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1、他法與心思 文 / 十一月冷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有人說過，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你有一個神一樣的對手，而是有一個豬一樣的隊友。

    此時的葉凡，就有這樣的的一個感覺，而且感覺非常的強烈。

    自己一直都在努力，自己的堂哥也在努力，結果就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這種感覺，讓他真的有一種沖動，撞牆的沖動。

    可能是感覺到葉凡的眼神里的那種爛泥扶不上牆，葉和輪的臉色不太好，更多的是尷尬和不好意思。

    葉青宇心中著急，卻也沒有什麼辦法，這邊是自己的堂弟，那邊是自己的父親，這種落差，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葉凡深吸了一口氣，讓那股子郁悶之氣在胸口里翻轉了一圈之後，感覺好多了，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對于這個二伯期望值過高了，這種過高，有點過分了。

    他抬頭看著就像是小學生一樣的二伯，僵硬的表情里擠出了一個笑容，只是這個笑容深深刺激了葉和輪和葉青宇，因為這個笑容多麼的勉強啊，一個長輩在晚輩面前竟然是如此的，這種落差，還真的讓他有點心里不是滋味。

    “堂哥，我沒事。”葉凡調整了好幾次，才算是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果然，只要是涉及到自己的親人的，這種感覺就是如此的強烈。

    魯迅說過，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葉凡看著自己的二伯。看著他的眼楮，眼神雖然清澈，可是葉和輪就覺得這種眼神讓他有點害怕。想要低著頭卻又害怕自己的面子被卷了，只能看著葉凡，希望他可以盡快地將這種眼神收起來。

    過了好一會，葉和輪才低下頭，他發現自己的眼楮里有一種狠光，就是打算將某人犧牲掉的那種眼神。

    他害怕這種眼神，就像是那一年。自己從野地里跑回家的時候，打算犧牲掉的那條不听話的野狗一樣。

    說真的。他只是個小農民，如果非要給他加個不一樣的頭餃的話，那麼也就是當初的時候日子稍微好過一點的時候，當過一個小組長。別的其實什麼都沒有。

    葉凡雖然對于自己二伯的過去了解的不多，可是也不是說就一無所知，這種感覺，說真的，太讓他覺得不舒服了，這些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的讓自己獲得一些心理的安慰呢？

    “二伯，你現在和大伯家的關系如何？”葉凡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張嘴就出現了這樣一句話。果然，他的話剛出來，葉和輪本來尷尬的表情不見了。出現是一種類似猙獰一樣的表情。

    這個就得從兩家子的淵源說起，葉凡的爺爺一共三個兒子，大兒子葉鶴群，二兒子葉和輪，三兒子葉和生。老大雖然也是個農民，可是是個極為有頭腦的農民。自從改革開放之後，也賺了不少錢。不過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極度的自私，手里的錢就算是自己花了都不會拿出來給別人，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行，這個也就是為什麼葉凡的大哥葉青楓要通過借錢才能開自己的場子的緣故。

    當初因為連續好幾次，二伯葉和輪和大伯葉鶴群兩人因為借錢和地等緣故，鬧的非常凶，反正在葉凡三十歲的時候，他們還是沒有和好，當然啦，最後也沒有辦法和好，沒有這種機會了，因為葉凡高二的時候，大伯就去世了。

    平時在兩人的面前，誰要是提出來這事，絕對會翻臉的，所以今天一听到這個，葉凡的二伯臉色就十分的難看，似乎一下子就忘記了現在葉凡和他的關系表面看是親戚關系，其實呢，不是，是雇佣和合作的關系。

    “怎麼了？”葉凡肯定不會不知道這些的，突然笑著看著二伯父子倆，“難道我這話問的有問題？”

    “凡子，這……”葉青宇還認為葉凡不知道其中的問題所在，剛要解釋，卻被葉和輪阻止了，看著葉凡道，“這事以後再討論，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了。”

    葉凡看著二伯葉和輪站起來，朝門口走去，他沒有阻止，而是等到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緩緩地說道，“二伯，我不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可是這件事如果想要成了的話，還就得提大伯。”

