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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清河长公主

正文 第29节 文 / 樵月临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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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鸾凤死要面子,按照她的性格,是死也说不出她这碗粥是特地为清河准备的话,清河知道鸾凤习性,也不生气,她自己也实在是饿得慌,从银双手中端碗。

    银双没有松手把粥给清河,反而握紧,清河微微一愣,不解的望着银双,只见银双眉头紧皱,对清河使了个眼色。清河还没明白她眼神意思,鸾凤首先不干了:“你这奴婢是怎么回事,死拽着粥碗干什么。”

    鸾凤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到,大家都不一而同的把目光投向清河这边。银双很少被这么多人看,脸上泛红,端着碗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银双学医的事除了几个熟悉的人没人知道,银双不给清河碗肯定是有原因,最大的原因就是这碗粥一定有问题。粥是鸾凤的人端过来的,要是直当当的说这碗粥有问题,鸾凤第一个不会让。

    “行了,本宫不想喝粥,你端下去吧。”清河打个圆场,让银双把粥端下去,鸾凤岂会这么好说话,她抓住银双胳膊道:“清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的给你准备一碗粥你居然这样对我。”

    也不怪鸾凤没看清眼前形势,宫宴这么庄重的地方,谁有这个胆子对一个孕妇下手,还是清河这个大长公主,她在这个宫里可没有人与她有仇。就算是有仇也不敢在宫宴上对她下手,要是清河在宫宴上出事,下手的人被查出来,不管是谁,不被扒层皮下来才怪。

    关注清河这边的人越来越多,眼看鸾凤闹得有点大,清河感觉头有点疼,这鸾凤一钻牛角尖就很难出来,难道她没有发现周围有很多人在看着她们两人吗,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小丑一样看。

    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只得硬着头皮说:“宫宴上的水喝多了难免需要方便一下,我一个孕妇来回来走的实在是不方便。”

    鸾凤不是个好忽悠的,清河这话鸾凤只信了一半,她敏锐感觉清河一定有事瞒着她:“你少忽悠我了,你到底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怕我在粥里面下药害你不成。”

    都这样了,清河只得挑明了说:“你别再问了,这么多人看我们。”

    鸾凤后知后觉的四周看了一遍,见多数人的目光都往她们这个方向看,只得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完,也不管清河愿不愿意,拉着清河就走。

    银双紧随清河身后,鸾凤一路扯着清河走到一处偏殿坐下后,问银双:“粥里面是不是有问题”

    银双看向清河,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河摆手:“你就实话实说好了。”

    银双老实的点点头,说道:“奴婢闻到粥里面有堕胎药的味道。”

    鸾凤瞪大眼睛,立即开口反驳:“你胡说八道,这粥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堕胎药,你的意思是本宫要害清河肚子里的孩子。”

    银双哪里有这个意思,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清河打断鸾凤的话:“行了,银双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是你问她的话,她实话实说罢了。”

    鸾凤也感觉到自己情绪有点激动,稍微感觉有点尴尬,她之前态度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本宫与你无怨无仇,不可能对你下堕胎药的,而且你喝了我的粥在宴会上小产,本宫想脱也脱不得关系,甚至会把自己给绕进去。”

    银双弱弱的添了一句话:“这堕胎药下肚后不会立即发作,会两个时辰后才发作。”

    芯窈闻言惊呼一声:“公主和大长公主的粥是一个锅里面出来的,公主之前喝的那碗粥里面会不会也有堕胎药。”

    鸾凤咯噔一下,后脊发凉,芯窈紧张道:“奴婢这就去把公主之前喝的那碗粥端过来看看。”

    芯窈赶紧出去,银双跪在鸾凤面前伸手为她把脉,见她脉象无事后松了口气,道:“鸾凤公主拿碗粥里面没有堕胎药成分。小说站  www.xsz.tw

    清河眉头皱在一处,仍旧不放心:“等芯窈把碗端过来你再看看。”

    自己危急解除,鸾凤的目标又转向那碗有堕胎药的粥里面,她有点凶狠道:“居然敢在我的东西里面下药,简直活的不耐烦了。我们是嫁出去的人,宫里面的人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利益为先,没利益的事情基本上都不会去做,本宫往日在宫里固然是嚣张跋扈,也没得罪几个人,除了福安,本宫谁也想不到。”

    “不可能是福安。”清河了断说。

    “为什么”

    “福安没那么蠢,会在宫宴上下手,而且按照她的性子,要做就做的彻底点,不会只在我的碗里下药。”

