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红学好了将来嫁了人可以给丈夫做衣服。小说站
www.xsz.tw”皇后看到段熙语袖口的刺绣,是百合花的花样,绣的精致:“这是你自己绣的。”
段熙语点头:“是民女绣的。”
“绣的真漂亮,本宫的鸾凤要是有你这一半的手艺就好了。”
段熙语赶忙道:“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多,哪里需要自己动手。”
“终归自己做的东西才叫贴心。”
段熙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偷偷回头看段姨妈,段姨妈有心对她使个眼色,可一想到这是宫里一点错处都不能有,只得放下这个想法,只求段熙语此时的脑袋能够清醒点,千万不要给她犯错。
皇后松开段熙语的手,揉了揉脑袋:“清河从小在本宫面前长大,性子直,认准了的事就一条路走到底拉都拉不回来。那日云太妃病重垂危,清河担心云太妃骑马在闹市上狂奔,差点踩死一个小孩,若不是定国公及时出手,清河的错处就无法谅解了。”
段姨妈母女听得云里雾里,隐约了解了什么。
“女儿家的心思实在是难懂,清河心仪定国公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听闻定国公与表妹定亲,本宫担心清河守孝的这三年里段姑娘与定国公成亲就提前下定这门婚事,免得清河此生有了遗憾。只是段姑娘与定国公原本大好姻缘中间插了一个清河就不怎么完美了皇上和本宫思来想去决定让两人都是以正妻之礼同日进门,且不分大小。”
段姨妈赶忙道:“大长公主出身高贵当大也是理所应当。”
“毕竟清河是横插进来的人,让段姑娘当小显得我们皇家欺负人,本宫今日宣你们入宫说的就是这事。”
出宫后,段姨妈母女坐在马车中全都沉默不语,等进了定国公府,见过盛太夫人回到自己房中后,段熙语拿起桌上的茶盏就要砸出去,被段姨妈及时拦住。
“你动静小一点。”段姨妈小声的对段熙语道。
段熙语咬着下唇,压抑着心底的火气,对段姨妈道:“娘,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段姨妈从她手里夺过茶盏:“还能什么意思,以后你和大长公主一起进门,表面上是不分大小,但实际上你就是小。”
“皇后她自己都说大长公主是后插进来的,凭什么。”
“就凭人家是皇家的大长公主。”
段姨妈的一句话说的段熙语没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出嫁
三年一晃而过,清河也出了孝期,婚期也被提上了日程,只等着一个大好日子把清河给嫁过去。
蒙着鲜红的盖头,清河静静地坐在喜床上,屋里面站满了人,都是盛家宗族里的妇人,她们将坐在喜床上的清河团团围住,把清河从上到下全都夸了一遍。
盖头下的清河冷冷的勾起唇角,压抑眼底的冷意,外面传来喧闹声,盛昭走进来,女眷们识趣的躲在屏风后面躲开盛昭,盛昭往清河方向过去,伸手掀开清河头上的盖头,感觉面前站了一个人,清河很快调整好整个人的情绪,她低垂着眉眼,一派温顺的样子,愣是让人无法想象她之前唇角的冷意。
盛昭把盖头放在一边,早有喜娘端着交杯酒过来,清河和盛昭一人拿起一杯,在喜娘一声声喜话中把酒尽数喝了下去。
喝完酒后,盛昭就离开,看他身影的方向是往段熙语那边过去。盛昭走后,女眷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声声的恭喜声传到清河的耳中,清河今日是个新嫁娘,不用说话,只需要低着头就好。
闹了一会儿,女眷们退了出去,夜已深沉,盛昭从屋外进来,坐在清河身边,清河一动不动,盛昭转身牵起清河的手,鲜红的嫁衣衬得她的手格外的白嫩,盛昭是个武将,双手粗糙,与清河细腻白嫩的手成了鲜明的对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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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大长公主对今日大婚可有什么想法。”
清河目光从被盛昭牵起的手上移开,抬头淡淡的看了眼盛昭,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醉人的笑,她的双眼弯成月牙状,看的盛昭一阵的失神。
“夫君想要清河对你有什么想法。”她说的温柔,如溪水潺潺流过盛昭心间,“夫君,从今日起我们可就是夫妻了,你叫我清河大长公主是不是太过生疏了。”
盛昭与她双目对视,问她:“那你想要为夫叫你什么。”
“自然是叫清河了。”
“清河太过表面,清河可有小名。”
说到小名,清河眼眸一暗,唇角的笑容依旧:“不如夫君为清河取个小名如何。”
“也好,不如就叫潺溪。”
“可有出处”
盛昭看她,中间只一阵的停顿,他开口:“没有。”
清河微笑:“那就随了夫君的意思了。”
盛昭伸手揽过清河的肩头:“良宵苦短,潺溪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好好歇息。”
