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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清河长公主

正文 第26节 文 / 樵月临荼

    ”

    段熙语如此伏低做小,清河岂会不给她面子:“段夫人说笑了,你身体不好家中上下都是知晓的,你不来看本宫无非是担心把病气过到本宫身上罢了。小说站  www.xsz.tw

    段熙语心里气苦,她身体不好是什么缘故,清河比谁都要清楚,她以为自己演技和脸皮已经够厚了,清河居然面不改色的说她身体不好。

    真不愧是宫里来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厉害。

    她笑着转移话题:“姐姐叫我妹妹吧,妹妹本来就比姐姐小,又出生低微,哪里有资格与姐姐相提并论。”

    段熙语忽然说出这么一通话,站在屋里的丫鬟婆子们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话。段熙语从来不肯承认她比不上清河,反之处处与清河相比,想把清河比下去,今日忽然说出这么一通话,委实惊住了众人。

    清河也被段熙语这句话说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心里嘀咕,估计段熙语这是痛定思痛,决定用其他方式与她作对,重夺盛家对她的信任,或者想要得到她的信任。

    只可惜她先前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就算她演技再怎么好也没有用。

    段熙语说完那通话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清河,心里很紧张,她现在不需要清河的信任,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与清河表面上的和平。

    她清楚的认知到她没有资本与清河硬碰,刷阴招也没什么用处,倒不如先潜伏着,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而这个合适的时机必须要一击即中,不给清河一点反击的机会。

    既然段熙语态度这么的“陈恳”,清河岂会不给她表现,顺便堵她心的机会,她微微一笑,说:“既然妹妹都这么说,姐姐就却之不恭了。”

    段熙语恨得滴血,却又不得不对清河扯出笑容:“妹妹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孩,从小就没有什么兄弟姊妹。我从小和母亲住在定国公府,虽然有表哥,却因为年纪相差缘故与表哥没怎么相处过,成亲前与表哥说的话加起来十个十指都能数的出来。”

    她低头,温顺道:“从小妹妹就希望能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可以说说心事,可惜妹妹没有机会。现在有了姐姐,以后妹妹有了什么心事可算是找到可以说话的人了。”

    她说的乖巧,脸上表情要多无害就有多无害,不知道的人见着了还真当她是一朵一尘不染的白莲花,很单纯。

    做戏做到头,清河伸手握住段熙语的手说:“妹妹如此与姐姐掏心挖肺,姐姐岂会将妹妹拒之千里之外,以后我们姐妹好好相处。”

    段熙语忽然起身要跪在地上,清河朝元双使了个眼色,元双过去抓住段熙语的胳膊不让她有下跪的机会,同时口中还说:“段夫人这是在做什么,前一刻与大长公主姐姐妹妹的称呼,这会儿子怎么忽然跪在地上了,莫不是先前说的话并不是真的,在段夫人的心里其实并没有把大长公主当成姐姐。”

    元双说话的时候不忘坑段熙语一把,段熙语心下暗恨,一个小小的婢子都敢给她下圈套,真当她段熙语是死人不成,迟早有一天,她会让她们好看。

    她跪到一半被拦住,完全是意料之中,顺着元双的力道坐在凳子上,面上尴尬道:“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心里太过开心,妹妹先前做了许多得罪姐姐的事情,在来之前还担心姐姐不肯原谅妹妹呢。”

    元双插口又说了一句:“段夫人这话说的可就浅薄了,大长公主是什么人,岂会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段夫人完全是多虑了。”

    元双这话相当于在说段熙语心眼太小,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又说段熙语只会耍一些小手段,结果这些小手段得罪了人,现在还要一脸歉意的过来道歉。

    段熙语演技再好,这个时候也有点子僵硬,她扯了扯嘴角,有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栗子网  www.lizi.tw

    清河呵斥元双:“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道理,还不赶紧像段妹妹道歉。”

    元双低头,转身对段熙语福礼:“是奴婢的错,不该胡乱插嘴说话。”

    这种情况下段熙语还能说什么,只得不在乎的说:“姐姐的丫鬟心直口快,妹妹羡慕还来不及呢。”

    作者有话要说:

    、思量

    两个一直不和的人,如此亲亲热热的在一块说话,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诡异,偏偏两人之间相处融洽,愣是看不出两人在此之前是个对头,其中一方恨不得对方消失。

