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說話,只是看著他,于是他只好聳了聳肩,道︰“好吧,我明白了,不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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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撫額,打斷他的話,道︰“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是,真的謝謝,我希望我和寶的事由我們自己來解決。”
“好吧。”羅遙說。
“哎,”我忽然想起,說︰“你剛才可夠狠的啊,我就是想用腿踫踫你,讓你別跟寶置氣了,你可倒好,踩住我的腳硬是不放了,你就不嫌硌啊”
“誰我踩你做夢呢吧”羅遙說︰“這幾天我被我爸抓去熟悉公司運作環境,整天正兒八經地坐那兒開會開得我的腿都僵了,所以現在我吃飯的時候,都習慣將腿輪番盤起來墊在屁股底下壓一壓,當是做做瑜伽,那樣才舒服。”
“那這麼說,剛剛不是你”我瞠圓了眼楮。
接著,我猛地一拍額頭,禁不住地在心里暗罵自己,真笨,剛剛踩自己的那雙腳明明是光著的,我怎麼忘了寶從小就不愛穿襪子。
但是隨即心里又涌現出了些許的小開心,只要與寶有肢體接觸,不管是在何種情況下,我都是高興的,反而最讓我受不了的,卻是寶對我的不理不睬。
羅遙觀察著我變幻莫測的表情,然後伸臂攬過我的肩,狀似語重心長地說︰“包磊,你常常讓我覺得,你這人,還真經典。”
我撇嘴,準備警告他再挖苦我一句,我就對他實施武力鎮壓,可羅遙卻視而不見,眯起眼楮,俊美的瓜子臉貼近我,滿是曖昧地對著我的耳朵吹氣,以並不算小的聲音說道︰“以後想在桌子底下**,最好先分清對象啊”
羅遙的話和動作讓我的臉上不自禁地有些發燒,剛想推開他,卻見他忽地對著廚房門口揚起一嗓子︰“你說是吧寶”
作者有話要說︰
、醉
我一哆嗦,抬頭,這才發現寶此時正捧著一摞餐盤站在門口,寶的臉色有些異樣的蒼白,就連握在餐盤邊緣的手指都在隱隱地發抖,但是他看著我和羅遙的表情卻是刻意的淡漠。
“寶”我沖上去想要解釋,卻被他一個冷厲的眼神逼退在廚房中央。
然後,寶不再理我,而是轉身陡然喊道︰“米小米”底氣十足而略帶沙啞的男中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嬈。
我愣住,不知寶意下如何然後我就看到小米像趕赴刑場似地一步三挪地蹭到了廚房門口。
寶將狼藉的餐盤放進洗碗槽里,再回過頭時,整個人的感覺已然一如往常,他看著小米,眼神是說不出的溫柔,但卻隱隱地散發著危險的光,他說︰“咱們表兄弟也有大半年沒見了吧我有話想要和你單獨聊聊。”
我用同情和歉疚的眼光目送小米,而小米的眼中卻閃著一絲怨毒地對我做了最後一瞥,然後兩人消失在了廚房門口,我追出去,看到他們走向寶的房間,接著淹沒在了落地窗簾里。
小米,我知道這一整晚你都是步步為營、小心翼翼,但我還是在無意間令寶動了氣,我對不起你
我站在原地默哀了足足三分鐘後才想起來,小米的犧牲還有一個人應負部分責任,那就是羅遙。
“得,有啥要求直說了吧別跟我這賣關子,你不是這塊兒料。”我剛迂回了兩句,羅遙就用這句話給我做了總結,讓我禁不住郁悶非常,難道我的思想活動是透明的不成
“反正害寶和我生氣你有責任,我要你補償我。”我說。
“補償”羅遙的眸子閃了閃,聲音瞬間帶上了一股子媚勁兒,伸出縴縴玉指就向我的胸口探來,口中還念念有詞道︰“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依你”
我在他踫到我之前毫不留情地拍開了他的魔爪,然後我說︰“你再和我開這種玩笑,可別怪我跟你急”
羅遙整個人頓了一下,然後我看到他的手在身側輕輕甩了甩,我立即意識到我這一急恐怕沒有控制好力道,他應該有點兒疼,但是他並沒有揉,也沒有責怪我,只是頗不耐煩地問︰“究竟啥事兒別磨嘰行不”
不出一會兒,羅遙就組織大家玩起了小蜜蜂,因為安安是女孩子,所以大家破例讓她可以不必罰喝酒,只以果汁代替。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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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安已經灌下了整一瓶果汁的時候,寶和小米才從他房間的陽台里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寶立即擔心地大步走過來,邊向大家解釋他要替安安,邊搶過眼神已經不甚清明的安安的酒杯。
“我說方亦冉,你這男朋友也太模範了吧只是果汁而已,也要替你女朋友擋”羅遙拉住寶,語氣里已有了幾分醉意,其實他比安安喝得多,而且是真的酒。