清河问:“不知妹妹那里夫君是什么意思”
“熙语哪里能和潺溪相比。”
段姨妈母女原本一直居住盛家,现在段熙语要嫁过来总不能在盛家出嫁,只得在她出嫁之前在外面买了一个宅子,让她在这宅子里出嫁。段熙语出嫁,还要三朝回门。段姨妈不能继续跟去,只得呆宅子里,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回盛家。
临出嫁前,段姨妈早就跟段熙语说过,新婚之夜不管从哪个方面去看,盛昭都不会进她房中,要她做好心理准备。
段熙语坐在喜床边上,听着贴身丫鬟汇报,气的抓起喜床上的桂圆等物扔了出去,纵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在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可当这一刻来临时段熙语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新婚之夜就这么毁了,她实在是不甘心。都是大长公主的错,要不是她,她今天就可以做一个完美的新娘子,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就会到她的房中,这样她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缺憾。
春桃打发屋里人全都出去,关上门后帮段熙语取下头上的头饰,安慰她:“小姐,不要生气了,东风压倒西风是迟早的事,皇家和国公爷不对付,清河大长公主又是皇家的人,国公爷肯定不会与她交心,今晚去她那里不过是给皇家面子,到最后与国公爷心意相通的人还是小姐你。”
段熙语气过一阵后放缓呼吸,她深吸口气:“我如何不知道你说的道理,可我就是不甘心,那清河大长公主算什么,说到底不过是挂了一个皇家的身份而已,之前她还没嫁进来害的表哥手中权利交出去一半,现在她嫁过来了,皇上肯定还会对表哥动手。”
“国公爷是个聪明人,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挟制的。”春桃道。
转念,段熙语又想到另外一桩事,不由得又是咬牙切齿:“明日还不知道这府里的人该怎么笑话我呢。这门婚事表面上是平妻,不分大小,实际上谁压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清河活着一日就压我一日,除非”
春桃听她这话说的越来越不好,吓得不顾尊卑,伸手把她的嘴给捂上,紧张的在她耳边小声低语:“小姐,奴婢知道你心里不高兴,可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外面人来人往,下人们又都是喜欢看笑话的人,焉知有没有那么几个人躲在门后偷听,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可就完了。”
段熙语原想呵斥春桃不知规矩,听她这么一说身子一顿,脸上表情慢慢的软了下来,她扒开春桃的手:“我知道了。”
春桃闻言,微微的松了口气,整个人也不敢轻易放松,她害怕她现在处于怒火状态的主子会忽然蹦出一两句不合时宜的话,转念她推开门出去,在门口转了一圈,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往新房墙角的位置扫了几眼,没看到什么鬼祟的人躲在墙角她才放下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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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本来陪在屋中,此时忽然出来未免奇怪,守在门口的丫鬟春月过去问她:“春桃姐姐,怎么了”
春桃随口道:“小姐饿了,你去给小姐端碗面来。”
春月没有多想,转身往厨房那边过去,春桃重回屋中,为段熙语卸掉脸上的妆容和身上的累赘,她对着镜子与段熙语说道:“奴婢刚刚出去转了一圈,墙角的位置没什么可疑的人,奴婢顺便让春月去厨房给小姐端了一碗面过来。小姐饿了一天了,等面来了就吃一点吧。”
段熙语不高兴道:“我现在哪有吃东西的兴致。”
“小姐可千万不要因为生气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让太太知道小姐这样,太太会难过的。”
说到段姨妈,段熙语不禁沉默,良久她道:“我不会轻易认输的。”她接着说,“我已经嫁过来,以后你就别再喊我小姐,该改口了。”
春桃从善如流:“是夫人。”
尽管春桃不停的安慰段熙语要她不要在意,段熙语又不住的安慰自己不要生气,这是应该的,可还是改变不了段熙语心里难受的事实。春月厨房做的面条端进来,放在桌上人退了出去。
春桃则是服侍段熙语过去劝她多吃几口。折腾一天,段熙语也感觉到了腹中饥饿,她端起桌上面条食不知味的吃了几口后,发觉自己实在是吃不下去,就把面条放在桌上。
春桃见她没吃几口,劝她再吃一点,劝了几次段熙语都没有再吃的**,只得端着面条出去。
