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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清河长公主

正文 第2节 文 / 樵月临荼

    少,少不得要从这些寒门子弟中摸索一些长得俊俏的人才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竹枝不解:“这寒门学子怎么能与世家大族的子弟相比”

    “你都说世家大族了,既然是大族族中人口肯定很多,到时候弯弯道道的岂不是也多了,寒门书生虽然也有家族,皇后选的肯定是家族权势弱的,想要给公主不顺眼也要看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和胆子。”

    竹枝理解的点头:“原来这样。”

    “这宫里的公主也是个可怜人,好好地金枝玉叶,玉貌才华只能配些寻常人物,还不出出生在寻常官宦之家,还能挑个好夫婿。不过既然享受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就该付出点代价,只能怪她们投胎去错了地方。”

    清河坐在马车里斜躺着闭目养神,身边贴身宫女杏儿跪坐在她身边为她捶肩,马车不急不缓的往宫门口走,宫门守卫看见长公主马车自动让道。

    刚走出宫门,马车忽然停下,车外一阵马匹嘶吼声,马蹄声凌乱,清河睁眼,杏儿掀开帘子一脚往外看。

    原来长公主马车与盛昭的队伍撞上。

    盛昭权利巨大,朝堂之上就连皇帝都要给他五分脸面不与他作对,底下的人有样学样平日里对盛昭礼让七分,就连他的家人都是多出几分忍让。

    现在清河的马车和盛昭撞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两家人在路上撞了两家下人说点好话也就过去了。

    清河身边伺候的总管太监汪宽是先帝身边最得重的人,伺候清河多年处处以清河为尊,长公主马车被撞盛昭不仅不下马道歉,反而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本来心里有几分不满,想着盛昭平日里的权利他也就忍了,本来是盛昭的做,忽然带着一队人骑马冲过来惊了清河马车,只要过来说两句软话也就得了。

    没想到汪宽没发火,盛昭身边的随从康二先不让了,坐在马背上不耐烦的甩着鞭子呵斥清河随从:“你们赶紧让开,没看见将军大人有急事,耽搁了将军大人的急事小心你们的脑袋。”

    坐在马车中的清河闻言直接笑了,杏儿坐在她身边,看着清河的笑容后脊一阵发凉。

    汪宽闻言,心想好啊,你居然敢这样跟长公主说话,简直活的不耐烦了,他走上前去,指着康二道:“你给我下来。”

    康二翻个白眼:“你算个什么东西,叫爷下来爷就下来。”

    “从来没有人敢在宫门口称爷,你算哪门子的爷们。”

    “我不是爷们难道你是爷们”康二身后随从发出一声大笑,“不过是个娘娘腔的老腌鬼。”

    “你”汪宽被气着了,他连说了三个“好”忽的转身跪在地上,对着宫门口,上哭先皇,下哭清河:“先皇啊,老奴没用不能好好照顾长公主今日被这个腌偺东西羞辱老奴不活了,长公主啊,老奴今日给公主你丢脸了,只能以死谢先皇了。”

    说罢,他忽然起身,转身往盛昭队伍里冲,直扑康二,杏儿从马车里出来,见到这幕吓了一跳,赶紧下令让人拦住汪宽。

    汪宽寻死觅活,两边在宫门口吵得沸沸扬扬,谁也不肯让谁,清河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动静,一点都没有出去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处罚

    等闹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的开口:“行了。”

    汪宽一直在外面闹腾,但耳朵时时注意马车中的动静,清河说行了他立马不再闹腾,停下手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好像之前在闹得人不是他一样。

    外面动静停止,清河才开口说话:“和一群狗仗人势的奴才闹什么,你是先皇身边伺候的老人,伺候我这个长公主什么时候连个奴才都不如了,赶紧过来上马车,给本宫看看有没有受伤。”

    汪宽转头瞪了眼康二,转身上了清河马车,小心翼翼的掀开帘子进去,坐在清河身边委屈的对清河告状:“长公主,他们欺负老奴。栗子网  www.lizi.tw

    清河伸手为他整理凌乱的发丝,边弄边道:“瞧你那样,简直给先皇丢脸,也罢,先皇去世多年连本宫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放宽心吧。”

    盛昭身为定国公,与皇家公主接触不多,只略微有个了解,清河长公主之名他略有听过,只知道她一贯低调,是永昌帝之女,永昌帝驾崩后她一直养在身为姨母的皇后娘娘膝下,性子一贯温和。

    皇后嫡出的鸾凤公主看不惯这个养在皇后膝下的堂姐,觉得清河抢了皇后的宠爱,与她处处不对付,从懂事起就经常找清河麻烦,处处给她不自在。每次清河都是简单化解,从未与鸾凤正面对上,每次闹到最后都是鸾凤吃亏。

