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细腻的滑嫩:“潺溪说话可真是太过片面。栗子小说 m.lizi.tw”
清河打断他的话:“夫君天色不早了,该歇息了。”
她推开身上的盛昭,转身朝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盛昭望着她的后脑勺,伸手将她抱在怀中方才闭上眼睛睡觉。
黑暗中,双目紧闭的清河忽的睁开双眼,感觉到身后的人沉稳的呼吸,眼底光芒一闪而过。
这日鸾凤出嫁,清河收拾好后与早就准备好的盛昭一同入宫,鸾凤穿着一身嫁衣乖乖的坐在镜子前,眼底的不耐暴露了她此时很烦躁的心情。任谁一大清早的还没睡好觉,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还不让吃饭折腾大现在只为了穿衣打扮都会起一身的火。要不是皇后就站在她旁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肯定早就不耐烦的扯掉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在地上,大喊她不要成亲了。
忍了很久,喜娘总是算把她妆画好了,等她扭头看到镜子里人的样子时,就算早有准备,也看的愣住。一边的喜娘还不停的夸奖,说鸾凤公主此时看起来怎么怎么好看。
要是寻常闺秀现在已经羞得把头低下来,不好意思说话,可鸾凤是谁,她性子一贯大大咧咧,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都不做掩饰:“这也叫美,丑的死了好吗,比清河那会儿还丑。”
这话说的场面一冷,一贯圆滑的喜娘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皇后听鸾凤在大喜之日里口中蹦出一个死字,当场就变了脸色:“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是一辈一辈人传下来的,哪里丑了。”
鸾凤心中烦躁,这时候有点钻进了牛角尖,没注意到皇后语气中的不高兴,直言道:“本来就不好看,太丑了,这脸涂得跟猴屁股一样。”
这下皇后是真的被惹到了,她厉声道:“大姑娘家在说些什么,好好地把一张脸比作猴屁股。”
清河走到鸾凤身边,推了推她的肩膀:“别瞎说话,大婚之日说这些不吉利。”
鸾凤感觉到自己说话不太合适,嘟囔着道:“我就是感觉有点烦。”
鸾凤说话再怎么不合时宜皇后也不可能真的生她的气,鸾凤说话一向是这样没心没肺,她再说什么鸾凤也听不进去多少,今日是她大婚的日子,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舍得给女儿添堵呢。
喜娘机灵开口:“娘娘,时辰不早了,公主该出嫁了。”
皇后闻言,低头看着从小养大的女儿,眼眶不禁泛酸,险些落下泪来,多年皇后生涯,她很快控制好心底情绪,脸上带笑:“鸾凤要出嫁了,母后也放下了一桩心事。”
鸾凤望着扔这儿泪意的皇后,茫茫然的发觉到,她今天就要出嫁了,以后再也不属于皇宫,再也不能陪在母后身边了。她拉住皇后的手,喃喃喊她:“母后。”
皇后含泪看她,摸了摸她的脸:“鸾凤长大了,以后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鸾凤忍不住的哭了出来:“鸾凤不想嫁人,鸾凤想陪在母后身边。”
“说什么傻话,女孩子家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不嫁人,母后还想抱个外孙。”
“母后。”她咬着下唇,扑到皇后怀里无声哭泣,清河站在一边,静静看着母女两人互动,眼底忽明忽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鸾凤送嫁出去,清河落单走在后面,福安走到清河身边与她站在一处:“母后和鸾凤姐姐的感情可真好,要是云太妃在世,清河姐姐出嫁的时候也会如此的吧。只是不知道我出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今日是鸾凤大混蛋额日子,福安提起云太妃是什么意思。”
清河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福安心里却是一跳,只不过一瞬,福安压下那种感觉,笑道:“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倒是忘记场合,又提起了云太妃,让姐姐伤心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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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她转头看福安,目光冷冷的,看的福安莫名的心虚:“福安,别人不是傻子,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还是少做一些比较好。”
福安被她说得脸色涨得通红,她望着清河的背影,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她们都是庶出的公主,清河过得却比她还要好。皇上对她好,皇后喜欢她。
