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清河长公主

正文 第36节 文 / 樵月临荼

    德的人,并没有被别人开出的好条件吸引,就算她的儿子将来有机会坐上皇位,她有机会成为太后,她也没冒出不该有的想法。小说站  www.xsz.tw

    李美人这么识趣,皇后岂会不护着她。这里是皇宫,李美人不上道宫里就有人看不惯,就对李美人下手,皇子要是没了母亲,就可以让别的后妃领养,皇后可是为李美人解决了不少的问题。

    李美人知道皇后所作所为更是感恩戴德,对皇后的话言听计从。当皇后这么多年,皇帝的这么多女人中,只有李美人一人让她觉得舒坦,是她真心想要保护的。

    而清河身边的那个段熙语,当初她进宫的时候,皇后就感觉到她不会是个安分的人,盛昭要尚娶大长公主,要是是个有骨气的,或者识趣的人早就退了这门婚事,借着定国公府的势找个寻常人家嫁了,做个唯一的正妻,岂会和一个皇家大长公主争夺同一个丈夫,从这点上看段熙语此人不是个安分的。

    果然,不出皇后所料,婚后段熙语做了许多争宠之事,最后竟然敢在怀孕后无视清河存在,擅自将盛昭在青楼里面的红颜知己芊芊带回盛家。

    她这么做简直是在打清河的脸,好在清河表现没有让她失望,直接一碗堕胎药下去打掉了段熙语肚子里的“孩子”,后来皇后得知段熙语肚子里怀的根本就不是孩子,是血胎时,皇后只能默默地想清河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清河打掉段熙语孩子之前,她们都不知道段熙语怀的是血胎,就连皇后都在琢磨她下药的时候是不是被段熙语给识破了。段熙语躲了一劫,是真的怀上孩子。

    得知段熙语主动找清河和好的时候,皇后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段熙语是装的,要知道段熙语当初被清河的人强行灌下堕胎药,在床上挣扎的时候心里恨透了清河,既然她心里恨透了清河,怎么会忽然和清河和好,还是在清河怀孕后。

    估摸着她一方面想要借着清河与盛昭和好,另一方面则是找个机会除掉清河肚子里的孩子,她靠近清河,除掉她肚子里孩子的机会更大。

    为此,皇后提醒过清河几次,奈何清河都听不进去,只得时时关注清河。

    清河卧床养了一段时间后才能从床上站起来,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段熙语,她卧床这段时间,段熙语每天被盛太夫人叫过去陪她吃斋念佛,根本没有时间去见清河。

    此时段熙语正从盛太夫人那边回来,她边走边捶跪的酸疼的腰部,这段时间简直就是段熙语的噩梦,她以前经常陪盛太夫人念佛,却没有像现在这样天天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盛太夫人不动,她也没有资格动,故而一直忍着。

    清河远远看见段熙语,远远地迎上去,春桃眼尖看见清河,小声提醒段熙语:“夫人,大长公主过来了。”

    段熙语抬头,远远看见清河过来,她脸上立马冒出笑容,迎过去与清河说话:“姐姐你怎么来了,你身子养好了吗”

    清河拉着段熙语的手慢慢往前走,笑着摸了摸肚子:“本宫已经好多了,没什么大碍。本宫卧床这段时间妹妹一直不来看本宫,本宫可是寂寞的难受呢。”

    段熙语温顺道:“祖母担心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拉着熙语去佛前给姐姐祈福,希望姐姐能生个大胖小子。”

    “生男生女靠的是运气,本宫倒是觉得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本宫都会喜欢。”清河性情越发柔顺,看腹中孩子的目光多了几分温柔。

    段熙语看着这样的清河,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都是盛昭的平妻,两人的待遇确实截然相反。嘴上说男孩女孩都不介意,实际上心里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说不定你就想着能生个儿子出来,彻底站稳表哥正妻位置,将她挤得什么都没有。

    段熙语压下心里妒意,嘴上道:“瞧姐姐说的,祖母可是一心希望姐姐能生个重孙子出来给她抱一抱呢,要是姐姐生了女儿,祖母肯定会失望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段熙语故意这样说,就是希望清河心里能有点压力,担心自己生不出儿子,生出的是个女孩,盛家已经单传好几代人,盛昭年岁不小一直没有子嗣,现在盛太夫人现在最想看到的是清河生下儿子。

    清河要是在乎盛昭,心里一定会有压力,故而寝食难安,孕妇最见不得忧思重了,这份忧思要是一直缠着她到她生产之日,她大半会难产。

    段熙语想的倒好,清河根本就不在乎盛家,更不在乎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不过清河更希望的是个女孩,这样日后可以省去她许多麻烦,将来皇帝处置了盛昭,看在清河生的是女儿的份上,估计会放过这个孩子,这样她也没什么好忧虑的。

