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姨妈道:“你这孩子在娘的面前还要说这话不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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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熙语一噎,低下头来,小声说:“我不甘心在我怀孕的这十个月里面表哥一直在大长公主那边,都是她横空插到我和表哥之间。”
段熙语说的任性,段姨妈听着头疼,自家闺女的老毛病是又犯了,段熙语一但钻进了牛角尖,就怎么说都说不通,这点委实让段姨妈觉得头疼。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地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将他生下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日里胡思乱想整出事情来。”
段姨妈叹息:“娘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皇上要昭哥儿娶大长公主,昭哥儿怎么可能会抗旨呢。”
段熙语嘟着唇,明显对段姨妈的话没听进去多少,段姨妈见状更是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恨不得马上把自家闺女的脑袋瓜子打开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段姨妈整理一下言辞又道:“熙语,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表现,你今日举动让昭哥儿生了厌意,以后可千万别再犯这个错了。娘是个过来人,你听娘的一句劝。昭哥儿叫你去佛堂陪太夫人你就去陪她,好好表现,乖巧一点。”
段熙语恍然一惊,忽的想起之前她一直漏掉的事情,整个定国公府都被盛太夫人握在手心里,她嫁进来这么久盛太夫人都没有放下手中权力,反而有越抓越紧的趋势。
上次她想送个丫鬟给盛昭做通房的事情很快的就被盛太夫人知道,这次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盛太夫人想不知道也难了。
她额头冒出了冷汗,无措的抓住段姨妈的手,紧张道:“娘,我昏迷的时候太夫人有没有派人来这里。”
见段熙语脑子突然清醒,段姨妈松了口气:“太夫人没有派人过来,估计是想给你一次机会,以后你小心点吧。”
段熙语怎么也放不下心,她在盛太夫人面前伺候那么多年,对盛太夫人有一定的了解,她明白盛太夫人这次是不会轻易地绕过她的,现在没有来找她肯定是有别的缘故。
越想越是觉得心慌,段熙语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段姨妈见她这样不禁心疼,抓住她放在锦被的手无声安慰。
门外传来嘈杂声,段姨妈母女不禁皱起眉头,段熙语怀孕,在盛家可是最娇贵的,自打段熙语怀孕后,这院子里的下人走路的声音都是小的,不敢发出大声,生怕吓着段熙语,惊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像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从来都没有的。
春桃出去查看,刚出去没多久就听到春桃惊讶的喊了一声:“大长公主”
春桃挡在门前,正好拦住清河要走的路,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更何况她见到清河直溜溜地站在那里,一点想要行礼的意思都没有。
元双上前,抬手一个巴掌打在春桃脸上,元双这个巴掌不轻,转眼春桃脸上浮现五个手掌印。
春桃被元双打的一愣,转而满心羞愤,她是段熙语身边的大丫鬟,在段熙语的院子里谁人不巴结她,平时只有她打别人巴掌的份,哪里像现在被一个与她同级的丫鬟打。
就算元双是大长公主身边的大丫鬟,在盛家与她的地位也是相同,元双根本就没有资格打她。
春桃理智还没有被怒火冲刷,她现在不可能立马一个巴掌招呼回去,整人的法子又千百种,她迟早整死元双。
春桃被打了一巴掌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元双冷哼道:“大胆,大长公主在这里你还不赶紧跪下来行礼。”
春桃这才明白过来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元双打一巴掌,想到她刚刚举止,挡在房间门口,不让清河进去,见到清河还不行礼,简直是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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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慌,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低着头,清河不叫她起来,她也不敢起来。
段姨妈从屋中出来,对清河行礼:“见过大长公主。”
清河看段姨妈头顶,也不说话,由着段姨妈保持这个难受的姿势好长一段时间才开口:“免礼。”
段姨妈双腿有点发软,直起身的时候双腿有点不稳险些跌倒,好在身后丫鬟机灵,及时伸手扶住段姨妈。