    鸾凤认同的点头:“既然不是福安,那又会是谁清河,这堕胎药可是冲着你来的,你不会是得罪了人还不知道吧。”

    清河反问:“你觉得我们两人谁得罪人的几率大”

    鸾凤闭嘴,也对,鸾凤未出嫁的时候性子骄纵,不把人放在眼里,不过懂得谁能惹谁不能惹,也没闹出多大的乱子。有可能鸾凤自己都不知道她得罪了人。

    鸾凤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不对啊,那碗堕胎药是冲着你来的,又不是冲着我来的,肯定是你得罪了人。”

    清河懒得与她在得不得罪人上面继续折腾干脆等芯窈过来再仔细问两句。

    芯窈端着鸾凤吃了一半的粥回来,天气寒冷,粥已经放凉,银双接过碗闻了闻,又尝了一口:“鸾凤公主的粥里面没有问题。”

    鸾凤看着银双动作,脑海中灵光一闪,问:“你之前尝都没尝就说清河的粥有问题。”

    银双解释道:“奴婢从小就学辨识各种药物,有些药不用尝鼻子一闻就能闻得出来。”

    “清河那碗粥你用鼻子一闻就能闻出来,那本宫这碗你为什么还要尝尝味道才能确定。”

    银双一呆,想不出用什么理由解释,清河道:“我的那碗粥有堕胎药的味道,她自然闻得出来,你这碗没有堕胎药,她闻不出来自然要尝尝看了。”

    鸾凤一噎,翻了个白眼:“本宫一时没想到这些。”

    清河懒得与鸾凤废话,她心里还有疑问没能得到解释:“芯窈,我和鸾凤的粥是一块盛出来的吗”

    芯窈摇头:“不是,冬天天冷,粥早早的盛出来会冷掉,公主的粥是先盛出来送到公主手中。后来公主要奴婢再给大长公主弄一份,奴婢就去再盛了一份。”

    “你熬粥是在什么地方。”

    “是御膳房。”

    清河沉默,鸾凤又问她:“你熬粥的时候可有人在旁边看着”

    “没有,因为准备宫宴的缘故,宫里面忙成一团,每个人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大家都各忙各的,没有人帮忙看。”

    鸾凤问不出什么,只得问清河:“清河,你怎么看”

    清河道:“御膳房里面人多手杂,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横竖也没酿成什么大过,还是算了。”

    鸾凤不赞同清河观点:“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谁人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在宫宴上下手,今日他敢对你我下手,明日指不定会把手下到谁的身上。”

    清河起身往外走:“既然你想查你自己去查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清河回到宴会,宴会上回到先前欢快的氛围,清河与鸾凤刚刚的争执就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一会儿的功夫就过去了。

    往后一点事都没有,清河也不敢乱吃东西,整场宴会就在各自的闲聊中度过。

    回去路上,清河坐在马车中闭幕养神,哒哒的马蹄声传来,马车忽的停下来,清河睁开眼睛,盛昭掀开帘子进来,带来一股凉气,他坐在清河对面,手里拎着一份糕点放在清河面前的桌子上:“听说你一个晚上都没吃东西,赶紧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小说站  www.xsz.tw

    银双打开纸包,里面全是清河爱吃的糕点,清河扫了一眼,淡淡道:“定国公有心了。”

    马车里面气氛顿时一冷,盛昭也不生气,只道:“我是担心饿到的儿子。”

    清河也实在是饿了,懒得与盛昭纠结,捏起一块糕点往嘴里送:“也对,与什么较劲也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较劲。”

    银双夹在两人中间,偷瞄一眼清河,又偷偷地看盛昭,深觉痛苦,她心想,大长公主说点好话缓和一下气氛,他们之间也不会变成这样。

    灵双说的对,主子之间的事情果然不是她们这些奴婢可以插手的。

    盛昭对银双说:“你先出去。”

    银双点头,赶紧掀开帘子出去,坐在马车外面,迎着寒风,她觉得吹着冷风也比夹在清河与盛昭之间来得舒服。

    马车里面只剩下清河盛昭两人,清河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吃糕点,无视坐在她对面的盛昭。

    “你在宫里面发生的事银双全都跟我说了。”

    清河的手一顿,没有接话,盛昭继续道:“宫里的人无利不起早,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损害任何人的利益他们没理由对你下手。只除了一个人。”

    清河还是没有接话,只是颤抖的手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你不愿意相信是不是。”他说的笃定,看清河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你为他牺牲了那么多,他却这样对你。”

    “你说完了没有。”她快速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你在害怕清河,你怕我说出你此时心里的猜测,怕我说出事实。”