    现在想想,这清河长公主的确不简单,竟是个牙尖嘴利的,平日里众人都是看错眼了。一个长公主盛昭对她还不怎么在意,但她说的话就必须要在意了。就算先帝已经驾崩,他也是皇帝,他盛昭朝中权利太大,皇上本来看他就不顺眼,朝中言官时刻盯着他,今日这事要是不处理好,传到言官的耳朵里,明日肯定会被人弹劾。

    他权利大到不担心被人弹劾,可他最近实在不想惹事,而且康二所作所为有点触及他的底线,汪宽是先帝的人,康二只是他的手下连个官职都没有,就这么嚣张,这气焰必须要打压一下才可,只是这处置的人不是他,他有点好奇长公主她有没有胆子处置他身边的人:“长公主殿下,臣的奴才不懂事惹了长公主,这奴才既然敢得罪先皇身边的人,臣也不敢留在身边,这奴才就交给长公主,任凭处置。”

    汪宽闻言在清河耳边小声道:“长公主,盛昭权力大,说说也就算了。”

    清河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扬声道:“既然你都说让我处置了,我身边奴才已经够用了,多了个这么个东西在我身边也没什么用,免得哪天出门遇见今日这个情况与人打起来,本宫虽然是个长公主,也不是什么有权的人物,不过是比寻常女儿家尊贵一点,有了个喜欢惹事的奴才在身边本宫没那个本事消受,比不上定国公权利大,手下的奴才都那么有骨气。只是汪公公是先皇身边的人,他冲撞的又是本宫,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又说不过去,不如这样吧,本宫在马车中听到外面骂汪公公不是个爷们,就把他也变得不是爷们就好了。”她询问盛昭,“定国公觉得本宫这个提议怎么样”

    康二闻言望了眼盛昭,双手有点发抖,赶紧翻身下马跪在盛昭面前:“大将军,大将军属下还没有儿子大将军。”

    盛昭身边其他手下全都跪在盛昭面前,求盛昭能放过康二,这个年代子嗣最重要,康二还没有娶媳妇,连个儿子都没有,要是成了太监他不仅没有子嗣,还没有了尊严,他还有什么脸面混。

    “瞧瞧,还真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直接求上定国公你了。”

    盛昭目光幽暗,没想到这个清河长公主还真的敢动他的人,还一点让人说嘴的地方都没有,真不知道是他太过聪明呢,还是她胆子太大,太过护短。只是这样的处罚太过严重,康二尚未成亲没有子嗣,他要是成了阉人,这康二可是要绝后了,好在康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到时候请个宫中御医为他看看病吧:“来人,按清河长公主说的去做。”

    “定国公,本宫身边的太监们都受过这个刑,将军身边的人都没见过,不如让本宫身边的做,免的一个失手丢了定国公身边人的命那可就不好了。”

    “那就烦请长公主身边的人了。”

    清河唇角微微勾起,嘴上顺便占了一下盛昭的便宜:“定国公不必客气,李拥还不过去。小说站  www.xsz.tw

    坐在马上的盛昭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觉得这个长公主平日里实在是真人不露相,若不是今日康二得罪了她,顺便得罪了她身边的人,他也不会看到这一幕。

    队伍里一个面色不善的小太监应是,从别人手中接过一把匕首走过去。

    跪下求情的人下意识的站起来挡在康二面前,盛昭见状眉头皱起,有点厌烦这些正着求情的属下,难道他们认为他已经势力通天了:“你们让开。”

    “国公,康二这么做也是为了国公好,国公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妇孺的几句话就要断了康二的前程。”

    “康二就算是有错,也不该断了他的子孙根,清河长公主心思实在是太过歹毒了。”

    “康二还未娶妻,要是成了太监将来还怎么在军营里混。”

    “国公,求你饶了康二。”

    他们左一句又一句,甚至将清河牵扯在内,盛昭听着厌烦,他应该整治一下他这些属下了,居然敢当着长公主的面不把长公主放在眼中,他一个手下栽在长公主的手中也就算了,要是连续几个手下栽在一个女子的手中,他盛昭的脸就丢大了:“你们全都让开,我还有急事。”

    盛昭手下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传到了清河的耳中,清河一点想管的意思都没有,她心里清楚,她处置盛昭一个手下还好说,要是处置太多了就不好了,她没那么蠢,今日她只需要处置了康二,其他事情与她无关。

    汪公公听到外面攻击清河的言语,心里不高兴,开口想要说话,后来一想,长公主今日惹得事情已经够多了,惹了盛昭,不知道盛昭将来还会怎么报复她,这点小亏吃了算了。

    清河懒懒开口:“李拥听到没有,定国公有急事赶紧速战速决。”

    “是。”