    “不成就不成了，這事我不做了。”葉和輪直接就打算拒絕這種事，而葉青宇似乎也知道不少，覺得葉凡今天太過不懂事了，似乎一下子就火氣沖到腦子上面了，指著葉凡氣鼓鼓地說道，“凡子，你今天這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

    “我知道。”葉凡直接將他的話掐斷，然後看著二伯的背後道，“家里什麼都沒有的時候，知道求人了，現在你們都以為家里是不是什麼都有了，所以不在乎了。”

    “如果說將這些東西都弄掉了的話，我最多也就損失十幾萬，可是你們呢？堂哥，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如果你想要和王娟結婚的話，這個就必須拿下，而如果你認為結婚了之後有了孩子，即使你沒事業，人家也不會怪你的話，那麼我告訴你，就想錯了。你一無所有，而且性格懶散，這話絕對不是我這個做弟弟的說的難听的話，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而二伯呢，還在想著自己的感受，好嘛，家里的人就不是人了？自己家的人鬧了這麼多年別扭，我就問了一句，就給我臉色看了？怎麼？你和大伯想比是不是弟弟？你是不是應該主動過去和對方緩和？如果你覺得你的尊嚴比別人都好的話，那麼也好，這次的事我也不管了，堂哥，這次等到郭思德當上了副鎮長之後，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養殖場保不住，不僅如此，二伯也有牢獄之災。這不是危言聳听，而是事實如此，你知道為什麼嗎？不只是因為你等了上去的位置，更多的事另外一個事，那就是你，葉和輪以前得罪過不少人，而這次上台了才幾個月。你又得罪了一些人，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這些事不是你不當干部就可以結束的。你今天回來這麼晚，那些人平時找你玩的都是空的，你提出來彩頭人家都不玩，今天卻主動提出來要玩。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如果你明天繼續，後天繼續的話，那麼以後這種事更加的會繼續，你不僅要下台，還得被人關進去。”葉凡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著二伯站在那里沒走，繼續說道，“我這次和上面的一些人聊了聊，最終的目的不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干部。我是為了堂哥可以將這個養殖場弄大點，這個大不是一般的大，打算橫跨好幾個村子。最好是一個鎮上都可以，這里面如果沒有一個兩個干部在那里坐鎮的話，到時候做的越好越是別人嘴里的一塊肉，這塊肉味道還很好。到時候，你覺得這個家還能剩下什麼？我提出大伯，不是為了刺激你。而是在告訴你，你固然有你自己的自尊。可是我也有我的親人，堂哥和大伯都是我的親人，如果你覺得你真的做不了的話，我可以讓大伯找人開始進行這一塊，到時候我在中間拉線，喊上我父親，我想大伯是會對堂哥不錯的，到時候你就一個人待在家里吧，這樣子可能也是真的挺好的，反正我就不那麼辛苦了。”

    葉凡說完就站起來，看著傻在那里的二伯和堂哥，笑了一下，只是這個笑容是那麼的沉重，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好心變成了驢肝肺了。

    “凡子，等等。”堂哥葉青宇從剛才埋怨葉凡的表情里出來了，表情十分的糾結，他明白葉凡說的不錯，可是自己的父親和大伯的關系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弄好的事啊。只是現在葉凡打算不管了，他可是知道自己的本事的，如果光靠自己，那麼是不行的。

    葉凡轉身，笑著看著葉青宇，只是這個笑容，有一股子苦澀。

    如果一個家長，每個月只能賺一百塊，他自己花了十元，剩下九十元錢都送回家去養家。然後家里的人將這九十元錢花在了孩子的學費，家里的柴米油鹽，還有孝敬父母和種地買藥上，那麼這個家長絕對會十分的欣慰和舒服的，因為他費盡了心思賺到的錢都沒有被浪費，而是被一分一厘地都用好了。這個時候，叫做踏實，也叫患難與共，這種感情和生活的模式其實是最讓人羨慕和向往的，大家有勁一處使，有困難一起扛，有一塊雞肉互相讓著吃，這種感情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可是如果這九十元錢被家里的人拿去買了一瓶八十五元的化妝品，然後開始埋怨那個賺錢的人為什麼就不多賺點呢，為什麼要讓自己不能過上好日子的話，那麼那個賺錢的人肯定也就沒有了心思去工作了，賺錢里也就沒有了那份沖勁了。人活在世界上，很多時候需要的東西不是是不是有多少錢財可以揮霍，而是有多少心思去創造那份未來的藍圖，這個才是根本，否則錢和奮斗都失去了本來的意義。