从小到大,她连父皇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若不是她年纪大了,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太后又在皇帝面前提起她,估计父皇早就忘记他还有一个公主。
她心里一直都在压着一件事,三年前皇上与太后两人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她比不上鸾凤也就罢了,连清河都不如,父皇处处为鸾凤清河着想,只有在她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想起她的存在。
她不服,她福安哪里比别人差,都是公主,凭什么她们都压在她的头上,终有一日她要把这两人全都踩在脚下。
她盯着清河的背影,不由自主的不屑的撇了撇唇角,父皇皇后疼爱她多年,她最后还不是成为一个联姻的棋子嫁给定国公盛昭。就算盛昭年轻有为,长得优秀,那又怎么样,终归是个乱成贼子不被父皇喜爱,以后盛昭落马,清河的日子未必过得好。
鸾凤性格骄纵,从来不知谦让为何物,在宫里有皇后宠着,她事事过得顺心,嫁了人她的日子可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舒坦,没有人会愿意忍受一个人乱七八糟的脾气一辈子。
她一定会是三个公主中日子过得最好的一个,指甲齐掐进掌心,印出白色的月牙,握成拳的手慢慢放开,转身往太后那边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元双
从小疼爱长大的女儿嫁出去,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皇后回宫后整个人憔悴了不少,清河陪了皇后一会儿,说了些话后才从宫里离开。
回到盛家,清河进屋后命丫鬟把门关起来,元双给清河斟茶,偷偷瞄了眼清河的脸色,最后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
杏儿感觉到清河情绪不大对劲,抓住出来的元双问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元双把福安公主对清河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都背给杏儿听,杏儿听完后冷哼一声:“真不知道福安公主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些年来时不时的挑拨大长公主和鸾凤公主之间的关系,还故意刺激大长公主,她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元双道:“大长公主说福安公主是在损人不利己。”
“你们在说什么。”清河站在她们身后,忽然开口。
元双这时想起清河不喜欢身边的人乱嚼是非,更不喜欢身边的人说话太多。清河与福安之间的事只有身边的贴身侍女才知道,他人不知,她现在把清河与福安的话告诉杏儿,直接犯了清河的忌讳。
同时元双心里觉得委屈,她与杏儿交好,在她之前杏儿是清河的贴身宫女,她是杏儿一手教出来的,清河的事她大多数都知道,准确的说是清河心腹中的心腹,故而杏儿问她话的时候她没想太多,直接说了出来。
元双跪在清河脚前,低着头:“奴婢知错了。”
杏儿为元双辩解:“元双也是关心大长公主。”
清河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本宫需要一个婢女关心”
杏儿结舌,以往的临机应变的本事在清河面前一点用处都显出来。她知道大长公主不喜欢在她面前巧舌如簧的丫鬟。
元双现在是受她连累,她不能坐视不管,只得硬着头皮为元双说话:“是奴婢多嘴,不该多问大长公主的事情,还望大长公主能给元双一个机会。”
“起来吧。”
清河叫元双起来,元双心里七上八下,想从清河这三个字中分辨出些意思,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愣是什么都猜不出,只得站在旁边低头不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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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是个初犯,本宫不与你计较,这次就饶了你,下次要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宫里的事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婢女可以议论。”
元双低头,认错态度颇为诚恳:“奴婢知道了。”
清河转身进屋:“杏儿进来,元双站在门口守着,别放人进来。”
两人同时应和:“是。”
杏儿进屋,站在清河面前,双手绞在一起,想了想还是为元双说了两句好话:“大长公主,元双不是有心的。”
“本宫知道,她是你教出来的徒弟,她对你没有防备。”
杏儿的心提了提:“奴婢和元双都是大长公主的人,奴婢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大长公主着想。”