    那些人还是不肯让开,李拥也不急就站在他们面前,目光一直盯着跪在地上的康二,清河等了一会儿又道:“定国公,你这是要做言而无信的小人了,这底下的这些属下口口声声说舍不得康二一个人做太监,不如一起做太监陪陪他好了。”

    盛昭眉头紧皱,皇帝招他入宫,本来有事,因为康二在这里耽搁一会儿,他的手下居然还想给他添乱,难道他们不知道今日康二惹得是大祸

    他厉声道:“听到没有,要是不想做太监全都给我让开,长公主殿下岂是我们能够放肆得罪的。”

    几人有点犹豫,还是有人跪在地上为康二求情:“国公”

    盛昭拔剑,剑光一闪,康二捂着下身躺在地上哀嚎,指缝间流出血来,求情的人跪在地上呆滞的看着康二,立即起身抱起康二检查他的伤口。

    其中一人性格耿直,看康二如此,不由心寒:“国公,康二跟随你多年,你怎么可以”

    清河道:“李拥,上去看看定国公弄干净了没有。”

    与康二处的好的张栓回头,对清河方向怒道:“清河长公主身为公主竟然如此歹毒,简直平生所见。”

    身边明白的人赶紧捂住张栓的嘴,要他不要多说话惹了清河变得和康二一个下场。

    清河浑不在意张栓所言,她狠毒也罢,歹毒也罢,横竖她今日必须要康二付出代价。

    李拥这次动手没人拦住他,李拥检查完后对清河道:“启禀长公主,定国公的剑法很好,康二处理的很干净,比奴才的手法好多了。”

    此话说的盛昭手下的脸气的涨红,纷纷怒瞪李拥。

    “既然处理干净了我们就别在这里耽搁,定国公,君臣之仪想必定国公知道的很清楚,本宫再不济也是皇族公主,你一个将军凭什么挡住本宫的路。”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长公主还当真有趣,再有趣也只是个女子,与他没什么交际,他不必理会太多:“长公主说的是,给长公主让路。”

    盛昭的队伍让开挡在清河马车面前的那条路,今日在宫门口的相撞在众人意外的眼球中是长公主获胜,事后听到下面人禀报当时清河的所作所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心想清河这下篓子捅大了。

    有心尚主的人家下意识的想要避开清河,宫中的公主虽然不多,就算是尚不到也不能尚一个得罪了盛昭的清河长公主。

    皇后在深宫闻言放下茶盏,无力的叹了口气,明白清河以后算是难嫁了,同时下令身边的人,不要把这则消息传到云太妃的口中让她平添担忧。

    清河的马车徐徐往前,杏儿坐在马车上,汪公公为亲手为清河倒了杯茶担忧道:“老奴今天给长公主惹事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之前在马车上,汪宽几次想要阻止清河说话,要她不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和盛昭作对都被清河无视制止,这张口舌之争清河固然是赢了,也没落着什么好处,盛昭手握重拳哪里是好惹的。

    “放心,本宫既然敢说出来就明白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盛昭权利虽大,但也要防人口舌,本宫今日处处以先皇作伐,皇权为主,盛昭事后想找我麻烦也要掂量着做事。”

    杏儿道:“可是这样一来长公主婚嫁就成了难题。”

    杏儿说这话清河没有在长辈面前羞涩的感觉:“这样正好,本朝也不是没有嫁不出去的公主,本宫一人住在长公主府里潇洒自在,为什么要去个不痛快的地方忍着一大家子过一辈子。而且因为盛昭权势而不敢娶本宫的人本宫也不稀罕。”

    汪宽又说出另一层忧虑:“怕就怕边陲联姻之事会落在长公主身上,就算盛昭不曾战败,小国求姻难道公主也要嫁过去。”

    “那就要看看皇上能不能拉下这张脸了,我可是父皇唯一的女儿,他要是在盛昭的逼迫下送我出去联姻,那他那张脸就不用要了。”

    汪宽赶紧捂住清河的嘴,示意杏儿往外看看,他小声在清河耳边道:“哎呦,我的长公主这是在大街上,幸好车夫是咱们的人,你这话要回被人听了可就完了。”

    清河掰下汪宽的手,看了眼杏儿掀开帘子那角,大街上人声鼎沸,自作自的事,谁会管清河马车里说了什么:“放心,没事。”

    汪宽放开清河,坐在一边叹息:“老奴伺候公主长大,为公主是操碎了心,太妃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公主嫁人,现在公主说不想嫁,太妃得多失望啊。”

    汪宽是清河最信任的人,他又说起病榻上的云太妃,清河心里一阵难受:“本宫知道母妃一心想让本宫嫁人,大不了本宫从那些寒门子弟中选一个得了,横竖科举考试快要开始了。”

    汪宽闻言重新打起精神:“公主这话就对了,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公主你说是不。”

