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4、阿柔之死 文 / 十一月冷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彭宇不明白,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來到這里本來想到的聞香暖玉不見了,反而是被人拒在門外,好嘛,現在不是拒在門外了,好不容易進來了,結果人家來了一句,你是來干什麼的,要不是看著彭鳳龍那彪悍的樣子和彭家本家的家主的身份,他都想要上去拉著他的脖子吼道,老東西,你幾個意思啊?
可惜的是,他敢嗎?
很明顯,不敢,否則彭家的人會直接將他弄死了。
“家主,這次我大哥想要在g縣給彭家多弄一點資源,可是沒有想到事情卻出現了偏差,而且不是一點點,而是很多,所以需要家里的人的幫助。”彭宇不愧是在底層干過的人,說話還是蠻有水平的,這話就是在告訴彭鳳龍,自己的大哥都是為了這個家啊,為了家的應該就不會有錯的吧?
“什麼資源?”彭鳳龍豈是那麼好糊弄的,直接問道,這個分家的小子明顯是想用自己擋槍的節奏哦,自己這麼大歲數了,什麼事沒遇到過啊。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哥不願意說,只是說如果這次真的失去的話,可能分家就不存在了,而且溫家和孫家可能都會插手。”彭宇的確不知道,廢話,怎麼能夠告訴他呢,這件事只有幾個人知道,彭城是其中一個。
“什麼都不知道也敢來?彭宇,這幾年禍害*害的舒服了,怎麼,現在弄出來一個大頭來,是不是打算讓我們也跟在倒霉啊,溫家,哼。孫家,他們有那麼傻嗎?”雖然這些年彭鳳龍對于各個分家都沒有實質上的幫助,可是如果不關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都是一個祖宗啊。
“我沒有啊。”彭宇趕緊喊冤。自己來這里是求救的,不是來這里找虐的啊,怎麼劇本不對啊,可是他似乎忘記了,有點時候求救就是找虐,否則誰會花心思在一些事上啊。
“沒有,嘿嘿。”彭鳳龍對著彭鷹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點了點頭。就從邊上的櫃子里取出一個本子扔到彭宇的面前。
彭宇奇怪地打開,結果看了一眼就直接感覺有點暈了,這上面是從自己開始當官開始就記錄了,而且非常的詳細,就連很多事都記不起來了,可是這里卻可以讓他回憶起來。
看了一半,他的額頭都濕了,抬頭看著彭鳳龍那眼神里的怒氣,一下子就軟了,直接跪在彭鳳龍的面前。打了自己幾個耳光道,“家主,以前都是我的不懂事。可是如果這次真的出了事,分家可就不存在了,那里可是我大哥的心血啊,一下子就沒有了,一切都會沒有了。”
彭鳳龍怒氣地看著他拙劣地表演,面無表情,而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還有什麼隱瞞的,都說出來。”
彭宇再也不敢唧唧歪歪的了。直接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就連自己的女兒和葉凡的事都說了。
彭鳳龍一直都沒有打斷他的話。而是手指很有規律地敲擊桌面,安靜的房間里只有彭宇的若顯委屈的聲音和那個敲擊聲。
這段委屈。差不多說了半個小時,等到彭宇閉嘴的時候,抬頭卻看到彭鳳龍一直都不說話,只能惴惴不安地坐在那里等著,恨死彭城了,沒事讓自己來干什麼,這個哪里是過日子的節奏啊,簡直就讓自己在火上燒嗎?
“你大哥讓三疊浪和溫家的大龍和大虎去殺人了?”彭鳳龍過了好一會,忽然停住手指,抬頭問道。
“是的,不過我大哥卻擔心可能還是不可能成功的,那個叫葉凡的小子太邪了。”彭宇這話倒是實誠哦,也是,自己的女兒不過是和他呆了十幾個月,還有家里的那群年輕人,都是孤兒啊,當初彭家花了多少心思培養,結果呢,字節就被收編了。
“這些人雖然不堪大用,但是也不會那麼弱啊。”彭鳳龍眉頭緊鎖,這件事不太對勁的樣子,喃喃自語道。
“爺爺,要不,我去看看?”彭鷹本來就是個年輕人,這些年也是順風順水的,雖然說沒有惹大禍,不過卻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一听到彭宇剛才的話,什麼玩意,那個叫葉凡的人有這麼厲害嗎?