“行了,本宫让你去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三年前清河与盛昭婚事定下后,清河对盛昭的事情更加关注,让杏儿和李拥两人时时观察盛昭行踪。
从李拥口中得知,盛昭这些年来表面上洁身自好,实际上与怡红楼的一个名叫芊芊的姑娘好在一起。
怡红楼的芊芊姑娘卖艺不卖身,第一次出来卖艺就被盛昭看上,此后多年一直都是盛昭一人承包,其他人想见她一面都不可能,怡红楼老鸨简直就是把她当成祖宗一样的供了起来,处处巴结,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盛昭对她感情多年不变,怡红楼里慢慢出现了传言,说定国公盛昭心系芊芊姑娘,将来一定会将芊芊姑娘带回府去,身份肯定不会低,绝对会是个贵妾。
至于盛昭为什么多年不把芊芊姑娘带回府中,他们也找到了理由,盛昭还没有娶妻就先纳贵妾于理不合,盛太夫人不答应,于是定国公决定等娶妻之后再把芊芊姑娘迎回府中。
后来盛昭与清河定亲,盛昭要娶大长公主的消息传出来,怡红楼那边一片沉默,觉得芊芊姑娘这辈子都没有进定国公府的希望了。好在盛昭这些年一直没断过去芊芊姑娘那里,不然芊芊姑娘以后的日子过得未必会好。
“奴婢派人刻意靠近芊芊姑娘身边伺候的小丫鬟,那小丫鬟跟在芊芊姑娘身边伺候,心气颇高,说芊芊姑娘冰清玉洁,她与定国公真心相爱,就算不能相守一世,她也会为了定国公一直守着。”
“一直守着如此一来,本宫倒是需要去成人之美了。要不是本宫的话,人家芊芊姑娘现在已经进了盛家的大门,成了定国公的贵妾。”
杏儿道:“大长公主可千万别信这话,那芊芊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就算身子清白名声也不好,像盛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断然没有让青楼女子进门的道理,更别提当什么贵妾。”
青楼女子地位低下,就算是个卖艺不卖身名声也没好到哪里,横竖都不是世家大族纳妾的对象,谁家纳了一个青楼出生的妾室回家,肯定会被外面的人嘲笑死的,甚至于带坏了整个家族的名声。
凡是有见识的人家都不会让这样一个妾室进门祸害全家,顶多放在外面当个外室,生下的孩子也只是一个私生子,入不了族谱。就断那家人男丁全都死绝了,也不会承认青楼女子生的孩子。
芊芊身边的小丫鬟能说出这话,一方面说明她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另一个方面说明芊芊对身边人的约束不行,将来进了盛家要是还把那个小丫鬟带上,估计会被拖累死。
“你猜段熙语知不知道盛昭再外面有个青楼出身的红颜知己”
杏儿微愣,摇头道:“奴婢不知。”
“本宫猜她会知道。”她笑了笑:“只要有心,有什么事情会查不到,段熙语嫁给盛昭,对盛昭的事情肯定颇为关注,那么他在外面的一言一行段熙语也肯定早就知道。”
“那这和段夫人又有什么关系”在清河面前,所有的丫鬟都喊段熙语为段夫人,以此来区分。
“段熙语在太夫人身边伺候多年,能哄得太夫人一颗心全向着她,说明她还有一定的本事。你也注意过段熙语,她在一些事情上精明,一些事上明显有点糊涂,比如与盛昭相关的事,本宫就没见过她有多清明过。”
清河嫁进盛家多日,与段熙语两人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盛昭在睡在谁房间里的事很公平,没有偏差,今日睡清河这边,明日睡段熙语那边,也不见偏爱过谁。
每次盛昭宿在清河房中,第二日段熙语的脸色都明显不好。段熙语自知身份比不上清河,与她想争也得不到好处,只得放下心思,安安心心的服侍盛昭,指望着能生下一儿半女,将来能压清河一头。
“你说发生什么事才会让段熙语有把外面的芊芊接进来的想法呢。”清河自言自语道。
杏儿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大长公主。”
“要是盛昭忽然多了一个妾室,还很喜欢那个妾室,你说会怎么样”她双手抚掌,“这个想法真不错,杏儿你觉得呢”
杏儿慌张跪在地上:“大长公主,元双之前也是无心的,还望你给元双一个机会。”
元双之前犯了清河忌讳,现在清河又提要给盛昭面前添上一个妾室,容不得杏儿不去多想。做妾室哪里有做人家正妻好,元双是她一手教出来,清河的生活习性她比谁都了解。
开始的时候元双做盛昭妾室心里可能会向着清河,等时间一久,心思变掉,又受到别人挑拨,反过来对付清河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女子出嫁都会向着夫家,元双要是一门心思为盛昭着想把大长公主给卖掉,那大长公主岂不是把杀自己的刀送到对方手里。
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清河把元双送到盛昭身边,能做盛昭妾室的女子多了去了,为什么非得元双。
她往前跪走两步:“元双之前也是无心之失,她告诉奴婢大长公主宫里的事,是因为奴婢与她都是大长公主身边的亲信,所以才说的,要是别人问元双,元双肯定什么都不会说。”她又道,“奴婢吧元双带在身边教了很久,是为了在奴婢走后大长公主身边能有一个贴心的人伺候,奴婢把大长公主所有的习惯全都告诉了她。女子出嫁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丈夫身上,国公爷长得不差,又位高权重样样都好,时间久了要是元双迷了心背叛大长公主该怎么办。”
