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5、捉jian 文 / 十一月冷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郭家村是有勢力劃分的,村子的西頭和東頭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區域,西頭的人更加的野蠻和霸道,而東頭的人卻似乎更加的熱衷于種地,比較傳統。
郭家村西頭很多人家其實本來不是這里的人,有點類似半路上道的感覺,所以,在很多時候發財或者發生一些別的事,總是顯得與眾不同。
孫吉,是住在村子西頭的一戶人家,今年三十五歲左右,因為家庭等原因,一直到三十歲的時候才結婚,倒不是說沒錢,而是因為自己不太忠干,很多人家都不願意將自己的媳婦嫁給他。
後來他認識了一個女的,也是郭家村的,,不過是村子的北頭的,叫陳秀,這個陳秀用葉凡當時的眼光來看,的確不是個農村女子,比後來的梁敏都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不過據說很大了都沒結婚,後來在外面廝混的很多年之後,也都二十六七歲了,這在農村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嫁的出去了。加上陳秀極為喜歡出去玩,市里縣里的很多娛樂場所都是熟客,不喜歡窩在家里干活,這樣的兒媳婦,誰家敢要啊。
不過孫吉沒有這種考慮,有個媳婦就不錯了,而且雖然陳秀年紀不小了,身上的那股子不同于農村婦女的味道也讓他覺得不錯,雖然下面黑了點。
兩人結婚了之後,過了一年多,陳秀也算是爭氣,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平時呢。孫吉基本上是不太在家的,雖然說以前不喜歡干活,現在依然不喜歡干活。可是家里是要養活的。陳秀本來打算出去工作的,可是卻被直接拒絕了,她一個什麼手藝都沒有的人,能干什麼啊?
孫吉雖然也不喜歡干活,但是隨著兒子慢慢長大了,你不喜歡都得喜歡了,所以這兩年基本上不在家里。
陳秀在家里農活不多。加上孫吉父親也知道這個兒媳婦是個什麼貨色,就將地弄回來自己收拾了。她反而沒事了。
除了照顧孩子之外,陳秀在家里可以說是毫無事情可做。特別是孩子後來上學了之後,她就更加沒事了,加上這幾年孫吉在外面工作的時候受過傷。身體不如以前了,賺錢倒是還有一些,但是身體不如以前,這讓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如何過啊?
這不,村子里村干部經常請人吃飯,就讓她去幫忙搭把手,也算是湊點吃喝的。于是,她去了幾次之後,就和那個不高卻很瘦的男人勾搭上了。
那個人是東北人。姓胡,做事什麼的沒看出來,反正在葉凡的記憶里。他總是醉醺醺的,平時有事沒事就喜歡喝酒,然後就是去市里到處玩耍,別的都不太記得了。
陳秀剛開始也害怕被人知道,所以,每次都是借著出去采買的機會才會和這個胡先生一起出去耍耍的。胡先生對于這里的娛樂場所自然是不太熟悉的,所以有陳秀幫忙。兩人倒是開心的很。
陳秀剛開始還有點矜持,可是隨著跟著胡先生吃喝玩樂的一段時間之後,再次煥發了以前沒有的那種激情啊,這種金錢刺激的感覺,還真的是好的不行,于是她更加的喜歡了。
這天晚上,胡先生沒有去市里,也沒有去大隊部,而是在螃蟹池子邊上的房間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也有可能是為了能夠看看自己到底有什麼收成不,反正這幾天他是沒出去。
陳秀最近將孩子扔到他奶奶家里,自己擺脫睡覺,晚上出去玩,所以很多人都以為她出去干活了呢。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她醒了,揉揉腦袋,感覺有點疼,最近的酒喝的有點多,腦袋還是有點疼的,洗了洗臉,然後化化妝,長發也盤起來,換了一身樸素點的白色襯衫。其實陳秀的線條還是不錯的,特別是注意保養,身上的風情味道比很多女人都多。
她拿了小包,從里面拿了錢,去了小賣部。
“陳秀啊,今天咋想著買酒呢,你家孫吉回來了?”小賣部當時村子里一共有三個,這個是靠近西邊的這個,姓林,是個做生意的高手。
“沒呢,給家老爹的。”陳秀隨口說道,也沒在意,就提了幾瓶白酒和啤酒就走了,回到家,弄了幾個小菜,等到天黑的時候就去了螃蟹池子那里。
