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天也瞳孔一缩,道:“各位不会是想在仙流城内,众目睽睽,截杀轩辕门弟子吧”
风远头上的斗笠转了转,阴声道:“两位大可放心,那些闲杂人等都已昏过去了,呵呵呵呵。栗子小说 m.lizi.tw”
“师兄,你又装怪了。”旁边的凌韵说道,看向叶忧人,“韵儿还要谢谢仙子的解救之恩呢。”
叶忧人面色更寒,但却被童小天拉住,未动。
风远身上的灵压忽然强大了起来,腰间小巧的袋子中却探出一只一人多大的百足蜈蚣,坚细的足脚略一伸缩,迅速环绕在他身上,扁平宽大的蜈蚣头垂在斗笠上,菱形的眼睛闪着绿光,两边还带着一些眼屎,嘴边锋利的刀牙“咔咔”相撞,狰狞恐怖。
他握扭着拳头,骨节嘎嘎作响,百足蜈蚣也嘶叫了一声,绿色的唾液直飞,恶狠狠道:“实在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能杀了我毒王宗的毒宗双煞,今日,你们休想逃出这里五鬼,给我杀了他们”
五个黑衣人顿时鬼魅般包围两人,无声无响,动作出奇的一致,齐刷刷地亮出黑剑,四面八方冲刺过来。
寒氤剑立时疯狂变大,银光闪耀夜空,冲天而上,森寒之气掀卷,叶忧人一掌巨力把童小天向下一推,大声道:“师弟,他们人多,你速速离开,我来挡住他们,破道之二十二,斩星术”
剑上寒光顿时又了一圈,几乎笼罩了所有人,看这阵势竟比那日风雷台威力更大了一倍不止。
童小天身体向下冲去,才刚洋溢起的笑意一敛,向上看去,光华已漫天,巨剑长影横扫,五鬼手中黑剑略一触碰就纷纷碎成粉末,身影暴退,风远见势,带着凌韵也飞上高空暂退。
光芒散去,一道圆形银光向四周激射而去,仿佛平切开了整个空间,一直扩散到陈府之外,一些高点的建筑更被横腰斩成两半,银光久久才化为光点,剥离消散。栗子网
www.lizi.tw
叶忧人有些力竭地落到童小天身边,焦急道:“你怎么还没有走快,趁现在,师姐还能坚持一会儿。”
“不,师姐,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童小天扶了扶她。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们全都有不同进虚修为如何能走得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快快走你想让我们都命丧黄泉吗”叶忧人撒开他的手,用力推开他,对着他咆哮道。
童小天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站定,一时怔住了。
原来,这个世间,竟还有人,愿意为自己,不惜冒死。
“你进虚后期之修为,若一心逃走,也有些机会,竟愿意为区区一个灵驭初期的小子大损灵力,简直就是愚蠢之极,今日,你们两人,都必须死”
风远身上的百足蜈蚣,身躯节节向内弯曲,化为一个铁般的圆球,锋利的触角犹如刀片,高速旋转起来,向着两人飞滚过去。
受伤不一的五个黑衣人同时也发动了攻击,手中再次亮出一把黑剑,更为的细长,配合默契地抬起黑剑,五剑剑尖互拢合一,灵压不断地上升,一颗豆点大的黑球砰然滋生,黑芒穿刺围绕,五个黑衣人挑剑后,同时甩力,向下重压而去。
一股危险的气息笼罩了叶忧人和童小天。
叶忧人挑眉又皱,看了眼童小天,寒氤剑再次闪烁,欲要奋力相拼。
童小天忽地跃到叶忧人身边,把体内所有的混沌之力都转化为了灵力,紧握住她握着寒氤剑剑柄的手,把灵力悉数传输给了她。
叶忧人大惊,与童小天双目对望。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要战,一起战”
事已至此,叶忧人不再多说,含情地看着师弟,口中喃喃,吐出几个字,“破道之二十六,逐月术”
寒氤剑摇指上空,银光又再次大盛了起来,一把把闪亮的弯月状光剑浮现在两人四周,疯狂地旋转了起来,瞬时和空气摩擦出星火,破空之声此起彼伏,火焰窜起,笼罩光剑,一柄柄红白之色的光剑瞬间融合,顿时产生四把巨型弯月状火焰银色光剑,浮现在两人四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忧人带着童小天身影幻动,手臂舞剑,剑迹如弧月,苍茫如皓天,寒氤剑带着四柄光剑轰然旋掠,划过百足蜈蚣,挡住了五人攻势。
“轰砰砰砰砰嘶啦”
空气沸腾,空间扭曲,空爆之声不断,热气冲天之上,七人一蜈蚣,陷进了一场巨大的爆炸之中,房屋轰然倒塌,被高温消融,地面突兀地凹陷,砸开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碎石激射向四周,穿石过木,深深嵌进泥土里,烟尘弥漫如云雾,久久,久久,才渐渐散去。
