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每一个都认同,但这种认同当然是越多越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保定帝没把这交给礼部去公关,任务提前交给了秦朝。
不愁他不答应,只要酒仙镇还在大理境内,难的是怎么让他心情愉快地答应下来。对这大家都说是美人计最好,保定帝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取代,干脆叫段誉看着办好了。
虽说段誉身边美人太多了,送不送却都由他自己做主,只是给他找个送走的机会。送走后怎么安排,则由秦朝去操心好了。
然后,见秦朝毫不客气全接下,慕容阿碧毫不客气全接走。最多最美的美人都像是白送,但目的已经达到,还管那么多干嘛真呆在秦朝身边,久了想不给他戴绿帽都难。
这晚,康广陵和辛双清切磋武功,你来我往,到一千三百余招才分出胜负。辛双清来来去去只一套无量剑法,第五招金针渡劫使了五百遍还在使。
无无量之实,
有无量之势。
最多都无无量之实,最少都有无量之势。
最后辛双清落败,却虽败犹荣,因为她的年龄更小,师门远不如逍遥派,不信可以看仙人舞剑。而且刚刚只是用无量剑法,尽量少用其它武功,特别是毒功。
康广陵脸上无光,郁闷道:“小阿碧,看清楚,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师”吞回习惯性地想说“师父”,改口道:“老夫便是学武不专心,才变成现在高不高,低不低,左不成,右不就。早知如此,当初不是专心于琴,就是专心于武,都远比现在好。”
“康爷爷的好心,阿碧不是不知道,但实在是左右都离不开。而且现在学的更多,对这有兴趣,对那也喜欢。”慕容阿碧有多感激就有多愧疚。
“是呀”康广陵感叹道,“再来十次百次都还是知错难改。怪谁不怪。怪资质,资质低学不了这么多。怪机遇,不逍遥可去少林。怪自己,不知是太不努力还是太努力”
耳边突然传来秦朝的声音道:“要怪就怪你不能从一开始就歌武合一,隔行如隔山,不会没冲突,有冲突不会没大小。”康广陵原以为白天关于广陵散的对话已是得闻大道,不料才过去几个钟头,又有多年的困惑一朝得解,再次感觉到朝闻道,夕死足矣。怎么这么说说来很简单,不过是冲突越来越大了。但若没明师指明,一辈子都还走在这误区。
不知过去多久,康广陵才回过神来,发现除了慕容阿碧仍然陪在一旁外,其他人全走光了。康广陵向慕容阿碧点了点头,转身跪下磕头道:“多谢师叔祖指点”
慕容阿碧道:“养生堂主在礼节上喜欢一切从简,从不讲究这些。”
康广陵道:“师叔祖这样的高人可以一切从简,但咱们却不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不这么做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再说这些做了就做了,没什么。”
慕容阿碧道:“对于我们确实没什么,但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相公最重视时间,只是被睡懒觉的习惯掩盖住,一般人不能理解。”
康广陵道:“听说陈抟老祖最喜欢睡懒觉,甚至一觉睡三年之久才起。宋太祖能结束五代十国之乱,统一天下,建立大宋,听说主要是陈传老祖的支持。陈传老祖是不是仙人我不知道,但敢肯定,师叔祖的神通广大已不在陈传老祖之下。这世上若有人能结束大宋、大辽、大理、西夏、吐蕃五国之乱,一统天下,首先得获得师叔祖的支持。”
第四章赵小丫的好奇心
慕容阿碧怯怯道:“不支持别人不行吗”言下之意,自家既然有那能力,皇帝当然还是自己的男人做最好,为什么便宜人家,那不会被人骂脑袋被驴踢了吗
更主要是是皇帝就有了理由三宫六院,小妾的身份最尴尬都
明着是不好再往下想,太不知足了
潜意识里不会没想法,怎么想都管不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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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广陵笑了笑道:“行,自愿就行。高人不是只可以往高处走,世间名利或许反而是一种枷锁,一般只是不愿随便沾染。假若你相公坐了那位置,一天忙到晚,连陪你的时间都没有,你能快乐吗”
“为了团结友爱拉拢王公大臣,不得不多娶功臣之女,你很快乐吗”
“为了镇压人心不足的反抗,不得不大肆屠杀,血流成河,你最快乐吗”