    只可惜了段熙语,一番好想法就这样败在清河这样的思想中,压根没影响到她分毫。

    段熙语话中意思清河岂会不知,不过她怎么想那可就与段熙语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必要告诉段熙语她心中的真正想法。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怪没意思的。”清河随意扯开话题,她没兴趣与段熙语在这边玩心计。她现在想要的是有个人陪她解闷,在定国公府,除了段熙语她也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

    段熙语从善如流道:“熙语也好久没有和姐姐说话了,还真是怀念呢。”

    清河一笑,拉着段熙语的手在院子里闲逛。经过上次教训,清河这次走路小心了很多,段熙语上次从清河摔倒之事里面全身而退,不禁松了口气,不过一件事在她身上偶然出现一次不会让人觉得奇怪,要是经常出现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段熙语想要弄掉清河腹中孩子的心思从未断过,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断。在将来,清河与她肚子里的孩子将会是她最大的阻挠。

    横竖孩子生出来后夭折的几率也大,段熙语不信她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毁了清河腹中的孩子。

    清河与段熙语走在一处,说说笑笑了半日功夫,盛太夫人派人过来找段熙语都被清河的人三言两语打发掉了。谁让清河肚子里怀了孩子呢,既然怀了孩子,自然是有特权的。连盛太夫人都要给清河三分面子,面对这种情况,段熙语心里的妒忌之意更难平复,可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清河与段熙语分开后,回到屋中坐下,陷入沉思,银双站在清河身边,看清河这样,又想到白日里段熙语说的那些话,对段熙语是更加看不上,自己怀不上孩子就嫉妒人家,故意扰乱大长公主思绪,简直可恶。

    银双学医,知道孕妇的情绪不能受到波动,更不能想不开,灵双清楚的跟她说清河与盛昭之所以像个仇敌一样的相互不对付,全都是因为段熙语缘故。

    原先段熙语经常来找清河,两人姐姐妹妹的聊天,没有争锋相对的意思,银双还以为灵双跟她说的是假的,照今日情况来看根本就不是这样,段熙语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一肚子坏水。

    她不太会安慰人,又怕清河受段熙语的话影响,张口笨拙的劝她:“大长公主莫把段夫人的话放在心上,生男生女都是老天定下的,奴婢学医尚浅,还是能把的出来大长公主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

    清河微微愣住,一时没想明白银双说的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她就明白银双说的是什么,心理不禁觉得好笑,又感觉银双单纯,胜招派这么单纯的人在她身边,简直就是一大败笔。

    “没事,就算是女孩本宫也不怕,横竖本宫年轻,还可以再生。”

    清河这么阔达,银双心里欢喜,放下心道:“大长公主能这么想当然是最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求见

    一直很少出现的段氏宗族的族长夫人忽然来定国公府求见盛太夫人,丫鬟来报说段氏宗族的族长夫人来见她时,她眉头下意识皱在一处,心里琢磨她来见她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段姨妈母女的事情,想来当个说客。

    盛太夫人心生烦意,段姨妈母女闹出那么大的事情还想找人来当说客,还真当他们盛家是好说话的不成。要不是看在这些年来的情分上,段姨妈母女做出的那些事早就可以让她们死好多次了,她一时仁慈,她们反倒不依不饶,没完没了了。

    想了想,盛太夫人还是亲自接见,她倒要看看族长夫人能说出什么辩解的话,段姨妈母女做的事段氏宗族的人到底知不知道。盛太夫人冷哼,段熙语嫁到盛家,就是盛家的媳妇,段家的手伸的再长也不可能伸到盛家后宅,盛家的事与段家没有任何关系,段氏宗族的人没有资格参与定国公府的事。段熙语就算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盛家,段氏一族的人也没有资格管。

    盛太夫人在前厅接见,族长夫人坐在椅子上,心里紧张,白色的帕子被她搅成一团。看盛太夫人进来,她的脸上立马露出得体的笑容:“来找太夫人之前,我在家中也是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来这里打扰您的。”

    人家开场说的这么客气,盛太夫人也不好摆着脸色,她不动声色道:“你我两家都是亲家关系,应该常来走走。”

    族长夫人知道这只是盛太夫人的客套话并没有当真,定国公府的这门亲事说到底也是他们段家高攀,像段家现在这个样子,族中女孩根本没有资格嫁到定国公府,段熙语能够嫁给盛照,靠的全都是段姨妈那边的亲戚关系。包括盛照当时正处于被动状态,需要出现一个未婚妻拒绝皇室打算。

    段熙语要定给盛照的消息段氏宗族的人都不知道,等这则消息传出去了他们才知道段熙语的婚事已经定下。要是平常段熙语与盛昭之间传出这个消息,段氏宗族的人绝对没有意见,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