那片爆炸区域丝毫没有动静,风远带着凌韵接近,百足蜈蚣和他的心神感应已经消失,向内看去,五个黑衣人只剩两具残缺的尸体落在各处,其他是百足蜈蚣的零碎肢体,却不见童小天两人身影。
不一会儿,中间的土微微地松动,向后滑落,出现一面小巧的铜镜,沙土阵阵抖落,童小天和叶忧人衣衫褴褛,全身是血地浮现出来,身体已是完全动弹不得,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吃力地微微偏头,轻轻暼了对方一眼,含笑。
风远咬牙切齿,怒不可遏,死了这么多人两人竟然还没死
轩辕门破道仙术果真厉害
他拿过凌韵手中的蓝刃,向着两人飞扑了过去,蓝光绽开,照得两人刺目不已,蓝刃顺势就要划过两人咽喉。
千钧一发,一道人影及至,“噗”地一声,徒手两指尖扣住了蓝刃,风远大惊之下,一用力,蓝刃刺破了对方的手指,一滴鲜血落下。
“咦”对方显然没有料到蓝刃的锋利,面色不悦,灵压一放,风远顿时如撞山岳江河,口喷鲜血,遥遥倒飞而去,被凌韵妙手接住。
“师兄,你没事吧”凌韵问道。
风远抹去血,随口说了句“没事”,警惕地看了眼来人。
只见来人白袖青衣,头扎发髻,脚穿布鞋,套着白袜,典型的书生打扮,此时正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手指愣愣出神,丝毫没有把自己两人放在眼里,看其左手,却提着一个项上人头,血淋淋的,还在向下滴血,染红了衣角和裤腿,和其打扮,气质格格不入,乖戾血腥,细看,大惊,赫然正是“毒宗双煞”中的另一位,夏东渊的弟弟夏西覃
风远心脏一顿,瞳孔一缩,毫不停留,拉起凌韵就迅速飞离,没飞几步,忽觉身后有东西飞来,一转头,竟是夏西覃的人头,“咚”地一声,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拿着人头去告诉你们宗主,动我无名峰的人,这就是代价”
两人脸色难看,不甘又愤怒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后速速离开了。
半空另一方向,一道人影喘着大气,焦急地飞降到巨坑里,正是白飞雪小姑娘,她一看师姐和师弟伤势如此之重,急地掏出所剩的唯一一颗无名丹,却左右一看,不知道先给谁了,懊恼之时忽灵光一现,转头大声道:“四师叔,把你的无名丹拿来”
那书生打扮的人正是童小天的四师叔李儒,他取出一把折扇,微微扇动,道:“我听说上次你师姐风雷台比武,只是一时力竭你就给她服了无名丹,你可知道,如此疗伤圣药,我们师兄弟五人这么多年也才每人一颗,视若珍宝,这点小伤就要动用,简直暴殄天物。”
白飞雪见使硬的不行,立刻用使软的,撒娇道:“四师叔啊,你修为高强,英俊潇洒,哪里还用得上无名丹啊,你看你两位师侄伤得这么严重,是不是赶快救人啊,求求你啦,四师叔你最好啦”
李儒全身鸡皮疙瘩颤起,看了白飞雪几眼,叹了叹气,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下,“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随即从怀里掏出两颗黑色的药丸,弹指间,飞入叶忧人和童小天的嘴里。
“四师叔,你骗人,那两颗根本不是无名丹。”白飞雪拉扯着李儒,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拉破。
“哎呀,好好好。”李儒又一掏,竟拿出了两颗无名丹,递给白飞雪,“刚才我给他们吃的药,够他们恢复了,记住,这两颗加上你手中的一颗,不到生死时刻不要再乱用,你们路还长着,要做好长远打算,知道了吗”
白飞雪楞了楞,疑惑地说道:“你怎么会有两颗还有,四师叔啊,我以为你只懂得逛那什么红怡楼呢呵呵。”
李儒立时脸色大变,“哎呦,我的小祖宗啊,这话在你爹娘面前可千万不能乱说啊,我带小天,你带忧人,我们赶快走,以免事态生变。”
“哦,好吧。”白飞雪嬉笑地过去抱起了叶忧人。
李儒则一把提起了小天,两人御器腾空而去,很快,四人消失在夜空之下。
但似乎,忘了一个人,对了,是陈家家主,陈煞。
他此刻才从破败的房屋中探出脑袋,走了出来,身上竟无一处伤痕,也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他看了眼巨坑,抬头叹了口气,随即飞了出去,很快来到了那一地洞下,毒池上还有些毒物游动着,一口棺材浮在上面,也爬上了不少毒物。
陈煞看着棺材,眼睛一亮,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