而就在她剛走不久,她嘴里的那個家老爹就是孫吉的老子正好經過小賣部,做生意的人嘴巴都是很順溜的,看到他自然一陣好好地調侃,“喲,今天老孫頭也知道回來啦,看來福氣不淺哦。”
“啥福氣?”孫吉的老爹倒是個普通人,做事什麼的還不錯,至少比他兒子靠譜。
“剛才你兒媳婦買了酒回家,說是給你喝的呢。”賣東西的人自以為自己說了好話了,老孫頭自然也高興不已,趕緊朝家走。
可惜的事,他等到了天黑也沒有等到酒,不僅如此,他去陳秀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兒媳婦竟然不在家,這不由得讓他生疑了。
而此時的陳秀,剛到了螃蟹池子邊上的房子門口,就看到胡先生躺在那里呼呼大睡,她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看著四周亂七八糟的,剛開始收拾,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她剛要說話,就聞到了一股子臭氣哄哄的味道,還沒說什麼,衣服下擺就被拉下來,她只好趴在桌子上,讓這個男人舒服了再說。
胡先生雖然很瘦,而且不高,可是這個家伙倒是不小,而且耐力也不錯,每次都能讓陳秀感覺到滿足。
等到她起來收拾的時候,胡先生已經坐在那里吃東西了。
“最近咋不去市里呢?”陳秀坐在邊上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問道,她很少喝酒,除非外面的酒。
“最近這邊出了點事。我得盯著。”胡先生吃喝的很快,然後出去洗了一把臉,回來的時候,屋子里早就被陳秀收拾的不錯了。
“家里缺錢?”胡先生其實對這個陳秀挺有好感的,做事不錯,也听話,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女人強多了。做事屁用不頂,就會要錢。
“還行吧。”陳秀剛開始的確是看中了這人的錢。一個人在家里很無聊的,她想過出去耍耍,可是這些都是要錢的,後來和這人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個人那個東西還是很厲害的,每次都能弄的自己死去活來的,加上花錢不小氣,也就慢慢靠近了,人的感情有的時候挺奇怪的,可能是一個眼神,也有可能是一段奇葩的感情。總是能夠讓兩個人在一起,而且是不用多想的那種哦。
“要是沒錢,跟我說。我手邊還有點。”胡先生說完,就拿著手電筒出去查看了。
螃蟹池子其實修的不錯,每一個都是長寬五十米左右的。大概一米多深,四周圍上了塑料紙和紗網,這個是防止螃蟹晚上爬出去的。
池子邊上都修了一條小路,路不寬,不過還是不錯的,現在是夏天。還有一些雜草綠綠的,如果是白天的話。還別有一番味道,可是現在是晚上,加上胡先生沒什麼特別的雅趣,所以就感覺腳下是一片的水澤了,有了水汽,差點摔倒了。
他這段時間之所以回來,是因為最近這邊老是出現發水的現象,螃蟹是會順流而上的,前段時間因為有人沒有將螃蟹池子里的水在更換的時候堵死,差點跑光了,所以,他最近倒是很認真地看這一切事情。
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問題,就回到了小屋子里。
剛放下手電筒,就看到陳秀剛洗過澡,身上就一層薄紗,直接就過去抱著她就上了床,咬著胸口的桃子,然後就開始了。
陳秀也不管不顧地喊叫,晚上的野外,驚起了多少睡眠的小家伙。
當她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起來,回去的時候,因為頭天晚上過于瘋狂了,她的上衣已經破了,隨便地披在身上,就朝家里走去,主要是擔心有人早起干活的時候被看到了。
還好,一路上都沒人,只是她沒看到的是,自己剛剛走進家里,門口就出現了一個人影,老孫頭。
老孫頭昨晚沒喝到酒,心情自然是不好,加上這幾天地里的事比較多,所以就起來的很早,這個在農村不少見的。
他看到一大早,陳秀一身裸露地出現在家門口,心中不由得起疑了,最近村子里可是有了傳言了,不少西頭的婦女都和那個新來的養螃蟹的人有關系,風言風語的也挺多的,他本來也沒在意,雖然陳秀以前的事不太好,可是結婚了之後也算是本分,所以他也沒在意。
可是昨晚沒喝到酒,讓他覺得不太對勁,今天早上一看到兒媳婦的衣服,就更加覺得不對勁了。
陳秀剛將破碎的衣服換下來,想要補覺,就听到敲門聲,心里雖然不願意,還是過去開門了,門一開看到是老孫頭,自己的老公公,心中不由得一驚,表面卻似乎沒事人一樣地問道,“爹,啥事?”