    可这桩婚事是在皇家有心让盛昭尚娶大长公主的时候传出来,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段姨妈母女眼皮子薄,只看得到自己的利益,完全无视段氏宗族的利益。

    就算盛昭权势滔天又怎么样,这个天下是皇上的,他们都是皇帝的臣民,心里最应该效忠的应该是皇上。段家一直自认为是清流,因为段熙语一事段氏一族丢尽了脸面,段氏族长恨段姨妈母女恨得要死,奈何她们住在定国公府,受定国公府的保护。从段熙语的婚事被传出来的那一刻起,段氏一族就注定要绑在定国公府这艘船上想下来都不可能。

    因此段氏宗族一边心里恨着段姨妈母女,一边又不得不依靠定国公府给全族一个栖身之所,段氏一族可是被段姨妈母女给害惨了。

    族长夫人对段姨妈母女很看不上,段姨妈丈夫还没死的时候,族长夫人与段姨妈是妯娌关系,段姨妈这个人看上去精明实际上一股子小家子气,嫉妒心重,表面上装的大方,实际上心眼极小,别人得罪了她她能一直记得,然后找个机会报复回去。自己生不出儿子,还不允许别的女人生下孩子。

    要不是段姨妈,段姨夫那一支又怎么会好端端的断了血脉,活该段太夫人生气,将她们母女逐出段家家门,又过继一个嗣子到那支名下才免得这支香火断送。

    段太夫人对段姨妈的心性摸得恨透,段姨夫没了,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将来段熙语出嫁这一支所有家财肯定跟着段熙语一同出嫁。过继嗣子段熙语只能得到一份嫁妆,其他的全都是这个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嗣子。按照段姨妈的性情,她肯定不会善待这个嗣子,说不定会为了段熙语要了这个嗣子的性命。

    横竖段太夫人也不喜欢段姨妈,等头七一过,直接用没有子嗣之名将段姨妈母女逐出盛家。要问段熙语为什么会和段姨妈一同被逐出去,这也要怪段熙语自己立身不正。

    段家老宅人多,家中姊妹也多,当时段熙语年幼,为了一点小事陷害段太夫人的亲孙女被人查出来。这关系到姑娘家的名声,段太夫人虽然生气,还是忍了下来,惩罚了她一下,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几乎没有几人知晓。

    因为这事,段熙语学聪明了不少,不敢再随便惹事。再后来她们母女被赶出段家,到了定国公府后,定国公府后宅里面只有盛太夫人一个女眷没什么好争得,故而在盛家这么多年段熙语表现的一直都很乖巧,没让盛太夫人发现她的本质。

    在族长夫人眼中,当初皇帝有意让盛照尚娶大长公主的时候就该放聪明点自从退出来,再借着盛太夫人的歉疚为自己谋求一个好婚事,而不是被富贵迷花了眼睛,居然要和大长公主平起平坐,当个平妻。这在族长夫人眼里简直就是个笑话,皇家的便宜岂是这么好占得,她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段熙语吃亏的日子还在后面,大长公主绝对不会是个好相与的,光凭着身份就能压得她抬不起头来。段熙语也不会因为清河是大长公主就什么都不敢做,婚后她肯定会和大长公主争宠,按照她的心思,指不定做出什么混事。

    她还是个几岁的小姑娘的时候就敢陷害段太夫人的孙女,族长夫人的侄女,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族长夫人犹豫一会儿道:“熙语能嫁给国公爷也是她的福气,她们母女二人能住在国公府多年也是她们的福气,只是”她话说到一半顿住,盛太夫人看着她,意味不明,她现在就等着族长夫人说出下面的话。族长夫人还是道,“她们母女毕竟是我们段家的人,就算语姐儿能嫁给国公爷,语姐儿她娘还是我们段家的媳妇。”

    盛太夫人眉头一皱,心想她之前是不是想多了,族长夫人似乎并不是为了段熙语的事来,而是为了段姨妈,段熙语嫁到盛家后,段氏宗族的人很少上门,也没对盛照提过什么要求,她对族长夫人的印象不深,只知道这人比较精明很适合做一个族长夫人。很快盛太夫人也明白过来,段姨妈母女多年来一直都在定国公府的庇佑下生活,在外人眼中段姨妈母女是定国公府的人,每次段姨妈母女出去的时候外人都会看在定国公府的面子上多给她们几分体面,连段氏家族的人对她们母女都要忍让几分。

    段氏的族长夫人为了段姨妈的事特地跑了一趟定国公府,说话还这么犹犹豫豫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按照族长夫人话中的意思似乎段氏宗族要对段姨妈做什么。