“为了减少流血冲突,不得不把女儿送出去和亲,嫁给野蛮人,他好快乐吗”
问一句,慕容阿碧脸色白一分;问两句,白两分
康广陵终于不忍心再说下去,一大堆话被吞回。
慕容阿碧双手连摆个不停,“那还是支持别人好了,慕容公子最喜欢,就支持他好了。”心中一突,虽然是一片好意,感觉总有些不妥,慌忙补充道:“慕容公子喜不喜欢都无所谓,喜欢坐那位置的人多得是,随便扶持哪个都行,总之是支持别人更好。”
康广陵笑呵呵地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武力不过是强权之一。有权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无权便只能任人宰割。不管扶持什么样的人,一旦坐上那位置,还能容得下他吗”
“就算不与那人争权,打下江山全交给那人,那人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就算那人一直能手下留情。这种把命运交给别人主宰的味道好受吗”
沉默了一会,又道:“有权,有利,便会争权夺利;无权,无利,便只有任人宰割。”
慕容阿碧眼越瞪越大,郁闷难解道:“不支持不好,支持更不好,到底什么才好”
康广陵摇头道:“这我哪知道。我只知道,逍遥派过去的逍遥不过是妥协。逍遥世外只听着好听。不争而争是自我安慰。师叔祖会怎么做,会支持谁,谁知道呢”
隔壁传来一个声音道:“统一了天下又如何现在不又分开了吗分分合合,花开花落,最正常不过。”
慕容阿碧一听那声音,立知是秦夕落在说话,忙道:“大哥还没睡呀”
“哼你们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叫人怎么睡”那声音道。
慕容阿碧脸一红。抱歉道:“对不起我不说了。”
那声音道:“你不说有个屁用,说的人一大堆,嗡嗡嗡嗡,不知有几百几千只苍蝇还叫个不停。同样睡不好,不如聊聊天。”
“恭喜恭喜”慕容阿碧拱手道,“大哥的功力越来越高深,快赶上”
“呸”秦夕落闪身而出。打断道:“大哥若能在三十年内赶上贤弟现在这水平,就谢天谢地了。你拿我跟谁比不好,跟他比。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转头向康广陵道:“你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怪我打扰了你们吗”
康广陵呆在一旁,脸色尴尬,不知该怎么称呼秦夕落才好,“这个这个”了半天,没见新内容。
秦夕落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在那边立好了基地,来这边转移人手和物资。顺带到秦朝这儿来打打秋风,顺手助萧峰、阿朱夫妇俩一把,带走烦人的阿紫和游坦之。
慕容阿碧见康广陵有话说,便安静地在一旁等待。
等呀等,心里比他还急,感觉这气氛越来越诡异了。
终于还是先开口说话转移秦夕落视线,给师父解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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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广陵得她解围,心里轻松许多,脑筋转快了,不久便想清楚:一是一,二是二,关系最多,按一条算便是,能融则融合为一,不能融分开便是。称呼再多,一个即可。
“秦起先生”康广陵突然插入道,“你之前说的分分合合确实最正常不过,但人一出生,便是逆天而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大英雄,大丈夫。”想起白天所说的浩然之气,心中似有所悟,话声更是响亮,无形中气势更足,话语中蕴藏的说服力也跟着增强。说完全身上下感觉一阵舒爽,大感痛快。
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乔峰在聚贤庄那种虽千万人吾独往矣的行为,以前感觉很野蛮看着很傻很宝气,现在却觉得深合浩然之气的要旨,心想:“难怪乔峰那么的厉害与之相比,薛师弟治病救人,人缘广播天下,反倒成了卑鄙小人。主从易位,斗转星移。”
激动之下,康广陵当即解下背上用千年梧桐精心打造的七弦广陵琴,心无旁鹜地弹奏起广陵散。此曲他不知弹过多少遍,闭着眼都能弹出,不料眼前频频出错,不断被卡住,弹不下去。众女接连被琴音吵得受不了,围了上来。康广陵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心里只有曲,眼里只有琴,悠然自得地弹个不停