    做事不能太急,需要张弛有道,段熙语深知这点,聊了一会儿后她打开面前的檀香木木盒,小心翼翼地捧出盒子里的白玉送子观音菩萨:“这是妹妹的母亲在庙里特地求来的,普化寺香火旺盛,去求签的人很多,十个人里面有八个人能够心想事成。要说寺中最好的就属求子签了,没有孩子的妇人或者想要儿子的妇人只要在菩萨面前一求,都能成功,不少达官贵人家的夫人都到庙里求过送子观音。妹妹的母亲一心为妹妹着想,就到庙里花了大价钱为妹妹求了一个回来。”

    她将送子观音递到清河面前:“妹妹没有身子,留着这个也没什么用处。正巧姐姐怀有身孕,这送子观音就送给姐姐好了,希望这菩萨能保佑姐姐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清河看着面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菩萨雕像,转头看了眼元双,元双伸手从段熙语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送子观音:“段夫人还是把菩萨放在奴婢手中吧,大长公主怀了身子,不适合碰这些较重的物事。”

    段熙语没有二话,把送子观音放在元双手心,元双捧着送子观音,对清河道:“大长公主,这菩萨雕的可真是慈眉善目,奴婢也隐约听说普化寺的求子菩萨灵验,去求菩萨的人很多。很多人家想要请个菩萨回家,奈何请菩萨的人多,菩萨也不是好请的。段老夫人可真厉害,竟然求到了别人求不到的宝贝。”

    段熙语闻言,脸色不大好,她解释说:“做娘的哪里有不希望自己子女好的,妹妹的娘亲一辈子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娘就处处为我着想,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我。她听说普化寺的菩萨灵验,就一心想着给妹妹请个菩萨回来,争取生个一儿半女。只是菩萨难求,其中难免不会用到一些别的手段”

    段熙语说着低下来头,双手绞着手中丝绢,她后面的话不用说也很容易猜出来。

    去普化寺求菩萨的人中达官显贵的人家肯定不少,京城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官,像段家这样,进程里随便一个五品官家的家眷都能在众多人海中挤掉段姨妈。

    显然,大家都想到了这点,段熙语敏锐察觉,脸上不由得一红,开口解释:“娘一心为我着想,想要求个菩萨回来,就用了定国公府的权势。”

    清河一笑:“母亲疼爱女儿是稀疏平常的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是求个菩萨回来罢了。”

    段熙语呵呵接不出话,与清河再闲聊两句告辞起身想要离开。

    清河拦住段熙语,笑道:“妹妹送了如此重礼,我这个做姐姐的岂有不回送的道理。”她对元双说,“元双,去把我那只白玉簪子取来。”

    元双福身,转身进内室,不多会儿取了一个雕花盒子出来,清河接过盒子,盒子慢慢打开,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玉簪子静静地躺在盒子里面。

    她伸手拿起白玉簪子,在指尖把玩,簪子雕工细致,雕了百合花的样式:“这是暖玉做的簪子,上等的白玉,今日妹妹送本宫一尊送子观音,本宫就送妹妹一只簪子好了,玉器养人,可也需哟人养,这白玉又是上等暖玉,听闻妹妹一只都很喜欢玉器,这只簪子就送给妹妹好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清河白玉簪放回盒中,递给段熙语,段熙语从清河手中接过盒子,看着盒中静静躺着的白玉簪,目光全被簪子吸引,段熙语从小就喜欢玉,手边收藏了不少的好玉,在她那么多的收藏中没有一块玉器能比得上面前的这个簪子。

    她的手忍不住碰上去,簪上暖融融的感觉从指间传来,段熙语忍不住笑了:“如此好玉姐姐就这么给了妹妹,妹妹心中实在是”

    清河打断她的话:“瞧你说的这话,妹妹送本宫菩萨的一片心意本宫记在心里,这支小小的玉簪哪里比得上妹妹的这片心意。”她按着她的手把盒子盖上,拍了拍她的手背,“妹妹千万不要客气。”

    段熙语见推辞不过,顺势将玉簪手下,笑说:“那就谢谢姐姐了。”

    清河说:“妹妹不用客气。”

    段熙语见话说的差不多,起身说:“姐姐有孕需要好好休息,熙语就不打扰你了。”

    清河抬手,元双送段熙语离开。

    元双送走段熙语回来,看见清河还坐在原来位置,手中把玩着那尊送子观音。

    元双问:“奴婢可要将她收起来。”

    清河随手放在桌上:“不用,人家如此心意,本宫要是不给面子多不好。”

    看着清河的动作,元双眼角抽了抽:“大长公主,这是菩萨。”

    “菩萨又怎么样,这世上受苦受难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他多多保佑过。”

    元双脑子里哪里冒出过这样的想法,清河这么说她听着好像是这个道理,菩萨好像并没有真正的保佑需要保佑的人,只是多年根深蒂固的想法令她很快将这冒出的想法从脑海中挥出去,同时问自己她怎么会冒出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她再想劝清河的时候语气不由得轻了点,有几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莫名心虚:“毕竟先人信奉了那么多年,说明还是有值得信任的地方。”

