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引開了慕容復的視線。栗子小說 m.lizi.tw
阿朱大喜,心道︰“狗是我福獸,以後再不吃狗肉。別了,香噴噴狗肉火鍋。”
另一邊,慕容復搖了搖頭,嘆道︰“說什麼都是我的錯,干脆什麼都不說。”
王語嫣心想︰“表哥為什麼還不說,難道是想讓我先答應表哥,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好,那我就先答應。”開口道︰“表哥直管說,不管有多難,我都答應。”
慕容復道︰“我早說是為了你好。”
王語嫣氣道︰“我的好表哥,不管有多容易,我都答應,行不行”
慕容復道︰“表妹生什麼氣,該生氣的是我才是,我不但是我的好表妹,還是天下第一大美人,我卻要拱手讓人,你說心不心痛屈不屈辱”
王語嫣顫聲道︰“什麼天下第一大美人什麼拱手讓人”
慕容復緊握拳頭,一字一字道︰“天下第一高手配天下第一美人,江湖上早有傳聞,你當真不知道嗎今晚我和你敞開肚皮說實話,為何你還不肯和我說實話”
王語嫣道︰“那些我就當一陣風吹過,根本沒放在心上。我心里只有表哥你呀”
慕容復道︰“這些甜言蜜語你就不要再說了,听得我惡心,也容易讓那養生堂主誤會。想說的話,你盡管去跟他吹枕邊風。”
听了這話,王語嫣對慕容復的心終于完全死透,臉色蒼白,哀聲道︰“我的好表哥,你說的大忙,指的難道是養生堂主。為什麼還會是他”
慕容復道︰“不是他還能是誰你那麼聰明,真的想不明白嗎”
王語嫣沉吟道︰“你是想利用他當馬前卒,擾亂天下”
慕容復臉色陰郁,冷笑道︰“好呀還沒嫁過去,就開始替他著想,罵我慕容復小人。你以為他真是表面上那種大仁大義的隱士高人嗎那不過是為了收買人心。為何要收買人心目的顯而易見。至于爭奪天下,本來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成者王,敗者寇,這不都很正常嗎又不是只有我利用他,反而是我先割了心頭肉給他。”
王語嫣臉色稍微紅潤了些,嘆道︰“表哥,我真是你的心頭肉嗎”
慕容復道︰“那還有假。就算你不是我青梅竹馬的表妹,也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呀對哪個男人不是心頭肉段小子是大理未來的國君,是沒見過美人的人嗎一見你就神魂顛倒了。養生堂主不也因你而遭人恥笑,大失高人風範。我們的感情比起他們如何,你難道還不明白還要我怎麼說對你每多說一個字,我的心有多痛苦,你知道嗎”
王語嫣心道︰“我就是知道才特別地氣憤。外人尚且如此珍惜我,你卻棄我如遺,將我當貨物送人,如此涼薄,我若不按你說的做,你肯定會說是我先棄你而去,或者說是我先變了心,水性楊花。我對你是不是真心,難道還用得著你說,我自己不知道嗎你現在還說對我是一片真心,是為了我好才把我送人,才真是惡心之極”
說來說去,說穿了,無非是學尋秦記。
第十四章又一年江南第二
學呂不韋,先讓王語嫣懷上慕容家的孩子。但現實不是尋秦記,那孩子很難說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慕容復要先和王語嫣說明白,事先約定好,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本來可以先要了王語嫣第一次再說,只是對王語嫣沒信心,不敢再得罪。這是萬無一失之計,不容有失。最後是不是秦朝得了天下都不怕,對他慕容家來說,天下是越亂越好。
說著,說著,慕容復又來了氣,怒道︰“表妹別再裝傻了好嗎你外婆都可以做到,我不信你沒能力做到。栗子網
www.lizi.tw你要不願意就早說,我也不逼你,也逼不了你,更不想做這惡人。”
王語嫣抽泣道︰“表哥學什麼不好,學古今第一大奸商呂不韋,學天下第一大惡人段延慶。段譽也還不是太子,呂不韋到最後也沒什麼好下場。”
慕容復一听她這話,心頭火更大,“我只不過想讓你幫個忙,願意不願意,隨你。”
王語嫣無言以對,滿肚子氣話說不出口,只剩下點頭的份。