寶還沒說話,小米已率先從寶的胳膊上劫下羅遙的手,道︰“安安是有名的喝果汁都倒的主兒,咱們就別為難她了,讓她下場吧,我和亦冉來玩。”
如此一來,羅遙自然不好再強留安安了,但是他很快又閑閑地道︰“方亦冉,你上來的話,應該就不能只喝果汁了吧”
寶和羅遙算是正式杠上了,而我從不知道寶居然這麼能喝,在羅遙雙眼失距的時候,他卻依然看起來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就連輸了的時候拿起酒杯的動作都優雅瀟灑得無懈可擊,連小米看得都是一愣一愣的,直道他這個小表弟的酒量見漲。
當然,不可否認的一點是,羅遙是先加入戰局的,寶上來的時候他已喝了不少。
散場的時候,羅遙的腿幾乎支撐不住自身的重量,于是我將他架起來交給小米和大毅,這二位爺向來是千杯不醉的主兒,特別是小米,一晚上都有心事,和寶聊過之後反而更重,看著我的目光總透著些許似有若無地不忍,以致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直直往下沉。
我交待小米兩口子,別以為千杯不醉就逞能,現下查得嚴,酒駕更是使不得,最好還是打的回去或是請個代駕司機比較穩妥。
大毅笑著拍我的肩,道︰“我有一個絕對滴酒未沾的小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羅遙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一定將他安全送回家。”
在送他們出門的時候,也就是羅遙從我的肩頭移到大毅和小米的臂腕里的前一刻,羅遙在我的頸窩兒處說了一句話,以只有我們倆才能听得到的音量︰“我剛剛在安安的果汁里加了點兒料,如果她真的像你們所說的那樣量淺的話,我敢保證,今晚就算地震了,她也不會醒。”
“你”我瞠圓了眼楮,卻沒想到他還有下文,濃重的酒氣噴在我的耳邊,他往寶的方向瞥了一眼後以更小的聲音說︰“你以為他為什麼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也不送客”
我看過去,寶從散局到現在都像尊雕像一樣沾在椅子上,連頭都不抬,我以為他不送小米他們,只是因為自己被設計的那股小氣兒還沒消。
“嘿嘿,”羅遙笑了笑,道︰“看不出來你那寶貝兒還挺能撐哥兒們幫你也就這一回了,好好把握啊。”說完他就掙開我的掌握,自己晃到大毅和小米的跟前,把自己完全交給了那兩口子,瞬間進入了半睡眠狀態。
作者有話要說︰
、疤
將門在身後合攏之後,我回到客廳里來,看著寶依然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我就知道羅遙說得沒錯,寶的確是喝高了,即使他一直掩飾得很好,別人幾乎看不出來,但一心想要灌醉他的對手卻最是清楚。栗子小說 m.lizi.tw
不自覺的,我咽了口干沫,偷瞄了下寶的房間,那里,安安早已睡得昏天暗地,輕手輕腳的,我走過去關了房間的門。
然後,轉過身,我在靜夜里肆無忌憚地看我的寶貝,他只是那麼靜靜地靠坐在那里就讓我全身的血液上涌。
但,我還是不免想說,羅遙這哥兒們的忙幫得有點大了,我只是要他幫我擺平安安,掃除障礙物,好讓我和寶有個單獨相處的空間而已,並沒有要他連寶也灌得人事不醒啊這不是誘發我犯罪麼
走過去,我蹲在寶的面前,貪婪地細看他的容顏,甚至連一處微小的毛細孔都不願意放過,痴痴地,我輕聲喚他︰“寶”
“嗯”他沒睜眼,好久才無意識地用鼻音模模糊糊地應了我一聲。
然後,我做了一件我早就想做的事。
將他的休閑長褲慢慢地卷上去,當快到膝蓋的時候,我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繼續但是,當欲知的畫面就這樣再無遮掩地展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心還是在瞬間疼得支離破碎。
寶,我的寶,你一向貪靚,是如何忍受自己的身上有這樣讓人不忍卒睹的疤痕的
寶,在我的記憶中,每到夏天你就愛穿著大短褲,光著腳丫子跑跑跳跳,而現在的你卻只能穿著長褲來遮擋你身上的疤
寶,小米說你這傷不旦不能做整容修復,而且一到陰天下雨的時候還會隱隱作痛
寶,你受傷的時候,你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時候,你在美國的康復中心擔著有可能烙下殘疾的壓力,苦熬著做復健的時候那些在你最最需要我的時候,你的包子卻沒能陪在你的身邊,怪我不
即使你不怪我,我也在時時刻刻地責罵自己。
我的寶受傷了,從小到大,我一心呵疼著的寶貝,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已經五年了,而我卻是到最近才知道。
緩緩地低下頭去,我的唇輕輕落在那道正狠狠地撕扯著我的疤痕上,細細地吻,久久不願離開。