    清河没兴趣洗刷一个丫鬟的想法,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她没指望元双的想法和她的一样。

    “行了,你将它摆在卧房最显眼的位置,要保证不管是谁一进去就能看见。”

    进清河卧房的除了她的丫鬟,就是盛昭,她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肯定不是给丫鬟看的,结果不言而喻,是给盛昭看的。元双领会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捧着菩萨放在清河卧室中最显眼的地方。

    段熙语脚步不停的回到屋中,等春桃把门关上后,她脸上那种和煦的笑容瞬间消失,簪盒还握在她的手中,她抬起手作势要扔掉手中簪盒,春桃瞪大眼睛,下意识上前两步要拦住段熙语。

    扔簪盒的动作只到一半,段熙语忽的顿手:“我怎么可能会扔它呢,它可是个好东西。”

    段熙语看簪盒的目光一点都不像是再看一个宝贝,与她之前神态完全不同:“我还要靠着它与清河交好,以后我们就是最亲近的好姐妹了。”她挑眉,“况且这玉簪并非寻常之物,我怎么舍得将它扔掉。”

    段熙语身上气息太过阴郁,春桃低着头,努力缩小自身存在感。

    “你对我一片忠心我记在心里,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段熙语这么说,春桃心里一凉,明白她是不可能提前从段熙语身边离开嫁人了。

    盛昭一进清河卧室就看见摆在那里的那尊送子观音,盛昭一直住在清河这边,清河喜欢简洁,屋中不喜欢放太多的东西,清河屋里面有什么东西他约莫能知道一些,这尊送子观音在今天他离开之前是绝对没有看到的。

    清河屋中忽然出现一尊送子观音,还摆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依照清河平日里的性子,他很快明白过来清河是故意吩咐人摆在这里给他看的。

    他只当清河是在闹小脾气,故意给他找麻烦,也不在乎,既然她想折腾,他就陪她慢慢折腾好了,横竖回来闲着也是闲着,她想闹就闹好了。

    他进去,清河躺在一边矮榻上看书,盛昭过去让屋中丫鬟出去,坐在清河身边问:“那尊菩萨哪里来的”

    清河翻了一页书籍,随口说:“是段妹妹送过来的。”

    “段妹妹”盛昭一时没反应过来盛昭口中的段妹妹是谁,不过很快,他就想通清河说的是谁,他眉头不由得一皱,“是熙语送的”

    她头也不抬,目光全都落在书上:“可不是你那位表妹。”

    盛昭从她手中抢过书籍:“你收她东西做什么。”

    手中没书,清河抬头看盛昭:“段妹妹今日特地来看本宫,还送了本宫一尊送子观音要与本宫交好,既然她态度那么诚恳,本宫岂有拒绝的道理。”

    盛昭被她这个态度微微气到,段熙语是什么样的人,龌蹉必报,上次清河打掉她的孩子,她心里不恨死清河才怪,她送清河礼物,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连他都懂得这个道理,他不信清河也不知道。说到底不过是想要给他找不痛快罢了。

    要是寻常的也就罢了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拿孩子闹,清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盛昭是要定了,在他没有生下来之前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一点事,哪怕还在萌芽阶段也不允许。

    “银双。”盛昭喊站在外间的银双,银双听到盛昭在叫她,打开帘子进来:“今日段夫人与大长公主都说了些什么话。”

    银双不得清河信任,轻易近不得清河的身,每次想要靠近清河,都被清河身边丫鬟不着痕迹挡住,很多事情银双都是不大清楚的,包括段熙语与清河两人说的话,她更是无从得知。

    段熙语来的时候银双被灵双叫去整理库房了。

    银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也知道盛昭现在是在生气,她说不出话来只得跪下,低头实话实说:“段夫人来的时候奴婢正在整理库房,不知道大长公主与段夫人说了什么。”

    盛昭皱眉:“我派你贴身伺候大长公主,你好端端的跑去整理库房做什么。”

    银双道:“大长公主想要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想找好一点的料子,可是大长公主的嫁妆实在是太多,灵双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屋里的其他姐姐妹妹都有事情要做,就找奴婢帮忙了。”

    盛昭听着这话,直接是气笑了:“合着大长公主满屋子里的丫鬟都有事,就你一个人是闲着没事做的”

    银双说不出话,低着头不吱声。

    他看身边清河:“潺溪,你为什么不能听话呢。”

    清河抿唇笑说:“本宫什么时候不听话了,定国公要本宫做什么,本宫可都是照做了。”