“这是什么怪琴好难听呀”
“是宝贝古琴,少说也价值千金。”
“越值钱越难听,有屁用。”
“不是难听,是时好听,时而难听。中间转换,时而太快,时而太慢。有时太突兀,一点准备都不给。”
“是啊下一刻会弹成什么样子,恐怕弹的人自己都不知道,听了一个都记不住。”
“啊这怪琴,琴音好像离得越近越难受。”
众丫环正嘻嘻哈哈说个不停,忽然感觉一阵风刮过,莫名其妙到了养生堂的大门外,耳边传来主人的声音:“不想受内伤就站远处听。”众丫环愣了一愣,聊得更大声更热闹了。
赵小丫的好奇心远胜常人,一个人悄悄地潜入偷听。
听着,听着,突然吐出一小口血。赵小丫大吃一惊,立即记起不久前主人所说。她脚下退一步,正想退几步才好,忽然又吐出一口血,再退一步,又吐一口血。吐着,吐着,赵小丫渐渐吐习惯了,心道:“若不是有些头晕脑胀,也没什么了不起嘛”不及往下说,突然眼泪、鼻涕齐流,不受控制,擦之不尽。流着,流着,赵小丫便又流习惯了,强笑道:“咱养生堂连死人都能治活,这点小内伤算什么,能听一回怪曲,不冤”不及往下说,下身突然哗啦啦一起失禁
片刻后,“啊救命呀救命”赵小丫顾不上丢脸,放开嗓门大喊大叫起来。
辛双清第一个赶来,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替她把衣服剥了个精光,将她全身上下擦了个遍。那一身的眼泪、鼻涕和屎尿,赵小丫不是不知道自己动手,而是四肢乏力,更主要是,她越动弹,伤势就表现得越厉害。
苏晓晓第二个赶来,望闻问切忙活了一阵,给赵小丫服了一颗补气丹、两颗补元丹和三颗补神丹,惊叹道:“这琴音还真厉害赵小丫无病无痛,身强体壮,好端端的一个人,转眼变成全身无处不是内伤,天天给她服丹用药都得调养一年半载。”
赵小丫强笑道:“姐姐别骗人了,咱养生堂什么病治不好,不都是药到病除吗”
看她这笑,比哭还难看。
苏晓晓怜悯道:“我骗你干嘛咱养生堂治病除了不惜成本用好药,从饮食和睡眠控制病根,杜绝反复,主要是主人不惜耗费真气。但你这是最难治的内伤之一,那些真气最多只能保住你的性命,缩短病期。”说完急忙捂住口鼻,几下跳开。
耳边臭屁声连绵不断,中间夹杂着赵小丫的抽泣声和说话声:“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琴声渐止。
众丫环围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不久前,还都觉得主人多此一举。
不是不尊敬,最敬最爱都还是多此一举
要没赵小丫这例子,就真是多此一举吗
辛双清见众丫头在,懒得再管,把刚才从赵小丫身上脱下来的衣服随手往地下一扔,向苏晓晓打了个眼色,准备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另找个地方说话。不料伸手却拉了个空,怔了一怔,才想起自己的手上沾了赵小丫身上的脏物,又臭又恶心。
“看来得先洗个澡再说”辛双清心想,“为什么赵小丫隔那么远却受伤那么重她们隔那么近反而啥事都没有”本想和苏晓晓商量,一个人走了走便已想明白。功力高了,对音功的防御当然是只高不低。之前连防御都还没被击破,自然能安然无恙。
康广陵得知赵小丫被他的琴音重伤,既兴奋,又愧疚。失手误伤的愧疚不说。兴奋是音功初窥门径,前路一片光明,真正惊天地,泣鬼神的广陵散有希望重现人间。
秦朝希望慕容阿碧多修炼音功,却不想她卷入打打杀杀之中,劝她道:“音乐可使人开心,可使人忧伤。音功可伤人,可救人。你不妨用音功试试,多少能加快治疗内伤。”
第五章桃木剑出窍驱物
秦小柳在旁边听了,抢着道:“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来。”
慕容阿碧道:“我不知道行不行。”一句话既回答了秦朝,又隐含有对小柳的反击。
我都不敢说行,你行吗
你在音乐方面算老几
秦小柳听出了她话里隐含的意思,呵呵一笑道:“这有什么呀有谁生下来就全会不懂就学呗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我现在还没老呢多少还来得及。”
秦朝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别做口舌之争了,一起不行吗何不轮班治疗,良性竞争,大家共同进步。”
夜深人未静,秦朝在慕容阿碧新编曲的睡歌中入睡。此歌传闻是陈抟老祖所作,秦朝自小便能倒背如流:“臣爱睡,臣爱睡,不卧毡,不盖被。
片石枕头,蓑衣覆地。南北任眠,东西随睡。