“小鷹,你先退下。”彭鳳龍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看著彭宇道,“那你們是如何讓你女兒心甘情願嫁出去的?”
“這個……”彭宇遲疑了片刻,這話怎麼說出來啊,難道說是自己威逼的嗎?不過彭鳳龍是什麼樣的人呢,豈能不知道,不過卻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葉凡是什麼地方人?”彭鳳龍接著問道。
“據說是一個叫郭家村地方的人,不過祖上據說不是那里的,而是從南方逃難過去的。”彭宇自然是不知道的,其實呢,葉凡也不知道,只是听家里的父輩說過一段,說是當初葉家的老祖是從南方逃難來的,一共四個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用一個扁擔,兩個筐,挑起了三個孩子,走了很多天,孩子都不大,一個三歲,一個五歲,一個十歲。
“郭家村?”彭鳳龍總覺得這個郭字有點耳熟,卻不記得了,于是搖了搖頭,看著彭宇道,“那些人收回來了,听話嗎?”
“這個?”彭宇此時恨不得仰天大哭,听話嗎?你說呢?就那個給自己開車的司機都不怎麼听話,你說能听話嗎?這些人也不知道到底吃到了葉凡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的死心塌地。
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不怎麼听話,彭鳳龍不由得對這個葉凡興趣大起啊,這種御下的手段可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搞定的,需要學習,需要悟性。
“那個司機身手如何?”彭鳳龍忽然抬頭看著彭鷹問道。
、彭鷹倒是大氣,“門口的攝像頭顯示,一個照面,門衛就被踢暈了。對方沒有用全力。”
“什麼?”彭鳳龍微微吃驚,在這里看門可不是那些從保安學校出來的,都是部隊里有能力的人。來這里其實呢,也算是變相的磨練。以後可以升職的,如果只是會兩下子,彭家還看不上的。
他的大腦快速地轉著,思考著這個問題,眼神在房間里掃視,突然看到足哦在那里傻乎乎的彭宇,忽然想到了什麼,“彭宇。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那個司機?”
“啊?”彭宇來到這里,才發現自己就是個小人物,而且是非常小的那種,自己只要低頭听話就行了,其他的,就算了吧。
突然被問話,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不過還是惡狠狠地說道,“自然是殺掉,背叛我們彭家的人都該死。”
他這話倒是說到了彭鳳龍的心里。在他的心中家才是第一位的,沒有家就什麼都沒有,彭家老祖為了國家一輩子。最後得到了什麼,自盡?一想到這個,他就覺得窩火。
“在這里休息一下吧,小鷹,明天讓彭順鵬力跟著彭宇回去,務必處理好。”彭鳳龍說完就擺了擺手,示意出去。
彭鷹點了點頭,就帶著彭宇走出了這個看似普通卻又機關重重的地方。
彭宇似乎很累,不過卻強撐著被帶去了一個客房。而彭鷹卻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讓標叔去處理了那個司機。”
“是。”答應的人雖然也是一身軍裝。不過身上的黑暗氣息十分的濃郁,簡直就是讓人不能直視的那種。答應了之後就消失了。
彭鷹喃喃自語道,“我本來想自己動手的,可是我對那個葉凡更有興趣。”
阿柔坐在客房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不自在,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他被一頭獵豹追的時候的感覺,雖然最後自己殺死了那頭獵豹,卻也因為如此重傷,差點不治,要不是葉凡及時趕到,他就死了。