小的時候我就是個不老實的孩子,有一次我在小河里捉魚時不小心手指劃到了玻璃碎片,留了很多血,寶當時心疼得不行,邊掉眼淚邊對著我的傷口呼呼地吹氣。
還有一次我在客廳里滑倒了,胳膊撞在桌子上,手肘處開了個大口子,寶陪著我去醫院縫針,我怕他會害怕,沒讓他看,但後來寶每每提起這傷時還是會眼圈兒泛紅。
“包子”
一聲輕輕的呢喃突地打斷了我的思緒,迅速抬頭,我看到寶此時正半眯縫著酒醉的眼楮,迷迷蒙蒙地注視著我,仿佛我是他的一個久遠的夢。
我的心跳立時快得仿如擂鼓,為著他的這一聲“包子”,為著他看我的目光中的這一縷化不開也剪不斷的溫柔然後,我低喊了一聲,撲上去瞬間掠奪了他的唇。
我的來勢凶猛,抱住他,狠狠地吞噬著他的唇瓣,在他倒抽一口氣,仍舊意識朦朧地犯著糊涂的時候,我的舌尖兒已經長驅直入地探進了他的嘴里,發瘋般地汲取專屬于我的,他的甜蜜。
天知道,這個吻我期待了多久,祈盼了多久
甚至,我曾經以為,這會成為我一生的奢望
謝天謝地,你回來了,回到我的身邊,讓我還有機會擁抱你,深深地親吻你
他清醒嗎他不清醒嗎無所謂了。
我只知道,寶,我想你,好想你
或許是我吻得太激烈,讓他覺得不舒服了,寶開始試圖想要推開我,但醉後的他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根本沒什麼力氣,自然不可能得逞,推搡之中,反倒引起了我的征服欲,令我將他抱得更緊。
後來,他的屁股漸漸滑出了椅子,當我察覺的時候,忙地撈住他轉個方向,讓他摔在我的身上。
“包子”當他趴在我身上的時候,他又這樣叫了我,像是一聲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嘆息,瞬間融化在了我的心底。
“寶,你醒著麼你還是愛我的,是不是”我抱住他翻個身,居高臨下地想要看清他臉上的表情。
然後,我發現,他在笑,很甜很甜。
我愣住,貪婪地看,下一刻,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俯身,再次吻住了他,壓在他的身上,我開始變得越來越瘋狂。
觸手可及的柔軟和身體上的契合,他間或的呻吟與偶爾下意識地回應,以及我自身的酒精作用,這所有的一切都令我將最後的所剩不多的理智也都遠遠地拋出了九霄雲外。
形勢再也不受控制,只依著一種最原始的情潮洶涌澎湃。
作者有話要說︰
、魔鬼
我的吻移到了他的耳廓,再順著脖頸一路下滑,直到礙事的襯衫擋住了我的探索之路,于是我去解他的扣子,但卻因為急切,幾乎算是扯開的,幾聲輕響之後,是薄弱的扣子離開了它們堅守的陣地。
就在我脫下他的長褲,伸手去踫他的小內內的一瞬間,我猛然停住了他膝蓋處的傷疤在他白皙無暇的身體上是那麼的顯眼,顯眼到令我幾近瘋狂的心又是狠狠地一痛。
然後,我的理智終于開始漸漸回歸,這是我們的初夜,我已渴望了多年的初夜,難道我就讓它在我的猴急和寶的迷糊中度過麼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我不願意,寶會更加不願意。
即使我想要他想得快發瘋,我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得到他。
哪怕這可能會成為我今生唯一的一次機會,因為我不確定寶清醒過來之後會怎麼樣對我,是不是會更加無情更加決絕
顯然,事情的發展已不容我再多想些什麼,就在我幽怨地對著寶的完美身體發呆的時候,寶卻突地出了聲音“唔嗯嗯”
可能是因為我這一番折騰,令寶本還算平靜的酒意猛地上涌,捂住嘴,他掙扎著就要爬起來,渾渾噩噩地想找衛生間,連我坐在他身上都沒注意到。
他自己自然是起不來的,于是被澆熄了欲火的我也沒那個空閑去哀悼我從指間溜走的華麗初夜了,迅速跳下床,打橫將寶抱起,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衛生間
看著寶只穿個小內褲抱著馬桶大吐特吐,我的心里一時間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除了心疼、不忍,更多的還是後悔,暗地里,我對自己狠狠地啐了一口,趁人之危,還是趁我最愛的寶之危,真t混蛋。
“寶,喝點兒水吧”當我從廚房拿水過來給寶的時候,寶已經吐完了,正坐在地上淚眼婆娑地順著氣。
他接過杯子,先是漱了漱口,然後又喝了個見底,才感覺好受許多,狀態也逐漸恢復過來。
而直到此刻,我才倏地意識到,我的杯具很有可能從現在起才算真正開始。
因為,清醒後的寶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小小的三角褲,若仔細看,肌膚上甚至還留有未褪的情潮。
立即的,他抬頭瞪向我,終于有了焦距的眼楮里滿是羞憤和怒火,我被他的眼神逼退數步,心髒嚇得撲 亂蹦,無比懊悔地,我說︰“對不起,寶,我再不這樣了。”