    “盛昭。”她抬头看他,认真的看他,“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过的一直都很平静,直到遇见了你,一切都变了,我的一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母妃死了,而我却要嫁给害死我母妃的人。”

    盛昭皱眉:“害死你母妃”

    清河冷哼:“当年朝中上下,都上请皇上要你娶我为妻,此事不知怎么回事传到母妃耳中,她不忍心她唯一的女儿的婚姻是政治联姻,就选择了死,她用她的死换取我不用被政治联姻的命运。”

    她掩饰眼中的泪意:“母妃这辈子活的很简单,父皇在的时候她整日里都围着父皇和我转,父皇驾崩,她无法接受丈夫去世,被亲妹妹背叛的事实一病不起多年,要不是还有我这么个女儿,当年父皇驾崩的时候她就跟着父皇去了。”

    她吃不下糕点,洁白的糕点被她牢牢地握在手心,点心的碎屑落在桌子上:“我与母妃相依为命多年,在这个世上,我只剩下母妃这么一个亲人,每天看着母妃重病的样子,我总是担心母妃会突然有一天离我而去。我有的时候甚至在想,要是母妃突然走了,我该怎么办。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想了很多年,我都想不出真正的办法,我只能天天祈祷,祈祷母妃可以活的久一点,哪怕是用我的性命去换我也愿意。”

    她抬头看着盛昭:“盛昭,全都是因为,要不是因为你母妃现在肯定还活着,她还在与我说话,就算是生着重病也在时时刻刻的关心我爱护我。”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你们前朝的战争,为什么要烧到我们的身上,我何其无辜,母妃又何其无辜,为什么你们做的事我们却要付出代价呢。”

    盛昭沉默,看着她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忍不住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清河下意识避开盛昭的手,掩饰情绪:“盛昭,我今日受你威胁,是我没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我都不会放过你。”

    “你斗不过我。”

    盛昭这话把清河原本气焰打压一半,清河还是强撑着精神说:“我不用你提醒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发生的事谁也预料不到,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

    盛昭道:“我等着你。”

    鸾凤一直忍到宴会结束才去找皇后,将她与清河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皇后,要皇后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里面搞的鬼。

    皇后送走鸾凤,单独坐了一会儿,让宫女去门口等着,皇帝来了提醒她一声。

    直到很晚,皇帝才到皇后这边,皇后已经调整好情绪。

    皇帝坐在皇后面前,看她情绪有点不对,随口问她:“你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有点不高兴。”

    “你是不是对清河动手了。”

    皇帝面色不变:“你在说什么。”

    皇后认真看他:“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派人对清河肚子里的孩子动手。”

    “是。”

    皇后心里难受,深吸口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清河到底哪里碍着你的事了。”

    “她没有碍着我的事,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留。”

    “为什么”

    “盛昭狼子野心众所皆知,朕与他斗了这么多年,连他的把柄都抓不到,甚至到了要牺牲一个公主才能分化他手中权力的地步。朕可以牺牲一个公主,可不代表牺牲的这个公主可以和盛昭生下孩子。”

    “牺牲一个公主”皇后苦笑,“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你不过是怕清河生下拥有盛家血脉的孩子。如果以后你除掉了盛昭,你肯定不会让这个孩子还活着,你到时候肯定要除掉这个孩子。如果你与盛昭之间的争斗失败了,盛昭拥有一个有一半皇室血统的孩子,还是先帝的子嗣,他或许会杀掉皇室所有拥有皇室血脉的孩子,由他的儿子继承皇位。”

    皇帝沉默,皇后看着他的侧脸,想起年少时的时光,忍不住落泪:“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想,要是我当初没有背叛姐姐,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姐姐也不会在临死之前才肯真正的见我一面,把她唯一的女儿托付给我,而我却没能遵照她的遗嘱,好好照顾清河,反而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把自己逼上绝路。”

    她起身跪在皇帝面前,紧紧抓住皇帝的衣服,皇帝伸手扶她,皇后坚决不肯起来:“我只想求求你,求你放过清河,她这辈子已经这样了,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要是盛昭死了,她就要孤独终老,要是盛昭赢了,清河没有孩子,又惹了盛昭的厌恶,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你就给清河留个孩子吧,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还不清楚,要是生下来是个女孩,你也不用作孽啊。”

    皇帝仰头,用力强行把皇后拉起来抱在怀里:“朕一心想要做像开国皇帝那样的明君,自从从皇兄手中接过皇位,就一直往这个方向努力发展,可是结果呢,朕一手养出一个狼子野心的臣子。他是朕这一生最大的败笔,朕要是不除掉他,任由他做大,朕以后死了,无言面对列祖列宗。”