    盛昭贴近清河,看着她的眼睛,似要看到她的心底:“清河,你做的的确是很好,居然用这种法子支开我的人。”

    清河推开盛昭,坐起身:“本宫不喜欢陌生人呆在本宫身边。”

    “说到底你是看在银双是我的人的份上不肯接受她罢了。”他看了一圈清河的屋子,“既然清河屋里的丫鬟多的都忙不过来事,我再给清河多添几个好了,又或者清河身边的丫鬟不顶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不如换了省事。”

    “你”清河瞪他,她咬着下唇,“盛昭,我肚子里可是怀着孩子,怀了孕的人可不能生气。”

    “怀了孕的人要是不好好保护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更不能容忍。”

    作者有话要说:

    、挑拨

    清河不能容忍盛昭再派人到她身边,一个银双已经够她厌烦,要是再来几个,她非得烦死不可,只是身边丫鬟也绝对不能换,她没有足够的人手抵上被盛昭换出去的丫鬟,到时候还是盛昭给她身边添人,至于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她也不大清楚了。

    此时她必须要低头认输,不能给盛昭这个机会,同时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处处受到盛昭威胁,她真是想把盛昭生吞活剥。

    “本宫身边的人用着正好,用不着添人,也不用换人。”她眼角扫过银双,双手握紧,寻思着银双不能除掉,只能将她收为己用,这还要好好地想想该怎么做。

    清河如此听话,盛昭也不会再逼她什么,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点头说:“潺溪我现在最希望看到的是你腹中的孩子平安出生,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清河点头:“你尽管放心,这不仅仅是你的孩子,也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将孩子生下来。”她摸了摸肚子,“毕竟他是盛家的长子嫡孙,本宫将来还要靠他养老。”

    既然她斗不过盛昭,就在他的孩子身上下手,就算腹中的这个孩子是她的亲骨肉,她也不能因为这个孩子弃大政与不顾。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一定会将他生下来,至于怎么养就完全是她的事情,捧杀的手段她可不止见过一次两次了。

    “对了,先前祖母说要给你王嬷嬷贴身伺候,你拒绝后说你留在大长公主府中的汪公公和何嬷嬷是其中高手,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怎么还没有过来。”

    清河说:“自从本宫嫁了过来,大长公主府里就没有主子,一直都是汪公公和何嬷嬷两人照看,要他们来定国公府肯定是要将大长公主府里的事情整理结束再过来。横竖本宫自从有孕后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身边丫鬟婆子不少,况且还有一个会医术的银双,也没什么大碍,倒不如处理好手头的事再过来。”

    盛昭点头:“你还是让他们赶紧过来,别太耽搁,还有一月就要过年,到时候肯定会参加宫宴,最好让他们宫宴前过来好好为你调养身体,省的宫宴上不大舒服。”

    想到还有一个月就要进宫,清河愣了愣:“还有一个月就要进宫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够快了。”

    盛昭看到屋中那个送子观音,觉得厌烦,女人间的小手段他不清楚,但他知道的是清河那样对段熙语,按照段熙语那个性子绝对不可能与清河交好,他很怀疑清段熙语送的那尊送子观音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拿起送子观音细细打量,元双端茶进来见盛昭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菩萨,就自动解释说:“国公,这是送子观音,是段老夫人在普化寺特地为段夫人求来的,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寻常五品官员的人家都求不到的,段夫人也就这么一尊,大长公主怀孕就特地拿过来送给大长公主做贺礼。”

    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拿下托盘上的茶杯,与清河眼神不着痕迹的对视,清河拿起茶杯情抿一口里面茶水,掩饰唇角的笑容。

    盛昭拿着观音的手一顿,问元双:“五品官员的人家都求不到”

    元双无辜的点头:“是啊,这还是段夫人自己说的呢,可见这尊观音是很尊贵的,大长公主不好意思收她这么贵重的礼物,特地把一支上等的暖玉簪子送给了段夫人。”

    盛昭摩挲着手中的送子观音:“好个求不到的送子观音,这可真是一个好东西。”

    他握着送子观音往外走,边走边说:“既然是送子观音,自然是自己求来的好,别人送的未必灵。”

    眼看送子观音要被盛昭拿走,清河开口阻挠:“这毕竟是段妹妹的一片心意,国公这是要拿到哪里去。”

    “太夫人整日里吃斋念佛指望大长公主能一举得男,大长公主也不怎么信菩萨,不如拿给太夫人,太夫人心诚,定会保佑大长公主。”

    盛昭出去老远,元双让灵双随便找个理由将银双叫走,她单独与清河在卧室中,她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清河要和段熙语过不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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