寶盯著我,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掙扎著要站起來,于是我忙的上前想要扶住他,可我剛動了一下,令我完全始料不及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寶手里的玻璃杯子猛地向我襲來,擦著我的肩膀重重地落在了我身後鋪滿瓷磚的牆面上,瞬間摔成了粉碎,像是一種世界的崩塌。
我怔愣住,許久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是真真實實地發生著。
寶拿杯子砸我,使的力氣還不小,我甚至感覺到,有幾片飛濺的玻璃碎粒已經劃傷了我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膚。
我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嘗到了心碎的滋味兒,從前的寶,無論我怎麼樣對他,我做什麼,他都不會狠下心腸傷害我一絲一毫,然而現在
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面對一個可怕的疫病患者,不惜以任何激烈的方式來阻止我的靠近。
寶,剛剛你明明有叫我“包子”的,你忘了嗎還有你倒在我懷里時唇角蕩漾著的化不開的溫柔和滿足,我相信那絕對不是我的幻听也絕對不是我的幻視。
難道,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你才肯放任自己那麼對我
而,清醒後的你,竟是如此殘忍。
“寶”當寶終于扶著牆壁掙扎著站起來走向衛生間門口的那一刻,我還是忍不住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我說︰“別這麼對我,求你,寶,我愛你,我沒你不行的。”
寶停下來,我可以感覺得到他的整個身體都在輕顫微抖,他並沒有看上我一眼,只是望著前方,冰冷的視線中滿是決絕的光,然後,他開口了,語氣淡得像白開水,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沒誰是不行的。我們分開了五年,這段時間你不是也過得很好從前的一切只是我的少不更事,現在,我早已經無法忍受自己再愛一個男人,所以,我勸你也就此罷手吧反正你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同性戀,找個好女生談一場真正的戀愛應該不難,何苦在我這麼棵樹上吊死”
頓了一下之後,他繼續說下去,我想讓他停止的,我想求他別再傷害我,可是,最終我還是什麼也沒有做,只能絕望地看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任由從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無情地幻化成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進我的心髒,他說︰“兩個男人做這種事,讓我惡心。”
我的呼吸猛的一窒,然後,手慢慢地松開來,僵硬著一點一點地垂下去
心,霎時,空了。
作者有話要說︰
、長大了
寶離開之後,我在衛生間里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傳來一聲沉悶的“撲 ”聲,我才恍惚地回過神來。
我走出去尋找聲音的來源,然後就看到書房的門半開著,而寶,正靜靜地躺在里面的地板上,沉沉地睡著。
將寶抱起來輕輕地放進沙發里,為他擺好枕頭,蓋上被子,之後,我退出來,卻在關門時,發現房間里面的鎖是突出出來的,于是我立即明白了,原來寶在進書房時有反鎖門,卻可能因為酒醉的關系,手不太利索,鎖是按出來了,卻沒能對準鎖孔,所以,在他撐不住而應聲倒下的時候,門才會被震開。
我扯了下唇角,連苦澀的滋味兒都已經感覺不到了。
走回自己的房間里,我看到寶的衣褲還散落在床上,將它們疊好之後,我想了想,還是應該將它們送到書房去,因為寶的衣服都在他自己的房間里,而他的房間正被安安霸佔著,明天早晨他若起床後只剩一條小內褲大概會賴在書房里不肯出來吧
將寶的衣褲放在書房的桌子上之後,我又去了衛生間,在用掃帚清理著玻璃杯碎片的時候,我忽然想起羅遙走時曾對我說過的,安安今晚恐怕地震了也不會醒的那句話,想想這哥兒們料得還真夠神的,果然如他所說,剛才寶砸杯子那動靜在這間屋子里可能比地震也小不了多少,安安居然還真的就沒醒,呵呵。
而寶,應該是真覺得我惡心了,否則他不會忘記安安就睡在這面牆的後面,萬一安安醒了,看到我們這個樣子,不知會作何感想呢
哦,對了,安安那麼純真的女孩子大概看到剛剛那一幕恐怕也不會多想什麼吧我想,我隨便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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