一切都商量好後,回去跟鄧百川、公冶乾、包不同和風波惡四大家將一說,慕容復擺出種種吃驚、自責、痛苦之極的樣子,阿朱和蕭峰潛藏在一旁見了,再不敢說阿朱的易容術和演技天下第一。現在顯然連江南第一都稱不上,最多是江南第二。四大家將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阿朱極力控制自己要鎮定,隔開了都還覺很難很難。過去一直對自己的易容術和演技很有自信,一直覺得如同吃飯、睡覺般自然和輕松,似乎和蕭郎學武一般天生就會,會了就精,唯有這次特別難,臉上、背上都控制不住,冷汗不斷。
這時不只她身上冒冷汗。四大家將個個如此。
風波惡啪啪啪重重地打了自己三個耳光。
王語嫣道︰“風四哥,怎麼了”
風波惡道︰“一二三只蚊子圍著我叮。”
阿朱再看不下去,轉身離去。
蕭峰雖然想再看看,但一想到父親失去母親之痛,心中再無一絲一毫的猶豫,轉身隨愛妻一起離開了。
再看下去,自己都受不了慕容復。
太惡心人了越看越惡心
不知阿碧過去怎麼會愛上他
愛妻不再愛慕容復,該不該高興
念頭一閃,蕭峰不敢繼續往下想。
說了會,王語嫣走後。包不同第一個控制不住,猛地將四周桌椅劈成了稀爛還不解氣,狠狠地踩呀踩呀踩蹂躪個不停,恨聲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風波惡道︰“那不是讓王姑娘當寡婦嗎”
包不同道︰“這還不簡單,公子爺再娶回來不就是。王姑娘做出那麼大犧牲,立下那麼大功勞,公子爺難道還會虧待她嗎”
鄧百川望了望旁邊臉色木然的慕容復,嘆道︰“你們還是少說兩句吧現在最難過的就是公子爺了。唉都怪咱們這些男人沒用。成事不足,徒呼奈何”
風波惡和包不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走了出去。包不同臉色一變再變,忍不住對風波惡道︰“肯定是李秋水那老妖婆在煽風點火。”風波惡點了點頭。一路什麼都沒說。
“不是咱成事不足,徒呼奈何而是咱武功不如人,徒呼奈何”包不同忍住沒再說,但那只嘴上。心中卻忍不住大說特說個不停。風波惡不想多想,只想找人打一架。
一架恐怕還不夠
遠遠不夠。
他倆走後,公孫x皺了皺眉道︰“以玄慈老方丈的佛學修養都還情關難過。養生堂主最厲害也還是人,早就對王姑娘有必得之心,不像對武功,可隨手送人。段王子同樣如此,只是比養生堂主還深藏不露、卑鄙無恥。現在轉移矛盾中心,讓他們斗來斗去,對咱們確實最有利。但這兩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就怕王姑娘白白犧牲。送進去倒是容易,以後想救出來,不死人太難。因這而惹火這兩大強敵,未免太不值。”
鄧百川搖頭嘆道︰“二弟的話是不錯,但美人計自古便是好計,亦是陽謀,總比陰謀詭計要好得多。而當今世上,施展美人計的話,有王姑娘稱第一,誰還敢稱第二”
公孫x道︰“小弟正是擔心王姑娘對公子爺愛得太深,因此而耽誤大事。栗子小說 m.lizi.tw”
鄧百川道︰“若不是愛得太深,反而不敢送她去,省得被對方拉攏過去,陪了夫人又折兵。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反而擔心公子爺因此而誤了大事。”
慕容復淡淡地道︰“我不會。”聲音嘶啞,公孫x和鄧百川听了更加擔心。
阿朱半路又回轉過來,見這更惡心,暗道︰“裝得可真像不比我差。不,我以後更厲害都只能是江南第二。這次我不是機緣巧合撞破機關,主要還是有這身武功。也不是這麼多年蒙在鼓里,只是以後還不知道會被騙多久,甚至心甘情願為公子爺上刀山,下火海,至死不悔。”心知慕容復對王語嫣不放心,肯定會安排兩個陪嫁丫頭當親信,加大監視和交流,而自己肯定是首當其選。現在當然不是了,但不妨往回多想一想。
假設自己處在這位置,這能假設嗎
過去習慣了演戲,現在都感覺別扭。
越別扭越難演戲,越要演好這出戲。
假設自己處在那位置,接下來更要小心,只有跟著王語嫣嫁出去才勉強脫離危險。原本阿碧看中的男人應該不壞,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連公子爺都兩面三刀,連自己都早就習慣了演戲,別人有什麼不可以三面四刀都可以。自己當然不是那麼好欺負,只是公子爺終究是自己人,不好下狠手,不然就算敵人武功再高,也絲毫不懼,說不定還能玩得其樂無窮忽然有哈哈大笑聲從遠處傳來,阿朱听出是包不同和風波惡的聲音。
“包三哥和風四哥干什麼那麼高興”笑聲中充滿喜悅,令阿朱更覺奇怪。
笑聲正越來越近
“公子爺,大喜大喜”人還未到,風波惡的聲音就到了。