盛太夫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王嬷嬷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肩膀,屋中一片寂静。
一会儿后,盛太夫人问道:“昭哥儿去大长公主那边了”
王嬷嬷点头:“是啊。”
“熙语今天晚上该睡不着觉了。”盛太夫人忽的道。她又叹息,“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长公主是皇上赐的婚,是皇家的人,嫁到我们盛家来把原本公主该有的体面全都去了,不住在大长公主府住到盛家来,我们盛家还必须要把她当成菩萨一样的供着,要是哪里慢待了她,被言官提起来又是一场官司可打。”
王嬷嬷道:“表小姐从小在太夫人身边长大,是个懂事的孩子。”
“别以为我老了很多事情都可以瞒着我,熙语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昭哥儿权势太大,联姻的人家多数都是巴结,少数几个看得重的人家又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昭哥儿自己也没有娶妻的心思,这么多年来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外面也只有一个芊芊姑娘。能进得了他的身。只是这青楼女子玩玩也就罢了,当真是万万不行的,进我们盛家的门更是不可以。盛家现在就昭哥儿这一根独苗,必须要有子嗣,熙语从小长在盛家,知根知底的,我也放心。只是没想到半路插进来一个大长公主,这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平多少。”
“奴婢打听过,大长公主性子好,很少处罚下人。”
“哼,她几句话就阉割了昭哥儿身边的属下,这性子好也好不到哪里去。明天敬茶得压压她的气焰,免得她以后在盛家无法无天,谁也制不住她。”
“这”王嬷嬷有点犹豫,“大长公主毕竟是大长公主,太夫人你”
“大长公主也是要守规矩的,要是不守规矩就不算是盛家的媳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敬茶
段熙语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次日起来,她眼底下的青黑充分的证明了她一个晚上没睡好的事实,春桃无奈的拿出香粉小心为她遮盖她眼底的疲惫。
段熙语去的较早,她到的时候清河和盛昭都还没有过来。
皇家的公主下嫁是很尊贵的,尊贵到可以不用下跪敬茶的这个规矩,公主只需要住在公主府,不需要与驸马同住,更不需要伺候驸马父母。清河不同,皇帝为了安抚盛昭,在经过清河的同意后免除了清河这些特权,清河嫁到盛家就是普通的贵女出嫁,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段熙语一进来,盛太夫人就看到她眼底的乌青,她是过来人,哪里不懂段熙语昨晚的心境,因着段熙语在她面前长大,又会说话哄她开心,段熙语这个样子看的盛太夫人一阵心疼,心里又有点怒她,她明明知道与她一起进门的是大长公主,盛昭新婚当晚根本就不可能进她房间,她应该早就有这份觉悟。
段熙语完全不知道盛太夫人此时心中所想,她规规矩矩的给盛太夫人行礼,被盛太夫人顺手拉住,她伸手摸了摸段熙语的脸道:“祖母知道你心里的苦,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以后会过好的。”
没办法,这也是她的孙媳妇,还是她看中的孙媳妇,她总是要劝慰劝慰她的,免得日日这样,以后过得也不好。
段熙语低着头,听完盛太夫人的话后只觉得心里委屈,她忍了忍,压抑情绪道:“孙媳知道。”
清河与盛昭两人从外面进来,盛太夫人不好与段熙语说的太多,只得说一句:“你知道就好。”
段熙语站在盛太夫人面前不知道后面情况,盛太夫人这样与她说话,她只觉得心里更加的委屈,只她现在已经成了盛家的孙媳,将来一辈子都要依靠盛太夫人过活,只得将这份委屈给压下去当做没有。
不过几步路的功夫,清河与盛昭已经找到盛太夫人面前,段熙语转身看到面若桃花的清河,又看她身边的盛昭,强忍着眼里的妒意与两人见礼。
盛太夫人对清河这个孙媳妇实在是谈不上喜欢,在她之前她已经认定段熙语是她孙媳人选,忽然冒出一个人抢走了原本属于段熙语的位置,还害的她的孙子手中的权利少了一半,这个人她还惹不起,她是大政的大长公主,放弃大长公主之尊,下嫁到盛家是他们盛家的福气,她没有资格多说什么。
这是令盛太夫人最憋屈的地方,也是最无法忍受最膈应的地方,这也导致了不管求清河再怎么优秀,也入不了盛太夫人的双眼,反之盛太夫人总是时不时的找清河的麻烦,以发泄心中不满。
这些只是后宅女人们的争斗,影响不到身在朝堂的盛昭,自从清河嫁进来之后,盛家原本安静平淡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清河今日第一次看到这个传说中的表妹段熙语,她上下打量段熙语一番后随即无趣的转头,她长在宫里,什么样的美人她没有见过,段熙语这个样子顶多算是中上之姿,真搞不懂盛昭是怎么想的,明明有机会娶漂亮的美人做妻子,享尽齐人之福,到最后却选了这么一个表妹。