    說真的，對于這個家族，葉凡除了自己的堂姐大哥和自己的妹妹父母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可有可無的，對于這樣的人，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心思去關照的，可是當事情趕到這個點上的時候，就不是你說可不可以的結果了，而是能不能的時候，他可以不顧及這個二伯的感受，可是他能不顧及自己的堂哥和自己的堂姐的感情嗎？

    所以，他雖然之前說了那麼多，其實，都是為了讓他能夠回心轉意的。

    看到葉凡的樣子，葉青宇也突然發現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如果沒有他，不要說結婚了，自己就是對象可能都沒有辦法，可是現在自己有事業，有美人，家里的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可是當看到自己的父親去做出那些昏招一樣的事的時候，他第一反應竟然是去訓斥葉凡，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堂哥，說真的，我當初也只是為了我堂姐。而不是為了你。”葉凡繼續笑著說道，眼眶有點酸澀，就像是打破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都在嘴里，讓自己不知道應該是去品出這股子味道，還是應該放棄這股子味道來。

    “可是，二伯呢，他不知道嗎？他知道這里面的意思。是的，二伯是和大伯不和，可是那是長輩們的事。而且不是不可以解開的事。如果說為了一口所謂的怨氣就將這一切都毀了的話，我想也就沒有什麼別的事了。二伯以為跳進這個圈子里直接抽身就可以了嗎？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便宜的事嗎？只要你進來一天。你就不會有那麼容易的機會出去，這就是這個圈子里的規則。郭思德在我們這里干了這麼多年，不說人脈，就說他為了村子里做的事。難道都是壞事？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到底有沒有人願意幫他呢？我想肯定是有的，而且不少人都受過他的恩惠，既然人家受過他的恩惠，只要不是太過忘恩負義的都會記得他的好。而他還有一個弟弟，郭思敏，這人不只是在縣城里做生意，而且還在東北那邊做生意，這樣的人如果沒有錢和人脈的話。你覺得可能嗎？”葉凡回到座位上，用左手揉揉太陽穴，發現自己今天是不是突然扮演了一個爺爺的角色呢？

    “二伯。你也回來坐吧。”葉凡指著自己面前的椅子說道，看到葉和輪還有點不情不願的，他只能苦笑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我們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我倒是可以直接離開這里。跟家里人都在城里住房就可以了，他們暫時還沒有辦法將手伸到那里。可是家里呢，你和伯母還有堂哥怎麼辦？我想如果我現在不提醒你的話，以你的性格，到時候肯定會指責我，埋怨我這個佷子，為什麼會將事情辦成那樣，可是憑心來說，是我願意如此嗎？我不想讓我們這個家族好嗎？”

    葉和輪張了張嘴，本來想說我怎麼會埋怨你的呢，你為了我們家做了這麼多，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下去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剛才不就是這麼干的嘛，心里不就是認為因為葉凡自己才會落到被人算計的境地了嗎？

    葉青宇突然感覺自己的臉蛋很熱，不是燒紅的，而是臊紅的，因為就在葉凡提起大伯葉鶴群的時候，他心里也是埋怨葉凡的，可是當自己靜下來的時候，卻感覺臉上很紅，但是後背上卻都是汗珠子，這是為什麼呢，就是因為自己似乎忘記了很多東西。自己的這一切都是葉凡給的，不管是出于什麼目的，人家反正是給了。當初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可以說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都是他一人引來的，可是這一切似乎都一下子就被自己扔到一邊去了。