段姨妈站稳身子,看了眼清河身后,只见一个丫鬟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站在那里,看到那碗漆黑的汤药,段姨妈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段姨妈按下心里不安,小心问清河:“大长公主来这小院可是有什么事情”她抬头绕过清河对清河身后,那些段熙语院子里的下人严厉问:“大长公主来了你们不进来通报一声,反而吵吵嚷嚷的是怎么回事。”
下人们低着头,都不说话,段姨妈见状觉得奇怪,心底的那股不安越发严重。
清河自嫁到盛家,从未到段熙语这边来过,更没有与段熙语有太多的交流,平时连一个眼角都懒得给段熙语,今日忽然来这里,还兴师动众的,整的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实在是奇怪。
可惜大长公主现在堵在她面前,她有心问点事都没法问清楚
“段熙语是怀孕了又不是腿残了,本宫来这里这么久,她都不知道该出来见本宫吗还是说要本宫进去看看她”
清河语气不善,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段姨妈赶紧解释:“大长公主恕罪。熙语刚刚动了胎气不能乱动。”
“看来还真的要本宫进去看看她了。”
她说的有点冷,段姨妈听着脑门冒汗,刚想开口再说几句,清河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元双挡在清河面前一把推开段姨妈,清河抬脚进去,跟着清河的下人鱼贯而入。
段姨妈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才站定,等清河的人全都进去,她才慌张跟在后面进屋。
屋中段熙语穿着中衣站在床前,双手护着肚子,面对清河。
清河坐在段熙语面前的椅子上:“段夫人的日子过的可真是够清闲的,清闲到没有事情做给自己的丈夫找个青楼女子做妾室。你也不怕那青楼女子身上带了点什么脏病回来坏了夫君的身子。”
段熙语听了这话,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清河知道,看清河这样,段熙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慢慢放开。她做了又怎么样,没做又怎么样,她现在怀了盛家的长子嫡孙,她不信清河敢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等她生下盛昭的儿子,就算清河是大长公主也比不上她在盛家的地位,在这世上只有儿子是最重要的,没儿子你就算是公主也没用。
“大长公主严重了,我只是看夫君身边没什么人伺候,就想找个人能陪在夫君身边而已。”
“没想到段夫人如此大方,先是送丫鬟,又是送青楼名妓,当真令本宫刮目相看。”
段熙语被这话损的有点脸红,嘴硬道:“我只是想让夫君过的舒服一点而已。”
“段夫人这份心还真是令人感动。”清河抚掌,扭头看了眼身后一直端着药碗的丫鬟,“驸马既不喜欢婢女,又不喜欢青楼名妓,估摸着段夫人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了。本宫这里有一个主意保管一劳永逸,省的段夫人再多费心思。”
段熙语看到那碗药,又看清河脸上似是而非的表情,心里一寒有种不祥的预感。
段姨妈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清河快要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她下意识挡在女儿面前,想挡住清河的视线。
“段姨妈挡在段夫人面前做什么,难不成本宫还会吃了段夫人不成。本宫寻思着段夫人担心驸马无人照顾,心里十分感动,就替段夫人想了一个法子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目光扫向段熙语尚未隆起的腹部:“段夫人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而不能伺候驸马,这点委实可惜,不如先不要腹中的孩子,等哪日段夫人能真正放下心不用担心驸马无人伺候的时候再怀孕也不迟。”
她说的缓慢,语气就像是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闲适,落在段熙语和段姨妈的耳中让人心里一寒,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清河带过来的人多,都是她从大长公主府带过来的人,个个身强体壮,而且人多。段熙语身边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就算有那么一两分力气的也斗不过这么大的一群人,更何况与大长公主的人动手,光胆子就有点不够用。
清河从托盘上端起药碗,用手试了试温度,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原本滚烫的一碗药都有点凉了。药凉了喝会减少药效,事不宜迟,段夫人还是乖乖喝下去吧。”
段熙语捂着肚子连连后退,不停地摇头,颤抖着语气说:“不,我不要,我不要喝。”
她情绪有点激动,感觉腹部一疼不禁弯下了腰,段姨妈伸手扶住段熙语,对清河求情:“大长公主,熙语年少无知,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清河疑惑问:“一般计较本宫与她计较什么了”