“公子爺,天意天意”風波惡的聲音還未落,包不同的聲音就到了。
鄧百川道︰“喜從何來”
風波惡笑道︰“王姑娘不用嫁出去了。”
“什麼”鄧百川、公冶乾和慕容復異口同聲道。
阿朱觀察慕容復神色,不難發現有失望隱藏在其中,尋思︰王姑娘嫁不出去,公子爺反而很失望,現在顯然是重江山而輕美人,重權利而輕情義,俗話說得好︰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公子爺有心把王姑娘拱手送人,到底是量大還是量小是真丈夫還是不丈夫或者都不是,只有成王敗寇才是真理。但為了成功而不擇手段,這到底值是不值不知這一切是否也早在天下第一的意料之中本質上是否都屬于同一類人
是不是,他兩人都還是男人。
很明顯,慕容復比秦朝更男人。
不及深想,又听到包不同的非也非也
一听到這熟悉的口頭禪,心中就似有一道暖流。
“非也非也王姑娘照嫁不誤。”包不同笑著說到這兒,發現慕容復的臉色似乎有轉好,心頭閃過一絲疑惑沉下心底,似乎有什麼不對勁想不起來,嘴里繼續說道︰“不過是嫁給咱公子爺,而不是嫁給別人。”發現慕容復的臉色似乎又壞了些,心底的疑惑更大,似乎有反彈更不對勁,卻實在想不起來。不知是什麼似乎越想越不敢去想。公治乾片刻都不想再等,怒道︰“大家都快急死了,你倆還賣什麼關子,快直說實情。”
“非也非也”包不同道,“我本來就沒想賣什麼關子,正在陳說實情,是你強行打斷,怪不得我和風四弟。”公治乾不願跟他糾纏不清,轉頭望向風波惡。
風波惡哈哈一笑,道︰“包三哥,我要說了,別怪我不給你留樂子。”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風四弟,我要說,別怪我不給你留樂子。”
風波惡道︰“你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是用錯了對象。”本來還有大堆玩鬧的話說,見鄧百川、公治乾和慕容復臉色都越來越不好,忙改口道︰“我們剛听到消息,丐幫新幫主不滿現狀,想當武林盟主。仔細一打听,原來有人弄錯了,不是新幫主方蓉,是黃蓉。但這不能說與方蓉無關,兩女之間的矛盾,不用說大家也知道。雖然這初听起來像是一場鬧劇,但這鬧劇最小也小不到哪里去,說不定這樣更有機會”
鄧百川道︰“有沒有機會難說,多少是還有得鬧,不知這與王姑娘有什麼關系”
風波惡道︰“不知是不是顧忌朝廷沒明說,暗傳地點在華山,時間是明年七月七號。”
鄧百川愣了一愣,皺眉道︰“還有整整一年的時間,那更與王姑娘沒什麼關系呀”
第十五章受不了刺激變了
“非也非也”包不同道︰“黃蓉連黃毛都還沒長齊,就妄想當武林盟主,真夠年青氣盛啊真他媽好笑。公子爺倒是很有機會,不過為防止意外發生,帶上王姑娘更好。她對天下各門各派武功的了解,這也用不著我再多說,大會上帶上她,會有多少好處,你們自己要還不會想,不嫌我多嘴,我倒是不介意多說上一說。”
公冶乾道︰“你們把這事想得太簡單了。段譽、虛竹和喬峰三兄弟的武功就都不在公子爺之下,那些個世外高人就算沒幾個肯來,一兩個也很令人頭痛,不明爭可以暗奪。”
“明爭至少有六脈神劍”慕容復道︰“我現在的武功確實遠不如他們,這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再百般遮掩也是掩耳盜鈴,反讓外人笑話咱沒氣量。但這並非我姑甦慕容不如他們,只是我慕容復暫時不如他們,遲早還是會超過他們。大家都要對自己有信心,對未來有信心。未來是沒人能說得定,但這也給了咱們更多的機會,更大的希望。”
公冶乾道︰“可惜老家主離開太早,不然公子爺的武功”
慕容復揮手打斷道︰“喬峰他爹不照樣離開他很早,與這無關。”
“非也非也”包不同道,“喬峰他爹有沒暗中教導他不說,只說少林寺眾高僧和丐幫眾長老,對喬峰的教導就不比他爹差。而且喬峰只專注于武功,不像公子爺什麼都得學,什麼都得精。所以喬峰的武功暫時高出公子爺很正常,不高出才真的不正常。總而言之,喬峰沒什麼好說,咱不與他爭一時之長短,也不必覺得這有什麼丟臉。最氣人是姓段的小子,但那小和尚虛竹子更惹人討厭。比他爹還色。還老想做回和尚,誰信”
慕容復微微笑道︰“包三哥言之有理。最氣人不是喬峰,是段譽、虛竹。不只咱幾個這麼說他們,江湖上不這麼說他們的更少。這不怪大家,只怪他倆裝得太過頭。”
風波惡撲哧撲哧