    房間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了不少，大家似乎都在思考這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問題。

    葉凡的二伯母看到仨人在房間里好一會都沒出來，而且都沒有熄燈，就知道又在討論東西了，現在的生活對于她來說，可以說是三四十年來最舒服的一段日子，不像是剛剛嫁過來的時候那樣，葉和輪根本就不怎麼願意搭理自己，自己一天到晚都在瞎忙活，沒有目的，特別是孩子大了以後，他就很少回家，有點類似彭宇的那樣。可是現在呢，有貼己的人陪著自己說話，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每天都知道自己需要干什麼，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了方向，有了方向也就有了希望，有希望的人總是會對未來有一點瞎想，這種東西看不到摸不著，可就是存在，只要是存在了，就會覺得生活里總是甜絲絲的，味道很好。

    看到幾人這麼晚了還在那里忙活什麼，她就去煮了一點糖水雞蛋，本來這個東西都是有月子的時候，給那些坐月子的女人準備的，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因為家里沒錢，所以弄不起這個，就像是我們這邊有的一個東西---黑魚。一般情況下只有家里有住院的人的時候，才會做菜，因為這個東西大補，可是價格也不低，很少有人買這個東西來家里做，價格不菲啊。

    將門推開，看到仨人都沒說話，坐在那里沉思什麼，她不懂這些，可是她東西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是要餓肚子的，餓肚子睡覺其實是不好的。

    將三個碗放在桌子上，每個里面都是兩個雞蛋和一個湯勺。

    “來來來。凡子，青宇，吃點吧，這麼晚了，都餓了吧？”二伯母的聲音將葉凡從沉思中弄醒了，抬頭看到二伯母那慈祥的笑容和體貼的關心，葉凡本來很不舒服的心理就像是在干枯的地里長出了一顆翠綠的秧苗一樣。至少這個家里還有人值得自己幫忙的吧。

    “二伯母，你還沒睡啊？”葉凡端起桌子上的碗聞了一下子。然後拿起湯勺吃了一個雞蛋，喝了一口糖水笑道，“好香好甜，二伯母的手藝還是那麼好。好多年沒吃到了。”

    葉青宇和葉和輪看到葉凡的樣子，也笑了笑，然後也跟著端起碗來吃了起來。

    “凡子，以後多來就行了，還擔心二伯母不做給你吃啊，現在家里的日子好過多了，放心，這些東西還是有的事的，哎。這些年，總算是緩過來了。”二伯母滿心歡喜地看著葉凡，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葉凡給這個家里創造的。自己付出這點東西是應該的，而且是誠心誠意的，只是最後的那個嘆息讓葉和輪握碗的手上青筋蹦出，他突然感覺有點慚愧，自己似乎一點都沒有為了這個家做過什麼吧。

    “好了，你們再聊一會就睡覺吧。天色不早了。”可能是感覺到葉和輪的表情不太對勁，二伯母趕緊離開了房間。

    葉凡先將碗里的東西吃完了之後。然後看到他們兩人也放開了碗，就繼續說道，“這個事呢，現在已經變得簡單了，二伯那里繼續可以和對方玩牌，說真的，錢財方面我們倒是不太擔心，我現在比較擔心的事，到時候對方要是弄個什麼套的話，就比較麻煩了。而堂哥你呢，如果有機會的話，多和大伯家那邊走動一下，這個不是為了簡單的緩和氣氛，因為如果按著以後的規劃來說，到時候大伯家的人還真的得摻和進來，說不定到時候小姑家的兩個表哥都的進來，因為如果不是這樣子的話，人手可能還不夠的呢。”

    葉青宇剛才只是听葉凡說了一個開頭，說真的，還不是很了解，可是此時卻感覺到葉凡道計劃太過龐大了，這種龐大已經不是一兩個人可以進行的了。

    “凡子，你的計劃大概有多大？”

