,一双眼睛固执的看着西泽。
与万俟妄对视两秒,西泽妥协,无奈道:“今天不走,睡吧。”
万俟妄这才放松下来,虽然哭成了弱智,或者说刚才冲动下做的一切让他本能的逃避不愿意细想但他仍旧害怕西泽讨厌他离开他,那是第一次,这么喜欢的人。
走进浴室,西泽将一直哗哗淌着的淋浴调成温水,冲刷下的温水另人很是舒适。
“种子。”
个人微端种子为您服务。阿泽,药物是否需要彻底清除,否则会对宿体造成损害。
刚才便是倚靠了种子对体内药物的抑制,否则过了这么久,西泽早就迷乱昏睡过去了。
“留着,留一点,别清完。”
胡乱冲了一下就关上淋浴擦干身体,西泽脱掉湿了的裤子换上浴衣走出去,拉开被子躺进去顺手环住了猫儿似的蹭过来的万俟妄,合眼依着残留的药性沉下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原创校园第十九章
清晨的阳光柔和又清澈,窗台上一个月白天青色花瓶里插着两支黄色的小花,在阳光中静谧而淡雅,显得格外鲜嫩恬静。清和的淡金色阳光铺洒进来,为这间卧室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洁白的大床上,洛可可风格的床柱华丽又精巧,整齐铺在床上的月白色被子的一侧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再往上,被子外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火红张扬的发调皮的翘起几缕,蜜色的脸细腻而健康,细碎的光似精灵般在上面跳跃舞蹈,硬朗的五官因年轻而略显跳脱青涩。这时,闭上时候弧度异常漂亮流畅的眼睛眼皮忽然轻轻颤了两下。
睫毛刷刷两下,窗外直直照射在脸上的光令万俟妄皱了皱眉,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不熟悉的摆设,脑子里思维混沌了一会,从被窝里伸出手挠挠本就乱蓬蓬的红发。
忽然眼皮一跳,万俟妄一个激灵撑坐起来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身侧,撑在床上的手手指缓缓收拢,失控的力道将洁白平整的床单攥出褶皱,长的像是撕开了的秘鲁智利海沟横埂其上。
“西、泽”万俟妄无意识的念着,咀嚼般在唇齿间翻来覆去的品味,最终深深呼出一口气,扬起大大的笑脸,晨光中衬着火红的头发耀眼之极。
既然已经喜欢上了,就把他追到手好了,不信优秀如他还拿不下一个西泽
拎着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衫,万俟妄爬下床找到沙发上外衣里的手机,刚一滑开就看到来自蓝宁以的未接电话,这才忽然想起来,他昨天晚上貌似说是找西泽然后就没回去
好几个未接电话看的他有些尴尬,连忙回拨告诉蓝宁以没事,他马上回去。
“那西泽呢你找到他没有”蓝宁以握着手机,眉间闪过一丝担忧。
“找到了。”反射般说出口才反应过来,现在他不知道西泽去哪儿了,不过想想,大概也许回学校了万俟妄心里闪过一丝不祥,西泽他会不会直接离开,毕竟昨天他
紧了紧手里的手机,万俟妄快速的说:“你去找找看西泽在他宿舍没有,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再也顾不上电话管家送衣服过来,万俟妄穿着睡了一晚上蹭的乱七八糟的衬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西泽宿舍没人,电话也不通,不会出什么事吧”
想到刚才接到的消息盛天大厦于清晨时分遭遇了恐怖袭击。蓝宁以心神不宁的看着手机,不出意外的再次听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
有些烦躁的挂断,蓝宁以抬头看向其他人。
昨天晚上西泽去了很久不回,万俟妄说是去找他之后却也没有再回来,而且两个人的电话都无人接听,蓝宁以席慕几人已经有些担心,可直到今天早上,再打西泽的电话却变成了无法接通。
好不容易通了万俟妄的电话,但看情况他也不知道西泽在哪,更何况今天清晨遭到袭击的盛天大厦就在商业繁华区,紫罗兰附近
休息室里,席慕站在窗边正在打电话询问关于盛天大厦袭击事件时的人员流动,但整座大厦高达二十六层,其内从奢侈品销售到咖啡厅一应俱全,是一座商业大厦,人员流动哪里那么好查,更何况是刚刚发生了特殊袭击事件,正混乱的现在。
而缪黎晟刚才被人叫走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想想缪黎晟家里是做什么的,就知道发生了这种事理应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虽然缪黎晟家的势力重点在欧洲发展,但在故国肯定也有一部分。
“找到了。”随着“咔喳”开门声,缪黎晟清冽平静的嗓音在寂静的窒息的休息室内响起。