轰雷掣电泰山摧,万丈海水空里坠,骊龙叫喊鬼神惊,臣当恁时正酣睡。
闲想张良,闷思范蠡,说甚曹操,休言刘备。
两三个君子,只争些小闲气。
怎似臣,向清风,岭头白云堆里,展放眉头,解开肚皮,打一觉睡
更管甚,玉兔东升,红轮西坠。”
这歌流传虽广,但就像秦朝的字一样,只胜在意境高远,读不好读,记不好记,唱不好唱,慕容阿碧很是费了一番苦工,才终于编好合适它的新曲。
秦朝刚睡着便神魂出窍,遁入一旁的桃木剑内。
他这是怎么了
神话了
没。
这没什么难,随便找个人都可以。
不只人可以,苏旨的黑玫瑰都可以,木婉清的黑玫瑰也可以。
要学会寻常的神魂出窍不难,难的是如何自保,这可以借助外物。
寻常的借物自保不难。难的是驱物,不能便像婴儿还没学会走路。
秦朝这桃木剑是他走遍昆仑山,寻了颗最年老的老桃树,用它的木心自制而成。一般的桃树最怎么保护好,也会像人老多病一样很难活过百年。
最特殊是昆仑山的桃树,相传是西王母那蟠桃园的树种,有百年树龄不再稀奇。传说昆仑山有千年蟠桃能大增功力,秦朝虽然不怎么相信,但也找了很久没找到才暂时放弃。
刚开始尝试用神魂驱物时,神魂因太虚幻而无法驱动实物。就像因太实物而无法穿墙。但这已经难不倒秦朝,硬碰硬直接穿过去就是,难的是穿墙时不毁坏墙体。
热气可以驱动热气球,一个更虚,一个更实。
一个太虚,一个太实,神魂为什么不能驱物
不是不能,是太难至少比用磁力驱动钢铁难多了。
磁力与钢铁的搭配,提醒了秦朝神魂和桃木剑的搭配。但还是一件一件尝试了不少不同的物品。虽然没发现有什么实物可以好过桃木,但这也表明,不同物品间明显有适合度的区别。
有很不适合,
就有很适合。
随着这项工作的进行。适合度的上限一直是桃木没变,下限却越来越下。桃木虽然最适合,却也只是相对而言,最初驱动它比在地底下穿行还吃力许多。比在沼泽里游泳还艰难许多,比三岁小孩学走路还危险许多。因此桃木虽然最让秦朝满意,却没就此满足下来。为了改进。使之更适合神魂驱动,着实做了不少实验。
实验有用吗
有。
最成功的是雷击实验。
秦朝以大日印炼化精铁,弄出一根根长长的引雷针,布下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引雷阵。从此不嫌雷少只嫌雷多,不嫌雷小只嫌雷大,基本足够他做实验炼化针下各种物品了。
就这么实验不断,积累了不少经验,然后才将从昆仑山找来的百年桃木心用雷炼化,使土里走变成水里游。不过既不是真正的土,也不是真正的水,而是将空气比作水。
可以在水里游泳,怎么不能在空气中游泳
不是不可以,是要像控制人体一样控制桃木剑太难
这晚,秦朝又神魂出窍遁入了桃木剑。
那剑仿佛活了过来,像条鱼般,忽快忽慢,忽左忽右,在空中游来游去。
为避免吓着人,或引来非议,技巧未纯熟之前,秦朝只是驾着桃木剑在屋里游。虽然游久了难免有些枯燥无味,但与困在内的日子相比,已经不知逍遥快活了多少。
将近鸡鸣时分,一个小姑娘模样的阴魂忽然穿墙而入,紧随着桃木剑上下左右舞动。秦朝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发现,那小姑娘痴痴呆呆,神智极少有清醒的时候。
仔细一瞧,虽然那阴魂很模糊,面目不清,变幻不定,但秦朝还是认出了她是谁。昨日,那小姑娘被她娘送来医治,苏晓晓左检查右检查,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病。她娘无奈之下才说出实情,说那小姑娘是被恶鬼缠身,晚上经常说梦话,梦游而不自知。苏晓晓无奈之下给那小姑娘服了两颗补神丹,才终于将她们给打发走。不料晚上那小姑娘又来了。
只见那小姑娘突然像刚睡醒般,迷迷糊糊地道:“大哥哥好好饿呀有吃的吗”说完又像喝醉了酒般,偶尔蹦出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偶尔稍微清醒一时片刻,马上又重新陷入迷糊中,刚才还说好饿,马上又说:“啊好饱呀谢谢大哥哥”过了会,又成了:“好大的风筝好漂亮的蝴蝶”
秦朝吃饱了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苦,才终于套出她家在哪里,将她护送回家,避开她家四处挂着的避邪铜镜,助她神魂归位。
一女尼从那小姑娘家追出。
秦朝认出她是京城观音院的主持,剑速缓了一缓。等那女尼追上,又稍微提了一提,顺路遁入一间大户人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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