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下等着你,你快点。小说站
www.xsz.tw”李传政决意把神秘保留到底。说完,他便转身下楼。
就在李传政跟单非古浪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季严从侦察连里冲了出来。此时正值连队集体集合,走廊和大厅里处处人潮汹涌。季严左闪右避,终于算是成功地被人流冲了出来。
场列队、集合报数、清查携带的武器装备这一套训练前的程序走完,人终于是被带走了。看着营房区各连连门前的空地逐渐空阔了下来,李传政却依然没有走的意思,季严想开口去问,却还是忍住了。这两个多星期以来对他各方面的训练,已经让他使季严成功融入了部队这个环境中。军姿、队列、叠被子这些事情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已经不在话下,而最基本的在队列中不能乱动不能讲话的规矩,“将军入列也是兵”的道理,季严自然也是明白的。
等到所有连队的战士都已经带到了训练场上后,李传政才开口说道:“季严、单非和古浪留下,其他人跟着各自的连队玩去吧。”
李传政所说的“各自的连队”,其实意思是让每个人跟着符合个人专业训练的连队去训练。小说站
www.xsz.tw在飞虎,不同连队担负的任务不同,训练的侧重点也不同。比如炮营,训练侧重点就偏重于各种大炮小炮的作,而其下所属的连队,又根据导弹连、榴炮连、反坦克炮连等不同分工,不同的连队训练不同的炮种。像蓝剑,由于侦察连的训练科目中包含有隐蔽伪装这个训练科目,因此蓝剑便跟随着侦察连训练;而警侦连侧重于拳脚功夫,因此刘玄奇便可以跟着警侦连训练。
听到李传政做出了安排,蓝剑、连信田和刘玄奇各自转身离去。他们知道,这是又要给季严开小灶了。而这种班长给其他战士开小灶的事,他们也并不会嫉妒或是怎样。不说他们本身素质已经很强,根本用不着开小灶,就说季严一个初来乍到的,开开小灶也实在不足为奇。
“昨天那张地图,你们应该都看了吧。这一路上,要涉水泅渡,要长途奔袭,还要绝壁攀岩,这对体能分配和各种野外技巧来说,应该是一个严峻的考验。”李传政话虽如此说,但季严却完全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严峻”二字。
“古浪,你的野外生存技能不少,上午就教教季严,让他学两招。”
“没问题。栗子小说 m.lizi.tw”古浪痛快地回应道。
“那接下来,咱们先热热身吧。单非,抱着腿。”跟古浪嘀咕完后,李传政瞬间正色说道。
“明白。”听到李传政让自己抱着季严的腿,单非瞬间明白了这是要干什么。对于这种非正规的训练方法,单非曾经很热衷看着被抱着腿的那个人痛苦的样子。
“干吗”季严边蹲下身,边把两条腿慢慢举起,疑惑地问道。
单非干这种事可是经验丰富了。看到季严的右腿慢慢抬了起来,他两只手一起用劲,快速而准确地同时扣在了季严的脚脖子上,手臂再一用劲,季严两条腿顿时被拿了起来,只剩下两个胳膊艰难地撑着地面,以保持脸不会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走吧,先慢点来。”看到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李传政对单非叮嘱道。
“哎,这是干嘛,哥,停,停一下,啊”季严惊恐地叫着。李传政一说“走吧”,单非便走了起来,而季严的两个脚脖子此时握在他的手里,单非一走,推动着季严也向前走。由于是两条胳膊撑地,不得已,季严此时只能拿胳膊当腿,一前一后往前爬着。但从没接触过这样训练的季严对此极不适应,胳膊上的力量一时准备不足,加上单非脚下又走得快了一些,季严顿时像是个受了惊喝醉了的螃蟹,歪歪扭扭横冲直撞地就往旁边的墙上撞。
眼见季严斜着身子,直直地就要撞墙,单非只得停步。由于双脚被人拿住,前进后退的力量自己又掌握不了,季严本能地想要摆脱脚上的控制。他把身体像蛇一样地扭来扭去,两条腿使劲踢腾,企图挣脱单非的控制。但单非的力量又岂是季严能轻易挣开的,季严来回扭动,不仅没解除掉束缚,反而还忘了控制方向,因此差点撞墙。
“扭什么,跟着单非的力量往前走,这是锻炼你的臂力。走,今天上午你就这么给我一直走。”李传政怒道。他肯定不可能让季严一上午都这样,别说是季严了,就是他自己,这么一直用胳膊撑着走路,他也是受不了的。不是胳膊力量不够,而是手掌由于长时间弯折,时间久了,血液就不流通,那样会导致整个手掌麻木没有感觉,最后自己都无法控制了。
听到李传政吼了自己,季严才安静下来,开始慢慢找感觉。之前,他看到过别的战士也这样过训练过,好像叫“推小车”,但当时觉得很轻松,所以并没有留意。谁知道,走一下竟然这么难受,季严后悔当时没仔细看一下别人做这个时的技巧是什么。
由于体重完全压在胳膊上,又要来回移动,只走了大概一百米不到,季严便觉得两臂酸痛,比拉单杠还难受。而背部也因为持续用力,肌肉颤抖地像是地震一般。
“哥,我跟你叫声哥,亲哥,放我下来吧”看到走出了一段距离,李传政又没有跟过来,季严跟单非哭求道。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走路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好好练着,等会还有项目呢。”单非直接无视道。
整个上午,在古浪和李传政的调教下,季严被弄得迭起,叫声连连。在侦察连其他战士都在场一角简单地做着运动晒太阳,以留足充足的体能应对下午的抽考时,季严却把汗水洒满了营房区的每个角落。李传政不愧是训练专家,那些非正规却异常有效的旁门左道的训练方法,他用起来是一套接着一套。而季严也在这样的训练中,从最初的敏感抗拒到最后的麻木接受。在李传政宣布训练结束的那一刻,季严便直接躺在了地上,任凭单非几个人怎么说,他就是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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