作為一個孤兒,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效忠,可惜的是,在彭家的人的眼里,他們就是一群可以隨意拋棄的人,這樣的人死不死,意義不大,葉凡曾經說過一句話,讓他感觸很深,“你們都是我的手下,一輩子都當我的手下,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出事,因為如果沒有你們,我怎麼當老大。”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他確定跟著葉凡,一輩子。
客房的門被推開,一個四十多歲,一身洗得發白的迷彩服,頭發亂如草,眼神如狂暴的奔牛一樣走了進來,看著他的時候,他竟然發現這人的眼楮是紅色的。
“你是阿柔?”來人的聲音如砂紙打磨金屬一樣的難听,問話也很野蠻。
阿柔的心中打怵,知道來人不善,猛然後退了一步隨即站起來,看著他道,“我就是。”
“好,那就去死。”來人自然是標叔,雙手突然抬起來,才會讓人看到他的肌肉是多麼的發達,雙臂比很多人的大腿都粗呢,一米八的身高,卻足足兩百公斤,一點都顯得累贅,反而更多了幾分靈敏。
“你要干嘛?我是彭家的人啊。”阿柔滿臉的惶恐,但是手法卻不慢,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里就多了兩把鋼針,看似隨意地拋出去,卻好似活了一樣,朝著來人飛去。
“嘿嘿,雕蟲小技。”標叔也不見如何動作,那些針竟然被他收了起來,然後張開手掌,隨意拋在地上,然後冷笑地看著阿柔。
阿柔一看到這一招不湊效,而且這里是彭家的本家老宅,肯定不是什麼別的地方,肯定不會出現別家的人對付自己的,只有一種可能,不是彭宇就是彭鷹。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幫孫子給陷害了,心中不由得悲憤異常,雙手忽然握住,猛然用力,之間本來白皙的臉上多了幾分犀利的表情,就像是一頭被逼的走投無路的孤狼一樣。
而標叔則一臉的蔑視,他看過了太多了,最後的結果就是他站著,那些人去死。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阿柔的臉色忽然變得通透,是白皙的很,只是嘴里的話,卻讓標叔心中暗暗吃驚,“主人,小人以後不能伺候您了,不過我絕對不丟主人的臉。”
“啊……”阿柔直接就沖了過去,也沒有任何花招,這麼點地方能有什麼花招啊,奔著他的肚子就過去了。
標叔冷冷地看著他,嘲諷地看著他,雙手在胸前一擋,阿柔就沒有辦法再進一步了。
“啊……”阿柔宛如一頭母狼回家的時候看到家里的小狼都被咬死了,然後再孤月之下,獨自哀嚎的模樣,臉色從透明變成了血色,五官都露出血來了,可是拳頭卻無法透過老家伙的雙臂。
標叔雙手突然抬起,一把捏住阿柔的脖子,單臂就將他提起來,張開一張大嘴道,“嘿嘿,小崽子,還有點力氣嘛,可惜還是太嫩了。”說完手臂上慢慢用力,將手掌弄的小點。
阿柔的喉嚨慢慢地緊鎖,口鼻之處鮮血流的更加快了,就像是一個無辜的人被弄死了一樣。
慢慢地,就像是捏碎了一個杯子一樣,標叔覺得彭鷹讓自己過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其實呢,這里空間太小,而阿柔一般都是憑借技巧戰斗的,根本就不太可能施展開,所以才會靠蠻力。
“啊……”標叔的手臂上的力氣突然加大,其實就是一個突然刺激讓他一下子沒控制住他手上的力氣,然後將阿柔扔到地上。
“咳咳咳……”阿柔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咳嗽,他感覺自己突然很冷,就像是那個冬天一個人在路邊和野狗搶食一樣,只是他似乎還記得有一株鵝黃色的小草在那里,不管風多大,雪花多大,它一直都在。
“主人,對不起,我走了。”阿柔的眼楮里沒有了任何的光芒,低頭,死了。
而標叔此時卻宛如一頭被刺激的野獸一樣,不停地在客房里狂走,為什麼呢,因為阿柔手里還有一根鋼針正好刺到了他的眼楮里,讓他痛快慘叫。
等到彭鷹被手下的人喊過來的時候,標叔已經將阿柔的身體弄的粉碎,客房里到處都是血跡斑斑的。
“阿柔,死了。”在g縣正在上課的葉凡,忽然嘆了一口氣,他感覺得到,因為在他們的身上都留了一絲印記。
外面的風大,熱浪滾滾,卻吹不透葉凡內心的堅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