    清河无奈点头:“是是是。”

    作者有话要说:

    、坏事

    清河马车过去后,盛昭俯视在地上疼的起不来的康二,对随从道:“带康二回去吧。”

    事情已成定局,他们点头,从地上扶起康二带他回去,盛昭进宫面圣。

    皇帝在御书房中坐立不安,盛昭进来他过去相迎,盛昭跪地行礼皇帝阻止他举动,对他解释清河所作所为:“定国公莫要生清河的气,朕在这里替清河向定国公赔罪。”

    在今日之前,皇帝一直以为清河是个很省心的,平日里性子温和,从不仗势欺人处处惹事,清河表现安分,皇帝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有清河一份,她是皇兄唯一的子嗣,皇帝对先皇又心有愧疚,不管从哪个方面,皇帝对清河的宠爱都不亚于嫡出公主鸾凤。

    不想清河竟然会在宫门口和盛昭相撞,一直温顺的清河居然会与盛昭作对,还把他的手下变成了太监这也是始料不及的。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清河小的时候先皇刚刚去世,宫里人奉高踩低,清河再怎么宠爱也是个嫔的女儿,先皇又已经去世,宫里忙的不可开交,谁会关注一个已经成了过去式的长公主。

    清河和云太妃母女被人忽视,每天只能吃一些早就冷透的饭菜,此时没过三天,年仅六岁的清河亲口下令打死了一个对她不敬的小太监,不管旁人怎么哄她都没有用。

    清河就站在院子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太监,直到把人打死为止。

    忙的不可开交的皇帝皇后终于想起这个先皇唯一的女儿,皇后将清河抱到身边养育,好好安置云太妃,清河那次发飙使得后来宫中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清河。

    这事过去十年,十年来无人敢招惹清河,一点小风小波也不值得她去生气,故而从未发火,那件事也渐渐被人淡忘,慢慢的也就想不起来了。只有宫里呆了十年的老人听过那件事后心里都跟明镜一样明白,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清河长公主。

    清河今日所为传到皇帝耳中,皇帝不由得想起十年前看到清河那双眼睛,心里叹息清河的性子一点都没有变,认准了的事情绝对不容许有任何改变。

    “皇上严重了,是臣御下不严今日冲撞了长公主,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阻止盛昭道歉的举动:“定国公,别这样。”

    皇帝为清河的事情做了一个尾,替一个长公主向一个臣子道歉,了了这桩恩怨,盛昭出宫后皇帝的赏赐尾随其后到了他的家中,美名其曰做事得力。

    盛昭出宫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康二家中,康二已经被大夫看过止了血躺在床上想起百之前之事愤恨不已。他老娘在他床边哭泣,边哭边骂:“这长公主心思怎么就这么的狠毒,断了我儿子的命脉,简直就是个毒妇,我可怜的儿啊,连个媳妇都没娶就没用了,以后的香火可怎么办啊。”

    康二握着老娘的手道:“娘,儿子对不起你,这个家只能靠大哥了。”

    “你大哥有什么用,娶个媳妇连个蛋都没下一个,身体又不好指不定哪天就去了。”

    康大媳妇走到房门口听到这句话握了握拳在门口道:“娘,定国公来见二叔了。”

    康老娘呵斥道:“知道了丧门星。”

    康大媳妇低头深吸口气忍了康老娘这口气。

    康大媳妇还是康家还没有发迹的时候嫁过来,本来就是小门小户家的闺女,没发迹的时候就被康老娘不停磋磨,等康家发迹后,康老娘开始变本加厉,康大媳妇生不出孩子一直成了康大娘心里的病,她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没用,只认为自己的媳妇不中用,不管不顾的给康大纳了两门小妾。

    小妾进门,康大的身体变得更差,康老娘不反省自身,反而把错全都怪在媳妇身上,说是康大媳妇争风吃醋不肯好好地照顾康大,又把康大媳妇一声训斥。

    康大媳妇在康家过得委屈,娘家又不给劲,受了委屈只能受着,夜里无人的时候康大媳妇躺在床上不停地咒骂康老娘,巴不得她早点死了算了。

    盛昭走进康二的房间,康二躺在床上要起来,盛昭抬手:“你不用起来。”

    “将军,属下对你忠心耿耿”

    “你忠心我知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去给我惹事。”

    康二不服:“平日里皇上都要让将军七分,不过是个先帝生的长公主将军何须让她。”

    “她是先帝生的长公主,可你别忘了她还是先帝唯一的公主,当今皇帝对她一直都是宠爱有加。你有什么资格去惹她,仗谁的势”

    康二闻言一惊,吓得从床上爬下来跪在盛昭面前:“将军恕罪,将军恕罪。”

    “我知道你平时仗着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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