开门后缪黎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进来,将文件夹扔到茶几上后,缪黎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直接插到席慕的笔记本里,打开其中一个文件后调转屏幕转向众人。
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左上角显示时间是今天早上7时32分56秒。照片上一个白色运动服的身影被圈了出来,微微仰起的侧脸正好被摄像头照到。
微长的额发,闪烁着流金般的眸子,即便只是照片上一个模糊的影像也那么显眼而耀目。
而恐怖袭击发生的时间是七点四十分。
“十四楼服装销售区最内部的摄像头。”缪黎晟的淡漠的声音显得很冷。
七分零四秒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从十四楼服装销售最靠里的地方走出去从电梯下楼,更不可能是楼梯。
火,爆炸,枪击,混乱中一窝蜂涌向电梯的人群中,能安然无恙的可能性极低
一时间蓝宁以和席慕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数九寒冬般,无尽的凉气从心底蔓延开来,扩散到全身。担忧,不安,焦虑,害怕席慕一双咖啡色的瞳仁生生压抑成浓黑的墨色。
“啪”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一个火红色脑袋的人冲进来急急的问“怎么样怎么样,阿泽在宿舍没”
休息室内几人的视线被声响吸引,齐齐看过去,当看到万俟妄眼中的焦急不安和恐惧的时候,几人沉默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原创校园第二十章
时间到半月后。
初冬黄昏的树林里,寥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显得有些诡迥,林边偏僻的音乐教室亮着灯,天边漫天的红霞泼墨般绚丽的笼罩了整片西方的天空,玄红的金乌西沉,被厚重的晚霞遮挡着也要艰难的散发出最后的余光。
这样绚烂的霞光在冬日里是不常见的。
“你很久没来这里了。”时隔半月,缪黎晟的清冽的嗓音变得有些微哑,他斜倚在门边静静看着教室里坐在钢琴前的蓝宁以。
两米多的施坦威线条优美而色泽厚重,悠扬飘散的琴声在缪黎晟的话后乱了一拍,后面便再也合不上。蓝宁以终于慢慢停下了弹奏,收回手怔怔看着黑白琴键,良久苦笑:“忽然很想弹琴。”
这些半个月以来,或许是因为席慕和万俟妄越来越疯狂的焦躁蓝宁以觉得自己也变得很不正常,空荡荡的胸口像是丢了什么,茫然的不想笑却又哭不出来。
西泽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只短短月余就把他们彻头彻尾的改变。
席慕血红的眼,万俟妄乱糟糟的头发,缪黎晟疲惫的脸和他失了心的灵魂。
自小一起长大的四个人,哪怕一个小小的眼神变幻也能被另外三个人看出异样,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巨大的变化怎么可能是一夕之间只能是因为,在其他人变化的时候,自己也在变,才不来及发现其他人的改变。
直至现在,他们连不知何时失踪,已经接触了一年多的米离都没顾得上,却对西泽的失踪这么重视担忧害怕。
蓝宁以又一次苦笑,摇摇头扭头看向门边斜倚着看向他的缪黎晟:“万俟和席慕不在吗”
“席慕问了家里长辈,得知西泽本家在哪,要去看看,万俟跟着去了。”
缪黎晟平静的回答,眸中毫无波澜,也没有任何期待。知道西泽姓纳兰,他早就问过纳兰家,他们的回答是同样不知道西泽的去向。
但既然席慕想去,所以缪黎晟没有告诉他。有些事做,有那么一点希望的话,总归人不会崩溃。
蓝宁以轻叹,视线转回钢琴,姿态是自小刻在骨子里的自然优雅,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按压收放,微带忧郁的曲调自琴身飘扬而出,在琴室内回荡。
外间天色暗下,暖色的霞光被浸成墨蓝,与天空一色,林子里不时响起的三两声鸦鸣令这一切愈发凄冷萧瑟。
缪黎晟想到了半个月以前。
西泽的失踪真的很突然,前一天晚上还在一起参加交流舞会,第二天便了无音讯,更另人心寒的是,当天他曾出现在恐怖袭击现场。
不知为何,当时在蓝宁以一遍一遍的电话,一遍一遍的无法接通声音中,缪黎晟开始觉得失神,脑海中一片空茫,甚至指尖都有些麻木不受控制,神经末梢好似从指尖全部消失,意识中根本联系不上它们。
这让自小接受训练,对身体的掌控异常重视的缪黎晟感到不安。
烦躁的因子充斥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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