段姨妈语塞,继而说:“大长公主贵为皇家公主,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哪里能和大长公主相比,若是平日里有什么得罪大长公主的地方,还望大长公主指点出来,小妇人也好知错就改。”
“段姨妈这话说的可真是奇怪,难不成你们有什么得罪本宫的地方本宫却不知道吗还望段姨妈能说的明白点,免得让本宫心里糊涂。”
段姨妈心急不已,双腿一软跪在清河脚钱哀求道:“都是熙语的错,熙语不该不自量力与大长公主作对,还望大长公主能够原谅熙语,小妇人保证熙语以后再也不与大长公主做对了。”
清河扶额,有点头疼的样子:“本宫实在是不懂段姨妈在说些什么东西,药都快凉了,再耽搁一会儿药效就更差了。”
她把手中药碗放在托盘上,灵双端起药碗慢慢走向段熙语,段熙语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床沿不小心跌倒在床上,她失控的对灵双大喊:“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快来人啦,快来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
、理由
段姨妈见灵双端着药逼向段熙语,顾不上在清河面前求情,赶紧转身去帮助女儿,鱼双伸手段姨妈的胳膊,段熙语屋里的丫鬟下人全都被制住根本没有办法过来拦住灵双的举动。
眼看灵双逼向段熙语,段熙语下意识伸手推灵双,想把她手中的药碗弄掉地上,灵双灵活一闪,躲开段熙语的手臂,另有两个丫鬟过来按住段熙语的胳膊,将她制住。
段姨妈心跳加速,拼命挣扎,想挣开按住她的这两个丫鬟的手,最后都是徒劳无功。段姨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被打掉,段熙语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在盛家立足的根本,况且打胎药伤人,她又不知道清河端过来的是什么样的打胎药,要是伤了段熙语的身子,将来造成不育,她们母女是哭都没有地方去哭的。
她转身爬向清河脚下,对着清河不停磕头,每一下都很用力,磕到地板上咚咚的响不一会儿她的额头就冒出了血。
“大长公主求求你了,求求你大发慈悲就放过熙语吧,毕竟熙语肚子里怀的是一条命啊。而且打胎凶险,熙语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好几个月打了,现在把孩子打下来肯定会伤到熙语的身子的。”段姨妈忽的想起清河的生母云太妃,她急忙道,“不管怎么样大长公主也要为在地底下的云太妃积德啊。”
云太妃这三个字一冒出来清河的脸色就变了,她低头看段姨妈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快要死的人,元双有点怜悯的看跪在地上磕头的段姨妈,对她实在是同情不起来。
云太妃是清河的逆鳞,连她们这些贴身丫鬟都不敢在清河面前提起云太妃,段姨妈竟然自寻死路在清河面前提云太妃这三个字,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不过这也不怪段姨妈,段姨妈又没怎么和清河接触过,哪里会知道清河的逆鳞是什么,她只是在这危急关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已,指望着依靠一句话让清河改变原来的决定。
“灵双,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清河再次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冷意,段姨妈见状心里更是冰凉,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挣扎的女儿,她一咬牙,竟是挣开了两个丫鬟的按压,往灵双身上扑过去。
这时的灵双已经掰开了段熙语紧闭的牙齿,将药一点一点往段熙语的口中倒,她眼角看到段姨妈扑过来,下意识避开段姨妈,手中的药微微洒出来一点。
原本按住段姨妈的两个丫鬟赶紧过去抓住段姨妈的胳膊,将她从段熙语床边拉开。段熙语慢慢绝望,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情绪此时再也忍不住的爆发出来:“清河,你要么今天弄死我,等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清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双眼睛慢慢变冷:“本宫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灵双还不快点。”
灵双点头,端着药碗再向段熙语逼近,段熙语明知无望,身体还在下意识挣扎,心里想着她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说不定等会儿表哥和老祖宗来了她就得救了。
灵双的手再次捏住段熙语的下巴,这次她没有给段熙语机会,一碗药尽数灌到段熙语的嘴里,逼着她咽下去。
一碗药倒完,灵双放开段熙语的下巴,制住段熙语的两个丫鬟松开手臂,由着段熙语面如死灰的往床上倒去。
屋中陡然一片寂静,段姨妈僵直的跪在地上,半晌不愿意转身看后面残酷的真相。
没过一会儿,段熙语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起来,阵阵的哀嚎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段姨妈身子一个激灵,转身扑向段熙语,抱着段熙语的身子一阵痛哭:“熙语,我的孩子啊。”