莫不是想着娶妻娶贤,就选了段熙语,这就要恕清河眼拙了,她不管从哪个位置去看,都不觉得眼前这个压制不住眼底妒意的表妹哪里贤惠了。
盛太夫人板着脸,训诫站在她面前的两个孙媳妇:“从今往后你们就是盛家的孙媳,盛家的荣辱兴衰都有你们一份,你们姐妹以后一定要和平共处,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在那里争风吃醋。”
她对盛昭道:“昭哥儿,身为男子,家中不平如何帮助皇上治国,清河贵为大长公主,在家中自然是头一份,新婚之夜你去她房中是理所应当。可你别忘了,熙语她也是你的媳妇,昨日与你堂堂正正的拜了堂成了亲。”
盛太夫人的意思在场的人全都听得明白,清河是大长公主,在盛家居长是应该的,新婚之夜盛昭去清河房中也很正常,因为权势身份在那边。后面的话盛太夫人表面上是说给盛昭听,实际上是说给清河,段熙语也是同一日迎进门的正妻,两人原来说好是不分大小,既然盛昭昨晚去了清河房中,那么今晚一定是去段熙语房中了。
清河听出盛太夫人话中意思,直言道:“太夫人说的是,清河就算是大长公主,嫁到盛家,就是盛家的媳妇,出嫁前皇后娘娘也说过清河,要清河做好媳妇该做的事。”她转过身对盛昭说:“夫君,今晚你就去妹妹那里好了,毕竟后宅平衡也是很重要的。”
她眼角扫过段熙语的脸,段熙语粉颊因为清河这句话,这个眼神气的通红。盛昭今晚去段熙语房中本就是理所应当,盛太夫人担心清河仗着大长公主的权势今晚会继续拉着盛昭不让盛昭进段熙语房中,就故意敲打一下。
结果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清河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她刚嫁进门来第一天盛家就这样不给她面子,她又何须给别人面子。清河这是低嫁,又放下了所有大长公主该有的权利,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盛家都应该把她供起来,怎么也不该这样迫不及待的就找她的麻烦。
她生于皇家,自幼养在皇后膝下,嫡出的鸾凤公主有的她样样不少,她的脾气不像鸾凤那么骄纵,一贯低调,可这也不代表她是个没有脾气的人,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利益或者底线,清河轻易不会说什么。
盛太夫人今日所言简直是不给清河面子,往深了想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觉得她是先帝公主,现任皇帝将她嫁到盛家无外乎是要政治联姻,消减盛昭手中权势。
清河刚刚嫁进来盛太夫人就这样削她的面子,她又何须给她面子,况且云太妃这笔账清河还算在盛家身上,现在倒好,她还没做什么,盛太夫人反而迫不及待的找她麻烦了。
清河一话噎住的不止段熙语,包括盛太夫人在内,这是她的宝贝孙子新婚第二日,她不能动怒。
盛太夫人身边的王嬷嬷转移话题:“太夫人时间不早了,赶紧敬茶吧。”
盛太夫人点点头,王嬷嬷转身指使丫鬟把茶水端上来,盛太夫人看了眼清河,心里忽的明白过来,敢在宫门口不给她孙子面子的人,肯定是个不好惹的,经之前一事,原本决定好的敬茶计划是要算了的。
王嬷嬷不知盛太夫人心中想法,指挥者丫鬟把准备好的垫子铺在三人面前,清河低头看了眼铺在她面前的垫子,挑了挑眉,一脸不解的看盛太夫人:“太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盛太夫人已经想好说辞:“新人敬茶是要跪下来的,不过清河是大长公主,这个规矩肯定是要免得,这垫子不过是个摆设,不用在意。”
“那清河可就要谢谢太夫人了。只是清河站着敬茶,夫君却跪下,这实在是于理不合。”
盛太夫人心里嘀咕,原来你也知道于理不合,那你为什么不推辞直接跪在垫子上,正好省了这于理不合。这是心里话,自然不能当面说出,只是妻子不跪丈夫跪实在是说不过去,两人要是都不跪唯独段熙语跪下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正当盛太夫人心里纠结,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时,一直不说话的盛昭忽然开口:“既然如此,熙语也不用跪了。”
盛太夫人闻言有点不喜,这新婚媳妇第一天不下跪这不是膈应人吗,清河也就算了,她是大长公主,身份摆在这里,段熙语不同,她不过是个小官女儿,凭什么不跪。
不得不说,此时的盛太夫人钻进了牛角尖,前一刻她对段熙语是百般爱怜,现在为了敬茶下跪之事对段熙语有点不喜。
段熙语是个活络的,她一直跟在盛太夫人身边,盛太夫人的心思她摸得还算是透彻,她看出盛太夫人为她也不用下跪之事感到不喜,也知自己不能与大长公主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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