    葉凡看了一眼葉和輪，然後抿了抿嘴，感覺到嘴里的一絲甜味，道，“我打算和新來的鎮長合作，目的呢，有兩個，一個是將二伯推到副鎮長的位置上，然後等到那天那個鎮長離開了，就想辦法扶正了，只是這個呢，可能需要的是時間。然後呢，第二個呢，就是我們的養殖場，現在只是進行這一方面的都是一些粗淺的加工，其實呢，我們都是提供原材料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真正的生態園類型的，我打算將我們村、徐村、孫村、李村、劉村、孟村、龐村、朱村這些村子都聯合起來，進行全面的開發，這些村子里面有的是進行肉類加工，有的是水果方面，有的是種植方面，有的是旅游方面，有的是相關的產業配套方面，這些如果真的做起來的話，二伯當個副縣長或者以後進入市里都是有可能的，只是呢，如果現在他做不了副鎮長的話，我們可能就沒有以後了。”

    葉凡的計劃鎮住了葉和輪，市里的領導，他是根本就不敢想的，可是如果這些是都做出來的話，那麼到時候還真的有可能，他現在才體會到葉凡當初為什麼要讓他讀那些東西，不是沒有用的，都是肺腑之言，都是用心良苦，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嘴巴很苦澀，就像是吃了二斤的黃連一樣，人家為了自己好，自己還在那里算五算六的，簡直就不是人那。

    “啪。”葉和輪直接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在空曠的房間里回音還是很響的，讓葉青宇和葉凡都挺吃驚的。

    “凡子，之前都是二伯不對，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到他滿臉的羞愧，葉凡覺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也跟著拍了一下堂哥的肩膀道，“好了好了，過去的事就好不說了，但是呢，以後二伯你要對二伯母好點，還有，以後打牌抽煙什麼的都可以，但是要記得，這個錢要從家里出，以後不管做多大的官，你都要記得，不管是誰的錢，只要不是從我和堂哥那里拿出來的，一律不許要，否則的話，到時候任何人都救不了你，而且呢，等到這個計劃開始了之後，你就不會再缺錢了。這個時候，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為人民服務，壞事做多了，總是害怕被人知道，好事做多了，總會有人記得你的。”

    葉凡的話讓房間里的氣氛一下子好了不少，他現在還沒有將全部的計劃說出來，擔心嚇著葉青宇父子倆。

    不過就算是個簡陋的計劃，也足以讓兩人高興地不行。

    葉青宇將近期的一些養殖場出現的問題對葉凡進行了匯報，特別是關于人手方面，他現在越來越發現葉凡當初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沒有人才就要培養，可以不識字，但是你不能不學習，如果不學習的話，那麼就一切都沒有了。

    他現在就在想著如何辦這樣的一個培訓班，他已經和王娟說過了，王娟也覺得好，只是讓他問問葉凡，不管怎麼說，葉凡也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股東。

    葉凡對于自己堂哥的這種進步很高興啊，拍著他的肩膀道，“堂哥，你這個就是進步，現在培養好了，以後我們需要的人才就會輕松一點了，王娟的這個想法很好，雖然現在還不是很大的項目，可是有自己身邊的人才總是好事，這個真的不錯哦。”

    “二伯，你那邊繼續和那些人玩玩，事情到了最後一刻才會結束呢，現在我馬上就要考試了，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釘在那里，你要多上點心，主要是在如何才能獲得最大的好處和不能露出破綻方面，這個非常的重要。”

    葉和輪點了點頭，“凡子，這個事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後公家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多沾的，一點都不會，否則我就剁了自己的手指。”

    看著他的決心，雖然不太放心，不過總體來說已經非常的不錯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葉凡站起來朝外走道，“時間不早了，都休息吧，我也回家去了，希望以後我們可以經常聚聚。”

    看著葉凡離開了家，葉青宇關上了門，轉身看到自己的父親去了母親的房間，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自從自己懂事了之後，葉和輪幾乎很少去關心自己的母親，兩人看著像是父親，可是很多時候感覺更多的是陌生人。

    這下子好多了，月光傾灑，讓他在心里感謝葉凡。

    這也讓以後的很多事，變得順理成章了。

    人心，有的時候就是如此的簡單而又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