“沒事,就是娃想你了。”老孫頭本來也只是隨便地看看,只是當看到她脖子處的痕跡的時候,心中還是一驚,這個東西對于也是男人的老孫頭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哦,我下午就去看他。”陳秀自然沒在意自己的老公公到底發現了什麼沒有,和他說了幾句,感覺真的很困,就將門關上,然後回去補覺了。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陳秀才起來,洗了澡,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就去看自己的兒子,兒子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奶奶,也沒多大的事,她看完了之後,就回家去了。
因為早上離開的時候胡先生說了,今天想要吃豬腰,說是補補,她就去買了這點東西,然後做好了之後,趁著夜幕降臨的時候,提著保溫壺就出去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後面跟著一人,老孫頭。
他今天下午提前回家,就是要看看她做什麼去了。
天色已晚,陳秀一路也不在意地朝村子的西頭走去,一路上蟲鳴鳥叫的也正好掩蓋了老孫頭的腳步聲,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兩人要干什麼呢。
陳秀今天來的晚一點,而昨晚胡先生可能是太過激動了,和她糾纏的緊,睡的很死,她將東西放下的時候,胡先生還沒醒過來。
她看著周圍亂七八糟的,就起身收拾了一下,老孫頭躲在後面的樹下,這個場景看到了倒是沒什麼,一般情況下農村里都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幫忙干點活做點飯是可以接受的。
陳秀剛收拾完,轉身要離開,卻從屋子里沖出來的胡先生一把抱住,她也不反抗,然後就在外面被扒光了,然後兩人就開始運動了。
“你們……”老孫頭一看到自己的兒媳婦和別的男人在外面就敢胡來,從樹後面跳出來,指著正在你死我活的兩人,說不出話來。
胡先生本來還在陳秀的身後,抓著她肥大的屁股正舒服呢,被這個聲音嚇得差點不舉了,轉身抬頭一看,竟然是個死老頭子,他肯定是不認識的,而陳秀已經死去活來了,所以剛開始沒在意,只是後面的胡先生沒有動彈了,讓她不滿意,轉頭剛要催促一下,卻正好看到了老孫頭,一下子就將胡先生推了下來,顫抖地說道,“爹?”
“好,好你個陳秀,你這樣子對得起我兒子嗎?對得起我孫子嗎?”老孫頭雖然氣的半死,不過也算是個有經驗的人,看到胡先生似乎要撲過來,拔腿就跑了。
陳秀一看到老孫頭跑了,腿腳一軟,坐在地上,不管地上的雜草是怎麼回事了。
胡先生想要將她拉起來繼續折騰,卻被陳秀推了一把道,“我還是先走吧,你要小心了。”
胡先生不屑地說道,“能有什麼事?”
陳秀將衣服收拾了一下,轉身就朝家里走去,不過她的步子倒是顫抖的過分,她知道,事情要大條了。
果然,老孫頭因為對路很熟悉,一口氣就跑到了村頭,然後直接就沖進了自己的一個兄弟家里,對著那個人喊道,“打電話,喊孫吉回來。”
“大伯,啥事非要讓孫吉回來?”那人是老孫頭的弟弟家的兒子,知道這個大伯的脾氣不好,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哥哥的媳婦偷人了。”老孫頭坐在那里,一臉的衰敗,當初就不應該讓兒子娶這個媳婦啊。
“啊?”那個男的看來也知道點什麼,只好去找電話打了過去,回來的時候,看了一眼老孫頭道,“大伯,吃了沒?”
“氣飽了。”老孫頭不說話,只是看著外面的黑色的天空,流淚。
他跟在邊上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點什麼,不過事情絕對不會如此就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