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六章練腿 文 / 河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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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韓邦的目光根本沒從九鼎身上移開過。網
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年輕人,跟了那個能擺出一字馬的彪悍老頭,每天都用腳尖撐地蹲在牆角,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
九鼎是彪悍老頭的徒弟,彪悍老頭的本事韓邦雖然沒見過,但看到雙胞胎和猥瑣老頭對他的忌憚,韓邦基本已經知道彪悍老頭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人物。而九鼎既然是他的徒弟,那九鼎不可能就這樣每天坐在這里等飯吃的。
那麼,九鼎每天蹲在牆角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而且,只用一雙腳尖撐著身體,一蹲就是幾個小時,誰也不可能這麼無聊吧。就算是個傻子,也肯定知道用雙腳比用腳尖要舒服得多。
所以,想來想去,韓邦只能想到一個答案,那就是九鼎這麼做肯定是彪悍老頭的命令。至于彪悍老頭為什麼讓他這麼做,那就更簡單了,彪悍老頭肯定是在鍛煉他。
韓邦雖然不知道這些人鍛煉為什麼不去健身房或者練截拳道跆拳道之類的國際通用的拳術。但這些人既然能把他斷了一年半的手筋腳筋接好,還能把他失去的東西再安上,那這些人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或者,這樣的鍛煉效果比去健身房要強得多,至少腿部的力量能得到很大的提升。
吃過飯,韓邦就在猥瑣老頭詫異的目光當中跑到牆角,和九鼎一樣,用一雙腳尖支撐著全身,蹲在地上。
九鼎依然是滿臉的傻笑,仿佛身邊沒有多韓邦這個人一樣。
韓邦也沒有時間去管九鼎到底在干嘛,剛蹲下去他還能勉強保持穩定,但過了兩分鐘之後,他就無法保持平衡了。一雙腳尖好像針尖一樣,在這地面上竟然立不穩了。而他的雙腿也跟著變得又麻又酸。
不過,韓邦並沒有放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他就將腳掌全部落在地面上,休息一會,便再繼續跟九鼎一樣蹲在地面上。
猥瑣老頭收拾完碗筷便走了過來,仿佛想看明白韓邦到底要干什麼,專門搬了個椅子坐在韓邦的面前看著韓邦。見韓邦接連換了好幾次姿勢,猥瑣老頭終于忍不住說道︰“韓小子,你這唱的是哪出戲啊?”
“沒事閑的,消磨一下時間。”韓邦不願跟這猥瑣老頭說太多話,這老家伙說不到三句話就會立馬開始吹牛逼。滿口胡話信手拈來,根本連草稿都不用打。
“你不就是想練點本事嘛。”猥瑣老頭嗤之以鼻,伸手一指自己,道︰“練本事你找我啊,跟他學樣有什麼作用。老子我當年咋說也是一號人物,人送外號賽武松,能打那可是人盡皆知啊!”
猥瑣老頭真是三句不離本質,這第三句剛開始就立馬吹上了。
韓邦瞥了他一眼,拆台道︰“你昨天外號不還是賽潘安嗎?怎麼今天又變成賽武松了?”
“呃?是嗎?”猥瑣老頭一點都不感覺尷尬,反而一臉得意地道︰“你是不知道,當年我實在是太受人歡迎了。要文能文,要武能武,要長相有長相,要本事有本事,人們送的外號實在太多了,我自己都不記得之前到底給你說過什麼了。咱們也先別管這些虛名的事了,來來來,我教你兩招,包你以後受益無窮啊!”
“你有什麼好教我的?”韓邦可不上當,之前幾天他還不熟悉這老家伙的時候,就被這老家伙騙了好幾次。上一次就被這老家伙忽悠著學了什麼御女心經,娘的,其實也就是一本教人如何調情催欲奮戰床頭的黃書而已,再配上幾頁插圖,就被猥瑣老頭當成絕寶了。
猥瑣老頭將眼一瞪,道︰“西門大爺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推五百年後測五百年,什麼教不了你?什麼是大爺我不會的?”
看著猥瑣老頭這樣子,韓邦突地一笑,扎了眨眼,問道︰“孫悟空听說過沒?”
“你這不廢話嘛!我問你要學什麼,你怎麼問起這個了?”猥瑣老頭不滿回道。
韓邦笑道︰“那你就教我一個跟斗雲吧。”
猥瑣老頭一瞪眼,道︰“靠,你這是要瘋了吧!跟斗雲?你怎麼不讓我教你一個七十二變呢!”
韓邦淡笑︰“那也行,反正你什麼都會的啊。”
“我……”猥瑣老頭頓時沉默,直接被韓邦將了一軍,還無話可反擊。
“靠,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就在這瞎浪費時間吧。以為跟著人家做同一件事就能學到真本事了。靠,要真這麼簡單,這譚腿就真不值錢了!”
猥瑣老頭嘟囔著走開了,韓邦並沒有理會猥瑣老頭的話,隱約听到一個譚腿,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反正他也是閑著無事,和九鼎一起蹲在這里,練練腿勁看看書也挺好,至少比听雙胞胎對罵或者被猥瑣老頭騷擾要好得多。
韓邦又在這棟別墅住了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他都蹲在九鼎的身邊。兩個人很少說話,但每天都很準時,一起蹲在牆角。
蹲的時間長了,韓邦的身體也逐漸開始適應了。最開始的時候蹲五分鐘已經是極限了,一個月後,這個姿勢他能保持一個多小時了。但是,這和九鼎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九鼎紋絲不動地蹲上六七個小時卻還跟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雖然韓邦沒有九鼎那能耐,但這一個月的時間韓邦雙腿上的力量增加了不少。而且,連帶著韓邦的忍耐能力也比以前強了許多,要知道,那樣蹲在牆角硬撐著,是很鍛煉人的意志的。
一個月的時間,韓邦又看了八本書,包括李宗吾的《厚黑學》,又被他翻了一遍。
在上海的時候韓邦讀過這本書,但那時候他自己並沒有報仇的能力。讀書也只是為了增加一點學問,不讓已經死去的韓星失望,彌補一點自己的歉疚。
而如今,再次翻開這本書,韓邦的心境卻已經改變了許多。
李宗吾,這位在中華民族最混亂的時候在宦海浮沉了幾十年的大師。以幾十年自己對人間冷暖、宦海浮沉、世態炎涼的獨特感悟,在所有人都在滿嘴仁義道德的時候,寫出了一本教人臉厚心黑的絕書。無論是在那個亂世,還是在這個太平的時代,這本《厚黑學》都起著很大的影響,因為這本書所說的,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臉厚心黑,說來容易,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韓邦又是否能做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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