    只是段姨妈身后有定国公府,他们做事多少有点顾忌,就派了族长夫人过来和她洽谈,希望定国公府不要多管段氏宗族的事情。难不成段姨妈母女做的事情被段氏宗族知道了,为了家族,段氏一族打断除掉段姨妈,压下这个秘密,免得将来这事被揭发出来,段氏一族倒霉。而段熙语已经嫁到盛家,段氏的人没办法提动手,只得认了,先除掉段姨妈,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毕竟段熙语现在是定国公府的人,段氏一族管不到这里。

    段氏宗族根本就不知道段熙语在盛家失宠的消息,他们不常与段姨妈走动,段姨妈能有体面靠的全都是嫁到定国公府的段熙语,要是段熙语失宠的消息被段氏宗族的人知道,段家对她可不会太过客气,毕竟段氏一族有多么厌恶她们母女她心里还是知道的。故而族长夫人根本就不知道段熙语在定国公府的现状。

    盛太夫人对段姨妈母女是彻底放弃,而且这还是别人家的家事她不好管太多,段氏想怎么对待段姨妈就怎么对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盛家与段姨妈母女这么多年的情分早就在段熙语做的那些事里面消磨的一干二净。

    说到底段姨妈只是居住在盛家,与盛家没有任何关系,盛家不会管她一辈子。为了一个段姨妈得罪一个宗族,盛太夫人还没那么蠢。她直言道:“族长夫人可真会说笑,熙语是我盛家的媳妇,钱氏是段家的媳妇,段家的事我们盛家怎么可能会插手。”

    盛太夫人这话一出口,族长夫人松了口气,心知定国公府是不会管段姨妈的事,一直提着的心不禁放下,她笑道:“太夫人果然是明事理的人。”

    “什么明事理,本来就该这样做。”

    族长夫人又与盛太夫人说笑一会儿方才离开,等族长夫人离去,盛太夫人立即吩咐身边丫鬟去查段姨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了晚上,丫鬟才回来告诉她段姨妈在外面做了什么,听完丫鬟回报,盛太夫人只觉得段家一辈子的老脸算是被段姨妈给丢光了。一边又在庆幸,幸好当初段熙语嫁进来后就让段姨妈搬出去住,不然现在丢的肯定是定国公府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抓人

    原来段姨妈在外面与一个人好了起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庆源坊的东家赵远。

    赵远自从那日见到段姨妈一面后,对段姨妈念念不忘,通过各处打听,终于让他打听到段姨妈的住址。赵远四十多岁,早年娶一妻子病逝死了,膝下没能留下一儿一女,这些年来因为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就没有续弦。

    那日见到段姨妈,赵远惊为天人,觉得这就是他这些年来想要等的那个人,打听到段姨妈的住址后,对段姨妈是颇多追求。

    赵远外形长得不差,段姨妈当寡妇这么多年心里难免寂寞,赵远又不停追求,段姨妈慢慢软化,接受了赵远的求爱,两人慢慢走在一起。

    当初段姨妈离开段家的时候,段氏宗族并没有给她休书,当时段氏只想让段姨妈远离段家,到别处居住,省的害人。故而就算段姨妈单身多年,她还是段家的媳妇,她的名字还是写在段家的家谱上,所以这辈子她都不可以嫁人。

    段姨妈与赵远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想这么远,只想着这辈子能遇到赵远也是她的福气,她年纪还不算大,还能生。赵远还没有孩子,到时候她嫁给赵远,一定会安安分分的相夫教子。

    段姨妈住的那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段,临近大街,街上的人大多数都爱八卦,段姨妈一个寡妇又有人追求,追她的这个人还不错,是庆源坊的东家,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段姨妈都是别人嫉妒的对象。街里街坊地不少人在议论她和赵远的事,连带着赵远的铺子里多了不少因为好奇心来买东西的人。

    她与赵远好的消息慢慢的传到段氏一族的耳中,段太夫人得知这事,气的旧疾复发,要家中后辈将段姨妈捆回来。

    段姨妈后面有定国公府这个靠山,段氏族长心里犹豫,要是捆了段姨妈肯定会得罪盛家,这笔买卖做的不太划算。可段姨妈这事做的实在是可恨,守寡这么多年竟然想要改嫁,段家是,对女子贞洁看的极重,家中女儿要是失了贞除了死路一条没有别的出路,媳妇直接是沉塘没有二话可说。在段家没有被休出门的媳妇,只有沉塘的媳妇,就算是死,她们也还是段家的人。

    她做出这事简直就是在打段氏一族的脸,有了她这个开端,以后段家媳妇岂不是有样学样,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在段家,段姨妈就算是死也休想改嫁。

    段家的规矩段姨妈知道一些,不过她从小读女则女戒长大,对这些规矩也没什么反感的意思。她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犯下这样的错。

    可是谁让她偏偏遇见了赵远。

    这边族长夫人得到了盛太夫人的明确答复,那边赶紧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