    皇后哪里不知道皇帝心里苦楚,以前她在皇帝和姐姐之间选择了皇帝,现在她无法再背弃云太妃临死前的嘱托,她无法再昧着良心做事,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求皇帝放过清河,不要对清河下手。

    “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楚,可是这一次我不能让步,我们夫妻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对你要求过什么,我只求你放过清河,好歹也让她以后能有一个依靠。”

    皇后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皇帝能够放过清河,回想过去的那几十年,皇后的确不曾要求过他什么,反倒是他对皇后是颇多要求。

    也罢,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受尽了苦楚,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马车一直到定国公府停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好像是陷入了冷战中,谁也不理谁。银双扶着清河下车,回头看盛昭一眼,见盛昭没有什么表示,就乖乖的扶着清河回屋。

    自从到了清河身边,汪公公一直都是贴身跟在清河身边,今日宫宴,清河带着银双出去,没有带别人,汪公公足足担心了一天,担心银双伺候的不够贴心。

    也好在今日清河带着银双出去,要不是有个懂得医药的银双,清河今日就在劫难逃了。汪公公再怎么会照顾孕妇,对于药理理解的也不会太深。

    接到清河回来的消息,汪公公坐立不安,时不时的往门外张望,寻思着清河怎么还没有进来。远远看到清河青色的身影,汪公公赶紧过去迎她,借着灯笼的光晕,清河苍白的脸色映入他的眼帘。

    他看清河精神有点不济,整个人有几分憔悴,只当她是累着了,心疼道:“这宫里的宴席就是折腾人,瞧瞧,这好端端的人大早上出去的时候还红润润的脸色,晚上回来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了。”他扶着清河往里面走,边走边说,“宫里的东西中看不中用,杂家早早的就让丫鬟准备好鸡汤,热了好几遍了,外面天冷,正好喝碗热乎乎的鸡汤暖暖身子。”

    汪公公絮絮叨叨的念叨一大堆,清河听在耳里暖在心里,忍不住眼角泛红,除了云太妃,汪公公是这个世上最关心她的人了。

    清河突然哭泣,委实吓了汪公公一跳,他搂着清河肩膀紧张问:“好端端的哭什么,是受什么委屈了你给公公说说,公公给你做主,看看哪个小兔崽子敢给你不痛快。”

    清河眼泪流的更多,扑在汪公公怀里不停地哭,汪公公轻拍清河的后背,不住的安慰清河。

    清河哭了很久才停下来,汪公公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见她妆容哭花,笑着打趣她:“瞧瞧,哭的像个花猫一样。”

    鱼双老早就把鸡汤端过来,汪公公擦掉清河脸上眼泪,见她情绪慢慢平稳,端过鱼双手中鸡汤,微微吹凉递到清河唇边:“别光顾着哭了,赶紧吃点东西。”

    清河张口喝下鸡汤,抬头看汪公公又忍不住想哭,汪公公拍拍她的肩膀:“有什么委屈等会儿说,先把肚子填饱,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吃。”

    她不敢说话,她怕一说话就忍不住哭,就点头继续喝汪公公喂过来的鸡汤。

    作者有话要说:

    、劝说

    盛昭晚上没有到清河这边,因为清河心情不好,汪公公就睡在清河卧房外间与清河说话。清河躺在床上,想到今日发生的种种,不禁感觉讽刺。她一心为了大政着想,就算她一开始嫁给盛昭是为了私心,可她后面做的事哪一点不是为大政。

    她事事为了大政,为了皇室,可是大政回报她的是什么,是要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盛昭拿大皇子威胁她,她认了,大皇子是大政唯一的继承人他不能出事。后来她怀孕了,她知道她不能生下一个有盛昭血脉的孩子,她已经决定将肚子里的孩子养废。

    可是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居然要对她下手,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清河忍不住自嘲,她现在这样是不是在自掘坟墓呢。她把在宫里面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汪公公,汪公公是宫中老人,宫里手段他是门清,很快就推理出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不用提醒都知道在整个皇宫里最有可能对清河下手的人是谁。

    脑海中的这个推测,汪公公不禁叹息变了,一切都变了,皇帝不再是以前那样清明的皇帝,他一定到了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地步,他竟然连清河的孩子都容不下。

    “公公,我一点都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

    清河说她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时,汪公公没感觉到什么意外,他老早就猜出清河对腹中的孩子没有多少感情,要是真有感情也不会过去这么长时间才找他过来,而且她平日里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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