大笑不斷
“咱們這一輩還好,老一輩被他倆氣得更慘。他倆狗屎運之強,怕不是百年難得一見,至少是五百年難得一見。說真的,在下真的挺佩服,不得不佩服。”
“要是咱也有那運氣。哪還用四處奔波”
“是呀,回家睡一覺,醒來什麼都有了。”
“不過那樣得來的東西最好也沒什麼意思。”
鄧百川一聲長嘆,道︰“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少林,大理段氏,都比丐幫只強不弱。而虛竹是玄慈方丈的兒子,而且還是獨生子。段譽的身份說是小王子,實際恐怕比大理太子還穩當多了。喬峰姓蕭沒什麼,奇怪是蕭遠山的身份。上不上,下不下。這些才是運氣的關鍵,不然運氣好了說不定反而是禍非福,一般人根本無福消受得起。”
“非也非也”包不同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他那兩個義弟。明著像是什麼都不懂,傻里傻氣之極,卻不知為什麼,左搞右搞。七搞八搞,就跳到我頭上去了。跳到我頭上也沒什麼,反正我包不同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角色。可是他們居然三下五去二就跳到了公子爺頭上。甚至還跳到老家主頭上去了,你們說這不很扯蛋不”
風波惡道︰“說不定他們真的是在裝瘋賣傻呢不然喬峰何等高傲的人物,連咱公子爺都有些看不起,又怎麼會那麼看得起他們,才結識不久便結拜為兄弟”
慕容復冷冷地道︰“喬峰確實越來越看不起我,但我們又何必老是高看他。表面是仁義無雙,實際也是攀龍附鳳之徒,功利心比咱們只強不弱。”心里還有些話不好說出口︰“說到底,就是他們三兄弟太會裝模作樣,而我慕容復以前太過君子,不如他們三兄弟會演戲。但吃一塹,長一智,現在的慕容復不再是以前的慕容復,大家走著瞧”
他不再是過去那慕容復,阿朱和王語嫣過去沒看錯他,現在也沒看錯他。人不是不會變,時刻都在變,特別是受了重大刺激之後,變化更加大。
男人要不變,秦朝不會接受慕容阿碧。
女人要不變,阿朱寧死不會接受蕭峰。
書中阿朱之死,多少也與這有關。
作者是沒說,但能說沒受這影響嗎
不能。
說不能,能也不能。要說能,不能也能。作者都沒說,別人怎麼說都行。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我的想法。這正是作者最高明之處,也是最流氓之處。
要留懸念,就不講清。
寫書是要留懸念
但現在不再是小說,最相近都不再是小說。
現實中秦朝不讓阿朱死,蕭峰更不讓她死。
明知這防不勝防,干脆就不防了嗎
防還是要防,越防不勝防越要防。
慕容復不變,不會拒絕王語嫣這天下第一大美人投懷送抱。這不難猜,男人都知道。這些日子有王語嫣跟在身邊,做什麼都不方便,再加上段譽,慕容復心中更不痛快。
更不痛快是只能看不能吃,秦朝是可以,但也不容易,慕容復可不可以不說,看事實。事實是他做到了,一直做得還不錯,但要再這麼下去,他還算是男人嗎
這恐怕連王語嫣都要懷疑了。
鄧百川道︰“這些再不必多說,手底下見真章便是。”
公冶乾道︰“那武林盟主也不必多說,肯定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非也非也”包不同道,“黃蓉不但定下了具體的時間和地點,還公布了具體的內容,不然咱倆又怎麼會相信那些小道消息。”說到這兒才反應過來,明白剛剛二哥是在故意那麼說,引自己說反話,套出實情。包不同明知是計也沒揭穿,繼續說道︰“那武林盟主不只是中原武林盟主,那黃毛丫頭還有著更大的野心,想做大宋、大遼、大理、西夏和吐蕃五國武林盟主。不過她若不是有那麼大野心,咱們也沒這麼好的機會。”
公冶乾很想問他是什麼機會,話到嘴邊,急忙又吞了回去,擔心又打斷了他的話,等下又不知會扯到哪里去,不知何時才能再扯回來。沒想風波惡把話接了過去道︰“這確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次就算沒丐幫挑這個頭,也不愁沒人挑。”慕容復大喜道︰“風四哥的意思是,那大會已成定局”擔心演變成一場鬧劇,空歡喜一場。鄧百川和公冶乾也有類似的擔心,只是擔心的程度遠不如慕容復。
反正武林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