清河低头,看她焦急的脸:“枉费你一心问我着想。”
“奴婢是大长公主的人,自然是要为大长公主着想。奴婢进大长公主府的第一天教奴婢的嬷嬷就告诉奴婢,不管奴婢将来伺候谁,都要永远忠心她,这样奴婢将来过得一定会很好。”
“可你现在在为元双求情,难不成在你的心里元双比本宫重要。”
“奴婢一方面是为元双求情,另一方面也是为大长公主着想。下人也有下人的圈子,奴婢听说过很多家中主母给丈夫送丫鬟的事,主母身边的丫鬟千万不能送身边亲近的,尤其从小伺候到大的,那些从小伺候到大的丫鬟对主子的性格习性都很了解,将来要是反过来对付主子,肯定是一个比一个准。最好的是从外面买一个无根无主的人回来,把卖身契捏在手心里,那人不了解主子,又是外面买来的,对这里不熟,没什么根基,只能依靠主子才能过得好,将来若是反水,也不用担心会动摇主子的根基。”
她对清河磕了一个头,认真道:“奴婢对大长公主的忠心天地可鉴,还望大长公主能够三思。”
清河看了她一会儿:“你起来吧。”
杏儿心里一喜,知道清河这么说是原谅她了,她面上不显,慢慢的站起身:“奴婢回头一定会好好说一下元双,要她不要乱说话。”
清河点头:“本宫没打算把元双送给盛昭,本宫选中的是另一个人。”
杏儿纳罕:“大长公主选中的是谁”
清河似笑非笑:“你很快就会明白,你先出去吧。”
清河没说她选中的是谁,杏儿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人能配得上清河选中的那一个,她有点了然,推开门看到门口脸色煞白的元双。
元双站在门口守着,清河与杏儿的谈话一字不漏的传到她的耳朵里,元双的脸怎么能不被吓得煞白。
作者有话要说:
、请帖
杏儿回头看了眼屋子,叫另一个丫鬟灵双守在门口,拉着元双离开。
她把元双拉到自己屋里把门关上,扯着她走进内室。元双焦急的抓住杏儿的手道:“杏儿姐姐,大长公主她”
她情绪有点激动,声音略大,杏儿捂住她的嘴,叹了口气:“是我的错,不该问你那话。”
元双低头,眼底晦暗不明:“杏儿姐姐也是关心大长公主。”
杏儿拉着她的手:“可我差点害了你,要是你因为我的缘故被大长公主处置了,姐姐会一辈子都不安的,你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我早就已经把你当成自己妹妹对待,实在不想看到你这辈子过得不舒坦。”
元双抬头,看杏儿的眼睛,忽的忍不住的哭道:“元双从小就是孤儿,被人牙子卖到大长公主府,开始的时候只想着能够吃顿饱饭也就满足了,后来杏儿姐姐在新选中的丫鬟中把我选出来悉心教导,元双心里很感激杏儿姐姐,之前是元双想岔了,竟然在心里怪罪杏儿姐姐多事。”
站在门口的时候,元双心里不是没在埋怨杏儿,要不是杏儿多嘴问她大长公主在宫里的事,她怎么会这么倒霉被大长公主抓住还要被训斥,将来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好好地一个大好前程就这么毁了,实在是让人不甘。
杏儿处处为元双着想,元双能有今日也是靠了杏儿,她不是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杏儿对她那么好,又在大长公主面前处处为她说好话,她想怨都怨不起来,只能怪自己不会说话,把自己陷入这个困境。
杏儿哪里会看不出元双心中所想,她跟在清河身边多年,做大丫鬟的最先要做的是会揣摩主子的心思,下面人的心思也不能放过。元双被清河警告是因为她的缘故。
要是元双以后被贬,按照清河的习性她还会把元双放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清河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曾经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人生了二心之后还要离她太远,除非死了,否则清河会一直把元双留在身边,派人时时盯着她,找到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再把人利用出去。
元双得不到清河重用,心里肯定是会怨恨她的,杏儿处事一贯圆滑,怎么会让一个定时炸弹埋在身边,想想也不安心,只得小心安抚元双,指望她不要起了其他心思才好。
两人说了一通话后,元双的心不由自主的与杏儿走近,日后更是以杏儿为主,说话做事更加小心,不能说出的话她绝对不多说一句,以免犯错得到清河处罚。
段熙语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出嫁之前,她知道她要和清河一同嫁到盛家的时候她安慰自己,清河是皇家公主,性子又不怎么好,将来肯定比不过她这个与盛昭有血缘关系的表妹,她以后嫁进来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盛昭都应该亲近她多一点,最起码的是她和盛昭是一条心,绝对不会为了娘家出卖盛昭。
如今她嫁进门一个月,盛昭对她一直都很冷淡,她隐约觉得盛昭的心似乎更偏于清河,前些日子她的小日子到了,不好服侍盛昭,又不甘心把盛昭给让出去,想起出嫁前段姨妈交代的话,寻思着把身边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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