段熙语眼角流出眼泪,此时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后悔,后悔她为什么不肯听段姨妈的劝,非要折腾出这么多的事,要是她没有折腾出那么多的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能保住。
她捂着肚子,疼的整个人都弯了起来,直不起身,段姨妈抱着段熙语,不住的安抚段熙语的情绪,两人都忘记段熙语此时最需要的是个大夫。
清河冷眼旁观,吩咐灵双:“灵双,去把王太医请来。”
灵双屈膝,转身出去。
此言提醒了段姨妈,她不敢相信清河请来的太医,她宁愿费些事情去请个大夫过来。
“春桃,快去请个大夫过来。”她顿了顿又说,“去把太夫人和定国公请来。”
段熙语已经被灌下堕胎药,腹中的孩子十有已经保不住了,之前她苦苦哀求,清河脸上丝毫不见心软,于此两边算得上是撕破了脸。
段熙语怀的是盛家的长子嫡孙,好好地一个孩子就这么被打下来,就算清河是大长公主也别想从里面轻易脱身。
此时的段熙语痛苦不堪,她只觉得腹部疼痛不已,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离她而去,不多会儿她感觉到腿下一阵热流,白色的裙摆被鲜红的血染透。
段姨妈见段熙语流了这么多的血,一阵慌乱,只盼着大夫能够赶紧过来。
正当段姨妈担心时,灵双带着王太医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外面等着里面吩咐。
灵双进来告诉清河王太医来了,段姨妈听到王太医这三个字心里一动,转念想到段熙语现在这个样子全都因为清河缘故,心里还是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同意王太医进来给段熙语看病。
正在疼痛中挣扎的段熙语伸手仅仅抓住段姨妈的手臂说:“娘,我宁死也不要让她的人来给我看病。”
女儿如此痛苦,段姨妈看着只觉得心都碎了,她点头答应段熙语不让王太医给她看病。
王太医在太医院也是排的上号的人物,像官宦人家想要找他看病都是千般巴结小心翼翼,生怕将他得罪了随便治治也就算了。
慢慢的,王太医自动养出了一股子的傲气,对于不听话病人他事一点子的耐性都没有,当然也要看看这家人的权势地位如何,要是权势滔天的,王太医可没有那个胆子撂摊子不管。
王太医站在屏风后面等着清河的吩咐,做太医的妾之间的争斗见的多了,也就麻木了。清河大长公主请他过来无外乎是想要利用他的手除掉段熙语腹中的孩子。
定国公不是好惹的,要是他断了盛昭妻子被盛昭知道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别想再要了。为此,他在来的路上一直都在纠结,到时候究竟该怎么拒绝大长公主的这个要求。
两边人都不好得罪,王太医心里格外的纠结,好在来的路上,丫鬟一直都没有对他说什么其他意思的话,表现的平平淡淡的样子,这不说话的时候更是让王太医心里难安。
在路上说他可以有时间想出理由拒绝大长公主的要求,要是在诊治人的前一刻说他想找理由拒绝都没有时间。
他在屏风外面听到段熙语说不要他进去诊治时,王太医一直提着的一颗心慢慢的放下,只要今日他不替段熙语诊脉,就不会有他什么事了。
段熙语身下的血流的越来越多,脸疼的煞白一片,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段姨妈让人去请的大夫迟迟不来,段熙语只能这样受着,一直等到大夫来位置。
大夫没有等来,盛太夫人与盛昭先来了这里,盛太夫人一进段熙语院子,看到院子里狼藉一片,段熙语身边的丫鬟婆子身上都很狼狈,段熙语痛苦的声不断的从屋中传出来,盛太夫人脚下的步子是越走越快。
一进屋子,屋中弥漫的血腥味熏得盛太夫人脚步一个踉跄,盛昭扶着盛太夫人的胳膊面无表情,好像里面正在被逼着强行堕胎的人不是他的妻子一样,那个即将失去的生命不是他的孩子。
盛太夫人没有注意到站在屏风前的王太医,她全部的目光都被屋中段熙语的哭声吸引,她绕过屏风进去,看到段熙语现在这个样子,气得直捣拐杖,怒问:“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
段姨妈看到盛太夫人进来,仿佛看到了能给她做主的人,她放开段熙语的手,跪在盛太夫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大夫已经去请了,只是还没来,求太夫人给熙语做主啊。”
段姨妈再怎么寄人篱下,毕竟从小过的是养尊处优的日子,她在盛太夫人身边这么多年,盛太夫人什么时候见过段姨妈这个样子,整个人狼狈不堪,身上全都是血,平日里贵妇人的形象大打折扣,苍老了不少,满脸都是眼泪。
盛太夫人弯腰扶起段姨妈,安慰她说:“你别着急,我会为你和我那未出世的重孙做主的。”
盛太夫人这句话相当于一颗定心丸,段姨妈一直焦灼的心慢慢平定。
盛昭一进来的时候看了眼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段熙语,又转头看站在屋中的清河。
清河感觉盛昭在看她,她扭过头来看盛昭,唇角扯出一抹笑,她脸上的笑容正巧被盛太夫人看见,盛太夫人眉头不禁紧紧皱在一处,当场就对清河发难。
“大长公主,今日之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地方”
清河脸上笑容不变,眼角扫过床上的段熙语:“我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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